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宇文浩軒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289·2026/3/26

第十五章 宇文浩軒 時間匆匆,不知不覺一週過去了。 秋槐身上的傷已全好,可仍在跟她們鬧彆扭,看到她們均不發一語,如陌生人般擦肩而過。若是他湊巧與乞丐打上照面,直接臭臉侍候,彷彿對方與他有血海深仇般。而乞丐也不是好欺的主,僅是對他不屑地一撇嘴,報以無視回敬。 自傷好得差不多後,秋槐每天都早出晚歸地去擺攤,展現出以前從沒有過的勤勞。也許他深知家中已無積蓄才更賣力地賺錢,也許他只是想避開崔氏與秋瞳,免得遇上兩相尷尬。但不管原因為何,也不管他表面與柳家的關係惡化成怎樣,每天清晨柳家的飯桌上總是有那麼幾枚銅錢靜靜地躺在那。 崔氏每次看到飯桌上的銅錢都只是溫柔地笑笑,默默地收下。她每天還是按時把早飯與午飯送到秋槐的房中,事先為他準備好作為午飯的菜包子,而秋槐也盡數收下,並沒因鬧彆扭而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這一切看在秋瞳眼裡,急在她心中。她很想讓柳家回覆以前的溫馨和睦,但秋槐的倔強和崔氏的順其自然均讓她無從下手,只能在邊上乾著急。 她想跟秋槐談談,可秋槐見到她就黑臉對待,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讓她把到嘴邊的話語咽回喉嚨中。 好吧!從秋槐身上下手失敗,那把目標改到崔氏身上吧!本以為愛子如命的崔氏會更容易說服一點。哪知道她話還沒說完,崔氏就淡定地回覆,“等那孩子自己想通吧!這事急不來的。你哥他總得長大,總得成熟。過去我太寵他了。把他寵壞了。他現在只是在跟娘慪氣,為了那一巴掌。氣消了就好了。” 這邊送黑臉,那邊完全不在乎,秋瞳算是沒轍了,只能放棄當這和事佬,把心思放回搗鼓她的護膚品上。 午後總是讓人懶洋洋的,讓人提不起勁。秋瞳把一大鍋昨晚在靈犀空間採集好的絲瓜水提到飯桌上,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拭去眼角滲出的眼水,無精打彩地看向坐在一旁做刺繡的崔氏。 自崔氏把僅存的首飾拿去典當為乞丐請大夫後,柳家再也無法指望那一點點的積蓄過活。於是崔氏捨棄過往家庭主婦的生活,開始在城裡到處找活幹。 可她這種人到中年又長期養尊處休的婦人根本無法幹粗活累活,只能在布莊將就著要點針線活來幹。錢雖然不多,可勝在能帶回家裡做。既可賺點小錢,又方便崔氏照顧家人。 做刺繡雖不費力但傷神,看著崔氏沒日沒夜地做刺繡養家,秋瞳心中泛著說不出的心痛。她想幫忙,奈何前世的她除了做過縫補衣服這種粗淺的針線活外,刺繡這種高階活兒根本碰都沒碰過。憑她那蹩腳的手藝,不但減輕不了崔氏的工作量,反倒增添了她的麻煩。 無力感重重地壓在心頭,秋瞳不禁輕嘆一聲,怏怏地到廚房拿她的小瓷瓶去。看著那一個個小巧潔白的瓷瓶,打造護膚王國的雄心壯志再度在心中燃燒起來。 她輕咬著下唇,緊握著拳頭,驅散掉心中的挫敗感,暗暗吶喊著。堂堂叱吒商場的女強人來到這靖嵐國竟然連個小小的柳家也養不活?她不信!給她時間,她一定能闖出一片天來! 重新打起精神來的秋瞳提起裝滿小瓷瓶的小籃子,昂首挺胸地再度返回大廳,準備灌裝她的新產品絲瓜水。 然而當她回到大廳之際,令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在她眼前上演。那個大部份時間躲在房間中休養的男子竟然罕有地跑到大廳來?那個整天擺著個撲克臉、沉默寡言的男子竟然與崔氏有說有笑?那個倔強傲氣的男子竟然乖乖地坐在崔氏身旁幫她分繡線?難不成他轉性了? 就在秋瞳驚愕不已之際,崔氏和靄的聲音傳來了,“瞳兒,快來見過你宇文大哥。” 宇文大哥?難不成他就姓宇文?啥時候與娘混得那麼熟了?看娘那股親暱勁兒哪像剛認識一週的樣子?秋瞳順著崔氏的意思,臉上掛著職業性微笑來到二人跟前福了福,只是滿帶狐疑的目光不時竄到乞丐身上。 面對秋瞳的無禮,乞丐倒是不在意,依然嘴角帶笑地細心幫崔氏分著繡線,顯然他今天心情不錯。 崔氏滿臉笑容地看了看秋瞳,拍拍身邊的空椅子,示意秋瞳坐下,似乎很有聊天的興致。 秋瞳搬來另一張椅子,把絲瓜水和裝滿小瓷瓶的籃子放在上面,然後坐在崔氏身邊,打算邊灌裝絲瓜水邊與他們閒聊。看孃的樣子鐵定會聊上很久,倒不如邊聊邊工作。看他們熟稔的樣子,該不會這位宇文大哥實質是孃的舊識吧? 看到秋瞳坐下,崔氏的話匣子就開啟了,開始滔滔不絕地說道:“你宇文大哥本名宇文浩軒,是你宇文世伯的獨子呢!還記得上次與你宇文大哥見面時,他還是個五歲左右的小孩。 一眨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宇文大哥也長高大了長帥了。娘一時還沒認出來呢!若不是剛剛你宇文大哥過來幫忙分繡線,閒聊時提到宇文這個姓氏,娘還真不知眼前的就是宇文家的孩子。” 說到這裡,崔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憐愛地看著臉色略顯黯淡的宇文浩軒,情不自禁地揉揉他的頭髮,小聲地向他許諾道:“這些日子,辛苦了吧?你放心!憑柳家與宇文家多年的交情,柳伯母會把你當親生兒子般,好好照顧你的。你安心地在這住下吧!” 沒想到宇文家會淪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這孩子她得好好照顧,這才不枉柳家與宇文家多年的情誼。 “謝謝柳伯母的厚愛!浩軒不會在柳家白住的!浩軒每月會交100文錢作為住宿費,還請柳伯母收下。不然浩軒實在沒有顏面在柳家住下來。”宇文浩軒放下手中的繡線,猛地半跪在地,堅定地道,那半垂著臉上盡是傲氣。 “孩子,你這是何苦呢?柳家與宇文家乃是世交,互相照顧本是應該的。再加上你又是瞳兒的救命恩人。在情在理,我們柳家都該照顧你。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錢?”崔氏略帶焦急想扶起宇文浩軒,奈何婦人之力有限,無法憾動他半分。無奈之下,她只能求救般看向女兒,希望女兒幫忙勸勸。 秋瞳看了看宇文浩軒那倔強的俊臉,又看了看崔氏焦急的臉,沉思片刻,冷靜地勸崔氏道:“娘,我看就順了宇文大哥的意思吧!您也不希望宇文大哥在柳家住得不安心吧?”憑她多年來的識人眼光,這傢伙不是會佔人便宜的人。以他的脾氣,絕不會在柳家白吃白住。 “瞳兒,怎麼連你這麼說?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崔氏驚愕地看著秋瞳,完全沒想到女兒手肘往外拐,不站在她這邊就算了,反倒幫著對方勸說自己。 秋瞳帶著一抹輕笑,小聲附在崔氏耳邊道:“娘,你還沒看出宇文大哥是什麼性子的人嗎?你想留他在柳家,最好還是順著他的意思。不然說不準他傷好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跑路了。” 聞言,崔氏認真地看著宇文浩軒那張不願退卻的臉,看到他眼中的堅定,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如此堅持,柳伯母也不勉強你了。你能在柳家安心住下就行了。” 語畢,她再度坐回座位上做刺繡,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唉!她真的老了!都說不過孩子了。 秋瞳朝繼續分線的宇文浩軒俏皮地吐吐舌,卻換來淡淡的一瞥,眸光中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感激。 喲!這傢伙真不坦誠!不過這種自力更生,不佔人便宜的性格她喜歡!她想……他們首次見面的時候,若不是他真的餓到不行,估計也不願接受她的包子吧?而後不顧危險地救她,恐怕也不是出於什麼俠義心腸,而是僅僅是為了還她包子之情。 秋瞳那種看穿人心的視線令宇文浩軒十分不自在,尤其是看到她那彷彿看穿一切的笑容,更是讓他如坐針氈,整張臉泛起不自然的潮紅。惱羞成怒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後,他故意轉過身來,以背對著她,逃避著她那洞察一切的表情。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心慌! 不過他那一瞪非但沒嚇退秋瞳,反倒惹來她更高漲的研究熱情,熾熱的視線一刻不離地粘在他背上。哈哈!臉紅了!好可愛!想不到高傲的人也會臉紅,還出乎意料的可愛。 話說宇文家到底又出了什麼事呢?與柳家既然是世交,那該家世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他家的獨子竟然淪為乞丐? 就在秋瞳思忖著宇文家的狀況時,一聲熟悉且歡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柳姑娘!” 順著聲源,秋瞳看向大門,以手輕擋著刺目的陽光,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陽光下,令她心中不自覺歡騰起來。“黃小哥!”自那天后她就沒再見過黃小哥了!那天的混亂令她還沒來得及向黃小哥道謝呢! 黃小哥扶著門框,微喘著氣,笑咪咪地對秋瞳道:“柳姑娘!我要買你上次送我的兩瓶什麼什麼水!幸得你上次送我的兩瓶什麼水!春嬌她對我越來越溫柔了。而且她用了後,頭髮變得烏黑髮亮,十分柔順,眼睛也變得更美了。”說到最後,黃小哥黝黑的臉上竟泛著少許潮紅,整個人羞澀起來。 而這番話則是重重地擊在秋瞳心中,讓她樂開了花,臉上不自覺地扯起一抹大大的傻笑。成功了!有回頭客了!用出效果了!宣傳第一步大完勝!

第十五章 宇文浩軒

時間匆匆,不知不覺一週過去了。

秋槐身上的傷已全好,可仍在跟她們鬧彆扭,看到她們均不發一語,如陌生人般擦肩而過。若是他湊巧與乞丐打上照面,直接臭臉侍候,彷彿對方與他有血海深仇般。而乞丐也不是好欺的主,僅是對他不屑地一撇嘴,報以無視回敬。

自傷好得差不多後,秋槐每天都早出晚歸地去擺攤,展現出以前從沒有過的勤勞。也許他深知家中已無積蓄才更賣力地賺錢,也許他只是想避開崔氏與秋瞳,免得遇上兩相尷尬。但不管原因為何,也不管他表面與柳家的關係惡化成怎樣,每天清晨柳家的飯桌上總是有那麼幾枚銅錢靜靜地躺在那。

崔氏每次看到飯桌上的銅錢都只是溫柔地笑笑,默默地收下。她每天還是按時把早飯與午飯送到秋槐的房中,事先為他準備好作為午飯的菜包子,而秋槐也盡數收下,並沒因鬧彆扭而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這一切看在秋瞳眼裡,急在她心中。她很想讓柳家回覆以前的溫馨和睦,但秋槐的倔強和崔氏的順其自然均讓她無從下手,只能在邊上乾著急。

她想跟秋槐談談,可秋槐見到她就黑臉對待,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讓她把到嘴邊的話語咽回喉嚨中。

好吧!從秋槐身上下手失敗,那把目標改到崔氏身上吧!本以為愛子如命的崔氏會更容易說服一點。哪知道她話還沒說完,崔氏就淡定地回覆,“等那孩子自己想通吧!這事急不來的。你哥他總得長大,總得成熟。過去我太寵他了。把他寵壞了。他現在只是在跟娘慪氣,為了那一巴掌。氣消了就好了。”

這邊送黑臉,那邊完全不在乎,秋瞳算是沒轍了,只能放棄當這和事佬,把心思放回搗鼓她的護膚品上。

午後總是讓人懶洋洋的,讓人提不起勁。秋瞳把一大鍋昨晚在靈犀空間採集好的絲瓜水提到飯桌上,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拭去眼角滲出的眼水,無精打彩地看向坐在一旁做刺繡的崔氏。

自崔氏把僅存的首飾拿去典當為乞丐請大夫後,柳家再也無法指望那一點點的積蓄過活。於是崔氏捨棄過往家庭主婦的生活,開始在城裡到處找活幹。

可她這種人到中年又長期養尊處休的婦人根本無法幹粗活累活,只能在布莊將就著要點針線活來幹。錢雖然不多,可勝在能帶回家裡做。既可賺點小錢,又方便崔氏照顧家人。

做刺繡雖不費力但傷神,看著崔氏沒日沒夜地做刺繡養家,秋瞳心中泛著說不出的心痛。她想幫忙,奈何前世的她除了做過縫補衣服這種粗淺的針線活外,刺繡這種高階活兒根本碰都沒碰過。憑她那蹩腳的手藝,不但減輕不了崔氏的工作量,反倒增添了她的麻煩。

無力感重重地壓在心頭,秋瞳不禁輕嘆一聲,怏怏地到廚房拿她的小瓷瓶去。看著那一個個小巧潔白的瓷瓶,打造護膚王國的雄心壯志再度在心中燃燒起來。

她輕咬著下唇,緊握著拳頭,驅散掉心中的挫敗感,暗暗吶喊著。堂堂叱吒商場的女強人來到這靖嵐國竟然連個小小的柳家也養不活?她不信!給她時間,她一定能闖出一片天來!

重新打起精神來的秋瞳提起裝滿小瓷瓶的小籃子,昂首挺胸地再度返回大廳,準備灌裝她的新產品絲瓜水。

然而當她回到大廳之際,令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在她眼前上演。那個大部份時間躲在房間中休養的男子竟然罕有地跑到大廳來?那個整天擺著個撲克臉、沉默寡言的男子竟然與崔氏有說有笑?那個倔強傲氣的男子竟然乖乖地坐在崔氏身旁幫她分繡線?難不成他轉性了?

就在秋瞳驚愕不已之際,崔氏和靄的聲音傳來了,“瞳兒,快來見過你宇文大哥。”

宇文大哥?難不成他就姓宇文?啥時候與娘混得那麼熟了?看娘那股親暱勁兒哪像剛認識一週的樣子?秋瞳順著崔氏的意思,臉上掛著職業性微笑來到二人跟前福了福,只是滿帶狐疑的目光不時竄到乞丐身上。

面對秋瞳的無禮,乞丐倒是不在意,依然嘴角帶笑地細心幫崔氏分著繡線,顯然他今天心情不錯。

崔氏滿臉笑容地看了看秋瞳,拍拍身邊的空椅子,示意秋瞳坐下,似乎很有聊天的興致。

秋瞳搬來另一張椅子,把絲瓜水和裝滿小瓷瓶的籃子放在上面,然後坐在崔氏身邊,打算邊灌裝絲瓜水邊與他們閒聊。看孃的樣子鐵定會聊上很久,倒不如邊聊邊工作。看他們熟稔的樣子,該不會這位宇文大哥實質是孃的舊識吧?

看到秋瞳坐下,崔氏的話匣子就開啟了,開始滔滔不絕地說道:“你宇文大哥本名宇文浩軒,是你宇文世伯的獨子呢!還記得上次與你宇文大哥見面時,他還是個五歲左右的小孩。

一眨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宇文大哥也長高大了長帥了。娘一時還沒認出來呢!若不是剛剛你宇文大哥過來幫忙分繡線,閒聊時提到宇文這個姓氏,娘還真不知眼前的就是宇文家的孩子。”

說到這裡,崔氏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憐愛地看著臉色略顯黯淡的宇文浩軒,情不自禁地揉揉他的頭髮,小聲地向他許諾道:“這些日子,辛苦了吧?你放心!憑柳家與宇文家多年的交情,柳伯母會把你當親生兒子般,好好照顧你的。你安心地在這住下吧!”

沒想到宇文家會淪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這孩子她得好好照顧,這才不枉柳家與宇文家多年的情誼。

“謝謝柳伯母的厚愛!浩軒不會在柳家白住的!浩軒每月會交100文錢作為住宿費,還請柳伯母收下。不然浩軒實在沒有顏面在柳家住下來。”宇文浩軒放下手中的繡線,猛地半跪在地,堅定地道,那半垂著臉上盡是傲氣。

“孩子,你這是何苦呢?柳家與宇文家乃是世交,互相照顧本是應該的。再加上你又是瞳兒的救命恩人。在情在理,我們柳家都該照顧你。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錢?”崔氏略帶焦急想扶起宇文浩軒,奈何婦人之力有限,無法憾動他半分。無奈之下,她只能求救般看向女兒,希望女兒幫忙勸勸。

秋瞳看了看宇文浩軒那倔強的俊臉,又看了看崔氏焦急的臉,沉思片刻,冷靜地勸崔氏道:“娘,我看就順了宇文大哥的意思吧!您也不希望宇文大哥在柳家住得不安心吧?”憑她多年來的識人眼光,這傢伙不是會佔人便宜的人。以他的脾氣,絕不會在柳家白吃白住。

“瞳兒,怎麼連你這麼說?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崔氏驚愕地看著秋瞳,完全沒想到女兒手肘往外拐,不站在她這邊就算了,反倒幫著對方勸說自己。

秋瞳帶著一抹輕笑,小聲附在崔氏耳邊道:“娘,你還沒看出宇文大哥是什麼性子的人嗎?你想留他在柳家,最好還是順著他的意思。不然說不準他傷好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跑路了。”

聞言,崔氏認真地看著宇文浩軒那張不願退卻的臉,看到他眼中的堅定,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如此堅持,柳伯母也不勉強你了。你能在柳家安心住下就行了。”

語畢,她再度坐回座位上做刺繡,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唉!她真的老了!都說不過孩子了。

秋瞳朝繼續分線的宇文浩軒俏皮地吐吐舌,卻換來淡淡的一瞥,眸光中隱藏著不易察覺的感激。

喲!這傢伙真不坦誠!不過這種自力更生,不佔人便宜的性格她喜歡!她想……他們首次見面的時候,若不是他真的餓到不行,估計也不願接受她的包子吧?而後不顧危險地救她,恐怕也不是出於什麼俠義心腸,而是僅僅是為了還她包子之情。

秋瞳那種看穿人心的視線令宇文浩軒十分不自在,尤其是看到她那彷彿看穿一切的笑容,更是讓他如坐針氈,整張臉泛起不自然的潮紅。惱羞成怒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後,他故意轉過身來,以背對著她,逃避著她那洞察一切的表情。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心慌!

不過他那一瞪非但沒嚇退秋瞳,反倒惹來她更高漲的研究熱情,熾熱的視線一刻不離地粘在他背上。哈哈!臉紅了!好可愛!想不到高傲的人也會臉紅,還出乎意料的可愛。

話說宇文家到底又出了什麼事呢?與柳家既然是世交,那該家世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他家的獨子竟然淪為乞丐?

就在秋瞳思忖著宇文家的狀況時,一聲熟悉且歡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柳姑娘!”

順著聲源,秋瞳看向大門,以手輕擋著刺目的陽光,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陽光下,令她心中不自覺歡騰起來。“黃小哥!”自那天后她就沒再見過黃小哥了!那天的混亂令她還沒來得及向黃小哥道謝呢!

黃小哥扶著門框,微喘著氣,笑咪咪地對秋瞳道:“柳姑娘!我要買你上次送我的兩瓶什麼什麼水!幸得你上次送我的兩瓶什麼水!春嬌她對我越來越溫柔了。而且她用了後,頭髮變得烏黑髮亮,十分柔順,眼睛也變得更美了。”說到最後,黃小哥黝黑的臉上竟泛著少許潮紅,整個人羞澀起來。

而這番話則是重重地擊在秋瞳心中,讓她樂開了花,臉上不自覺地扯起一抹大大的傻笑。成功了!有回頭客了!用出效果了!宣傳第一步大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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