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宮訣的疑心,註定離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宮訣的疑心,註定離別
大學也多了一些自由,並不是一天都在上課,有時候也是無課的,那時間都是屬意自己安排的。因為不能輕易出校,沒課的時候學生活動的範圍也只是就在校園裡。上官雪妍沒課的時候去的最多的就是圖書館,找各類書籍看,專業的和專業的她都看。還有她沒課的時候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接受訓練,這樣的一來上官雪妍留在宿舍的時候就很少了。
這又是上晚一天的課的時候,上官雪妍在食堂匆忙的吃完飯,就趕往了訓練場上。這樣的訓練她已經經歷了差不錯兩個星期了,訓練的強度她都已經適應了。因為她們都還是學生,所以訓練大多的時候都是放在晚上的。上官雪妍今天到了訓練場上的時候卻發現今天的人還是比較多的,突然間想到今天好像是星期五,各系好像星期五的課都是不多的。因為下課早,所以她們今天才能聚怎麼齊吧。
因為之前的那一餐,現在留下的人不多了,二十幾人,現在也只剩下他們十五人了。不過這些人倒是都是還不錯的,這已經訓練十幾天了,無論是泡在泥潭裡還是負重跑,甚至是在那些教官門佈置的炮火中穿行,他們都已經經歷過也挺了過來。剩下的訓練即使有上官雪妍想她們應該也都能挺過來了,畢竟他們應該都是打算留下來的。
上官雪妍她走到更衣室換上訓練服出來,和那些已經到的人站在一起。
“我聽說的我們之前的訓練成績已經出來的了,今天就會公佈了。你們誰會那第一?”
“第一嘛,這個不好猜,不過拿了第一有什麼好處沒有?”
“能有什麼好處,難不成還給你加學分不成。應該沒什麼好處,不過我是真好奇這誰會是第一。”
“管他誰第一,反正不會還是我。”
……
第一?上官雪妍沒想見到這個也搞這些事情,有什麼好比的。每個人之前的情況都不一樣的,現在拿來評比不太公平吧。只是她覺得要是比起來自己到好似佔了很大的便宜一樣,畢竟她進入這裡的起點和他都不一樣。她們訓練的那些體力和個各種格鬥技巧她可都沒參與,不知道是不是教官她們知道她的情況,她的訓練多是偏門的一點。
她記得她的第一場訓練就是射擊,所謂的射擊也不是尋常的射擊,而是在一場叢林追逐考驗。那還是一場不太友好的考驗,上官雪妍的記憶回到了那一天。
她第一天剛來訓練的時候就只是扔給她一把槍,然後南宮教官也只是給他留下一句話:“那邊樹林子的樹林裡有人在等你,你就找出他們吧。你要記著,這是一場真的狙殺。”
上官雪妍拿著手中的槍看著對面的人:“你確定要怎麼做嗎?”
他既是懷疑她的的射擊成績完全不是軍訓的時候表現的那樣,也不用給她來一場實戰。那樣的萬一有誤傷怎麼辦,不是她的傷人就是她被傷。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上官雪妍拿著手槍從他的看中看不出什麼,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琢磨。
“你只要拿出你的真是本事就行了,出了什麼事情只有我承擔。”他說過要給她們量身制定訓練計劃,這就是一個開始。
他要試探一下她的潛力在哪裡,或者是她的水平。她除了古武還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本事。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只能按你說的行事了,畢竟你才是我們的總教官。”上官雪妍她認為對方的意圖既然這樣,她雖然不能全都表現出來,但是為了活命也是盡力而為的。
上官雪妍現在覺得他的膽子倒是挺大了,竟然用這樣的辦法去試探或者是考驗她。
“他們在樹林裡等你,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南宮訣指著前方的樹林和上官雪妍說。
上官雪妍隨著他指的方向走進了前面的那片林子中,那片林子算是學校後山的地方的,一般是無人來的,畢竟這是後山距離上課的校區還是有點距離的。誰沒事會到這裡來,這裡也沒什麼景色可看。上官雪妍握著手中的槍就走進了那片樹林。
她一路上走的很小心,她不知道這場考驗是不是單單是她的槍法,所以她大意不得。也多虧她小心,才走到林子不足百米的地方就發現前面地上的的雜草像是被人踩過一樣,她彎腰走上前就發現緊貼地面的是一根極細的細線,她隨著的那細線看過去發現了地上似乎埋著什麼,她想不會是地雷的。既然發現無論是什麼她都不能碰觸了,當然繞過去了。
“好敏銳的洞察力,這要是換個人可未必會發現。佈置的時候就怕留下破綻,所以這都是倒掛在樹上佈置的,就讓都她給發現了,她那是什麼眼睛?”
距離上官雪妍的不遠出正有人跟著她在也林子出沒。
“這南宮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她即便是槍法很好,到她畢竟不是經過訓練的人,怎麼能和我們比。這萬一我要是誤傷了她怎麼辦。我們手裡的可是槍,一不小心就會要人命。”有人看著前面的那個彎腰的檢查地面環境的人不解的和身邊的人說。
“南宮是懷疑她的加入是另有所圖?她不是熙文的小師祖嗎,就是不信她,我們也該信任熙文吧。她應該不會是間諜吧?再說要是了,她還不是想盡辦法遮掩呀,還回暴露給我們?她的資料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我已經調查了,她的資料太乾淨也太普通了。找不出一點的破綻。”
“那不就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懷疑的?再說要是懷疑她,不要就是了。”
“雲飛你那天能動點腦子萬一是危險分子,那留在外面不是太危險了。真不知道你出了那個衝勁還有什麼?白長的人高馬大的。”
“就你腦子好使,我雖然不如你們精明,可是也不會想你們一樣,你們整天算計來算計去的,不累呀!她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們相信熙文。”
“不和你說了,和你話說也說不清楚。她怎麼不見了?”蒙可在回頭看了白雲飛一眼在看向前方的時候就發現前面的那兒人影已經不見了。
“不翼而飛了?應該在前面。我們找一找就是了。”
“找,是在找我嗎?你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一個聲音突然在她們的身後響起。
可是等他們回身看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有,但是他們身上已經燃起了黃色的煙霧。
“我們就這樣死了?”白雲飛看著身上的煙霧,舉著雙手說。
“都是被你害死的。”蒙可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他話多,他們怎麼會暴露了。
上官雪妍從從他們的身後出來,然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一樣,就往林子外面走去。
她們剛才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原是南宮訣懷疑她的身份,而且還懷疑她進入這裡目的不純,所以要試探她一下。她應該是很氣嗎,一腔熱忱換來他們的猜忌。可是想一下也能理解,畢竟她的一切都太反常了。會的有些是她不該會的,雖然南宮訣知道她的那個身份,但是也只是知道她的醫術應該不錯,應該沒想到她除了醫術之外還有其他的能力。這也許就是引起他猜忌的原因吧。
這個誤會她應該去解開吧但是又該從哪裡說呢,她的很多事情是不能說的,尤其是關於她那個身份的事情更是提都不能提的。她要怎麼去說才能讓人相信她,其實她們信不信對她來說重要嗎,反正他是沒有一點的證據來證明她這個人有問題,在加上她是鬼醫門門主的徒弟,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她會有問題。那些人即便不信她也是要信她師父的,雖然師父現在不常在外走動,但是他想威名還是在的。
再說對於自己不在意的人或者事情,她也是懶得去解釋。
上官雪妍想著這些事情就快步的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她因為心中有事情,出來的時候要比進去的速度快的很多。等她回到訓練基地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南宮訣,他就站在那裡看著的樹林的入口像是在等人一樣,看見她出來了,明顯的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出來的這麼快。但是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優點的躲閃,應該已經知道在樹林裡發生的事情了。
上官雪妍走到他面前舉手把槍扔給他:“要是懷疑我可以明說,這樣的試探我不想有下一次。還有我始終記得自己是華夏的百姓,不會做一點危害國家的事情。反之有人敢冒犯她,我哪怕是拼了命也要不然外人辱她一分一毫。在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另有所圖的時候,我不會輕易就從這裡離開的。那樣豈不是說明我心虛了,我等你調查清給我一個交代。”上官雪妍說完這些轉身離開了,看都沒看他一眼。
南宮訣看著離開的上官雪妍,嘴巴張合之後沒說什麼,只是握著手中的搶看著她離去,像是出神了一樣,直到有人開口他才反應過來。
“你還是不信她?既然這樣你當時為什麼要留下她。”顧熙文站在他的身後問。
“不是不信他,你難道不覺得她的能力有點太出眾了嗎,像她那樣的人不用訓練都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執行任務了。就算是你我,我們哪一個不是經過多年的摸爬滾打才走到今天的。她實在是……。”南宮訣有點艱難的開口,她的一切不能不讓他懷疑。
“爺爺聽老祖說,小師祖從小就想當軍人,她也一直就是那麼努力的。至於你說的那些其實她是受過訓練的,她的一切都是經過專業軍人教授的。這些年她為了當軍人的這個目標從來沒有懈怠過,其實她有今天全是她辛苦得來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一下,那兩個人退伍軍人是經過選拔之後才送去的。現在還在第一牧場任職,其中的一個就是她爸爸現在的保鏢。這是他們的姓名和電話,你自己去問吧。”顧熙文面色不渝的的遞給他一個張摺疊在一起的紙張給他。畢竟當時是打著老祖的名頭要的人,說是要當保鏢的,首長以為是老祖需要所以挑的當然是精英了。
那是在知道他的疑心之後他找的可以打消他疑心的證據,他知道要不然以南宮他那執拗的性子,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呢。
他真的沒想到為什麼南宮就是和小師祖杆上了,似乎在對待小師祖的事情上有點過於認真了。
南宮訣拿著那摺疊的紙張靜靜地攥著,臉上的神情有點難堪,事情竟然是這樣,她是不是生氣了?這些年她想必也是吃了不少的苦才走到今天的吧,是他誤會了。可是他……。
上官雪妍在還沒回到宿舍的時候就接到一條短息,上面只有六個字“對不起,南宮訣。”可是她看完之後直接刪除了,她想這件事情她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
雖然之後的日子她會按時去參加訓練,但是也只是參見訓練。
她們兩人原本就沒什麼交情可談,現在她是學員他是教官,就這麼簡單。和其他人一樣,之前的那點“熟悉”已經不存在了。
上官雪妍的回憶被那些說著教官來了的聲音給打斷了,她抬頭見就看見幾位教官站在他們的面前,她跟著其他人快速的站隊。
“明天是週六你們大家應該都沒課,那麼現在回去收拾一下,天黑之後在這裡集合,我們明天出去玩上兩天在回來。快去準備吧!”等他們站好之後也就只聽到一句話,那就是總教官那一句很簡短的話就把他們打發了。
玩?上官雪妍對這句話抱有懷疑的態度,恐怕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訓練吧,就是這次不知道是訓練他們什麼的。她們雖然有懷疑,但是還是都很聽話的離開回去收拾一下,晚點集合離去。
在那些人走後白雲飛他們奇怪的問南宮訣:“你又要做什麼?”
“走吧,回去我告訴你們。”南宮訣轉身帶著其他人回了身後的會議室裡,至於他們說什麼沒人知道。
但是偶爾能聽到他們的從裡面發出的爭執聲。
“你們都在?”
“上官,你今天怎麼怎麼快就回來了?”
上官雪妍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室友都在宿舍裡,但是她開口的同時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溫暖也開口問和她說話。
“嗯,明天要外出訓練。教官讓我們回來收拾一點東西準備一下出去。”上官雪妍簡單的收拾一個小包放在桌子上,和她們說。
“野外訓練,很累的,你保重吧。我說你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那真不是你這種嬌滴滴的女生去做的,你看看你每次訓練回來都累的要癱了一樣。”
“就是,你看你我們休息的時候你也不休息,那要多累,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那麼拼。你完全可以過得輕鬆一點,你的家裡……。”
“上官,不如聽我們的,那個訓練不參見了,而且那是個危險的職業,如果需要我們女生為國流血,那還要他們做什麼。”
三個室友挨個開口勸著上官雪妍,她們的目的之後一個那就是不希望她太累了。
可是有些事情是根植在心中的,不是誰都可以動搖的。
“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是這條路是我自己的選的,我就要下去。放心吧這些我完全受的了,你們不知道,這是我一早的給自己指定的目標。要不是家裡不同意我去當兵,也許我們就不會遇見了。我來這裡上軍校也算是曲線救國,現在有機會,我不會放棄的,你們不要勸了,沒用的。要是有用,我弟弟他們早就勸我了。既然他們都沒勸我,也是在知道我是鐵了心的。”上官雪妍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下,拿過一個洗好的水果咬了一口,然後才回答她們。
說起來她對於當特種軍人這件事情的執念太深了,執著的像是入魔了一樣。不要是說其他人勸她,恐怕就連她自己都已經勸不住自己了。
“既然這樣的,我們也不說什麼,只是希望你一直好好的。我們支持你的決定,只是想著你每天訓練不在宿舍,不訓練的時候又在圖書館裡,總是覺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太長了。”三人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米雪悠悠的開口。
上官雪妍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有點愣了,這點她是真的沒想到的。她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也算是朋友了。不想離別也是在情理當中的,她雖然不會忘記她們,但是她不知道她在走了之後會不會有人替代她和她們住在一起,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她們會不會忘記她,但是那是沒發生的事情,她不想杞人憂天。
“即便我離開了學校,也不是不相見了。我們今後的時間還有很長,一輩子的時間夠我們用。只要我們不忘記對方,那距離對我們來說沒什麼。以後無論我在哪裡,只要你們開口我隨叫隨到,放心吧。”上官雪妍現在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什麼,只能就這麼蒼白的安慰她們。
“好了,我們也是不想你太累了。其實沒什麼,我們又不是見不到面,現在不說那麼傷感的話題了。對了這周我們可以出去,你有沒什麼要買的,尤其是零食之類的,我們回市區給你買去。”米雪也許是看著宿舍裡的氣氛低迷於是趕快轉移了話題。
“這機會可是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可是一天的時間,早上去下午就能回來。也是必須回來的,我們三個打算都去。”溫暖也插了一句話。
“沒有,我要是吃的,小奕他們有機會出去都會給我帶的,像我們之前吃的那些都是她們帶的,我應該不缺什麼。你們還是好好的玩一天吧。”上官雪妍搖著頭說,她是真的不需要。
“那好吧,反正也是買回來大家一起吃。頂多買些你喜歡吃的就是了。我們其實也沒什麼要買的,之不過就是太久沒出去了,需要乘機出去放放風而已。這要是上個普通的學校假期也不會對我們來說是個奢侈的了。這是一步錯,步步錯。我當時幹什麼腦子一熱選擇了上軍校嗎?”米雪在一次舊事重提了。
“你還是不要抱怨了,我們怎麼說也算是有軍籍的真正的軍人了。這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知道自己有軍籍的時候不是都快樂瘋了嗎?”上官雪妍看著她那一臉愁眉的樣子笑著問。
她們的軍籍是需要入校三個月的時候才等到的,這次竟然早了半個月,其實她們也沒見到,只是班導說的而已,想必也假不了。她得知自己取得軍籍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打電話回去告訴家裡了,讓她們也一起開開心。
爺爺說總算是換了門楣了,家裡都已經是幾代的種田人了,現在終於不再是了。
爺爺說過祖上曾經出過一個武狀元,但是那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老黃曆了。從哪之後家裡就是世代種地為生,曾經也算是地主吧,但是在鬧大饑荒的那些年爺爺的父母也是因為沒得吃的餓死了。爺爺說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太婆婆臨死前伸手喊餓的樣子。
但是那個時代現在已經過去了,家裡的條件現在已經好多了。可是爺爺始終忘不了自己的出身,雖然不種地了,但是在自己的院子裡還是開了一塊菜地,說這樣家裡吃菜方便了,也不用每次吃菜都要去菜市場買了。
她是應該自豪吧,至少選擇的的這條路可以讓家裡人跟著開心,但是又必須要瞞著她們。以免他們的開心變成了擔憂和提心吊膽,那樣錯的就是她了。
“我那是也是真情流露嘛,再說了你們不是也和我一樣,我們彼此彼此不是嗎。”
“都是一樣的,我爺爺也是高興壞了,說完去給祖墳上香去。”說道這個問題毛小婷也多了一點笑意。
“我現在可是我們家第一個有軍籍的人。”溫暖也笑著坐在床上開口。
“好了,那你們慢慢開心吧,我要想走一步了。晚了就誤了時間了。那我們後天見。拜!”上官雪妍看看手腕上的時間,一個小時已經過去一半的時間了,她應該要走了。
“再見了。”
“不要太拼命了。”
“我們等你回來。”
上官雪妍的身後傳來她們三人的聲音。
上官雪妍再去集合的路上遇到了同樣提著一個小包的蕭城,於是她們同路而行。
“這次不知道教官又要帶我們去哪裡?上次的事情已經夠刺激的了。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更刺激?”路上蕭城開口。
“誰知道,這教官的想法是不會告訴我們的,我們只要跟著訓練不掉隊就行了。”
“也不知道教官他們是需要幾個人,這種訓練最後留下的人都不會太多了。我們這十五人能留下一半就不錯了,畢竟教官他們要的是精不是優。”
“他們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畢竟我們以後的從事的事情都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流血犧牲的,不能有半點的疏漏。”
“你說的也對,我們今天的努力也是為了今後更好的活下來。”
“是呀。”
她們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在今後的戰鬥中取勝,讓自己活著。教官說訓練的時候多流汗,行動中就會少流血,這才是他們訓練的目的。
她們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走到了訓練基地,哪裡已經有人到了。等到了時間之後,她們也就上車離開了。這次她們坐的車不再是卡車了,而是換成了大巴車。這車坐著可比那卡車舒服多了,但是想必這次去的的地方也不會是在一個偏遠的地方了。
上車的時候大家還是有的興奮的,但是隨著夜色的降臨,大家慢慢的也都被睡意侵襲了。不知道什麼事情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中。
上官雪妍一直覺得靠在椅背上睡覺不舒服,她也只是閉目養神而已。此時的神識已經進到空間去了。
因為居住環境的改變,她現在進出空間都已經不是那麼方便了,也很少進來了不過每天為了讓宸不要感覺到孤單,也總是陪著它說說話,或者是聽它講一下它所知道的神話故事。那些都是她修煉之餘得的樂趣。
“宸,你是不是長大了一點,怎麼感覺抱著你好像重了一點,難不成是你吃胖了,說你吃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上官雪妍抱著懷中的小狐狸舉著看看問。
她不認為抱著宸重了是她的錯覺,宸雖然看著大小沒變,但是體重明顯是重了那麼一點點。她經常抱著宸,這點還是可以感覺得出來的。
“女人,你才重了,胖了了。本王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不會改變的。”
“你怎麼生氣了,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沒胖就沒胖嗎?再說你怎麼在乎身材做什麼?難不成你還打算找一隻母狐狸回來?”
“本王才不會給怎麼找個管家婆呢,本王的年齡還小不是找的時候。再說了這世間哪有可以和本匹配的伴侶,女人你休要亂說。”
“好了,不說就是了。這要是再說下去,我們的狐王大人是真的生氣了。我這也是關心你嘛,你這都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了,你難道沒有需求嗎?”
“你無恥,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太不矜持了。”
“我怎麼無恥了,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我看這是你自己無恥吧,要不讓你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上官雪妍說著就要放翻過宸的身子看一下。
“無恥,色女,流氓。”宸叫喊著就從上官雪妍的手中掙脫著跑了,像是真的遇到了女色狼一樣。
上官雪妍看著空空如也得手,有點哭笑不得了,不就是它開個玩笑嘛,它至於嗎?她不得不佩服宸對外界的接受能力,像它那種活在神話裡的老古董都已經可以靈活運用現代的語言了。可是為什麼用在她身上會是這幾個詞,不能換一個好聽點的詞嗎?她覺得有點冤枉了,她可是什麼都沒做。
上官雪妍看著離開的宸,她也只能嘆著氣走到那邊得蓮座上坐下打坐修煉,她的修為她從沒有遺忘過,也不敢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