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攤牌 (2)

重生之洛杉磯千金·吧嗒吧嗒·3,106·2026/3/27

她現在看不到秦宇幽深莫測的眼神,秦宇也看不到她的一臉皮笑肉不笑。 說實話,莊佩佩重生到現在還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麼羞怒交加過。 是,她名聲不怎麼樣;是,她天天上小報紙做花邊新聞;是,她出門在外從來都是被人指指點點,耳邊從來都是指責的閒言碎語…… 就連前世的自己也從不覺得這都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更不要說現在。 她也可以拍幾下手很無奈地說那些十六歲後荒唐放縱都是因人所致,精神上身體上無法承受的羞恥和委屈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有一夜夜不停麻醉自己才能得以解脫。她可以把所有罪過都推給那些表面上縱容她,背地裡摧毀她的人,然後很輕鬆地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可是她最清楚,她對她自己的放棄,她對人性的喪失,她對自己扭曲的人生觀,不是不需要負責任的。 所以她珍惜重生一次的難得機會,所以她拼了命想要躲開一切上一世奔著她而來的殘害,因為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最明白,她絕對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讓秦宇簡單一句話戳破她不想去碰觸的記憶,她心裡真的很生氣。 因為她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解! 怎麼說?說什麼? 再想到自己從來也沒主動招惹過秦宇,但他總是有多憎惡她似的,現在還被他冷嘲熱諷,話說得這麼難聽,心裡的怒火就更難以控制。 她明白了。那些鄙視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是這些事情! 有必要嗎?我打了你的頭,就要這麼報復? 氣的莊佩佩剛才竟有一陣鼻酸。坐在地上狠狠瞪著那個模糊的輪廓,眼裡升起騰騰霧氣。 一股委屈和憤怒混雜在一起的感覺油然而生,她一遍遍不停告訴自己。有什麼的?又不是頭一回聽見這些話,又不是純潔的善男信女,再不能忍受,不是也活過一次了嗎? 莊佩佩緊緊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強忍著平復了心底那陣撕裂的疼痛,沒讓自己哭出來。 她只想趕快逃離這裡,她恨不得都有種想要殺人滅口的恐怖想法。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莊佩佩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浮現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我沒和你裝。”莊佩佩一字一頓,“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說完站起身就要走,誰知道秦宇一個手快,掀起被子從床上衝下來。低吼道,“你等一下!” 秦宇確實也是生病了好幾天,吃了感冒藥頭本來就暈沉沉的,一下床重心不穩,朝著莊佩佩的方向就踉蹌了幾步。 他動作太急太快,莊佩佩本來就是一臉鐵青,感覺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她跟著側身快速一閃,揚起胳膊“啪”地一聲。毫不客氣地一個大嘴巴就打到了秦宇臉上。 莊佩佩用了全力,這一巴掌扇蒙了秦宇,他沒站住硬是後退了兩步,愣了。 秦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有點暈頭轉向,腦袋裡嗡嗡響了好一會兒,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似乎太意外了一點。 他實在沒想到。比自己還矮半頭的小女孩,會有這麼驚人的爆發力。 他也確實感覺到了,這一巴掌莊佩佩是下了狠力,左邊半邊臉現在已經開始痛的發麻,因為沒咬住牙,牙根澀的他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發覺,嘴裡有了一股血腥味。 秦宇不可置信地伸手抹了抹嘴角,眼裡這一刻滿是戾氣。 打一次還不夠,還要沒完沒了的打他?這女人有病吧? 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說不打女人是他的準則,可是也要分人,這種女人,他真再也受不了了。秦宇心裡的怒火蹭得一下就竄上來,他抬起頭狠狠望莊佩佩的方向瞪過去,拳頭緊緊攥著,太過用力手臂都開始有些顫抖。 “莊佩佩,你不要給臉不要……” 秦宇一眼掃過莊佩佩,下一秒鐘,他卻莫名心中突然一震。 因為站的距離如此近,哪怕房間裡有些暗,還是能透過門外的微弱亮光看清莊佩佩看似冰冷的眼睛裡,有隱隱發紅的跡象,同時蒙上了一層薄霧。 秦宇臉上的表情鬼使神差地有些收斂。 他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一瞬間心裡有些詫異。 等等,印象中的這個女人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難不成他押錯了? 不對……絕對是這女人在用欲擒故縱的伎倆。 不對……他又心底默默搖頭,哪個女人會玩兒這麼大,拼了命要扇死他? 莊佩佩根本也不給他回味的機會,狠狠烈了他一眼,轉身拉開門就走。 秦宇有些錯愕地望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從來沒有想到,這番話起了這種效果,同時又覺出了一點奇怪的味道。莊佩佩還是莊佩佩沒錯,看她對“橘子門”的反應,還有秦航回來報告的那些內容,他已經可以肯定莊佩佩是頂著五歲皮的偽蘿莉。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都極為厭惡莊佩佩和秦航有身體接觸的原因。 只不過……他心底又猶豫了一下,按照他對這個女人的瞭解,她不應該是剛才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接近莊佩佩,想要敲莊佩佩的竹槓,舉止輕佻是她的軟肋。越是言語大膽無恥,越是動作越軌無德,越是能激起莊大小姐的興趣。既然上一次蘋果門他成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一次本應該氣氛很融洽的把事情說破。 況且他確實是走投無路,才決定冒這個險,打算找莊佩佩試試運氣的。 要不是因為這樣,她重生幾百回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真沒必要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和這種女人交朋友,那也太跌份了,別說交朋友,認識她都是一種恥辱。 秦宇一臉沉思地望著現在空蕩蕩的走廊,不由伸手碰了碰自己已經紅腫的臉,這一摸又是疼的他皺緊了眉。 ****** 莊佩佩跑下樓,一句話也懶得和秦太太說,開啟他們家大門就跑了出去。 身後秦太太喊她的聲音,她一句也沒聽見。 她一路飛快跑回家,猛地撲進瑪吉懷裡。 “怎麼啦?”瑪吉被她的頭撞到胸口,怔了怔,再看門外沒有小航跟著跑進來,就覺得有些奇怪,“和小航吵架了嗎?” 莊佩佩緊緊攬著瑪吉的腰不鬆手,頭悶在她懷裡好半天,軟趴趴地說,“瑪吉,表揚我,表揚我什麼都好,說點好聽的就行。” 瑪吉想拉她出來,無奈艾麗莎緊緊抓住她衣服不撒手,她抬頭看看同樣一臉驚異的茱莉亞,想了想才說,“艾麗莎這麼多好的地方,我要從哪裡開始說啊?一天也說不完呀,不如你鬆開手,我慢慢告訴你?” 莊佩佩小腦袋拼命地搖頭,“說一條就行,你說就行。” 她分明就是藉著自己的身體在耍賴撒嬌,可是她這一刻真的很需要找點鼓勵的來源,免得又被心裡突然湧出的陰鬱覆蓋下去。 茱莉亞大聲說,“艾麗莎每天都能自己穿衣服洗臉刷牙,還按時起床,這就很好啊,我都快要做不到了。” 瑪吉明白過來,也跟著說,“你吃了飯還會幫我收拾盤子和餐具,擦桌子也很注意細節,我真的很謝謝你呢!” 見艾麗莎還是不動,也不說話,瑪吉又衝茱莉亞使了個眼色。 “艾麗莎還會做那麼漂亮的項鍊,手多巧啊。”茱莉亞摸了摸脖頸上的啤酒瓶蓋,滿是欣慰。 “是啊,學琴也很努力呢。”瑪吉輕拍孩子後背。 艾麗莎悶了一會兒,輕聲說,“……再籠統一點……比如我聰不聰明,漂不漂亮一類的……” 瑪吉和茱莉亞都無奈地笑了起來。 “聰明呀,賺了我十幾塊錢送我一條項鍊,到現在還不給我人工錢!”茱莉亞撇撇嘴。 瑪吉強忍嘴角的笑意,聲音柔柔的,“艾麗莎當然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啦,最臭美了,一早一晚都要按時稱重,買了新裙子就要穿出門給小航看――”她總算掰開女兒的小指頭,“到底怎麼啦?和小航吵架了嗎?” 艾麗莎低著頭搖了搖,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剛前的鬱悶,“沒有,就是想和你們玩一下。” “玩開心了?” “嗯。”莊佩佩點頭,“現在舒服多了。” “開心了趕緊付錢吧!”茱莉亞走過來一把將她舉高,“我今天都做了五條項鍊了,你倒跑出去和男朋友見面,你也太能使喚人了。” 莊佩佩揉揉鼻子,總算笑出聲。 隔天一早秦航跑過來問,“小梅你怎麼昨天不叫醒我就走了啊?” 莊佩佩低頭穿項鍊,理也不理他。 “小梅――小梅――”秦航拉她的手,“我媽媽昨天晚上都哭了呢!我哥哥好像病傻了,本來就感冒,還要洗涼水澡,還要把冰袋捂住整張臉,後來就發燒了,臉可紅了!” 看莊佩佩還是不搭理自己,秦航抓抓腦袋,“我哥哥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還說,讓你有空來我們家玩……” 莊佩佩撇了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就一張紙條,上面四個字:負荊請罪。 喲,倒是一手好字呢,莊佩佩一把扯過來,拿筆在上面亂畫了一通。還不解氣,她把紙條反過來也回了四個字。 勢不兩立。

她現在看不到秦宇幽深莫測的眼神,秦宇也看不到她的一臉皮笑肉不笑。

說實話,莊佩佩重生到現在還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麼羞怒交加過。

是,她名聲不怎麼樣;是,她天天上小報紙做花邊新聞;是,她出門在外從來都是被人指指點點,耳邊從來都是指責的閒言碎語……

就連前世的自己也從不覺得這都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更不要說現在。

她也可以拍幾下手很無奈地說那些十六歲後荒唐放縱都是因人所致,精神上身體上無法承受的羞恥和委屈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只有一夜夜不停麻醉自己才能得以解脫。她可以把所有罪過都推給那些表面上縱容她,背地裡摧毀她的人,然後很輕鬆地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可是她最清楚,她對她自己的放棄,她對人性的喪失,她對自己扭曲的人生觀,不是不需要負責任的。

所以她珍惜重生一次的難得機會,所以她拼了命想要躲開一切上一世奔著她而來的殘害,因為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最明白,她絕對不想再重蹈覆轍了。

讓秦宇簡單一句話戳破她不想去碰觸的記憶,她心裡真的很生氣。

因為她根本沒有辦法為自己辯解!

怎麼說?說什麼?

再想到自己從來也沒主動招惹過秦宇,但他總是有多憎惡她似的,現在還被他冷嘲熱諷,話說得這麼難聽,心裡的怒火就更難以控制。

她明白了。那些鄙視的眼神,從頭到尾,都是這些事情!

有必要嗎?我打了你的頭,就要這麼報復?

氣的莊佩佩剛才竟有一陣鼻酸。坐在地上狠狠瞪著那個模糊的輪廓,眼裡升起騰騰霧氣。

一股委屈和憤怒混雜在一起的感覺油然而生,她一遍遍不停告訴自己。有什麼的?又不是頭一回聽見這些話,又不是純潔的善男信女,再不能忍受,不是也活過一次了嗎?

莊佩佩緊緊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強忍著平復了心底那陣撕裂的疼痛,沒讓自己哭出來。

她只想趕快逃離這裡,她恨不得都有種想要殺人滅口的恐怖想法。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莊佩佩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浮現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我沒和你裝。”莊佩佩一字一頓,“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說完站起身就要走,誰知道秦宇一個手快,掀起被子從床上衝下來。低吼道,“你等一下!”

秦宇確實也是生病了好幾天,吃了感冒藥頭本來就暈沉沉的,一下床重心不穩,朝著莊佩佩的方向就踉蹌了幾步。

他動作太急太快,莊佩佩本來就是一臉鐵青,感覺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她跟著側身快速一閃,揚起胳膊“啪”地一聲。毫不客氣地一個大嘴巴就打到了秦宇臉上。

莊佩佩用了全力,這一巴掌扇蒙了秦宇,他沒站住硬是後退了兩步,愣了。

秦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有點暈頭轉向,腦袋裡嗡嗡響了好一會兒,臉上火辣辣地疼。

這似乎太意外了一點。

他實在沒想到。比自己還矮半頭的小女孩,會有這麼驚人的爆發力。

他也確實感覺到了,這一巴掌莊佩佩是下了狠力,左邊半邊臉現在已經開始痛的發麻,因為沒咬住牙,牙根澀的他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發覺,嘴裡有了一股血腥味。

秦宇不可置信地伸手抹了抹嘴角,眼裡這一刻滿是戾氣。

打一次還不夠,還要沒完沒了的打他?這女人有病吧?

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他再也忍不住了,說不打女人是他的準則,可是也要分人,這種女人,他真再也受不了了。秦宇心裡的怒火蹭得一下就竄上來,他抬起頭狠狠望莊佩佩的方向瞪過去,拳頭緊緊攥著,太過用力手臂都開始有些顫抖。

“莊佩佩,你不要給臉不要……”

秦宇一眼掃過莊佩佩,下一秒鐘,他卻莫名心中突然一震。

因為站的距離如此近,哪怕房間裡有些暗,還是能透過門外的微弱亮光看清莊佩佩看似冰冷的眼睛裡,有隱隱發紅的跡象,同時蒙上了一層薄霧。

秦宇臉上的表情鬼使神差地有些收斂。

他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一瞬間心裡有些詫異。

等等,印象中的這個女人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難不成他押錯了?

不對……絕對是這女人在用欲擒故縱的伎倆。

不對……他又心底默默搖頭,哪個女人會玩兒這麼大,拼了命要扇死他?

莊佩佩根本也不給他回味的機會,狠狠烈了他一眼,轉身拉開門就走。

秦宇有些錯愕地望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從來沒有想到,這番話起了這種效果,同時又覺出了一點奇怪的味道。莊佩佩還是莊佩佩沒錯,看她對“橘子門”的反應,還有秦航回來報告的那些內容,他已經可以肯定莊佩佩是頂著五歲皮的偽蘿莉。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都極為厭惡莊佩佩和秦航有身體接觸的原因。

只不過……他心底又猶豫了一下,按照他對這個女人的瞭解,她不應該是剛才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想要接近莊佩佩,想要敲莊佩佩的竹槓,舉止輕佻是她的軟肋。越是言語大膽無恥,越是動作越軌無德,越是能激起莊大小姐的興趣。既然上一次蘋果門他成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一次本應該氣氛很融洽的把事情說破。

況且他確實是走投無路,才決定冒這個險,打算找莊佩佩試試運氣的。

要不是因為這樣,她重生幾百回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真沒必要好不容易重生一回,和這種女人交朋友,那也太跌份了,別說交朋友,認識她都是一種恥辱。

秦宇一臉沉思地望著現在空蕩蕩的走廊,不由伸手碰了碰自己已經紅腫的臉,這一摸又是疼的他皺緊了眉。

******

莊佩佩跑下樓,一句話也懶得和秦太太說,開啟他們家大門就跑了出去。

身後秦太太喊她的聲音,她一句也沒聽見。

她一路飛快跑回家,猛地撲進瑪吉懷裡。

“怎麼啦?”瑪吉被她的頭撞到胸口,怔了怔,再看門外沒有小航跟著跑進來,就覺得有些奇怪,“和小航吵架了嗎?”

莊佩佩緊緊攬著瑪吉的腰不鬆手,頭悶在她懷裡好半天,軟趴趴地說,“瑪吉,表揚我,表揚我什麼都好,說點好聽的就行。”

瑪吉想拉她出來,無奈艾麗莎緊緊抓住她衣服不撒手,她抬頭看看同樣一臉驚異的茱莉亞,想了想才說,“艾麗莎這麼多好的地方,我要從哪裡開始說啊?一天也說不完呀,不如你鬆開手,我慢慢告訴你?”

莊佩佩小腦袋拼命地搖頭,“說一條就行,你說就行。”

她分明就是藉著自己的身體在耍賴撒嬌,可是她這一刻真的很需要找點鼓勵的來源,免得又被心裡突然湧出的陰鬱覆蓋下去。

茱莉亞大聲說,“艾麗莎每天都能自己穿衣服洗臉刷牙,還按時起床,這就很好啊,我都快要做不到了。”

瑪吉明白過來,也跟著說,“你吃了飯還會幫我收拾盤子和餐具,擦桌子也很注意細節,我真的很謝謝你呢!”

見艾麗莎還是不動,也不說話,瑪吉又衝茱莉亞使了個眼色。

“艾麗莎還會做那麼漂亮的項鍊,手多巧啊。”茱莉亞摸了摸脖頸上的啤酒瓶蓋,滿是欣慰。

“是啊,學琴也很努力呢。”瑪吉輕拍孩子後背。

艾麗莎悶了一會兒,輕聲說,“……再籠統一點……比如我聰不聰明,漂不漂亮一類的……”

瑪吉和茱莉亞都無奈地笑了起來。

“聰明呀,賺了我十幾塊錢送我一條項鍊,到現在還不給我人工錢!”茱莉亞撇撇嘴。

瑪吉強忍嘴角的笑意,聲音柔柔的,“艾麗莎當然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啦,最臭美了,一早一晚都要按時稱重,買了新裙子就要穿出門給小航看――”她總算掰開女兒的小指頭,“到底怎麼啦?和小航吵架了嗎?”

艾麗莎低著頭搖了搖,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剛前的鬱悶,“沒有,就是想和你們玩一下。”

“玩開心了?”

“嗯。”莊佩佩點頭,“現在舒服多了。”

“開心了趕緊付錢吧!”茱莉亞走過來一把將她舉高,“我今天都做了五條項鍊了,你倒跑出去和男朋友見面,你也太能使喚人了。”

莊佩佩揉揉鼻子,總算笑出聲。

隔天一早秦航跑過來問,“小梅你怎麼昨天不叫醒我就走了啊?”

莊佩佩低頭穿項鍊,理也不理他。

“小梅――小梅――”秦航拉她的手,“我媽媽昨天晚上都哭了呢!我哥哥好像病傻了,本來就感冒,還要洗涼水澡,還要把冰袋捂住整張臉,後來就發燒了,臉可紅了!”

看莊佩佩還是不搭理自己,秦航抓抓腦袋,“我哥哥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他還說,讓你有空來我們家玩……”

莊佩佩撇了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就一張紙條,上面四個字:負荊請罪。

喲,倒是一手好字呢,莊佩佩一把扯過來,拿筆在上面亂畫了一通。還不解氣,她把紙條反過來也回了四個字。

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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