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回:終結篇 (四)

重生之錦繡婚程·靜海深藍·6,445·2026/3/26

第193回:終結篇 (四) 本書由網首發,請勿轉載 “沒錯,母妃你一點都不冤枉。( 無彈窗廣告)-.79xs.-”拓跋凜突然開口打斷了皇貴妃的話,他讓人扶著站出來。 “臣妾知道自己不冤枉。”皇貴妃仰起頭,雙眸中噙滿淚水,表情極為哀婉動人,“可是太” “冤枉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喊冤咳咳”武承帝一‘激’,忍不住咳了兩聲,莫問輕輕拍了拍他背,讓他順順氣。 她驚慌地抬頭,看了一眼拓跋凜,不等他有任何回應,猛地衝到龍‘床’前跪下,顫聲叫道:“冤枉” 皇貴妃不知道郭司膳遺書寫什麼,心裡沒有底,現在聽皇上這麼一問,‘豔’麗的妝容瞬間慘白,難道遺書上面寫著有不利於她的 他面容平靜,聲音卻很冷。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示意玄統領站在一邊,望向皇貴妃,冷聲道:“皇貴妃,你有何話要說” 兩張薄紙,郭司膳把事情‘交’待的很詳細,將所有事情都攬在身上,這是一封很完美的遺書,恰好在重要關卡被送上來,而武承帝是一個心思多疑的人。 自袁律死後,她被選進皇宮當宮‘女’,一直等待時機為情郎報仇,直到兩年前,她被皇貴妃提拔,任職司膳房的總管,便開始策劃毒害皇上。 漫長到幾乎令人窒息般的靜默後,武承帝終於看完遺書,其實內容也不是很複雜,大概是說毒害皇上是她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原因是十年前袁律違反了軍紀,被皇上處死,袁律是她的情郞。 皇貴妃抬起頭,忐忑不安的看向兒子,他正好望過來,朝她輕輕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雖是這樣,可她內心仍是不能平靜。 可武承帝大病初癒,氣‘色’蒼白,他看遺書時面無表情,根本無從看出什麼來,眾人屏息等待,心底卻很好奇,到底郭司膳遺書會寫些什麼 遺書寫什麼,武承帝並沒有讓人讀出來,所有人都不知上面寫什麼,只能由皇上面部表情猜測。 用墨寫的字跡很工整,沒有一絲繚‘亂’,可見她寫下遺言時,心情是很平靜的。 “這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遺書。”說著,玄統呈上兩張薄紙,太監接過來,在武承帝面前攤開。 一些好奇的目光不由往皇貴妃和太子身上探去,而皇貴妃面容繃緊,似是在隱忍什麼,拓跋凜皺緊眉心,太皇太后和周太后則若有所思,只有武承帝滿臉‘陰’雲,看起來心情極是複雜。 皇上醒過來才剛剛不久的事,而且還沒有把事情公開,郭司膳這麼快就收到訊息,是畏罪自戕還是被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滿堂震驚,但一驚之後,卻又表情各異。 玄統領進殿行禮後,拱手道:“稟報皇上,郭司膳剛剛懸樑自盡了。” 武承帝清楚玄統領這個時候求見,想必定有什麼要緊的事,立即召他進殿。 她這般以退為進,武承帝倒犯了遲疑,不信吧,可她的確是嫌疑最大,相信吧,又覺得她沒必要如此‘波’折的對他下手,其實他想謀害自己有很多快捷機會,正當他心裡躊躇間,殿外太監稟報道:“皇上,玄統領求見。” “這之前不是說了嗎,這是誣陷呀,是有人在誣陷我們。”皇貴妃死口不承認,“如果你們一定要指責臣妾有罪,那麼臣妾說什麼也沒有用,既然是這樣,臣妾只求皇上聖聰明斷,若是皇上也認為臣妾有罪,臣妾自當認罪,絕不敢抱怨。” 太皇太后冷笑說:“照你這樣說,郭司膳是皇貴妃的外甥,整個司膳房都是她掌管,沒有得得到上級的允許,誰有機會在皇上飲食上動手腳” 周太后道:“母后,我們也不是無憑無據的,在太子府刺殺太子的殺手不是掉下來一塊雍王府的令牌嗎,若沒有他的命令,誰敢動太子” 皇后一聽,頓時鬆了口氣,而皇貴妃和周太后卻全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望向太皇太后,原本以為太皇太后只是疼惜拓跋藺自幼沒有母妃在身邊,才會對他的事這麼上心,可現在聽她這麼說,這不是表明百分百的站在拓跋藺這邊嗎。 皇后氣得雙手發涼,後宮中的爭鬥她早已漠然,可眼前這個‘女’人仍是讓人心寒不已,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蒼老沉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皇貴妃說得沒錯,無憑無據怎能這樣誣陷人呢,同樣道理,當初你們也不是無憑無據的把藺兒關進天牢,無憑換據的判刑要被卸去他的雙臂,若不是他媳‘婦’請哀家和找莫醫師回來,他不是更冤枉” 皇貴妃嘴利又有心計,大家似乎相信她所說了,皇后心頭一跳,不禁又掃了武承帝和太皇太后一眼,他們似乎也被說動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皇貴妃見武承帝開始皺眉深思,緩緩的鬆了口氣,又繼續道:“所謂樹倒猴孫散,自從臣妾孃家倒臺後,那些平日對臣妾阿諛諂媚的人也日慚疏遠,他們不在背後陷害已感恩大德了。再說,皇后說臣妾抵賴,沒有任何證據之下,你們又憑什麼說臣妾抵賴臣妾若真有苦心謀害皇上,怎麼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動手,這不是讓自己往死了撞嗎” 她不安地瞄了一眼武承帝,見他果然沉默垂眸思忖了。 郭司膳是皇貴妃的外甥‘女’,軒轅臻剛才那麼說不管有沒有證據,現在皇上的飲食被人下毒,皇貴妃也難逃責任。但自己一‘插’手此事,似乎突然就變成了兩宮相爭,原本想治皇貴妃罪的皇帝會不會就此多了一個疑心雖然他平時對拓跋藺寵愛有加,但拓跋凜也是他的親兒子。 皇后心頭一沉,頓時明白自己做錯了一件事,她太沉不住氣了,她應該自始至終旁觀,而不該‘插’言的。 皇貴妃冷笑,“臣妾也不明白郭司膳為何要毒害皇上,就如同臣妾不明白皇后無憑無據的,為什麼就相信了雍王妃所說的話,而不肯相信臣妾一樣” 她利齒如刀,句句難駁,皇后想到拓跋藺被他們如此陷害,若不是軒轅臻把太皇太后請回來,他的雙臂明天就會被卸去,聽到此,她早已有點按不住怒氣,斥道:“你還真會狡言善辯,敢做不敢當麼可惜你怎麼抵賴也賴不過事實,難道是我們誣陷你不成” 皇貴妃悄悄瞟了一眼拓跋凜,見他朝自己微微頷首,於是心生一計,沒有直接反駁,而是為自己辯解:“是臣妾的人沒錯,可在後宮裡連臣妾和後宮所有人都屬於皇上的臣婢,皇上是天子,是我們的命,誰敢去傷害自己的命” “你不知道”武承帝氣得咳了起來,莫問忙幫他順了順,接著他道:“郭司膳不是你的親信嗎” 皇貴妃回過神來,聽到皇上對他說,心裡很不高興,但仍是伏首道:“臣妾真的不知道你的飲食為何會有毒的,如果知道臣妾早就把那些人拉去斬了。” “貴妃,朕的飲食都是你經手的,現在你有何解釋” 與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雖不能全‘摸’透他的‘性’格,但多少也瞭解一些,為了他心愛‘女’人的兒子,他果然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來。 甦醒後他的氣‘色’並不好,人也蒼老了很多,盡是這樣,可是任誰都能看出來,抿著‘唇’的他,臉上像凝結了千年寒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目光讓人覺得寒徹心扉。 果然,走進去,只見眾臣都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太皇太后坐在龍‘床’旁邊,太后站在她身側,而皇帝由莫問扶著,半坐在龍‘床’上。 聽兒子這麼說,已猜到他可能有對應方法,雖然是如此,可她仍是十分惶恐,皇上醒來後,似乎所有人都站在拓跋藺那邊,若他們母子能脫身,他日她得勢奪權後,必定不會放過那些今日想置他們母子死地的人。 聞言,皇貴妃眉心一跳,帶著不安的眼神望向拓跋凜,拓跋凜握著她的手道細聲道:“母妃,不管誰問你罪,不管問什麼,你死不肯認便成。” 這時,有個太監由內殿走出來,朝他們行了個禮,道:“皇貴妃,太子,皇上召您們進殿內。” “沒關係,我們不會有事的。”拓跋凜拍拍母親的手背安慰她。 “可是” “母妃,我不走,走了反而被人以為是心虛。”進宮前他已有了心理準備,進來必定會會被眾人指責。 剛才皇上醒來,他們都急著進內殿,唯有她沒有急著進去,皇帝醒了,她母子的處境必然危險,以皇帝對拓跋藺的寵愛,知道在他昏‘迷’時,有人陷害拓跋藺肯定會追究,而最先遭殃的會是她的兒子,所以,她正想通知人去太子府,讓拓跋藺別進宮,可偏偏他來了。 “你父皇醒來了,太后和太皇太后都進了內殿,趁著他們都不在,你趕快回府。”皇貴妃邊說邊將他往外推。 “父皇怎樣了”拓跋凜低聲問。 “凜兒,你怎麼來啦”一見拓跋凜進來,皇貴妃迎上去,見到兒子神‘色’蒼白,朝元華颳了一眼,似乎責怪他把拓跋凜帶進宮來。 拓跋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讓元華扶著他走進皇帝寢宮。 “她躲開了,若沒有武功不會反應這麼快,但也不能證明些什麼,還要繼續觀察一下。” 葛平走到拓跋凜旁邊,拓跋凜問他:“你感覺如何” 炎妃然沒有回答他,直接無視地越過他離開,然而,她才走了兩步,腦裡有一個畫面突然閃過,她微微頓了一下,但腳步沒有停下來。 “抱歉”葛平朝她微微彎腰,作了一個揖,目光卻十分銳利地在她身上打量一下,“不知在下有沒有嚇到王妃您呢” 定神一看,伸腳出來想絆她的剛才與拓跋凜並肩走過來的男人,當時她並沒有注意到他,雖然看他的氣質不是一般普通人,當然,能讓拓跋凜打進宮來的人,肯定不會是一般人。 如果她現在假裝被絆倒,更顯得自己有心虛,所以,她意識到自己錯了一步後,即時冷靜了下來。 因為,在外人面前,她是一個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剛才很明顯是人有跑到她面前面,故意伸出腳要絆倒她。 “不好意思,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炎妃然想著去見拓跋藺,不想跟他在此拉扯,更怕與他再聊下去會被看出什麼。趁他分心之際,用力掙開他的手,舉步就離開,突然,一個人影出其不意的地奔到她跟前,小‘腿’像好被什麼勾住,她還沒反應過來,本能的提‘腿’躲開,然而,在那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己錯了,她剛才不該閃躲的。 “你清楚的。” “然兒誰” “然兒,你回來了是不是”自從那晚與葛平談過後,他回想認識軒轅臻後出現的種種情況,再加上她給自己的感覺,如是葛平的說法真有此事,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認識的炎妃然。 聞言,炎妃然心一顫,看著他的目光帶有幾分警惕,但很快她鎮定了下來,假裝不懂他的意思:“你說什麼” “當初為什麼要選擇嫁給他”拓跋凜問,而對於他如此跳脫的問題,炎妃然先是一頓,待她反應過來,思索如何回答時,他又道:“是因為他會替你報復嗎” 拓跋凜置若罔聞,銳利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炎妃然抬眼,跟他的眼眸對上,心猛地一震,他深邃的眼眸深處隱隱閃著莫名的光芒。 “與你何干”炎妃然看了他握著自己手臂一眼,掙扎著想甩掉他,但拓跋凜握得很緊,她蹙眉,掀‘唇’冷冷道:“放開” “你去哪裡” 剛走出就見到拓跋凜由元華扶著往這邊走來,隨行的還有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高瘦個子,穿著青錦袍的男子。可能他的存在感很淡,炎妃然並沒關注他,而對於拓跋凜的出現她並沒意外,所以也不打算跟他打招呼,然而,在擦身而過時,拓跋凜突然出手拉住她。 而炎妃然接收到太皇太后對她暗中投來一眼,立即醒悟,謝過太皇太后的恩典後,乘機提出去接拓跋藺,太皇太后想沒想便準了。 想到此,原本追隨周太后的人不再多言,趙氏一黨更不會多說什麼,唯獨周太后和皇貴妃,她們心知太皇太后這次回宮,自己多日來的辛苦將付諸東流,心裡很不甘心,但又無辦反駁。 眾人心一驚,太皇太后這話說得太直白了,雖然他們都知道拓跋藺會被關押地牢,一半原因是周太后借題發揮,強加上去,然後他們在背後默默推‘波’助瀾,無罪也變有罪,可現在前有太皇太后為拓跋藺撐腰,後有皇上醒過來,等他緩過口氣後,必然會為拓跋藺主持公道,到時拓跋藺一得回勢力,他們這些人必定第一個遭殃。 “怎麼,你不同意”周太后仍想說些什麼,卻被太皇太后阻止了,笑著看著她說:“還是你又想編排什麼罪加在藺兒身上” “太皇太后,這怎麼” 與此同時,太皇太后開口說:“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就按哀家的意思辦吧。” 雖然不知誰下的毒,只要拓跋藺是清白的,她才不管誰下毒,一個人作惡多了,老天爺定會收他,看,她還沒有出手,已有人早一年前就對他下手了。 郭司膳掌管司膳房,亦是皇貴妃的外甥‘女’,親戚關係親厚,如果她想在皇帝的飲食中動手腳,那是輕而易舉,何況這種毒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來的慢‘性’毒‘藥’,倘若不是拓跋藺提醒,根本沒有人會想到是離魂。 她話音方落,炎妃然已冷然出口,氣勢赫赫,在寢宮擴散開來,讓一些仍想反駁的人頓時不敢吭聲,尤其是皇貴妃,臉上瞬間變了顏‘色’。 “皇貴妃你是想推卸責任囉,莫醫師皇上中毒已有一段很長的時候,潛伏期約四至六個月,這表明,凡是能接觸到皇上飲食的人都有嫌疑若有罪的,是不是首先捉拿曹司膳呢還有,這些年來,後宮都是你在掌管,而司膳房的失職也是你的職責” “雖然皇上醒過來了,可是,皇上昏‘迷’是在他管轄失職,若他保護好皇上,皇上就不會受此罪。” “怎麼不行”炎妃然問。 “不行”出聲音的不是周太后,而是皇貴妃。 因為之前刑部已驗證過,那晚宴會所有酒菜餐具等都沒有可疑,而周太后等人卻因此將責任怪於拓跋藺身上,現在查明原因,拓跋藺可以無罪釋放了。 鳳相卻在這時開口道:“既然皇上的病因已查明,皇上也醒過來了,是不是該把雍親王放了呢” 眾人聽了,大為吃驚,一時室裡靜止無聲。 莫問當著太皇太后、嬪妃和眾臣的面前,把皇帝昏‘迷’的病因細述了一遍,只隱瞞了皇帝的毒已深入脾臟,無‘藥’可治的嚴重‘性’。 皇帝的醒來,有人喜歡有人愁。 離魂這種毒莫問知道,但是他首次接觸這樣的病人,還好,他用針灸將皇帝體內的暫時抑制住,但毒‘性’已滲入脾臟,無法解救。 經過莫問的針灸,皇帝終於醒過來。 元曹二人將信收好,知茲事重大,都謹聲應了。 拓跋凜沒有再多說,叫元華準備筆墨,快速地寫了兩封信,然後將一封‘交’給元華,一封‘交’給曹桓,並吩咐道:“一定要‘交’到這兩人的手上,經他們傳遞也不行。” 葛平思考了一下,道:“不能再等了皇帝繼續昏‘迷’還好說,若他醒過來,肯定會調查所有事,到時只怕對我們不利。” 拓跋凜繞手‘揉’了‘揉’眉心,閉眼沉思了片刻,抬頭問立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葛平,“依你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是的,連同趙昂,鳳相等人都已進宮去了。”元華擔憂的說:“殿下,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說什麼雍王妃帶著太皇太后和莫問回宮”拓跋凜躺在‘床’上,聽了安‘插’在皇宮的密使來報,驚訝地坐起來。 太子府 因此,如果她的懷疑是真的話,那麼,找來了莫問替皇帝診治,皇貴妃肯定害怕事情會敗‘露’,所以,她剛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不是她想多了,是以往的經歷讓她不得不這麼想。 拓跋藺出事,最得利的是拓跋凜,他不但能復權,更是搬倒一塊阻礙通往帝路的石頭。 這麼說,皇帝的昏‘迷’會不會與她有關呢 當時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後來想想,應該是說那時她來求自己救周家,她拒絕了,如今拓跋藺有難,同樣她也不會出手幫忙。 之後她曾在皇帝的寢宮外遇到她,她問她,“當初你們將周家的退路都堵住,該想到你們也會有今天的結局。” 她還記得那天宮宴,當她到周太后那裡請安時,表面上她們和氣,但言談間,仍是聽出話裡的嘲諷和鄙夷,之後皇帝出事,拓跋藺被嫌疑押下地牢,她雖沒進宮向誰求情,可皇后卻去了皇貴妃那裡,聽說被拒於‘門’外。 炎妃然一直留意著周太后和皇貴妃,自太皇太后出來阻止周太后將她拿下,皇貴妃神情開始極為怪異,以她對皇貴妃的瞭解,這種時候不該一聲不吭的,以前在後宮,她杖著是周太皇的侄‘女’,除了皇帝和周太后,她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如今怎會出現慌張 就在這時候,收到風聲的鳳相、趙昂、司空馬儀群以及宇文太傅等人也陸續往皇帝的寢宮而來。 聽她故意避重就輕的岔開話題,太皇太后冷冷哼了一聲,現在不是計較這些時候,也沒心情計較,只要她不再‘弄’出什麼妖蛾子,一切等皇帝醒過來,讓他定奪。 周太后惶然道:“太皇太后,碧兒不敢若知道是太皇太后回來,碧兒定會在皇‘門’跪迎接。” 對於太皇太后她仍是顧忌的,不然也不會讓派人到慈音觀監守著,怕她知道後會回來阻止,可她怎麼都想不到,帶她回來的會是軒轅臻,剛才她怕事情敗‘露’,心急要將軒轅臻治罪,卻忘記太皇太后在內室。 太皇太后儘管年紀大,髮鬢銀白,容顏蒼老,可那凜然的氣勢卻絲毫未減,周太后臉‘色’看似平靜,內心可慌了cc2907201

第193回:終結篇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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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母妃你一點都不冤枉。( 無彈窗廣告)-.79xs.-”拓跋凜突然開口打斷了皇貴妃的話,他讓人扶著站出來。

“臣妾知道自己不冤枉。”皇貴妃仰起頭,雙眸中噙滿淚水,表情極為哀婉動人,“可是太”

“冤枉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喊冤咳咳”武承帝一‘激’,忍不住咳了兩聲,莫問輕輕拍了拍他背,讓他順順氣。

她驚慌地抬頭,看了一眼拓跋凜,不等他有任何回應,猛地衝到龍‘床’前跪下,顫聲叫道:“冤枉”

皇貴妃不知道郭司膳遺書寫什麼,心裡沒有底,現在聽皇上這麼一問,‘豔’麗的妝容瞬間慘白,難道遺書上面寫著有不利於她的

他面容平靜,聲音卻很冷。

他什麼話也沒有說,示意玄統領站在一邊,望向皇貴妃,冷聲道:“皇貴妃,你有何話要說”

兩張薄紙,郭司膳把事情‘交’待的很詳細,將所有事情都攬在身上,這是一封很完美的遺書,恰好在重要關卡被送上來,而武承帝是一個心思多疑的人。

自袁律死後,她被選進皇宮當宮‘女’,一直等待時機為情郎報仇,直到兩年前,她被皇貴妃提拔,任職司膳房的總管,便開始策劃毒害皇上。

漫長到幾乎令人窒息般的靜默後,武承帝終於看完遺書,其實內容也不是很複雜,大概是說毒害皇上是她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原因是十年前袁律違反了軍紀,被皇上處死,袁律是她的情郞。

皇貴妃抬起頭,忐忑不安的看向兒子,他正好望過來,朝她輕輕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雖是這樣,可她內心仍是不能平靜。

可武承帝大病初癒,氣‘色’蒼白,他看遺書時面無表情,根本無從看出什麼來,眾人屏息等待,心底卻很好奇,到底郭司膳遺書會寫些什麼

遺書寫什麼,武承帝並沒有讓人讀出來,所有人都不知上面寫什麼,只能由皇上面部表情猜測。

用墨寫的字跡很工整,沒有一絲繚‘亂’,可見她寫下遺言時,心情是很平靜的。

“這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遺書。”說著,玄統呈上兩張薄紙,太監接過來,在武承帝面前攤開。

一些好奇的目光不由往皇貴妃和太子身上探去,而皇貴妃面容繃緊,似是在隱忍什麼,拓跋凜皺緊眉心,太皇太后和周太后則若有所思,只有武承帝滿臉‘陰’雲,看起來心情極是複雜。

皇上醒過來才剛剛不久的事,而且還沒有把事情公開,郭司膳這麼快就收到訊息,是畏罪自戕還是被殺人滅口

此言一出,滿堂震驚,但一驚之後,卻又表情各異。

玄統領進殿行禮後,拱手道:“稟報皇上,郭司膳剛剛懸樑自盡了。”

武承帝清楚玄統領這個時候求見,想必定有什麼要緊的事,立即召他進殿。

她這般以退為進,武承帝倒犯了遲疑,不信吧,可她的確是嫌疑最大,相信吧,又覺得她沒必要如此‘波’折的對他下手,其實他想謀害自己有很多快捷機會,正當他心裡躊躇間,殿外太監稟報道:“皇上,玄統領求見。”

“這之前不是說了嗎,這是誣陷呀,是有人在誣陷我們。”皇貴妃死口不承認,“如果你們一定要指責臣妾有罪,那麼臣妾說什麼也沒有用,既然是這樣,臣妾只求皇上聖聰明斷,若是皇上也認為臣妾有罪,臣妾自當認罪,絕不敢抱怨。”

太皇太后冷笑說:“照你這樣說,郭司膳是皇貴妃的外甥,整個司膳房都是她掌管,沒有得得到上級的允許,誰有機會在皇上飲食上動手腳”

周太后道:“母后,我們也不是無憑無據的,在太子府刺殺太子的殺手不是掉下來一塊雍王府的令牌嗎,若沒有他的命令,誰敢動太子”

皇后一聽,頓時鬆了口氣,而皇貴妃和周太后卻全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望向太皇太后,原本以為太皇太后只是疼惜拓跋藺自幼沒有母妃在身邊,才會對他的事這麼上心,可現在聽她這麼說,這不是表明百分百的站在拓跋藺這邊嗎。

皇后氣得雙手發涼,後宮中的爭鬥她早已漠然,可眼前這個‘女’人仍是讓人心寒不已,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個蒼老沉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皇貴妃說得沒錯,無憑無據怎能這樣誣陷人呢,同樣道理,當初你們也不是無憑無據的把藺兒關進天牢,無憑換據的判刑要被卸去他的雙臂,若不是他媳‘婦’請哀家和找莫醫師回來,他不是更冤枉”

皇貴妃嘴利又有心計,大家似乎相信她所說了,皇后心頭一跳,不禁又掃了武承帝和太皇太后一眼,他們似乎也被說動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皇貴妃見武承帝開始皺眉深思,緩緩的鬆了口氣,又繼續道:“所謂樹倒猴孫散,自從臣妾孃家倒臺後,那些平日對臣妾阿諛諂媚的人也日慚疏遠,他們不在背後陷害已感恩大德了。再說,皇后說臣妾抵賴,沒有任何證據之下,你們又憑什麼說臣妾抵賴臣妾若真有苦心謀害皇上,怎麼會讓自己身邊的人動手,這不是讓自己往死了撞嗎”

她不安地瞄了一眼武承帝,見他果然沉默垂眸思忖了。

郭司膳是皇貴妃的外甥‘女’,軒轅臻剛才那麼說不管有沒有證據,現在皇上的飲食被人下毒,皇貴妃也難逃責任。但自己一‘插’手此事,似乎突然就變成了兩宮相爭,原本想治皇貴妃罪的皇帝會不會就此多了一個疑心雖然他平時對拓跋藺寵愛有加,但拓跋凜也是他的親兒子。

皇后心頭一沉,頓時明白自己做錯了一件事,她太沉不住氣了,她應該自始至終旁觀,而不該‘插’言的。

皇貴妃冷笑,“臣妾也不明白郭司膳為何要毒害皇上,就如同臣妾不明白皇后無憑無據的,為什麼就相信了雍王妃所說的話,而不肯相信臣妾一樣”

她利齒如刀,句句難駁,皇后想到拓跋藺被他們如此陷害,若不是軒轅臻把太皇太后請回來,他的雙臂明天就會被卸去,聽到此,她早已有點按不住怒氣,斥道:“你還真會狡言善辯,敢做不敢當麼可惜你怎麼抵賴也賴不過事實,難道是我們誣陷你不成”

皇貴妃悄悄瞟了一眼拓跋凜,見他朝自己微微頷首,於是心生一計,沒有直接反駁,而是為自己辯解:“是臣妾的人沒錯,可在後宮裡連臣妾和後宮所有人都屬於皇上的臣婢,皇上是天子,是我們的命,誰敢去傷害自己的命”

“你不知道”武承帝氣得咳了起來,莫問忙幫他順了順,接著他道:“郭司膳不是你的親信嗎”

皇貴妃回過神來,聽到皇上對他說,心裡很不高興,但仍是伏首道:“臣妾真的不知道你的飲食為何會有毒的,如果知道臣妾早就把那些人拉去斬了。”

“貴妃,朕的飲食都是你經手的,現在你有何解釋”

與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雖不能全‘摸’透他的‘性’格,但多少也瞭解一些,為了他心愛‘女’人的兒子,他果然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來。

甦醒後他的氣‘色’並不好,人也蒼老了很多,盡是這樣,可是任誰都能看出來,抿著‘唇’的他,臉上像凝結了千年寒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目光讓人覺得寒徹心扉。

果然,走進去,只見眾臣都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太皇太后坐在龍‘床’旁邊,太后站在她身側,而皇帝由莫問扶著,半坐在龍‘床’上。

聽兒子這麼說,已猜到他可能有對應方法,雖然是如此,可她仍是十分惶恐,皇上醒來後,似乎所有人都站在拓跋藺那邊,若他們母子能脫身,他日她得勢奪權後,必定不會放過那些今日想置他們母子死地的人。

聞言,皇貴妃眉心一跳,帶著不安的眼神望向拓跋凜,拓跋凜握著她的手道細聲道:“母妃,不管誰問你罪,不管問什麼,你死不肯認便成。”

這時,有個太監由內殿走出來,朝他們行了個禮,道:“皇貴妃,太子,皇上召您們進殿內。”

“沒關係,我們不會有事的。”拓跋凜拍拍母親的手背安慰她。

“可是”

“母妃,我不走,走了反而被人以為是心虛。”進宮前他已有了心理準備,進來必定會會被眾人指責。

剛才皇上醒來,他們都急著進內殿,唯有她沒有急著進去,皇帝醒了,她母子的處境必然危險,以皇帝對拓跋藺的寵愛,知道在他昏‘迷’時,有人陷害拓跋藺肯定會追究,而最先遭殃的會是她的兒子,所以,她正想通知人去太子府,讓拓跋藺別進宮,可偏偏他來了。

“你父皇醒來了,太后和太皇太后都進了內殿,趁著他們都不在,你趕快回府。”皇貴妃邊說邊將他往外推。

“父皇怎樣了”拓跋凜低聲問。

“凜兒,你怎麼來啦”一見拓跋凜進來,皇貴妃迎上去,見到兒子神‘色’蒼白,朝元華颳了一眼,似乎責怪他把拓跋凜帶進宮來。

拓跋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讓元華扶著他走進皇帝寢宮。

“她躲開了,若沒有武功不會反應這麼快,但也不能證明些什麼,還要繼續觀察一下。”

葛平走到拓跋凜旁邊,拓跋凜問他:“你感覺如何”

炎妃然沒有回答他,直接無視地越過他離開,然而,她才走了兩步,腦裡有一個畫面突然閃過,她微微頓了一下,但腳步沒有停下來。

“抱歉”葛平朝她微微彎腰,作了一個揖,目光卻十分銳利地在她身上打量一下,“不知在下有沒有嚇到王妃您呢”

定神一看,伸腳出來想絆她的剛才與拓跋凜並肩走過來的男人,當時她並沒有注意到他,雖然看他的氣質不是一般普通人,當然,能讓拓跋凜打進宮來的人,肯定不會是一般人。

如果她現在假裝被絆倒,更顯得自己有心虛,所以,她意識到自己錯了一步後,即時冷靜了下來。

因為,在外人面前,她是一個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剛才很明顯是人有跑到她面前面,故意伸出腳要絆倒她。

“不好意思,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炎妃然想著去見拓跋藺,不想跟他在此拉扯,更怕與他再聊下去會被看出什麼。趁他分心之際,用力掙開他的手,舉步就離開,突然,一個人影出其不意的地奔到她跟前,小‘腿’像好被什麼勾住,她還沒反應過來,本能的提‘腿’躲開,然而,在那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己錯了,她剛才不該閃躲的。

“你清楚的。”

“然兒誰”

“然兒,你回來了是不是”自從那晚與葛平談過後,他回想認識軒轅臻後出現的種種情況,再加上她給自己的感覺,如是葛平的說法真有此事,那麼,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認識的炎妃然。

聞言,炎妃然心一顫,看著他的目光帶有幾分警惕,但很快她鎮定了下來,假裝不懂他的意思:“你說什麼”

“當初為什麼要選擇嫁給他”拓跋凜問,而對於他如此跳脫的問題,炎妃然先是一頓,待她反應過來,思索如何回答時,他又道:“是因為他會替你報復嗎”

拓跋凜置若罔聞,銳利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炎妃然抬眼,跟他的眼眸對上,心猛地一震,他深邃的眼眸深處隱隱閃著莫名的光芒。

“與你何干”炎妃然看了他握著自己手臂一眼,掙扎著想甩掉他,但拓跋凜握得很緊,她蹙眉,掀‘唇’冷冷道:“放開”

“你去哪裡”

剛走出就見到拓跋凜由元華扶著往這邊走來,隨行的還有一個年約三十歲左右,高瘦個子,穿著青錦袍的男子。可能他的存在感很淡,炎妃然並沒關注他,而對於拓跋凜的出現她並沒意外,所以也不打算跟他打招呼,然而,在擦身而過時,拓跋凜突然出手拉住她。

而炎妃然接收到太皇太后對她暗中投來一眼,立即醒悟,謝過太皇太后的恩典後,乘機提出去接拓跋藺,太皇太后想沒想便準了。

想到此,原本追隨周太后的人不再多言,趙氏一黨更不會多說什麼,唯獨周太后和皇貴妃,她們心知太皇太后這次回宮,自己多日來的辛苦將付諸東流,心裡很不甘心,但又無辦反駁。

眾人心一驚,太皇太后這話說得太直白了,雖然他們都知道拓跋藺會被關押地牢,一半原因是周太后借題發揮,強加上去,然後他們在背後默默推‘波’助瀾,無罪也變有罪,可現在前有太皇太后為拓跋藺撐腰,後有皇上醒過來,等他緩過口氣後,必然會為拓跋藺主持公道,到時拓跋藺一得回勢力,他們這些人必定第一個遭殃。

“怎麼,你不同意”周太后仍想說些什麼,卻被太皇太后阻止了,笑著看著她說:“還是你又想編排什麼罪加在藺兒身上”

“太皇太后,這怎麼”

與此同時,太皇太后開口說:“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就按哀家的意思辦吧。”

雖然不知誰下的毒,只要拓跋藺是清白的,她才不管誰下毒,一個人作惡多了,老天爺定會收他,看,她還沒有出手,已有人早一年前就對他下手了。

郭司膳掌管司膳房,亦是皇貴妃的外甥‘女’,親戚關係親厚,如果她想在皇帝的飲食中動手腳,那是輕而易舉,何況這種毒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來的慢‘性’毒‘藥’,倘若不是拓跋藺提醒,根本沒有人會想到是離魂。

她話音方落,炎妃然已冷然出口,氣勢赫赫,在寢宮擴散開來,讓一些仍想反駁的人頓時不敢吭聲,尤其是皇貴妃,臉上瞬間變了顏‘色’。

“皇貴妃你是想推卸責任囉,莫醫師皇上中毒已有一段很長的時候,潛伏期約四至六個月,這表明,凡是能接觸到皇上飲食的人都有嫌疑若有罪的,是不是首先捉拿曹司膳呢還有,這些年來,後宮都是你在掌管,而司膳房的失職也是你的職責”

“雖然皇上醒過來了,可是,皇上昏‘迷’是在他管轄失職,若他保護好皇上,皇上就不會受此罪。”

“怎麼不行”炎妃然問。

“不行”出聲音的不是周太后,而是皇貴妃。

因為之前刑部已驗證過,那晚宴會所有酒菜餐具等都沒有可疑,而周太后等人卻因此將責任怪於拓跋藺身上,現在查明原因,拓跋藺可以無罪釋放了。

鳳相卻在這時開口道:“既然皇上的病因已查明,皇上也醒過來了,是不是該把雍親王放了呢”

眾人聽了,大為吃驚,一時室裡靜止無聲。

莫問當著太皇太后、嬪妃和眾臣的面前,把皇帝昏‘迷’的病因細述了一遍,只隱瞞了皇帝的毒已深入脾臟,無‘藥’可治的嚴重‘性’。

皇帝的醒來,有人喜歡有人愁。

離魂這種毒莫問知道,但是他首次接觸這樣的病人,還好,他用針灸將皇帝體內的暫時抑制住,但毒‘性’已滲入脾臟,無法解救。

經過莫問的針灸,皇帝終於醒過來。

元曹二人將信收好,知茲事重大,都謹聲應了。

拓跋凜沒有再多說,叫元華準備筆墨,快速地寫了兩封信,然後將一封‘交’給元華,一封‘交’給曹桓,並吩咐道:“一定要‘交’到這兩人的手上,經他們傳遞也不行。”

葛平思考了一下,道:“不能再等了皇帝繼續昏‘迷’還好說,若他醒過來,肯定會調查所有事,到時只怕對我們不利。”

拓跋凜繞手‘揉’了‘揉’眉心,閉眼沉思了片刻,抬頭問立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葛平,“依你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是的,連同趙昂,鳳相等人都已進宮去了。”元華擔憂的說:“殿下,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說什麼雍王妃帶著太皇太后和莫問回宮”拓跋凜躺在‘床’上,聽了安‘插’在皇宮的密使來報,驚訝地坐起來。

太子府

因此,如果她的懷疑是真的話,那麼,找來了莫問替皇帝診治,皇貴妃肯定害怕事情會敗‘露’,所以,她剛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不是她想多了,是以往的經歷讓她不得不這麼想。

拓跋藺出事,最得利的是拓跋凜,他不但能復權,更是搬倒一塊阻礙通往帝路的石頭。

這麼說,皇帝的昏‘迷’會不會與她有關呢

當時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後來想想,應該是說那時她來求自己救周家,她拒絕了,如今拓跋藺有難,同樣她也不會出手幫忙。

之後她曾在皇帝的寢宮外遇到她,她問她,“當初你們將周家的退路都堵住,該想到你們也會有今天的結局。”

她還記得那天宮宴,當她到周太后那裡請安時,表面上她們和氣,但言談間,仍是聽出話裡的嘲諷和鄙夷,之後皇帝出事,拓跋藺被嫌疑押下地牢,她雖沒進宮向誰求情,可皇后卻去了皇貴妃那裡,聽說被拒於‘門’外。

炎妃然一直留意著周太后和皇貴妃,自太皇太后出來阻止周太后將她拿下,皇貴妃神情開始極為怪異,以她對皇貴妃的瞭解,這種時候不該一聲不吭的,以前在後宮,她杖著是周太皇的侄‘女’,除了皇帝和周太后,她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如今怎會出現慌張

就在這時候,收到風聲的鳳相、趙昂、司空馬儀群以及宇文太傅等人也陸續往皇帝的寢宮而來。

聽她故意避重就輕的岔開話題,太皇太后冷冷哼了一聲,現在不是計較這些時候,也沒心情計較,只要她不再‘弄’出什麼妖蛾子,一切等皇帝醒過來,讓他定奪。

周太后惶然道:“太皇太后,碧兒不敢若知道是太皇太后回來,碧兒定會在皇‘門’跪迎接。”

對於太皇太后她仍是顧忌的,不然也不會讓派人到慈音觀監守著,怕她知道後會回來阻止,可她怎麼都想不到,帶她回來的會是軒轅臻,剛才她怕事情敗‘露’,心急要將軒轅臻治罪,卻忘記太皇太后在內室。

太皇太后儘管年紀大,髮鬢銀白,容顏蒼老,可那凜然的氣勢卻絲毫未減,周太后臉‘色’看似平靜,內心可慌了cc2907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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