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見車禍,集體救援

重生之訣少的軍醫妻·荼蘼彼岸未央·6,498·2026/3/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見車禍,集體救援 上官雪妍帶著這樣的疑問看著外面那一點一點的亮起的天空,晨曦照在窗戶上,是金色的一片。她伸手在玻璃上想觸摸,但是除了玻璃的冰涼她感覺不到的其他的溫度。她把自己的腦袋伏趴在玻璃上看著那些快速倒退的路牌,感受著早上的晨曦。她沒發現在她沉寂在外面的景色的時候,籠罩在景色晨曦中的她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南宮訣感覺到有一道光線照在自己的臉上,雖然不是很刺眼,但是有點不舒服的,所以也就緩慢地睜開惺忪的睡眼,但是沒想到入目的就是那麼一副靜謐美景,他覺得那是他見過的最好的風景了。他就那樣的也側躺在椅背上看著哪一處,她不動,他也不動。 上官雪妍是發現了似乎有人子在看著她,但是她不想理會,只是閉目感受著清晨的美好的。 大巴車繼續行走在路上的,車上的人在陸續的醒來,有人醒來之後看看外面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自己這是到哪裡了。 “我們這是要到哪裡去?” “還在車上,我說怎麼渾身疼呢?我竟然在車上睡了一夜,都快散架了。” “我也是,還沒在車上睡過覺,這感覺真難受。同學你幫我在這裡捶兩下,我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是硬的。”說話的這人指著自己的後背和身邊的說。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手都已經僵硬的抬不起來了,這感覺他可不想在體會一次了。 “這裡是吧,我的身上也都僵硬的不行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還要走多久?我們這不是已經走了一夜了吧?”那人轉身給他的捶了兩下。 “應該是走了一夜了吧,我們出來的時候可是晚上,現在天都亮了。” “這是去哪裡了?” “不知道?” “白教官我們要去哪裡?還有什麼時候可以吃早飯?”有人看著前面的白雲飛問。 這要是換成總教官她們可不敢開口問,這經過小包個月的時間下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幾個教官中脾氣最隨和的就是白教官了。 “應該快了,在等一下吧。你們心都聽挺大的,竟然都睡著了,也不怕被賣了。”白雲飛回轉頭笑著看著問話的同學說。 “教官你們什麼時候也幹起販賣人口的事情了,你們要是這麼做,那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呦。根據我國……。”那個同學剛準備侃侃而談的時候就被身邊的人給打斷了。 “同學,我們現在可不想聽你的長篇大論,也不想聽你普法。教官,我們這到底要去哪裡?都已經走了一夜了,還有走多久才能到地方?” “兩個小時吧,等會兒會在路上先吃點東西。我們要是去的早了,人家也沒開門。可以慢慢的晃悠著去。”南宮訣算是說了第一句話。 但是他的這一話讓和多人抓狂呀。 “好,教官。我們到底去哪裡訓練,這個需要保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們要要出來訓練了,我不是說我們是出來的玩的。至於玩什麼,等到了地方你們都知道了。不要著急了,現在知道了,一會兒就沒驚喜了。” “南宮教官,我怎麼覺得會驚,不會喜呢!” “那是你的錯覺。”南宮訣一句話就給頂了回去,然後不再開口了無論他們在問什麼,他都不開口了。 雖然總教官說是玩,但是大家響起最初的那頓飯都是還心有餘悸的,於是互相詢問著的誰知道安市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或者是有什麼出名的地方。可是他們說來說去,也頂多就是什古建築,遊樂園之類的地方,但是誰也說不去其他的可以玩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來,安是有一個著名的玻璃棧橋,據說有三十幾米高,我因為恐高一直沒敢去看?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就要去哪裡?”就在大家猜測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間高喊了一聲。 只是從哪個越說越小的聲音中,也能聽出她是真的害怕那個玻璃棧橋。 “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那個一個地方,但是就為了一個棧橋,我們也不用跑那麼遠吧!教官你沒有那麼傻吧?” “這同學你沒說錯,我們總教官就是怎麼傻,或者是說他就是愛折騰,明明是很簡單的問題,他卻非要跑到這裡來。你們說他是不是胡折騰?”白雲飛聽到這個同學的問話,忽然間大笑了起來。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怎麼回事?” “小心點?” “你沒事吧?” 就在他們大家說的開心的時候,車突然毫無防備的來了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讓沒準備的她們都有了輕微的磕碰。就在大家都被撞得有點迷糊的時候,還是聽見前面一聲很響的嘭的一聲,像是撞擊的聲音。 “怎麼回事?”南宮訣開口問。 “前面發生……發生車禍了,我……。”司機看著前面已經不知道在說了,因為他是看著的車禍發生的了。 撞上前面那輛大巴車的皮卡可是突然從後面超上來,剛才他看見車在搖晃不定了超了過去,他原本還想著罵司機不會開車呢。沒想到它……沒想到它……突然就撞在前面的車上了。 “車禍?” 車上的人聽見車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都伸著頭往外看,上官雪妍也同樣隔著車窗外外看,外面的場景好像有點慘了。竟然是多車相撞,最後的那輛皮卡撞了前面大巴的車的中部,此時大巴側躺著。 “天呀,這……這……太慘了。” “報警呀,報警呀。” …… “下車。”南宮訣突然喊了一聲,自己就像跳了下去。 “下車?我們下車做什麼?”有人還在奇怪的問。 “還看什麼,下去救人呀?”上官雪妍提著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小包就出去了“宸,把那些止血的、止痛的,反正就是用的著藥都給我轉移到包裡來。”上官雪妍此時知道這麼嚴重的車禍需要急救,那樣第一個不可少的就是各種藥物。 “知道了,女人。你也許要小心一點。” “嗯。” 上官雪妍下來才發現事情遠比她在車上看到的嚴重多了,而且除了哭喊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那些從車裡爬出的人身上都帶著血跡。大人、小孩,那些哭喊,那些悲鳴,路人的驚呼聲的聲音,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覺得自己都難以抬起自己的腳步了,這是她看見過最慘了的場景了,沒有之一。到這時她知道現在不是她悲傷地時候,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救人或者是醫治。 上官雪妍提著手中的包走上前,她沒有去救援,而是走到路邊蹲下去看那些傷者。顧熙文已經蹲在那裡給他們看傷口了,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醫藥箱。 “情況怎麼樣?”上官雪妍蹲下捲起身邊人的褲腿,他的腿上有一個大口子,留著血,像是被利器劃傷的。 “不容樂觀,受傷的人太多了,而且我們身邊有沒藥。救護車最早要在四十五分鐘之後才能過來。這些能逃出來的都已經傷成這樣了,裡面應該還有沒逃出來的……”顧熙文一邊回答上官雪妍一邊也沒放鬆下手的事情。 他身為醫生,下車的第一件事事情當然也是救治病人。 “藥,我這有先用著,藥瓶上都有標籤,只要不用錯就行了,找個人給你當助手。儘快給他們止血吧。後面從車裡救出的人恐怕比她們還要嚴重,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才是他們的主治醫生,我給你當助手。”上官雪妍說著打開身邊的小包,然後倒出裡面的瓶瓶罐罐在地上,隨手拿起一瓶,倒在被她捲起褲腿的哪隻腿上倒上藥粉。 白色的藥方倒在傷口上,那傷口的血就緩慢地減少了流速,眨眼之間也就不流了。 後面的那些傷的中的也是是需要的立刻手術的,但是在救護車沒道德時候,這充當急救醫生的人外科大夫只能是他。 “好,我還知道了。這藥……?”顧熙文看著地上的瓶瓶罐罐有點奇怪的問,這她那個不大小包竟然裝了那麼多的藥,而且都是現在急需的。他剛才打眼看了一下標籤就知道都是一些什麼藥了。 “自己配的,我喜歡隨身帶著點以備不時之需的。這些給你,省著點用吧。我們分頭行動,你和我一起幫忙?”上官雪妍在和顧熙文說完之後就站起身了,隨手攔著一個經過身邊的同學和她說。 “我……好吧。”那人被上官雪妍攔著,遲疑一下才開口。 上官雪妍聽見身上側目就發現她的手伸很巧,竟然攔著的是梅靜儀。 “走吧。”不過現在也不是說起他什麼事情的時候,她也相信梅靜儀不會為了和她鬥起那人們開玩笑。 “小明,小明你怎麼樣了,睜看眼看看媽媽呀?” “好子她爸,孩子他爸。” “爸爸、爸爸。” “求求你們了,就我的孩子,她還在裡面,還在裡面。” “誰來救我出去,救我呀。” “疼疼、腿好像斷了。” “快點救我呀,我被卡著了。” …… 現場那是一片混亂,血水混合著淚水。原本只是行駛車輛的高速路上此時已經成為一片地獄了,有人已經放置了禁止通行的交通標誌。前後的車輛裡的人都已經加入了救援的隊伍中去,但是有些車輛是在是損毀嚴重,他們也是無計可施,也只能先救那些容易救出來的人。 南宮訣這邊是一邊自己救人,一邊組織人救人。他們幾個雖然是軍人,會的最多的都可不是這種的車禍救人的事情。對於這個車禍救人他們也不算是專業的,只是比其他人倒是好了一些,但是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工具。手邊僅有的工具還都是來救援的人從自己車上隨手拿下來的。 “這裡需要敲開,我剛才看了一下,沒什麼人。我們把這裡撬開,然後進去救人。現在恐怕裡面的很多人是摔昏在裡面了,他們只是出不來了。”其中一個路人指著車體的一個是窗戶開口。 南宮訣從他指著的那個地方進去看看,然後就發現車裡到處倒都是東倒西歪的人,大人小孩都有。他們由於車體的反轉,現在已經成了疊壓之勢,很多都被車座位卡著了。即便是沒被卡主也是有撞擊傷的,他一看這個情景就知道車上的人在發生車禍的時候,都沒有系安全帶,要不然不會的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所有人都往一側到。 “我們先把這裡撬開在說,車廂裡面空隙太小了,我們進去之後也很難伸張開身子,所以很難救人,除非我們把車體的這一側個切割掉了。”白雲飛也跟著往裡看了一下說說著自己的擔心。 “你說的輕巧,我們沒有工具,根本就無法救援好不好。”蒙可無奈的又白了他一眼。 “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還是趕快救人吧。我先進去看看。”南宮訣說著的用手掰開那已經破碎還粘連在車窗上的玻璃。 “南宮,小心一點。” “嗯,這個孩子抱出去讓熙文看一下,沒傷到背部的骨頭。”南宮訣剛進去都遞給他們一個昏迷的孩子,那個孩子的身上帶著血,具體還不知道傷到哪裡了。只能簡單的判斷沒傷到脊椎,要不然他也不敢就這麼隨意的抱起來。 “給我吧,好在我們身邊跟著醫生呢,但是恐怕熙文這次也難辦,他應該沒有藥吧。”白雲飛小心的接過那個孩子走向顧熙文哪裡。 “先讓他看看。” 南宮訣在側翻的車廂裡一個一個的摸著身邊的人,只要有呼吸的他就在不造成二次傷害的情況給送外車外。可是那也是一個比較難做的事情,車廂的寬度很小,他的身軀又是那麼的大,而且眼前一直又有阻擋沒很難走。 “救我,救我的孩子?”一個虛弱的婦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大姐你在哪裡?大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在哪裡?”南宮訣站在車廂裡喊著。 他明明聽見聲音了,卻沒發現人。 “我在這裡,救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孩子~。”那個聲音越來越虛弱,虛弱到後面都快沒有了。 南宮訣一聽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已經快不行了,但是他還沒找到她在哪裡。他用力的扒著身下的,然後把頭伸到座位底下,最後才發現一個渾身是血的婦女抱著一個孩子,坐躺著依靠著兩個座位之間的縫隙中。 “大姐,你怎麼樣了?” “我恐怕是……不……不行了,救我的……孩子,她才……八……八個月。”那個年輕的婦女勉強的伸著雙手,把自己手中的孩子遞給南宮訣。然後目光一直看著那個孩子,嘴角帶著笑意,但是眼中卻全是不捨。 “大姐,大姐……。”等南宮訣在接到孩子時候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孩子的母親已經斷氣了。 也許她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得救吧。 南宮訣看著自己抱著的孩子,他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竟然沒醒。不是說孩子的感覺是最靈敏的,他應該是感受到母親的離去了吧,真可憐,這麼小就要經歷這樣的離別。他雖然看慣了生死,但是卻不是這樣的生死,這樣的離別。一時之間他站在那裡不知道應該是怎麼反應了,他的責任保護保護這些普通的百姓,但是現在看著在他眼前斷氣的大姐,他卻救不了她。 “南宮你怎麼樣,南宮,南宮你怎麼樣,遇到什麼事情了……。”外面傳來白雲飛著急的叫聲。 “來了。”南宮訣聽見聲音收回自己的心神,他沒時間為已經死去的人悲傷,他還要救活著人。 南宮訣護著懷中的孩子,艱難的爬了出去。 “南宮?” “把這孩子交給上官雪妍,讓她看看是什麼回事?一定要儘量救治,他才八個月,媽媽已經不再了。”南宮訣在把孩子遞給蒙可的時候還特意交代了一句。 他之所以說把孩子給上官雪妍而不是顧熙文而是有考慮的,畢竟上官雪妍醫術要好於顧熙文,在說她是個女生照顧孩子應該比較仔細吧。 “給上官雪妍?”蒙可有點疑惑了。雖然他們知道上官雪妍會醫術,但是那也只是聽說而已,她們沒人見過。 “嗯,快點去,這個孩子一直閉著眼,不知道怎麼樣了。”南宮訣催促他。 “哦,好。”蒙可雖然疑惑,但是也只能抱著那個孩子去找上官雪妍去了。 “止疼藥、酒精、紗布,止血藥。這傷口已經被汙染了我現在需要給你剃掉,你忍著點疼。那個姐姐手裡的那個是可以止疼的你吃下去。”上官雪妍蹲下,拿出一個小刀子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開口。 她前面的那些話是和一直跟在身後的梅靜儀說的,她發現梅靜儀的反應很快,她只是說了一次那些藥怎麼用,她就能在她診斷需要的時候給她遞藥了。她們兩人在救人的時候配合的很好,沒出過一次的錯。 這個孩子他的大腿處被帶有鐵鏽的東西劃傷,鐵鏽粘在傷口上了,在加上週圍的環境,這才一會兒就已經感染了。 “姐姐,你動手吧,我挺得住。”那孩子晃著一口大白牙對著上官雪妍笑著說。 “姐姐也有一個弟弟,不過他可是要比大。我們姐弟是雙胞胎。你呢,家裡幾個孩子?這是打算去玩嗎?”上官雪妍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沒停下手下的動作。 她和他說話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雖然給他吃了止疼的藥,但是他要是一直盯著看,那也是夠可怕的。其實他就是想看也不到,梅靜儀已經拿著衣服給他做了一個阻擋。 “我家就我一個,爸媽在安市打工,今天是我生日,他們讓我過去給我過生日。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過他們了。”那孩子笑的很開心,那是一種全家團聚的喜悅。 “今天是你生日呀,生日快樂。可惜了沒什麼生日禮物給你,要不你留下地址,姐姐改天給你寄過去。算是紀念我們的相遇怎麼樣?”上官雪妍不知道如何和他說,只能證明說。算是安慰他吧。 “不用了姐姐,多謝姐姐。姐姐你是醫生嗎?”他直直的盯著上官雪妍看著的問,似乎不相信她是一個醫生。 “是呀,你看姐姐不像嗎?看看姐姐包紮的傷口專不專業?”上官雪妍抬著頭問他,她已經給他剔除完了汙染的傷口,現在正在給他傷藥,然後包紮傷口。 “可是姐姐你看著比我大不了多少,怎麼會是醫生呢?”那個孩子在一次開口問。 “姐姐我可是天才,不就是看病嗎,有什麼難的?”上官雪妍也同樣笑著回答他。 的確以她這個年齡是不應該可以行醫的,應該待在教室裡上課的。 “姐姐,你可真自戀。” “這不是自戀,而是姐姐的自信。好了,你這邊處理好了姐姐要去看其他人了。你坐著不要動,救護車已經快到了。” “姐姐謝你,我會記得你的。” “姐姐也會記得你的,那這個給你。還有生日快樂。”上官雪妍都已經站起身離開了,可是聽見他的道謝又停了下來,做出一個從口袋掏取的動作,然後手上就出現了一個掛件,雕刻成了蟬的樣子,看材質像是石頭的做的。 那的確是石頭的,不過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已,而是在她從空間的山腳下撿到的。在她最初想雕刻玉石品刻法陣給自己家人防身的時候,為了不浪費玉石原料,就是用那些石頭練手的。雕的滿意的她也會保存著的,權當是紀念了。 “姐姐這個……我不能要,這個……。” “拿著吧,只是一塊石頭而已,原本是準備給我弟弟的玩,現在送你了。”上官雪妍把東西給他掛在脖子上。 上官雪妍覺得自己和和這個孩子還回再見面的,他們兩人的緣分絕不只是這些。這個少年很合她的眼緣。 “謝謝姐姐,我叫杜天奇。” “姐姐記住了。” “上官雪妍你怎麼在這裡聊天呢,你快看看這個孩子怎麼了,一直醒,你看看是不是……南宮說他的媽媽剛剛去世了,他才八個月大。”那邊的蒙可抱著孩子很著急的走到上官雪妍的身邊的。 “給我。”上官雪妍接過孩子一看,臉色突然變了,孩子竟然臉色有點青紫了,像是……上官雪妍快速的把孩子翻一下自己蹲在,讓孩子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指併攏手心成空掌心在她的後背敲擊幾下,然後手又換成掌心從他的腰部往上蔓延,最後在頸部哪裡用力的拍了一下。 隨著上官雪妍的那一下,孩子咳了一聲,哇啦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液體,裡面混合著一小塊煮熟的雞蛋白。然後孩子就突然間大哭了起來。 “小寶寶不哭了,不哭了。乖呀……他的喉嚨裡卡了東西,造成了窒息。好在命不該絕。”上官雪妍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和蒙可她們說。 “我說什麼一直不哭不鬧了,原來怎麼危險。那你想看著,我去救人了。”蒙可看著那些一直哭泣的小孩子有點頭疼的,著急這離開。 “嗯。等他不哭了,交給其他同學看著。” 上官雪妍低頭哄著孩子,她可沒時間照看他。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又見車禍,集體救援

上官雪妍帶著這樣的疑問看著外面那一點一點的亮起的天空,晨曦照在窗戶上,是金色的一片。她伸手在玻璃上想觸摸,但是除了玻璃的冰涼她感覺不到的其他的溫度。她把自己的腦袋伏趴在玻璃上看著那些快速倒退的路牌,感受著早上的晨曦。她沒發現在她沉寂在外面的景色的時候,籠罩在景色晨曦中的她也成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南宮訣感覺到有一道光線照在自己的臉上,雖然不是很刺眼,但是有點不舒服的,所以也就緩慢地睜開惺忪的睡眼,但是沒想到入目的就是那麼一副靜謐美景,他覺得那是他見過的最好的風景了。他就那樣的也側躺在椅背上看著哪一處,她不動,他也不動。

上官雪妍是發現了似乎有人子在看著她,但是她不想理會,只是閉目感受著清晨的美好的。

大巴車繼續行走在路上的,車上的人在陸續的醒來,有人醒來之後看看外面的第一反應就是看看自己這是到哪裡了。

“我們這是要到哪裡去?”

“還在車上,我說怎麼渾身疼呢?我竟然在車上睡了一夜,都快散架了。”

“我也是,還沒在車上睡過覺,這感覺真難受。同學你幫我在這裡捶兩下,我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是硬的。”說話的這人指著自己的後背和身邊的說。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手都已經僵硬的抬不起來了,這感覺他可不想在體會一次了。

“這裡是吧,我的身上也都僵硬的不行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還要走多久?我們這不是已經走了一夜了吧?”那人轉身給他的捶了兩下。

“應該是走了一夜了吧,我們出來的時候可是晚上,現在天都亮了。”

“這是去哪裡了?”

“不知道?”

“白教官我們要去哪裡?還有什麼時候可以吃早飯?”有人看著前面的白雲飛問。

這要是換成總教官她們可不敢開口問,這經過小包個月的時間下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幾個教官中脾氣最隨和的就是白教官了。

“應該快了,在等一下吧。你們心都聽挺大的,竟然都睡著了,也不怕被賣了。”白雲飛回轉頭笑著看著問話的同學說。

“教官你們什麼時候也幹起販賣人口的事情了,你們要是這麼做,那可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呦。根據我國……。”那個同學剛準備侃侃而談的時候就被身邊的人給打斷了。

“同學,我們現在可不想聽你的長篇大論,也不想聽你普法。教官,我們這到底要去哪裡?都已經走了一夜了,還有走多久才能到地方?”

“兩個小時吧,等會兒會在路上先吃點東西。我們要是去的早了,人家也沒開門。可以慢慢的晃悠著去。”南宮訣算是說了第一句話。

但是他的這一話讓和多人抓狂呀。

“好,教官。我們到底去哪裡訓練,這個需要保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們要要出來訓練了,我不是說我們是出來的玩的。至於玩什麼,等到了地方你們都知道了。不要著急了,現在知道了,一會兒就沒驚喜了。”

“南宮教官,我怎麼覺得會驚,不會喜呢!”

“那是你的錯覺。”南宮訣一句話就給頂了回去,然後不再開口了無論他們在問什麼,他都不開口了。

雖然總教官說是玩,但是大家響起最初的那頓飯都是還心有餘悸的,於是互相詢問著的誰知道安市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或者是有什麼出名的地方。可是他們說來說去,也頂多就是什古建築,遊樂園之類的地方,但是誰也說不去其他的可以玩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來,安是有一個著名的玻璃棧橋,據說有三十幾米高,我因為恐高一直沒敢去看?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就要去哪裡?”就在大家猜測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間高喊了一聲。

只是從哪個越說越小的聲音中,也能聽出她是真的害怕那個玻璃棧橋。

“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是有那個一個地方,但是就為了一個棧橋,我們也不用跑那麼遠吧!教官你沒有那麼傻吧?”

“這同學你沒說錯,我們總教官就是怎麼傻,或者是說他就是愛折騰,明明是很簡單的問題,他卻非要跑到這裡來。你們說他是不是胡折騰?”白雲飛聽到這個同學的問話,忽然間大笑了起來。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怎麼回事?”

“小心點?”

“你沒事吧?”

就在他們大家說的開心的時候,車突然毫無防備的來了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讓沒準備的她們都有了輕微的磕碰。就在大家都被撞得有點迷糊的時候,還是聽見前面一聲很響的嘭的一聲,像是撞擊的聲音。

“怎麼回事?”南宮訣開口問。

“前面發生……發生車禍了,我……。”司機看著前面已經不知道在說了,因為他是看著的車禍發生的了。

撞上前面那輛大巴車的皮卡可是突然從後面超上來,剛才他看見車在搖晃不定了超了過去,他原本還想著罵司機不會開車呢。沒想到它……沒想到它……突然就撞在前面的車上了。

“車禍?”

車上的人聽見車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都伸著頭往外看,上官雪妍也同樣隔著車窗外外看,外面的場景好像有點慘了。竟然是多車相撞,最後的那輛皮卡撞了前面大巴的車的中部,此時大巴側躺著。

“天呀,這……這……太慘了。”

“報警呀,報警呀。”

……

“下車。”南宮訣突然喊了一聲,自己就像跳了下去。

“下車?我們下車做什麼?”有人還在奇怪的問。

“還看什麼,下去救人呀?”上官雪妍提著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小包就出去了“宸,把那些止血的、止痛的,反正就是用的著藥都給我轉移到包裡來。”上官雪妍此時知道這麼嚴重的車禍需要急救,那樣第一個不可少的就是各種藥物。

“知道了,女人。你也許要小心一點。”

“嗯。”

上官雪妍下來才發現事情遠比她在車上看到的嚴重多了,而且除了哭喊似乎已經沒有其他的。那些從車裡爬出的人身上都帶著血跡。大人、小孩,那些哭喊,那些悲鳴,路人的驚呼聲的聲音,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覺得自己都難以抬起自己的腳步了,這是她看見過最慘了的場景了,沒有之一。到這時她知道現在不是她悲傷地時候,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救人或者是醫治。

上官雪妍提著手中的包走上前,她沒有去救援,而是走到路邊蹲下去看那些傷者。顧熙文已經蹲在那裡給他們看傷口了,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醫藥箱。

“情況怎麼樣?”上官雪妍蹲下捲起身邊人的褲腿,他的腿上有一個大口子,留著血,像是被利器劃傷的。

“不容樂觀,受傷的人太多了,而且我們身邊有沒藥。救護車最早要在四十五分鐘之後才能過來。這些能逃出來的都已經傷成這樣了,裡面應該還有沒逃出來的……”顧熙文一邊回答上官雪妍一邊也沒放鬆下手的事情。

他身為醫生,下車的第一件事事情當然也是救治病人。

“藥,我這有先用著,藥瓶上都有標籤,只要不用錯就行了,找個人給你當助手。儘快給他們止血吧。後面從車裡救出的人恐怕比她們還要嚴重,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才是他們的主治醫生,我給你當助手。”上官雪妍說著打開身邊的小包,然後倒出裡面的瓶瓶罐罐在地上,隨手拿起一瓶,倒在被她捲起褲腿的哪隻腿上倒上藥粉。

白色的藥方倒在傷口上,那傷口的血就緩慢地減少了流速,眨眼之間也就不流了。

後面的那些傷的中的也是是需要的立刻手術的,但是在救護車沒道德時候,這充當急救醫生的人外科大夫只能是他。

“好,我還知道了。這藥……?”顧熙文看著地上的瓶瓶罐罐有點奇怪的問,這她那個不大小包竟然裝了那麼多的藥,而且都是現在急需的。他剛才打眼看了一下標籤就知道都是一些什麼藥了。

“自己配的,我喜歡隨身帶著點以備不時之需的。這些給你,省著點用吧。我們分頭行動,你和我一起幫忙?”上官雪妍在和顧熙文說完之後就站起身了,隨手攔著一個經過身邊的同學和她說。

“我……好吧。”那人被上官雪妍攔著,遲疑一下才開口。

上官雪妍聽見身上側目就發現她的手伸很巧,竟然攔著的是梅靜儀。

“走吧。”不過現在也不是說起他什麼事情的時候,她也相信梅靜儀不會為了和她鬥起那人們開玩笑。

“小明,小明你怎麼樣了,睜看眼看看媽媽呀?”

“好子她爸,孩子他爸。”

“爸爸、爸爸。”

“求求你們了,就我的孩子,她還在裡面,還在裡面。”

“誰來救我出去,救我呀。”

“疼疼、腿好像斷了。”

“快點救我呀,我被卡著了。”

……

現場那是一片混亂,血水混合著淚水。原本只是行駛車輛的高速路上此時已經成為一片地獄了,有人已經放置了禁止通行的交通標誌。前後的車輛裡的人都已經加入了救援的隊伍中去,但是有些車輛是在是損毀嚴重,他們也是無計可施,也只能先救那些容易救出來的人。

南宮訣這邊是一邊自己救人,一邊組織人救人。他們幾個雖然是軍人,會的最多的都可不是這種的車禍救人的事情。對於這個車禍救人他們也不算是專業的,只是比其他人倒是好了一些,但是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工具。手邊僅有的工具還都是來救援的人從自己車上隨手拿下來的。

“這裡需要敲開,我剛才看了一下,沒什麼人。我們把這裡撬開,然後進去救人。現在恐怕裡面的很多人是摔昏在裡面了,他們只是出不來了。”其中一個路人指著車體的一個是窗戶開口。

南宮訣從他指著的那個地方進去看看,然後就發現車裡到處倒都是東倒西歪的人,大人小孩都有。他們由於車體的反轉,現在已經成了疊壓之勢,很多都被車座位卡著了。即便是沒被卡主也是有撞擊傷的,他一看這個情景就知道車上的人在發生車禍的時候,都沒有系安全帶,要不然不會的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所有人都往一側到。

“我們先把這裡撬開在說,車廂裡面空隙太小了,我們進去之後也很難伸張開身子,所以很難救人,除非我們把車體的這一側個切割掉了。”白雲飛也跟著往裡看了一下說說著自己的擔心。

“你說的輕巧,我們沒有工具,根本就無法救援好不好。”蒙可無奈的又白了他一眼。

“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還是趕快救人吧。我先進去看看。”南宮訣說著的用手掰開那已經破碎還粘連在車窗上的玻璃。

“南宮,小心一點。”

“嗯,這個孩子抱出去讓熙文看一下,沒傷到背部的骨頭。”南宮訣剛進去都遞給他們一個昏迷的孩子,那個孩子的身上帶著血,具體還不知道傷到哪裡了。只能簡單的判斷沒傷到脊椎,要不然他也不敢就這麼隨意的抱起來。

“給我吧,好在我們身邊跟著醫生呢,但是恐怕熙文這次也難辦,他應該沒有藥吧。”白雲飛小心的接過那個孩子走向顧熙文哪裡。

“先讓他看看。”

南宮訣在側翻的車廂裡一個一個的摸著身邊的人,只要有呼吸的他就在不造成二次傷害的情況給送外車外。可是那也是一個比較難做的事情,車廂的寬度很小,他的身軀又是那麼的大,而且眼前一直又有阻擋沒很難走。

“救我,救我的孩子?”一個虛弱的婦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大姐你在哪裡?大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在哪裡?”南宮訣站在車廂裡喊著。

他明明聽見聲音了,卻沒發現人。

“我在這裡,救我的孩子。救我的孩子。孩子~。”那個聲音越來越虛弱,虛弱到後面都快沒有了。

南宮訣一聽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已經快不行了,但是他還沒找到她在哪裡。他用力的扒著身下的,然後把頭伸到座位底下,最後才發現一個渾身是血的婦女抱著一個孩子,坐躺著依靠著兩個座位之間的縫隙中。

“大姐,你怎麼樣了?”

“我恐怕是……不……不行了,救我的……孩子,她才……八……八個月。”那個年輕的婦女勉強的伸著雙手,把自己手中的孩子遞給南宮訣。然後目光一直看著那個孩子,嘴角帶著笑意,但是眼中卻全是不捨。

“大姐,大姐……。”等南宮訣在接到孩子時候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孩子的母親已經斷氣了。

也許她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得救吧。

南宮訣看著自己抱著的孩子,他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昏迷了竟然沒醒。不是說孩子的感覺是最靈敏的,他應該是感受到母親的離去了吧,真可憐,這麼小就要經歷這樣的離別。他雖然看慣了生死,但是卻不是這樣的生死,這樣的離別。一時之間他站在那裡不知道應該是怎麼反應了,他的責任保護保護這些普通的百姓,但是現在看著在他眼前斷氣的大姐,他卻救不了她。

“南宮你怎麼樣,南宮,南宮你怎麼樣,遇到什麼事情了……。”外面傳來白雲飛著急的叫聲。

“來了。”南宮訣聽見聲音收回自己的心神,他沒時間為已經死去的人悲傷,他還要救活著人。

南宮訣護著懷中的孩子,艱難的爬了出去。

“南宮?”

“把這孩子交給上官雪妍,讓她看看是什麼回事?一定要儘量救治,他才八個月,媽媽已經不再了。”南宮訣在把孩子遞給蒙可的時候還特意交代了一句。

他之所以說把孩子給上官雪妍而不是顧熙文而是有考慮的,畢竟上官雪妍醫術要好於顧熙文,在說她是個女生照顧孩子應該比較仔細吧。

“給上官雪妍?”蒙可有點疑惑了。雖然他們知道上官雪妍會醫術,但是那也只是聽說而已,她們沒人見過。

“嗯,快點去,這個孩子一直閉著眼,不知道怎麼樣了。”南宮訣催促他。

“哦,好。”蒙可雖然疑惑,但是也只能抱著那個孩子去找上官雪妍去了。

“止疼藥、酒精、紗布,止血藥。這傷口已經被汙染了我現在需要給你剃掉,你忍著點疼。那個姐姐手裡的那個是可以止疼的你吃下去。”上官雪妍蹲下,拿出一個小刀子看著坐在自己眼前的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開口。

她前面的那些話是和一直跟在身後的梅靜儀說的,她發現梅靜儀的反應很快,她只是說了一次那些藥怎麼用,她就能在她診斷需要的時候給她遞藥了。她們兩人在救人的時候配合的很好,沒出過一次的錯。

這個孩子他的大腿處被帶有鐵鏽的東西劃傷,鐵鏽粘在傷口上了,在加上週圍的環境,這才一會兒就已經感染了。

“姐姐,你動手吧,我挺得住。”那孩子晃著一口大白牙對著上官雪妍笑著說。

“姐姐也有一個弟弟,不過他可是要比大。我們姐弟是雙胞胎。你呢,家裡幾個孩子?這是打算去玩嗎?”上官雪妍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沒停下手下的動作。

她和他說話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雖然給他吃了止疼的藥,但是他要是一直盯著看,那也是夠可怕的。其實他就是想看也不到,梅靜儀已經拿著衣服給他做了一個阻擋。

“我家就我一個,爸媽在安市打工,今天是我生日,他們讓我過去給我過生日。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到過他們了。”那孩子笑的很開心,那是一種全家團聚的喜悅。

“今天是你生日呀,生日快樂。可惜了沒什麼生日禮物給你,要不你留下地址,姐姐改天給你寄過去。算是紀念我們的相遇怎麼樣?”上官雪妍不知道如何和他說,只能證明說。算是安慰他吧。

“不用了姐姐,多謝姐姐。姐姐你是醫生嗎?”他直直的盯著上官雪妍看著的問,似乎不相信她是一個醫生。

“是呀,你看姐姐不像嗎?看看姐姐包紮的傷口專不專業?”上官雪妍抬著頭問他,她已經給他剔除完了汙染的傷口,現在正在給他傷藥,然後包紮傷口。

“可是姐姐你看著比我大不了多少,怎麼會是醫生呢?”那個孩子在一次開口問。

“姐姐我可是天才,不就是看病嗎,有什麼難的?”上官雪妍也同樣笑著回答他。

的確以她這個年齡是不應該可以行醫的,應該待在教室裡上課的。

“姐姐,你可真自戀。”

“這不是自戀,而是姐姐的自信。好了,你這邊處理好了姐姐要去看其他人了。你坐著不要動,救護車已經快到了。”

“姐姐謝你,我會記得你的。”

“姐姐也會記得你的,那這個給你。還有生日快樂。”上官雪妍都已經站起身離開了,可是聽見他的道謝又停了下來,做出一個從口袋掏取的動作,然後手上就出現了一個掛件,雕刻成了蟬的樣子,看材質像是石頭的做的。

那的確是石頭的,不過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已,而是在她從空間的山腳下撿到的。在她最初想雕刻玉石品刻法陣給自己家人防身的時候,為了不浪費玉石原料,就是用那些石頭練手的。雕的滿意的她也會保存著的,權當是紀念了。

“姐姐這個……我不能要,這個……。”

“拿著吧,只是一塊石頭而已,原本是準備給我弟弟的玩,現在送你了。”上官雪妍把東西給他掛在脖子上。

上官雪妍覺得自己和和這個孩子還回再見面的,他們兩人的緣分絕不只是這些。這個少年很合她的眼緣。

“謝謝姐姐,我叫杜天奇。”

“姐姐記住了。”

“上官雪妍你怎麼在這裡聊天呢,你快看看這個孩子怎麼了,一直醒,你看看是不是……南宮說他的媽媽剛剛去世了,他才八個月大。”那邊的蒙可抱著孩子很著急的走到上官雪妍的身邊的。

“給我。”上官雪妍接過孩子一看,臉色突然變了,孩子竟然臉色有點青紫了,像是……上官雪妍快速的把孩子翻一下自己蹲在,讓孩子趴在自己的腿上,手指併攏手心成空掌心在她的後背敲擊幾下,然後手又換成掌心從他的腰部往上蔓延,最後在頸部哪裡用力的拍了一下。

隨著上官雪妍的那一下,孩子咳了一聲,哇啦一聲吐出了一大口液體,裡面混合著一小塊煮熟的雞蛋白。然後孩子就突然間大哭了起來。

“小寶寶不哭了,不哭了。乖呀……他的喉嚨裡卡了東西,造成了窒息。好在命不該絕。”上官雪妍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和蒙可她們說。

“我說什麼一直不哭不鬧了,原來怎麼危險。那你想看著,我去救人了。”蒙可看著那些一直哭泣的小孩子有點頭疼的,著急這離開。

“嗯。等他不哭了,交給其他同學看著。”

上官雪妍低頭哄著孩子,她可沒時間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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