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滯留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010·2026/3/27

莊慧文氣勢洶洶,電話一拿起來就衝著彼得用中文嚷,“我要和莊佩佩說話,莊佩佩,莊佩佩聽得懂嗎?” 彼得愣了一下,完全沒聽出來對方是誰。 他把聽筒稍稍拿遠了一些,用剛學會的唯一一句中文說,“你好。” 莊慧文哪裡有心情和他道好?她氣急敗壞地不停重複莊佩佩的名字。 彼得再聽不懂中文,也不會聽不出來電話另一端不客氣的口氣。 對方是誰他管不著,這裡是他家,他的電話。 他沉著聲音回答,“沒有這個人!”跟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瑪吉還坐在鋼琴前面,往廚房的方向探了探身子,“誰呀?” “不知道,一個很沒有禮貌的女人。”彼得皺著眉走回來,心境已經大不如剛前。 好不容易有這麼幾天輕鬆的日子,好不容易覺得生活又上了軌道,怎麼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打電話來說莫名其妙的話? “打錯了電話嗎?”莊佩佩抬頭問。 彼得長長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沒過兩分鐘,電話又再次響起來。 看樣子彼得根本不打算接電話,瑪吉站只好起來拍拍他肩膀安慰,“我去接。” 如果是女人,她總還是有些信心自己能掌控的了的。 沒一會兒廚房裡傳來瑪吉提高音調的聲音,“請問你到底是誰?我聽不懂,你會講英文嗎?” 彼得一聽妻子的語氣,更是有股無名的怒火一口氣燒到頭頂。 一想到那個讓人無法忍受的尖音對著他老婆在叫,他幾個大步就走到廚房,“你不要和她說話。結束通話它!” 莊佩佩趁著這個功夫就推了推提姆,她吐吐舌頭,一臉怯意,“我上樓啦,太嚇人了。” 不管對方是誰,彼得和瑪吉都不會讓這個人和自己通到話的。 上回因為小陳打電話來的警告。彼得已經心裡對莊家有了怨氣。只不過那時候礙著莊偉勳病重,他實在不想添沒必要的麻煩。 但是莊佩佩看得出來,彼得和瑪吉現在對莊家的電話一概有了牴觸,如果不是爺爺親自打電話找她。一般情況下也就攔截在彼得那邊了。 這個“沒禮貌的女人”…… 莊佩佩能想到的也就是莊慧文了。 不過沒關係,莊佩佩抿嘴一邊跑上樓一邊笑,她房間裡還有一臺電話! 她進了房間等了一下。直到聽到樓下彼得的聲音已經吼起來,才小心翼翼拿起了聽筒。 那樣如果有“喀嚓“一聲的話,也容易矇混過關。 “……我不跟你們說話!我找莊佩佩!耳朵有問題是不是?” 電話一拿起來。莊佩佩眼裡就蓄滿了冷意。 不是莊慧文還能有誰? 莊慧文的語氣囂張,“趕緊給我接莊佩佩!他媽的我回不去國了,怎麼回事?莊佩佩!莊佩佩!哎呦這一家人都有神經病,吼什麼吼……哎澤文你過來!” 不知道莊慧文在哪裡,她那邊的聲音很嘈雜,背景時不時還有廣播的聲音。 莊佩佩聽見瑪吉的最後通牒,“你不說英文。我要結束通話了!” 很快,一個年輕些的男音響起。透著一陣不耐煩,“我媽媽要和莊佩佩通電話。” “你媽媽是誰?” “我媽媽是莊佩佩的姑姑,她爸爸的姐姐,她爺爺的女兒,聽得懂嗎?” 莊澤文語帶諷刺,“英文聽得懂嗎?” 怕是再有修養的人,也會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冷言冷語刺激到有些喪失理智的。更何況,一家人好端端吃過飯陪女兒練琴,突然冒出來這樣一通電話,瑪吉還強壓著性子聽莊慧文歇斯底里叫了這麼半天,最後被人反問聽不聽得懂英文? 瑪吉連答都不答,就再次掛了電話。 莊佩佩也緊跟著結束通話。 不用看也能猜到瑪吉現在臉色要有多難看。 但是莊慧文向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她迅速又打了回來。 樓下的彼得和瑪吉只聽到了一聲電話鈴聲,就突然又安靜了。因為莊佩佩一個手快,已經把電話接了起來。 “大姑?”她平淡地問,“你有事嗎?” 莊慧文字來是打算衝著瑪吉而去的髒話只罵了個頭,一聽見是莊佩佩,馬上改了語氣,裝著關切道,“佩佩啊,你聽大姑說啊,大姑現在在香港機場,正要飛回去b市,人家說我們上了什麼名單我也聽不懂,反正就是不讓我們登機,佩佩啊,佩佩你聽得到嗎?” 莊佩佩心裡一聲冷笑,“大姑,我幫不了你。” “我是讓你打電話給周文,她不是你監護人嗎?你肯定有她電話!你讓她給我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急著回國!” 莊佩佩望著床頭櫃上面的音樂盒,心情反而漸漸平靜了。 瑪吉在她心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莊佩佩比誰都清楚。讓她珍惜的親人難受,還把爺爺逼迫到差點喪命的地步,對於莊慧文,她是一絲忍讓都沒有了。 “我沒有周文的電話。”莊佩佩不鹹不淡地答,“有我也不會給你。” 莊慧文明顯地一愣,很快就又嚷回來,“大姑現在沒心情和你說笑,趕緊讓你那個美國爸爸打電話給周文,我一大堆行李呢!餵你聽到沒有?” 聽莊佩佩依舊不表態,莊慧文已經急的火燒火燎的,又實在奈何不了她。 畢竟她怎麼打周文的電話,現在對方都不會回電話的,現在也只有期望能從莊佩佩這裡突破了。 恨就恨,莊偉勳突然又活過來了!自從莊偉勳在國內帶了那個富豪團開始,劉明已經嗅到了風向球就要變化的訊息。他們全家來自內地,比在香港人更瞭解《人民早報》刊登的新聞,那等於是黨內的最高指示,說明莊偉勳穩住了內地的政府!既然這樣,他們再依附在白雪君這裡也不安全,摸不清老頭子下一步要做什麼,只能買最快的機票回國。 雖然一開始說好了要等莊尚均他們母子動身,莊慧文和劉明再走,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莊尚均遲遲不動身,莊慧文夫妻是再也沉不住氣了! 對比起來,全家人只有他們夫妻是最沒有靠山最沒有背景的,莊慧文還想著,回去抱著莊偉勳痛哭一番,說說她母親多任勞任怨地伺候過爺爺奶奶,總還是能讓爸爸心軟的。 但是一到機場就出了這種事情,白雪君幫不上忙,畢竟名單在華夏國官員手裡,不把他們的名字取消,哪家航班都不會讓他們登機的。 想來想去,能幫他們的也只有周文了。 她強壓著心裡的焦急,又換了個方向想要試探莊佩佩,“佩佩啊,最近有和爺爺通電話嗎?” “有啊,”莊佩佩笑著答,“每天都通電話呢。” “是,是嗎?爺爺最近都說了什麼啊?” 哪怕是求人,莊慧文的口氣依然很僵硬,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示好的樣子,假的不得了。 莊佩佩偏不回答這個問題,不緊不慢倒笑了,“大姑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笨嗎?爺爺本來已經很遷就你了,你非自己去惹禍上身。你懂什麼叫咎由自取嗎?” 莊慧文差點氣暈過去,這是什麼口氣?誰敢用這種輕蔑的口氣和自己說話? “莊佩佩,我可是你大姑,尊敬長輩你懂不懂!” 莊佩佩撲哧一聲笑,“沒事我要睡覺了,候機樓的板凳很冷的,大姑多注意身體啊。” 莊慧文只“你”了一聲,電話就被劉明奪走,“佩佩,我是姑父,你還記得……” “啪”的一聲,等待劉明的只有拉長的嘟音。 氣的劉明當下就砸了電話,幾個小時了,任何人的電話都打不通,被那美國人夫妻連掛了兩回電話,現在連個五歲的小丫頭都敢騎到自己頭上來? 他轉身就指著莊慧文罵道,“這就是養著個野種的下場!等我回去了,等我回去了……”他面紅耳赤重複了半天,後半句卻完全空白。 他還回不回的去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哪怕回去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他也是不敢和人說的。 莊佩佩也正押準了這一點。 她蹦蹦噠噠跑下樓,撲進瑪吉懷裡,輕聲安慰她不要難過。 瑪吉揉了揉她的頭,滿臉笑意,“從哪裡看出來我難過啦?吃不吃蘋果?” 十一月九日,莊慧文夫婦偕同兒子莊澤文被強行滯留在香港國際機場,原因是夫妻二人的名字都出現在內地政府的拒絕入境名單上。隨後,全家人再乘坐巴士到深圳關口,被以同樣的原因拒絕入境。有小道訊息稱,真正拒絕他們入境的原因是夫妻二人都是民|運人士,內地官方沒有給予回應。 莊慧文夫妻在跟隨而來的媒體閃光燈下頻頻躲閃,還試圖伸手擋住記者拍照,一度發生衝突。 劉明不停大吼不許拍照,並問對方屬於哪個單位的,誓要投訴到底,最後還送了週刊記者經典國罵數句。 因為此舉,後來跟著就有周刊放出劉明冒著血絲的雙目瞪著鏡頭的照片,標語:你是哪個單位的?大陸豪客素質低下。

莊慧文氣勢洶洶,電話一拿起來就衝著彼得用中文嚷,“我要和莊佩佩說話,莊佩佩,莊佩佩聽得懂嗎?”

彼得愣了一下,完全沒聽出來對方是誰。

他把聽筒稍稍拿遠了一些,用剛學會的唯一一句中文說,“你好。”

莊慧文哪裡有心情和他道好?她氣急敗壞地不停重複莊佩佩的名字。

彼得再聽不懂中文,也不會聽不出來電話另一端不客氣的口氣。

對方是誰他管不著,這裡是他家,他的電話。

他沉著聲音回答,“沒有這個人!”跟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瑪吉還坐在鋼琴前面,往廚房的方向探了探身子,“誰呀?”

“不知道,一個很沒有禮貌的女人。”彼得皺著眉走回來,心境已經大不如剛前。

好不容易有這麼幾天輕鬆的日子,好不容易覺得生活又上了軌道,怎麼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打電話來說莫名其妙的話?

“打錯了電話嗎?”莊佩佩抬頭問。

彼得長長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沒過兩分鐘,電話又再次響起來。

看樣子彼得根本不打算接電話,瑪吉站只好起來拍拍他肩膀安慰,“我去接。”

如果是女人,她總還是有些信心自己能掌控的了的。

沒一會兒廚房裡傳來瑪吉提高音調的聲音,“請問你到底是誰?我聽不懂,你會講英文嗎?”

彼得一聽妻子的語氣,更是有股無名的怒火一口氣燒到頭頂。

一想到那個讓人無法忍受的尖音對著他老婆在叫,他幾個大步就走到廚房,“你不要和她說話。結束通話它!”

莊佩佩趁著這個功夫就推了推提姆,她吐吐舌頭,一臉怯意,“我上樓啦,太嚇人了。”

不管對方是誰,彼得和瑪吉都不會讓這個人和自己通到話的。

上回因為小陳打電話來的警告。彼得已經心裡對莊家有了怨氣。只不過那時候礙著莊偉勳病重,他實在不想添沒必要的麻煩。

但是莊佩佩看得出來,彼得和瑪吉現在對莊家的電話一概有了牴觸,如果不是爺爺親自打電話找她。一般情況下也就攔截在彼得那邊了。

這個“沒禮貌的女人”……

莊佩佩能想到的也就是莊慧文了。

不過沒關係,莊佩佩抿嘴一邊跑上樓一邊笑,她房間裡還有一臺電話!

她進了房間等了一下。直到聽到樓下彼得的聲音已經吼起來,才小心翼翼拿起了聽筒。

那樣如果有“喀嚓“一聲的話,也容易矇混過關。

“……我不跟你們說話!我找莊佩佩!耳朵有問題是不是?”

電話一拿起來。莊佩佩眼裡就蓄滿了冷意。

不是莊慧文還能有誰?

莊慧文的語氣囂張,“趕緊給我接莊佩佩!他媽的我回不去國了,怎麼回事?莊佩佩!莊佩佩!哎呦這一家人都有神經病,吼什麼吼……哎澤文你過來!”

不知道莊慧文在哪裡,她那邊的聲音很嘈雜,背景時不時還有廣播的聲音。

莊佩佩聽見瑪吉的最後通牒,“你不說英文。我要結束通話了!”

很快,一個年輕些的男音響起。透著一陣不耐煩,“我媽媽要和莊佩佩通電話。”

“你媽媽是誰?”

“我媽媽是莊佩佩的姑姑,她爸爸的姐姐,她爺爺的女兒,聽得懂嗎?”

莊澤文語帶諷刺,“英文聽得懂嗎?”

怕是再有修養的人,也會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冷言冷語刺激到有些喪失理智的。更何況,一家人好端端吃過飯陪女兒練琴,突然冒出來這樣一通電話,瑪吉還強壓著性子聽莊慧文歇斯底里叫了這麼半天,最後被人反問聽不聽得懂英文?

瑪吉連答都不答,就再次掛了電話。

莊佩佩也緊跟著結束通話。

不用看也能猜到瑪吉現在臉色要有多難看。

但是莊慧文向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她迅速又打了回來。

樓下的彼得和瑪吉只聽到了一聲電話鈴聲,就突然又安靜了。因為莊佩佩一個手快,已經把電話接了起來。

“大姑?”她平淡地問,“你有事嗎?”

莊慧文字來是打算衝著瑪吉而去的髒話只罵了個頭,一聽見是莊佩佩,馬上改了語氣,裝著關切道,“佩佩啊,你聽大姑說啊,大姑現在在香港機場,正要飛回去b市,人家說我們上了什麼名單我也聽不懂,反正就是不讓我們登機,佩佩啊,佩佩你聽得到嗎?”

莊佩佩心裡一聲冷笑,“大姑,我幫不了你。”

“我是讓你打電話給周文,她不是你監護人嗎?你肯定有她電話!你讓她給我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急著回國!”

莊佩佩望著床頭櫃上面的音樂盒,心情反而漸漸平靜了。

瑪吉在她心裡是個什麼樣的存在,莊佩佩比誰都清楚。讓她珍惜的親人難受,還把爺爺逼迫到差點喪命的地步,對於莊慧文,她是一絲忍讓都沒有了。

“我沒有周文的電話。”莊佩佩不鹹不淡地答,“有我也不會給你。”

莊慧文明顯地一愣,很快就又嚷回來,“大姑現在沒心情和你說笑,趕緊讓你那個美國爸爸打電話給周文,我一大堆行李呢!餵你聽到沒有?”

聽莊佩佩依舊不表態,莊慧文已經急的火燒火燎的,又實在奈何不了她。

畢竟她怎麼打周文的電話,現在對方都不會回電話的,現在也只有期望能從莊佩佩這裡突破了。

恨就恨,莊偉勳突然又活過來了!自從莊偉勳在國內帶了那個富豪團開始,劉明已經嗅到了風向球就要變化的訊息。他們全家來自內地,比在香港人更瞭解《人民早報》刊登的新聞,那等於是黨內的最高指示,說明莊偉勳穩住了內地的政府!既然這樣,他們再依附在白雪君這裡也不安全,摸不清老頭子下一步要做什麼,只能買最快的機票回國。

雖然一開始說好了要等莊尚均他們母子動身,莊慧文和劉明再走,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莊尚均遲遲不動身,莊慧文夫妻是再也沉不住氣了!

對比起來,全家人只有他們夫妻是最沒有靠山最沒有背景的,莊慧文還想著,回去抱著莊偉勳痛哭一番,說說她母親多任勞任怨地伺候過爺爺奶奶,總還是能讓爸爸心軟的。

但是一到機場就出了這種事情,白雪君幫不上忙,畢竟名單在華夏國官員手裡,不把他們的名字取消,哪家航班都不會讓他們登機的。

想來想去,能幫他們的也只有周文了。

她強壓著心裡的焦急,又換了個方向想要試探莊佩佩,“佩佩啊,最近有和爺爺通電話嗎?”

“有啊,”莊佩佩笑著答,“每天都通電話呢。”

“是,是嗎?爺爺最近都說了什麼啊?”

哪怕是求人,莊慧文的口氣依然很僵硬,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示好的樣子,假的不得了。

莊佩佩偏不回答這個問題,不緊不慢倒笑了,“大姑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笨嗎?爺爺本來已經很遷就你了,你非自己去惹禍上身。你懂什麼叫咎由自取嗎?”

莊慧文差點氣暈過去,這是什麼口氣?誰敢用這種輕蔑的口氣和自己說話?

“莊佩佩,我可是你大姑,尊敬長輩你懂不懂!”

莊佩佩撲哧一聲笑,“沒事我要睡覺了,候機樓的板凳很冷的,大姑多注意身體啊。”

莊慧文只“你”了一聲,電話就被劉明奪走,“佩佩,我是姑父,你還記得……”

“啪”的一聲,等待劉明的只有拉長的嘟音。

氣的劉明當下就砸了電話,幾個小時了,任何人的電話都打不通,被那美國人夫妻連掛了兩回電話,現在連個五歲的小丫頭都敢騎到自己頭上來?

他轉身就指著莊慧文罵道,“這就是養著個野種的下場!等我回去了,等我回去了……”他面紅耳赤重複了半天,後半句卻完全空白。

他還回不回的去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哪怕回去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他也是不敢和人說的。

莊佩佩也正押準了這一點。

她蹦蹦噠噠跑下樓,撲進瑪吉懷裡,輕聲安慰她不要難過。

瑪吉揉了揉她的頭,滿臉笑意,“從哪裡看出來我難過啦?吃不吃蘋果?”

十一月九日,莊慧文夫婦偕同兒子莊澤文被強行滯留在香港國際機場,原因是夫妻二人的名字都出現在內地政府的拒絕入境名單上。隨後,全家人再乘坐巴士到深圳關口,被以同樣的原因拒絕入境。有小道訊息稱,真正拒絕他們入境的原因是夫妻二人都是民|運人士,內地官方沒有給予回應。

莊慧文夫妻在跟隨而來的媒體閃光燈下頻頻躲閃,還試圖伸手擋住記者拍照,一度發生衝突。

劉明不停大吼不許拍照,並問對方屬於哪個單位的,誓要投訴到底,最後還送了週刊記者經典國罵數句。

因為此舉,後來跟著就有周刊放出劉明冒著血絲的雙目瞪著鏡頭的照片,標語:你是哪個單位的?大陸豪客素質低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