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決定忘記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278·2026/3/26

第七十四章 決定忘記 春風一吹,無數淡紅色的海棠花瓣隨風飄散,或飄落於地上,或飄散於池中,一片落英繽紛的景象。 花瓣雨美則美,可傷心欲絕的秋瞳卻無心欣賞。小跑著衝到池塘旁邊,任由溫熱的淚水在臉上肆虐,她用盡全力把心中的悲,心中的憤,心中的痛一口氣吼了出來。 堵在心中的那口氣是吼出來了,可她心中的痛楚絲毫沒減輕,依舊如萬蟻噬心般疼痛難忍。 淚源源不斷地下滑,空洞的目光無意識地盯著那徐徐而下的夕陽,微啟的小嘴不自覺地扯出一抹冷笑。“夕陽,真美!可惜這種美就如絢麗的煙花般轉眼即逝,就如那曇花一現的愛情。” 那悲涼的呢喃就如一把把利刃插進水沐歌的心,鮮血淋漓!遍佈痛心的目光流連在秋瞳那纖細的軀體上,右手抬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硬是無法下定決心進行安慰。他不知道此時該是讓秋瞳一個人靜一下好還是他留在身邊安慰好。最終他選擇靜靜地站在身後默默地陪伴。 最後一絲餘輝沒入黑暗中,秋瞳那無神的水眸漸漸回覆焦距,目光投射在被黑夜染黑的池水中。 緩緩蹲下,她以手輕掬一縷池水,水沿著她的指縫再次迴歸池塘,僅有幾片清麗的海棠花瓣平躺在掌心中。 “海棠嗎?哈哈!”秋瞳猛地仰天長笑,笑著笑著眼角的淚水緩緩下滑,笑聲變哭聲,其幽怨悲苦不禁令人心生同情。海棠的花語是苦戀……滿地滿池的海棠,還真應景!該死的應景! 在一旁默默守候的水沐歌無法再忍下去,上前兩步,從後面緊緊把秋瞳擁著,在她耳邊輕道:“秋瞳!別傷心了!他不懂得珍惜你,你何必為他傷害自己?你這樣他看到嗎?會傷心嗎?別讓關心你的人擔心好嗎?變回原來活力四射的秋瞳好嗎?你這樣,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我寧願受傷害的是我自己!”說著說著,語調中已略帶哽咽,擁著秋瞳的雙手青筋盡現,顯然在竭力壓抑著自己內心澎湃的情感。 “沐歌?”試探性地問一下,秋瞳轉過一張淚顏,順著水沐歌緩緩站起,撲進他的懷裡大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浩軒會移情別戀?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接受這個世界的感情!為什麼要殘踏我的情感?沐歌!我的心好痛!比無休止的等待還痛!啊啊啊……我好想好想把心挖出來,那樣就不會痛了……” 原來背叛比失去更難讓她接受。是她天真!一直以為感情不會變!原來浩軒遲遲不歸不是因什麼不可抗力因素,而是另結新歡了! 她該醒了啊!她不是自認灑脫的嗎?為什麼這次灑脫不起來了?她不是一向最鄙夷那些為了情愛要生要死的女人嗎?怎麼她現在變成自己最不屑的那種女人了?她恨現在軟弱的自己!她恨! “哭吧!哭吧!盡情地哭吧!發洩完了,當回原來那個快快樂樂的柳秋瞳!”水沐歌輕拍著秋瞳的背,盯著秋瞳的目光中盡是心痛。他寧願自己永遠痛苦地在旁守候,也不希望秋瞳受到宇文浩軒的傷害。這樣乘虛而入的機會,他寧願不要!他只想要秋瞳幸福! 漸漸地,秋瞳的哭聲慢慢轉為嚶嚶低泣。帶著抽泣,她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楚楚可憐地懇求道:“沐歌,帶我去京城!”才剛一說完,無盡的淚再次洶湧而出。去京城就代表她要捨棄這個充滿回憶的翠城,這個決定也代表著她下了決心拋棄那段不屬於自己的感情。 她很想騙自己浩軒還是愛她的,他此次回來是找她的,但她無法為他不拒絕那個女人的吻辯護。不離開翠城,她永遠擺脫不了這段感情的陰影。她不想再繼續當這麼軟弱的柳秋瞳! “你……真的決定了?不後悔?”水沐歌凝視著那雙悲傷的淚眼,柔聲問道。 秋瞳輕咬著下唇,略一猶豫,終是勇敢地回視水沐歌,堅定地道:“決定了。不後悔!” 月光輕輕灑在秋瞳的臉上,落下點點華光,被淚水洗刷過的清澈眼眸引,誘著水沐歌內心的魔鬼。 水沐歌的臉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那我這兩天就帶你上京城……”話音最終淹沒在親吻秋瞳臉上淚痕的舉動中。 視如珍寶般的細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秋瞳的臉上,沉浸在失戀悲痛中的秋瞳默默地接受著這種過於親密的安撫。腦子不想思考,她也不願推開這溫暖的懷抱。現在的她,心,很冷! 在秋瞳的默許下,水沐歌的細吻益發放肆,已不僅僅滿足於那光潔的臉龐,慢慢遊移至那略顯乾涸的唇瓣。最終水沐歌如願以償地吻上那朝思暮想的紅唇,重新為那乾涸的柔軟重新染上溼潤。他抱著秋瞳的手慢慢收緊,彷彿想把懷中的人兒揉進體內般。 這是他做夢也不敢幻想的事情,就讓他貪婪地享受這次偷來的甜蜜吧! 悲傷歸悲傷,秋瞳尚有一絲理智,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她止住了水沐歌的瘋狂,輕輕推開他,轉過身背對著他,掩飾臉上那兩抹不自然的紅暈,假笑兩聲道:“沐歌,你又把我當婉兒了。”沐歌是不是真的把她當婉兒她不清楚。可現在的她只能以這個來維持彼此的關係。她,不想連沐歌這個朋友也失去……她已經失去了愛人了…… 水沐歌默然了,剛剛一親芳澤的喜悅頓時被秋瞳一句話澆熄掉,訥訥地回了句“對不起!”秋瞳終是沒正視他的感情。是真的沒看到他對她的感情,還是以婉兒為藉口迴避他的感情呢?罷了!只要能呆在她身邊守護她,他的感情圓不圓滿又有何關係呢?她幸福,他就幸福! “沒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哈哈!不過這種錯待還是少一點發生吧!省得惹人閒話!”秋瞳豁達地拍拍水沐歌略顯沮喪的腦袋,強裝好心情道。“天色已夜,咱們先去填飽肚子。然後準備一下出發到京城的行裝,這兩天就起程!越快越好!” 語畢,她便微垂著頭在前領路,也不管水沐歌有沒有跟上。京城……她現在就如逃兵一般,可除了當逃兵她還能怎樣? 水沐歌盯著秋瞳的背影,狹長的眸子黯了黯,輕嘆了口氣,默默跟上她的腳步。宇文浩軒真的傷你那麼重嗎?重得你非得立即逃離不可?愛得越深,傷得越重……而他的心,很痛很痛…… 翌日—— 因要作前往京城的準備,水沐歌無暇陪伴秋瞳前往美容工坊處理及交待離去後的事宜。儘管不放心讓情緒不穩的秋瞳獨自外出,可也無可奈何。 而秋瞳遭受到昨天的打擊後,情緒雖還有點低落,可已比昨天那失控的模樣強多了。 身穿一襲鵝黃衣衫的秋瞳頂著略顯紅腫的眼,心不在焉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邊前往美容工坊。突然,一股拉力自暗巷竄出,把她扯進暗巷中。被嚇了一大跳的她剛想大叫救命,一把熟悉而又讓她恨透的輕喚聲自身後傳至她耳中,“瞳兒,是我!” 秋瞳一個轉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下去,掩藏的眼淚再次缺堤,“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扔下這麼一句話後,她剛想離開,卻被身後的宇文浩軒緊緊抱著,滿帶哀求的聲音自耳畔中傳來,“瞳兒,求你!信我!帶我去靈犀空間!到那我們再談!快!” 秋瞳死命掙扎著,一邊怒吼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你都帶個女人到我面前示威了!不就是讓我知難而退嗎?幹嘛還糾纏不清?還是你想一腳踏兩腳,坐享齊人之福?”是啊!她怎麼忘了?這裡是古代!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昨天那女人分明就是來下馬威的! “瞳兒!我只要你一個!求你!到靈犀那裡我再向你解釋好嗎?”宇文浩軒焦急地哀求著,雙眼小心翼翼地巡視四周,生怕清風又像昨天那樣出來攪和。 往往越是擔心的事情越會發生。果然,在宇文浩軒身後猛然響起一把女聲,“浩軒,怎麼又出來拈花惹草了?你之前不也跟我說只要我一個嗎?”說著,她已來到宇文浩軒身邊,把他的手從秋瞳的腰部移開。宇文浩軒再次變為如木偶般的悶葫蘆。 被怒火遮眼的秋瞳看到二人的親密樣兒,頓時理智全失,丟下一句“宇文浩軒,別讓我再看到你!”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暗巷。 手不能動,口不能言的宇文浩軒只能無奈地看著心愛的人兒在他臉身拂袖而去,看到她眼角的心痛與絕望,他狠不得宰了自己,更希望把身邊這個作俑者生吞活剝。 “怎麼?你不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吧?”清風笑得好不開心,輕拍兩下解了他的穴道,探頭到大街上,以勝利者的姿態目送著深受情傷的秋瞳。 “你!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感!但不代表我會縱容你破壞我的幸福!更不容許你傷害我心愛的人!”宇文浩軒雙目圓瞪,舉起的手硬是忍著沒扇下去。若不是顧念對方是女人,他絕對會揪起她暴打一頓。 “哦?你怎麼阻止?我可是懂武功的!哈哈哈……”清風囂張地大笑,完全沒把他的怒火當一回事。 “為什麼?救了我又要來害我?你這樣做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因為我喜歡你啊!所以要把你搶過來!哈哈哈……” “你……” 街道的熱鬧聲慢慢覆蓋掉暗巷的嘈鬧聲,卻無法覆蓋掉宇文浩軒的悲涼與無奈。

第七十四章 決定忘記

春風一吹,無數淡紅色的海棠花瓣隨風飄散,或飄落於地上,或飄散於池中,一片落英繽紛的景象。

花瓣雨美則美,可傷心欲絕的秋瞳卻無心欣賞。小跑著衝到池塘旁邊,任由溫熱的淚水在臉上肆虐,她用盡全力把心中的悲,心中的憤,心中的痛一口氣吼了出來。

堵在心中的那口氣是吼出來了,可她心中的痛楚絲毫沒減輕,依舊如萬蟻噬心般疼痛難忍。

淚源源不斷地下滑,空洞的目光無意識地盯著那徐徐而下的夕陽,微啟的小嘴不自覺地扯出一抹冷笑。“夕陽,真美!可惜這種美就如絢麗的煙花般轉眼即逝,就如那曇花一現的愛情。”

那悲涼的呢喃就如一把把利刃插進水沐歌的心,鮮血淋漓!遍佈痛心的目光流連在秋瞳那纖細的軀體上,右手抬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硬是無法下定決心進行安慰。他不知道此時該是讓秋瞳一個人靜一下好還是他留在身邊安慰好。最終他選擇靜靜地站在身後默默地陪伴。

最後一絲餘輝沒入黑暗中,秋瞳那無神的水眸漸漸回覆焦距,目光投射在被黑夜染黑的池水中。

緩緩蹲下,她以手輕掬一縷池水,水沿著她的指縫再次迴歸池塘,僅有幾片清麗的海棠花瓣平躺在掌心中。

“海棠嗎?哈哈!”秋瞳猛地仰天長笑,笑著笑著眼角的淚水緩緩下滑,笑聲變哭聲,其幽怨悲苦不禁令人心生同情。海棠的花語是苦戀……滿地滿池的海棠,還真應景!該死的應景!

在一旁默默守候的水沐歌無法再忍下去,上前兩步,從後面緊緊把秋瞳擁著,在她耳邊輕道:“秋瞳!別傷心了!他不懂得珍惜你,你何必為他傷害自己?你這樣他看到嗎?會傷心嗎?別讓關心你的人擔心好嗎?變回原來活力四射的秋瞳好嗎?你這樣,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我寧願受傷害的是我自己!”說著說著,語調中已略帶哽咽,擁著秋瞳的雙手青筋盡現,顯然在竭力壓抑著自己內心澎湃的情感。

“沐歌?”試探性地問一下,秋瞳轉過一張淚顏,順著水沐歌緩緩站起,撲進他的懷裡大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浩軒會移情別戀?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接受這個世界的感情!為什麼要殘踏我的情感?沐歌!我的心好痛!比無休止的等待還痛!啊啊啊……我好想好想把心挖出來,那樣就不會痛了……”

原來背叛比失去更難讓她接受。是她天真!一直以為感情不會變!原來浩軒遲遲不歸不是因什麼不可抗力因素,而是另結新歡了!

她該醒了啊!她不是自認灑脫的嗎?為什麼這次灑脫不起來了?她不是一向最鄙夷那些為了情愛要生要死的女人嗎?怎麼她現在變成自己最不屑的那種女人了?她恨現在軟弱的自己!她恨!

“哭吧!哭吧!盡情地哭吧!發洩完了,當回原來那個快快樂樂的柳秋瞳!”水沐歌輕拍著秋瞳的背,盯著秋瞳的目光中盡是心痛。他寧願自己永遠痛苦地在旁守候,也不希望秋瞳受到宇文浩軒的傷害。這樣乘虛而入的機會,他寧願不要!他只想要秋瞳幸福!

漸漸地,秋瞳的哭聲慢慢轉為嚶嚶低泣。帶著抽泣,她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楚楚可憐地懇求道:“沐歌,帶我去京城!”才剛一說完,無盡的淚再次洶湧而出。去京城就代表她要捨棄這個充滿回憶的翠城,這個決定也代表著她下了決心拋棄那段不屬於自己的感情。

她很想騙自己浩軒還是愛她的,他此次回來是找她的,但她無法為他不拒絕那個女人的吻辯護。不離開翠城,她永遠擺脫不了這段感情的陰影。她不想再繼續當這麼軟弱的柳秋瞳!

“你……真的決定了?不後悔?”水沐歌凝視著那雙悲傷的淚眼,柔聲問道。

秋瞳輕咬著下唇,略一猶豫,終是勇敢地回視水沐歌,堅定地道:“決定了。不後悔!”

月光輕輕灑在秋瞳的臉上,落下點點華光,被淚水洗刷過的清澈眼眸引,誘著水沐歌內心的魔鬼。

水沐歌的臉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那我這兩天就帶你上京城……”話音最終淹沒在親吻秋瞳臉上淚痕的舉動中。

視如珍寶般的細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秋瞳的臉上,沉浸在失戀悲痛中的秋瞳默默地接受著這種過於親密的安撫。腦子不想思考,她也不願推開這溫暖的懷抱。現在的她,心,很冷!

在秋瞳的默許下,水沐歌的細吻益發放肆,已不僅僅滿足於那光潔的臉龐,慢慢遊移至那略顯乾涸的唇瓣。最終水沐歌如願以償地吻上那朝思暮想的紅唇,重新為那乾涸的柔軟重新染上溼潤。他抱著秋瞳的手慢慢收緊,彷彿想把懷中的人兒揉進體內般。

這是他做夢也不敢幻想的事情,就讓他貪婪地享受這次偷來的甜蜜吧!

悲傷歸悲傷,秋瞳尚有一絲理智,在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之前,她止住了水沐歌的瘋狂,輕輕推開他,轉過身背對著他,掩飾臉上那兩抹不自然的紅暈,假笑兩聲道:“沐歌,你又把我當婉兒了。”沐歌是不是真的把她當婉兒她不清楚。可現在的她只能以這個來維持彼此的關係。她,不想連沐歌這個朋友也失去……她已經失去了愛人了……

水沐歌默然了,剛剛一親芳澤的喜悅頓時被秋瞳一句話澆熄掉,訥訥地回了句“對不起!”秋瞳終是沒正視他的感情。是真的沒看到他對她的感情,還是以婉兒為藉口迴避他的感情呢?罷了!只要能呆在她身邊守護她,他的感情圓不圓滿又有何關係呢?她幸福,他就幸福!

“沒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哈哈!不過這種錯待還是少一點發生吧!省得惹人閒話!”秋瞳豁達地拍拍水沐歌略顯沮喪的腦袋,強裝好心情道。“天色已夜,咱們先去填飽肚子。然後準備一下出發到京城的行裝,這兩天就起程!越快越好!”

語畢,她便微垂著頭在前領路,也不管水沐歌有沒有跟上。京城……她現在就如逃兵一般,可除了當逃兵她還能怎樣?

水沐歌盯著秋瞳的背影,狹長的眸子黯了黯,輕嘆了口氣,默默跟上她的腳步。宇文浩軒真的傷你那麼重嗎?重得你非得立即逃離不可?愛得越深,傷得越重……而他的心,很痛很痛……

翌日——

因要作前往京城的準備,水沐歌無暇陪伴秋瞳前往美容工坊處理及交待離去後的事宜。儘管不放心讓情緒不穩的秋瞳獨自外出,可也無可奈何。

而秋瞳遭受到昨天的打擊後,情緒雖還有點低落,可已比昨天那失控的模樣強多了。

身穿一襲鵝黃衣衫的秋瞳頂著略顯紅腫的眼,心不在焉地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邊前往美容工坊。突然,一股拉力自暗巷竄出,把她扯進暗巷中。被嚇了一大跳的她剛想大叫救命,一把熟悉而又讓她恨透的輕喚聲自身後傳至她耳中,“瞳兒,是我!”

秋瞳一個轉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下去,掩藏的眼淚再次缺堤,“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扔下這麼一句話後,她剛想離開,卻被身後的宇文浩軒緊緊抱著,滿帶哀求的聲音自耳畔中傳來,“瞳兒,求你!信我!帶我去靈犀空間!到那我們再談!快!”

秋瞳死命掙扎著,一邊怒吼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你都帶個女人到我面前示威了!不就是讓我知難而退嗎?幹嘛還糾纏不清?還是你想一腳踏兩腳,坐享齊人之福?”是啊!她怎麼忘了?這裡是古代!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昨天那女人分明就是來下馬威的!

“瞳兒!我只要你一個!求你!到靈犀那裡我再向你解釋好嗎?”宇文浩軒焦急地哀求著,雙眼小心翼翼地巡視四周,生怕清風又像昨天那樣出來攪和。

往往越是擔心的事情越會發生。果然,在宇文浩軒身後猛然響起一把女聲,“浩軒,怎麼又出來拈花惹草了?你之前不也跟我說只要我一個嗎?”說著,她已來到宇文浩軒身邊,把他的手從秋瞳的腰部移開。宇文浩軒再次變為如木偶般的悶葫蘆。

被怒火遮眼的秋瞳看到二人的親密樣兒,頓時理智全失,丟下一句“宇文浩軒,別讓我再看到你!”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暗巷。

手不能動,口不能言的宇文浩軒只能無奈地看著心愛的人兒在他臉身拂袖而去,看到她眼角的心痛與絕望,他狠不得宰了自己,更希望把身邊這個作俑者生吞活剝。

“怎麼?你不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吧?”清風笑得好不開心,輕拍兩下解了他的穴道,探頭到大街上,以勝利者的姿態目送著深受情傷的秋瞳。

“你!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感!但不代表我會縱容你破壞我的幸福!更不容許你傷害我心愛的人!”宇文浩軒雙目圓瞪,舉起的手硬是忍著沒扇下去。若不是顧念對方是女人,他絕對會揪起她暴打一頓。

“哦?你怎麼阻止?我可是懂武功的!哈哈哈……”清風囂張地大笑,完全沒把他的怒火當一回事。

“為什麼?救了我又要來害我?你這樣做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因為我喜歡你啊!所以要把你搶過來!哈哈哈……”

“你……”

街道的熱鬧聲慢慢覆蓋掉暗巷的嘈鬧聲,卻無法覆蓋掉宇文浩軒的悲涼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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