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宇文浩軒失蹤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075·2026/3/26

第七十章 宇文浩軒失蹤 溫潤的暖風帶來初春的第一場細雨,原本禿頂的枝丫上隱約可見稀稀疏疏的嫩芽,空氣中瀰漫著萬物復甦的氣息,整個翠城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身穿粉色抹胸長裙,外披淡紫繡金絲薄紗的秋瞳笑不合口地從美容工坊返回水府,水藍色的腰帶在她跳躍的步姿中輕輕飄蕩著。 肯特先生的凡士林和甘油竟提前到達!哈哈!太興奮了!她又可以開始研製新產品了!肯特先生這人也真夠豪氣!竟然一次性結清潤唇膏的貨款!跟爽快的人做買賣就是爽!一想到每月一次的交易,她的心就樂開了花。待美容工坊把知名度打出去後,她就可以考慮推出加盟連鎖政策,把美容工坊的產品銷往全國! 輕撫著手腕上清靈剔透的玉鐲,秋瞳一副財迷樣,只差口水還沒從笑歪了的嘴中流出來,身上散發著準備大幹一場的氣勢。 原料和大筆的貨款都藏進靈犀空間中了。這次外貿所賺得的貨款,除卻償還水家的債務外,還足夠租所比較體面的宅子。算算日子,浩軒也該回來了吧?待浩軒回來後,她就可以帶上一家子搬離水府,結束這寄人籬下的生活。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就在她踩著小跳步踏進水府大門之際,眼角正好瞄到水沐歌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一臉陰沉地與兩名風塵撲撲的陌生男子談話,“宇文公子”、“赤幻山”、“七色草”等敏感字眼隱約地傳到她耳中。耶?難不成他們談的跟浩軒有關的? 出於好奇與關心,她提起裙襬,躡手躡腳地藏身至水沐歌身後的木柱,豎起耳朵偷聽著。雖然偷聽別人談話挺不道德的,可是他們的談話內容涉及到浩軒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誰叫她現在思念情人思念得不行呢!所以道德觀還是先放兩邊吧!相信向來大量的沐歌不會跟她計較的吧?哈哈! 不過一瞬間,她就後悔了。笑容剎時僵在臉上,小臉迅速刷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以手捂著小嘴,強行把哽咽聲咽回去,強迫自己聽下去。 “進行搜尋救援了嗎?” “稟少爺,崖下乃是一條急湍的河流,其下游與望月湖相接。屬下一直沿河岸搜尋到湖邊,僅尋獲宇文公子的一雙布鞋而未見宇文公子的蹤影。望月湖湖水甚深,屬下估量宇文公子恐怕……” “你繼續領人去搜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即使把整個河岸翻過來,也得找到宇文公子的蹤跡來……” 腦海一片嗡鳴,淚珠如斷線珍珠般滑過臉龐,一口氣堵在喉嚨中令她無法呼吸,她再也聽不下去,一拂水袖,往花園而去。 細微的輕響引起三人的注意,兩名暗衛剛想去追,卻被水沐歌以眼神制止了,“你們先下去吧!做好我吩咐的事!”兩人微微恭手,身影一閃,消失於大院之中。 待兩人離開後,水沐歌徑自來到木柱旁,俯首凝視那幾滴淚痕,眼中泛著擔憂。她究竟聽進去多少了?他本不想讓她知道的。宇文浩軒現在只是行蹤不明,還沒確定生死。他,不想秋瞳傷心!看到她的淚,他的心更痛…… 抬頭遠眺,一抹淡紫漸漸化為一顆黑點直至最終消失,猶豫再三,水沐歌終是輕嘆口氣,邁開大步追了上去。本來他是想讓她一個人靜一下的,可終是放心不下…… 池塘邊的垂柳已漸漸長出新芽,柔軟的柳枝在微風中扭動著蔓妙的舞姿,輕掠池面,泛起陣陣漣漪。 秋瞳如石像般坐在池邊的一塊大石上,雙手覆膝,神情呆滯地盯著粼粼水波,淚珠一顆接一顆地下滑,滴至手背而不自知。 浩軒掉下懸崖了……掉下懸崖了……生死不明……生死不明……空白的腦海中只一直重複著這個令她心碎的訊息。 突然,一雙溫暖的大手覆在她的肩膀上,惘然地回望,水沐歌那張俊秀的臉漸漸清晰起來,終是“哇”的一聲,撲進他懷裡大哭起來。 失去了她才知道,原來浩軒已完完全全佔據她的心。對他的愛,比她想像中的要深得多。心好痛,痛得她無法呼吸。自詡堅強的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為一個男人痛苦成這樣。 她總算明白水沐歌當初的感受了。也完全能理解他為何看到她時會如此失控。若是現在讓她看到跟浩軒長得相似的人,說不準她比水沐歌更瘋狂。 揪著水沐歌衣服的手益發死緊,她肆意地發洩著心中的悲慟。都是她不好!若是當初聽從浩軒的話,返回黃石鎮,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是她害了他!對不起……浩軒…… 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溫柔,他的醋意……不可竭止地在她腦中輪翻上演,撕扯著她傷痕累累的心。 水沐歌輕拍著她的背,以行動默默地安慰她,心同樣擰成一團。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為了另一個男人悲痛欲絕,那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彷彿又被劃上幾刀新傷,汩汩流血。 深吸了口氣,穩住自己的情緒,水沐歌略為猶豫,終是把秋瞳摟進懷裡,以臉輕抵著她的頭頂,輕聲喃呢著,“秋瞳,宇文兄只是下落不明。也許他落水後就自行上岸,現已在回程的途中了。別太傷心!還有我在。”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愛憐及濃濃的情意,只是現在的秋瞳滿心滿眼都是宇文浩軒的影子,無法領會。 美人在懷,心卻無限悲涼。可他又如何忍心拋下痛失所愛的秋瞳呢?在秋瞳身上,他看到他過去的影子,更是無法放下,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煎熬,默默地守護著她。 春風輕過,揚起了二人的髮絲,也帶來了一絲涼意。生怕悲傷過度的秋瞳著涼,水沐歌抱得更緊了些,輕挪著角度為她擋去偶爾來之的涼風。 嚎聲大哭漸漸轉為嚶嚶低泣,經過一番發洩,秋瞳的情緒慢慢平伏下來,抬頭,滿是期盼地仰視水沐歌的臉,“他沒死對嗎?他還會回來是嗎?我只要留在水府,他就會來找我了是嗎?”問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眼中的渴望越來越深。她要相信浩軒沒死!她不能自己先放棄! “嗯!會的!一定會的!”看著那一抽一抽的單薄肩膀,他就無限心痛。微顫的小嘴及滿是希冀的水眸更是令他不忍,罕有地作出他自己也沒把握的肯定答覆。 明知水沐歌只是在安慰她,可秋瞳還是盲目地信了。她輕輕推開水沐歌,泛著淚花微微一笑,“沐歌!謝謝你!我沒事了!你不用管我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語畢,她便轉身離開池塘,往玉瓊閣而去。浩軒一定沒死的!他一定會回來找她的!一定! 水沐歌痴痴地目送秋瞳單薄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沒事就好!我只想你幸福……” “堂兄,你真君子呢!這種情況還不乘虛而入,真是呆子!”令人不爽的聲音從水沐歌身後響起,惹來他不悅的皺眉。 他回身斜瞥那抹神出鬼沒的黑影,雙目危險地眯起來,語帶不善地道:“這該不是你所說的機會吧?宇文浩軒是被你陷害掉崖下的?”這不無可能!這邪裡邪氣的堂弟還真什麼事都做得出。 他雖與宇文浩軒不對盤,可他從沒想過加害他。尤其他是秋瞳的心之所屬。為了秋瞳的幸福,他寧願宇文浩軒活得好好的。他只要看到秋瞳的笑容就滿足了…… “親愛的堂兄,在你心目中,我還真是壞事做盡啊!不過很遺憾,這麼無聊的事我還真沒興趣去做呢!”水慎猛地湊到水沐歌面前,嘴泛邪笑,與他眼對眼面對面的,遠遠看去,二人的姿態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曖昧。 水沐歌厭惡地以兩隻手指把靠得過近的水慎推開,沒好氣地道:“你這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得知不是水慎暗中使橫手,他不禁鬆了口氣。不然他日若是讓秋瞳獲知,定會誤以為是他指使的,那他就連在背後默默看著她的機會也沒了。雖然得不到她的愛,也不願意得到她的恨…… “看來我在你心裡的評價可真差!”聲音冷如冰,可水慎在笑,揚揚眉,“像你這樣不懂爭取的。難怪心愛的女人被人搶了!算我多管閒事了!” 話音剛落,人影已逝,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水沐歌的幻覺一般。 池中,一條鯉魚猛然躍起,再度入水,漾起千層浪,一如水沐歌本該平靜的心。 真的如水慎所言,是他太懦弱不懂爭取才讓秋瞳投入宇文浩軒的懷抱嗎?這個機會他該把握嗎?隱隱地他竟有點期盼宇文浩軒永遠不回來。不回來,他就有機會在安慰秋瞳的過程中攻佔她的心了…… 他怎麼能被水慎那傢伙的邪氣所感染到?甩一甩頭,甩掉腦中齷齪的想法,他負著手情不自禁地往玉瓊閣而去。他這不是乘虛而入,只是擔心秋瞳而己!絕對絕對不是乘虛而入。

第七十章 宇文浩軒失蹤

溫潤的暖風帶來初春的第一場細雨,原本禿頂的枝丫上隱約可見稀稀疏疏的嫩芽,空氣中瀰漫著萬物復甦的氣息,整個翠城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身穿粉色抹胸長裙,外披淡紫繡金絲薄紗的秋瞳笑不合口地從美容工坊返回水府,水藍色的腰帶在她跳躍的步姿中輕輕飄蕩著。

肯特先生的凡士林和甘油竟提前到達!哈哈!太興奮了!她又可以開始研製新產品了!肯特先生這人也真夠豪氣!竟然一次性結清潤唇膏的貨款!跟爽快的人做買賣就是爽!一想到每月一次的交易,她的心就樂開了花。待美容工坊把知名度打出去後,她就可以考慮推出加盟連鎖政策,把美容工坊的產品銷往全國!

輕撫著手腕上清靈剔透的玉鐲,秋瞳一副財迷樣,只差口水還沒從笑歪了的嘴中流出來,身上散發著準備大幹一場的氣勢。

原料和大筆的貨款都藏進靈犀空間中了。這次外貿所賺得的貨款,除卻償還水家的債務外,還足夠租所比較體面的宅子。算算日子,浩軒也該回來了吧?待浩軒回來後,她就可以帶上一家子搬離水府,結束這寄人籬下的生活。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就在她踩著小跳步踏進水府大門之際,眼角正好瞄到水沐歌鬼鬼祟祟地躲在角落,一臉陰沉地與兩名風塵撲撲的陌生男子談話,“宇文公子”、“赤幻山”、“七色草”等敏感字眼隱約地傳到她耳中。耶?難不成他們談的跟浩軒有關的?

出於好奇與關心,她提起裙襬,躡手躡腳地藏身至水沐歌身後的木柱,豎起耳朵偷聽著。雖然偷聽別人談話挺不道德的,可是他們的談話內容涉及到浩軒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誰叫她現在思念情人思念得不行呢!所以道德觀還是先放兩邊吧!相信向來大量的沐歌不會跟她計較的吧?哈哈!

不過一瞬間,她就後悔了。笑容剎時僵在臉上,小臉迅速刷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以手捂著小嘴,強行把哽咽聲咽回去,強迫自己聽下去。

“進行搜尋救援了嗎?”

“稟少爺,崖下乃是一條急湍的河流,其下游與望月湖相接。屬下一直沿河岸搜尋到湖邊,僅尋獲宇文公子的一雙布鞋而未見宇文公子的蹤影。望月湖湖水甚深,屬下估量宇文公子恐怕……”

“你繼續領人去搜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即使把整個河岸翻過來,也得找到宇文公子的蹤跡來……”

腦海一片嗡鳴,淚珠如斷線珍珠般滑過臉龐,一口氣堵在喉嚨中令她無法呼吸,她再也聽不下去,一拂水袖,往花園而去。

細微的輕響引起三人的注意,兩名暗衛剛想去追,卻被水沐歌以眼神制止了,“你們先下去吧!做好我吩咐的事!”兩人微微恭手,身影一閃,消失於大院之中。

待兩人離開後,水沐歌徑自來到木柱旁,俯首凝視那幾滴淚痕,眼中泛著擔憂。她究竟聽進去多少了?他本不想讓她知道的。宇文浩軒現在只是行蹤不明,還沒確定生死。他,不想秋瞳傷心!看到她的淚,他的心更痛……

抬頭遠眺,一抹淡紫漸漸化為一顆黑點直至最終消失,猶豫再三,水沐歌終是輕嘆口氣,邁開大步追了上去。本來他是想讓她一個人靜一下的,可終是放心不下……

池塘邊的垂柳已漸漸長出新芽,柔軟的柳枝在微風中扭動著蔓妙的舞姿,輕掠池面,泛起陣陣漣漪。

秋瞳如石像般坐在池邊的一塊大石上,雙手覆膝,神情呆滯地盯著粼粼水波,淚珠一顆接一顆地下滑,滴至手背而不自知。

浩軒掉下懸崖了……掉下懸崖了……生死不明……生死不明……空白的腦海中只一直重複著這個令她心碎的訊息。

突然,一雙溫暖的大手覆在她的肩膀上,惘然地回望,水沐歌那張俊秀的臉漸漸清晰起來,終是“哇”的一聲,撲進他懷裡大哭起來。

失去了她才知道,原來浩軒已完完全全佔據她的心。對他的愛,比她想像中的要深得多。心好痛,痛得她無法呼吸。自詡堅強的她從沒想過自己會為一個男人痛苦成這樣。

她總算明白水沐歌當初的感受了。也完全能理解他為何看到她時會如此失控。若是現在讓她看到跟浩軒長得相似的人,說不準她比水沐歌更瘋狂。

揪著水沐歌衣服的手益發死緊,她肆意地發洩著心中的悲慟。都是她不好!若是當初聽從浩軒的話,返回黃石鎮,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是她害了他!對不起……浩軒……

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溫柔,他的醋意……不可竭止地在她腦中輪翻上演,撕扯著她傷痕累累的心。

水沐歌輕拍著她的背,以行動默默地安慰她,心同樣擰成一團。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為了另一個男人悲痛欲絕,那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彷彿又被劃上幾刀新傷,汩汩流血。

深吸了口氣,穩住自己的情緒,水沐歌略為猶豫,終是把秋瞳摟進懷裡,以臉輕抵著她的頭頂,輕聲喃呢著,“秋瞳,宇文兄只是下落不明。也許他落水後就自行上岸,現已在回程的途中了。別太傷心!還有我在。”聲音中透著無限的愛憐及濃濃的情意,只是現在的秋瞳滿心滿眼都是宇文浩軒的影子,無法領會。

美人在懷,心卻無限悲涼。可他又如何忍心拋下痛失所愛的秋瞳呢?在秋瞳身上,他看到他過去的影子,更是無法放下,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煎熬,默默地守護著她。

春風輕過,揚起了二人的髮絲,也帶來了一絲涼意。生怕悲傷過度的秋瞳著涼,水沐歌抱得更緊了些,輕挪著角度為她擋去偶爾來之的涼風。

嚎聲大哭漸漸轉為嚶嚶低泣,經過一番發洩,秋瞳的情緒慢慢平伏下來,抬頭,滿是期盼地仰視水沐歌的臉,“他沒死對嗎?他還會回來是嗎?我只要留在水府,他就會來找我了是嗎?”問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眼中的渴望越來越深。她要相信浩軒沒死!她不能自己先放棄!

“嗯!會的!一定會的!”看著那一抽一抽的單薄肩膀,他就無限心痛。微顫的小嘴及滿是希冀的水眸更是令他不忍,罕有地作出他自己也沒把握的肯定答覆。

明知水沐歌只是在安慰她,可秋瞳還是盲目地信了。她輕輕推開水沐歌,泛著淚花微微一笑,“沐歌!謝謝你!我沒事了!你不用管我了!去忙自己的事吧!”

語畢,她便轉身離開池塘,往玉瓊閣而去。浩軒一定沒死的!他一定會回來找她的!一定!

水沐歌痴痴地目送秋瞳單薄的背影,喃喃自語道:“沒事就好!我只想你幸福……”

“堂兄,你真君子呢!這種情況還不乘虛而入,真是呆子!”令人不爽的聲音從水沐歌身後響起,惹來他不悅的皺眉。

他回身斜瞥那抹神出鬼沒的黑影,雙目危險地眯起來,語帶不善地道:“這該不是你所說的機會吧?宇文浩軒是被你陷害掉崖下的?”這不無可能!這邪裡邪氣的堂弟還真什麼事都做得出。

他雖與宇文浩軒不對盤,可他從沒想過加害他。尤其他是秋瞳的心之所屬。為了秋瞳的幸福,他寧願宇文浩軒活得好好的。他只要看到秋瞳的笑容就滿足了……

“親愛的堂兄,在你心目中,我還真是壞事做盡啊!不過很遺憾,這麼無聊的事我還真沒興趣去做呢!”水慎猛地湊到水沐歌面前,嘴泛邪笑,與他眼對眼面對面的,遠遠看去,二人的姿態竟有一股說不出的曖昧。

水沐歌厭惡地以兩隻手指把靠得過近的水慎推開,沒好氣地道:“你這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得知不是水慎暗中使橫手,他不禁鬆了口氣。不然他日若是讓秋瞳獲知,定會誤以為是他指使的,那他就連在背後默默看著她的機會也沒了。雖然得不到她的愛,也不願意得到她的恨……

“看來我在你心裡的評價可真差!”聲音冷如冰,可水慎在笑,揚揚眉,“像你這樣不懂爭取的。難怪心愛的女人被人搶了!算我多管閒事了!”

話音剛落,人影已逝,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水沐歌的幻覺一般。

池中,一條鯉魚猛然躍起,再度入水,漾起千層浪,一如水沐歌本該平靜的心。

真的如水慎所言,是他太懦弱不懂爭取才讓秋瞳投入宇文浩軒的懷抱嗎?這個機會他該把握嗎?隱隱地他竟有點期盼宇文浩軒永遠不回來。不回來,他就有機會在安慰秋瞳的過程中攻佔她的心了……

他怎麼能被水慎那傢伙的邪氣所感染到?甩一甩頭,甩掉腦中齷齪的想法,他負著手情不自禁地往玉瓊閣而去。他這不是乘虛而入,只是擔心秋瞳而己!絕對絕對不是乘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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