第五百六十七章
第五百六十七章
第五百六十七章
“二位,二位,夫人、孔夫人,你們兩個這不是在害我麼,你說你們二位要是在這裡給鬧起來的話,這個不是讓我沒法辦麼,更何況,今天是小虎頭的拜師的儀式,你看二位夫人你們也是小虎頭的長輩,就給我一點面子好不好,讓我把這個事情先辦好了再說呢。”於潔一看這個架勢,好傢伙,這個時候要是自己再不出來的話,一會說不定還要打起來呢,所以,於潔趕緊的就站了出來,對著宋靄齡和宋美齡兩個人說到。
“就是,小妹,你看人家於潔多懂事啊,這不,現在於潔是當我的乾女兒了,可是,於潔那也不是叫你小姨呢麼,你看你的那個小氣的樣子吧,不說了,今天我是主家,我得陪於潔和小虎頭在這裡迎賓客呢,那小妹,你就先進去吧。”宋靄齡這個時候嘴上也不決定向自己的大姐妥協,所以,就乾脆的對自己的大姐展現自己的優勢了,沒辦法,自己人啊。
“蔣公子,不好意思啊,現在這二老就是這個樣子,沒辦法,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最近的日子裡,二位夫人是一見面就掐,弄得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是該勸呢,還是躲呢,所以,我們這段時間,是儘量的不讓兩個人在一起,但是,這個事情沒有辦法了,二位都得出席,結果就讓你給趕上了,今天你的任務可是不輕鬆啊。”剛才的時候,於潔是好說歹說的勸動了宋靄齡說去陪宋美齡進去宴會的大廳了,因為於潔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宋靄齡繼續的在這裡以於潔自己人的身份陪自己迎接客人的話,那就等於是在繼續的刺激宋美齡了,所以,於潔就只能是把兩位一起打發走了,因為於潔相信說,這二位在公共場合的時候,還是相當的靠譜的,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說讓她們兩個去裡面自己鬧騰呢,於是,等宋靄齡和宋美齡兩個人進去之後,於潔就對著陪同宋靄齡過來的蔣緯國說到。
“於將軍,沒有什麼事情,二位夫人一個是自己人,知道開開玩笑沒有什麼事情,第二就是二位夫人最近在家的時間有點太閒了,所以也是自己給自己找樂子麼,最後我估計也是現在的於將軍你太搶手了,現在誰不知道,你和孔家的關係啊,多少的人嫉妒啊,所以,我可以理解,所以,我知道該怎麼辦的,於將軍,你就放心吧,”蔣緯國這個時候十分理智的對著於潔說到。
“蔣公子說笑了,我於潔何德何能啊,其實這個時候吧,我於潔還是自知之明的,所以,這個時候,蔣公子高抬我了。”於潔這個時候相當謙虛的對著蔣緯國說到。
“於將軍,你太謙虛了,這個是令公子吧,來,今天叔叔來的匆忙,也沒有什麼好送你的啊,叔叔就給你一個紅包好了,也希望借你喜氣來討一個好彩頭,不過,小子,我確實是挺羨慕你的啊,除了有那麼出色的父親和母親以外,現在這個時候,有能夠拜到這麼好的老師,確實是厲害啊,小子,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學習,知道麼,不要給這些先輩們丟臉好不好。”蔣緯國這個時候蹲***子,對著小虎頭說到。
“小虎頭,拿下吧,這個時候叔叔的一片的心意,我們不好拒絕,”在蔣緯國拿著紅包放到了他的面前的時候,小虎頭也不敢拿,於是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於潔,那個意思就是問於潔說,這個紅包他可不可以拿。所以,於潔就對著小虎頭說到,這一點,於潔也能夠理解,現在於潔又不是缺錢的人,人家蔣緯國也說了,這個是在借小虎頭的喜氣來討給好彩頭,這一點,於潔在拒絕就不好了。
“謝謝叔叔,小虎頭一點記住叔叔的話,不給黃埔的先輩們丟臉。”小虎頭這個時候聽了於潔的話之後,拿過來了紅包,對著蔣緯國像個小大人似地說到。
“哈哈哈,不愧是張心那小子的種啊,居然連張心那個小子的兒子都知道了,不能夠丟黃埔先輩的臉,看來張心這個小子這輩子沒有白活啊,當年張心這個小子就是,只要誰說黃埔的壞話,那這個人鐵定的要倒黴了,看來張心這個小子有***人了啊。”正當小虎頭說完那番話把於潔和蔣緯國兩個人給逗笑了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後面傳來了一陣的笑聲,然後說到,看到這個人,於潔也是馬上的向這位走了過去。
“張主席,咱不待這個樣子的好不好,再說了,我家小虎頭說的這句話,好像沒有什麼錯誤吧,”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曾經擔任過黃埔軍校教育長的張治中,他剛剛的被蔣介石任命為***省的主席。
“你看你,於潔,多心了吧,我這個不是在誇你們家的兒子麼,我也沒有說什麼啊,小子,做的好,就應該有你爹張心那股氣勢,你爹張心和你媽於潔都是當年黃埔出來的精英,你也是黃埔的後代,所以,為了黃埔的將來,你小子一定得快點長大,知道沒有。”張治中這個時候也蹲了下來,對著小虎頭說到。
“張主席,你也是黃埔的老教育長了,怎麼現在說話這麼不靠譜啊,我於潔雖然沒有在黃埔上過一天學,但是我怎麼也是蔣校長欽定的三期畢業生吧,你不能光說小虎頭是張心的種啊,怎麼,要是沒有我的話,張心她去哪裡生這麼出色的兒子呢,所以,張主席,這個事情是不是你錯了,一會我該不該罰你的酒呢,”於潔這個時候是一本正經的對著張治中說到、當然,這個也是於潔和張治中的關係比較的熟悉,於潔才敢這個樣子開玩笑呢,畢竟,張治中之前還擔任過軍統局的局長呢。
“行,於潔,沒有想到你在這裡等著我呢啊,好,這個事情我張文白認栽了,一會不管你於潔想怎麼的罰我,儘管的劃下道來,我張文白接著就是了,說實話,就今天這個場合,我是巴不得你於潔能夠好好的罰我幾杯呢,要不然,就這個樣子的場合,你讓我怎麼好意思敞開肚子喝呢,所以,該罰罰,我接著了,而且,於潔,我聽說,這次為了這個事情,孔家可是大出血了,庸之老兄,拿出了很多的他多年珍藏的好酒,我今天這個時候就是要喝窮他這個老小子的。”張治中聽了於潔的話之後,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對於潔說到。
“唉,可憐的孔先生啊,我估計今天有這個想法,絕對不是你張文白主席一個人啊,所以,今天孔先生估計就要肉疼了啊。也不知道孔先生會不會阻止你們。”於潔這個笑著對著張治中說到。
“有什麼啊,他孔家這麼有錢,現在外孫能夠得遇名師,還在乎這些錢啊,別說,於潔剛才你說的那個事情,還真的有可能出現,庸之和你們家張心都是山西人,他孃的,山西人生下來就會做生意,絕對的不會吃虧的,一個個的老摳了,”張治中聽了於潔的話之後,笑著對於潔說到,得,這一句話,就把張心和孔祥熙兩個人給全部的罵了進去了。但是,就這個話,弄得於潔還真的不好反駁。因為張治中確實說的是事實。
在賓客都到了之後,今天這個宴會的主角。於潔就帶著小虎頭走進了宴會的大廳,也就正式宣告,這個拜師儀式,馬上的就要開始了。
等於潔等人落座之後,今天這個拜師儀式的主持人,朱家驊就首先的走到了會場的前面的麥克風前,稍微的敲了一下麥克風,試了試聲音,開口說到;“各位賓客,請稍微的安靜一下啊,今天我作為這個宴會的主持人,首先代表我們舉行這個宴會的主家,於潔於將軍對大家能夠來參加於潔將軍的公子張啟帆的拜師儀式,在這裡我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謝,今天是個好日子啊,作為我們兩個抗日功臣,曾經擔任過我們國民革命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張心將軍,和現在擔任我們國民政府最高安全委員會主任和空軍司令的於潔將軍的公子,這次能夠得拜白健生和陳立夫二位先生的門下,在這裡,我們首先為我們的這位運氣十分好的這位小朋友,張啟帆先生表示祝賀,來,讓我們共同舉杯。”朱家驊這個時候舉起了自己的酒杯,對著在座的各位說到、
“好,謝謝各位的捧場,現在讓我們有請孩子的母親,於潔於將軍,為我們大家講話、”在大家喝完這個第一杯的酒之後,朱家驊繼續的對著大家說到。並且,率先的做出了一個鼓掌的姿勢,就在這個一片掌聲的祝福聲中,於潔款款的走向了麥克風的前面。
“謝謝各位的掌聲,其實在這個場合,我要說的話真的不多,首先要謝謝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兒子的拜師儀式,第二呢,就是我要謝謝白健生先生和陳立夫二位現在,能夠答應我的請求,來教授我兒子的學識,這一點,是我最要感謝的地方,第三呢,我也希望我的兒子,將來能夠成才,這一點我相信也是每個當母親的心願,在這裡,我也想借大家手中的酒,為我的兒子求一個祝願,希望我的兒子將來能夠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於潔這個時候十分大氣的說道。
“好啊,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於潔將軍的話確實是好啊,現在我宣佈,張啟帆的拜師儀式現在開始,我們首先的有請二位先生白健生先生和陳立夫先生上臺,坐到主位上面,並且有請我們的主角張啟帆上臺。”朱家驊這個時候笑吟吟的說道。
在朱家驊說完這番話之後,陳立夫和白崇禧兩個人紛紛的起身。稍微的禮讓了一下,年長的白崇禧首先的上臺,隨後陳立夫也走到了主位的前面,雙雙的落座,說實話,這二位的打扮,今天還是真的為了配合這件事情來的,白崇禧將來是小虎頭的軍事老師,所以白崇禧今天是一點也沒有客氣,身著他的一級上將的軍禮服,一身戎裝,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左邊的椅子上面,非常的有氣勢;而陳立夫呢,今天則是一身長袍馬褂,一幅文質彬彬的樣子,這個也是當時的社會的風氣啊,要想表現自己的地位,還是長袍馬褂更加的合適,即便是向陳立夫這個樣子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人也不一樣。
“好,現在拜師儀式開始,首先,有拜師人張啟帆,先向二位老師磕頭行禮,”朱家驊待白崇禧和陳立夫做好之後,同時等著於潔把小虎頭領上臺之後,對著在座的諸位說到。
其實,就在這個行禮的問題上面,大家之前還是有過爭議的,到底是讓小虎頭向白崇禧和陳立夫兩個人磕頭呢,還是鞠躬行禮呢,一開始一般認為說意思意思就行了,所以鞠躬就行,後來孔祥熙一下子就把這個事情給否決了,說什麼拜師儀式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以意思意思就行了呢,必須得行大禮。所以,在孔祥熙的檢查之下,還是決定用磕頭的方式來進行這個拜師的儀式。
於是,在朱家驊說完之後,小虎頭就在於潔的帶領之下,來到了白崇禧和陳立夫的身前,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之後,然後站了起來,因為這個是同時的拜師,所以,也就沒有說先給誰磕,後給誰磕了,一快就磕了。
“好,現在我們請拜師人張啟帆給二位先生敬茶。”朱家驊這個時候等磕頭的儀式結束之後,對著在座的諸位再次的說道。
大家一開始吧,也就是絕對這個是儀式的一個部分,但是,等兩位端茶的人走了上來之後,大家的眼睛是掉了一地啊,乖乖,是於潔這麼重視這個拜師的儀式啊,原來,現在端著兩杯茶上來的人呢,兩個是相當的大人物啊,一個是小島百合子,一個是陳媛,這是兩個少將啊,結果現在在這個場合是隻是一個端茶的,可以想想說,於潔對這二位是有多麼大的影響力啊。
這個敬茶儀式呢,也是事先和白崇禧還有陳立夫兩個人商量好的,因為是同時拜師麼,小虎頭也只有兩隻手,不可能是全部兩個人同時的敬,所以,就因為白崇禧的年齡比陳立夫稍微的年長,首先的敬白崇禧了。
“健生先生請喝茶。”小虎頭從小島百合子的手裡面把茶接過來之後,首先的對著白崇禧說到。
“小虎頭啊,今天你就是我的學生了,不管說你的父親和母親是誰,但是,當了我的學生,那就是首先的要吃苦了,這個就是軍隊,不吃苦中苦,難為人上人啊,你要記住我這句話。”白崇禧接過來來小虎頭手中的茶之後,喝了一口,重新的放在端茶的盤子上面,同時在放的時候,在茶杯下面,也是放了紅包,然後對著小虎頭說到。
“小虎頭記住了。”等白崇禧說完之後,小虎頭對著白崇禧舉了鞠了一躬,對著白崇禧說到,隨後又走到了陳立夫的面前。把陳媛端得盤子裡面的茶,端起來,對著陳立夫說到:“立夫先生請喝茶。”
“好,小虎頭,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個人不僅要學知識,還需要學習怎麼做人,這個才是最主要的事情,想當年你的父親張心,和目前於潔,在國家危難的時候,挺身而出,親自的上陣殺敵,實在是吾輩之楷模啊,所以,小虎頭,這個才是你最應該學習的地方,我要說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陳立夫這個時候也對著小虎頭說到,同樣,也有一個紅包給了小虎頭,這個也是必須的,因為這些人都不差錢啊。
“好,拜師儀式結束,請各位賓客享用我們的美食吧。”朱家驊這個時候對著在座的各位說到。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宋子明確急急忙忙的拿著一張紙走了進來,直接的走到了朱家驊的前面,對著朱家驊說到。並且也把於潔交了過來。
“於主任,朱部長,這個是我們從哈爾濱攜帶的電臺的剛剛收到的一份電文,是張副委員長從哈爾濱發來的,就是關於說這次拜師儀式的事情來得,”宋子明這個時候對著於潔和朱家驊說到。
“啊,張心的電文,張心現在給我們的電文,什麼內容,”於潔聽了宋子明的話之後,給嚇了一跳,什麼意思,張心現在居然給這件事情發電報了,那肯定是針對這件事情有什麼指示了啊,於是,於潔趕緊的把電報搶了過來說到。但是,於潔在拿到電報之後,還沒有看完呢,臉上就浮現出了笑容,心裡面卻是在罵張心說,你的死東西,就喜歡這麼一驚一乍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