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再會(2)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2,387·2026/3/27

今早來為莊佩佩踐行的親人,只有爺爺一個人。 莊佩佩聽見金律師悄聲和彼得說,莊尚明昨晚和莊偉勳大吵一架,帶著陳怡月和莊薇薇買了當晚的機票回倫敦了。 莊佩佩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小裙子,奈何梁媽把她打扮的再活潑可愛,也再也掩蓋不了莊佩佩心裡這一刻的落寞。 想起昨晚爸爸得知周文是監護人之後的憤怒,莊佩佩心裡的疑惑快要達到極點。他都還麼有全心全意認她這個女兒,他一直都是這麼清清淡淡的對待莊佩佩,卻最後因為“監護人”的身份可以和爺爺大吵大鬧,以至於要連夜離開? 他為什麼? 他憑什麼? 莊佩佩緊緊咬著牙,氣的她小臉蒼白。 莊偉勳大手按在莊佩佩肩膀上,笑著和彼得道別。末了,他只笑著拍拍莊佩佩的頭頂,“佩佩答應爺爺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他手心的溫度傳進莊佩佩身體裡,她抬頭,和一雙一夜蒼老的眼眸對視,精神氣色都似乎蒼涼了許多,讓人看著於心不忍。 剛才的火氣慢慢退去,莊佩佩終於由衷地大大點頭,“爺爺放心,爺爺答應我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因為莊偉勳腿腳不便,就安排了他的私人用車送彼得莊佩佩和金律師去國際機場。臨走的時候,莊佩佩轉過頭,望著爺爺甜甜喊道,“爺爺再見!” 莊偉勳滿意笑著點頭,眼角的皺紋更深。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孫女的背影,看她一步步走下臺階,坐進車子前一刻,孫女回頭又和他依依不捨地揮了揮小手。 那一霎那間,莊偉勳雙目微瑟,心中的不忍讓他長嘆一聲,眼圈竟漸漸紅了。 車子啟動,梁媽轉身抹著眼睛不敢再看。周文輕聲勸道,“莊先生,您還要小心身體。” 莊偉勳大掌一揮,示意她不要再說。 那一天他在那裡站了很久,扶著拐著的那隻胳膊到最後微微顫抖,還固執地不挪地方,一向敏銳的眼神中溢滿了難捨。 ******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金律師和彼得之間的關係有了很大的改善。兩個人一路上從一開始閒聊,到後來也不知道誰提的,討論起兩國文化。說到激動處,金和平的肢體語言越來越多,彼得也不甘示弱,最後竟然是差點沒吵起來。 “歷史多少有什麼用?在美國,我們非常看重歷史的演變,有多少博物館展示廳都隨時提醒美國獨立戰爭的英勇事蹟,還有我們國民保護歷史文化遺產的覺悟都很高,我們……” 金和平打斷他,“老兄,美國是一個基本上沒有什麼歷史的國家,從建國算起只有二百來年,即便從1607年英國建立第一個殖民據點算起,也僅有四百年,有什麼可自豪炫耀的?” 彼得不服氣,“我們兩百來年就建成了世界上第一的經濟強國,科技、軍事,哪一樣我們都不輸人。你們五千年有什麼?” “有的東西多了,你聽著!” 莊佩佩把頭懶懶靠在車窗邊,身邊兩個中年人爭個面紅耳赤,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腦海裡全是昨晚上宴會上所有人的表情。 她越想越奇怪,為什麼爺爺要讓周文做她的監護人?爺爺在世還好,周文說白了就是一箇中間人,可,萬一爺爺哪天不在了,周文豈不是在她成年前要掌管她所有的經濟來源?而且如果周文想要為難她,作為監護人,周文有各種方法可以讓她生活的哭爹罵娘…… 爺爺為什麼要做這種決定? 爸爸……爸爸是因為監護人不是他所以暴怒,還是因為監護人是周文? 她有觀察過的,爸爸對爺爺雖然冷淡,倒還不至於有恨意。可昨晚金律師公佈周文是監護人的時候,爸爸眼裡迸發出來的,絕對是深深的仇恨! 這根本就是重磅炸彈,本來這禮拜已經被烤的外焦裡嫩,結果最後非要炸的你面目全非才算完事。 她一路胡思亂想,彼得和金和平就爭執了一路。 左一句“你不對”,右一句“不可能”,跟現場辯論賽似的,司機小陳還幫他們計時,時間到了,他就會從駕駛座上方的反光鏡提醒一句,“懷特先生,該金律師發言了。” 到了vip候機室裡,金和平在左,彼得在右,夾著莊佩佩在中間啃麵包,話題已經延伸到了體育,兩個人又為奧運會金牌的問題進行了“友好”的協商。 上了飛機,兩個人還是沒完沒了的。 至於不至於? 莊佩佩實在聽得耳朵發麻,索性喝了杯溫熱的牛奶,小毛毯一蓋,悶頭就睡。 直到看她沉沉睡下,彼得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隔壁的金和平遞上一杯白蘭地,“孩子睡了,我們慢慢聊。” 彼得會意,笑容裡也帶著感激。 他一開始還真的有點擔心,一大早知道莊尚明離開的訊息之後,心裡也十分失落。還記得前幾天問莊尚明會不會來送艾麗莎,明明他覺得他從對方眼眸裡看到了希望,結果又是一場空。再一看艾麗莎有些無精打採的樣子,他一個大男人又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怕一衝動和艾麗莎全盤托出她爸爸失憶的事實,左想右想恨不得瑪吉在就好了。瑪吉要是柔聲唱歌,艾麗莎總是笑的很幸福,他要是也張嘴唱歌,孩子應該會嚇哭吧。 好在這個金律師也是明白人,兩個人一唱一和鬧到機場,雖然當中好幾次彼得看到艾麗莎偷偷翻白眼,起碼氣氛好些了,孩子也不至於再不開心下去。 他小口抿了抿杯裡的白蘭地,搖了搖杯子中的冰塊,嘴角間飄散開淡淡的橡木箱和葡萄醇香,讓彼得一時間很放鬆。 金和平低頭卻喝了一大口,又辣又嗆,一時間難以下嚥。 他實在覺得莊尚明這次做的有點過分了。 對莊偉勳的安排有意見,對周文做莊佩佩的監護人哪怕有再大的憤恨,都沒必要非要連夜帶著全家離開,更何況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前一刻還被禮物笑聲環繞,再一睜眼周圍像樣的家長沒有! 他明白莊尚明從昨天下午就憋著火,為了莊偉勳趁他不在叫陳怡月過去,聽說是罵的很慘,到晚上再被周文的事情一攪和,心裡的怒氣頂到了頭,再也控制不住。一衝動說要走,莊偉勳自然不會給他臺階,騎虎難下,也就只有走了。 金律師想著,看了眼熟睡的莊佩佩。 孩子好像是被毯子悶得夠嗆,小臉冒了出來,嘴巴半張開,嘴角有若隱若現的哈喇子。 他不由笑起來。 莊尚明怎麼就不明白,這一切和這個孩子沒有任何關係?這孩子不過是大人們利益衝突下的擋箭牌罷了! 金和平跟著皺眉又喝了一大口白蘭地,心裡也下定了主意。 “彼得,好好照顧艾麗莎。” 彼得聽了一怔。 金和平清了清喉嚨,“一定要小心周文。” =====票+收藏支援。 話說,我很好奇前些天說糾結的菇涼們最近還覺得揪心還是棄文了呢【喂! 換地圖咯~接下來會比較溫馨吧,我猜,噗。( ̄。。 ̄)

今早來為莊佩佩踐行的親人,只有爺爺一個人。

莊佩佩聽見金律師悄聲和彼得說,莊尚明昨晚和莊偉勳大吵一架,帶著陳怡月和莊薇薇買了當晚的機票回倫敦了。

莊佩佩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小裙子,奈何梁媽把她打扮的再活潑可愛,也再也掩蓋不了莊佩佩心裡這一刻的落寞。

想起昨晚爸爸得知周文是監護人之後的憤怒,莊佩佩心裡的疑惑快要達到極點。他都還麼有全心全意認她這個女兒,他一直都是這麼清清淡淡的對待莊佩佩,卻最後因為“監護人”的身份可以和爺爺大吵大鬧,以至於要連夜離開?

他為什麼?

他憑什麼?

莊佩佩緊緊咬著牙,氣的她小臉蒼白。

莊偉勳大手按在莊佩佩肩膀上,笑著和彼得道別。末了,他只笑著拍拍莊佩佩的頭頂,“佩佩答應爺爺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他手心的溫度傳進莊佩佩身體裡,她抬頭,和一雙一夜蒼老的眼眸對視,精神氣色都似乎蒼涼了許多,讓人看著於心不忍。

剛才的火氣慢慢退去,莊佩佩終於由衷地大大點頭,“爺爺放心,爺爺答應我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因為莊偉勳腿腳不便,就安排了他的私人用車送彼得莊佩佩和金律師去國際機場。臨走的時候,莊佩佩轉過頭,望著爺爺甜甜喊道,“爺爺再見!”

莊偉勳滿意笑著點頭,眼角的皺紋更深。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孫女的背影,看她一步步走下臺階,坐進車子前一刻,孫女回頭又和他依依不捨地揮了揮小手。

那一霎那間,莊偉勳雙目微瑟,心中的不忍讓他長嘆一聲,眼圈竟漸漸紅了。

車子啟動,梁媽轉身抹著眼睛不敢再看。周文輕聲勸道,“莊先生,您還要小心身體。”

莊偉勳大掌一揮,示意她不要再說。

那一天他在那裡站了很久,扶著拐著的那隻胳膊到最後微微顫抖,還固執地不挪地方,一向敏銳的眼神中溢滿了難捨。

******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金律師和彼得之間的關係有了很大的改善。兩個人一路上從一開始閒聊,到後來也不知道誰提的,討論起兩國文化。說到激動處,金和平的肢體語言越來越多,彼得也不甘示弱,最後竟然是差點沒吵起來。

“歷史多少有什麼用?在美國,我們非常看重歷史的演變,有多少博物館展示廳都隨時提醒美國獨立戰爭的英勇事蹟,還有我們國民保護歷史文化遺產的覺悟都很高,我們……”

金和平打斷他,“老兄,美國是一個基本上沒有什麼歷史的國家,從建國算起只有二百來年,即便從1607年英國建立第一個殖民據點算起,也僅有四百年,有什麼可自豪炫耀的?”

彼得不服氣,“我們兩百來年就建成了世界上第一的經濟強國,科技、軍事,哪一樣我們都不輸人。你們五千年有什麼?”

“有的東西多了,你聽著!”

莊佩佩把頭懶懶靠在車窗邊,身邊兩個中年人爭個面紅耳赤,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腦海裡全是昨晚上宴會上所有人的表情。

她越想越奇怪,為什麼爺爺要讓周文做她的監護人?爺爺在世還好,周文說白了就是一箇中間人,可,萬一爺爺哪天不在了,周文豈不是在她成年前要掌管她所有的經濟來源?而且如果周文想要為難她,作為監護人,周文有各種方法可以讓她生活的哭爹罵娘……

爺爺為什麼要做這種決定?

爸爸……爸爸是因為監護人不是他所以暴怒,還是因為監護人是周文?

她有觀察過的,爸爸對爺爺雖然冷淡,倒還不至於有恨意。可昨晚金律師公佈周文是監護人的時候,爸爸眼裡迸發出來的,絕對是深深的仇恨!

這根本就是重磅炸彈,本來這禮拜已經被烤的外焦裡嫩,結果最後非要炸的你面目全非才算完事。

她一路胡思亂想,彼得和金和平就爭執了一路。

左一句“你不對”,右一句“不可能”,跟現場辯論賽似的,司機小陳還幫他們計時,時間到了,他就會從駕駛座上方的反光鏡提醒一句,“懷特先生,該金律師發言了。”

到了vip候機室裡,金和平在左,彼得在右,夾著莊佩佩在中間啃麵包,話題已經延伸到了體育,兩個人又為奧運會金牌的問題進行了“友好”的協商。

上了飛機,兩個人還是沒完沒了的。

至於不至於?

莊佩佩實在聽得耳朵發麻,索性喝了杯溫熱的牛奶,小毛毯一蓋,悶頭就睡。

直到看她沉沉睡下,彼得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隔壁的金和平遞上一杯白蘭地,“孩子睡了,我們慢慢聊。”

彼得會意,笑容裡也帶著感激。

他一開始還真的有點擔心,一大早知道莊尚明離開的訊息之後,心裡也十分失落。還記得前幾天問莊尚明會不會來送艾麗莎,明明他覺得他從對方眼眸裡看到了希望,結果又是一場空。再一看艾麗莎有些無精打採的樣子,他一個大男人又不知道怎麼安慰好。

怕一衝動和艾麗莎全盤托出她爸爸失憶的事實,左想右想恨不得瑪吉在就好了。瑪吉要是柔聲唱歌,艾麗莎總是笑的很幸福,他要是也張嘴唱歌,孩子應該會嚇哭吧。

好在這個金律師也是明白人,兩個人一唱一和鬧到機場,雖然當中好幾次彼得看到艾麗莎偷偷翻白眼,起碼氣氛好些了,孩子也不至於再不開心下去。

他小口抿了抿杯裡的白蘭地,搖了搖杯子中的冰塊,嘴角間飄散開淡淡的橡木箱和葡萄醇香,讓彼得一時間很放鬆。

金和平低頭卻喝了一大口,又辣又嗆,一時間難以下嚥。

他實在覺得莊尚明這次做的有點過分了。

對莊偉勳的安排有意見,對周文做莊佩佩的監護人哪怕有再大的憤恨,都沒必要非要連夜帶著全家離開,更何況讓一個五歲的孩子前一刻還被禮物笑聲環繞,再一睜眼周圍像樣的家長沒有!

他明白莊尚明從昨天下午就憋著火,為了莊偉勳趁他不在叫陳怡月過去,聽說是罵的很慘,到晚上再被周文的事情一攪和,心裡的怒氣頂到了頭,再也控制不住。一衝動說要走,莊偉勳自然不會給他臺階,騎虎難下,也就只有走了。

金律師想著,看了眼熟睡的莊佩佩。

孩子好像是被毯子悶得夠嗆,小臉冒了出來,嘴巴半張開,嘴角有若隱若現的哈喇子。

他不由笑起來。

莊尚明怎麼就不明白,這一切和這個孩子沒有任何關係?這孩子不過是大人們利益衝突下的擋箭牌罷了!

金和平跟著皺眉又喝了一大口白蘭地,心裡也下定了主意。

“彼得,好好照顧艾麗莎。”

彼得聽了一怔。

金和平清了清喉嚨,“一定要小心周文。”

=====票+收藏支援。

話說,我很好奇前些天說糾結的菇涼們最近還覺得揪心還是棄文了呢【喂!

換地圖咯~接下來會比較溫馨吧,我猜,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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