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丞相鋒芒出現!

重生之將門女相·月笙簫·10,422·2026/3/26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丞相鋒芒出現! 女子一身茶色華服,上面繡的這全都是那白色芙蓉,或是稀稀落落或是密密麻麻,頭髮則是輸成了一個凌雲髻,整個人柔美,靈氣,就像是那天上誤墜入凡間的仙子一般,明昭疑惑的看著那個女子,竹妃則是直接守在了明昭的身前。[看本書最新章節 來人看了一眼竹妃之後就直接將目光定在了明昭的身上,扯開嘴角輕笑,聲音緩緩流淌。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明昭微微一驚,不明白這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然而看向竹妃卻發現,竹妃一臉防備的看著那個女子,明昭皺眉。 “不知小姐是哪位?”明昭緩緩出聲詢問,倒是將對面的女子問的一愣,眉眼間閃過一絲的疑惑,看著明昭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而後又看了一眼竹妃,許久之後忽而長嘆一聲,緩緩走近明昭,竹妃一下子就直接站在了兩人的中間,女子一頓,深深的看向竹妃。 “怕什麼?我又不會對她怎麼樣。”女子不以為意的說道,然而竹妃若是信了她才是傻了。 “這橋較為狹窄,還請大皇子妃勿要走的太近才好。”竹妃冷硬的說道,眼中滿是銳利之色,然而卻讓女子笑出了聲。 “怎麼?你在怕什麼?難不成還怕我吃了她不成?而且這位姑娘貌似也沒有說什麼。”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閃開了,但是竹妃又怎會聽從一個外人的話?還是站著不肯相讓,明昭也沒有吱聲,因為她實在是沒有看出這個女子的真實意思到底是什麼,但之前的那份恨意卻是不是假的,這個女子現在站在這裡正說明瞭她的直覺是對的。 “也罷,遲早都會認識,也不急在這一時。”女子忽而說到,看著明昭,臉上只有清淺的笑意,並不明顯,明昭能夠看得出來,即使只是這種笑意,都只不過是女子逢場作戲的笑容,甚至還不如,明昭覺著這個女子真的是有些怪異。 “這位姑娘,也許是你認錯了人了。”既然此女子是大皇子妃,那麼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交集才是,不過不管從前有沒有,如今她都不想有,更何況在這南楚之中洛初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個洛蕭,謹慎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明昭說的乾脆,一如從前的風格,大皇子妃深深的看著明昭,眼中神色複雜至極。 “也許。”認錯誰她也不會認錯了她,若是她一個人還不記得她,她興許還會猶豫一下,但是這裡卻是有著洛初的存在,洛初,不就是那個死在了夏恆的質子嗎? 就算望了誰,她也不會忘記,眼前這個女子曾經因為那個男子在夏恆所進行的一場大屠殺,滅了大大小小多少個家族。 而她的家族也被滿門抄斬,灑血街頭,幾百口人染紅了那斬首臺、染紅了她家的半條街道,不,從那個時候起她的家早就沒了。 “我叫白靈,明昭。”女子輕輕說道,明昭一滯,看向女子,她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難道她們以前真的認識?然而女子已經轉身回去了,留下疑惑的明昭。 “我從前認識她?”明昭問向竹妃,竹妃看著明昭,又看了看那個女子離開的方向,欲言又止,明昭看著竹妃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定然是知曉著什麼。 “大皇子妃,曾經也是夏恆之人。”也是夏恆之人?明昭看著竹妃等待著她的下文,竹妃微微猶豫,想了一下措辭。 “她的家族被夏恆的皇帝滅族,這件事情與小姐您也有關係。”聽聞這個明昭很是疑惑,與她也有關係?她到底做了什麼,會牽扯到他人的滅族之事? “我從前是個很壞的人嗎?”明昭忽然這般問道,竹妃倒是一愣,她本以為明昭會問的是為什麼她的家族會被滅掉,卻不想明昭問的是這個問題。 “沒、沒有啊,這件事情也不怪小姐您,當初完全就是他們家自取滅亡,小姐您也別往心裡去,以後也離著這個女人遠點,現在您和主子好不容易到了一起,萬事小心才是王道。”竹妃說道,多的她也不便多說,這些事兒說也說不清楚,就算要說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說的完的,更何況那些都是從前的事兒了,現在都開始新的生活了,雖然很不幸又遇到從前的人了,但是眼前的生活才是重要的,沒有必要非要找回從前的記憶。 而且記憶這事兒也急不來,明昭當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她只不過是好奇而已,洛初從來沒有阻止過她尋回記憶,而她自己也不強求,這事兒強求不來,像是有些事情,知道前因後果大概如何也就夠了,沒必要深究。 明昭嘆了一口氣,看著那湖中的錦鯉,指了指道:“我總感覺這池子裡的魚很是眼熟,從前我是不是也見過?” 這話問的竹妃想笑,這魚誰還沒有見過?不過看女子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打擊女子。 “興許是您和主子曾經見過的呢?” “嗯,也許,不過這東西烤起來定然很好吃。”明昭一雙眼睛鋥亮的盯著水中的魚兒,竹妃聽了一陣漠默然,她想這話要是被主子聽到了,也許明日這湖裡的魚就都得跑到太子府中去了吧。 竹妃張嘴,本想說些什麼,但是眼角餘光掃到了女子後方的人時,立刻就閉上了嘴,悄然退到遠處去,明昭眨眼,不等轉身,背後就直接擁上來一個懷抱,這大庭廣眾之下的,明昭向著周圍看看了,由於裡面正進行著宴會,所以這裡並沒有多少人,不管太監還是宮女都在裡面忙活著呢。 “你怎的出來了?” “你才是,出來了這般久怎地還不回去?也不嫌這外面冷?”洛初拾起女子的雙手輕輕為女子呵著氣,明昭笑著看他為自己暖手。 “我這不是覺著你麵人太多有些悶嗎,而起時間長了聽著也有些頭疼。”明昭說道,手指調皮的撓了撓洛初的手心,洛初看著她。 “若不然我們現在就回去吧。”聽到這話,明昭一驚,驚詫的看著一臉淡然的男子。 “可是你才是今日的主角啊,要是這樣走了豈不是不太好?”明昭說道,洛初看了她一眼。 “是不大好,畢竟我們要成親的事兒可還沒說呢,說完再回去也不遲。” “哦?那你不選妃了?”明昭調笑著說道,洛初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你都將我給選走了,我還選什麼選?跟著你一個人奴家就心滿意足了。”最後一句話說的陰陽怪氣的,明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嫌棄的將洛初向外推去,洛初又怎能放過她?兩人拉拉扯扯來來往往,玩的不亦樂乎,完全忘記了今日的百花宴是為了誰準備的,遠處的竹妃黑線,巡風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就當做他瞎了,看著身旁的竹妃,來了一句。 “羨慕?要不然咱倆也玩玩這你追我趕的遊戲。”巡風說道,一旁的竹妃斜了他一眼,紅唇微動。 “太子府後院的大黃還孤獨的很,想必它很樂意與你玩這樣纏綿的遊戲。”大黃,可不就是那條大黃狗。 “嘖嘖嘖,都說竹妃小姐極具風情,果然、果然吶!”巡風說道,竹妃橫了他一眼,眼角眉梢之中的確滿是風情,平男人很難能夠經受的住這樣的誘惑,然而洛初是個例外,巡風也是個例外,畢竟都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誰還不知道誰有幾把刷子! 竹妃若是下手了,那可就是一個狠字! 這邊兩人絆著嘴,那邊兩人就已經攜手回去了。 這剛剛坐在座位置上,就有無數道的目光向著這個方向投射而來,明昭自然的看向了身旁的洛初,她知道定然是兩人的動作太大了,並且更是因為某人的原因,一時之間一下子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明昭不動作如山,洛初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場中:“繼續啊。”繼續啊?明昭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他這是將那些女子當成節目來看了嗎? “太子是覺著無趣了嗎?竟是一刻都捨不得離開樂姑娘,皇上,樂姑娘身上定然是有著過人之處,不若就讓樂姑娘來展示一下,與各家女子都比試一下,讓我們也見識一下,如何?”皇后這話說的夠直接的,不過那笑眯眯的模樣就真的好像在打趣兒一樣,讓外人都會覺著,這皇家也不缺乏那家中的溫情,不過這一切不過都是表象罷了。 明昭抬眸望去,這位皇后在此次目的不僅僅只是為了給洛初選妃吧,現在更多了一個她,這個女人真是令人討厭的。 之前給她定了個那麼個身份,現在又讓她出去獻藝,這樣她的身份豈不是又成了一個連通房都不如的賣笑女子? 真是可以,這位皇后果然強勢的很,向著一旁的皇帝望去,還是不吱聲,只是低垂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般,可誰知道這位皇帝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也許只是在默默的觀察著在場之中的每一個人吧。 不然的話這位皇后也不會那般忌憚著這位皇帝了。 木皇后的話語完全就是在不留餘地的貶低著明昭,這時候各女也就紛紛投來各種不明目光,尤其是對面位置稍稍靠前的一個紫衣女子,明昭皺眉,這個女子貌似有那麼幾分眼熟啊,轉眼看向她身旁的女子,腦中一下子就想來起來,這個不就是前些日子在酒樓樓梯之處遇到過的那個“小公子”嗎? 看來兩人是姐妹了,明昭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視過去,眼中無波無瀾,倒是讓得對面的那個紫衣女子一頓,看向了皇后,明昭算是知道了,想來她的“情敵”就應該是她了吧,這皇后還真是夠負責的,給她找了個這麼優秀的女人做情敵。 “母后,若是您想看歌舞,剛剛那些個小姐們都很好,絕對能夠讓母后您滿意了。”洛初輕輕說道,這句話一出倒是讓得先前的那些獻上了歌舞的女子們都是面色一變,想看歌舞就找她們?她們又不是那些個什麼歌舞伶仃,怎能用這樣的話來說她們? 雖然她們歌舞精通,可是她們都是正經的官家貴族小姐,這樣的話完全就是對她們的侮辱! 在場之人的臉色統統都是變得有些奇怪,就連一直小覷的皇帝都是掀開了眼皮看了一眼洛初,以及他身旁的女子。 一時之間這原本熱鬧不已的大殿竟是有了一瞬間的寂靜,這樣的寂靜讓人心中發堵,看著洛初又看著明昭,這南楚國最優秀的世家女子們可都坐在這裡了,然洛初卻是將她們都比做成了那些歌舞伶仃,這絕對不能說不打臉! 明昭低頭喝茶,也不管他們說的是什麼,下一刻一名女子站起了身來,“母后,太子殿下這樣說,那麼這位樂姑娘身上定然就是有著過人之處的,媳婦從小也是在夏恆生活過一段時間,對於夏恆女子們所學的東西,都是有了一番的了了解的,若不然媳婦與樂姑娘切磋一番如何?”這就是剛剛的那個白靈,明昭瞟了她一眼,想看看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切磋?切磋什麼?”皇后看了她一眼,見到是自己的親兒媳,眉眼之間的神色還是不變,可以想象此人的心計到底是有多深沉,連自己的兒媳她都不相信。 然白靈也不在乎,還是恭敬相對,看了一眼明昭。 “母后,這夏恆女子有很多都是從小就開始如男子一般學習各種政事、軍事,想來這歌舞各家小姐們也都展示過了,更加的展示了我楚國曆史文化的風采,所以樂小姐生長在夏恆,那麼兒媳覺著,不若請在場的一些大人們出出題,來考考兒媳與樂姑娘,這也算是一番比試了,而且也算是個兩國之間的交流,母后認為兒媳的提議如何?” 這白靈翻過來覆過去還不是對著明昭來的?只不過將那原本只屬於女子之間的小比試竟是直接升為了兩國之間的交流切磋,那麼這個問題可就大了,洛初眯了眯眼睛看向對面那巧笑嫣然的女子,神色不明,而明昭看著白靈,一瞬間也是將那些厲害關係都分析的清清楚楚的,不知為何她提到了夏恆她的心竟會猛然一跳,對於夏恆的比試,她竟是不想輸。 明昭看了一眼洛初,洛初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心中無奈,雖然沒記憶,但是對於夏恆她竟是反射性的出自本能的放不下,想來這也是她的宿命吧,洛初看著站起來的明昭,看著她漫步走到了那大殿中央,行了一個夏恆的禮節,一舉一動之間,滿滿都是他國味道,但是她雖身為女子,但是整體卻是大氣凜然,莊重沉穩,哪裡有著那女子的溫婉柔弱之感?看著她這個樣子,就會讓人瞬間感覺到了她的不同,就像是一柄忽然出鞘的利劍,在人們的眼前逐漸露出她銳利的光芒。 這樣的她無疑是最吸引人的,甚至那種特殊,還未等她說一句話,就已經超越了一切。 眾人新奇的看著她,看著她穿著一襲寬大的素衣站在中間,端莊有禮,身上的氣勢猛然而起!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女子之前那般的低調,竟然是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嗎?! 眾人詫異,但是座位之上的皇帝眼中的光芒愈加的強盛,不知何時已經完全睜開了眼睛,看著那站在下方的女子,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皇帝的眼中神色不明,仔細的觀察著她,任由下面的事情繼續發展。 這若是關於風月之事,大臣們只是來走個過場的,這主場還是要年輕人來的,尤其是今日還是百花宴,更有太子出現,這樣他們這些打醬油的也就真的是打醬油的,在朝堂之上能夠奮力而戰的,也只能當個小貓趴著了。 而現在又提到了這等朝政之事,瞬間使得朝臣們一個激靈全都清醒了精神了! 他們都是浸淫官場多年之人,這眼力練得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到那走到了那大殿之上的人,也都是紛紛驚奇著,原來夏恆的傳言並不是假的,這身的氣勢果然與南楚的女子們都是不同! “好,既然如此,你們就開始吧。”皇后看了皇帝一眼,見他沒有什麼疑義,轉眼就對著下方的人們吩咐道。 作為對手的白靈也是走到了那場地中央,與明昭並肩而立,相隔不遠。 這時候一位大臣起了身,雙手一拜就是一禮,隨即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是夏恆之人,對於夏恆的問題想必都是有所瞭解,那麼容下官問一句,據說那夏恆南方之地每到夏日就會降水成災,這南楚亦是如此,像是南方靠海之地,四季不明,常年發生風雨成災之事,不知要如何來解決呢?” 白靈低下頭來思考隨即太子頭來:“我認為,氣候問題不可改變,人在自然面前都是極其弱小的,所以沒有抗衡之力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躲避,不若讓得靠海地區的百姓們全部都轉移,這樣也就能減少傷亡了。”白靈說道,聽起來也是個不錯的道理。 然而那些官員們卻是皺著眉頭搖搖頭,眼中出現了一絲絲的失望之色,這朝中重臣們都是難以想到的事情,她們閨閣女子又怎能想得到呢?想來就算是夏恆的女子也是不行的吧。 不過還是有人將目光投到了那青衣女子的身上,對於她不管她能不能說得上來她都是一個被人關注的重點。 明昭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抬起頭來,臉上微微沉重,有著抹不去的沉思之色,好似還在深深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有人的眼中出現嗤笑,認為明昭這個樣子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她根本就是答不上來。 不過上方的皇帝這個時候卻忽然出了聲音,“你怎麼想?” 這話明擺著就是對著明昭問的,眾人一驚,什麼時候這位皇帝與人這般說過話?這些年來想來就連皇后都沒能與皇帝好好的說上幾句話吧,除非在早朝之上,皇帝偶爾還能說上幾句話,要不然就是將人處死的話,其他時候他人還真是沒有見過皇帝如此和顏悅色的與誰說過話。 是的,即使現在皇帝沒有表情,聲音也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這樣真的就算是和顏悅色了。 明昭看向皇帝,臉上並沒有什麼訝異還有驚懼之色,而是看了看皇帝,恭敬的雙手一合行了一禮,這禮節竟是早朝之時,朝臣所應當行的禮節! 眾人心中微微詫異,剛剛白靈所行的禮節乃是女子之禮,而明昭現在顯然就是行的朝臣的男子之禮!這是為何?難不成是現學現賣的? 洛初眼眸微深,關於朝堂之事,已然融入到了明昭的骨血之中,就算是想要剝離都是難上加難,像是這禮節,那手上若是再拿上一根玉牌的話,她再穿上一襲官袍,也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朝中大臣,而非一名普通女子了。 眼睛轉到了那白靈的身上,又不著聲色的看向了那坐在上方的皇后,洛初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可能性,猜測著她們的目的,不過不管到了最後會如何,誰都不能動她!就連皇帝也是如此! 場中明昭,一禮之後,恭敬地站在地上,“稟告皇上,小女認為這自然的力量雖然不可違抗,但是畢竟百姓是要生存的,若是因為自然災害的發生而進行著躲避,那麼對於人類來說豈不是固步自封?那將是更大的一場災難! 像是大皇子妃所說的,每每到了那個季節靠海而居的百姓若是都紛紛撤離那裡,對於南楚國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南楚國因為靠海,所以每年在海中汲取的利益會非常豐厚,甚至會影響著這一年來南楚的經濟運勢,這與靠海而居的百姓們的辛苦勞作是分不開的,再有一點若是百姓們撤離那裡,那麼那些百姓們又該何去何從?與直接斷了他們的生路沒有什麼區別之分,所以小女,並不贊同大皇子妃的這個提議。” 明昭說的有條有理,將那個提議會引發的災害分析的頭頭是道,這讓的之前的那些個大臣們紛紛都亮起了眼睛,看著明昭。 “那小姐可有什麼想法?!”這時候一位官員忍不住問道,看明昭的樣子並不像是什麼想法都沒有的人,而且既然能想到這些個缺點的,就說明她的思路也是不簡單。 明昭看著他們稍微沉吟了一下,接著緩緩出了聲音:“自然的力量自然只強大的,人類弱小,雖然不能對著強硬的來,但是卻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損失與麻煩,這海還是要照樣的出,小女建議的是改變人們居住的地方,加強百姓們居住的房屋,至少不會被那風一吹就壞掉,現在百姓們大多居住的並不是青磚瓦房,而是泥土所建造的混合著石頭的房子,尤其像是海邊,那裡的百姓所居住的房子更是不牢靠,一個是因為那裡的地理原因,另一個就是那裡的氣候原因了。 百姓們居住的地方定然是要找一個較為安全的地勢,這房屋堅固,也就不怕被風吹壞,但是這水也不能忽視,有很多房屋就是因為被大雨或是被水浸泡沖壞,所以這時候也要加強百姓們居住地的排水系統。” 明昭一條一條的說出來,有時候也會停上一停,思考一下,然而沒有一個人前來催促她,全都是安靜地等待這,女子們對於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不懂的,即使是懂一些的也是皮毛,而男子們則是不同了,先不說這朝中的大臣們,就說那些與明昭差不多大小的男子們看著明昭的眼睛都像是在看著一隻怪物! 不過還不容他們多想,這又有大臣們問了話了:“你說要增強排水,可是這難度是極大的。” “是啊,那裡的地勢不同,這排水系統又要怎麼做?” 聽到大臣們的話,明昭卻是不搭話了,輕輕一笑,看著那些大臣們:“這就是不是我索要考慮的問題了,而且大人們的問題貌似並不是我應該回答的那個問題,我的問題早就已經回答完畢了。” 聽到明昭的話,大殿中的人均是一愣,恍然回過神來,忽然意識到,剛剛他們的思路竟然不知不覺的圍繞著這麼個小小的女子走了起來。 一些人訕訕一笑,然而對於明昭的看法卻是改觀了不少,甚至有些人還多了一些讚賞之意,再沒有之前的不屑、冷漠等等。 “倒是我等唐突了。” “失禮失禮。”大臣們紛紛道歉,明昭挑眉一笑,轉眼看向皇帝,就對上皇帝明亮的眸子,明昭心中一滯,垂下了眸子,怪不得即使皇帝從來不管木皇后的所作所為,但是木皇后卻還是會深深忌憚著這位皇帝,這位皇帝看似無害,其實就像是那睡著了的雄獅,你只要不去招惹,怎樣都好,但是你一旦去招惹了上他,那麼等待你的就將會是偌大的劫難。 明昭站在中間,就算是她不動彈,整個人就像是那一副靜止的畫一般。 “皇上,這位樂姑娘真可謂是個人才,若是個男子怕是定然可以在朝堂之上有個位置,誒?皇上,若不然,臣妾將樂姑娘收為乾女兒您看如何?您再給臣妾一個面子,將她再提為女官,樂姑娘這樣的頭腦若是隻在後宅之中明顯就是受屈了,”這個時候洛初也走了出來,站在了明昭的身邊,大庭廣眾之下牽起了明昭的手。 這個男人好像從來沒有避諱過兩人的關係,明昭看著洛初,她知道這次其實也是洛初給她的一個機會,給她一個能夠讓眾人認識她的機會,明昭的手指微勾緊緊的反握住洛初的手。 她知道洛初在這個南楚國並不好過,甚至可以說是,步步驚心,其實這個時候他完全在這些貴女中挑選一個家族強大的女子來為他以後的路做奠基,而不是選擇一個一無所有的她,還得時時刻刻的照顧她,保護她。 但是現在他就是牽起了她的手,在所有人的面前牽起了她的手,他愛她。 “今日本殿要在這裡說一件事。”洛初緩緩說道,看了一眼明昭而後又將目光在全場人的身上掃了一遍,那雙眸子裡滿是利光,最後投到了皇帝的身上。 “父皇,這位就是兒臣心愛的女子,是兒臣要娶的女子,也是兒臣要守護一生女子,所以這一生兒臣的妻子只會是她一人,兒臣的身邊也只會有她一個人。”洛初的聲音緩緩流淌在這大殿之中,聲音淡淡的,但是裡面卻有著不容改變的力量所在,是那樣堅定,那樣的決絕。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洛初,看著那站在中間的年輕男子,就連木皇后都是微微瞪大了眼睛,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妻子只能是她,身邊也只能有她? 這是要獨寵?! 呵!真是笑話!不要說他身為太子,將極有可能成為皇帝,以後也會有後宮佳麗三千不說,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三妻四妾也實屬正常,女子只能有一個夫君,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男子只能有一個妻子這個說法的! 皇帝眉眼沉沉,看不出什麼喜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兒臣知道兒臣說了什麼,但是兒臣只要她,也只有她。”洛初最後一句話是對皇帝說的,這一瞬間皇帝的眼中迸射出可怖的光芒,明昭都是為了洛初捏了一把汗,這個南楚皇帝她並不瞭解,也並不知曉這位皇帝的脾性如何,而且看著木皇后,只怕連這位皇后都是不瞭解這位皇帝的脾性。 “身為太子,你可知你的話對於這個國家來說都是不負責任的一句話?你可知你的這句話同樣是個承諾?這個承諾可不止是對她的承諾,更是對全國百姓的責任。”皇帝的話完全使得洛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但是不管怎麼樣,娶明昭作為妻子這都是一個極其不明智的選擇,至少對於洛初現在這樣的身份是這樣的,娶了明昭不僅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利益,而且還會給洛初帶來許多的麻煩還有規限。 “兒臣當然明白,不過兒臣永不後悔!”永不後悔!這句話鏗鏘有力,直直打到了明昭的心上,這一刻明昭覺著自己內心的激動沒有人可以明白,轉頭看著身旁的男子,明昭只覺著握著自己的手瞻仰的有力,那樣的熾熱,好似可以將她完全融化! 殿中陷入沉寂,前所未有的沉寂,皇帝看著他,他看著皇帝,這一瞬間這裡好似也就只剩下了父子兩個人,這是屬於他們之間較量亦或者是妥協,但是無疑洛初只會是這場較量的勝利者。 “那若是讓你在太子之位還有她之間選擇一者,你會如何去選?”皇帝說著,無數道目光都緊緊的盯著洛初,對於皇帝的話,他們也很想知道,不過大多數男人面對權利還有女人那是一定會選擇權利的吧,畢竟只要有了權利,那麼以後想要有多少女人是沒有的? 這個問題顯然已經有了答案了。 明昭不語,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與他說任何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的心跳也在逐漸加快。 皇位與明昭。 “我只要她。”只要她,他只要她! “砰!”在場之中有人打翻了那桌子上的杯碗,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個男子,那個如謫仙般男子,他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無謂,是那樣的輕鬆,彷彿皇位對他來說是那樣的不重要,隨意的說扔就扔,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個位置是多少人想要的,是多少人為了爭奪它而喪了命的!可是現在面對唾手可得的皇位,這個男人卻為了一個女人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手? 這是多少男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這是多少男人連想都不曾想過的問題?! 但是即使人們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說,但現在誰敢多說一句話? 紛紛都看著皇帝,然而皇帝卻是忽然笑了?!笑了! 這個認知讓人們感到驚悚! “那麼朕若是殺了她呢?”皇帝說道,眼中有著危險的光芒,明昭抬眼看著皇帝,心中並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因為身邊站著這個男人。 彷彿只要有他在,那麼她就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他會為她擋去一切災難。 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只是如今兩人之間卻是調換了個位置,調換了個保護與被保護的角色,從前一直都是明昭保護著他,而今,他要保護明昭,並且這輩子都要為她擋去風雨。 這兩人已經成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羈絆已經形成,再也無法分開,兩人即使彼此最堅強的後盾,也成為了兩人彼此最軟弱的軟肋,但是他們心甘情願。 “父皇,她在,天下在,她隕,天下滅,兒臣說道做到。”洛初看著皇帝,聲音是那樣的堅定! 為了她,他可以顛覆天下,為了他可以與天下之人為敵,只為了一個她!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若是她但凡受了一點兒的傷害,那麼就用天下來償還。 若是一個普通人說這話,別人也許只是當做一個笑話,但是說這話的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國太子,將來有可能是一位帝王! 洛初的才能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他的能力如何南楚都是清清楚楚的,就連那一向天資極高,從小就有著神童之名的大皇子洛蕭都要退避三分,那麼誰還敢說這位太子殿下今日所說之事有一日不會成真?! 各家都是複雜的看著這個男子,明昭得到的目光則是要更多一些,女子們都是看著她,心中既是羨慕又是嫉妒,而且還有著說不出來的嚮往,今日之事她們算是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白忙活一場,今日的主角她們誰都當不了,當仁不讓的就是那位女子! 皇帝看著這個兒子,不言不語,而後又看向了明昭。 “你可以為她做這般多,而她能為你做些什麼?單單只是為你生兒育女?享盡榮華?”這意思就是說明昭無權無勢,只是一個平民而已,幫不了他任何,更不可能會有一個強大的妻族在背後來幫助他。 洛初笑了:“父皇,我不需要她為兒臣做什麼,她也什麼都不用給兒臣做,因為她是兒臣的妻子,有她的地方就是兒臣的家,兒臣也不過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洛初如此的說道,這番話是那樣的情真意切,這與以往他在朝堂之上外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是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這個時候的他沒有在朝堂之上的狠辣,但是有著更為果決的一面,沒有朝堂之上的冰冷,但是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決。 這個時候的他彷彿更可靠了,身為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國太子,更是將來這個國家的皇帝! 很神奇,洛初這個想法其實是不被容許的,但是就是有人覺著此刻的洛初是對的,明昭看著他,其實洛初的魅力不就是如此嗎?如此的讓人心悅誠服,在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人不自覺臣服的力量。 “皇上,此事過後再議也未嘗不可,畢竟今日不同,您說呢?”皇后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只是這個圓場打的是不是有些不時候呢? “父皇、母后,這樂小姐的的確確是個才女,也不愧是夏恆女子,不過父皇母后是否聽說過夏恆那位傳奇的女子?”這時候站著沉默許久的白靈又再次出了聲音,明昭向著她看了過去,總覺著來者不善。 “哦?你說說看。”皇后搭腔,剛剛那個話題就被她們強硬的給帶了過去。 “夏恆有女,年十二,獻計水災,被已故元勤帝封為公子卿,後年斬殺敵軍有功,被晉升為將軍,待到年十七,平復宮變,斬殺夏恆三大氏族,護帝有功,後又擁護幼帝登基,成為攝政大臣,位居丞相,這位女子可真真是個奇女子呢!”白靈說道。 “哦?就是現在夏恆國的那位女丞相?”皇后問道,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語氣卻是好奇的,眾人想不明白這對婆媳在賣什麼關子,但是對於那位女丞相還真就沒有人不佩服的,她的事蹟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傳遍了天下了。 “是啊,母后,兒媳一直對那位女丞相心有好奇,這不,今日一早有故友來尋,正好帶了一幅畫作,這上面就有著那位傳說之中的女丞相。” ------題外話------ 謝謝親親的票票,麼麼噠!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丞相鋒芒出現!

女子一身茶色華服,上面繡的這全都是那白色芙蓉,或是稀稀落落或是密密麻麻,頭髮則是輸成了一個凌雲髻,整個人柔美,靈氣,就像是那天上誤墜入凡間的仙子一般,明昭疑惑的看著那個女子,竹妃則是直接守在了明昭的身前。[看本書最新章節

來人看了一眼竹妃之後就直接將目光定在了明昭的身上,扯開嘴角輕笑,聲音緩緩流淌。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明昭微微一驚,不明白這女子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然而看向竹妃卻發現,竹妃一臉防備的看著那個女子,明昭皺眉。

“不知小姐是哪位?”明昭緩緩出聲詢問,倒是將對面的女子問的一愣,眉眼間閃過一絲的疑惑,看著明昭不像是說謊的樣子,而後又看了一眼竹妃,許久之後忽而長嘆一聲,緩緩走近明昭,竹妃一下子就直接站在了兩人的中間,女子一頓,深深的看向竹妃。

“怕什麼?我又不會對她怎麼樣。”女子不以為意的說道,然而竹妃若是信了她才是傻了。

“這橋較為狹窄,還請大皇子妃勿要走的太近才好。”竹妃冷硬的說道,眼中滿是銳利之色,然而卻讓女子笑出了聲。

“怎麼?你在怕什麼?難不成還怕我吃了她不成?而且這位姑娘貌似也沒有說什麼。”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閃開了,但是竹妃又怎會聽從一個外人的話?還是站著不肯相讓,明昭也沒有吱聲,因為她實在是沒有看出這個女子的真實意思到底是什麼,但之前的那份恨意卻是不是假的,這個女子現在站在這裡正說明瞭她的直覺是對的。

“也罷,遲早都會認識,也不急在這一時。”女子忽而說到,看著明昭,臉上只有清淺的笑意,並不明顯,明昭能夠看得出來,即使只是這種笑意,都只不過是女子逢場作戲的笑容,甚至還不如,明昭覺著這個女子真的是有些怪異。

“這位姑娘,也許是你認錯了人了。”既然此女子是大皇子妃,那麼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交集才是,不過不管從前有沒有,如今她都不想有,更何況在這南楚之中洛初的敵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個洛蕭,謹慎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明昭說的乾脆,一如從前的風格,大皇子妃深深的看著明昭,眼中神色複雜至極。

“也許。”認錯誰她也不會認錯了她,若是她一個人還不記得她,她興許還會猶豫一下,但是這裡卻是有著洛初的存在,洛初,不就是那個死在了夏恆的質子嗎?

就算望了誰,她也不會忘記,眼前這個女子曾經因為那個男子在夏恆所進行的一場大屠殺,滅了大大小小多少個家族。

而她的家族也被滿門抄斬,灑血街頭,幾百口人染紅了那斬首臺、染紅了她家的半條街道,不,從那個時候起她的家早就沒了。

“我叫白靈,明昭。”女子輕輕說道,明昭一滯,看向女子,她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難道她們以前真的認識?然而女子已經轉身回去了,留下疑惑的明昭。

“我從前認識她?”明昭問向竹妃,竹妃看著明昭,又看了看那個女子離開的方向,欲言又止,明昭看著竹妃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定然是知曉著什麼。

“大皇子妃,曾經也是夏恆之人。”也是夏恆之人?明昭看著竹妃等待著她的下文,竹妃微微猶豫,想了一下措辭。

“她的家族被夏恆的皇帝滅族,這件事情與小姐您也有關係。”聽聞這個明昭很是疑惑,與她也有關係?她到底做了什麼,會牽扯到他人的滅族之事?

“我從前是個很壞的人嗎?”明昭忽然這般問道,竹妃倒是一愣,她本以為明昭會問的是為什麼她的家族會被滅掉,卻不想明昭問的是這個問題。

“沒、沒有啊,這件事情也不怪小姐您,當初完全就是他們家自取滅亡,小姐您也別往心裡去,以後也離著這個女人遠點,現在您和主子好不容易到了一起,萬事小心才是王道。”竹妃說道,多的她也不便多說,這些事兒說也說不清楚,就算要說那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說的完的,更何況那些都是從前的事兒了,現在都開始新的生活了,雖然很不幸又遇到從前的人了,但是眼前的生活才是重要的,沒有必要非要找回從前的記憶。

而且記憶這事兒也急不來,明昭當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她只不過是好奇而已,洛初從來沒有阻止過她尋回記憶,而她自己也不強求,這事兒強求不來,像是有些事情,知道前因後果大概如何也就夠了,沒必要深究。

明昭嘆了一口氣,看著那湖中的錦鯉,指了指道:“我總感覺這池子裡的魚很是眼熟,從前我是不是也見過?”

這話問的竹妃想笑,這魚誰還沒有見過?不過看女子一臉認真的樣子也不打擊女子。

“興許是您和主子曾經見過的呢?”

“嗯,也許,不過這東西烤起來定然很好吃。”明昭一雙眼睛鋥亮的盯著水中的魚兒,竹妃聽了一陣漠默然,她想這話要是被主子聽到了,也許明日這湖裡的魚就都得跑到太子府中去了吧。

竹妃張嘴,本想說些什麼,但是眼角餘光掃到了女子後方的人時,立刻就閉上了嘴,悄然退到遠處去,明昭眨眼,不等轉身,背後就直接擁上來一個懷抱,這大庭廣眾之下的,明昭向著周圍看看了,由於裡面正進行著宴會,所以這裡並沒有多少人,不管太監還是宮女都在裡面忙活著呢。

“你怎的出來了?”

“你才是,出來了這般久怎地還不回去?也不嫌這外面冷?”洛初拾起女子的雙手輕輕為女子呵著氣,明昭笑著看他為自己暖手。

“我這不是覺著你麵人太多有些悶嗎,而起時間長了聽著也有些頭疼。”明昭說道,手指調皮的撓了撓洛初的手心,洛初看著她。

“若不然我們現在就回去吧。”聽到這話,明昭一驚,驚詫的看著一臉淡然的男子。

“可是你才是今日的主角啊,要是這樣走了豈不是不太好?”明昭說道,洛初看了她一眼。

“是不大好,畢竟我們要成親的事兒可還沒說呢,說完再回去也不遲。”

“哦?那你不選妃了?”明昭調笑著說道,洛初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你都將我給選走了,我還選什麼選?跟著你一個人奴家就心滿意足了。”最後一句話說的陰陽怪氣的,明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嫌棄的將洛初向外推去,洛初又怎能放過她?兩人拉拉扯扯來來往往,玩的不亦樂乎,完全忘記了今日的百花宴是為了誰準備的,遠處的竹妃黑線,巡風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就當做他瞎了,看著身旁的竹妃,來了一句。

“羨慕?要不然咱倆也玩玩這你追我趕的遊戲。”巡風說道,一旁的竹妃斜了他一眼,紅唇微動。

“太子府後院的大黃還孤獨的很,想必它很樂意與你玩這樣纏綿的遊戲。”大黃,可不就是那條大黃狗。

“嘖嘖嘖,都說竹妃小姐極具風情,果然、果然吶!”巡風說道,竹妃橫了他一眼,眼角眉梢之中的確滿是風情,平男人很難能夠經受的住這樣的誘惑,然而洛初是個例外,巡風也是個例外,畢竟都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誰還不知道誰有幾把刷子!

竹妃若是下手了,那可就是一個狠字!

這邊兩人絆著嘴,那邊兩人就已經攜手回去了。

這剛剛坐在座位置上,就有無數道的目光向著這個方向投射而來,明昭自然的看向了身旁的洛初,她知道定然是兩人的動作太大了,並且更是因為某人的原因,一時之間一下子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明昭不動作如山,洛初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場中:“繼續啊。”繼續啊?明昭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他這是將那些女子當成節目來看了嗎?

“太子是覺著無趣了嗎?竟是一刻都捨不得離開樂姑娘,皇上,樂姑娘身上定然是有著過人之處,不若就讓樂姑娘來展示一下,與各家女子都比試一下,讓我們也見識一下,如何?”皇后這話說的夠直接的,不過那笑眯眯的模樣就真的好像在打趣兒一樣,讓外人都會覺著,這皇家也不缺乏那家中的溫情,不過這一切不過都是表象罷了。

明昭抬眸望去,這位皇后在此次目的不僅僅只是為了給洛初選妃吧,現在更多了一個她,這個女人真是令人討厭的。

之前給她定了個那麼個身份,現在又讓她出去獻藝,這樣她的身份豈不是又成了一個連通房都不如的賣笑女子?

真是可以,這位皇后果然強勢的很,向著一旁的皇帝望去,還是不吱聲,只是低垂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般,可誰知道這位皇帝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也許只是在默默的觀察著在場之中的每一個人吧。

不然的話這位皇后也不會那般忌憚著這位皇帝了。

木皇后的話語完全就是在不留餘地的貶低著明昭,這時候各女也就紛紛投來各種不明目光,尤其是對面位置稍稍靠前的一個紫衣女子,明昭皺眉,這個女子貌似有那麼幾分眼熟啊,轉眼看向她身旁的女子,腦中一下子就想來起來,這個不就是前些日子在酒樓樓梯之處遇到過的那個“小公子”嗎?

看來兩人是姐妹了,明昭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視過去,眼中無波無瀾,倒是讓得對面的那個紫衣女子一頓,看向了皇后,明昭算是知道了,想來她的“情敵”就應該是她了吧,這皇后還真是夠負責的,給她找了個這麼優秀的女人做情敵。

“母后,若是您想看歌舞,剛剛那些個小姐們都很好,絕對能夠讓母后您滿意了。”洛初輕輕說道,這句話一出倒是讓得先前的那些獻上了歌舞的女子們都是面色一變,想看歌舞就找她們?她們又不是那些個什麼歌舞伶仃,怎能用這樣的話來說她們?

雖然她們歌舞精通,可是她們都是正經的官家貴族小姐,這樣的話完全就是對她們的侮辱!

在場之人的臉色統統都是變得有些奇怪,就連一直小覷的皇帝都是掀開了眼皮看了一眼洛初,以及他身旁的女子。

一時之間這原本熱鬧不已的大殿竟是有了一瞬間的寂靜,這樣的寂靜讓人心中發堵,看著洛初又看著明昭,這南楚國最優秀的世家女子們可都坐在這裡了,然洛初卻是將她們都比做成了那些歌舞伶仃,這絕對不能說不打臉!

明昭低頭喝茶,也不管他們說的是什麼,下一刻一名女子站起了身來,“母后,太子殿下這樣說,那麼這位樂姑娘身上定然就是有著過人之處的,媳婦從小也是在夏恆生活過一段時間,對於夏恆女子們所學的東西,都是有了一番的了了解的,若不然媳婦與樂姑娘切磋一番如何?”這就是剛剛的那個白靈,明昭瞟了她一眼,想看看她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切磋?切磋什麼?”皇后看了她一眼,見到是自己的親兒媳,眉眼之間的神色還是不變,可以想象此人的心計到底是有多深沉,連自己的兒媳她都不相信。

然白靈也不在乎,還是恭敬相對,看了一眼明昭。

“母后,這夏恆女子有很多都是從小就開始如男子一般學習各種政事、軍事,想來這歌舞各家小姐們也都展示過了,更加的展示了我楚國曆史文化的風采,所以樂小姐生長在夏恆,那麼兒媳覺著,不若請在場的一些大人們出出題,來考考兒媳與樂姑娘,這也算是一番比試了,而且也算是個兩國之間的交流,母后認為兒媳的提議如何?”

這白靈翻過來覆過去還不是對著明昭來的?只不過將那原本只屬於女子之間的小比試竟是直接升為了兩國之間的交流切磋,那麼這個問題可就大了,洛初眯了眯眼睛看向對面那巧笑嫣然的女子,神色不明,而明昭看著白靈,一瞬間也是將那些厲害關係都分析的清清楚楚的,不知為何她提到了夏恆她的心竟會猛然一跳,對於夏恆的比試,她竟是不想輸。

明昭看了一眼洛初,洛初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心中無奈,雖然沒記憶,但是對於夏恆她竟是反射性的出自本能的放不下,想來這也是她的宿命吧,洛初看著站起來的明昭,看著她漫步走到了那大殿中央,行了一個夏恆的禮節,一舉一動之間,滿滿都是他國味道,但是她雖身為女子,但是整體卻是大氣凜然,莊重沉穩,哪裡有著那女子的溫婉柔弱之感?看著她這個樣子,就會讓人瞬間感覺到了她的不同,就像是一柄忽然出鞘的利劍,在人們的眼前逐漸露出她銳利的光芒。

這樣的她無疑是最吸引人的,甚至那種特殊,還未等她說一句話,就已經超越了一切。

眾人新奇的看著她,看著她穿著一襲寬大的素衣站在中間,端莊有禮,身上的氣勢猛然而起!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女子之前那般的低調,竟然是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嗎?!

眾人詫異,但是座位之上的皇帝眼中的光芒愈加的強盛,不知何時已經完全睜開了眼睛,看著那站在下方的女子,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皇帝的眼中神色不明,仔細的觀察著她,任由下面的事情繼續發展。

這若是關於風月之事,大臣們只是來走個過場的,這主場還是要年輕人來的,尤其是今日還是百花宴,更有太子出現,這樣他們這些打醬油的也就真的是打醬油的,在朝堂之上能夠奮力而戰的,也只能當個小貓趴著了。

而現在又提到了這等朝政之事,瞬間使得朝臣們一個激靈全都清醒了精神了!

他們都是浸淫官場多年之人,這眼力練得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到那走到了那大殿之上的人,也都是紛紛驚奇著,原來夏恆的傳言並不是假的,這身的氣勢果然與南楚的女子們都是不同!

“好,既然如此,你們就開始吧。”皇后看了皇帝一眼,見他沒有什麼疑義,轉眼就對著下方的人們吩咐道。

作為對手的白靈也是走到了那場地中央,與明昭並肩而立,相隔不遠。

這時候一位大臣起了身,雙手一拜就是一禮,隨即開口道:“既然你們都是夏恆之人,對於夏恆的問題想必都是有所瞭解,那麼容下官問一句,據說那夏恆南方之地每到夏日就會降水成災,這南楚亦是如此,像是南方靠海之地,四季不明,常年發生風雨成災之事,不知要如何來解決呢?”

白靈低下頭來思考隨即太子頭來:“我認為,氣候問題不可改變,人在自然面前都是極其弱小的,所以沒有抗衡之力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躲避,不若讓得靠海地區的百姓們全部都轉移,這樣也就能減少傷亡了。”白靈說道,聽起來也是個不錯的道理。

然而那些官員們卻是皺著眉頭搖搖頭,眼中出現了一絲絲的失望之色,這朝中重臣們都是難以想到的事情,她們閨閣女子又怎能想得到呢?想來就算是夏恆的女子也是不行的吧。

不過還是有人將目光投到了那青衣女子的身上,對於她不管她能不能說得上來她都是一個被人關注的重點。

明昭感受到眾人的目光,抬起頭來,臉上微微沉重,有著抹不去的沉思之色,好似還在深深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有人的眼中出現嗤笑,認為明昭這個樣子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她根本就是答不上來。

不過上方的皇帝這個時候卻忽然出了聲音,“你怎麼想?”

這話明擺著就是對著明昭問的,眾人一驚,什麼時候這位皇帝與人這般說過話?這些年來想來就連皇后都沒能與皇帝好好的說上幾句話吧,除非在早朝之上,皇帝偶爾還能說上幾句話,要不然就是將人處死的話,其他時候他人還真是沒有見過皇帝如此和顏悅色的與誰說過話。

是的,即使現在皇帝沒有表情,聲音也沒有什麼變化,但是他這樣真的就算是和顏悅色了。

明昭看向皇帝,臉上並沒有什麼訝異還有驚懼之色,而是看了看皇帝,恭敬的雙手一合行了一禮,這禮節竟是早朝之時,朝臣所應當行的禮節!

眾人心中微微詫異,剛剛白靈所行的禮節乃是女子之禮,而明昭現在顯然就是行的朝臣的男子之禮!這是為何?難不成是現學現賣的?

洛初眼眸微深,關於朝堂之事,已然融入到了明昭的骨血之中,就算是想要剝離都是難上加難,像是這禮節,那手上若是再拿上一根玉牌的話,她再穿上一襲官袍,也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朝中大臣,而非一名普通女子了。

眼睛轉到了那白靈的身上,又不著聲色的看向了那坐在上方的皇后,洛初的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可能性,猜測著她們的目的,不過不管到了最後會如何,誰都不能動她!就連皇帝也是如此!

場中明昭,一禮之後,恭敬地站在地上,“稟告皇上,小女認為這自然的力量雖然不可違抗,但是畢竟百姓是要生存的,若是因為自然災害的發生而進行著躲避,那麼對於人類來說豈不是固步自封?那將是更大的一場災難!

像是大皇子妃所說的,每每到了那個季節靠海而居的百姓若是都紛紛撤離那裡,對於南楚國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南楚國因為靠海,所以每年在海中汲取的利益會非常豐厚,甚至會影響著這一年來南楚的經濟運勢,這與靠海而居的百姓們的辛苦勞作是分不開的,再有一點若是百姓們撤離那裡,那麼那些百姓們又該何去何從?與直接斷了他們的生路沒有什麼區別之分,所以小女,並不贊同大皇子妃的這個提議。”

明昭說的有條有理,將那個提議會引發的災害分析的頭頭是道,這讓的之前的那些個大臣們紛紛都亮起了眼睛,看著明昭。

“那小姐可有什麼想法?!”這時候一位官員忍不住問道,看明昭的樣子並不像是什麼想法都沒有的人,而且既然能想到這些個缺點的,就說明她的思路也是不簡單。

明昭看著他們稍微沉吟了一下,接著緩緩出了聲音:“自然的力量自然只強大的,人類弱小,雖然不能對著強硬的來,但是卻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損失與麻煩,這海還是要照樣的出,小女建議的是改變人們居住的地方,加強百姓們居住的房屋,至少不會被那風一吹就壞掉,現在百姓們大多居住的並不是青磚瓦房,而是泥土所建造的混合著石頭的房子,尤其像是海邊,那裡的百姓所居住的房子更是不牢靠,一個是因為那裡的地理原因,另一個就是那裡的氣候原因了。

百姓們居住的地方定然是要找一個較為安全的地勢,這房屋堅固,也就不怕被風吹壞,但是這水也不能忽視,有很多房屋就是因為被大雨或是被水浸泡沖壞,所以這時候也要加強百姓們居住地的排水系統。”

明昭一條一條的說出來,有時候也會停上一停,思考一下,然而沒有一個人前來催促她,全都是安靜地等待這,女子們對於這些東西大多數都是不懂的,即使是懂一些的也是皮毛,而男子們則是不同了,先不說這朝中的大臣們,就說那些與明昭差不多大小的男子們看著明昭的眼睛都像是在看著一隻怪物!

不過還不容他們多想,這又有大臣們問了話了:“你說要增強排水,可是這難度是極大的。”

“是啊,那裡的地勢不同,這排水系統又要怎麼做?”

聽到大臣們的話,明昭卻是不搭話了,輕輕一笑,看著那些大臣們:“這就是不是我索要考慮的問題了,而且大人們的問題貌似並不是我應該回答的那個問題,我的問題早就已經回答完畢了。”

聽到明昭的話,大殿中的人均是一愣,恍然回過神來,忽然意識到,剛剛他們的思路竟然不知不覺的圍繞著這麼個小小的女子走了起來。

一些人訕訕一笑,然而對於明昭的看法卻是改觀了不少,甚至有些人還多了一些讚賞之意,再沒有之前的不屑、冷漠等等。

“倒是我等唐突了。”

“失禮失禮。”大臣們紛紛道歉,明昭挑眉一笑,轉眼看向皇帝,就對上皇帝明亮的眸子,明昭心中一滯,垂下了眸子,怪不得即使皇帝從來不管木皇后的所作所為,但是木皇后卻還是會深深忌憚著這位皇帝,這位皇帝看似無害,其實就像是那睡著了的雄獅,你只要不去招惹,怎樣都好,但是你一旦去招惹了上他,那麼等待你的就將會是偌大的劫難。

明昭站在中間,就算是她不動彈,整個人就像是那一副靜止的畫一般。

“皇上,這位樂姑娘真可謂是個人才,若是個男子怕是定然可以在朝堂之上有個位置,誒?皇上,若不然,臣妾將樂姑娘收為乾女兒您看如何?您再給臣妾一個面子,將她再提為女官,樂姑娘這樣的頭腦若是隻在後宅之中明顯就是受屈了,”這個時候洛初也走了出來,站在了明昭的身邊,大庭廣眾之下牽起了明昭的手。

這個男人好像從來沒有避諱過兩人的關係,明昭看著洛初,她知道這次其實也是洛初給她的一個機會,給她一個能夠讓眾人認識她的機會,明昭的手指微勾緊緊的反握住洛初的手。

她知道洛初在這個南楚國並不好過,甚至可以說是,步步驚心,其實這個時候他完全在這些貴女中挑選一個家族強大的女子來為他以後的路做奠基,而不是選擇一個一無所有的她,還得時時刻刻的照顧她,保護她。

但是現在他就是牽起了她的手,在所有人的面前牽起了她的手,他愛她。

“今日本殿要在這裡說一件事。”洛初緩緩說道,看了一眼明昭而後又將目光在全場人的身上掃了一遍,那雙眸子裡滿是利光,最後投到了皇帝的身上。

“父皇,這位就是兒臣心愛的女子,是兒臣要娶的女子,也是兒臣要守護一生女子,所以這一生兒臣的妻子只會是她一人,兒臣的身邊也只會有她一個人。”洛初的聲音緩緩流淌在這大殿之中,聲音淡淡的,但是裡面卻有著不容改變的力量所在,是那樣堅定,那樣的決絕。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洛初,看著那站在中間的年輕男子,就連木皇后都是微微瞪大了眼睛,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妻子只能是她,身邊也只能有她?

這是要獨寵?!

呵!真是笑話!不要說他身為太子,將極有可能成為皇帝,以後也會有後宮佳麗三千不說,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三妻四妾也實屬正常,女子只能有一個夫君,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男子只能有一個妻子這個說法的!

皇帝眉眼沉沉,看不出什麼喜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兒臣知道兒臣說了什麼,但是兒臣只要她,也只有她。”洛初最後一句話是對皇帝說的,這一瞬間皇帝的眼中迸射出可怖的光芒,明昭都是為了洛初捏了一把汗,這個南楚皇帝她並不瞭解,也並不知曉這位皇帝的脾性如何,而且看著木皇后,只怕連這位皇后都是不瞭解這位皇帝的脾性。

“身為太子,你可知你的話對於這個國家來說都是不負責任的一句話?你可知你的這句話同樣是個承諾?這個承諾可不止是對她的承諾,更是對全國百姓的責任。”皇帝的話完全使得洛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但是不管怎麼樣,娶明昭作為妻子這都是一個極其不明智的選擇,至少對於洛初現在這樣的身份是這樣的,娶了明昭不僅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利益,而且還會給洛初帶來許多的麻煩還有規限。

“兒臣當然明白,不過兒臣永不後悔!”永不後悔!這句話鏗鏘有力,直直打到了明昭的心上,這一刻明昭覺著自己內心的激動沒有人可以明白,轉頭看著身旁的男子,明昭只覺著握著自己的手瞻仰的有力,那樣的熾熱,好似可以將她完全融化!

殿中陷入沉寂,前所未有的沉寂,皇帝看著他,他看著皇帝,這一瞬間這裡好似也就只剩下了父子兩個人,這是屬於他們之間較量亦或者是妥協,但是無疑洛初只會是這場較量的勝利者。

“那若是讓你在太子之位還有她之間選擇一者,你會如何去選?”皇帝說著,無數道目光都緊緊的盯著洛初,對於皇帝的話,他們也很想知道,不過大多數男人面對權利還有女人那是一定會選擇權利的吧,畢竟只要有了權利,那麼以後想要有多少女人是沒有的?

這個問題顯然已經有了答案了。

明昭不語,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與他說任何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的心跳也在逐漸加快。

皇位與明昭。

“我只要她。”只要她,他只要她!

“砰!”在場之中有人打翻了那桌子上的杯碗,瞠目結舌的看著那個男子,那個如謫仙般男子,他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無謂,是那樣的輕鬆,彷彿皇位對他來說是那樣的不重要,隨意的說扔就扔,說不要,就不要了。

那個位置是多少人想要的,是多少人為了爭奪它而喪了命的!可是現在面對唾手可得的皇位,這個男人卻為了一個女人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手?

這是多少男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這是多少男人連想都不曾想過的問題?!

但是即使人們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說,但現在誰敢多說一句話?

紛紛都看著皇帝,然而皇帝卻是忽然笑了?!笑了!

這個認知讓人們感到驚悚!

“那麼朕若是殺了她呢?”皇帝說道,眼中有著危險的光芒,明昭抬眼看著皇帝,心中並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因為身邊站著這個男人。

彷彿只要有他在,那麼她就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傷害,他會為她擋去一切災難。

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只是如今兩人之間卻是調換了個位置,調換了個保護與被保護的角色,從前一直都是明昭保護著他,而今,他要保護明昭,並且這輩子都要為她擋去風雨。

這兩人已經成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羈絆已經形成,再也無法分開,兩人即使彼此最堅強的後盾,也成為了兩人彼此最軟弱的軟肋,但是他們心甘情願。

“父皇,她在,天下在,她隕,天下滅,兒臣說道做到。”洛初看著皇帝,聲音是那樣的堅定!

為了她,他可以顛覆天下,為了他可以與天下之人為敵,只為了一個她!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若是她但凡受了一點兒的傷害,那麼就用天下來償還。

若是一個普通人說這話,別人也許只是當做一個笑話,但是說這話的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國太子,將來有可能是一位帝王!

洛初的才能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他的能力如何南楚都是清清楚楚的,就連那一向天資極高,從小就有著神童之名的大皇子洛蕭都要退避三分,那麼誰還敢說這位太子殿下今日所說之事有一日不會成真?!

各家都是複雜的看著這個男子,明昭得到的目光則是要更多一些,女子們都是看著她,心中既是羨慕又是嫉妒,而且還有著說不出來的嚮往,今日之事她們算是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白忙活一場,今日的主角她們誰都當不了,當仁不讓的就是那位女子!

皇帝看著這個兒子,不言不語,而後又看向了明昭。

“你可以為她做這般多,而她能為你做些什麼?單單只是為你生兒育女?享盡榮華?”這意思就是說明昭無權無勢,只是一個平民而已,幫不了他任何,更不可能會有一個強大的妻族在背後來幫助他。

洛初笑了:“父皇,我不需要她為兒臣做什麼,她也什麼都不用給兒臣做,因為她是兒臣的妻子,有她的地方就是兒臣的家,兒臣也不過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洛初如此的說道,這番話是那樣的情真意切,這與以往他在朝堂之上外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是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這個時候的他沒有在朝堂之上的狠辣,但是有著更為果決的一面,沒有朝堂之上的冰冷,但是有著前所未有的堅決。

這個時候的他彷彿更可靠了,身為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國太子,更是將來這個國家的皇帝!

很神奇,洛初這個想法其實是不被容許的,但是就是有人覺著此刻的洛初是對的,明昭看著他,其實洛初的魅力不就是如此嗎?如此的讓人心悅誠服,在他的身上就是有一種讓人不自覺臣服的力量。

“皇上,此事過後再議也未嘗不可,畢竟今日不同,您說呢?”皇后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只是這個圓場打的是不是有些不時候呢?

“父皇、母后,這樂小姐的的確確是個才女,也不愧是夏恆女子,不過父皇母后是否聽說過夏恆那位傳奇的女子?”這時候站著沉默許久的白靈又再次出了聲音,明昭向著她看了過去,總覺著來者不善。

“哦?你說說看。”皇后搭腔,剛剛那個話題就被她們強硬的給帶了過去。

“夏恆有女,年十二,獻計水災,被已故元勤帝封為公子卿,後年斬殺敵軍有功,被晉升為將軍,待到年十七,平復宮變,斬殺夏恆三大氏族,護帝有功,後又擁護幼帝登基,成為攝政大臣,位居丞相,這位女子可真真是個奇女子呢!”白靈說道。

“哦?就是現在夏恆國的那位女丞相?”皇后問道,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語氣卻是好奇的,眾人想不明白這對婆媳在賣什麼關子,但是對於那位女丞相還真就沒有人不佩服的,她的事蹟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傳遍了天下了。

“是啊,母后,兒媳一直對那位女丞相心有好奇,這不,今日一早有故友來尋,正好帶了一幅畫作,這上面就有著那位傳說之中的女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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