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酒精雞蛋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398·2026/3/26

第八章 酒精雞蛋 滿臉青紫、身穿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半倚著門框,在一名中年婦女的扶攙下步履蹣跚地進屋,口中還不時因疼痛而發出呻吟。 這正是秋瞳甫出廚房,移步至大廳時入目的情景。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一老一小,以手捂著嘴,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三步並兩步地衝到秋槐身邊,接替崔氏的扶攙工作。 “娘,你先去煮只蛋,水我已煮下了。家裡有酒嗎?”秋槐滿臉擔憂地看著秋槐臉上及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條不紊地指導著已處於混亂狀態的崔氏。 “家裡沒酒啊!怎麼辦?怎麼辦?”崔氏急得淚珠在眼眶中亂打轉,完全處於六神無主的狀態。她的孩兒……她的孩兒怎麼會被人揍成這樣? “娘,你先去煮蛋。連殼水煮。酒的話我向鄰居借一下。沒事的!我不會讓哥有事的。”秋瞳輕柔地扶著秋槐慢慢移向椅子上坐下,當機立斷作出各種決定,並稍稍安撫崔氏。 “瞳兒,要不請大夫吧?”看著兒子原本頗為俊秀的臉現在成了個調色盤,崔氏心中的痛難以言語。即使請一次大夫要耗掉不少錢,她也豁出去了。 “娘……不要……孩兒只是皮外傷。不……不礙事的。家中的錢財已不多了……”由於嘴角有傷,秋槐艱難地阻止著崔氏為他破費,整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秋瞳仔細觀察了秋槐的傷勢,果真如他所言基本上是一些青淤或擦傷,請大夫確實有點小題大造,於是加入勸阻的隊伍,“娘,我先替哥處理一下傷口。如果沒好轉再找大夫吧!” “嗯!也好!”崔氏再擔憂地看了秋槐一眼,前往廚房煮水煮蛋去。 看著崔氏消失的背影,秋瞳回過頭,溫柔地交待道:“哥,我去牛大嬸那邊借點酒回來。你先坐在這等等哦!”語畢,她深深地看了秋槐一眼,小跑著出去。老天保佑!牛大嬸家中有酒吧! 秋瞳氣喘呼呼地跑到隔壁,不要命地狂敲著牛家的門,心中暗念著:“快點開門吧!快點開門吧!”雖說秋槐那不是什麼重傷,可傷口太多,就怕這大熱天的,容易感染。 “誰啊?哪個催命鬼……”牛大嬸那略帶火氣的聲音從門那邊傳出。隨著門開啟,當她看到來人是秋瞳時,頓時換上一抹熱情的笑臉,“秋瞳啊,什麼事那麼急啊?” 看到牛大嬸,秋瞳連忙換上一張笑臉,只是眼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擔憂,“牛大嬸,請問家中可有酒?” “有有有!你先進來坐坐,我拿給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酒呢?我記得你家裡沒人喝酒的啊!”牛大嬸邊迎秋瞳進門,邊喋喋不休地問道。 “我哥被人打傷了。需要酒進行傷口消毒。麻煩牛大嬸了!”儘管秋瞳心急如焚,不想與牛大嬸多磨嘰,可出於禮貌及回應對方的關心,她必須得耐著性子回答對方的問題。 其實她如此急躁除了急於處理秋槐的傷口外,還怕她離開得久,家裡不知還會發生什麼事。畢竟以母親那愛護子女的性格,保不準還真的去請大夫,被人放一脖子血了。 “哎喲!哪個該下地獄的傢伙揍柳公子了?真是折壽啊!來來!給!”牛大嬸邊咒罵了一頓打人的傢伙,邊把一瓶酒遞給秋瞳。 秋瞳接過酒,急匆匆地朝牛大嬸行了個禮,道了謝就快步跑回家。 她還沒回到家,就看到崔氏已在門口焦急地張望,等待著她回來。“娘!借到了!借到了!”為了安撫崔氏的心,她遠遠就大喊起來。 “那快!蛋已煮好了。你哥痛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崔氏的眉間已築起一座小山峰,整個人除了慌亂還是慌亂。 “娘,拿兩塊乾淨的布給我。一塊包雞蛋的,一塊擦酒的。”秋瞳快步走進屋內,放下手中的酒瓶,邊觀察秋槐的狀況邊道。 呃……難不成靖嵐國的古人不懂得以酒精消毒殺菌和用雞蛋散淤的?還是娘連這種常識也不懂?不然為何娘煮好了雞蛋也不給哥滾一滾? 儘管崔氏完全不解秋瞳的舉動,可還是義無反顧的按她的咐吩找來兩塊布,以滿是期待的目光默默注視著秋瞳的一舉一動。 秋瞳先用布吸了點酒,輕輕地擦拭著秋槐顯露在外的擦傷。儘管她的動作最大限地放柔,可在酒精的刺激下,傷口的疼痛加劇,讓秋槐不由自主地痛撥出聲。聽得崔氏心都顫,眼淚直掉。常言道,孩兒是孃的心頭肉,如今心頭肉在受苦,這為孃的怎麼會好受? 秋槐那如殺豬的叫聲不但惹得崔氏心痛,也叫得秋瞳心顫。她擦拭的動作益發輕柔,同時語帶不忍地寬慰著,“哥,你忍忍!清潔完傷口就會快好很多的了。”呃……這個清潔傷口就叫成這樣,等一下滾雞蛋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好不容易終於清潔好秋槐身上的擦傷,秋瞳擦了擦額際的汗珠,舒了口氣,“哥,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一下可能更痛!”她真擔心這樣連續處理傷口的話,秋槐會不會痛得暈過去了。 秋槐咬了咬牙,向秋瞳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眼中充滿著堅定。 唉!秋槐的性子其實也滿倔強的。明明都痛得不斷慘叫了,還不願意讓自己先緩一下氣。秋瞳有點無奈地看著秋槐那視死如歸的眼神,輕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崔氏,支開道:“娘,一隻雞蛋估計還不夠。煮多幾隻吧!” 聞言,崔氏忙不迭煮雞蛋去了。自秋瞳失憶後,她覺得女兒越來越神了。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這次她選擇相信女兒! 待崔氏離開後,秋瞳剝著蛋殼,不時瞄了兩眼如豬頭般的秋槐,問道:“哥,你招惹了誰了?誰把你打傷的?”以秋槐的書生脾氣斷不會主動惹事的,莫不是遇上什麼惡人了吧? 秋槐瞄了瞄廚房方向,故意壓低聲音,因傷而有點口齒不清地道:“今天有夥流氓來收什麼保護費……我沒帶夠錢,給不了,他們就打了我一身。” 秋瞳用布包好雞蛋,嚥了咽口水,好心地提醒道:“哥,忍著。我要開始了。”語畢,她控制著那被布包著的蛋在秋槐臉上的淤青上來回滾動,直引得他一聲接一聲地抽氣。這回他倒是進步了,竟忍著沒叫出聲來,只是額角的冷汗及抓著衣衫有點發白的指節透露出他的難受。 秋瞳邊滾著雞蛋,邊刻意與秋槐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降低他的痛楚,“哥,那夥流氓你以前見過沒?” “嘶……沒。我們到這也沒幾天。聽周圍的攤主說,他們是這一帶的小霸王……嘶……以收保護費為生。遇上不交保護費的,就毒打一頓。嘶……” “他們要收多少保護費?”流氓……她打不過。真的倒黴遇上了,就只能交錢了。唉!想不到她還沒開店子,就先聽到這不利的訊息。 “五文錢……嘶……輕點……痛!” 呃……她似乎一個激動重手了。五文錢?也不少了。像他們一家人一日的開銷也頂多是10多文錢。每攤收一點,沒準這些流氓都成富翁了。 “瞳兒,煮好了。”崔氏打斷了秋瞳的尋思,如獻寶般把四五隻熱騰騰的雞蛋端到桌上,隨意在身上擦擦手,關心的眸光落在秋槐身上。 秋瞳換完一隻雞蛋又換一隻雞蛋,大約滾了半個時辰,才真正把秋槐身上的傷都滾個遍了。 她聳聳肩,放鬆一下四肢,向秋槐下達禁令道:“這些擦傷沒好之前不能洗澡,晚上用布刷刷身子就好了。每天我會幫你用雞蛋散一下淤。這幾天沒事的話,就躺在床上休息吧!” 擦傷只要不碰水的話就不容易感染化膿,沒幾天就會好了。就是那些青淤比較煩人一點。 崔氏剛想扶秋槐進房間,就被秋瞳給搶了過來,“娘,讓我來吧!你清理一下那些雞蛋。記住,要扔掉。不能吃的哦。”她才不捨得讓娘以那上了年紀的身軀來扶這個重得要死的哥呢! 秋瞳安置好秋槐,讓他在床上躺好後,才想起被她擱置在一旁的小米草水。 來到大廳,秋瞳遇到剛處理好雞蛋的崔氏,道:“娘,你進去陪陪哥吧!我要的紗布呢?” 崔氏從懷中掏出買來的紗布,略帶歉意地看了秋瞳一眼,便心急如焚地快步進秋槐的房間,守著他。 秋瞳拿著紗布重新回到廚房,剛好小米草水已完全涼了下來。她找了另一個乾淨的鍋子,把紗布網在上面,然後一整煲煮好的小米草水透過紗布倒進新鍋子中。在紗布的過濾下,小米草殘渣全留在紗布上,純淨的水劑則是落在新鍋裡。 她從小籃子中拿出一個小漏斗和一個小瓷瓶,開始第一次的灌裝。由於第一次的份量拿捏不好,一次倒太多小米草水,結果因太滿而全溢位瓷瓶了。可隨著灌裝的經驗增加,秋瞳對份量的拿捏越加準確,最終下來灌裝了約十瓶,但真正灑出來的也就只有前三瓶。 呼!先制十瓶吧!一瓶留著自己用。本來想留一瓶給孃的,但估計現在娘該沒心情去打扮自己吧! 唔……這種瓶子,一瓶也就20左右,也就大概一週的量吧!剛好!反正在古代既沒有抗菌劑又沒冰箱,這種自制的護膚品的保質期就相應縮短了很多。 秋瞳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製作完成的小米草水,心中洋溢著濃濃的自豪感。 為了延長這些產品的保質期,她快速把十個裝有小米草水的小瓷瓶和鍋子帶進靈犀空間,把這些都放在溫度為5攝氏度的地區。 甫一放下,她就立馬返回現實世界,然後開始搗鼓蘆薈爽膚水。 啊……今天真忙!今天得把產品備齊,以便明天開店子。老天保佑!明天別倒黴地遇到那些流氓吧!

第八章 酒精雞蛋

滿臉青紫、身穿青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半倚著門框,在一名中年婦女的扶攙下步履蹣跚地進屋,口中還不時因疼痛而發出呻吟。

這正是秋瞳甫出廚房,移步至大廳時入目的情景。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一老一小,以手捂著嘴,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三步並兩步地衝到秋槐身邊,接替崔氏的扶攙工作。

“娘,你先去煮只蛋,水我已煮下了。家裡有酒嗎?”秋槐滿臉擔憂地看著秋槐臉上及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條不紊地指導著已處於混亂狀態的崔氏。

“家裡沒酒啊!怎麼辦?怎麼辦?”崔氏急得淚珠在眼眶中亂打轉,完全處於六神無主的狀態。她的孩兒……她的孩兒怎麼會被人揍成這樣?

“娘,你先去煮蛋。連殼水煮。酒的話我向鄰居借一下。沒事的!我不會讓哥有事的。”秋瞳輕柔地扶著秋槐慢慢移向椅子上坐下,當機立斷作出各種決定,並稍稍安撫崔氏。

“瞳兒,要不請大夫吧?”看著兒子原本頗為俊秀的臉現在成了個調色盤,崔氏心中的痛難以言語。即使請一次大夫要耗掉不少錢,她也豁出去了。

“娘……不要……孩兒只是皮外傷。不……不礙事的。家中的錢財已不多了……”由於嘴角有傷,秋槐艱難地阻止著崔氏為他破費,整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的。

秋瞳仔細觀察了秋槐的傷勢,果真如他所言基本上是一些青淤或擦傷,請大夫確實有點小題大造,於是加入勸阻的隊伍,“娘,我先替哥處理一下傷口。如果沒好轉再找大夫吧!”

“嗯!也好!”崔氏再擔憂地看了秋槐一眼,前往廚房煮水煮蛋去。

看著崔氏消失的背影,秋瞳回過頭,溫柔地交待道:“哥,我去牛大嬸那邊借點酒回來。你先坐在這等等哦!”語畢,她深深地看了秋槐一眼,小跑著出去。老天保佑!牛大嬸家中有酒吧!

秋瞳氣喘呼呼地跑到隔壁,不要命地狂敲著牛家的門,心中暗念著:“快點開門吧!快點開門吧!”雖說秋槐那不是什麼重傷,可傷口太多,就怕這大熱天的,容易感染。

“誰啊?哪個催命鬼……”牛大嬸那略帶火氣的聲音從門那邊傳出。隨著門開啟,當她看到來人是秋瞳時,頓時換上一抹熱情的笑臉,“秋瞳啊,什麼事那麼急啊?”

看到牛大嬸,秋瞳連忙換上一張笑臉,只是眼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擔憂,“牛大嬸,請問家中可有酒?”

“有有有!你先進來坐坐,我拿給你。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酒呢?我記得你家裡沒人喝酒的啊!”牛大嬸邊迎秋瞳進門,邊喋喋不休地問道。

“我哥被人打傷了。需要酒進行傷口消毒。麻煩牛大嬸了!”儘管秋瞳心急如焚,不想與牛大嬸多磨嘰,可出於禮貌及回應對方的關心,她必須得耐著性子回答對方的問題。

其實她如此急躁除了急於處理秋槐的傷口外,還怕她離開得久,家裡不知還會發生什麼事。畢竟以母親那愛護子女的性格,保不準還真的去請大夫,被人放一脖子血了。

“哎喲!哪個該下地獄的傢伙揍柳公子了?真是折壽啊!來來!給!”牛大嬸邊咒罵了一頓打人的傢伙,邊把一瓶酒遞給秋瞳。

秋瞳接過酒,急匆匆地朝牛大嬸行了個禮,道了謝就快步跑回家。

她還沒回到家,就看到崔氏已在門口焦急地張望,等待著她回來。“娘!借到了!借到了!”為了安撫崔氏的心,她遠遠就大喊起來。

“那快!蛋已煮好了。你哥痛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崔氏的眉間已築起一座小山峰,整個人除了慌亂還是慌亂。

“娘,拿兩塊乾淨的布給我。一塊包雞蛋的,一塊擦酒的。”秋瞳快步走進屋內,放下手中的酒瓶,邊觀察秋槐的狀況邊道。

呃……難不成靖嵐國的古人不懂得以酒精消毒殺菌和用雞蛋散淤的?還是娘連這種常識也不懂?不然為何娘煮好了雞蛋也不給哥滾一滾?

儘管崔氏完全不解秋瞳的舉動,可還是義無反顧的按她的咐吩找來兩塊布,以滿是期待的目光默默注視著秋瞳的一舉一動。

秋瞳先用布吸了點酒,輕輕地擦拭著秋槐顯露在外的擦傷。儘管她的動作最大限地放柔,可在酒精的刺激下,傷口的疼痛加劇,讓秋槐不由自主地痛撥出聲。聽得崔氏心都顫,眼淚直掉。常言道,孩兒是孃的心頭肉,如今心頭肉在受苦,這為孃的怎麼會好受?

秋槐那如殺豬的叫聲不但惹得崔氏心痛,也叫得秋瞳心顫。她擦拭的動作益發輕柔,同時語帶不忍地寬慰著,“哥,你忍忍!清潔完傷口就會快好很多的了。”呃……這個清潔傷口就叫成這樣,等一下滾雞蛋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好不容易終於清潔好秋槐身上的擦傷,秋瞳擦了擦額際的汗珠,舒了口氣,“哥,要不要休息一下?等一下可能更痛!”她真擔心這樣連續處理傷口的話,秋槐會不會痛得暈過去了。

秋槐咬了咬牙,向秋瞳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眼中充滿著堅定。

唉!秋槐的性子其實也滿倔強的。明明都痛得不斷慘叫了,還不願意讓自己先緩一下氣。秋瞳有點無奈地看著秋槐那視死如歸的眼神,輕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崔氏,支開道:“娘,一隻雞蛋估計還不夠。煮多幾隻吧!”

聞言,崔氏忙不迭煮雞蛋去了。自秋瞳失憶後,她覺得女兒越來越神了。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這次她選擇相信女兒!

待崔氏離開後,秋瞳剝著蛋殼,不時瞄了兩眼如豬頭般的秋槐,問道:“哥,你招惹了誰了?誰把你打傷的?”以秋槐的書生脾氣斷不會主動惹事的,莫不是遇上什麼惡人了吧?

秋槐瞄了瞄廚房方向,故意壓低聲音,因傷而有點口齒不清地道:“今天有夥流氓來收什麼保護費……我沒帶夠錢,給不了,他們就打了我一身。”

秋瞳用布包好雞蛋,嚥了咽口水,好心地提醒道:“哥,忍著。我要開始了。”語畢,她控制著那被布包著的蛋在秋槐臉上的淤青上來回滾動,直引得他一聲接一聲地抽氣。這回他倒是進步了,竟忍著沒叫出聲來,只是額角的冷汗及抓著衣衫有點發白的指節透露出他的難受。

秋瞳邊滾著雞蛋,邊刻意與秋槐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降低他的痛楚,“哥,那夥流氓你以前見過沒?”

“嘶……沒。我們到這也沒幾天。聽周圍的攤主說,他們是這一帶的小霸王……嘶……以收保護費為生。遇上不交保護費的,就毒打一頓。嘶……”

“他們要收多少保護費?”流氓……她打不過。真的倒黴遇上了,就只能交錢了。唉!想不到她還沒開店子,就先聽到這不利的訊息。

“五文錢……嘶……輕點……痛!”

呃……她似乎一個激動重手了。五文錢?也不少了。像他們一家人一日的開銷也頂多是10多文錢。每攤收一點,沒準這些流氓都成富翁了。

“瞳兒,煮好了。”崔氏打斷了秋瞳的尋思,如獻寶般把四五隻熱騰騰的雞蛋端到桌上,隨意在身上擦擦手,關心的眸光落在秋槐身上。

秋瞳換完一隻雞蛋又換一隻雞蛋,大約滾了半個時辰,才真正把秋槐身上的傷都滾個遍了。

她聳聳肩,放鬆一下四肢,向秋槐下達禁令道:“這些擦傷沒好之前不能洗澡,晚上用布刷刷身子就好了。每天我會幫你用雞蛋散一下淤。這幾天沒事的話,就躺在床上休息吧!”

擦傷只要不碰水的話就不容易感染化膿,沒幾天就會好了。就是那些青淤比較煩人一點。

崔氏剛想扶秋槐進房間,就被秋瞳給搶了過來,“娘,讓我來吧!你清理一下那些雞蛋。記住,要扔掉。不能吃的哦。”她才不捨得讓娘以那上了年紀的身軀來扶這個重得要死的哥呢!

秋瞳安置好秋槐,讓他在床上躺好後,才想起被她擱置在一旁的小米草水。

來到大廳,秋瞳遇到剛處理好雞蛋的崔氏,道:“娘,你進去陪陪哥吧!我要的紗布呢?”

崔氏從懷中掏出買來的紗布,略帶歉意地看了秋瞳一眼,便心急如焚地快步進秋槐的房間,守著他。

秋瞳拿著紗布重新回到廚房,剛好小米草水已完全涼了下來。她找了另一個乾淨的鍋子,把紗布網在上面,然後一整煲煮好的小米草水透過紗布倒進新鍋子中。在紗布的過濾下,小米草殘渣全留在紗布上,純淨的水劑則是落在新鍋裡。

她從小籃子中拿出一個小漏斗和一個小瓷瓶,開始第一次的灌裝。由於第一次的份量拿捏不好,一次倒太多小米草水,結果因太滿而全溢位瓷瓶了。可隨著灌裝的經驗增加,秋瞳對份量的拿捏越加準確,最終下來灌裝了約十瓶,但真正灑出來的也就只有前三瓶。

呼!先制十瓶吧!一瓶留著自己用。本來想留一瓶給孃的,但估計現在娘該沒心情去打扮自己吧!

唔……這種瓶子,一瓶也就20左右,也就大概一週的量吧!剛好!反正在古代既沒有抗菌劑又沒冰箱,這種自制的護膚品的保質期就相應縮短了很多。

秋瞳伸了個懶腰,看了看製作完成的小米草水,心中洋溢著濃濃的自豪感。

為了延長這些產品的保質期,她快速把十個裝有小米草水的小瓷瓶和鍋子帶進靈犀空間,把這些都放在溫度為5攝氏度的地區。

甫一放下,她就立馬返回現實世界,然後開始搗鼓蘆薈爽膚水。

啊……今天真忙!今天得把產品備齊,以便明天開店子。老天保佑!明天別倒黴地遇到那些流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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