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復甦(3)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154·2026/3/27

那張有莊偉勳和華夏國最高領導人的照片,隔日就登上了洛杉磯時報的國際版。 彼得就把報紙拿給瑪吉看,他指著照片裡面看似精神健旺的莊偉勳,“這就是艾麗莎的爺爺。” 瑪吉仔細看了一會兒,問,“和你在華夏國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這樣一問,彼得就湊過去又看了看,“瘦了很多,不過看起來氣色還不錯是吧?” 瑪吉點頭,“等艾麗莎醒了,我拿給她看。” 聽見彼得說莊偉勳看起來沒有太嚴重的病態,瑪吉才敢把照片給女兒看。 她怕萬一艾麗莎的爺爺看起來老態龍鍾和上一回見面不一樣,又惹得艾麗莎難過。 有幾天艾麗莎的爺爺沒有打電話過來了,那個司機小陳倒是每天按例和彼得通一下電話,簡單說一說莊偉勳在療養的過程。 之前艾麗莎臉上總是有看似五歲的孩子不應該有的憂愁,這幾天透過瑪吉觀察,好像孩子情緒也穩定了很多,常常能看到艾麗莎笑了。 “昨晚上我聽見艾麗莎打了兩個噴嚏,剛好最近又是換季的時候,我怕她感冒了。” 已經十一月份了,洛杉磯也有了幾分秋意。縱然白天還是可以穿短袖短褲,晚上的氣溫也比之前涼了很多。這樣一冷一熱的,瑪吉有點擔心艾麗莎適應不了洛杉磯的天氣。 “一會兒我叫醒她,我們送你去上班。”瑪吉倒了杯咖啡給自己,“這樣你把車子給我,我帶艾麗莎去吃頓好些的早飯,順便帶她買幾件厚一些的外套。” 一邊的提姆聽了,笑呵呵問,“媽,也順便送我一程吧?” 早上天一冷,他出門也有時候凍的直哆嗦。 “行。”瑪吉笑望了他一眼,想起最近兒子的態度和做的事情,心裡也有幾分欣慰。 自從知道艾麗莎的爺爺病危開始,提姆難得沒找任何麻煩,前兩天還幫著彼得把車庫裡面的保險槓扣下來。父子兩個人又去木材店買了填補的用品,提姆自告奮勇說要找莊尼一起把車庫的牆刷了,彼得當時聽了也有些訝異。 一想到家裡有了事情,全家人能齊心合力一起度過,瑪吉心裡就暖洋洋的。 她上樓叫醒艾麗莎,又親了親孩子的小臉蛋,聲音溫柔,“寶貝,起床了。” 莊佩佩醒過來緊跟著就打了個噴嚏,她吸了吸鼻涕,小胳膊環繞住瑪吉的脖子,笑嘻嘻地也親了對方一口。 “瑪吉,早安。” 每天一睜眼想到幾千英里以外的爺爺身體漸漸好起來,能吃能喝,能走能笑,莊佩佩也是真心開心。再看到瑪吉彼得和提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除了感激,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去回報。 “哪裡不舒服嗎?”瑪吉擔憂地把手掌放到莊佩佩額頭上,“有覺得發熱嗎?” 莊佩佩搖搖頭,小聲說,“瑪吉你的手好涼啊,凍死我啦。” 看她扭著小身體躲開自己的手,瑪吉也有心逗她,“冷呀?這樣冷不冷?這樣冷不冷?”她修長的手指一下下輕戳艾麗莎的小肚子,惹得孩子咯咯地笑,身體捲成一小團,“癢死啦!” 瑪吉玩了半天還不見停,為了不再讓她抓癢,莊佩佩一下撲進她懷裡,大笑著喊,“彼得救命啊――” 彼得聞聲趕上樓的時候,只看到妻子正笑著擠牙膏到艾麗莎的小牙刷上,聲音裡有讓人身體酥麻的柔意,“一邊二十下哦,艾麗莎不要偷懶。” 彼得臉上的笑意更濃,站在門口定定注視了她們許久,才戀戀不捨地去準備上班。 一路上莊佩佩手裡都攥著那張洛杉磯時報來回地看,好像還看不夠似的。 爺爺是瘦了,顴骨更突顯出來,可目光炯炯有神,照片裡的他的笑容裡依舊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嚴,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憔悴虛弱。 莊佩佩心底歡喜的很,臉上的笑就一直沒停過。 也是因為她看了報紙上面的報道,稍微聯想一下,已經可以猜到身體恢復之後的老牛快要動手了。 有沒有這一刻擔心了一下爸爸? 也有也沒有。說實話,莊佩佩更想看看爺爺這一回要怎麼反擊。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和交談,爺爺在她心目中身形已經高大到她快要崇拜的地步了。 而且如果可以藉著爺爺的手,打擊一下氣勢囂張的莊尚均母子和大姑,她也樂的坐山觀虎鬥。 見她手指頭上都蹭上了報紙的油墨,提姆從揹包裡面掏出張紙巾,輕輕拉過艾麗莎的小手幫她擦掉。他笑著問,“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莊佩佩衝他大大一笑,“要買新衣服了啊!” 坐在前面的瑪吉和彼得也跟著微笑。 提姆的高中和彼得所教的並不是同一所,倒也離得不算遠。送完他們父子,瑪吉就開車帶她去華人區裡面吃中式早點。 其實前世的莊佩佩對早餐本來就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大部分時間醒過來都已經下午兩三點了。再加上多年躲在國外生活,她也甚少有機會吃什麼煎餅油條之類的早飯。 瑪吉在報紙上找到這家叫肉包子的華人早餐鋪,聽說味道很正宗。畢竟她只會一些簡單的美式早餐,又總怕孩子的胃口不習慣,知道這家之後她就一直想要帶艾麗莎來試試看。 等到服務生端來兩碗鹹豆花的時候,瑪吉不由愣了愣。 顏色怎麼這麼怪異?那些棕色的醬汁是什麼做的?豆腐就是這樣一大塊扔在碗裡的嗎?還有……桌上這些五顏六色瓶瓶罐罐的調料都是什麼? 肉包子的老闆也在櫃檯後面偷偷敲著她們這一桌,實在是好奇,這個白人女人帶著個亞洲小女孩,她們是什麼關係? 莊佩佩看出她的猶豫,笑著拿起湯勺,舀了一勺喂進嘴裡,邊吃邊說,“好吃啊。” 那味道真不怎麼樣。 說什麼正宗,來這裡吃飯的華人,多半是慰藉一下鄉愁罷了。油條也是油膩的不行,還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做好的,麵皮早就發軟了。再上來的小籠包也是乾癟癟的幾粒,幾乎沒有湯水可言,更別說味道了。 瑪吉看她吃的開心,就學著她的樣子也吃了幾口豆花和小籠包,她默默心想,這就是華夏國的美食啊…… 怎麼感覺和彼得滿眼冒光的形容不大一樣? 吃完早飯瑪吉又開車帶莊佩佩去買外套,本來只說買兩件厚一些的外套,沒想到瑪吉看到那些兒童區的漂亮小裙子小褲子再一次母愛氾濫,最後買了二十幾件還覺得不夠多。 莊佩佩不得不推著她往店外走,“我沒有機會穿啦!” 她們在商場裡一家挨一家的逛,累了就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天,渴了就去商場裡的小吃街買點飲料,瑪吉還買了一個蛋卷香草冰淇林給她,大到莊佩佩兩隻小手都抓不住。 下午的時候母女倆又手拉手去商場裡面的電影院看了場《獅子王》。 正是這部電影剛上映的前幾天,排隊的都是家長帶著小朋友,瑪吉很快就和隊伍裡前後的孩子母親聊了起來。 前後排隊的兩家,孩子大小都和莊佩佩差不多,很自然幾個小孩就跑到一邊玩起來了。要是平日裡,莊佩佩才沒這麼多耐性陪著小屁孩跑鬧,只不過前面那家是一對皮膚又白又嫩的雙胞胎小帥哥,後面那家是一個金髮碧眼但是講話結巴的小正太…… 嗯,玩什麼都沒關係,玩他們當然才是最好的。 進到電影院裡面自然四個小朋友就挨著一起坐了,莊佩佩一左一右全是粉嫩的小臉蛋,她伸手掐掐小帥哥的鼻子,又摸摸小正太的眼睫毛,別提心裡多爽了。 電影裡辛巴的爸爸木法沙慘死的時候,影院裡還有小朋友大哭了起來。莊佩佩身邊的小正太手緊緊抓著她的袖口,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她就很自然地一把抱住渾身哆嗦的小弟弟,救了一次美。 再到後面辛巴回去報仇的時候,看到他和刀疤決鬥,整個放映廳裡面卻是熱血沸騰的小朋友,大叫著“加油!”和“打他!”莊佩佩身邊的那一對雙胞胎更是跳下了座位,站在哪裡指著螢幕不停地喊,“打得好!”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散場之後眾多小朋友都還捨不得離開。瑪吉和那兩個媽媽都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莊佩佩這也才記住,她懷裡的是三歲的雅克布,那對雙胞胎,分別是馬倫和馬特。 不過直到分手的時候,莊佩佩也沒分清他們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果然,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 她們回去的路上,瑪吉笑著告訴她,“剛才雅各布的媽媽還問我,這個項鍊哪裡買的,她也很喜歡。” 瑪吉指的是脖子上那串莊佩佩做的啤酒瓶蓋項鍊。 “那天達芙妮也問我一樣的問題呢。”瑪吉得意地說。 莊佩佩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忽然心裡閃了下,這件事情就牢牢記在了心裡。 她需要沉澱一下,好好想一想再告訴瑪吉。 這晚上彼得看妻子和女兒滿臉寫著意猶未盡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問,“你們今天都幹嘛了?” 母女倆互相看了一眼,齊聲笑著說,“秘密。” 沉不住氣的人,往往最會在事情摸不清的情況下出手。 所以懷特一家當晚其樂融融坐在鋼琴四周聽艾麗莎完整彈出《鈴兒響叮噹》的時候,莊慧文一通越洋電話匆匆打斷了這個美好的畫面。

那張有莊偉勳和華夏國最高領導人的照片,隔日就登上了洛杉磯時報的國際版。

彼得就把報紙拿給瑪吉看,他指著照片裡面看似精神健旺的莊偉勳,“這就是艾麗莎的爺爺。”

瑪吉仔細看了一會兒,問,“和你在華夏國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

她這樣一問,彼得就湊過去又看了看,“瘦了很多,不過看起來氣色還不錯是吧?”

瑪吉點頭,“等艾麗莎醒了,我拿給她看。”

聽見彼得說莊偉勳看起來沒有太嚴重的病態,瑪吉才敢把照片給女兒看。

她怕萬一艾麗莎的爺爺看起來老態龍鍾和上一回見面不一樣,又惹得艾麗莎難過。

有幾天艾麗莎的爺爺沒有打電話過來了,那個司機小陳倒是每天按例和彼得通一下電話,簡單說一說莊偉勳在療養的過程。

之前艾麗莎臉上總是有看似五歲的孩子不應該有的憂愁,這幾天透過瑪吉觀察,好像孩子情緒也穩定了很多,常常能看到艾麗莎笑了。

“昨晚上我聽見艾麗莎打了兩個噴嚏,剛好最近又是換季的時候,我怕她感冒了。”

已經十一月份了,洛杉磯也有了幾分秋意。縱然白天還是可以穿短袖短褲,晚上的氣溫也比之前涼了很多。這樣一冷一熱的,瑪吉有點擔心艾麗莎適應不了洛杉磯的天氣。

“一會兒我叫醒她,我們送你去上班。”瑪吉倒了杯咖啡給自己,“這樣你把車子給我,我帶艾麗莎去吃頓好些的早飯,順便帶她買幾件厚一些的外套。”

一邊的提姆聽了,笑呵呵問,“媽,也順便送我一程吧?”

早上天一冷,他出門也有時候凍的直哆嗦。

“行。”瑪吉笑望了他一眼,想起最近兒子的態度和做的事情,心裡也有幾分欣慰。

自從知道艾麗莎的爺爺病危開始,提姆難得沒找任何麻煩,前兩天還幫著彼得把車庫裡面的保險槓扣下來。父子兩個人又去木材店買了填補的用品,提姆自告奮勇說要找莊尼一起把車庫的牆刷了,彼得當時聽了也有些訝異。

一想到家裡有了事情,全家人能齊心合力一起度過,瑪吉心裡就暖洋洋的。

她上樓叫醒艾麗莎,又親了親孩子的小臉蛋,聲音溫柔,“寶貝,起床了。”

莊佩佩醒過來緊跟著就打了個噴嚏,她吸了吸鼻涕,小胳膊環繞住瑪吉的脖子,笑嘻嘻地也親了對方一口。

“瑪吉,早安。”

每天一睜眼想到幾千英里以外的爺爺身體漸漸好起來,能吃能喝,能走能笑,莊佩佩也是真心開心。再看到瑪吉彼得和提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除了感激,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去回報。

“哪裡不舒服嗎?”瑪吉擔憂地把手掌放到莊佩佩額頭上,“有覺得發熱嗎?”

莊佩佩搖搖頭,小聲說,“瑪吉你的手好涼啊,凍死我啦。”

看她扭著小身體躲開自己的手,瑪吉也有心逗她,“冷呀?這樣冷不冷?這樣冷不冷?”她修長的手指一下下輕戳艾麗莎的小肚子,惹得孩子咯咯地笑,身體捲成一小團,“癢死啦!”

瑪吉玩了半天還不見停,為了不再讓她抓癢,莊佩佩一下撲進她懷裡,大笑著喊,“彼得救命啊――”

彼得聞聲趕上樓的時候,只看到妻子正笑著擠牙膏到艾麗莎的小牙刷上,聲音裡有讓人身體酥麻的柔意,“一邊二十下哦,艾麗莎不要偷懶。”

彼得臉上的笑意更濃,站在門口定定注視了她們許久,才戀戀不捨地去準備上班。

一路上莊佩佩手裡都攥著那張洛杉磯時報來回地看,好像還看不夠似的。

爺爺是瘦了,顴骨更突顯出來,可目光炯炯有神,照片裡的他的笑容裡依舊有那種居高臨下的威嚴,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憔悴虛弱。

莊佩佩心底歡喜的很,臉上的笑就一直沒停過。

也是因為她看了報紙上面的報道,稍微聯想一下,已經可以猜到身體恢復之後的老牛快要動手了。

有沒有這一刻擔心了一下爸爸?

也有也沒有。說實話,莊佩佩更想看看爺爺這一回要怎麼反擊。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和交談,爺爺在她心目中身形已經高大到她快要崇拜的地步了。

而且如果可以藉著爺爺的手,打擊一下氣勢囂張的莊尚均母子和大姑,她也樂的坐山觀虎鬥。

見她手指頭上都蹭上了報紙的油墨,提姆從揹包裡面掏出張紙巾,輕輕拉過艾麗莎的小手幫她擦掉。他笑著問,“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莊佩佩衝他大大一笑,“要買新衣服了啊!”

坐在前面的瑪吉和彼得也跟著微笑。

提姆的高中和彼得所教的並不是同一所,倒也離得不算遠。送完他們父子,瑪吉就開車帶她去華人區裡面吃中式早點。

其實前世的莊佩佩對早餐本來就是有一頓沒一頓的,大部分時間醒過來都已經下午兩三點了。再加上多年躲在國外生活,她也甚少有機會吃什麼煎餅油條之類的早飯。

瑪吉在報紙上找到這家叫肉包子的華人早餐鋪,聽說味道很正宗。畢竟她只會一些簡單的美式早餐,又總怕孩子的胃口不習慣,知道這家之後她就一直想要帶艾麗莎來試試看。

等到服務生端來兩碗鹹豆花的時候,瑪吉不由愣了愣。

顏色怎麼這麼怪異?那些棕色的醬汁是什麼做的?豆腐就是這樣一大塊扔在碗裡的嗎?還有……桌上這些五顏六色瓶瓶罐罐的調料都是什麼?

肉包子的老闆也在櫃檯後面偷偷敲著她們這一桌,實在是好奇,這個白人女人帶著個亞洲小女孩,她們是什麼關係?

莊佩佩看出她的猶豫,笑著拿起湯勺,舀了一勺喂進嘴裡,邊吃邊說,“好吃啊。”

那味道真不怎麼樣。

說什麼正宗,來這裡吃飯的華人,多半是慰藉一下鄉愁罷了。油條也是油膩的不行,還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做好的,麵皮早就發軟了。再上來的小籠包也是乾癟癟的幾粒,幾乎沒有湯水可言,更別說味道了。

瑪吉看她吃的開心,就學著她的樣子也吃了幾口豆花和小籠包,她默默心想,這就是華夏國的美食啊……

怎麼感覺和彼得滿眼冒光的形容不大一樣?

吃完早飯瑪吉又開車帶莊佩佩去買外套,本來只說買兩件厚一些的外套,沒想到瑪吉看到那些兒童區的漂亮小裙子小褲子再一次母愛氾濫,最後買了二十幾件還覺得不夠多。

莊佩佩不得不推著她往店外走,“我沒有機會穿啦!”

她們在商場裡一家挨一家的逛,累了就找個地方坐下來聊天,渴了就去商場裡的小吃街買點飲料,瑪吉還買了一個蛋卷香草冰淇林給她,大到莊佩佩兩隻小手都抓不住。

下午的時候母女倆又手拉手去商場裡面的電影院看了場《獅子王》。

正是這部電影剛上映的前幾天,排隊的都是家長帶著小朋友,瑪吉很快就和隊伍裡前後的孩子母親聊了起來。

前後排隊的兩家,孩子大小都和莊佩佩差不多,很自然幾個小孩就跑到一邊玩起來了。要是平日裡,莊佩佩才沒這麼多耐性陪著小屁孩跑鬧,只不過前面那家是一對皮膚又白又嫩的雙胞胎小帥哥,後面那家是一個金髮碧眼但是講話結巴的小正太……

嗯,玩什麼都沒關係,玩他們當然才是最好的。

進到電影院裡面自然四個小朋友就挨著一起坐了,莊佩佩一左一右全是粉嫩的小臉蛋,她伸手掐掐小帥哥的鼻子,又摸摸小正太的眼睫毛,別提心裡多爽了。

電影裡辛巴的爸爸木法沙慘死的時候,影院裡還有小朋友大哭了起來。莊佩佩身邊的小正太手緊緊抓著她的袖口,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她就很自然地一把抱住渾身哆嗦的小弟弟,救了一次美。

再到後面辛巴回去報仇的時候,看到他和刀疤決鬥,整個放映廳裡面卻是熱血沸騰的小朋友,大叫著“加油!”和“打他!”莊佩佩身邊的那一對雙胞胎更是跳下了座位,站在哪裡指著螢幕不停地喊,“打得好!”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散場之後眾多小朋友都還捨不得離開。瑪吉和那兩個媽媽都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莊佩佩這也才記住,她懷裡的是三歲的雅克布,那對雙胞胎,分別是馬倫和馬特。

不過直到分手的時候,莊佩佩也沒分清他們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果然,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

她們回去的路上,瑪吉笑著告訴她,“剛才雅各布的媽媽還問我,這個項鍊哪裡買的,她也很喜歡。”

瑪吉指的是脖子上那串莊佩佩做的啤酒瓶蓋項鍊。

“那天達芙妮也問我一樣的問題呢。”瑪吉得意地說。

莊佩佩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忽然心裡閃了下,這件事情就牢牢記在了心裡。

她需要沉澱一下,好好想一想再告訴瑪吉。

這晚上彼得看妻子和女兒滿臉寫著意猶未盡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問,“你們今天都幹嘛了?”

母女倆互相看了一眼,齊聲笑著說,“秘密。”

沉不住氣的人,往往最會在事情摸不清的情況下出手。

所以懷特一家當晚其樂融融坐在鋼琴四周聽艾麗莎完整彈出《鈴兒響叮噹》的時候,莊慧文一通越洋電話匆匆打斷了這個美好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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