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摻癢粉事件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310·2026/3/26

第二十七章 摻癢粉事件 藍天被夕陽的餘輝染成一片橘色,街道的地平線上隱隱約約出現一道黑影。馬蹄聲,車輪輾壓地面的磨擦聲由遠而近慚慚闖入眾人的耳腔,令原本耐性耗盡打算離開的群眾們猛地止步,雙目緊緊盯著馬車的方向,閃爍著八卦的獵光。 臉上搔癢煩躁不已的受害姑娘也被馬車吸去注意力而停止對秋瞳的埋怨與責罵。 飽受壓力的秋瞳更是滿臉喜色,恨不得立馬衝上馬車去,把大夫拉下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馬車在眾多企盼的目光下駛至柳家門前,宇文浩軒率先下車,有禮地扶著被顛得昏頭轉向大夫下車。 在大夫站定喘息定神之際,宇文浩軒感激地看向牛大嬸,真誠地道謝道:“謝謝您!牛大嬸!” “嘿!這點小事有什麼好謝!鄰居就該互相幫助。我能幫的就只能幫到這了,接下來靠你們自己了。”語畢,牛大嬸駕著那破破爛爛的馬車向街道的另一頭離去。 目送完牛大嬸離去後,宇文浩軒馬上領著大夫來到受害姑娘跟前,略略與他陳述了一下這位姑娘的病徵,便靜靜地等待著大夫的診斷與治療。 秋瞳屏著呼吸,視線緊張地在大夫與姑娘之間穿稜,大夫的每一個表情都牽動著她那脆弱的神經。雖然她對自己的產品很有信心,可心中還是十分忐忑。萬一大夫的診斷為搔癢緣於絲瓜水的話,那她真的跌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至於其他群眾嘛!也是安靜得很,使整個場面處於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的寂靜。就連後來聞訊趕來的人,也自覺地閉上嘴巴,只看不問,等待大夫結果出來。 大夫略略察看了姑娘臉上的抓痕,又跟宇文浩軒要來出事的絲瓜水試用裝。他拔掉塞子,聞了聞,又細細觀察了塞子邊緣隱約可見的粉末殘渣,從身上抽出一塊手帕抹去那殘渣,放到鼻上聞了聞,皺著眉沉默不語。 看到大夫眉峰間的小山丘,秋瞳不安的心更是“呯呯”亂跳,終是按捺不住焦急地問道:“大夫,請問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位姑娘臉上搔癢呢?” 大夫沒有回答秋瞳的問題,只是從藥箱中翻出一盒藥膏讓那姑娘抹上。 看到大夫那慢悠悠的動作及無視她的舉動,秋瞳急了,“大夫……”然而她還沒把話問完,一隻大手按住她的肩膀,順著大手看去,卻看到宇文浩軒對她輕輕搖頭,示意她別打擾大夫。她只能把即將出口的催促話語全咽回肚子裡。 那姑娘抹上藥膏後,感到臉上一片清涼,搔癢感也減褪了很多,頓時臉露喜色地一個勁兒地向大夫道謝。 大夫松開緊皺的眉頭,清了清喉嚨,開始慢悠悠地解說病症的緣由,“這位姑娘之所以會感到臉部搔癢是因為這小瓶子裡的水被人摻了癢粉,在塞子邊緣處還能蒐集到一些尚未完全溶入水中的癢粉殘渣。”大夫把手中的手帕攤開來,讓離得最近的群眾看一眼,以示自己所言非虛,有證有據的。 秋瞳以最快速度來到大夫跟前,看到那手帕上真的有一小簇沾溼了的白色固體,頓時感到又氣又急,雙手緊握,腦子鬧哄哄一片無法思考。 怎麼會有這東東?是誰要害她?那個王八婆?可宇文大哥明明說她沒有試用的啊!慘了!如果鎮民認為她的商品裡摻有這種害人的玩意,誰還敢購買? 而群眾們得知事件真相後更是如炸開了般,整個場面鬧哄哄的。 “不會吧?這美容工坊的東東還摻有這種東西?前兩天我家娘子才買了一套回去。用了會不會有問題的?” “安啦安啦!我家媳婦用了一個星期了,還不是好好的。我倒是覺得這柳姑娘是不知得罪了誰被坑害了。” “就是就是!哪有人那麼笨。明知東西用了會發癢,還那麼大膽讓人試用,這不是自己找麻煩嗎?” “可是現在大夫說那瓶子裡的東東有癢粉耶!” “那也是試用的那一瓶啊!讓大夫再檢查那些賣出去的產品唄!” “對!對!大夫,檢查一下那些賣出去的產品!這樣我們買得也安心點。” 人群中嚷個不停,令大夫那眉頭又開始皺起來。而宇文浩軒則是從小抽屜中拿出一瓶全新的絲瓜爽膚水遞到大夫面前,帶著有禮的笑容,道:“勞煩大夫也檢查一下這瓶吧!希望能還我們美容工坊一個清白。” 大夫看了宇文浩軒一眼,嘆了口氣,有點認命地當起這個檢驗官來。人家當大夫治病救人就可以了,他當大夫怎麼那麼麻煩! 大夫按照剛才的步驟檢查過這瓶新的絲瓜爽膚水,然後淡淡地道:“這瓶水裡面沒有摻雜癢粉。” 可他在剛說完,就看到面前出現一隻小手,捧著一堆的小瓶子,而小手的主人正笑容可掬地看著他。不……不會讓他把這些都驗了吧?媽啊!他不過出個診,怎麼這麼麻煩?這個鎮子的大夫死光了嗎?怎麼千里迢迢找他這個鄰鎮的大夫麻煩? 秋瞳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軟聲軟氣地哀求道:“大夫,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份,您也十分辛苦。可是單單驗一瓶產品,人家會以為那瓶是我們做了手腳,始終心裡存疑。只有您證實了所有產品都是安全的,那樣大家才會相信我們。 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幫我們驗驗!我們遇到這種被人坑害的事已經夠可憐了。您也不想看到我們店子開不下去,最終淪為乞丐吧?這樣您於心何忍呢?是不?” 她也知道她這個要求有點點過份。人家大夫的本職工作就是治病救人,把人治好了就完成工作。可現在還得為他們檢驗當證人,而且量還那麼大。可為了她的心血,再厚臉皮的事情她也要做。 秋瞳的悲情演繹似乎感染了不少群眾,紛紛起鬨道:“大夫,你就再驗一驗吧!這樣既能還柳姑娘一個清白,我們也能放心。” “就是啊!大夫!幫人幫到底嘛!” …… 秋瞳見群情洶湧,立即討好似地從屋子裡搬出一張椅子,讓大夫坐下,並拿起扇子為大夫扇風。那模樣要多貼心有多貼心。 大夫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檢查那一瓶又一瓶的絲瓜爽膚水,心裡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本來山長水遠到黃石鎮就很不願了。若不是見那小夥子言辭懇求,態度謙卑,他還真不願勞動他這副老骨頭。結果現在好了!都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就在大夫檢查的過程中,閒著無聊的群眾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其內容均是圍繞這次摻癢粉事件。 “你說,這事會是誰做呢?這柳姑娘的運氣真是背,一而再,再而三地遇上麻煩事。” “哎!也不能說背!上次流氓事件,她不就撿了個未婚夫嗎?怎麼知道這次摻癢粉事件後會不會因禍得福呢?” “話說為啥宇文公子不找王大夫,而請鄰鎮的大夫呢?是不是跟這事的就始作俑者有關?” “我聽說柳姑娘以前是在集市開攤的,不過第一天就受到王小姐的欺負。沒準這次事件是王小姐做的呢!” “這也有可能啊!誰不知道王大夫那麼富有靠的是什麼。柳姑娘這生意分明在斷他的財路。再說了,一般人怎麼會有那什麼癢粉。” “是了是了!肯定是那王小姐了。我上午還看見那王小姐來這攤子前呢!” “哎喲!那王家真不是東西啊!這樣害人……” 待大夫檢驗結束,證實所有絲瓜爽膚水均無摻癢粉後,群眾們已俏俏編起了整個摻癢粉事件的故事,其主角自然是那高貴的王小姐及可憐的秋瞳了。相信這個故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鎮子,成為新一輪鎮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秋瞳的清白拜大夫所賜得以澄清,自是高興不已,對大夫更是無限感激。在群眾散去後,付清診金後,秋瞳便主動請大夫留下用餐,以示感謝。 奈何大夫似乎被秋瞳剛才的無賴嚇怕了,生怕吃一頓飯後,又不知會生出什麼事端來,便婉拒秋瞳的好意。 秋瞳雖因此甚感遺憾,但能省卻一頓心中也不覺輕鬆不少。請大夫吃飯可不能在家裡煮個家常菜了事,上館子鐵定又得花費不少,而剛才的診金也足足用掉八十文錢。不過大夫為他們澄清了誤會,就算花再多的錢來感謝也是值得的。錢用掉了,以後還能再賺嘛! 宇文浩軒看了眼秋瞳略帶矛盾的小臉,偷偷輕笑兩聲,便招呼大夫乘上不知什麼時候請來的馬車。“丫頭,你跟柳伯母他們先吃晚飯吧!我先送大夫回去。” “嗯!你小心一點!我會給你留菜的!”秋瞳朝著漸漸遠去的馬車揮揮手,大聲喊道,眼中泛著她自己所沒察覺的關心,儼然一位妻子送丈夫遠行的模樣。 “秋瞳,怎麼回事?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很多人從我們家的方向離去。浩軒呢?”從集市收攤歸來的秋槐看見秋瞳呆呆地站在街道中央,不在狀況地問道。 “沒事!他等下會回來。娘應該煮好飯了。我們先吃吧!不用等他了。”秋瞳收回那飄遠的視線,敷衍地回答完秋槐的問題後,略帶疲憊地返回屋裡去。 今天她真的累死了!雖然她至今還想不明白這摻癢粉事件是怎麼發生的,但她能肯定有人要害她!而這個人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就是那王八婆! 秋槐搔搔頭,不解為何秋瞳對他如此冷淡,可他向來不是執著於這類事情的人,很快就把它拋諸腦後,回屋子裡品嚐母親大人的手藝去。

第二十七章 摻癢粉事件

藍天被夕陽的餘輝染成一片橘色,街道的地平線上隱隱約約出現一道黑影。馬蹄聲,車輪輾壓地面的磨擦聲由遠而近慚慚闖入眾人的耳腔,令原本耐性耗盡打算離開的群眾們猛地止步,雙目緊緊盯著馬車的方向,閃爍著八卦的獵光。

臉上搔癢煩躁不已的受害姑娘也被馬車吸去注意力而停止對秋瞳的埋怨與責罵。

飽受壓力的秋瞳更是滿臉喜色,恨不得立馬衝上馬車去,把大夫拉下來,還自己一個清白。

馬車在眾多企盼的目光下駛至柳家門前,宇文浩軒率先下車,有禮地扶著被顛得昏頭轉向大夫下車。

在大夫站定喘息定神之際,宇文浩軒感激地看向牛大嬸,真誠地道謝道:“謝謝您!牛大嬸!”

“嘿!這點小事有什麼好謝!鄰居就該互相幫助。我能幫的就只能幫到這了,接下來靠你們自己了。”語畢,牛大嬸駕著那破破爛爛的馬車向街道的另一頭離去。

目送完牛大嬸離去後,宇文浩軒馬上領著大夫來到受害姑娘跟前,略略與他陳述了一下這位姑娘的病徵,便靜靜地等待著大夫的診斷與治療。

秋瞳屏著呼吸,視線緊張地在大夫與姑娘之間穿稜,大夫的每一個表情都牽動著她那脆弱的神經。雖然她對自己的產品很有信心,可心中還是十分忐忑。萬一大夫的診斷為搔癢緣於絲瓜水的話,那她真的跌入萬劫不復之地了。

至於其他群眾嘛!也是安靜得很,使整個場面處於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的寂靜。就連後來聞訊趕來的人,也自覺地閉上嘴巴,只看不問,等待大夫結果出來。

大夫略略察看了姑娘臉上的抓痕,又跟宇文浩軒要來出事的絲瓜水試用裝。他拔掉塞子,聞了聞,又細細觀察了塞子邊緣隱約可見的粉末殘渣,從身上抽出一塊手帕抹去那殘渣,放到鼻上聞了聞,皺著眉沉默不語。

看到大夫眉峰間的小山丘,秋瞳不安的心更是“呯呯”亂跳,終是按捺不住焦急地問道:“大夫,請問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位姑娘臉上搔癢呢?”

大夫沒有回答秋瞳的問題,只是從藥箱中翻出一盒藥膏讓那姑娘抹上。

看到大夫那慢悠悠的動作及無視她的舉動,秋瞳急了,“大夫……”然而她還沒把話問完,一隻大手按住她的肩膀,順著大手看去,卻看到宇文浩軒對她輕輕搖頭,示意她別打擾大夫。她只能把即將出口的催促話語全咽回肚子裡。

那姑娘抹上藥膏後,感到臉上一片清涼,搔癢感也減褪了很多,頓時臉露喜色地一個勁兒地向大夫道謝。

大夫松開緊皺的眉頭,清了清喉嚨,開始慢悠悠地解說病症的緣由,“這位姑娘之所以會感到臉部搔癢是因為這小瓶子裡的水被人摻了癢粉,在塞子邊緣處還能蒐集到一些尚未完全溶入水中的癢粉殘渣。”大夫把手中的手帕攤開來,讓離得最近的群眾看一眼,以示自己所言非虛,有證有據的。

秋瞳以最快速度來到大夫跟前,看到那手帕上真的有一小簇沾溼了的白色固體,頓時感到又氣又急,雙手緊握,腦子鬧哄哄一片無法思考。

怎麼會有這東東?是誰要害她?那個王八婆?可宇文大哥明明說她沒有試用的啊!慘了!如果鎮民認為她的商品裡摻有這種害人的玩意,誰還敢購買?

而群眾們得知事件真相後更是如炸開了般,整個場面鬧哄哄的。

“不會吧?這美容工坊的東東還摻有這種東西?前兩天我家娘子才買了一套回去。用了會不會有問題的?”

“安啦安啦!我家媳婦用了一個星期了,還不是好好的。我倒是覺得這柳姑娘是不知得罪了誰被坑害了。”

“就是就是!哪有人那麼笨。明知東西用了會發癢,還那麼大膽讓人試用,這不是自己找麻煩嗎?”

“可是現在大夫說那瓶子裡的東東有癢粉耶!”

“那也是試用的那一瓶啊!讓大夫再檢查那些賣出去的產品唄!”

“對!對!大夫,檢查一下那些賣出去的產品!這樣我們買得也安心點。”

人群中嚷個不停,令大夫那眉頭又開始皺起來。而宇文浩軒則是從小抽屜中拿出一瓶全新的絲瓜爽膚水遞到大夫面前,帶著有禮的笑容,道:“勞煩大夫也檢查一下這瓶吧!希望能還我們美容工坊一個清白。”

大夫看了宇文浩軒一眼,嘆了口氣,有點認命地當起這個檢驗官來。人家當大夫治病救人就可以了,他當大夫怎麼那麼麻煩!

大夫按照剛才的步驟檢查過這瓶新的絲瓜爽膚水,然後淡淡地道:“這瓶水裡面沒有摻雜癢粉。”

可他在剛說完,就看到面前出現一隻小手,捧著一堆的小瓶子,而小手的主人正笑容可掬地看著他。不……不會讓他把這些都驗了吧?媽啊!他不過出個診,怎麼這麼麻煩?這個鎮子的大夫死光了嗎?怎麼千里迢迢找他這個鄰鎮的大夫麻煩?

秋瞳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軟聲軟氣地哀求道:“大夫,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份,您也十分辛苦。可是單單驗一瓶產品,人家會以為那瓶是我們做了手腳,始終心裡存疑。只有您證實了所有產品都是安全的,那樣大家才會相信我們。

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吧!幫我們驗驗!我們遇到這種被人坑害的事已經夠可憐了。您也不想看到我們店子開不下去,最終淪為乞丐吧?這樣您於心何忍呢?是不?”

她也知道她這個要求有點點過份。人家大夫的本職工作就是治病救人,把人治好了就完成工作。可現在還得為他們檢驗當證人,而且量還那麼大。可為了她的心血,再厚臉皮的事情她也要做。

秋瞳的悲情演繹似乎感染了不少群眾,紛紛起鬨道:“大夫,你就再驗一驗吧!這樣既能還柳姑娘一個清白,我們也能放心。”

“就是啊!大夫!幫人幫到底嘛!”

……

秋瞳見群情洶湧,立即討好似地從屋子裡搬出一張椅子,讓大夫坐下,並拿起扇子為大夫扇風。那模樣要多貼心有多貼心。

大夫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開始檢查那一瓶又一瓶的絲瓜爽膚水,心裡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本來山長水遠到黃石鎮就很不願了。若不是見那小夥子言辭懇求,態度謙卑,他還真不願勞動他這副老骨頭。結果現在好了!都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就在大夫檢查的過程中,閒著無聊的群眾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其內容均是圍繞這次摻癢粉事件。

“你說,這事會是誰做呢?這柳姑娘的運氣真是背,一而再,再而三地遇上麻煩事。”

“哎!也不能說背!上次流氓事件,她不就撿了個未婚夫嗎?怎麼知道這次摻癢粉事件後會不會因禍得福呢?”

“話說為啥宇文公子不找王大夫,而請鄰鎮的大夫呢?是不是跟這事的就始作俑者有關?”

“我聽說柳姑娘以前是在集市開攤的,不過第一天就受到王小姐的欺負。沒準這次事件是王小姐做的呢!”

“這也有可能啊!誰不知道王大夫那麼富有靠的是什麼。柳姑娘這生意分明在斷他的財路。再說了,一般人怎麼會有那什麼癢粉。”

“是了是了!肯定是那王小姐了。我上午還看見那王小姐來這攤子前呢!”

“哎喲!那王家真不是東西啊!這樣害人……”

待大夫檢驗結束,證實所有絲瓜爽膚水均無摻癢粉後,群眾們已俏俏編起了整個摻癢粉事件的故事,其主角自然是那高貴的王小姐及可憐的秋瞳了。相信這個故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鎮子,成為新一輪鎮民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秋瞳的清白拜大夫所賜得以澄清,自是高興不已,對大夫更是無限感激。在群眾散去後,付清診金後,秋瞳便主動請大夫留下用餐,以示感謝。

奈何大夫似乎被秋瞳剛才的無賴嚇怕了,生怕吃一頓飯後,又不知會生出什麼事端來,便婉拒秋瞳的好意。

秋瞳雖因此甚感遺憾,但能省卻一頓心中也不覺輕鬆不少。請大夫吃飯可不能在家裡煮個家常菜了事,上館子鐵定又得花費不少,而剛才的診金也足足用掉八十文錢。不過大夫為他們澄清了誤會,就算花再多的錢來感謝也是值得的。錢用掉了,以後還能再賺嘛!

宇文浩軒看了眼秋瞳略帶矛盾的小臉,偷偷輕笑兩聲,便招呼大夫乘上不知什麼時候請來的馬車。“丫頭,你跟柳伯母他們先吃晚飯吧!我先送大夫回去。”

“嗯!你小心一點!我會給你留菜的!”秋瞳朝著漸漸遠去的馬車揮揮手,大聲喊道,眼中泛著她自己所沒察覺的關心,儼然一位妻子送丈夫遠行的模樣。

“秋瞳,怎麼回事?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很多人從我們家的方向離去。浩軒呢?”從集市收攤歸來的秋槐看見秋瞳呆呆地站在街道中央,不在狀況地問道。

“沒事!他等下會回來。娘應該煮好飯了。我們先吃吧!不用等他了。”秋瞳收回那飄遠的視線,敷衍地回答完秋槐的問題後,略帶疲憊地返回屋裡去。

今天她真的累死了!雖然她至今還想不明白這摻癢粉事件是怎麼發生的,但她能肯定有人要害她!而這個人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就是那王八婆!

秋槐搔搔頭,不解為何秋瞳對他如此冷淡,可他向來不是執著於這類事情的人,很快就把它拋諸腦後,回屋子裡品嚐母親大人的手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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