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一次磨墨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096·2026/3/26

第十七章 第一次磨墨 雨澤大地,暑氣漸消。午夜的一場大雨驅散掉連日來的酷熱,為黃石鎮帶來陣陣清新的氣息。 崔氏吃過早飯就到布莊交刺繡去,而秋槐也早早出門去擺攤賣字畫寫書信,整個柳宅此時就只秋瞳和宇文浩軒。 宇文浩軒靜靜地坐在角落裡,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秋瞳的一舉一動,眼中永遠帶著探究。 被宇文浩軒看得渾身不自在的秋瞳搓搓手臂上不斷冒出的雞皮疙瘩,不時朝他傻笑兩下,腦瓜子高速地轉著,思忖著脫離這種尷尬局面的方法。 唉喲!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害她老是有種被看穿的錯覺。該不會靈犀空間的秘密被他知道了吧? 不對!應該還是懷疑的階段!這種窺探的眼神就是想戳穿她的秘密才會出現的。現在她得鎮定!一定要鎮定!越是表現得不安越令人懷疑。 要相信自己,他什麼都不知道!對!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這幾天為避嫌疑,她根本就沒進過靈犀空間。他不可能知道靈犀空間的存在! 現在表現得自然一點就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對了!不是說要找木匠訂做個擺攤的“展櫃”嗎?現在就去畫圖! 向來行動派的秋瞳想到啥就做啥,立馬朝著秋槐的房間拿文房四寶去。不料,抬頭的瞬間,目光恰恰撞上宇文浩軒那興味盎然的眼神,小心肝不自覺地漏跳了兩拍,心底的心虛再度襲來。 她穩了穩有點混亂的思緒,朝他傻笑了兩下,逃也似地快步跑進秋槐的房間,扶著破舊的書桌微微喘息著。 呼!搞什麼?過往冷靜自恃的柳秋瞳呢?跑哪去了?怎麼對上宇文浩軒這傢伙就像個小初一樣,一點也不像當初闖蕩商場的女強人。可是……那傢伙的目光比過往那些老狐狸還要深沉。在他面前,她總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秋瞳略帶慌亂地翻找出秋槐放在家裡的文房四寶,透過房門偷看著宇文浩軒的動靜,沒想到被對方逮個正著。 宇文浩軒淡淡地瞥了秋瞳一眼,噙著一抹淺笑,裝作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指,懶洋洋地道:“怎麼在自己家裡也像做賊一樣?還是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這丫頭太嫩了吧?臉上都寫著“我有秘密”四隻大字了。 見不得人的秘密?她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這個家好!她沒對不起任何人!所以她沒必要心虛!宇文浩軒的話似乎一瞬間敲醒了秋瞳一般,使她幡然醒悟,把之前那些不自然的舉動通通收回,變回正常的柳秋瞳。 她淡定地把文房四寶放進事先準備好的託盤上,邊捧著託盤回到大廳邊笑咪咪地回道:“沒有啊!可能跟宇文大哥還不太熟,所以感到有點拘謹。讓宇文大哥見笑了。哈哈!” 秋瞳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宇文浩軒一愣,一時竟有點反應不過來,那像吞下半隻雞蛋的表情竟讓他顯得有點可愛。 秋瞳把文房四寶放到餐桌上,一件件擺放好,眼角暗暗偷瞄宇文浩軒,心底暗笑:“原來這傢伙也只是裝裝樣子,道行尚淺啊!” 東西擺放好後,秋瞳就懶得再去理會宇文浩軒,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如何磨墨。她拿起放在硯臺邊上黑呼呼的棒狀物,看了兩眼,就打算直接在硯臺上磨。印象中,以前電視劇裡就是拿這個棒棒在硯臺上磨的吧? 突然,一聲低喝止住了秋瞳準備磨墨的動作,“住手!你要幹嘛?” 秋瞳不解地看向聲源宇文浩軒,睜著水靈靈的大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理所當然地道:“磨墨啊!”她不就想磨個墨嘛!又不是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幹嘛那麼兇! 說話間,宇文浩軒已來至秋瞳臉前,眼帶心痛地看了看那差點被催殘的墨碇,攤出右手沒好氣地對秋瞳道:“拿來!”這丫頭到底會不會磨墨? “什麼?”顯然秋瞳沒弄懂宇文浩軒的意思,一臉不解地看著他攤開的大手,又看了看他胸前固定左手的那抹白布,完全沒有把手中的墨碇交給他的意思。這位傷殘人士想幹嘛? 宇文浩軒懶得跟她囉嗦,看了她一眼後,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墨碇,不客氣地對她下命令道:“你去用個小壺裝點清水來。” “為什麼?”對於宇文浩軒這沒頭沒腦的舉動,秋瞳完全不清楚狀況,傻傻地問道,那樣子要多蠢有多蠢。這傢伙怎麼了?先是搶她的磨墨棒,再來使喚她裝水?她是丫環嗎? “你到底要不要磨墨?”宇文浩軒沒啥耐性跟秋瞳這蠢丫頭繼續磨嘰下去,揚了揚手中的墨碇,語帶威脅地道。 本來有點生氣的秋瞳看了看他手中的墨碇,又看了看墨硯,突然恍然大悟,有點口吃地道:“你……你是要幫我磨墨?”哎喲!好心幫人就直說嘛!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還不快去!”宇文浩軒沒回答,只是一個勁地催促著,若是細心觀察的話,可以看到他此時耳根處一片通紅。 “是是是!我的好宇文大哥!等我哦!”秋瞳噙著一抹竊笑,一雙賊眼死死地盯著他耳根的那抹嫣紅,慢悠悠地退往廚房打水去。 看著秋瞳漸漸遠去的俏皮身影,宇文浩軒不覺失神地喃喃自語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集市中的活力,不畏惡勢力的勇敢,做生意的精明,生活上的笨拙,還有神秘兮兮的秘密……到底哪個才是她? 秋瞳裝好水歸來,看見宇文浩軒一臉痴傻地站在那,放下水壺後,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著。“喂喂!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宇文浩軒頓時感到窘迫得想找個地洞藏起來,輕輕揮開秋瞳的手,滿臉通紅地低垂著頭,聲如蚋蚊地道:“沒什麼。”他清了清喉嚨,擺出一副無表情的臉,淡淡地道:“水,拿來。” 秋瞳強忍著笑,把水壺遞了過去。她揹著手,輕咬著下唇,水靈靈的大眼死死地盯著那張紅潮未褪的臉,心中早就樂翻了。哈哈!原來這傢伙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外冷內熱的傢伙!哈哈! 雖然秋瞳的視線令宇文浩軒感到渾身不自在,可又無可奈何,只能透過轉移她的注意力來減少自己的窘迫感。“磨墨要先放點清水在墨硯上。注意量不要太多。然後用墨碇在硯上垂直地打圈兒,動作要輕而慢。” 聽著宇文浩軒耐心的講解,看著宇文浩軒那溫柔而認真的表情,一種想時間永遠停駐在這一刻的想法在秋瞳腦中一閃而過。噢!想什麼呢?宇文浩軒確實是帥哥一枚!可柳秋瞳也不是花痴啊!怎麼能對帥哥的免疫力那麼差!不行哦! “你有在聽嗎?”逮到秋瞳發呆的宇文浩軒停下手中的磨墨動作,狠狠地敲了秋瞳腦瓜子一下,狀似生氣地道。 “有啊有啊!哈哈!”回過神來的秋瞳揉揉有點痛的後腦勺,心虛地傻笑道。 “我只教一次!別想我再教你第二次!”宇文浩軒把磨好的墨塞到秋瞳的手心中,再度窩回角落去,失神地看著門外空蕩蕩的街道。 秋瞳把宣紙攤開鋪平,拿起毛筆粘了點墨水,然後以握筆的手託著腮,斜眼看著眼前雪白雪白的宣紙,腦中描繪著展櫃的草圖。 猶豫再三,她才在宣紙上揮下第一筆,可因前世慣於使用簽字筆之類的,所以一時手快,直接以握簽字筆的方法來使用毛筆。她畫起來是很爽不錯,可這一幕落在宇文浩軒眼裡就如沙子進眼般不舒服。 最後他終於按耐不住,雞婆地跑到秋瞳身邊,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毛筆,氣呼呼地道:“你這是什麼握筆方法?柳家的女兒該是知書識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吧?怎麼連拿支毛筆也不會?” 啊!糟了!一時想得入神,忘了宇文浩軒在家裡!秋瞳嘟著小嘴,裝出一副可愛裝,撒嬌道:“那個……那個人家不是失憶了嘛!所以什麼都忘了!就連拿毛筆的方法也忘了。剛剛人家不是也不會磨墨嗎?”呃……能蒙得過吧? 看著秋瞳那有點可憐的模樣,宇文浩軒實在狠不下心來苛責,輕嘆了口氣,緩和了語氣道:“來!我教你!”語畢,他抓著秋瞳的手,調整她握筆的姿勢。 因距離近,濃重的男性氣息源源不斷地湧進秋瞳的鼻腔,令向來鮮少與男性交往的她不禁一陣小鹿亂撞。而那耳邊不斷飄來的呼吸聲更是令她感到渾身一軟,差點筆也掉下來。 似乎秋瞳的異樣令宇文浩軒意識到二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連忙鬆開秋瞳的手,後退幾步,聲音不太自然地說道:“呃……那個……毛筆就是那樣握的。別再握錯了。就這樣!你繼續。”語畢,他逃回角落的座位去,不再看向秋瞳的方向。 秋瞳看著宇文浩軒的窘態,不禁撲赫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開始專注地描繪起她的展櫃設計圖來,彷彿剛才的短暫心悸僅是錯覺一般。

第十七章 第一次磨墨

雨澤大地,暑氣漸消。午夜的一場大雨驅散掉連日來的酷熱,為黃石鎮帶來陣陣清新的氣息。

崔氏吃過早飯就到布莊交刺繡去,而秋槐也早早出門去擺攤賣字畫寫書信,整個柳宅此時就只秋瞳和宇文浩軒。

宇文浩軒靜靜地坐在角落裡,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秋瞳的一舉一動,眼中永遠帶著探究。

被宇文浩軒看得渾身不自在的秋瞳搓搓手臂上不斷冒出的雞皮疙瘩,不時朝他傻笑兩下,腦瓜子高速地轉著,思忖著脫離這種尷尬局面的方法。

唉喲!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害她老是有種被看穿的錯覺。該不會靈犀空間的秘密被他知道了吧?

不對!應該還是懷疑的階段!這種窺探的眼神就是想戳穿她的秘密才會出現的。現在她得鎮定!一定要鎮定!越是表現得不安越令人懷疑。

要相信自己,他什麼都不知道!對!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這幾天為避嫌疑,她根本就沒進過靈犀空間。他不可能知道靈犀空間的存在!

現在表現得自然一點就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對了!不是說要找木匠訂做個擺攤的“展櫃”嗎?現在就去畫圖!

向來行動派的秋瞳想到啥就做啥,立馬朝著秋槐的房間拿文房四寶去。不料,抬頭的瞬間,目光恰恰撞上宇文浩軒那興味盎然的眼神,小心肝不自覺地漏跳了兩拍,心底的心虛再度襲來。

她穩了穩有點混亂的思緒,朝他傻笑了兩下,逃也似地快步跑進秋槐的房間,扶著破舊的書桌微微喘息著。

呼!搞什麼?過往冷靜自恃的柳秋瞳呢?跑哪去了?怎麼對上宇文浩軒這傢伙就像個小初一樣,一點也不像當初闖蕩商場的女強人。可是……那傢伙的目光比過往那些老狐狸還要深沉。在他面前,她總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秋瞳略帶慌亂地翻找出秋槐放在家裡的文房四寶,透過房門偷看著宇文浩軒的動靜,沒想到被對方逮個正著。

宇文浩軒淡淡地瞥了秋瞳一眼,噙著一抹淺笑,裝作漫不經心地玩著手指,懶洋洋地道:“怎麼在自己家裡也像做賊一樣?還是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這丫頭太嫩了吧?臉上都寫著“我有秘密”四隻大字了。

見不得人的秘密?她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這個家好!她沒對不起任何人!所以她沒必要心虛!宇文浩軒的話似乎一瞬間敲醒了秋瞳一般,使她幡然醒悟,把之前那些不自然的舉動通通收回,變回正常的柳秋瞳。

她淡定地把文房四寶放進事先準備好的託盤上,邊捧著託盤回到大廳邊笑咪咪地回道:“沒有啊!可能跟宇文大哥還不太熟,所以感到有點拘謹。讓宇文大哥見笑了。哈哈!”

秋瞳突如其來的轉變令宇文浩軒一愣,一時竟有點反應不過來,那像吞下半隻雞蛋的表情竟讓他顯得有點可愛。

秋瞳把文房四寶放到餐桌上,一件件擺放好,眼角暗暗偷瞄宇文浩軒,心底暗笑:“原來這傢伙也只是裝裝樣子,道行尚淺啊!”

東西擺放好後,秋瞳就懶得再去理會宇文浩軒,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如何磨墨。她拿起放在硯臺邊上黑呼呼的棒狀物,看了兩眼,就打算直接在硯臺上磨。印象中,以前電視劇裡就是拿這個棒棒在硯臺上磨的吧?

突然,一聲低喝止住了秋瞳準備磨墨的動作,“住手!你要幹嘛?”

秋瞳不解地看向聲源宇文浩軒,睜著水靈靈的大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理所當然地道:“磨墨啊!”她不就想磨個墨嘛!又不是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幹嘛那麼兇!

說話間,宇文浩軒已來至秋瞳臉前,眼帶心痛地看了看那差點被催殘的墨碇,攤出右手沒好氣地對秋瞳道:“拿來!”這丫頭到底會不會磨墨?

“什麼?”顯然秋瞳沒弄懂宇文浩軒的意思,一臉不解地看著他攤開的大手,又看了看他胸前固定左手的那抹白布,完全沒有把手中的墨碇交給他的意思。這位傷殘人士想幹嘛?

宇文浩軒懶得跟她囉嗦,看了她一眼後,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墨碇,不客氣地對她下命令道:“你去用個小壺裝點清水來。”

“為什麼?”對於宇文浩軒這沒頭沒腦的舉動,秋瞳完全不清楚狀況,傻傻地問道,那樣子要多蠢有多蠢。這傢伙怎麼了?先是搶她的磨墨棒,再來使喚她裝水?她是丫環嗎?

“你到底要不要磨墨?”宇文浩軒沒啥耐性跟秋瞳這蠢丫頭繼續磨嘰下去,揚了揚手中的墨碇,語帶威脅地道。

本來有點生氣的秋瞳看了看他手中的墨碇,又看了看墨硯,突然恍然大悟,有點口吃地道:“你……你是要幫我磨墨?”哎喲!好心幫人就直說嘛!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還不快去!”宇文浩軒沒回答,只是一個勁地催促著,若是細心觀察的話,可以看到他此時耳根處一片通紅。

“是是是!我的好宇文大哥!等我哦!”秋瞳噙著一抹竊笑,一雙賊眼死死地盯著他耳根的那抹嫣紅,慢悠悠地退往廚房打水去。

看著秋瞳漸漸遠去的俏皮身影,宇文浩軒不覺失神地喃喃自語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集市中的活力,不畏惡勢力的勇敢,做生意的精明,生活上的笨拙,還有神秘兮兮的秘密……到底哪個才是她?

秋瞳裝好水歸來,看見宇文浩軒一臉痴傻地站在那,放下水壺後,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著。“喂喂!怎麼了?”

回過神來的宇文浩軒頓時感到窘迫得想找個地洞藏起來,輕輕揮開秋瞳的手,滿臉通紅地低垂著頭,聲如蚋蚊地道:“沒什麼。”他清了清喉嚨,擺出一副無表情的臉,淡淡地道:“水,拿來。”

秋瞳強忍著笑,把水壺遞了過去。她揹著手,輕咬著下唇,水靈靈的大眼死死地盯著那張紅潮未褪的臉,心中早就樂翻了。哈哈!原來這傢伙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外冷內熱的傢伙!哈哈!

雖然秋瞳的視線令宇文浩軒感到渾身不自在,可又無可奈何,只能透過轉移她的注意力來減少自己的窘迫感。“磨墨要先放點清水在墨硯上。注意量不要太多。然後用墨碇在硯上垂直地打圈兒,動作要輕而慢。”

聽著宇文浩軒耐心的講解,看著宇文浩軒那溫柔而認真的表情,一種想時間永遠停駐在這一刻的想法在秋瞳腦中一閃而過。噢!想什麼呢?宇文浩軒確實是帥哥一枚!可柳秋瞳也不是花痴啊!怎麼能對帥哥的免疫力那麼差!不行哦!

“你有在聽嗎?”逮到秋瞳發呆的宇文浩軒停下手中的磨墨動作,狠狠地敲了秋瞳腦瓜子一下,狀似生氣地道。

“有啊有啊!哈哈!”回過神來的秋瞳揉揉有點痛的後腦勺,心虛地傻笑道。

“我只教一次!別想我再教你第二次!”宇文浩軒把磨好的墨塞到秋瞳的手心中,再度窩回角落去,失神地看著門外空蕩蕩的街道。

秋瞳把宣紙攤開鋪平,拿起毛筆粘了點墨水,然後以握筆的手託著腮,斜眼看著眼前雪白雪白的宣紙,腦中描繪著展櫃的草圖。

猶豫再三,她才在宣紙上揮下第一筆,可因前世慣於使用簽字筆之類的,所以一時手快,直接以握簽字筆的方法來使用毛筆。她畫起來是很爽不錯,可這一幕落在宇文浩軒眼裡就如沙子進眼般不舒服。

最後他終於按耐不住,雞婆地跑到秋瞳身邊,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毛筆,氣呼呼地道:“你這是什麼握筆方法?柳家的女兒該是知書識禮,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吧?怎麼連拿支毛筆也不會?”

啊!糟了!一時想得入神,忘了宇文浩軒在家裡!秋瞳嘟著小嘴,裝出一副可愛裝,撒嬌道:“那個……那個人家不是失憶了嘛!所以什麼都忘了!就連拿毛筆的方法也忘了。剛剛人家不是也不會磨墨嗎?”呃……能蒙得過吧?

看著秋瞳那有點可憐的模樣,宇文浩軒實在狠不下心來苛責,輕嘆了口氣,緩和了語氣道:“來!我教你!”語畢,他抓著秋瞳的手,調整她握筆的姿勢。

因距離近,濃重的男性氣息源源不斷地湧進秋瞳的鼻腔,令向來鮮少與男性交往的她不禁一陣小鹿亂撞。而那耳邊不斷飄來的呼吸聲更是令她感到渾身一軟,差點筆也掉下來。

似乎秋瞳的異樣令宇文浩軒意識到二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連忙鬆開秋瞳的手,後退幾步,聲音不太自然地說道:“呃……那個……毛筆就是那樣握的。別再握錯了。就這樣!你繼續。”語畢,他逃回角落的座位去,不再看向秋瞳的方向。

秋瞳看著宇文浩軒的窘態,不禁撲赫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開始專注地描繪起她的展櫃設計圖來,彷彿剛才的短暫心悸僅是錯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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