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殺機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220·2026/3/26

第四十三章 殺機 自那夜之後,秋瞳就沒再見過宇文浩軒了,心中不覺有點煩躁,並且這種煩躁隨著時間的增長有增強的趨勢。 她發洩性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嘟著小嘴喃喃咒罵著:“該死的傢伙!明明是他做錯了事,該天天到她面前求饒才對!現在居然玩失蹤!哼哼!不是說喜歡我嗎?假的!假的!佔完便宜就溜之大吉!可恨!有本事就不要來找我!” 春桃默默地跟在後面,從不多言,完全是一名模範丫環。只是隨著秋瞳的脾氣越來越大,她的眉頭也越鎖越深。她……找不到婉兒小姐的影子了。 “秋瞳!”突然身後響起一聲溫潤的男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水沐歌了,只是秋瞳的臉上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她以為是宇文浩軒的……那傢伙真的鐵了心不再理她了嗎? 罷了!不理就不理吧!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秋瞳負氣地想著,隨即換上一臉燦爛如花的笑容轉身迎向水沐歌,“沐歌,有什麼事嗎?” “你前兩天託我找人做的玻璃器材已經做好了。”邊說著,水沐歌提起手上一個用錦布包著的盒子。雖然他不明白這個器材到底有什麼用,可單看實物就不得不驚歎秋瞳的創造力。這樣的東西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看著那個大盒子,宇文浩軒為秋瞳帶來的不快立馬拋到九宵雲外。接過盒子,她興奮得手舞足蹈,活像個小孩一般。她的精油過濾器做好了!可以研發精油類別的商品,還有其副產品了! 面對天真如孩童般的秋瞳,水沐歌原本晶亮的眼眸不禁黯了黯。即使他很想把她看成婉兒,但她終究不是婉兒,婉兒不會做出如此有失閨秀風範的行為來。 “沐歌,怎麼啦?是哪裡不舒服嗎?”秋瞳敏感地注意到水沐歌的表情變化,以為那天夜冷風寒把他給冷病了,不自覺地掂起腳尖,以手摸摸他的額頭,檢查體溫是否正常。 向來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的水沐歌被秋瞳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暖意,也不避開,淡淡地笑著轉移話題,“我沒事。對了,你之前提過的甜菜也送來了,放在後院那邊。” “哇哇!你辦事真是太有效率了。”秋瞳本想給水沐歌一個熊抱以示感激,可又想到這個世界男女界限十分嚴格也就作罷,僅是展現一抹自以為最燦爛的笑容作為回報。紅色潤唇膏也有著落了!嘻嘻! 如花般的笑顏讓水沐歌晃了一下神,不過以他的定力瞬間就回復正常,依舊溫潤如玉地詢問著秋瞳的意見,“那這套器材是現在給你還是派人放到你房間去?”這是婉兒所沒有的笑容,卻也如此的耀眼。 “麻煩你派人送到我房間去吧!我現在要去店鋪那裡跟進一下裝修進度。”秋瞳略一沉思,最終還是決定先看店鋪,晚上再進入靈犀空間研製精油。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水沐歌把盒子交給身後的僕人,“你把這盒子送到秋瞳小姐的房間裡。小心輕放,別打爛了!”吩咐好僕人後,他對著秋瞳禮貌地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很紳士地跟在後面。只是他看著秋瞳背影的眼神充滿著探究、不解與掙扎。也許他也意識到秋瞳是秋瞳,婉兒是婉兒,無論外貌有多像,終究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只是對婉兒的執著讓他選擇繼續自欺欺人。 水府離美容工坊的新店鋪並不遠,不過穿過一條街就到了。 站在新店面前,秋瞳不得不再次折服於“有錢使得鬼推磨”這至理名言。不過短短几天,比黃石鎮分店大上兩三倍的新店竟然已裝修得七七八八,幾乎處於完工狀態。原因無他,不就是水家有錢唄! 在水沐歌的帶領下,秋瞳踏進這所即將屬於自己的店鋪。看著那高檔次的紅木展櫃、紅木桌椅,高品質的輕紗帷曼,銅質製作的大薰爐,牆角幾盆裝飾的蘭花,秋瞳全程處於O嘴狀態。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快就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高檔次店鋪。水家的大恩,她真的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怎麼樣?還滿意嗎?”其實單看秋瞳那感動得快哭的樣子就知道她滿意到不行。水沐歌只是意思意思地問一下而己。 “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你們太牛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秋瞳激動得淚水直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嫁給我就是最好的報答!當然這個答案水沐歌只放在心上,現在還不到時機。“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開心就好了!”水沐歌微笑著為秋瞳拭去淚珠,那股溫柔勁直讓一般姑娘沉溺其中,可惜秋瞳不是一般的姑娘。 “沐歌!你真好!我出去看看牌匾。”語畢,她就毫不客氣地丟下水沐歌,自個兒跑到門口去,春桃則是盡責地緊跟隨後。 看著那活蹦亂跳的背影消失於眼前,水沐歌不禁感到悵然若失,可內心深處又對無法在秋瞳身上找到婉兒的影子而惶恐。 秋瞳剛到大門,尚未觀看那高高掛起的牌匾,就冤家路窄地遇上她這輩子最不想遇見的人——王紫語。 只見那王紫語一捕捉到秋瞳的身影就挺直腰桿,一臉氣勢地走到她面前,連削帶打地譏諷道:“怎麼?傍了大款就不要那痴情的宇文公子了嗎?你可真現實哦!難怪這麼快就在翠城開店了。真是可憐了那俊朗窮公子了!”說到後來,她還十分欠揍地欣賞著指甲,眼尾也不看秋瞳一眼。憑什麼這又醜又窮酸的女人身邊總是圍著帥哥,這次還是翠城鼎鼎大名的水家少爺!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不提宇文浩軒還好,秋瞳本來打算忍忍就算了,根本沒打算在這翠城裡與她開戰,畢竟她還得顧及人家水家的面子。這三八不要面子,她還要面子呢!可偏偏她好死不死哪壺不開提哪壺,正好踩上秋瞳的怒火源泉。 秋瞳冷笑一聲,模仿著她的樣子打理著平整的指甲,反譏道:“喲!王大小姐,不,該稱呼為李夫人才對。傍大款?你在說你自己嗎?是誰要當少奶奶了還到人家的店裡瞎纏胡攪,還丟下一句什麼“毀了一輩子”的謊言?” 斜眼瞄了開始有點炸毛的王紫語,秋瞳繼續加把勁地裝出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內疚表情,“害得人家內疚得要死,還真以為害了誰一輩子呢!結果那人現在不是吃好穿好地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如果這叫毀了一輩子的話,我很樂意給你毀哦!來吧!來毀吧!” 叫你提宇文浩軒?氣死活該!真當柳秋瞳好欺負嗎?耍嘴皮子可不怕你!哼!看著王紫語那快氣得吐血的模樣,秋瞳在心裡樂得不可開交,總算是少少地報了黃石鎮之仇。 “你……你……”向來養在深閨無人敢惹的王紫語在口頭上哪裡是秋瞳的對手,直被她氣得頭頂冒煙,臉上青一塊綠一塊的。 “怎麼?又想像上次一樣來砸壞我的店鋪嗎?上次是你爹給你善後,這次打算找你相公給你擦屁股嗎?”秋瞳嫌剛才氣得還不過癮,繼續刺激著王紫語,實際她是把對宇文浩軒的氣轍在她身上。 “柳秋瞳!你等著!我會讓你在翠城呆不下去的!”王紫語再也無法忍受秋瞳粗俗的言辭,跺了跺腳,擱下狠話就帶著丫環狼狽而去。 “好哇!我等著!”秋瞳邊對著逃走的王紫語做鬼臉,邊大聲嚷嚷道。 就在她得意於勝了與王紫語的口舌之爭之際,街道中暗巷處正有幾名可疑人物相互打著眼色,似乎有什麼陰謀在進行著。 得到發洩心情大好的秋瞳完全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逼近,還在毫不設防地朝著那遠去的背影揮手。 暗巷中的可疑份子感到時機成熟,對著離店鋪最近的那名男子點了點頭。得到暗示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知觸動了什麼機關,原本穩穩地固定在店面頂部的牌匾居然突然鬆脫,直挺挺地往下砸。而秋瞳正正站在牌匾下面,顯然這夥可疑人物的目標就是秋瞳,並想置她於死地。 水沐歌突然有股不詳的預感,猛地瞧見門口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秋瞳!閃開!”他想撲過去把秋瞳推開,奈何距離太遠,他人未到,估計牌匾已經先砸下來了。除了提醒她,他什麼都做不到。 一股寒意自心底湧出擴散到四肢百骸,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宛如被剜出來千刀萬刮般疼痛,他渾身發抖地抱著腦袋,跪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眼前即將發生的慘劇。當年婉兒遇害的情景再一次在他腦中重播,婉兒冰冷的屍體彷彿再次出現在眼前。不!不要!老天不要再一次把婉兒帶走!不要! 被水沐歌驚倒的秋瞳順著他的視線往上望,絕望地發現頭頂那塊重得足以把她砸死的牌匾正對著她做自由落體運動。她想逃跑,可兩腳就如同被灌了鉛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牌匾砸向自己。 她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死神的降臨。她要死第二次了嗎?真的要死了嗎?想不到她偷來的這一生竟如此短暫。但足夠了!親情,愛情前世沒嘗過的滋味,這短暫的一生已嚐遍了。她該滿足了。只是……她捨不得娘,還有捨不得那傢伙……

第四十三章 殺機

自那夜之後,秋瞳就沒再見過宇文浩軒了,心中不覺有點煩躁,並且這種煩躁隨著時間的增長有增強的趨勢。

她發洩性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嘟著小嘴喃喃咒罵著:“該死的傢伙!明明是他做錯了事,該天天到她面前求饒才對!現在居然玩失蹤!哼哼!不是說喜歡我嗎?假的!假的!佔完便宜就溜之大吉!可恨!有本事就不要來找我!”

春桃默默地跟在後面,從不多言,完全是一名模範丫環。只是隨著秋瞳的脾氣越來越大,她的眉頭也越鎖越深。她……找不到婉兒小姐的影子了。

“秋瞳!”突然身後響起一聲溫潤的男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水沐歌了,只是秋瞳的臉上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她以為是宇文浩軒的……那傢伙真的鐵了心不再理她了嗎?

罷了!不理就不理吧!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秋瞳負氣地想著,隨即換上一臉燦爛如花的笑容轉身迎向水沐歌,“沐歌,有什麼事嗎?”

“你前兩天託我找人做的玻璃器材已經做好了。”邊說著,水沐歌提起手上一個用錦布包著的盒子。雖然他不明白這個器材到底有什麼用,可單看實物就不得不驚歎秋瞳的創造力。這樣的東西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看著那個大盒子,宇文浩軒為秋瞳帶來的不快立馬拋到九宵雲外。接過盒子,她興奮得手舞足蹈,活像個小孩一般。她的精油過濾器做好了!可以研發精油類別的商品,還有其副產品了!

面對天真如孩童般的秋瞳,水沐歌原本晶亮的眼眸不禁黯了黯。即使他很想把她看成婉兒,但她終究不是婉兒,婉兒不會做出如此有失閨秀風範的行為來。

“沐歌,怎麼啦?是哪裡不舒服嗎?”秋瞳敏感地注意到水沐歌的表情變化,以為那天夜冷風寒把他給冷病了,不自覺地掂起腳尖,以手摸摸他的額頭,檢查體溫是否正常。

向來習慣與人保持距離的水沐歌被秋瞳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暖意,也不避開,淡淡地笑著轉移話題,“我沒事。對了,你之前提過的甜菜也送來了,放在後院那邊。”

“哇哇!你辦事真是太有效率了。”秋瞳本想給水沐歌一個熊抱以示感激,可又想到這個世界男女界限十分嚴格也就作罷,僅是展現一抹自以為最燦爛的笑容作為回報。紅色潤唇膏也有著落了!嘻嘻!

如花般的笑顏讓水沐歌晃了一下神,不過以他的定力瞬間就回復正常,依舊溫潤如玉地詢問著秋瞳的意見,“那這套器材是現在給你還是派人放到你房間去?”這是婉兒所沒有的笑容,卻也如此的耀眼。

“麻煩你派人送到我房間去吧!我現在要去店鋪那裡跟進一下裝修進度。”秋瞳略一沉思,最終還是決定先看店鋪,晚上再進入靈犀空間研製精油。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水沐歌把盒子交給身後的僕人,“你把這盒子送到秋瞳小姐的房間裡。小心輕放,別打爛了!”吩咐好僕人後,他對著秋瞳禮貌地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很紳士地跟在後面。只是他看著秋瞳背影的眼神充滿著探究、不解與掙扎。也許他也意識到秋瞳是秋瞳,婉兒是婉兒,無論外貌有多像,終究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只是對婉兒的執著讓他選擇繼續自欺欺人。

水府離美容工坊的新店鋪並不遠,不過穿過一條街就到了。

站在新店面前,秋瞳不得不再次折服於“有錢使得鬼推磨”這至理名言。不過短短几天,比黃石鎮分店大上兩三倍的新店竟然已裝修得七七八八,幾乎處於完工狀態。原因無他,不就是水家有錢唄!

在水沐歌的帶領下,秋瞳踏進這所即將屬於自己的店鋪。看著那高檔次的紅木展櫃、紅木桌椅,高品質的輕紗帷曼,銅質製作的大薰爐,牆角幾盆裝飾的蘭花,秋瞳全程處於O嘴狀態。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快就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高檔次店鋪。水家的大恩,她真的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怎麼樣?還滿意嗎?”其實單看秋瞳那感動得快哭的樣子就知道她滿意到不行。水沐歌只是意思意思地問一下而己。

“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你們太牛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秋瞳激動得淚水直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嫁給我就是最好的報答!當然這個答案水沐歌只放在心上,現在還不到時機。“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你開心就好了!”水沐歌微笑著為秋瞳拭去淚珠,那股溫柔勁直讓一般姑娘沉溺其中,可惜秋瞳不是一般的姑娘。

“沐歌!你真好!我出去看看牌匾。”語畢,她就毫不客氣地丟下水沐歌,自個兒跑到門口去,春桃則是盡責地緊跟隨後。

看著那活蹦亂跳的背影消失於眼前,水沐歌不禁感到悵然若失,可內心深處又對無法在秋瞳身上找到婉兒的影子而惶恐。

秋瞳剛到大門,尚未觀看那高高掛起的牌匾,就冤家路窄地遇上她這輩子最不想遇見的人——王紫語。

只見那王紫語一捕捉到秋瞳的身影就挺直腰桿,一臉氣勢地走到她面前,連削帶打地譏諷道:“怎麼?傍了大款就不要那痴情的宇文公子了嗎?你可真現實哦!難怪這麼快就在翠城開店了。真是可憐了那俊朗窮公子了!”說到後來,她還十分欠揍地欣賞著指甲,眼尾也不看秋瞳一眼。憑什麼這又醜又窮酸的女人身邊總是圍著帥哥,這次還是翠城鼎鼎大名的水家少爺!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不提宇文浩軒還好,秋瞳本來打算忍忍就算了,根本沒打算在這翠城裡與她開戰,畢竟她還得顧及人家水家的面子。這三八不要面子,她還要面子呢!可偏偏她好死不死哪壺不開提哪壺,正好踩上秋瞳的怒火源泉。

秋瞳冷笑一聲,模仿著她的樣子打理著平整的指甲,反譏道:“喲!王大小姐,不,該稱呼為李夫人才對。傍大款?你在說你自己嗎?是誰要當少奶奶了還到人家的店裡瞎纏胡攪,還丟下一句什麼“毀了一輩子”的謊言?”

斜眼瞄了開始有點炸毛的王紫語,秋瞳繼續加把勁地裝出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內疚表情,“害得人家內疚得要死,還真以為害了誰一輩子呢!結果那人現在不是吃好穿好地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嗎?如果這叫毀了一輩子的話,我很樂意給你毀哦!來吧!來毀吧!”

叫你提宇文浩軒?氣死活該!真當柳秋瞳好欺負嗎?耍嘴皮子可不怕你!哼!看著王紫語那快氣得吐血的模樣,秋瞳在心裡樂得不可開交,總算是少少地報了黃石鎮之仇。

“你……你……”向來養在深閨無人敢惹的王紫語在口頭上哪裡是秋瞳的對手,直被她氣得頭頂冒煙,臉上青一塊綠一塊的。

“怎麼?又想像上次一樣來砸壞我的店鋪嗎?上次是你爹給你善後,這次打算找你相公給你擦屁股嗎?”秋瞳嫌剛才氣得還不過癮,繼續刺激著王紫語,實際她是把對宇文浩軒的氣轍在她身上。

“柳秋瞳!你等著!我會讓你在翠城呆不下去的!”王紫語再也無法忍受秋瞳粗俗的言辭,跺了跺腳,擱下狠話就帶著丫環狼狽而去。

“好哇!我等著!”秋瞳邊對著逃走的王紫語做鬼臉,邊大聲嚷嚷道。

就在她得意於勝了與王紫語的口舌之爭之際,街道中暗巷處正有幾名可疑人物相互打著眼色,似乎有什麼陰謀在進行著。

得到發洩心情大好的秋瞳完全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逼近,還在毫不設防地朝著那遠去的背影揮手。

暗巷中的可疑份子感到時機成熟,對著離店鋪最近的那名男子點了點頭。得到暗示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不知觸動了什麼機關,原本穩穩地固定在店面頂部的牌匾居然突然鬆脫,直挺挺地往下砸。而秋瞳正正站在牌匾下面,顯然這夥可疑人物的目標就是秋瞳,並想置她於死地。

水沐歌突然有股不詳的預感,猛地瞧見門口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秋瞳!閃開!”他想撲過去把秋瞳推開,奈何距離太遠,他人未到,估計牌匾已經先砸下來了。除了提醒她,他什麼都做不到。

一股寒意自心底湧出擴散到四肢百骸,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宛如被剜出來千刀萬刮般疼痛,他渾身發抖地抱著腦袋,跪倒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眼前即將發生的慘劇。當年婉兒遇害的情景再一次在他腦中重播,婉兒冰冷的屍體彷彿再次出現在眼前。不!不要!老天不要再一次把婉兒帶走!不要!

被水沐歌驚倒的秋瞳順著他的視線往上望,絕望地發現頭頂那塊重得足以把她砸死的牌匾正對著她做自由落體運動。她想逃跑,可兩腳就如同被灌了鉛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牌匾砸向自己。

她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死神的降臨。她要死第二次了嗎?真的要死了嗎?想不到她偷來的這一生竟如此短暫。但足夠了!親情,愛情前世沒嘗過的滋味,這短暫的一生已嚐遍了。她該滿足了。只是……她捨不得娘,還有捨不得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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