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轉危為安

重生之美容工坊·茜色琉璃·3,218·2026/3/26

第九十一章 轉危為安 一眨眼,一週過去了。原本比較寧靜的院落已被改造成一個熱鬧的授課區。 院落中央的盆栽花草已被轉移到兩旁,空曠的地面擺滿了桌椅,座位約二十個。二十來個宮女每人提著個小木箱喜滋滋地來到座位上,等待著她們的導師給她們講授新奇有趣的美容知識。 在桌椅的最前面是一張特製的大課桌,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工具及材料,秋瞳則是笑意盈盈地環視著臺下安份守己的學生們。這院落的課堂布置她是參考前世學校的課室所擺放的,只差沒黑板而己。 手拿著木塊,裝模作樣地在課桌上拍拍,集中所有宮女的注意力到她身上。故作威嚴地清一清喉嚨,拿起桌上的工具,開始講授新的一種面膜製法。 突然,一支約十多人的侍衛隊來勢洶洶地衝進院落,嚇得一眾宮女花容失色,紛紛往角落裡躲,不少面膜材料散落到地上,染得整個地面花花綠綠的。 秋瞳強裝冷靜,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落落大方地來到侍衛長面前,好脾氣地問道:“你好!我是女皇殿下邀請來教授美容知識的柳秋瞳。請問這位兵大哥來我這授課區所為何事呢?” 她有不詳的預感。這些傢伙貌似是來捉她的!那些惡意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來了。可她自進宮以來都安份守己地在這授課啊!簡直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可能犯事?難不成爹的政敵怕她為爹翻案,先下手為強? “你就是柳秋瞳是吧?”侍衛長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秋瞳一眼,確認無誤便向身後的人揮揮手,威嚴地低喝道:“帶走!” 話音剛落,兩名健壯的侍衛立馬出列,一左一右地把秋瞳夾起來,如犯人般押在地上。 秋瞳一介弱女子哪裡是兩名訓練有素的漢子對手,一下子就被制服了,只有一張嘴還能動,氣急敗壞地嚷道:“喂喂!你們捉人也得出師有名啊!我犯了什麼事了?怎麼能莫名其妙地來拉我?我可是有女皇陛下的邀請手諭的!我是女皇陛下請回來的客人!請你們放尊重點!”搞什麼?說捉就捉?還有沒皇法的! 侍衛長倨傲地俯視著跪倒在地上的秋瞳,冷冷地道:“柳秋瞳涉嫌與一年前的官銀失竊案有關。奉上級命令即刻押至大殿由女皇陛下親審!以這條罪名捉人夠充分了吧?”話剛說完,他瞧也懶得瞧秋瞳一眼,轉過身,揮揮手,派了幾個人去搜秋瞳的房間後,便領著隊伍離開院落。 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院落,殿後的正是押著秋瞳的兩名侍衛及被束縛著的秋瞳。可憐的秋瞳被綁得如大閘蟹般,連移動都有些困難。 這一切正好落在剛好前來傳晉見手諭的苑若眼裡,連忙側身躲到門後,平時淡漠的表情出現了龜裂,屏住呼吸,眉頭輕蹙,待侍衛們走遠後,連忙一個飛身躍上屋簷,幾個跳躍消失於空中。敢情,這個苑若還是武林高手。 天際飄來幾朵烏雲,侵蝕著大放光芒的太陽,整個皇宮頓時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 金碧輝煌的皇宮正殿內,一名神情莊嚴,美麗絕倫的少女頭頂金冠地坐在代表帝王身份的帝位上,身側正是剛剛還躲在院落門後的苑若。此時的苑若已回覆那淡漠如昔的表情,身姿筆直,從容優雅地站在女皇身側。 臺階之下,狼狽的秋瞳被重重擲在地上,痛得她臉容扭曲,忍不住脫口大罵,“痛死了!就不能輕點嗎?說到底我只是一介弱質女流……” 話還沒說完,一聲威嚴的喝斥從臺階上響起,“大膽罪民!在女皇殿下面前居然這等放肆?” 順著聲音看去,一位胖嘟嘟的官員立於僅次於右大人的下一級臺階,聲色俱厲地怒視著她。越過那肥豬官員,秋瞳向右大人投向求救的視線,卻得到冷漠的回應。 “大膽罪民,見到女皇殿下還不下跪!來人!押她跪下去!”肥豬那刺耳的聲音又傳來了。秋瞳尚未來得及思考右大人的變化就被人粗魯地按在地上,雙膝觸地之際,傳來一陣劇痛,直刺腦部的中樞神經,痛得眼水直冒。媽啊!那些侍衛們要不要那麼粗魯?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把她綁成這樣了,還怕她會跑了不成?跪就跪嘛!她自己也會跪! 心裡滿肚子勞騷,可秋瞳一個字都不敢蹦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皇陛下,怯生生地道:“民女柳秋瞳參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邊說著邊行了個標準的面見禮。 “你就是柳秋瞳?”女皇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目光快速流轉到右大人身上,“右大人,是你告發柳秋瞳在使用失竊的官銀吧?你是想證明當年柳巖確實是監守自盜而非失職之罪?” 右大人得意的目光掃了一眼愕然的秋瞳,向女皇行了個禮,稟道:“請陛下明鑑!此證物乃是在柳秋瞳的房間中搜出。雖已化為碎銀使用,可隱約可見上面的官銀記號。”他以眼神示意下面的侍衛把證物呈至女皇面前,繼續道:“柳秋瞳在宮內大行懲治良久的行賄之風,估計其行賄之源正是這批被盜的官銀。隨之也可推斷出柳巖當初把官銀盜竊後交由家眷掩藏,而非失職看護不力。請陛下按監守自盜判處柳巖斬立決,柳秋瞳作為從犯該判秋後處決!” 媽啊!這什麼右大人居然是敵不是友!這……這白眼狼!是她太笨,居然就這樣相信他,全權把為爹翻案的希望放在他身上,結果他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他設局害她!秋瞳緊握著拳頭,怒目瞪著笑得無比得意的右大人,下唇早被牙齒咬出血口,眼中飽含恨意的怒火只差沒把他燒出個洞來。她現在真的恨不得抽他的皮,拆他的骨!都怪她戒備心太薄弱,才會讓他有機可乘!她真恨自己!恨死了! 女皇在二人之間看了看,靜默一會兒後,淡淡地開口道:“傳宇文浩軒上殿!” 太監們這一聲接一聲地把旨意傳遞到外殿,不久一道偉岸的人影揹著陽光靜靜地踏進正殿,手中正拿著一疊信函。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秋瞳愣住了,微張著小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浩軒怎麼來了?女皇陛下怎麼詔他進來了?莫不是這件事把他給牽連了?不要啊! 宇文浩軒自信的目光對上秋瞳驚恐的眸光,向她展現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後,便向女皇行禮,“草文宇文浩軒參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女皇修長的手輕揚,免去宇文浩軒下跪之禮。 看到女皇對宇文浩軒態度如此怪異,且突然在此時詔他進來,右大人心中頓時湧起了不安,但表面還保持著那淡定的笑臉。 “女皇陛下!此為您交代草民蒐集的書信!請過目!”語畢,宇文浩軒低著頭,恭敬地把手中的一疊書信奉上,由苑若接過後傳遞到女皇陛下手中。 看到那一疊似曾相識的書信,右大人不禁掌心冒汗,臉上的淡定也差點掛不住了,看向宇文浩軒的目光中透著陰狠。那些書信不是燒了嗎?怎麼還在?這小子從哪找來的? 女皇認真地看過所有的書信後,漠然地看向右大人,威嚴無比地道:“右大人!這是你誣陷柳巖大人和柳秋瞳的罪證。官銀是你派人去盜的,然後再親自參他一本。今天又製造假證明來置柳巖父女於死地。你不但犯了盜竊官銀之罪,還犯了欺君之罪!來人!革去右大人的官服,卸免他的官職,拖出去斬了!” 急轉直下的發展令在場所有人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愣了一會兒,才有侍衛上前去押右大人。 “女皇,冤枉啊!怎麼能憑著幾封書信就定微臣的罪呢?那也可以偽造的啊!求女皇明察!”狼狽不堪右大人死命掙扎著,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兒,一把鼻涕一抹眼淚地喊冤。 “右廷,你以為你暗暗結黨營私的事情我不知道嗎?暗暗謀害忠良我也不知道嗎?真當朕是瞎子?這信函是真是假朕自有分曉!不必多說了!拉下去砍了!”威嚴的女皇一甩水袖,氣勢萬分地下達斬殺令,一展帝王的架勢。 無視掉右大人那殺豬般的喊冤聲,女皇臉上的神色轉回溫和,“來人,幫柳姑娘解開束縛。”隨即含笑道:“柳姑娘,辛苦你了。” 辛苦她?怎麼回事?難不成她是誘餌?秋瞳邊思索著邊在宇文浩軒的扶攙下退到一邊,看著宇文浩軒的側臉,心中滿是疑惑。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女皇再度回覆威嚴的表情,酷酷地對著殿下文武百官道。 經過剛才一系列的變故,百官們都感到有點膽戰心驚的,畢竟有不少是右大人的黨羽,或者平時私交甚篤的,哪知道會不會被牽連。得到女皇特赦的訊號,紛紛宣告無事告退。生怕退遲一步,下一個被算帳的就是自己。 看著那雞飛狗走的大臣們,女皇不屑地撇撇嘴,目光轉到秋瞳二人時,瞬間放柔,“我給你們安排個住所,待把你們的父親接回京城後,你們再離宮吧!” 陽光斜斜地射入正殿中,烙下點點光影,未來籠罩在一片光明之中。

第九十一章 轉危為安

一眨眼,一週過去了。原本比較寧靜的院落已被改造成一個熱鬧的授課區。

院落中央的盆栽花草已被轉移到兩旁,空曠的地面擺滿了桌椅,座位約二十個。二十來個宮女每人提著個小木箱喜滋滋地來到座位上,等待著她們的導師給她們講授新奇有趣的美容知識。

在桌椅的最前面是一張特製的大課桌,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工具及材料,秋瞳則是笑意盈盈地環視著臺下安份守己的學生們。這院落的課堂布置她是參考前世學校的課室所擺放的,只差沒黑板而己。

手拿著木塊,裝模作樣地在課桌上拍拍,集中所有宮女的注意力到她身上。故作威嚴地清一清喉嚨,拿起桌上的工具,開始講授新的一種面膜製法。

突然,一支約十多人的侍衛隊來勢洶洶地衝進院落,嚇得一眾宮女花容失色,紛紛往角落裡躲,不少面膜材料散落到地上,染得整個地面花花綠綠的。

秋瞳強裝冷靜,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落落大方地來到侍衛長面前,好脾氣地問道:“你好!我是女皇殿下邀請來教授美容知識的柳秋瞳。請問這位兵大哥來我這授課區所為何事呢?”

她有不詳的預感。這些傢伙貌似是來捉她的!那些惡意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來了。可她自進宮以來都安份守己地在這授課啊!簡直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可能犯事?難不成爹的政敵怕她為爹翻案,先下手為強?

“你就是柳秋瞳是吧?”侍衛長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秋瞳一眼,確認無誤便向身後的人揮揮手,威嚴地低喝道:“帶走!”

話音剛落,兩名健壯的侍衛立馬出列,一左一右地把秋瞳夾起來,如犯人般押在地上。

秋瞳一介弱女子哪裡是兩名訓練有素的漢子對手,一下子就被制服了,只有一張嘴還能動,氣急敗壞地嚷道:“喂喂!你們捉人也得出師有名啊!我犯了什麼事了?怎麼能莫名其妙地來拉我?我可是有女皇陛下的邀請手諭的!我是女皇陛下請回來的客人!請你們放尊重點!”搞什麼?說捉就捉?還有沒皇法的!

侍衛長倨傲地俯視著跪倒在地上的秋瞳,冷冷地道:“柳秋瞳涉嫌與一年前的官銀失竊案有關。奉上級命令即刻押至大殿由女皇陛下親審!以這條罪名捉人夠充分了吧?”話剛說完,他瞧也懶得瞧秋瞳一眼,轉過身,揮揮手,派了幾個人去搜秋瞳的房間後,便領著隊伍離開院落。

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院落,殿後的正是押著秋瞳的兩名侍衛及被束縛著的秋瞳。可憐的秋瞳被綁得如大閘蟹般,連移動都有些困難。

這一切正好落在剛好前來傳晉見手諭的苑若眼裡,連忙側身躲到門後,平時淡漠的表情出現了龜裂,屏住呼吸,眉頭輕蹙,待侍衛們走遠後,連忙一個飛身躍上屋簷,幾個跳躍消失於空中。敢情,這個苑若還是武林高手。

天際飄來幾朵烏雲,侵蝕著大放光芒的太陽,整個皇宮頓時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

金碧輝煌的皇宮正殿內,一名神情莊嚴,美麗絕倫的少女頭頂金冠地坐在代表帝王身份的帝位上,身側正是剛剛還躲在院落門後的苑若。此時的苑若已回覆那淡漠如昔的表情,身姿筆直,從容優雅地站在女皇身側。

臺階之下,狼狽的秋瞳被重重擲在地上,痛得她臉容扭曲,忍不住脫口大罵,“痛死了!就不能輕點嗎?說到底我只是一介弱質女流……”

話還沒說完,一聲威嚴的喝斥從臺階上響起,“大膽罪民!在女皇殿下面前居然這等放肆?”

順著聲音看去,一位胖嘟嘟的官員立於僅次於右大人的下一級臺階,聲色俱厲地怒視著她。越過那肥豬官員,秋瞳向右大人投向求救的視線,卻得到冷漠的回應。

“大膽罪民,見到女皇殿下還不下跪!來人!押她跪下去!”肥豬那刺耳的聲音又傳來了。秋瞳尚未來得及思考右大人的變化就被人粗魯地按在地上,雙膝觸地之際,傳來一陣劇痛,直刺腦部的中樞神經,痛得眼水直冒。媽啊!那些侍衛們要不要那麼粗魯?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把她綁成這樣了,還怕她會跑了不成?跪就跪嘛!她自己也會跪!

心裡滿肚子勞騷,可秋瞳一個字都不敢蹦出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皇陛下,怯生生地道:“民女柳秋瞳參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邊說著邊行了個標準的面見禮。

“你就是柳秋瞳?”女皇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目光快速流轉到右大人身上,“右大人,是你告發柳秋瞳在使用失竊的官銀吧?你是想證明當年柳巖確實是監守自盜而非失職之罪?”

右大人得意的目光掃了一眼愕然的秋瞳,向女皇行了個禮,稟道:“請陛下明鑑!此證物乃是在柳秋瞳的房間中搜出。雖已化為碎銀使用,可隱約可見上面的官銀記號。”他以眼神示意下面的侍衛把證物呈至女皇面前,繼續道:“柳秋瞳在宮內大行懲治良久的行賄之風,估計其行賄之源正是這批被盜的官銀。隨之也可推斷出柳巖當初把官銀盜竊後交由家眷掩藏,而非失職看護不力。請陛下按監守自盜判處柳巖斬立決,柳秋瞳作為從犯該判秋後處決!”

媽啊!這什麼右大人居然是敵不是友!這……這白眼狼!是她太笨,居然就這樣相信他,全權把為爹翻案的希望放在他身上,結果他就是為了拖延時間好讓他設局害她!秋瞳緊握著拳頭,怒目瞪著笑得無比得意的右大人,下唇早被牙齒咬出血口,眼中飽含恨意的怒火只差沒把他燒出個洞來。她現在真的恨不得抽他的皮,拆他的骨!都怪她戒備心太薄弱,才會讓他有機可乘!她真恨自己!恨死了!

女皇在二人之間看了看,靜默一會兒後,淡淡地開口道:“傳宇文浩軒上殿!”

太監們這一聲接一聲地把旨意傳遞到外殿,不久一道偉岸的人影揹著陽光靜靜地踏進正殿,手中正拿著一疊信函。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秋瞳愣住了,微張著小嘴,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浩軒怎麼來了?女皇陛下怎麼詔他進來了?莫不是這件事把他給牽連了?不要啊!

宇文浩軒自信的目光對上秋瞳驚恐的眸光,向她展現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後,便向女皇行禮,“草文宇文浩軒參見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女皇修長的手輕揚,免去宇文浩軒下跪之禮。

看到女皇對宇文浩軒態度如此怪異,且突然在此時詔他進來,右大人心中頓時湧起了不安,但表面還保持著那淡定的笑臉。

“女皇陛下!此為您交代草民蒐集的書信!請過目!”語畢,宇文浩軒低著頭,恭敬地把手中的一疊書信奉上,由苑若接過後傳遞到女皇陛下手中。

看到那一疊似曾相識的書信,右大人不禁掌心冒汗,臉上的淡定也差點掛不住了,看向宇文浩軒的目光中透著陰狠。那些書信不是燒了嗎?怎麼還在?這小子從哪找來的?

女皇認真地看過所有的書信後,漠然地看向右大人,威嚴無比地道:“右大人!這是你誣陷柳巖大人和柳秋瞳的罪證。官銀是你派人去盜的,然後再親自參他一本。今天又製造假證明來置柳巖父女於死地。你不但犯了盜竊官銀之罪,還犯了欺君之罪!來人!革去右大人的官服,卸免他的官職,拖出去斬了!”

急轉直下的發展令在場所有人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愣了一會兒,才有侍衛上前去押右大人。

“女皇,冤枉啊!怎麼能憑著幾封書信就定微臣的罪呢?那也可以偽造的啊!求女皇明察!”狼狽不堪右大人死命掙扎著,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勁兒,一把鼻涕一抹眼淚地喊冤。

“右廷,你以為你暗暗結黨營私的事情我不知道嗎?暗暗謀害忠良我也不知道嗎?真當朕是瞎子?這信函是真是假朕自有分曉!不必多說了!拉下去砍了!”威嚴的女皇一甩水袖,氣勢萬分地下達斬殺令,一展帝王的架勢。

無視掉右大人那殺豬般的喊冤聲,女皇臉上的神色轉回溫和,“來人,幫柳姑娘解開束縛。”隨即含笑道:“柳姑娘,辛苦你了。”

辛苦她?怎麼回事?難不成她是誘餌?秋瞳邊思索著邊在宇文浩軒的扶攙下退到一邊,看著宇文浩軒的側臉,心中滿是疑惑。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女皇再度回覆威嚴的表情,酷酷地對著殿下文武百官道。

經過剛才一系列的變故,百官們都感到有點膽戰心驚的,畢竟有不少是右大人的黨羽,或者平時私交甚篤的,哪知道會不會被牽連。得到女皇特赦的訊號,紛紛宣告無事告退。生怕退遲一步,下一個被算帳的就是自己。

看著那雞飛狗走的大臣們,女皇不屑地撇撇嘴,目光轉到秋瞳二人時,瞬間放柔,“我給你們安排個住所,待把你們的父親接回京城後,你們再離宮吧!”

陽光斜斜地射入正殿中,烙下點點光影,未來籠罩在一片光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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