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明空出現

重生之將門女相·月笙簫·10,431·2026/3/26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明空出現 畫作?聽到白靈的話各人不禁感到有些好奇,這裡面連皇帝都沒有見過那位夏恆的女丞相,唯一見過的大皇子此刻還不在這裡,所以他們還真就是想看一看那位女丞相到底是長個什麼樣子的,是不是有著三頭六臂?是不是與常人有所不同? 人人的面上都有了好奇,就連木皇后也是,來了幾分的興趣,點了點頭:“既然有畫作,那就趕緊拿出來看看吧,本宮也是很好奇那位女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年紀輕輕就那般不凡,想來定然也是個不同尋常的之人吧。<strong>HtTp:// 白靈輕輕一笑,屈身一禮,向著守在遠處的宮女緩緩走了上來,手中則是抱著一個將近一人高的卷軸,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 明昭也是同眾人一樣有些好奇那位夏恆的女丞相,因為那位也是自她醒來之後就總會聽到的傳奇的女子,她也是想看看那個女子到底是長得什麼樣。 洛初的眸色一沉,眼底閃過絲絲的殺氣,白靈感覺到之後卻對著洛初友好一笑,但那笑總是多了一些什麼。 明昭向著那個方向看去,那三個宮女走到了她與白靈的中間位置就已經站定了,這一齣戲來的倒是突然,她與洛初也還站在這裡,不過這樣也能看的更清楚。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三個宮女一齊展開了那捲畫軸,緩緩而開,那上面的女子慢慢展現出來她的真實面貌,然而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那捲畫軸完全開啟之時,眾人眼中的期待慢慢的全都變成了錯愕、驚詫、震驚、撼然! 那畫作之上,有一女子站在御臺高出,乘風而立,一襲寬大的白色官袍,紅色的紋路印在上面,祥瑞之獸隱隱而現,墨髮只用一根長釵玉冠束起,長長髮帶輕垂兩側,剩下的一半散落腦後,隨著微風遠長髮輕輕飄揚在一起,她手持一根白色玉牌,含笑而立。 那張臉上,鳳眸狹長,嘴角微彎,瓊鼻挺立,臉頰的梨渦淺淺而現,鬢角碎髮輕輕掩面,這一笑竟是三分笑意,兩分輕嘲,三分絕色兩份清冷,除了這些更是多了那麼絲絲的縹緲之氣,這些會匯在一起竟是那般的奪人眼目,讓人再也挪不開眼。 不過她的臉…… 這個人…… 這畫中之人竟是與那畫作旁邊之人一模一樣!沒有分毫的差別! 若是眼前之人,也換上了那畫中之人的衣衫,那麼她、不就是她?! 天吶!他們究竟是看到了什麼?!他們發現了什麼?! 那個傳說中的女丞相竟然會與極有可能成為南楚國的太子妃一模一樣?難不成這兩人是一個人?! 想起剛剛這個女子所展現出來的才華,眾人又是一驚,看著明昭的眼睛,很不能直接可以掉出眼眶了。 明昭緊緊的盯著那畫中之人,緊緊的,這一刻她的腦海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要破殼而出一般,耳邊隱隱響起一個聲音。 “祝我夏恆繁榮昌盛、子民代代安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昭呆呆看著那個女子,彷彿站在那高臺之上的女子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女子,頭有些痛,她卻好似陷入其中回不了神,臉色愈加的蒼白,就連手都漸漸涼透,洛初發覺到女子的變化,眼中神色愈加的冰冷。 看著白靈的眼中出現濃重的殺氣,白靈看著那對面不遠處的男子只感覺到自己這個人都要是被他的目光給穿透了。 但是她也不會退讓,不僅不會退讓一步,而且還要繼續向前,不停地走著,不停地向前,誰也無法阻止她,就算是死,她也義無反顧! “你到底是誰?”木皇后出聲質問,直接問向了明昭,一雙眼睛是那般的犀利,讓人感到無所遁形。 白靈此刻倒是不說話了,只是無辜的睜著一雙大眼,面露震驚的看著明昭又看了看那畫作,隨即一轉身就向著皇帝還有皇后的方向跪了下去。 “父皇母后,臣媳事先並不知曉這幅畫作竟會與樂姑娘長得一模一樣,不過想來這畫作也許是那人筆法不精準造成的,不過這位丞相併不姓樂,天下都知道這位丞相叫什麼,不若樂姑娘說出來自己的全名以及家世如何?這樣也能解了眾人心中疑惑,樂姑娘你說如何?”白靈提議道,她說的這些都是正常的,不過現在在眾人的心中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甚至有些人就是已經篤定了這個樂姑娘就是那夏恆的丞相! 明昭看了一眼那個白靈,她知道了這個白靈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這畫作之上的女子就是她,她確定!轉頭看向洛初,洛初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後不等她說話,洛初就直接再次說了話。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誰又能如何?”洛初笑著問在場之人,一雙厲眸直接打在了白靈的身上,他人啞然,太子這是變相承認了?! “太子,終身大事不是小事兒,更何況還是一個身份不明之人。”皇后淡淡出聲,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大殿之中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裡,眾人面面相覷,甚至連之前那些個興高采烈的大臣們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若是明昭真的是夏恆丞相的話,那麼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可就多得多了,而且問題最大的是,夏恆那位女丞相聰明絕頂,詭計多端,這夏恆差不多都已經是那個女子在操控了,若是到了南楚還嫁給了太子,那還了得?將來豈不是要上了天了?這南楚還不得成了那個女子的天下了? 娶妻當娶賢,而不是一個炸彈。 “你的名字叫什麼。”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此人的真實姓名是什麼,只見明昭緩緩張口,清冷的聲音泠泠而出。 “明昭。” 明昭?明昭!果然,夏恆國的丞相明昭!果然!她們就是一人! “明昭,你的祖父可是明賜?”明早感到洛初的手動了動,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恭聲應答。 “是。” 這聲過後,眾人有些不明,但是像是一些朝中老臣還是知曉那位明賜的,也是夏恆有名的丞相,並且幫助夏恆擴張了近三分之一的國土,將夏恆周邊的小國治得服服帖帖的,當初那位丞相曾經來過楚國一次,可謂是驚才絕豔,那時候現在的皇帝也不過才是個極其年輕的皇子而已,甚至比那位丞相要小上不少。 但是關於兩人之間的較量卻是不少的,甚至當初還特意的較量過,並且後來還有了夏恆丞相受邀前來楚國遊玩一事。 老臣們都是知曉眼前的這位皇帝與那位丞相的關係如何,是一對了不得的對手。 “欽天監,擇吉日儘快完婚吧。”皇帝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來,震得場中人又是一驚,今日他們受到的驚嚇可真是不小,這位皇帝現在可謂是又給了他們一棒槌。 明昭也是一驚,她不知道是哪一個點直接讓得皇帝成全了兩人,明昭看了一眼洛初,而洛初也是為誒一詫,有些不明白,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明昭直接跪在了地上,這是洛初第一次這般,這般恭敬誠意的向著皇帝一拜。 皇帝看著,神色不明,只是讓兩人站起來,“你們隨我來。” 說罷,皇帝就直接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洛初兩個對視一眼之後,也是跟著皇帝出去,然而當洛初剛剛走出去沒幾步的時候又反身折回,走到了白靈的面前,從那些宮女的手中取走那幅畫作,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靈。( 無彈窗廣告) “不要妄圖胡作非為,他還沒有那個能力護得住你。”這話當然是對白靈所說的,而那個他,指的正是大皇子洛蕭。 白靈的臉色不變,只是笑著相對,洛初嗤笑一聲,“白涵貝,你可還記得白素薇是怎麼死的?” 說到這裡,白涵貝的臉色猛然一變,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有著不可置信,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男子,他怎麼會知道?! 他如何知道的?! 洛初欣賞似的看了她的表情一眼,隨即拿著畫作,轉身離去,不要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實現當中,現在也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他會將那十幾年的屈辱全都討回來,連帶著他那可憐的母妃的一份,連本帶利的全都討回來。 而現在他們最好乖乖的,若不然,他不介意傷及南楚元氣直接動手。 皇帝還有太子與明昭統統離去,這百花宴如何還能進行的下去?但是皇后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強,即使主角走了,但是這百花宴還是被她進行的熱火朝天的,甚至在這百花宴中在她的促成之下還成了幾對兒,亦或者有各家夫人看上眼的孩子,也都會定下約定,不過這皇后現在一副和氣模樣,就是不知道有幾分真有幾分假了。 白涵貝,端起酒杯,看著那酒水之中影出來的面容,有了一瞬間的晃神,為了來到這裡,為了復仇她不惜換了張臉,遭了數不清的罪,但是現在竟然還是被人給認了出來? 那麼為何她卻沒有認出來?為何?難不成她竟是沒有給她留下絲毫的印象嗎? 白涵貝端著酒水,隨即一口飲下,然而原本應該是甘甜的酒水,在她的口中只剩下了苦澀與辛辣,她沒有抬頭,就這麼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著,安靜地坐在座位之上,好似之前的事情也與她毫無幹係。 然坐在上方的木皇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言語。 御書房中。 明昭與洛初站在一處,上方站著皇帝,他還是一身的龍袍,霸氣沉穩,但是他的目光卻是深深的定在了明昭的身上,明昭不解,洛初也不解,然而皇帝卻是忽然長嘆一聲。 “像、真像,你與你外祖真是像啊。”皇帝忽然這麼說了一句,兩人有些詫異,不明白皇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然而皇帝卻是看著這兩人眉眼之間有了點點的沉重:“你們二人,也許真的是天註定。” 皇帝說的話讓二人不明白,但是二人沒有問出口,而是繼續的聽著皇帝說。 “明昭,你可知在二十多年前你的外祖就已經算到了有一天你會成為南楚之人?並且還一定是要嫁給朕的某個兒子?” 聽聞此話,明昭一愣,就連洛初都是有些不解的看著皇帝,二十年前就算到了?不知為何,明昭腦中就忽然想起了一雙銀白色的眸子,很是奇異。 皇帝看著明昭,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面容,心中竟是有一些悵然。 “你很像的外祖,就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朕就已經知道了,你就是要嫁給我兒子的那個人,但是朕找你們二人是有要事要說的,明昭你可知你的外祖去了哪裡?” 明昭搖頭,洛初則是開口說了話:“父皇,阿昭她失憶了。” 失憶了?皇帝倒是被這個訊息給噎住了,看著明昭,看著洛初,本來還想著說些什麼,但是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皇帝眯了眯眼睛,看著明昭,又看了一眼洛初,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擺了擺手,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一個身形消瘦的少年,明昭一驚,隨即眼中就露出喜意。 “阿弟!”洛初也看了過去,見到來人的長相竟是與明昭有著七分的相似,心中也是有所驚奇的,沒想到這姐倆站在一起竟是那般的相像,只不過她這個弟弟,貌似有些不簡單的,洛初的一雙眼睛審視般的看著明空,而明空也同樣是拉著明昭的手,審視般的看著洛初。 兩人就這麼鬥雞眼的對上了。 “你們去吧,南楚的日子也不安寧,若是哪一天恢復了記憶,就一起過來尋朕,保管好你的血玉。”皇帝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擺了擺手,三人告退。 然而洛初卻是看了一眼皇帝,血玉?皇帝怎會知曉明昭身上的血玉?皇帝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沒有說出來?又為何要兩人一起來? 今日的皇帝有些不正常。 幾人出了宮門,一路乘著車攆回了太子府,不過這一直黏在明昭身邊的卻是換了主角,洛初坐在一旁看著這個少年,少年則是與女子一直說著話,這裡面還摻雜著女子的哀怨。 “阿弟你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裡?那日晚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昭緊緊追問,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明空,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仔仔細細的看著明空,一雙鳳眸當中滿是擔憂。 “阿姐,我沒事兒,我真的沒事兒,那天忽然有很多人來尋我,所以我就跑了,至於老秀才,我真的很抱歉連累了他。”明空一臉的歉意,然而明昭卻是緊著搖頭。 “老秀才我已經好好的安葬了他,不過幸好你沒事。”明昭說著就張開雙臂將明空摟在了懷中,明空將頭倚在命中的肩膀之上,那種親密的模樣讓得坐在一旁的洛初有些不是了心思。 忽然想起來明昭曾經在小院兒裡說的話,他們姐弟倆貌似是太親了,不然以往這小子帶著的位置應該是他的才對,他還沒有被明昭這般心疼的抱過呢。 正想著,洛初忽然對上一道視線,與明昭同樣的一雙鳳眸直直的盯著他看,裡面帶著一種詭異的光芒,感受到那裡免得詭異,洛初的眸子眯了眯。 貌似這小子是真的有些不正常啊,不過這份敵意是咋回事?洛初不悅的看著他,只見與他對視的少年抱在女子腰間的手瞬間收的更緊了一些,洛初眸光一頓,忽然衝著少年就就是一笑,伸手一抓,就將那女子給撈了回來。 “阿昭,我們到了。”說罷洛初就牽著明昭的手下了車,站在車外笑看著那個少年走下來。 “阿弟,請。”洛初還算熱情,口口聲聲喚著阿弟,臉上掛著狐狸般的笑容。 “多謝太子。”明空也不是個善茬,只是喚著洛初為太子,什麼姐夫啥的,謝謝,還是不用了。 兩人相視而笑,明昭總感覺這氣氛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進府之後明昭又是問了好多問題,關於這段日子明空到底去了哪裡,又是怎麼到了皇宮之中的。 明空耐心的一一為明昭解釋,包括他是怎麼遇到了皇上,皇上又是怎麼將他救下的,他都說了,也說了是借了外祖明賜的光了。 明昭聽了也是那麼一回事,隨後又忙忙碌碌的為明空布了菜,親眼看到他吃了好多才肯作罷,明空無奈的看著自己這位親姐姐,可眼角眉梢之中滿是滿足留戀。 洛初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對姐弟,明空的歸來確實讓得明昭極其高興,就連一向都是清冷的眸子都沾染上了喜氣。 “阿昭,天色不早了,二更天了,你該休息了,不然明日又該頭痛了。”洛初溫聲說道,明空看了一眼洛初,隨即看向自己的姐姐,她的臉色其實並不紅潤,相反還有一種隱約的病態蒼白。 “阿姐,你的身子最近可還好?讓阿弟為阿姐把把脈如何?”明空這麼問著,但是動作卻是不容明昭反抗,洛初看著,挑了挑眉。 “我之前墜落懸崖,都是阿弟為我醫治的。”明昭向著洛初解釋道,洛初看了一眼那動作純熟的明空點了點頭。 “阿姐,可能會有些疼,不過你忍著點。”明空看著明昭的手忽然說道,明昭點點頭,沒有問為什麼,因為她就是信任著這個弟弟,從一開始明空的治療方式就是與其他人都不同,甚至有些方法怪異極了,但是卻都是管用的,他這麼做也定然是有原因的。 明空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來,刀片薄如蟬翼,在琉璃燈下甚至還有些隱隱的透明,之間明空將那刀片塗上了藥酒又在火上烤了烤,隨即竟是輕輕在明昭的手上劃開一道口子! 血珠子頓時舀舀冒出,洛初身體微傾,明空則是雙手為其使勁的擠壓著這裡面的鮮血然而卻是不滿一般的皺了皺眉頭,傷口並不深,但也不知道是在明空的擠壓之下還是怎麼回事,裡面鑽心的疼。 不一會,明昭的額頭竟是有了汗水,洛初為其輕輕擦拭而去,看著明空緊皺的眉頭不語。 “阿弟?!”明昭一聲驚呼,只見那明空竟是直接就低下頭來,附唇在明昭的手上為其吸允著,吸一口吐一口,接連不斷。 明昭之感覺自己的手痛麻不已,只一會,這隻手臂就已經變的冰涼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明空終於聽了下來,唇上還染著明昭的鮮血。 “阿姐不用擔心,只是阿姐的體內留有餘毒,要是不除去的話,可能會成為一顆毒瘤。”明空說道,看著明昭,阿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啊,每每做這等危險的事情都是這般,讓我怎麼說你好,以後不準再這樣了,聽到沒有?阿姐就你這麼一個弟弟,你若是有什麼差錯,讓阿姐怎麼辦?”明昭說著,將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又再次攬入懷中,輕輕的在少年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少年輕輕拍著女子的後背,這姐弟兩人的相處方式和他人都不同,但又是那樣的順理成章,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洛初也不言語,半個時辰之後,明昭終於是在兩人的催促之下睡下了,臨睡前當明空知曉了兩人竟是一直都在一起睡的時候,有些癲狂了,找了個理由就將洛初給留了下來。 明昭也不介意,只當是男子之間的話可能要更多一些,所以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明空與洛初直接去了洛初的書房,兩人在書房之中靜默而坐,洛初看著這個一身清冷的少年,他與明昭極其相似,但是與明昭相比身上的戾氣甚至還有更重一些,這個原因嘛,那就值得令人深思了。 “你剛剛對她做了什麼?”洛初不繞彎子,直接問道,少年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別的問題。 “你就是我阿姐捨命相救的那個人吧。”洛初挑眉,看著少年,有些不明。 “你身上有我阿姐的氣息,你喝了我阿姐的心頭血。”少年指了指洛初的心臟部位,洛初倒是有些驚詫了,這個少年他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想起他的種種跡象,洛初也沒有直接回答。 “那個老秀才是你殺的吧。”聽到洛初的話,明空微微一滯,隨即笑道,眼中出現冷光。 “不乾淨的人,早就該死了,只可惜他還是活的時間太長了一些。”少年如此說道,看著洛初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彩,有了讚賞。 “怪不得阿姐會喜歡你,你是個聰明的人,不過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少年彷彿對於這個問題有些疑惑,他做的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我早就聽說,毒醫聖手殺人不眨眼、手段特殊殘忍,而且那老秀才分明就是重了不明之毒,但是身體上卻沒有什麼傷口,甚至連一塊磕碰都沒有,周圍的鄰居也都沒有發現,想來他死的時候也是安靜的死的,至於損壞的那些桌椅,並不像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能夠做得出來的。”洛初說道,看著明空。 毒醫聖手,江湖上有名的大人物,他的師父是一代神醫,然而教出來的土地卻是成了一名毒醫,亦正亦邪,名氣大得很,不管是通緝令的懸賞榜還是什麼,他的大名那都是當仁不讓的排在第一位。 而且聽明昭說他逃跑了許多年,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還順利的跑過了許多人的追殺,更是將墜落懸崖的明昭從鬼門關前給拉了回來,這種種跡象不都是表明了這個少年的不同嗎? 毒醫聖手,看來他是真的猜對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你對她做了什麼。”洛初再次問道,對於關於明昭的事情,他異樣的執著。明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可知她的身上被人下了咒了?若是那咒再在她的身上待著不動,可能明天她就會被人帶走了。” 咒?帶走?洛初看著明空,也許他一直困惑許久的問題說不定在這個少年的身上能夠得到一個答案。 “你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你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嗎?”說著明空看著洛初的眼睛,他那漆黑的眸子竟然瞬間變為了藍色! 洛初心中一驚,眉眼一沉,果然,他和她都是異族人! “相信你也聽說了,異族人來自哪裡,沒錯我和阿姐都是異族人,而且來自天之國,這是我六歲的時候遇到了師傅就知道的事情。”明空說道,看著沉默的男子。 “我和阿姐都是天之國的人,我們到底是個什麼身份,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沒有去過,不過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有人暗中尋找著異族人,恐怕就是那邊派來的人,師傅對我說,天之國的人眸子其實並不全是異色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與阿姐的身份定然也是不同的,不然也不會引得那麼多人花費這般久的時間來尋我們。”明空說道,眼底浮上絲絲的諷刺。 洛初聽著他說話。 “給阿姐下咒的人就是西夷國的國師,百里無憂,他也是異族人,阿姐是他命定的妻子。”說完這句話,明空將視線似笑非笑定在了洛初的身上,想看看這個男人聽到這句話是個什麼反應,然而看了半晌卻是令他有些失望。 洛初倒是被他的反應給逗笑了。 “我的妻子又怎會成了他人的妻子?”洛初輕輕吐出這句話來,裡面卻滿是對於明昭的佔有慾,明空看著他。 “他在阿姐身上下的是生死咒,阿姐一旦有麻煩遇險了,他就會出現,別奇怪,天之國的一些人就是有一些奇怪的能力,但同樣他想要找阿姐,不管阿姐去哪裡他都能找得到,不過前些日子他受了傷,差一點就死了,我們見面了,但是我並不想讓阿姐隨他去回去,所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回來了,我不能讓他們把阿姐帶走,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但是無疑那裡太危險。” 明空說道這裡忽而嘆了一口氣,眼中出現沉鬱之色,洛初知道,他定然也是發生了什麼,沒有說的。 “你為何要與我說這些?”洛初忽然問道,明空看了洛初一眼。 “因為我要走了。” 走?去哪? “阿姐與我現在定然是要回去一人的,這也是我能拖住百里的是唯一的一個機會,他能在這裡待著的時間並不長,抹去了他的印記,他就再也找不到阿姐,而且有我在明面,阿姐也就會多一分的安全。”洛初算是明白了,這個少年之所以現在會出現,那就是因為想要明昭能夠得到一個安穩的日子,是專門回來為女子抹除印記的。 “那印記在她的手上,但是兩個人不同的血是融不到一起的,所以也就能徹底清除掉,就像是你和我阿姐,你們的鮮血已經融在了一起,這就是一種印記,但你們之間的印記已經清除不掉了。”明空說道,眉眼之中滿是複雜,他想,那時候沒有失去記憶的阿姐定然是愛慘了他的吧,不惜剜出心頭之血也要救他。 “你信我?” “阿姐信你。”並不是他有多信他,而是他的阿姐信他,所以他也信他,說到底他信的也只不過是他的阿姐罷了。 洛初看著這個少年,每每提到明昭的時候,他的眉眼間的戾氣就會奇異般的變少,並且整個人都變得溫和了許多,他定然是極其珍惜明昭的吧,不惜以身犯險。 對於他們來說,就包括面前的明空還有明昭來說,異族人都是未知的危險,避讓對於所有的平常人來說都是最正確的選擇,然而這個少年卻是可以為了明昭選擇迎難直上,只為了他的阿姐能夠有一個平靜的生活。 “你就不怕我護不住她?”洛初又再次問道,這個少年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要將她託付給了他,那些人極其危險,難道他就這麼堅定地認為他能夠戰勝那些危險將她安全的護在羽翼之下? “難道你護不住她嗎?”少年反問一句,倒是讓得洛初一滯,隨即一笑,眼前之人,腦子也是靈光的很,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族爹孃能夠生出向他們姐弟倆這樣的孩子。 “放心吧,你絕對有能力能夠護住她,也絕對有能力與他們抗衡,別這麼看著我,你們南楚可是藏著個大秘密呢,你的父皇早晚會告訴你的,不過我倒是不希望這一天的到來,因為那意味著你和阿姐都將會不平安。”明空神秘的笑道,洛初對於這個秘密倒是絲毫不知,不過看他的樣子,貌似很是了不得?最後一句話,明空有些不太歡喜,也有些沉重。 “既然你要娶我的阿姐,最好還是將這南楚都清理一下吧,省的到時候我阿姐眼前不乾淨。”明空說道,洛初挑眉,其實他早有準備。 “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這強勢的性子與你阿姐也很像,不過你確實也是不如你的阿姐惹人喜歡。”洛初說道,除了明昭誰敢與他這般說話?不要命了不是?不過洛初也不生氣,畢竟人家親姐姐都被自己拐來了,還不興人家有點怨氣了? 明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掃了一眼含笑的洛初,對於這個男子今晚所表現的,以及今日在大殿之中所表現的出來的,真的很難讓人不滿意! 自己的阿姐看人的眼光也還是很毒的嘛,不過那個女子啊,以後他不在她的身邊了只希望她能一切安好。 明昭與洛初的婚禮被定在了年前的臘月裡,婚事的日子很近,時間很急,但是這對於皇族來說都不是什麼事兒,而且當洛初差人送來那件大紅色的鳳凰嫁衣之時,不單單是明昭,就連明空都驚呆了,看著那個笑眯眯的溫潤男子,明空算是知道了,敢情,人家早就是預謀好的了,這件嫁衣做起來了可不是一般的費時費力費金錢啊。 大紅色的嫁衣,上面一隻七彩鳳凰纏繞而上,寶石為眼,明珠為冠,更有那價值千金的金絲縷作為鳳羽,精美的繡功,華麗的色彩,淡淡只是這麼一打眼就再也讓人移不開視線,明昭抱著這件嫁衣,呆呆的看著,她要嫁人了啊,單單只是掃了那麼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件嫁衣,它是那般的耀眼。 明昭輕輕的撫摸著這件嫁衣,袖口也是一片鳳翎,上面綴飾著大小不一的珍珠,手下柔軟的觸感讓她到一陣不真實的感覺。 明空看到她這個樣子,笑了。 “阿姐怎麼還呆愣起來了?快試一試這件嫁衣,若是有不合適的好讓繡娘拿去修改。”明空說道,明昭回過神來,看了明空一眼,若是讓明空承認一個人那可是極為不容易的,讓他這般口口聲聲的叫了姐夫的也是更不容易。 “你是怎麼被他收買了?現在竟然連稱呼都變了,不要忘了你阿姐可還沒有嫁過去呢。”明昭笑道,明空則是冷冷的瞥了自家阿姐一眼。 “阿姐,你都跟人傢俬定終身了,就算我這個做阿弟的現在不同意,阿姐你現在難道還能扔了人家不能?”明空說話還是那般的一針見血,明昭看了看手中的嫁衣,貌似是不能了,這嫁衣都已經準備好了,日子都定了,貌似一切都已經順理成章了。 “快別說了,趕快去換衣服吧,讓阿弟我也看一看。”明空催促著明昭,明昭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有的時候給她的感覺,不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寵著弟弟,而是他那個做弟弟的寵著她這個姐姐。 明昭拿著衣服進了裡間,明空就坐在外間,因為明昭要嫁入太子府,婚前男女是不能相見的,皇帝特地準許明昭從皇宮出嫁,但是洛初又擔心提前進宮會有麻煩,所以洛初就在外面找了一所宅院安置姐弟兩個。 明空靜默的坐著,太陽從窗子照射進來,將屋子照的通亮,這裡並沒有地龍,所以用的只是火盆,不遠處火盆裡的炭火偶爾劈啪作響,這一刻這屋子裡竟是這般的安靜,安靜的明空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恍惚。 他不是被那人給收買了,而是那人願意對她好,所以他才會同樣對待那人好,但前提是必須的是她能好,不然的話,他寧肯不惜一切也要將她帶走,豁出性命來保護她。 然而,天公不作美,他沒有多少時間了,待到她成親了之後他就必須要離開,絕對不能讓百里發覺到他在這裡,找到了他也就是找到了她。 不過幸好,她的身邊有了一個洛初,那個男人,想必是傾盡楚國之力也會將她護好的吧。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明空回過神來自然的望了過去,然而當那個一襲嫁衣的女子走進了自己的視線之時,明空剛剛回的神又被打了出去。 眼前的女子就那般靜靜地站立在那裡,不言不語,墨髮只是簡單地束在了身後,然而穿上這身假意的她卻好似成為了這空曠房間之中的一輪太陽,雖然一襲嫁衣擋不住她的清冷,但是這樣的她竟是有了一種清絕的傾城之色! 他的阿姐,竟是如此的美!他想象不到,若是到了出嫁那一日,他的阿姐會美成什麼樣子! 明空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了身,直接走過去抱住了這個絕美的女子,緊緊地抱住她,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中,將臉埋在了女子的脖頸之中。 明昭微驚,不明白明空這是怎麼了,笑著將少年抱住,“怎麼了?這幾日你好像特別喜歡這樣煽情,你以前可是很嫌棄的。” 明昭輕輕地抱住少年的腰,猛然發現曾經要比她矮上半個頭的少年,幾個月下來,現在竟然與她一般高了,他是吃了什麼生長藥了不成? “阿姐,你真美,以後你一定要狠狠地幸福,不然阿弟不在你身邊可是會不放心的。”聽到明空的這句話,明昭一滯。 “你要去哪?” “阿姐成親了,阿弟也該去尋找阿弟的春天啊,不然以後怎麼給阿姐找個弟媳婦?”明空這般說著,但是手卻是抱得更緊了,一雙鳳眸之中慢慢的都是不捨、留戀,還有淡淡的悲傷,這些明昭統統都是看不到,然心卻是猛然一酸。 “傻阿弟,阿姐愛你。” ------題外話------ 謝謝親親們的支援,還有票票,感激不盡,偶會努力噠~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明空出現

畫作?聽到白靈的話各人不禁感到有些好奇,這裡面連皇帝都沒有見過那位夏恆的女丞相,唯一見過的大皇子此刻還不在這裡,所以他們還真就是想看一看那位女丞相到底是長個什麼樣子的,是不是有著三頭六臂?是不是與常人有所不同?

人人的面上都有了好奇,就連木皇后也是,來了幾分的興趣,點了點頭:“既然有畫作,那就趕緊拿出來看看吧,本宮也是很好奇那位女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年紀輕輕就那般不凡,想來定然也是個不同尋常的之人吧。<strong>HtTp://

白靈輕輕一笑,屈身一禮,向著守在遠處的宮女緩緩走了上來,手中則是抱著一個將近一人高的卷軸,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宮女。

明昭也是同眾人一樣有些好奇那位夏恆的女丞相,因為那位也是自她醒來之後就總會聽到的傳奇的女子,她也是想看看那個女子到底是長得什麼樣。

洛初的眸色一沉,眼底閃過絲絲的殺氣,白靈感覺到之後卻對著洛初友好一笑,但那笑總是多了一些什麼。

明昭向著那個方向看去,那三個宮女走到了她與白靈的中間位置就已經站定了,這一齣戲來的倒是突然,她與洛初也還站在這裡,不過這樣也能看的更清楚。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三個宮女一齊展開了那捲畫軸,緩緩而開,那上面的女子慢慢展現出來她的真實面貌,然而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那捲畫軸完全開啟之時,眾人眼中的期待慢慢的全都變成了錯愕、驚詫、震驚、撼然!

那畫作之上,有一女子站在御臺高出,乘風而立,一襲寬大的白色官袍,紅色的紋路印在上面,祥瑞之獸隱隱而現,墨髮只用一根長釵玉冠束起,長長髮帶輕垂兩側,剩下的一半散落腦後,隨著微風遠長髮輕輕飄揚在一起,她手持一根白色玉牌,含笑而立。

那張臉上,鳳眸狹長,嘴角微彎,瓊鼻挺立,臉頰的梨渦淺淺而現,鬢角碎髮輕輕掩面,這一笑竟是三分笑意,兩分輕嘲,三分絕色兩份清冷,除了這些更是多了那麼絲絲的縹緲之氣,這些會匯在一起竟是那般的奪人眼目,讓人再也挪不開眼。

不過她的臉……

這個人……

這畫中之人竟是與那畫作旁邊之人一模一樣!沒有分毫的差別!

若是眼前之人,也換上了那畫中之人的衣衫,那麼她、不就是她?!

天吶!他們究竟是看到了什麼?!他們發現了什麼?!

那個傳說中的女丞相竟然會與極有可能成為南楚國的太子妃一模一樣?難不成這兩人是一個人?!

想起剛剛這個女子所展現出來的才華,眾人又是一驚,看著明昭的眼睛,很不能直接可以掉出眼眶了。

明昭緊緊的盯著那畫中之人,緊緊的,這一刻她的腦海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要破殼而出一般,耳邊隱隱響起一個聲音。

“祝我夏恆繁榮昌盛、子民代代安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昭呆呆看著那個女子,彷彿站在那高臺之上的女子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女子,頭有些痛,她卻好似陷入其中回不了神,臉色愈加的蒼白,就連手都漸漸涼透,洛初發覺到女子的變化,眼中神色愈加的冰冷。

看著白靈的眼中出現濃重的殺氣,白靈看著那對面不遠處的男子只感覺到自己這個人都要是被他的目光給穿透了。

但是她也不會退讓,不僅不會退讓一步,而且還要繼續向前,不停地走著,不停地向前,誰也無法阻止她,就算是死,她也義無反顧!

“你到底是誰?”木皇后出聲質問,直接問向了明昭,一雙眼睛是那般的犀利,讓人感到無所遁形。

白靈此刻倒是不說話了,只是無辜的睜著一雙大眼,面露震驚的看著明昭又看了看那畫作,隨即一轉身就向著皇帝還有皇后的方向跪了下去。

“父皇母后,臣媳事先並不知曉這幅畫作竟會與樂姑娘長得一模一樣,不過想來這畫作也許是那人筆法不精準造成的,不過這位丞相併不姓樂,天下都知道這位丞相叫什麼,不若樂姑娘說出來自己的全名以及家世如何?這樣也能解了眾人心中疑惑,樂姑娘你說如何?”白靈提議道,她說的這些都是正常的,不過現在在眾人的心中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甚至有些人就是已經篤定了這個樂姑娘就是那夏恆的丞相!

明昭看了一眼那個白靈,她知道了這個白靈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這畫作之上的女子就是她,她確定!轉頭看向洛初,洛初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而後不等她說話,洛初就直接再次說了話。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誰又能如何?”洛初笑著問在場之人,一雙厲眸直接打在了白靈的身上,他人啞然,太子這是變相承認了?!

“太子,終身大事不是小事兒,更何況還是一個身份不明之人。”皇后淡淡出聲,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大殿之中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裡,眾人面面相覷,甚至連之前那些個興高采烈的大臣們都是一副沉思的模樣。

若是明昭真的是夏恆丞相的話,那麼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可就多得多了,而且問題最大的是,夏恆那位女丞相聰明絕頂,詭計多端,這夏恆差不多都已經是那個女子在操控了,若是到了南楚還嫁給了太子,那還了得?將來豈不是要上了天了?這南楚還不得成了那個女子的天下了?

娶妻當娶賢,而不是一個炸彈。

“你的名字叫什麼。”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此人的真實姓名是什麼,只見明昭緩緩張口,清冷的聲音泠泠而出。

“明昭。”

明昭?明昭!果然,夏恆國的丞相明昭!果然!她們就是一人!

“明昭,你的祖父可是明賜?”明早感到洛初的手動了動,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恭聲應答。

“是。”

這聲過後,眾人有些不明,但是像是一些朝中老臣還是知曉那位明賜的,也是夏恆有名的丞相,並且幫助夏恆擴張了近三分之一的國土,將夏恆周邊的小國治得服服帖帖的,當初那位丞相曾經來過楚國一次,可謂是驚才絕豔,那時候現在的皇帝也不過才是個極其年輕的皇子而已,甚至比那位丞相要小上不少。

但是關於兩人之間的較量卻是不少的,甚至當初還特意的較量過,並且後來還有了夏恆丞相受邀前來楚國遊玩一事。

老臣們都是知曉眼前的這位皇帝與那位丞相的關係如何,是一對了不得的對手。

“欽天監,擇吉日儘快完婚吧。”皇帝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來,震得場中人又是一驚,今日他們受到的驚嚇可真是不小,這位皇帝現在可謂是又給了他們一棒槌。

明昭也是一驚,她不知道是哪一個點直接讓得皇帝成全了兩人,明昭看了一眼洛初,而洛初也是為誒一詫,有些不明白,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帶著明昭直接跪在了地上,這是洛初第一次這般,這般恭敬誠意的向著皇帝一拜。

皇帝看著,神色不明,只是讓兩人站起來,“你們隨我來。”

說罷,皇帝就直接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洛初兩個對視一眼之後,也是跟著皇帝出去,然而當洛初剛剛走出去沒幾步的時候又反身折回,走到了白靈的面前,從那些宮女的手中取走那幅畫作,而後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靈。( 無彈窗廣告)

“不要妄圖胡作非為,他還沒有那個能力護得住你。”這話當然是對白靈所說的,而那個他,指的正是大皇子洛蕭。

白靈的臉色不變,只是笑著相對,洛初嗤笑一聲,“白涵貝,你可還記得白素薇是怎麼死的?”

說到這裡,白涵貝的臉色猛然一變,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有著不可置信,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男子,他怎麼會知道?!

他如何知道的?!

洛初欣賞似的看了她的表情一眼,隨即拿著畫作,轉身離去,不要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實現當中,現在也只不過是個開始而已,他會將那十幾年的屈辱全都討回來,連帶著他那可憐的母妃的一份,連本帶利的全都討回來。

而現在他們最好乖乖的,若不然,他不介意傷及南楚元氣直接動手。

皇帝還有太子與明昭統統離去,這百花宴如何還能進行的下去?但是皇后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強,即使主角走了,但是這百花宴還是被她進行的熱火朝天的,甚至在這百花宴中在她的促成之下還成了幾對兒,亦或者有各家夫人看上眼的孩子,也都會定下約定,不過這皇后現在一副和氣模樣,就是不知道有幾分真有幾分假了。

白涵貝,端起酒杯,看著那酒水之中影出來的面容,有了一瞬間的晃神,為了來到這裡,為了復仇她不惜換了張臉,遭了數不清的罪,但是現在竟然還是被人給認了出來?

那麼為何她卻沒有認出來?為何?難不成她竟是沒有給她留下絲毫的印象嗎?

白涵貝端著酒水,隨即一口飲下,然而原本應該是甘甜的酒水,在她的口中只剩下了苦澀與辛辣,她沒有抬頭,就這麼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著,安靜地坐在座位之上,好似之前的事情也與她毫無幹係。

然坐在上方的木皇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言語。

御書房中。

明昭與洛初站在一處,上方站著皇帝,他還是一身的龍袍,霸氣沉穩,但是他的目光卻是深深的定在了明昭的身上,明昭不解,洛初也不解,然而皇帝卻是忽然長嘆一聲。

“像、真像,你與你外祖真是像啊。”皇帝忽然這麼說了一句,兩人有些詫異,不明白皇帝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然而皇帝卻是看著這兩人眉眼之間有了點點的沉重:“你們二人,也許真的是天註定。”

皇帝說的話讓二人不明白,但是二人沒有問出口,而是繼續的聽著皇帝說。

“明昭,你可知在二十多年前你的外祖就已經算到了有一天你會成為南楚之人?並且還一定是要嫁給朕的某個兒子?”

聽聞此話,明昭一愣,就連洛初都是有些不解的看著皇帝,二十年前就算到了?不知為何,明昭腦中就忽然想起了一雙銀白色的眸子,很是奇異。

皇帝看著明昭,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面容,心中竟是有一些悵然。

“你很像的外祖,就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朕就已經知道了,你就是要嫁給我兒子的那個人,但是朕找你們二人是有要事要說的,明昭你可知你的外祖去了哪裡?”

明昭搖頭,洛初則是開口說了話:“父皇,阿昭她失憶了。”

失憶了?皇帝倒是被這個訊息給噎住了,看著明昭,看著洛初,本來還想著說些什麼,但是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皇帝眯了眯眼睛,看著明昭,又看了一眼洛初,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擺了擺手,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一個身形消瘦的少年,明昭一驚,隨即眼中就露出喜意。

“阿弟!”洛初也看了過去,見到來人的長相竟是與明昭有著七分的相似,心中也是有所驚奇的,沒想到這姐倆站在一起竟是那般的相像,只不過她這個弟弟,貌似有些不簡單的,洛初的一雙眼睛審視般的看著明空,而明空也同樣是拉著明昭的手,審視般的看著洛初。

兩人就這麼鬥雞眼的對上了。

“你們去吧,南楚的日子也不安寧,若是哪一天恢復了記憶,就一起過來尋朕,保管好你的血玉。”皇帝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擺了擺手,三人告退。

然而洛初卻是看了一眼皇帝,血玉?皇帝怎會知曉明昭身上的血玉?皇帝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沒有說出來?又為何要兩人一起來?

今日的皇帝有些不正常。

幾人出了宮門,一路乘著車攆回了太子府,不過這一直黏在明昭身邊的卻是換了主角,洛初坐在一旁看著這個少年,少年則是與女子一直說著話,這裡面還摻雜著女子的哀怨。

“阿弟你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裡?那日晚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明昭緊緊追問,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明空,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仔仔細細的看著明空,一雙鳳眸當中滿是擔憂。

“阿姐,我沒事兒,我真的沒事兒,那天忽然有很多人來尋我,所以我就跑了,至於老秀才,我真的很抱歉連累了他。”明空一臉的歉意,然而明昭卻是緊著搖頭。

“老秀才我已經好好的安葬了他,不過幸好你沒事。”明昭說著就張開雙臂將明空摟在了懷中,明空將頭倚在命中的肩膀之上,那種親密的模樣讓得坐在一旁的洛初有些不是了心思。

忽然想起來明昭曾經在小院兒裡說的話,他們姐弟倆貌似是太親了,不然以往這小子帶著的位置應該是他的才對,他還沒有被明昭這般心疼的抱過呢。

正想著,洛初忽然對上一道視線,與明昭同樣的一雙鳳眸直直的盯著他看,裡面帶著一種詭異的光芒,感受到那裡免得詭異,洛初的眸子眯了眯。

貌似這小子是真的有些不正常啊,不過這份敵意是咋回事?洛初不悅的看著他,只見與他對視的少年抱在女子腰間的手瞬間收的更緊了一些,洛初眸光一頓,忽然衝著少年就就是一笑,伸手一抓,就將那女子給撈了回來。

“阿昭,我們到了。”說罷洛初就牽著明昭的手下了車,站在車外笑看著那個少年走下來。

“阿弟,請。”洛初還算熱情,口口聲聲喚著阿弟,臉上掛著狐狸般的笑容。

“多謝太子。”明空也不是個善茬,只是喚著洛初為太子,什麼姐夫啥的,謝謝,還是不用了。

兩人相視而笑,明昭總感覺這氣氛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進府之後明昭又是問了好多問題,關於這段日子明空到底去了哪裡,又是怎麼到了皇宮之中的。

明空耐心的一一為明昭解釋,包括他是怎麼遇到了皇上,皇上又是怎麼將他救下的,他都說了,也說了是借了外祖明賜的光了。

明昭聽了也是那麼一回事,隨後又忙忙碌碌的為明空布了菜,親眼看到他吃了好多才肯作罷,明空無奈的看著自己這位親姐姐,可眼角眉梢之中滿是滿足留戀。

洛初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對姐弟,明空的歸來確實讓得明昭極其高興,就連一向都是清冷的眸子都沾染上了喜氣。

“阿昭,天色不早了,二更天了,你該休息了,不然明日又該頭痛了。”洛初溫聲說道,明空看了一眼洛初,隨即看向自己的姐姐,她的臉色其實並不紅潤,相反還有一種隱約的病態蒼白。

“阿姐,你的身子最近可還好?讓阿弟為阿姐把把脈如何?”明空這麼問著,但是動作卻是不容明昭反抗,洛初看著,挑了挑眉。

“我之前墜落懸崖,都是阿弟為我醫治的。”明昭向著洛初解釋道,洛初看了一眼那動作純熟的明空點了點頭。

“阿姐,可能會有些疼,不過你忍著點。”明空看著明昭的手忽然說道,明昭點點頭,沒有問為什麼,因為她就是信任著這個弟弟,從一開始明空的治療方式就是與其他人都不同,甚至有些方法怪異極了,但是卻都是管用的,他這麼做也定然是有原因的。

明空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來,刀片薄如蟬翼,在琉璃燈下甚至還有些隱隱的透明,之間明空將那刀片塗上了藥酒又在火上烤了烤,隨即竟是輕輕在明昭的手上劃開一道口子!

血珠子頓時舀舀冒出,洛初身體微傾,明空則是雙手為其使勁的擠壓著這裡面的鮮血然而卻是不滿一般的皺了皺眉頭,傷口並不深,但也不知道是在明空的擠壓之下還是怎麼回事,裡面鑽心的疼。

不一會,明昭的額頭竟是有了汗水,洛初為其輕輕擦拭而去,看著明空緊皺的眉頭不語。

“阿弟?!”明昭一聲驚呼,只見那明空竟是直接就低下頭來,附唇在明昭的手上為其吸允著,吸一口吐一口,接連不斷。

明昭之感覺自己的手痛麻不已,只一會,這隻手臂就已經變的冰涼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明空終於聽了下來,唇上還染著明昭的鮮血。

“阿姐不用擔心,只是阿姐的體內留有餘毒,要是不除去的話,可能會成為一顆毒瘤。”明空說道,看著明昭,阿昭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啊,每每做這等危險的事情都是這般,讓我怎麼說你好,以後不準再這樣了,聽到沒有?阿姐就你這麼一個弟弟,你若是有什麼差錯,讓阿姐怎麼辦?”明昭說著,將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又再次攬入懷中,輕輕的在少年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

少年輕輕拍著女子的後背,這姐弟兩人的相處方式和他人都不同,但又是那樣的順理成章,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洛初也不言語,半個時辰之後,明昭終於是在兩人的催促之下睡下了,臨睡前當明空知曉了兩人竟是一直都在一起睡的時候,有些癲狂了,找了個理由就將洛初給留了下來。

明昭也不介意,只當是男子之間的話可能要更多一些,所以也就早早的睡下了。

明空與洛初直接去了洛初的書房,兩人在書房之中靜默而坐,洛初看著這個一身清冷的少年,他與明昭極其相似,但是與明昭相比身上的戾氣甚至還有更重一些,這個原因嘛,那就值得令人深思了。

“你剛剛對她做了什麼?”洛初不繞彎子,直接問道,少年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別的問題。

“你就是我阿姐捨命相救的那個人吧。”洛初挑眉,看著少年,有些不明。

“你身上有我阿姐的氣息,你喝了我阿姐的心頭血。”少年指了指洛初的心臟部位,洛初倒是有些驚詫了,這個少年他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想起他的種種跡象,洛初也沒有直接回答。

“那個老秀才是你殺的吧。”聽到洛初的話,明空微微一滯,隨即笑道,眼中出現冷光。

“不乾淨的人,早就該死了,只可惜他還是活的時間太長了一些。”少年如此說道,看著洛初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彩,有了讚賞。

“怪不得阿姐會喜歡你,你是個聰明的人,不過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少年彷彿對於這個問題有些疑惑,他做的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我早就聽說,毒醫聖手殺人不眨眼、手段特殊殘忍,而且那老秀才分明就是重了不明之毒,但是身體上卻沒有什麼傷口,甚至連一塊磕碰都沒有,周圍的鄰居也都沒有發現,想來他死的時候也是安靜的死的,至於損壞的那些桌椅,並不像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能夠做得出來的。”洛初說道,看著明空。

毒醫聖手,江湖上有名的大人物,他的師父是一代神醫,然而教出來的土地卻是成了一名毒醫,亦正亦邪,名氣大得很,不管是通緝令的懸賞榜還是什麼,他的大名那都是當仁不讓的排在第一位。

而且聽明昭說他逃跑了許多年,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還順利的跑過了許多人的追殺,更是將墜落懸崖的明昭從鬼門關前給拉了回來,這種種跡象不都是表明了這個少年的不同嗎?

毒醫聖手,看來他是真的猜對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你對她做了什麼。”洛初再次問道,對於關於明昭的事情,他異樣的執著。明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可知她的身上被人下了咒了?若是那咒再在她的身上待著不動,可能明天她就會被人帶走了。”

咒?帶走?洛初看著明空,也許他一直困惑許久的問題說不定在這個少年的身上能夠得到一個答案。

“你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是什麼?你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嗎?”說著明空看著洛初的眼睛,他那漆黑的眸子竟然瞬間變為了藍色!

洛初心中一驚,眉眼一沉,果然,他和她都是異族人!

“相信你也聽說了,異族人來自哪裡,沒錯我和阿姐都是異族人,而且來自天之國,這是我六歲的時候遇到了師傅就知道的事情。”明空說道,看著沉默的男子。

“我和阿姐都是天之國的人,我們到底是個什麼身份,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沒有去過,不過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有人暗中尋找著異族人,恐怕就是那邊派來的人,師傅對我說,天之國的人眸子其實並不全是異色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與阿姐的身份定然也是不同的,不然也不會引得那麼多人花費這般久的時間來尋我們。”明空說道,眼底浮上絲絲的諷刺。

洛初聽著他說話。

“給阿姐下咒的人就是西夷國的國師,百里無憂,他也是異族人,阿姐是他命定的妻子。”說完這句話,明空將視線似笑非笑定在了洛初的身上,想看看這個男人聽到這句話是個什麼反應,然而看了半晌卻是令他有些失望。

洛初倒是被他的反應給逗笑了。

“我的妻子又怎會成了他人的妻子?”洛初輕輕吐出這句話來,裡面卻滿是對於明昭的佔有慾,明空看著他。

“他在阿姐身上下的是生死咒,阿姐一旦有麻煩遇險了,他就會出現,別奇怪,天之國的一些人就是有一些奇怪的能力,但同樣他想要找阿姐,不管阿姐去哪裡他都能找得到,不過前些日子他受了傷,差一點就死了,我們見面了,但是我並不想讓阿姐隨他去回去,所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回來了,我不能讓他們把阿姐帶走,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是什麼樣的,但是無疑那裡太危險。”

明空說道這裡忽而嘆了一口氣,眼中出現沉鬱之色,洛初知道,他定然也是發生了什麼,沒有說的。

“你為何要與我說這些?”洛初忽然問道,明空看了洛初一眼。

“因為我要走了。”

走?去哪?

“阿姐與我現在定然是要回去一人的,這也是我能拖住百里的是唯一的一個機會,他能在這裡待著的時間並不長,抹去了他的印記,他就再也找不到阿姐,而且有我在明面,阿姐也就會多一分的安全。”洛初算是明白了,這個少年之所以現在會出現,那就是因為想要明昭能夠得到一個安穩的日子,是專門回來為女子抹除印記的。

“那印記在她的手上,但是兩個人不同的血是融不到一起的,所以也就能徹底清除掉,就像是你和我阿姐,你們的鮮血已經融在了一起,這就是一種印記,但你們之間的印記已經清除不掉了。”明空說道,眉眼之中滿是複雜,他想,那時候沒有失去記憶的阿姐定然是愛慘了他的吧,不惜剜出心頭之血也要救他。

“你信我?”

“阿姐信你。”並不是他有多信他,而是他的阿姐信他,所以他也信他,說到底他信的也只不過是他的阿姐罷了。

洛初看著這個少年,每每提到明昭的時候,他的眉眼間的戾氣就會奇異般的變少,並且整個人都變得溫和了許多,他定然是極其珍惜明昭的吧,不惜以身犯險。

對於他們來說,就包括面前的明空還有明昭來說,異族人都是未知的危險,避讓對於所有的平常人來說都是最正確的選擇,然而這個少年卻是可以為了明昭選擇迎難直上,只為了他的阿姐能夠有一個平靜的生活。

“你就不怕我護不住她?”洛初又再次問道,這個少年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要將她託付給了他,那些人極其危險,難道他就這麼堅定地認為他能夠戰勝那些危險將她安全的護在羽翼之下?

“難道你護不住她嗎?”少年反問一句,倒是讓得洛初一滯,隨即一笑,眼前之人,腦子也是靈光的很,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家族爹孃能夠生出向他們姐弟倆這樣的孩子。

“放心吧,你絕對有能力能夠護住她,也絕對有能力與他們抗衡,別這麼看著我,你們南楚可是藏著個大秘密呢,你的父皇早晚會告訴你的,不過我倒是不希望這一天的到來,因為那意味著你和阿姐都將會不平安。”明空神秘的笑道,洛初對於這個秘密倒是絲毫不知,不過看他的樣子,貌似很是了不得?最後一句話,明空有些不太歡喜,也有些沉重。

“既然你要娶我的阿姐,最好還是將這南楚都清理一下吧,省的到時候我阿姐眼前不乾淨。”明空說道,洛初挑眉,其實他早有準備。

“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這強勢的性子與你阿姐也很像,不過你確實也是不如你的阿姐惹人喜歡。”洛初說道,除了明昭誰敢與他這般說話?不要命了不是?不過洛初也不生氣,畢竟人家親姐姐都被自己拐來了,還不興人家有點怨氣了?

明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掃了一眼含笑的洛初,對於這個男子今晚所表現的,以及今日在大殿之中所表現的出來的,真的很難讓人不滿意!

自己的阿姐看人的眼光也還是很毒的嘛,不過那個女子啊,以後他不在她的身邊了只希望她能一切安好。

明昭與洛初的婚禮被定在了年前的臘月裡,婚事的日子很近,時間很急,但是這對於皇族來說都不是什麼事兒,而且當洛初差人送來那件大紅色的鳳凰嫁衣之時,不單單是明昭,就連明空都驚呆了,看著那個笑眯眯的溫潤男子,明空算是知道了,敢情,人家早就是預謀好的了,這件嫁衣做起來了可不是一般的費時費力費金錢啊。

大紅色的嫁衣,上面一隻七彩鳳凰纏繞而上,寶石為眼,明珠為冠,更有那價值千金的金絲縷作為鳳羽,精美的繡功,華麗的色彩,淡淡只是這麼一打眼就再也讓人移不開視線,明昭抱著這件嫁衣,呆呆的看著,她要嫁人了啊,單單只是掃了那麼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件嫁衣,它是那般的耀眼。

明昭輕輕的撫摸著這件嫁衣,袖口也是一片鳳翎,上面綴飾著大小不一的珍珠,手下柔軟的觸感讓她到一陣不真實的感覺。

明空看到她這個樣子,笑了。

“阿姐怎麼還呆愣起來了?快試一試這件嫁衣,若是有不合適的好讓繡娘拿去修改。”明空說道,明昭回過神來,看了明空一眼,若是讓明空承認一個人那可是極為不容易的,讓他這般口口聲聲的叫了姐夫的也是更不容易。

“你是怎麼被他收買了?現在竟然連稱呼都變了,不要忘了你阿姐可還沒有嫁過去呢。”明昭笑道,明空則是冷冷的瞥了自家阿姐一眼。

“阿姐,你都跟人傢俬定終身了,就算我這個做阿弟的現在不同意,阿姐你現在難道還能扔了人家不能?”明空說話還是那般的一針見血,明昭看了看手中的嫁衣,貌似是不能了,這嫁衣都已經準備好了,日子都定了,貌似一切都已經順理成章了。

“快別說了,趕快去換衣服吧,讓阿弟我也看一看。”明空催促著明昭,明昭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有的時候給她的感覺,不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寵著弟弟,而是他那個做弟弟的寵著她這個姐姐。

明昭拿著衣服進了裡間,明空就坐在外間,因為明昭要嫁入太子府,婚前男女是不能相見的,皇帝特地準許明昭從皇宮出嫁,但是洛初又擔心提前進宮會有麻煩,所以洛初就在外面找了一所宅院安置姐弟兩個。

明空靜默的坐著,太陽從窗子照射進來,將屋子照的通亮,這裡並沒有地龍,所以用的只是火盆,不遠處火盆裡的炭火偶爾劈啪作響,這一刻這屋子裡竟是這般的安靜,安靜的明空一時之間竟是有些恍惚。

他不是被那人給收買了,而是那人願意對她好,所以他才會同樣對待那人好,但前提是必須的是她能好,不然的話,他寧肯不惜一切也要將她帶走,豁出性命來保護她。

然而,天公不作美,他沒有多少時間了,待到她成親了之後他就必須要離開,絕對不能讓百里發覺到他在這裡,找到了他也就是找到了她。

不過幸好,她的身邊有了一個洛初,那個男人,想必是傾盡楚國之力也會將她護好的吧。

忽而身後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明空回過神來自然的望了過去,然而當那個一襲嫁衣的女子走進了自己的視線之時,明空剛剛回的神又被打了出去。

眼前的女子就那般靜靜地站立在那裡,不言不語,墨髮只是簡單地束在了身後,然而穿上這身假意的她卻好似成為了這空曠房間之中的一輪太陽,雖然一襲嫁衣擋不住她的清冷,但是這樣的她竟是有了一種清絕的傾城之色!

他的阿姐,竟是如此的美!他想象不到,若是到了出嫁那一日,他的阿姐會美成什麼樣子!

明空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了身,直接走過去抱住了這個絕美的女子,緊緊地抱住她,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中,將臉埋在了女子的脖頸之中。

明昭微驚,不明白明空這是怎麼了,笑著將少年抱住,“怎麼了?這幾日你好像特別喜歡這樣煽情,你以前可是很嫌棄的。”

明昭輕輕地抱住少年的腰,猛然發現曾經要比她矮上半個頭的少年,幾個月下來,現在竟然與她一般高了,他是吃了什麼生長藥了不成?

“阿姐,你真美,以後你一定要狠狠地幸福,不然阿弟不在你身邊可是會不放心的。”聽到明空的這句話,明昭一滯。

“你要去哪?”

“阿姐成親了,阿弟也該去尋找阿弟的春天啊,不然以後怎麼給阿姐找個弟媳婦?”明空這般說著,但是手卻是抱得更緊了,一雙鳳眸之中慢慢的都是不捨、留戀,還有淡淡的悲傷,這些明昭統統都是看不到,然心卻是猛然一酸。

“傻阿弟,阿姐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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