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生病 (2)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112·2026/3/27

秦航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然自己把自己說哭了。 莊佩佩握著牛奶杯一臉茫然,現在是什麼狀況? 哭就哭唄,還非要哭的梨花帶雨秀色可餐的樣子,讓姐姐很為難啊! 嗯,莊佩佩已經很早不自稱阿姨了。 蘿莉裝慣了…… 她伸手抹了抹秦航的小臉,經過一陣哭泣,小傢伙的臉更紅更嫩,看著好不賞心悅目啊啊啊啊! “別哭了……”莊佩佩艱難地咽口唾沫,“你媽那是嚇唬你哥的,她怎麼捨得把你哥哥送回國呢,你哥哥多了不起啊,他不是你們全家的驕傲麼?他回國了怎麼跳級啊,華夏國的小孩都賊聰明的呢……” 沒想到這話說完,秦航哭的更大聲。 “小梅你明明就是諷刺我哥哥,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嗚嗚嗚――你幹嘛就是不喜歡我哥哥――他被你打的腦袋上都腫了,好幾天才消呢――” 莊佩佩抓抓腦袋,長長一聲嘆息。 秦航原來已經聽得出什麼是諷刺了啊…… “好啦,別哭了。我好好跟你說,你哥哥不會被送回去的,你媽媽那是嚇唬他,真的,我跟你肯定。” 秦航似懂非懂地趴在莊佩佩肩膀上還在哭,鼻涕抹了她一身。 莊佩佩心疼衣服,推又推不開秦航,無奈只能哄著他,“你要怎麼樣才不哭?我拿糖給你吃怎麼樣?” 秦航抽著小肩膀搖頭,“你帶著糖去看我哥哥吧!”亮晶晶的大顆淚珠在他眼裡滾動,“哥哥如果不被送回去。我去說服他跟你看球賽,好不好?” 嘿……莊佩佩眯起眼,“你哥讓你這麼幹的?” 秦航迷茫的搖頭。 開什麼玩笑?有沒有人犯完罪還跑回事發現場的? 莊佩佩用力推開秦航,“不去!” 秦航又要哭。莊佩佩臉色一沉,“不許哭了,再哭、再哭我要親你了啊。” “……你都沒少親我……我的卡車都壞了……”秦航小嘴一列。雖然不敢再哭了,但是那個祈求的小眼神一直似有似無地望著莊佩佩。 就這麼盯了她半個小時! 莊佩佩實在受不了了,“就五分鐘,聽見沒有?” 她把這事稟告瑪吉,愁眉苦臉地希望瑪吉能說出個不字來。 想也知道瑪吉一看女兒這麼有愛心,知道小朋友病了還懂得去看望,心裡滿足感大增。連連點頭,“去吧,你和小航牽著手,不要跑,早點回來。” 瑪吉你就不怕我被街對面的臭小子傳染了嗎?? 秦航小手牽著她的。過馬路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她,“小梅你要左邊看看,右邊再看看,沒有車子才可以過,我哥哥教我的。” “有那功夫他怎麼不先治治自己的面癱臉?”莊佩佩嘟嘟囔囔了一路。 秦太太看到他們來,也有點愣住。 那天艾麗莎把她兒子的頭砸出一個大包,當時沒顯現出來,到了晚上看到秦宇一直捂著腦袋,她這才拉開兒子的手。當場就震驚了。 拳頭大小的一個大包,又紅又腫,上面隱約都能看到血絲了! 怎麼問,秦宇都不說。再問秦航,他又說趴在地上沒看到。 秦太太嚇得差一點就要帶兒子去醫院做檢查,誰知道秦宇咬著牙死活就是不去。她煮了雞蛋在上面滾了兩天才消腫。 想想當時的情況,不用猜也知道兩個孩子動了手!秦太太生怕寶貝兒子的頭被打傻了,馬上打電話給丈夫,急的她都快要哭出來,非要過去跟瑪吉理論。 要不是丈夫勸她,秦航好不容易有個作伴的小朋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說了半天和懷特家交朋友的好處,她真咽不下這口氣! 你說說,這孩子怎麼打完了人還敢回來? 她自然笑不起來,臉色也跟著有些陰沉,“艾麗莎來了?有事嗎?” 秦航忙解釋,“小梅是來看哥哥的!” 莊佩佩跟著就把手裡的糖果舉高,昧著良心說,“聽說小宇哥哥生病了,我可以給他送糖嗎?” 現在知道來賠禮道歉了?秦太太表情露出不悅,“他病了,我把糖交給他,艾麗莎就別上去了。” “好!”莊佩佩答的飛快,“那阿姨我回家了!” 誰知道秦航緊緊攥著她的手不鬆,“媽媽,小梅是來和哥哥道歉的!你讓小梅上樓吧!” 莊佩佩猛地回頭瞪他,誰來道歉的? “媽媽,你不是說哥哥生病都是小梅打的嗎?小梅來給哥哥道歉了。” 這話一出,莊佩佩和秦太太各自都有一怔。 莊佩佩心想,她不是把秦宇打病了吧?頭頂個包會死嗎?沒那麼嚴重吧…… 她腦袋裡快速地想著,真要是把人打殘了,也不會到今天還被秦宇家裡人追過來索命。這麼一想,她就抬眼看了看秦太太。 讓秦太太生氣的是,兒子這話等於是說她背後賴艾麗莎把秦宇打病了,這話要是傳進瑪吉耳朵裡……她忽然又想起丈夫的叮囑,心裡的煩躁到了頂點,伸手拽了一把秦航,差點沒把他拉趴下。 她嚷起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你們要上樓就上樓,小聲一點,你哥哥才剛睡著!” 她皺著眉撇了一眼莊佩佩,轉身走回客廳,坐進沙發裡不再看他們。 莊佩佩已經嗅出空氣裡明顯的不對勁,秦太太有些反常的舉動是怎麼了?對她的敵意,是怎麼回事? 秦航嘴裡的“道歉”,又是怎麼回事? 她默默有種感覺……她好像…… 華麗麗的被、框、了? 兩個人走到秦宇屋外,莊佩佩立刻甩開秦航的手,瞪著他不說話。秦航著急起來。憋得小臉發紅,“你站在這裡幹嘛呀?快跟我進去啊!” 莊佩佩刻意壓低聲音問,“到底是不是你哥叫你帶我過來的?” 秦航拼命搖頭,“你去問我哥哥。我沒騙你!”他一邊說,一邊就推開了那扇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所有的窗戶都拉上了窗簾。本是下午的時間,卻一點光線也灑不進來。只有開門的一瞬間,透著走廊的光亮,莊佩佩才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秦宇。 就這一眼,把莊佩佩嚇了個半死! 臭小子臉色蒼白,平直躺在床上,蓋著淺灰色的被子。動也不動,跟死了一樣。 她跟秦航在外面說話,還有開門這麼大動靜,秦宇竟然還紋絲不動躺在那裡,眼也不睜。屋裡靜悄悄的。他的被子被燈光照的有些泛白,這人是死是活……她還真說不好。 莊佩佩拉了拉秦航的衣角,小聲說,“你哥哥,呃,病的這麼嚴重,我還是先回家吧,過兩天再來。” 秦航不依,“哪有你這樣的。都來了,你和我哥哥好好說說嘛,讓他不要在跟我媽吵架了。再說了,你上回砸我哥哥的腦袋,我可是都聽見了,我卡車都被你砸碎了。做錯事情就是要賠禮道歉的啊!” “不是啊,我怕吵到你哥嘛。”莊佩佩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尋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秦航想要關門,被她一把抓住胳膊,“我怕黑,還是開著門吧!” “我都不怕黑,你比我還大呢。” 兩個人正在門口一來一去地談判,就聽見屋裡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眼見死屍直挺挺地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玻璃杯喝了幾口水。 “你們,吵死了。” 聲音帶著嘶啞,一雙眼睛盯著他們所站的方向,聲調裡聽不出一絲感情,冷的讓人心裡發顫。 秦航幾步就跑過去,關切地問,“哥哥你醒了?好點了沒有啊?我和小梅說你病了,她也來看你,還帶了糖過來,你吃嗎?” 秦宇對秦航的聲音明顯柔緩了下來,“……不吃,我嗓子疼。” “那哥哥要不要我下樓叫媽媽,你剛才吃的感冒藥治不治嗓子疼啊?” 秦宇實在不想回答弟弟的問題,嗓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頭也跟著暈暈沉沉的。 應該是剛才的感冒藥發效了吧,他覺得眼皮異常的沉重,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總想找地方依著。 “……不用。”他含了幾口口水,總算緩緩吐出這句話。 “哥哥,小梅說請我們去看比賽,你要幾號才能病好啊?”秦航蹲在哥哥床邊,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秦宇無奈地搖搖頭,等了半天才說,“你自己去吧。” “哥哥不去,我也不去了,我要照顧你啊!”秦航吸了吸鼻子,“哥哥病快點好起來吧,好起來媽媽就不會生氣了,也不會送你回去奶奶那裡了。我好討厭奶奶,我不喜歡她……我不想你回去。” 說著說著聲音裡就帶著哭腔,他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莊佩佩,“小梅,你也來勸我哥哥呀!” 這麼一提,秦宇抬頭眯起眼,面向莊佩佩開始試圖對焦。 莊佩佩猶豫了半天,決定不等秦宇看清自己,主動出擊。 跑來這裡站著等被那雙眼睛射出的冰柱戳死嗎?她莊佩佩還沒有這種覺悟。 “哎呀小宇哥哥,你不是被我氣病了吧?早說呀,早說我就帶點潤喉糖過來了。小航剛才哭了好幾次,都是擔心你被遣送回國,所以你好好養病啊,我就不打擾你了,呵呵,我這就消失,拜拜了您吶。” 這話怎麼聽怎麼能聽出幸災樂禍的意思。 “你等等!” 喊的太急,秦宇緊跟著又重重咳嗽起來,他捂著火熱的胸口,心裡恨不得現在把莊佩佩凌遲一百遍。

秦航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然自己把自己說哭了。

莊佩佩握著牛奶杯一臉茫然,現在是什麼狀況?

哭就哭唄,還非要哭的梨花帶雨秀色可餐的樣子,讓姐姐很為難啊!

嗯,莊佩佩已經很早不自稱阿姨了。

蘿莉裝慣了……

她伸手抹了抹秦航的小臉,經過一陣哭泣,小傢伙的臉更紅更嫩,看著好不賞心悅目啊啊啊啊!

“別哭了……”莊佩佩艱難地咽口唾沫,“你媽那是嚇唬你哥的,她怎麼捨得把你哥哥送回國呢,你哥哥多了不起啊,他不是你們全家的驕傲麼?他回國了怎麼跳級啊,華夏國的小孩都賊聰明的呢……”

沒想到這話說完,秦航哭的更大聲。

“小梅你明明就是諷刺我哥哥,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嗚嗚嗚――你幹嘛就是不喜歡我哥哥――他被你打的腦袋上都腫了,好幾天才消呢――”

莊佩佩抓抓腦袋,長長一聲嘆息。

秦航原來已經聽得出什麼是諷刺了啊……

“好啦,別哭了。我好好跟你說,你哥哥不會被送回去的,你媽媽那是嚇唬他,真的,我跟你肯定。”

秦航似懂非懂地趴在莊佩佩肩膀上還在哭,鼻涕抹了她一身。

莊佩佩心疼衣服,推又推不開秦航,無奈只能哄著他,“你要怎麼樣才不哭?我拿糖給你吃怎麼樣?”

秦航抽著小肩膀搖頭,“你帶著糖去看我哥哥吧!”亮晶晶的大顆淚珠在他眼裡滾動,“哥哥如果不被送回去。我去說服他跟你看球賽,好不好?”

嘿……莊佩佩眯起眼,“你哥讓你這麼幹的?”

秦航迷茫的搖頭。

開什麼玩笑?有沒有人犯完罪還跑回事發現場的?

莊佩佩用力推開秦航,“不去!”

秦航又要哭。莊佩佩臉色一沉,“不許哭了,再哭、再哭我要親你了啊。”

“……你都沒少親我……我的卡車都壞了……”秦航小嘴一列。雖然不敢再哭了,但是那個祈求的小眼神一直似有似無地望著莊佩佩。

就這麼盯了她半個小時!

莊佩佩實在受不了了,“就五分鐘,聽見沒有?”

她把這事稟告瑪吉,愁眉苦臉地希望瑪吉能說出個不字來。

想也知道瑪吉一看女兒這麼有愛心,知道小朋友病了還懂得去看望,心裡滿足感大增。連連點頭,“去吧,你和小航牽著手,不要跑,早點回來。”

瑪吉你就不怕我被街對面的臭小子傳染了嗎??

秦航小手牽著她的。過馬路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她,“小梅你要左邊看看,右邊再看看,沒有車子才可以過,我哥哥教我的。”

“有那功夫他怎麼不先治治自己的面癱臉?”莊佩佩嘟嘟囔囔了一路。

秦太太看到他們來,也有點愣住。

那天艾麗莎把她兒子的頭砸出一個大包,當時沒顯現出來,到了晚上看到秦宇一直捂著腦袋,她這才拉開兒子的手。當場就震驚了。

拳頭大小的一個大包,又紅又腫,上面隱約都能看到血絲了!

怎麼問,秦宇都不說。再問秦航,他又說趴在地上沒看到。

秦太太嚇得差一點就要帶兒子去醫院做檢查,誰知道秦宇咬著牙死活就是不去。她煮了雞蛋在上面滾了兩天才消腫。

想想當時的情況,不用猜也知道兩個孩子動了手!秦太太生怕寶貝兒子的頭被打傻了,馬上打電話給丈夫,急的她都快要哭出來,非要過去跟瑪吉理論。

要不是丈夫勸她,秦航好不容易有個作伴的小朋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說了半天和懷特家交朋友的好處,她真咽不下這口氣!

你說說,這孩子怎麼打完了人還敢回來?

她自然笑不起來,臉色也跟著有些陰沉,“艾麗莎來了?有事嗎?”

秦航忙解釋,“小梅是來看哥哥的!”

莊佩佩跟著就把手裡的糖果舉高,昧著良心說,“聽說小宇哥哥生病了,我可以給他送糖嗎?”

現在知道來賠禮道歉了?秦太太表情露出不悅,“他病了,我把糖交給他,艾麗莎就別上去了。”

“好!”莊佩佩答的飛快,“那阿姨我回家了!”

誰知道秦航緊緊攥著她的手不鬆,“媽媽,小梅是來和哥哥道歉的!你讓小梅上樓吧!”

莊佩佩猛地回頭瞪他,誰來道歉的?

“媽媽,你不是說哥哥生病都是小梅打的嗎?小梅來給哥哥道歉了。”

這話一出,莊佩佩和秦太太各自都有一怔。

莊佩佩心想,她不是把秦宇打病了吧?頭頂個包會死嗎?沒那麼嚴重吧……

她腦袋裡快速地想著,真要是把人打殘了,也不會到今天還被秦宇家裡人追過來索命。這麼一想,她就抬眼看了看秦太太。

讓秦太太生氣的是,兒子這話等於是說她背後賴艾麗莎把秦宇打病了,這話要是傳進瑪吉耳朵裡……她忽然又想起丈夫的叮囑,心裡的煩躁到了頂點,伸手拽了一把秦航,差點沒把他拉趴下。

她嚷起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你們要上樓就上樓,小聲一點,你哥哥才剛睡著!”

她皺著眉撇了一眼莊佩佩,轉身走回客廳,坐進沙發裡不再看他們。

莊佩佩已經嗅出空氣裡明顯的不對勁,秦太太有些反常的舉動是怎麼了?對她的敵意,是怎麼回事?

秦航嘴裡的“道歉”,又是怎麼回事?

她默默有種感覺……她好像……

華麗麗的被、框、了?

兩個人走到秦宇屋外,莊佩佩立刻甩開秦航的手,瞪著他不說話。秦航著急起來。憋得小臉發紅,“你站在這裡幹嘛呀?快跟我進去啊!”

莊佩佩刻意壓低聲音問,“到底是不是你哥叫你帶我過來的?”

秦航拼命搖頭,“你去問我哥哥。我沒騙你!”他一邊說,一邊就推開了那扇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所有的窗戶都拉上了窗簾。本是下午的時間,卻一點光線也灑不進來。只有開門的一瞬間,透著走廊的光亮,莊佩佩才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秦宇。

就這一眼,把莊佩佩嚇了個半死!

臭小子臉色蒼白,平直躺在床上,蓋著淺灰色的被子。動也不動,跟死了一樣。

她跟秦航在外面說話,還有開門這麼大動靜,秦宇竟然還紋絲不動躺在那裡,眼也不睜。屋裡靜悄悄的。他的被子被燈光照的有些泛白,這人是死是活……她還真說不好。

莊佩佩拉了拉秦航的衣角,小聲說,“你哥哥,呃,病的這麼嚴重,我還是先回家吧,過兩天再來。”

秦航不依,“哪有你這樣的。都來了,你和我哥哥好好說說嘛,讓他不要在跟我媽吵架了。再說了,你上回砸我哥哥的腦袋,我可是都聽見了,我卡車都被你砸碎了。做錯事情就是要賠禮道歉的啊!”

“不是啊,我怕吵到你哥嘛。”莊佩佩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尋找可以防身的武器。

秦航想要關門,被她一把抓住胳膊,“我怕黑,還是開著門吧!”

“我都不怕黑,你比我還大呢。”

兩個人正在門口一來一去地談判,就聽見屋裡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眼見死屍直挺挺地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玻璃杯喝了幾口水。

“你們,吵死了。”

聲音帶著嘶啞,一雙眼睛盯著他們所站的方向,聲調裡聽不出一絲感情,冷的讓人心裡發顫。

秦航幾步就跑過去,關切地問,“哥哥你醒了?好點了沒有啊?我和小梅說你病了,她也來看你,還帶了糖過來,你吃嗎?”

秦宇對秦航的聲音明顯柔緩了下來,“……不吃,我嗓子疼。”

“那哥哥要不要我下樓叫媽媽,你剛才吃的感冒藥治不治嗓子疼啊?”

秦宇實在不想回答弟弟的問題,嗓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頭也跟著暈暈沉沉的。

應該是剛才的感冒藥發效了吧,他覺得眼皮異常的沉重,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總想找地方依著。

“……不用。”他含了幾口口水,總算緩緩吐出這句話。

“哥哥,小梅說請我們去看比賽,你要幾號才能病好啊?”秦航蹲在哥哥床邊,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秦宇無奈地搖搖頭,等了半天才說,“你自己去吧。”

“哥哥不去,我也不去了,我要照顧你啊!”秦航吸了吸鼻子,“哥哥病快點好起來吧,好起來媽媽就不會生氣了,也不會送你回去奶奶那裡了。我好討厭奶奶,我不喜歡她……我不想你回去。”

說著說著聲音裡就帶著哭腔,他轉過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莊佩佩,“小梅,你也來勸我哥哥呀!”

這麼一提,秦宇抬頭眯起眼,面向莊佩佩開始試圖對焦。

莊佩佩猶豫了半天,決定不等秦宇看清自己,主動出擊。

跑來這裡站著等被那雙眼睛射出的冰柱戳死嗎?她莊佩佩還沒有這種覺悟。

“哎呀小宇哥哥,你不是被我氣病了吧?早說呀,早說我就帶點潤喉糖過來了。小航剛才哭了好幾次,都是擔心你被遣送回國,所以你好好養病啊,我就不打擾你了,呵呵,我這就消失,拜拜了您吶。”

這話怎麼聽怎麼能聽出幸災樂禍的意思。

“你等等!”

喊的太急,秦宇緊跟著又重重咳嗽起來,他捂著火熱的胸口,心裡恨不得現在把莊佩佩凌遲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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