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憑空冒出的未婚夫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820·2026/3/26

第八十二章 憑空冒出的未婚夫 幾天細雨綿綿過後,陽光總算劃破陰霾天際,為大地灑下縷縷金光。雨露禮洗的痕跡在這片光輝下閃爍著點點晶亮,空氣中染上一片雨後的清新,人們的心情也隨之放晴。 “瞳兒!”隨著這一聲呼喚,秋瞳的廂房大門應聲而開,一名身穿普藍色綢緞華服的貴公子毫不避嫌地跨進秋瞳的閨房中。 插下最後一支步搖,秋瞳回頭,透過隔間的輕紗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偉岸身影,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浩軒等下。我這就出來!”聲音中散發著一股自然的女性嫵媚。 聲落紗起,緩緩顯出身披一襲酒紅紗衣的清秀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驚豔得宇文浩軒頓時石化。果然,他的瞳兒盛裝打扮起來絕不輸那些什麼大美人! 秋瞳欣喜的目光流連在宇文浩軒身上,輕移蓮步,行至他身邊,細心地為他整理著衣衫,情不自禁地讚道:“我的未來相公可真帥!明天我找人多做幾套華服,以後別再穿那些粗衣麻布了。”人果然還是要靠衣裝!衣衫換一換,頓時貴氣盡顯,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粗衣麻布的浩軒讓她感到親切,可盛裝打扮的他卻令她心醉。現在家裡不缺錢了。她,想他的日子過得好點。 輕捉著秋瞳頑皮的小手,宇文浩軒一手環著她的柳腰柔情似水地婉拒道:“不用麻煩了。我穿那些粗衣麻布還更舒心些。” 一絲不易察覺的莫名情緒在佈滿濃情蜜意的眸子中一閃而逝,縱使敏感的秋瞳能及時察覺,卻未能捕獲,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思疑。浩軒咋了?罷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她得信任他! “小姐!”一名丫環打扮的少女低垂著頭立於門外,眼觀鼻,鼻觀心,恭敬地輕喚道。 “小婉,怎麼了?”秋瞳朝宇文浩軒笑笑,離開他的懷抱,落落大方地來到小婉面前。 小婉依舊不敢抬起佈滿紅暈的腦袋,雙手遞上一張摺疊整齊的紅紙,有點語無倫次地稟報著,“小姐,那個崔家舅舅、柳家二叔、柳家姑姑……” 還沒等小婉說完,秋瞳已沒耐性去聽那令她頭痛的稱謂,按著額角打斷道:“停!說重點!這疊紅紙是怎麼回事?”她有不詳的預感!突然冒出這一眾的親戚總沒好事!落難時鬼影都沒個,現在她商業上稍有成就了就都來巴結? 偷眼看了看秋瞳苦惱的臉色,小婉略帶恐懼地一口氣把事情交待掉,“這是小姐的親戚們送來給夫人賀壽的清單。” 果然!都是見風使舵的傢伙!秋瞳臉色陰沉地接過清單,打發小婉離開後,鼓著腮幫子坐在圓凳上,快速瀏覽著清單上的內容,越看臉色就越黑。 這些傢伙還真捨得打本啊!送的賀禮沒一件低於一百兩的!既然那麼有錢,當初他們落難時怎麼不見伸出援手?哪怕只給點錢也好!還不是怕惹禍上身?現在看到她發展勢頭強勁了,就不怕惹禍上身了!哼! 一雙厚實的大掌輕輕覆在秋瞳的肩上,宇文浩軒感慨的話語乘著微風傳入她的耳腔中,“瞳兒!別為那些人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千古不變的定律。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淡淡的語調中透著一絲的蒼涼,又隱隱蘊含著義憤填膺。 不知為何,秋瞳突然有種想好好摟著身後男人的衝動,突然有種他更需要安慰的錯覺。 輕輕拍了拍宇文浩軒的大手,秋瞳放開那疊惹人厭的紅紙,回頭仰視,扯出一抹寬慰的微笑,咐和道:“嗯!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那些什麼趨炎附勢的鬼親戚閃一邊去!”她總覺得自來到京城後,浩軒就不太對勁。他,有秘密!他不說她也不想問,他若想傾訴自會向她坦白。 “鬼丫頭!”宇文浩軒寵溺地拍拍秋瞳的小腦袋,一手緊抓著她修長的手指,臉上的笑容甜得讓人想沉溺其中,只是眼底卻始終泛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愁。 “走!咱們準備準備,等下給娘賀壽去!”秋瞳笑靨如花地撫了撫他的臉,想撫走他眼中的愁意,狀似興奮地拉著他往外跑,轉移著他的注意力,心中卻不斷揣測著他的愁因。 世態炎涼……為何浩軒對此會比她還激憤?難不成他也曾有此經歷?她好像對宇文家之事一無所知。以前覺得以他的冷傲性子估計不會作答,弄不好還會拂袖而去;但他對她放開心懷後,她反倒忘記了這件事了。罷了!時機成熟了,估計他也會和盤吐出。此時還不是瞭解的好時機!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好不快活地衝到前廳,看著佈置得張燈結綵的大廳滿意非常。 秋瞳一一向辛苦張羅大廳佈置的傭人道了謝,大方地每人各賞了五百銅錢,樂得那些傭人直謝賞,工作起來更賣力了。 見狀,宇文浩軒情不自禁地點了點秋瞳的額頭,揶揄道:“你啊!真懂得收賣人心!哪天我們嘈架了,我定必孤立無援!” 秋瞳對他吐吐舌,做了個鬼臉,毫不謙虛地接受這種變相的讚美,“是啊!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你要欺負我,惹我生氣,就是與全天下為敵!嘻嘻!”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我哪敢惹你生氣!寵你愛你都來不及呢!”宇文浩軒小聲附耳甜言蜜語道。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不敢過度放縱自己的感情,畢竟他還得顧全瞳兒的名節。 “油腔滑調!”淡淡的紅暈漸漸飄起,秋瞳沒好氣地推開那近在咫尺的身軀,口不對心地輕嗔著,臉上散發著戀愛中女人特有的嬌媚。 對於他們的打情罵俏,傭人們都習以為常了,早就學會了自動塞上耳朵,合上眼睛,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遠處某道銀白色的身影不自覺地止住了前進的腳步,或喜或憂地默默注視著大廳所發生的一切。看到秋瞳幸福就足夠了!可是心很苦很澀…… “水少爺……水少爺……”一連串的呼喚把水沐歌那魂遊的神智召了回來,回頭歉意地對身旁的傭人笑了笑,便收拾心情前往大廳。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要無怨無悔! 傭人愣愣地看著水沐歌離開的背影,終是沒弄明白他在發什麼呆。 “秋瞳!”水沐歌臉上已切換上溫潤的笑容,完美無瑕地掩蓋了剛才的失落,那打招呼的勁頭就如一多年的老朋友。 “沐歌!你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再晚點才到呢!小葵還在幫娘梳妝呢!”秋瞳熱情地迎了上去,吩咐傭人接過水沐歌送來的賀禮後便邀他落坐,並以眼神示意丫環上茶。 可是秋瞳的屁股尚沒碰到舒適的扶手椅,一名傭人又來報:“小姐,莫家少爺到!” 莫家少爺?這誰啊?秋瞳跟宇文浩軒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這個莫家少爺哪裡冒出來的。 難不成……秋瞳把疑惑的目光移到水沐歌身上,“沐歌,那個莫家少爺是你請來的?” 還沒等水沐歌否認,門外一把爽朗的聲音已代為作答,“柳姑娘,難道已忘了莫某了?咱們可是自小就訂下了婚約的啊!” 隨著這把聲音響起,一位長相黝黑、粗眉大眼的貴公子已踏進大廳,輕搖著摺扇顯瀟灑。看得秋瞳一陣惡寒,瞄向這陽光哥的眼神不自覺染上一片鄙夷,只是他口中的話語又讓她一臉驚愕,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婚約?她哪門子又來一位未婚夫?莫家……想起來了!那個莫家不是在她重生前就退婚了嗎?真正的柳秋瞳還是被他們給氣死的!怎麼現在又跑過來說有婚約了? 就在秋瞳滿腦子搜尋關於莫家的資訊時,宇文浩軒早就沉不住氣了,直接站到秋瞳面前,渾身散發著冷意,在華服的映襯下華貴的霸氣盡現,冷若冰霜的視線一眨不眨地鎖著對方的笑臉,緊繃的薄唇緩慢而危險地吐出,“你說誰跟你有婚約了?” 話語中透出的無形壓力直讓人喘不過氣來,室內的溫度瞬間跌至零度,莫如聰臉上的笑容也差點掛不住了。 水沐歌靜靜地端坐在一旁怡然自得地喝茶,表面是坐壁觀戰,但被眼簾遮蓋的眸光卻如利劍般射向莫如聰,令他不寒而慄。 “莫家與柳家的婚約是自小訂下來的啊!”頂著兩大壓力,這莫如聰依舊臉不改色地搖著他的摺扇,理所當然地說道,眼角的餘光卻有意無意射到水沐歌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詭異笑意。 秋瞳尚未反駁,一把氣得發抖的聲音已插進,“莫家還有臉來跟我們柳家談這親事?當初我們落難,是誰退的婚?現在見我們柳家在商界嶄露頭角了,又來攀這門親事?真當我們家瞳兒沒人要嗎?” 崔氏一身大紅盛裝,在小葵的扶攙下邁著穩健的步履一步步走向莫如聰,雙目圓瞪,一臉怒容,像是恨不得拿掃帚把人打跑一般。 秋瞳見狀,連忙上前扶饞,飽含怨恨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直射那莫如聰,顯然怒恨這廝惹得崔氏在生辰之日大動肝火。 一見崔氏駕到,這莫如聰立馬堆著一臉笑容上前行禮,無比委屈地解釋道:“柳夫人有所不知。退婚之時,小侄正好在外處理家業,毫不知情。若是獲知,定會阻止!身為莫家子孫,怎麼在危難中棄未婚妻於不顧呢?” “那你現在知道了!可以離開了!你我互不相干!不送了!”秋瞳冷冷地盯著他,不留面子地直接下逐客令。 “柳姑娘此言差矣!既然如聰不知情,那就不能把退婚之事作數。畢竟如聰並未同意是吧?如今得知莫家之前對柳家的不義,在此先行道歉!還望柳家別記恨莫家的一時之失!”才說著,他竟真的打算跪下去,只是在膝蓋快要著地之際,一雙瘦削的大手托住了他,阻止他下跪的態勢。 抬頭,他正好對上水沐歌那淡漠的眸子,眸子中隱藏的憂鬱令他不禁心猿意馬。 “莫公子!請回吧!”水沐歌壓下被視線侵犯的不悅,淡淡地阻止著這場鬧劇。 略一恍神,莫如聰瞬間回過神來,對水沐歌笑了笑,拉開他的手時乘機撫摸了兩下,直摸得水沐歌寒毛直豎,臉色突變,忙縮回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眼神如見鬼般。 莫如聰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柳氏一家身上,堆著誠意萬分的笑容,剛想再說什麼,便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顯然宇文浩軒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在他回頭之時,如宣示主權般摟著秋瞳的柳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然後冷冷地對他道:“瞳兒是我的未婚妻!你別想沾染!” “你……好!我認得你!宇文家的是吧?走著瞧!是我莫家與柳家有婚約在先,我絕對不會讓你把我的妻子給搶了!”重重地一揮衣袖,莫如聰擱下狠話,怒氣衝衝地往門外走去,眼角的餘光卻流連於水沐歌身上。 本該喜慶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染上淡淡的陰霾,柳家本該平靜的日子再次掀起了波濤。

第八十二章 憑空冒出的未婚夫

幾天細雨綿綿過後,陽光總算劃破陰霾天際,為大地灑下縷縷金光。雨露禮洗的痕跡在這片光輝下閃爍著點點晶亮,空氣中染上一片雨後的清新,人們的心情也隨之放晴。

“瞳兒!”隨著這一聲呼喚,秋瞳的廂房大門應聲而開,一名身穿普藍色綢緞華服的貴公子毫不避嫌地跨進秋瞳的閨房中。

插下最後一支步搖,秋瞳回頭,透過隔間的輕紗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偉岸身影,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浩軒等下。我這就出來!”聲音中散發著一股自然的女性嫵媚。

聲落紗起,緩緩顯出身披一襲酒紅紗衣的清秀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驚豔得宇文浩軒頓時石化。果然,他的瞳兒盛裝打扮起來絕不輸那些什麼大美人!

秋瞳欣喜的目光流連在宇文浩軒身上,輕移蓮步,行至他身邊,細心地為他整理著衣衫,情不自禁地讚道:“我的未來相公可真帥!明天我找人多做幾套華服,以後別再穿那些粗衣麻布了。”人果然還是要靠衣裝!衣衫換一換,頓時貴氣盡顯,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粗衣麻布的浩軒讓她感到親切,可盛裝打扮的他卻令她心醉。現在家裡不缺錢了。她,想他的日子過得好點。

輕捉著秋瞳頑皮的小手,宇文浩軒一手環著她的柳腰柔情似水地婉拒道:“不用麻煩了。我穿那些粗衣麻布還更舒心些。”

一絲不易察覺的莫名情緒在佈滿濃情蜜意的眸子中一閃而逝,縱使敏感的秋瞳能及時察覺,卻未能捕獲,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思疑。浩軒咋了?罷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她得信任他!

“小姐!”一名丫環打扮的少女低垂著頭立於門外,眼觀鼻,鼻觀心,恭敬地輕喚道。

“小婉,怎麼了?”秋瞳朝宇文浩軒笑笑,離開他的懷抱,落落大方地來到小婉面前。

小婉依舊不敢抬起佈滿紅暈的腦袋,雙手遞上一張摺疊整齊的紅紙,有點語無倫次地稟報著,“小姐,那個崔家舅舅、柳家二叔、柳家姑姑……”

還沒等小婉說完,秋瞳已沒耐性去聽那令她頭痛的稱謂,按著額角打斷道:“停!說重點!這疊紅紙是怎麼回事?”她有不詳的預感!突然冒出這一眾的親戚總沒好事!落難時鬼影都沒個,現在她商業上稍有成就了就都來巴結?

偷眼看了看秋瞳苦惱的臉色,小婉略帶恐懼地一口氣把事情交待掉,“這是小姐的親戚們送來給夫人賀壽的清單。”

果然!都是見風使舵的傢伙!秋瞳臉色陰沉地接過清單,打發小婉離開後,鼓著腮幫子坐在圓凳上,快速瀏覽著清單上的內容,越看臉色就越黑。

這些傢伙還真捨得打本啊!送的賀禮沒一件低於一百兩的!既然那麼有錢,當初他們落難時怎麼不見伸出援手?哪怕只給點錢也好!還不是怕惹禍上身?現在看到她發展勢頭強勁了,就不怕惹禍上身了!哼!

一雙厚實的大掌輕輕覆在秋瞳的肩上,宇文浩軒感慨的話語乘著微風傳入她的耳腔中,“瞳兒!別為那些人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千古不變的定律。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淡淡的語調中透著一絲的蒼涼,又隱隱蘊含著義憤填膺。

不知為何,秋瞳突然有種想好好摟著身後男人的衝動,突然有種他更需要安慰的錯覺。

輕輕拍了拍宇文浩軒的大手,秋瞳放開那疊惹人厭的紅紙,回頭仰視,扯出一抹寬慰的微笑,咐和道:“嗯!我們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夠了!那些什麼趨炎附勢的鬼親戚閃一邊去!”她總覺得自來到京城後,浩軒就不太對勁。他,有秘密!他不說她也不想問,他若想傾訴自會向她坦白。

“鬼丫頭!”宇文浩軒寵溺地拍拍秋瞳的小腦袋,一手緊抓著她修長的手指,臉上的笑容甜得讓人想沉溺其中,只是眼底卻始終泛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愁。

“走!咱們準備準備,等下給娘賀壽去!”秋瞳笑靨如花地撫了撫他的臉,想撫走他眼中的愁意,狀似興奮地拉著他往外跑,轉移著他的注意力,心中卻不斷揣測著他的愁因。

世態炎涼……為何浩軒對此會比她還激憤?難不成他也曾有此經歷?她好像對宇文家之事一無所知。以前覺得以他的冷傲性子估計不會作答,弄不好還會拂袖而去;但他對她放開心懷後,她反倒忘記了這件事了。罷了!時機成熟了,估計他也會和盤吐出。此時還不是瞭解的好時機!

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好不快活地衝到前廳,看著佈置得張燈結綵的大廳滿意非常。

秋瞳一一向辛苦張羅大廳佈置的傭人道了謝,大方地每人各賞了五百銅錢,樂得那些傭人直謝賞,工作起來更賣力了。

見狀,宇文浩軒情不自禁地點了點秋瞳的額頭,揶揄道:“你啊!真懂得收賣人心!哪天我們嘈架了,我定必孤立無援!”

秋瞳對他吐吐舌,做了個鬼臉,毫不謙虛地接受這種變相的讚美,“是啊!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你要欺負我,惹我生氣,就是與全天下為敵!嘻嘻!”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我哪敢惹你生氣!寵你愛你都來不及呢!”宇文浩軒小聲附耳甜言蜜語道。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不敢過度放縱自己的感情,畢竟他還得顧全瞳兒的名節。

“油腔滑調!”淡淡的紅暈漸漸飄起,秋瞳沒好氣地推開那近在咫尺的身軀,口不對心地輕嗔著,臉上散發著戀愛中女人特有的嬌媚。

對於他們的打情罵俏,傭人們都習以為常了,早就學會了自動塞上耳朵,合上眼睛,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遠處某道銀白色的身影不自覺地止住了前進的腳步,或喜或憂地默默注視著大廳所發生的一切。看到秋瞳幸福就足夠了!可是心很苦很澀……

“水少爺……水少爺……”一連串的呼喚把水沐歌那魂遊的神智召了回來,回頭歉意地對身旁的傭人笑了笑,便收拾心情前往大廳。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要無怨無悔!

傭人愣愣地看著水沐歌離開的背影,終是沒弄明白他在發什麼呆。

“秋瞳!”水沐歌臉上已切換上溫潤的笑容,完美無瑕地掩蓋了剛才的失落,那打招呼的勁頭就如一多年的老朋友。

“沐歌!你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再晚點才到呢!小葵還在幫娘梳妝呢!”秋瞳熱情地迎了上去,吩咐傭人接過水沐歌送來的賀禮後便邀他落坐,並以眼神示意丫環上茶。

可是秋瞳的屁股尚沒碰到舒適的扶手椅,一名傭人又來報:“小姐,莫家少爺到!”

莫家少爺?這誰啊?秋瞳跟宇文浩軒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這個莫家少爺哪裡冒出來的。

難不成……秋瞳把疑惑的目光移到水沐歌身上,“沐歌,那個莫家少爺是你請來的?”

還沒等水沐歌否認,門外一把爽朗的聲音已代為作答,“柳姑娘,難道已忘了莫某了?咱們可是自小就訂下了婚約的啊!”

隨著這把聲音響起,一位長相黝黑、粗眉大眼的貴公子已踏進大廳,輕搖著摺扇顯瀟灑。看得秋瞳一陣惡寒,瞄向這陽光哥的眼神不自覺染上一片鄙夷,只是他口中的話語又讓她一臉驚愕,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婚約?她哪門子又來一位未婚夫?莫家……想起來了!那個莫家不是在她重生前就退婚了嗎?真正的柳秋瞳還是被他們給氣死的!怎麼現在又跑過來說有婚約了?

就在秋瞳滿腦子搜尋關於莫家的資訊時,宇文浩軒早就沉不住氣了,直接站到秋瞳面前,渾身散發著冷意,在華服的映襯下華貴的霸氣盡現,冷若冰霜的視線一眨不眨地鎖著對方的笑臉,緊繃的薄唇緩慢而危險地吐出,“你說誰跟你有婚約了?”

話語中透出的無形壓力直讓人喘不過氣來,室內的溫度瞬間跌至零度,莫如聰臉上的笑容也差點掛不住了。

水沐歌靜靜地端坐在一旁怡然自得地喝茶,表面是坐壁觀戰,但被眼簾遮蓋的眸光卻如利劍般射向莫如聰,令他不寒而慄。

“莫家與柳家的婚約是自小訂下來的啊!”頂著兩大壓力,這莫如聰依舊臉不改色地搖著他的摺扇,理所當然地說道,眼角的餘光卻有意無意射到水沐歌身上,嘴角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詭異笑意。

秋瞳尚未反駁,一把氣得發抖的聲音已插進,“莫家還有臉來跟我們柳家談這親事?當初我們落難,是誰退的婚?現在見我們柳家在商界嶄露頭角了,又來攀這門親事?真當我們家瞳兒沒人要嗎?”

崔氏一身大紅盛裝,在小葵的扶攙下邁著穩健的步履一步步走向莫如聰,雙目圓瞪,一臉怒容,像是恨不得拿掃帚把人打跑一般。

秋瞳見狀,連忙上前扶饞,飽含怨恨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直射那莫如聰,顯然怒恨這廝惹得崔氏在生辰之日大動肝火。

一見崔氏駕到,這莫如聰立馬堆著一臉笑容上前行禮,無比委屈地解釋道:“柳夫人有所不知。退婚之時,小侄正好在外處理家業,毫不知情。若是獲知,定會阻止!身為莫家子孫,怎麼在危難中棄未婚妻於不顧呢?”

“那你現在知道了!可以離開了!你我互不相干!不送了!”秋瞳冷冷地盯著他,不留面子地直接下逐客令。

“柳姑娘此言差矣!既然如聰不知情,那就不能把退婚之事作數。畢竟如聰並未同意是吧?如今得知莫家之前對柳家的不義,在此先行道歉!還望柳家別記恨莫家的一時之失!”才說著,他竟真的打算跪下去,只是在膝蓋快要著地之際,一雙瘦削的大手托住了他,阻止他下跪的態勢。

抬頭,他正好對上水沐歌那淡漠的眸子,眸子中隱藏的憂鬱令他不禁心猿意馬。

“莫公子!請回吧!”水沐歌壓下被視線侵犯的不悅,淡淡地阻止著這場鬧劇。

略一恍神,莫如聰瞬間回過神來,對水沐歌笑了笑,拉開他的手時乘機撫摸了兩下,直摸得水沐歌寒毛直豎,臉色突變,忙縮回自己的手,看著他的眼神如見鬼般。

莫如聰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柳氏一家身上,堆著誠意萬分的笑容,剛想再說什麼,便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顯然宇文浩軒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在他回頭之時,如宣示主權般摟著秋瞳的柳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然後冷冷地對他道:“瞳兒是我的未婚妻!你別想沾染!”

“你……好!我認得你!宇文家的是吧?走著瞧!是我莫家與柳家有婚約在先,我絕對不會讓你把我的妻子給搶了!”重重地一揮衣袖,莫如聰擱下狠話,怒氣衝衝地往門外走去,眼角的餘光卻流連於水沐歌身上。

本該喜慶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染上淡淡的陰霾,柳家本該平靜的日子再次掀起了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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