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72 殊死一戰!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6,198·2026/3/23

V272 殊死一戰! 空氣中漂浮著一縷清幽的香味,寧靜和諧。 遭到病毒入侵的安保系統主機已經完全癱瘓,如今整棟醫院大樓都處於無防禦狀態,以安潯這樣的身手,如入無人之境。 低頭,透過通風管道的縫隙,她俯視下方病房。 那裡,窗邊的床位上,她的目標正闔眼安詳的躺在雪白的被絮中央,看著,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兩樣。 以nyx的身份來殺霍凌風,本不是她所願。 只是事已至此,今晚不能只當作一場單純的復仇,她要控制好情緒,求一份速戰速決。 不過至少在人死前,必須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而付出代價的不是麼? 否則她也太過憋屈了。 想著的下一秒,對講機裡傳來隋炘的答覆,安全確認,她該出場了。 輕翹開通風管的擋板,安潯兩手扣住管道口,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輕輕落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病房的主色調是粉色,整個房間看著無比溫馨,安潯走到病床前,伸手輕輕揭開被子一角。 床上躺著,的確就是霍凌風。 臉上依稀帶著過敏症的紅斑,卻不妨礙安潯確認他的身份。 垂眸,靜靜看著床上的男人,面具之後安潯眸色幽冷。 可以說,安潯兩世加起來,霍凌風,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心理異常患者。 當年那個雨夜,仗著家裡權勢無法無天的是嚴昊涵,將他人性命視作草菅助紂為虐的是關祺秦可兒。 小紫的兩個室友嚇破了膽,期盼在犧牲了他人之後就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而那個奉命掐死她的高子軒,他當時那麼害怕,就連最後沒能真的把她掐死,他都不知道。 這些所有人的共性,是心底的恐懼。 無論是做著多麼喪盡天良的事,這畢竟是姦殺案,他們一個個都怕得要死。 卻唯有一人,在踏入出租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策劃殺人的手法,那就是霍凌風! 當年的雙子姦殺案,並不是霍凌風犯下的第一起案件。 只是在那一次曝光了而已。 他是故意的,逼著所有人成為共犯,藉著所有人家裡的權勢,最終掩埋罪行! 而他,他終於一次有了夢寐以求的觀眾。 至少讓世人知道了,他霍凌風是個極度危險的存在,他比關祺秦可兒嚴昊涵他們都厲害,他可以做到殺人,他甚至以殺人為樂! 當年年僅十五歲的小瘋子那變態扭曲的心理,安潯已經懶得再去深究。 他是個惡魔,也是個膽小鬼,他只敢在欺負弱者的時候耀武揚威,一旦威脅靠近,他叫得比誰都響,顫抖得比誰都厲害! 當年因為這樣一個人而死,還真是她的恥辱啊。 眸中幽光閃過的下一秒,安潯揚手從腰間抽出佩刀來! … 僵硬著,完全做不出半點反應,監控車內,隋炘呆滯的盯著屏幕上正發生的一切。 同一時刻,醫院大樓某層某個門窗緊閉的房間內,截取了監控車的視頻訊號,同樣的九宮格畫面前,容顏清冷的男人正淡淡凝視著病房裡的黑衣怪人,一雙黝黑的眸子裡古水無波。 在黑衣怪人猛然抽刀的那一刻,後方的顧三抬頭觀察了一眼。 卻看自家爺仍是冷著一張臉淡望著屏幕,並無下令的意思,他不動聲色低下了頭去。 前方的九宮格畫面上,除了14層的病房,在監控10層的攝像頭裡還有另一個女人,正緩緩在走廊裡前行。 霍城寡淡的眸光在女人方才顯露的臉上掃過,眼角膜隱形眼鏡,指紋手套加上微易容,殺手執行任務時用以隱匿身份的高科技配備。 只是這一切看似高端,看在同行眼中卻是一眼就能識破的東西,再無半分神秘可言。 那雙墨瞳裡,殺意流轉而過。 早在河州山寨那晚他就算到了nyx有個幫手,現在看來,算上監控車裡的男人,一共是三個人? 那涼薄嘴角輕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他要他們一個不留,全部死在這裡。 … 另一頭,住院部10層,微易容術已被破壞卻不自知,隋煜還在繼續往前走。 卻是從方才起就隱隱在腦海中縈繞的違和感,一直揮之不去。 很快她就走到了中心區,站到了電梯前。 她的身後是一個接待中心,圍著三個女人,正在說笑。 不期然間,隋煜的目光掃過電梯門邊一盆綠色植物,那是一盆花,淡粉色,開得嬌豔。 下一刻,腦海中像是閃電擊中般,瞬間靈光一閃,隋煜猛地反應了過來,之前那古怪的違和感究竟是什麼! 這個樓裡,自她進來第一刻起,就沒有聞到過半點消毒水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空氣中隱隱浮動的一直是一股奇異的香味,起初她並不在意,卻是此刻察覺之後,越想越不對勁! 懷疑的大門至此打開,隋煜忽然意識到了更多古怪的地方。 比如剛剛她一路走過醫院走廊,那麼多病房那麼多科室,她有看到過一個病人麼? 再比如,她這一路上遇到了那麼多人,沒有一個人過來同她打過招呼說過話,這正常麼? 今晚的任務,從一開始就執行得特別順利,這樣的順利,有沒有可能另有隱情? 而這香味,這瀰漫了整棟大樓揮之不去的香味,又是什麼?! 抑制不住的猜忌在隋煜腦海中如同風暴一般翻滾起來! 下一刻,身前的電梯到了樓層,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嚇了隋煜一跳! 伴隨著電梯門開,她抬起頭來… 10層,15層,她們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隔了二十多米的距離。 沒有得到任何通報,甚至不知道信號已被切斷,兩個深入虎穴的姑娘,此刻正面臨活到至今最大的危機! 監控車內,抓起桌上布包,隋炘瘋了般拉開車門衝了出去! 彼時,寧靜祥和的病房內,刀鋒細長,閃耀寒光,殺意淬上眉目的瞬間安潯無聲自空中一個騰躍而起,刀尖掌心調轉,隔著被絮,狠狠朝著霍凌風的腹部捅了下去! 那一刀,極深! 她殺慣了人,甚至從刀尖傳來的阻力,都能感知到皮膚穿透,肌理剖開,刀鋒劃開腸道,那頃刻間,血液奔湧而出的暢快! 面具之後,像嗅到血腥味的狼,安潯的眼睛詭異得亮了亮! 手中刀鋒一瞬擰轉九十度,噗的一聲,血從下方噴濺出來,浸透了被絮。 那一刻,心中至深的殺意同恨意直衝腦海,剖腹帶來的快感中安潯只想由著性子把身下這殘渣千刀萬剮! 卻是在最激動興奮的那一秒,她下意識抬眼觀察獵物的反應,一眼卻只看見那霍凌風依舊閉著眼死了般躺在原處,甚至嘴角都冒出了血泡,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麻醉劑? 詭異猜測瞬間闖入腦海,驚懼中安潯猛然想到什麼,皺眉將身下的被絮用力一掀! 入眼,滿床的血汙中,霍凌風竟是被人用皮膠帶縛住了四肢軀幹,牢牢綁在病床中央,這即便是沒有麻醉劑,他也不可能在動彈上分毫! 這分明是有人刻意為之! 目的—— 以他…作餌?… 這是個陷阱! 想到的下一秒,青黑墨瞳驟然緊縮。 不待安潯反應,一縷紅外光點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幽幽懸浮而來,落在了她的側頸上… 那是狙擊槍的瞄準線! … 如果早在任務最初,隋炘便跟著兩人一同進入醫院大樓,那麼他們很快就發現,那充盈整個住院部大樓的清香味道原是一種化學試劑,會一點一點的,腐蝕掉以硅膠作為主原料的微易容材料。 只是他留在了後方,盯著那只有畫面的屏幕,無法在一切還來得及挽回的時候給兩人發出警報; 於是直至此刻,當那大樓10層的電梯門終於打開,隋煜一眼從電梯裡光如鏡面的牆壁上看到自己的臉,彼時她的身後已經沒有了半點聲響,一片死寂! 15層,埋伏了整夜的狙擊手已經鎖定了目標。 10層,整個中心區的醫護人員都停下了手中工作,抬頭幽幽朝著電梯口望去。 那九宮格畫面上,一場殺戮箭在弦上。 監控室內,隨手丟掉變聲設備,容顏清冷的男人緊盯著身前屏幕,伸手拉下耳麥。 “行動。” 輕聲一句,15層病房的落地窗頃刻爆裂! 同一時刻,10層中心區,櫃檯前走廊邊,從懷中從桌下,所有男男女女一瞬抽出槍械,對準電梯方向齊齊扣動了扳機! —— 這是一個陷阱! 從最初起,他們就已暴露在了他人嚴密的監控下! 更有甚者,霍凌風每週固定的就醫時間,一查就得到了的診斷報告,還有榮德醫院不易突破卻難不倒他們的安防系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是個極像現實的假象,誘得他們步步解決難題,步步走入陷阱,請君入甕,直至一網打盡! 安潯死死咬牙。 霍城,他早知道她會來! 他甚至不惜用霍凌風作餌,只為讓她放鬆警惕,直至最後一刻才教她看出端倪?! 想到的下一秒,說時遲那時快,毫不遲疑安潯猛然從病床上翻身而下,跪地滾過一圈躲到了床下! 彼時無數玻璃碎片炸裂而來,千鈞一髮的時刻,那熾熱的狙擊槍子彈將將擦過她的耳廓,打入對面牆壁,那灼傷的痛楚隔著厚厚防護服一瞬傳遞而來,鑽心般疼! 下一刻,病房大門被一腳踹開,無數黑衣人湧了進來! 狙擊槍的槍聲沉悶,如同天際煙花綻放,華彩之前那一聲悶響。 機關槍的槍聲則嘹亮,伴著火光乍響的時候,如同腳邊落下一串喜慶的鞭炮,噼啪炸個不停。 市中心榮德醫院住院部,那一刻槍聲四起! 其下經過的車輛紅燈期間隱隱聽到動靜,卻有誰能想到那竟會是一場槍林彈雨,就發生在那麼近的地方! 機關槍整排的子彈從頭頂上方掃過,隋煜先一步俯身滾進電梯,動作間掏出腰側手槍,轉身朝著門外連續射擊! 她在最糟糕的環境,一下側身躲到電梯一側,拼命摁下關門鍵。 對面,那些方才還隱匿在偽裝下的“醫護人員”,此刻一個個剝掉了身上衣衫,內裡竟是一身漆黑勁裝,他們是義信成員! ——該死! 心底低咒一句,隋煜在一人猛衝而來的時候丟出一把飛刀,命中他的額頭。 下一刻她咬開手中煙霧彈從門縫間丟出去,終於等到了電梯門關閉,電梯緩緩下行! 今晚的一切原來都是圈套,他們來殺人,卻成了對方的目標,如今身陷險境! 死死咬牙,隋煜抬頭望上15層按鈕,安潯那邊肯定也出事了,如果這次霍城是有備而來,他絕對設計了層層機關,他們逃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的下一秒隋煜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礙事的白大褂,露出下方漆黑的防護服來。 整理衣衫,調整角度,她用布料將頭包好,最後從背後扯落那張蒼白的血笑面具,扣在了臉上。 任務失敗,如今她唯一的目標—— 拼死也要保住安潯! … 整個住院部大樓,在15層病房玻璃破碎的那一刻,陷入一場槍林彈雨。 今晚這整個榮德醫院都是假的,所有醫護人員都是義信成員假扮,這是一個局,從五天前他收到那個神秘的匿名包裹之後,就將信將疑,嚴密部署的一個局。 卻是不想那個女人,竟然真的來了。 監控室內,再將屏幕深深望上一眼,霍城提刀起身,出門朝專用電梯走去。 安保系統仍在癱瘓中,電梯門外,霍城偏頭對上耳麥:“彙報當前目標位置。” “目標人物目前行蹤有些奇怪,在10點48分13秒,40秒和44秒三個時間裡,分別出現在了13層西面樓梯,8層走廊,和地下停車場,請求指示。” 三人齊齊登場了麼? “殺。” 伸手摁下上行鍵,霍城的指令言簡意賅:“調人過去,遇見符合目標裝扮的人,殺無赦。” “能殺掉即為假,殺不掉的為真。一輪過後重新判斷,彙報方位。” “是!” 耳機裡傳來恭謹答覆。 —— 彼時,13層西側樓梯內,一路下行,所有出入口均被嚴密封鎖,安潯正與前仆後繼殺不完的黑衣人交戰。 這是霍城的孤注一擲,今晚她甚至感覺義信所有稍有些能耐的人都出動了,人海戰術,勢必要將她困死在這處! 面具之後墨瞳緊凝,殺戮之下已經帶起滿眼血色。 安潯揚手揮刀,一刀穿透身前男人的胸膛,壓著他後退數步,緊接著一刀橫拉,竟是斬斷了男人半邊身軀,將刀刃抽出,一刀削掉了旁側一人大半個腦袋! 鮮血飛濺開去,白花花的腦漿同血腸流了一地。 如此血腥殘暴的殺戮方式,饒是身經百戰的黑社會成員都不太適應,下意識前方十數人齊齊後退,緊盯著高處那張沾滿血汙的恐怖面具,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身形詭異的巨大怪物,踩過屍體的內臟,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憤怒,不悅,無奈,甚至還有一絲彷徨。 這一刻所有的情緒交織在心底,血液刺激下,安潯停泊在暴走邊沿。 她沒能殺掉霍凌風。 至少她沒能確認,她確切的殺掉了他! 呵,呵呵呵,安潯在心底,冷冷笑起來。 今晚,她又何嘗不是孤注一擲。 她已經退了一步,只求剜去心中這個必須除掉的死結就回去他身邊。 卻是偏偏,就是他毀了一切,他親手毀了這一切還把她死死逼到了絕境! 呵,這就是促成了今晚這死局的人,最想看到的結果麼? 讓她非但實現不了願望,還很可能被霍城揭穿身份! 呵呵,如果之後他揭開她的面具,發覺剛剛在樓上捅了他的好侄子的居然是她,屆時,他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心底冷意瀰漫上來的時候,身後傳來異動。 膽大的男人手持柴刀自高處跳下,刀鋒直直朝著安潯的後腦劈去! 前方安潯卻是頭也沒回,輕輕一個側身手臂一揚,飛彈而出的機械巨爪隨著五指張開,瞬間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那柴刀刀鋒,就在她頭頂上方半寸處。 被巨爪穿透的男人瞪圓雙眼,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鮮血! 他被吊在半空中,血流如注的時候,安潯甩手,將那血屍提拽起來狠狠朝著下方人群拋去! 那一刻,鮮血如雨般灑落,浸透了整個空間… 所有人被這極致恐怖的畫面驚呆的下一秒,龐大的怪物飛躍而起,如同一隻巨大壁虎般在牆上疾行而過,瞬間攻到了人海上方! 有人慌忙開槍! 子彈射出的下一秒半空中的怪物騰躍而下,一把折斷那持槍的手腕,將槍口直接塞入痛苦呻吟的男人嘴裡,砰的一聲扣響了扳機! 身後的人被貫穿了同伴頭顱的子彈打中了臉,五官近處詭異的炸裂開來,甚至有人看到了血肉橫飛之間,眼球飛彈而出的畫面… 十三層,地獄之層。 這一日,悲慘的義信成員們因為一道死令,赴了一場死亡盛宴,直至見識到了,這個世上真正存在著的魔鬼! 心臟永遠先大腦一步反應,有人下意識轉身,不顧一切的逃亡! 身後,伴隨著慘叫連連,槍聲再度響起,殘破的屍體自樓梯頂端滑落,帶著鮮血潺潺,最後匯成血流,沿著樓梯淌下,從夾縫間滲透,一滴滴,落入到下方幽冥空間,成了最好的路引。 殺戮同情感交織,終於崩斷了心底的最後一根線。 徹底失去理智,機能無限爆發催生情緒的極大波動,懷著壓抑與憤怒,徹底失控後,她甚至徒手挖出滾燙的人心,下一秒,張狂又殘暴的生生塞入另一人的嘴巴里! 指尖傳來下頜骨破碎的聲響。 俯身,趴伏在地,透過已然看不出血笑五官的面具,安潯直愣的,看著下方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男人。 他已是最後一個。 那整張臉詭異的扭曲著,他的整個下巴都被她捏碎了,嘴裡血水夾雜著肉塊,不斷湧出來,那是被她硬塞進去後擠碎的人心,無比噁心… 男人還活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胳膊。 他看著甚至還很年輕,卻是滿眼絕望… 當那但求一死的眼神映入眼簾,安潯呆愣著停下動作,空洞的雙眸前,密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正失神的下一秒,身側忽然一道凌冽寒光急襲而來,她一抬頭,餘光瞥見刀刃鋒利,已經近在眼前! 安潯反射神經極強,她條件反射一偏頭避開那飛擲而來的長刀! 下一刻刀尖直接摜入她身後磚牆,深深沒入一尺! 那牆上血汙浸透,粘稠血液凝結成珠。 安潯方一起身,緊跟著長刀攻擊而來的那道墨黑影子已然攻到身前,飛起一個膝擊撞上她的側顏! 那一擊力道極大,安潯被壓著一瞬朝橫在半空的刀口撞去! 那鋒刃尖利,瞬間穿透防護服,帶來尖銳刺痛! 可那還遠遠不夠,下一秒揚手抽刀,空中三百六十度急速翻轉而過,他竟是手持刀刃,繞著她狠狠割了一圈! 那道傷,從鎖骨下方平滑切過,割破手臂,劃傷肩胛骨,最後繞過整圈回到原點,若不是她奮力阻擋拉開了兩人距離,這一刀,狠得再切深半寸就能傷了內臟,快得,甚至他們拼殺一瞬各自落地,牆上那血珠,都未曾滴落! 翻轉一圈跌落在地,安潯單膝跪地,喉頭壓抑不住的鮮血噴湧而出,她猛咳起來! 這是她最狼狽的一次,第一個回合就身負重傷! 血紅的一雙眼,她自面具之後狠狠望去! 對面,同樣一身黑衣,那張清冷容顏淡漠如常,滿地殘屍之中,霍城淡望一眼,起身,厭棄般甩掉刀鋒上沾的血。 再抬眼時,那墨髮之下一雙沉靜墨瞳裡,是最生冷的殺意! ------題外話------ 今天有二更,本來是要萬更一起發的,但是白今天胃痛,不太舒服寫得比較少,所以二更推遲到晚上,合起來是個萬更,跟大家一起慶祝一下愚人節(づ ̄3 ̄)づ╭?~ 二更白明早起來寫,所以更新會是在大家的今天晚上接近零點的時候,也可能會稍微超過12點哈,因為現在編輯貌似審核到1點多,白寫完就發,儘量多寫,大家可以明早來看。 4月到啦,新的一個月裡繼續加油走起哈哈,月初就來賣萌求個票,因為月初票少最珍貴啦,近日補文了的大家不要放到月底了,先翻翻兜兜出來投給白吧,大麼麼一個!木啊!

V272 殊死一戰!

空氣中漂浮著一縷清幽的香味,寧靜和諧。

遭到病毒入侵的安保系統主機已經完全癱瘓,如今整棟醫院大樓都處於無防禦狀態,以安潯這樣的身手,如入無人之境。

低頭,透過通風管道的縫隙,她俯視下方病房。

那裡,窗邊的床位上,她的目標正闔眼安詳的躺在雪白的被絮中央,看著,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兩樣。

以nyx的身份來殺霍凌風,本不是她所願。

只是事已至此,今晚不能只當作一場單純的復仇,她要控制好情緒,求一份速戰速決。

不過至少在人死前,必須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而付出代價的不是麼?

否則她也太過憋屈了。

想著的下一秒,對講機裡傳來隋炘的答覆,安全確認,她該出場了。

輕翹開通風管的擋板,安潯兩手扣住管道口,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輕輕落在地毯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病房的主色調是粉色,整個房間看著無比溫馨,安潯走到病床前,伸手輕輕揭開被子一角。

床上躺著,的確就是霍凌風。

臉上依稀帶著過敏症的紅斑,卻不妨礙安潯確認他的身份。

垂眸,靜靜看著床上的男人,面具之後安潯眸色幽冷。

可以說,安潯兩世加起來,霍凌風,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心理異常患者。

當年那個雨夜,仗著家裡權勢無法無天的是嚴昊涵,將他人性命視作草菅助紂為虐的是關祺秦可兒。

小紫的兩個室友嚇破了膽,期盼在犧牲了他人之後就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而那個奉命掐死她的高子軒,他當時那麼害怕,就連最後沒能真的把她掐死,他都不知道。

這些所有人的共性,是心底的恐懼。

無論是做著多麼喪盡天良的事,這畢竟是姦殺案,他們一個個都怕得要死。

卻唯有一人,在踏入出租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策劃殺人的手法,那就是霍凌風!

當年的雙子姦殺案,並不是霍凌風犯下的第一起案件。

只是在那一次曝光了而已。

他是故意的,逼著所有人成為共犯,藉著所有人家裡的權勢,最終掩埋罪行!

而他,他終於一次有了夢寐以求的觀眾。

至少讓世人知道了,他霍凌風是個極度危險的存在,他比關祺秦可兒嚴昊涵他們都厲害,他可以做到殺人,他甚至以殺人為樂!

當年年僅十五歲的小瘋子那變態扭曲的心理,安潯已經懶得再去深究。

他是個惡魔,也是個膽小鬼,他只敢在欺負弱者的時候耀武揚威,一旦威脅靠近,他叫得比誰都響,顫抖得比誰都厲害!

當年因為這樣一個人而死,還真是她的恥辱啊。

眸中幽光閃過的下一秒,安潯揚手從腰間抽出佩刀來!

僵硬著,完全做不出半點反應,監控車內,隋炘呆滯的盯著屏幕上正發生的一切。

同一時刻,醫院大樓某層某個門窗緊閉的房間內,截取了監控車的視頻訊號,同樣的九宮格畫面前,容顏清冷的男人正淡淡凝視著病房裡的黑衣怪人,一雙黝黑的眸子裡古水無波。

在黑衣怪人猛然抽刀的那一刻,後方的顧三抬頭觀察了一眼。

卻看自家爺仍是冷著一張臉淡望著屏幕,並無下令的意思,他不動聲色低下了頭去。

前方的九宮格畫面上,除了14層的病房,在監控10層的攝像頭裡還有另一個女人,正緩緩在走廊裡前行。

霍城寡淡的眸光在女人方才顯露的臉上掃過,眼角膜隱形眼鏡,指紋手套加上微易容,殺手執行任務時用以隱匿身份的高科技配備。

只是這一切看似高端,看在同行眼中卻是一眼就能識破的東西,再無半分神秘可言。

那雙墨瞳裡,殺意流轉而過。

早在河州山寨那晚他就算到了nyx有個幫手,現在看來,算上監控車裡的男人,一共是三個人?

那涼薄嘴角輕勾起一抹笑意。

今晚,他要他們一個不留,全部死在這裡。

另一頭,住院部10層,微易容術已被破壞卻不自知,隋煜還在繼續往前走。

卻是從方才起就隱隱在腦海中縈繞的違和感,一直揮之不去。

很快她就走到了中心區,站到了電梯前。

她的身後是一個接待中心,圍著三個女人,正在說笑。

不期然間,隋煜的目光掃過電梯門邊一盆綠色植物,那是一盆花,淡粉色,開得嬌豔。

下一刻,腦海中像是閃電擊中般,瞬間靈光一閃,隋煜猛地反應了過來,之前那古怪的違和感究竟是什麼!

這個樓裡,自她進來第一刻起,就沒有聞到過半點消毒水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空氣中隱隱浮動的一直是一股奇異的香味,起初她並不在意,卻是此刻察覺之後,越想越不對勁!

懷疑的大門至此打開,隋煜忽然意識到了更多古怪的地方。

比如剛剛她一路走過醫院走廊,那麼多病房那麼多科室,她有看到過一個病人麼?

再比如,她這一路上遇到了那麼多人,沒有一個人過來同她打過招呼說過話,這正常麼?

今晚的任務,從一開始就執行得特別順利,這樣的順利,有沒有可能另有隱情?

而這香味,這瀰漫了整棟大樓揮之不去的香味,又是什麼?!

抑制不住的猜忌在隋煜腦海中如同風暴一般翻滾起來!

下一刻,身前的電梯到了樓層,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嚇了隋煜一跳!

伴隨著電梯門開,她抬起頭來…

10層,15層,她們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隔了二十多米的距離。

沒有得到任何通報,甚至不知道信號已被切斷,兩個深入虎穴的姑娘,此刻正面臨活到至今最大的危機!

監控車內,抓起桌上布包,隋炘瘋了般拉開車門衝了出去!

彼時,寧靜祥和的病房內,刀鋒細長,閃耀寒光,殺意淬上眉目的瞬間安潯無聲自空中一個騰躍而起,刀尖掌心調轉,隔著被絮,狠狠朝著霍凌風的腹部捅了下去!

那一刀,極深!

她殺慣了人,甚至從刀尖傳來的阻力,都能感知到皮膚穿透,肌理剖開,刀鋒劃開腸道,那頃刻間,血液奔湧而出的暢快!

面具之後,像嗅到血腥味的狼,安潯的眼睛詭異得亮了亮!

手中刀鋒一瞬擰轉九十度,噗的一聲,血從下方噴濺出來,浸透了被絮。

那一刻,心中至深的殺意同恨意直衝腦海,剖腹帶來的快感中安潯只想由著性子把身下這殘渣千刀萬剮!

卻是在最激動興奮的那一秒,她下意識抬眼觀察獵物的反應,一眼卻只看見那霍凌風依舊閉著眼死了般躺在原處,甚至嘴角都冒出了血泡,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麻醉劑?

詭異猜測瞬間闖入腦海,驚懼中安潯猛然想到什麼,皺眉將身下的被絮用力一掀!

入眼,滿床的血汙中,霍凌風竟是被人用皮膠帶縛住了四肢軀幹,牢牢綁在病床中央,這即便是沒有麻醉劑,他也不可能在動彈上分毫!

這分明是有人刻意為之!

目的——

以他…作餌?…

這是個陷阱!

想到的下一秒,青黑墨瞳驟然緊縮。

不待安潯反應,一縷紅外光點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幽幽懸浮而來,落在了她的側頸上…

那是狙擊槍的瞄準線!

如果早在任務最初,隋炘便跟著兩人一同進入醫院大樓,那麼他們很快就發現,那充盈整個住院部大樓的清香味道原是一種化學試劑,會一點一點的,腐蝕掉以硅膠作為主原料的微易容材料。

只是他留在了後方,盯著那只有畫面的屏幕,無法在一切還來得及挽回的時候給兩人發出警報;

於是直至此刻,當那大樓10層的電梯門終於打開,隋煜一眼從電梯裡光如鏡面的牆壁上看到自己的臉,彼時她的身後已經沒有了半點聲響,一片死寂!

15層,埋伏了整夜的狙擊手已經鎖定了目標。

10層,整個中心區的醫護人員都停下了手中工作,抬頭幽幽朝著電梯口望去。

那九宮格畫面上,一場殺戮箭在弦上。

監控室內,隨手丟掉變聲設備,容顏清冷的男人緊盯著身前屏幕,伸手拉下耳麥。

“行動。”

輕聲一句,15層病房的落地窗頃刻爆裂!

同一時刻,10層中心區,櫃檯前走廊邊,從懷中從桌下,所有男男女女一瞬抽出槍械,對準電梯方向齊齊扣動了扳機!

——

這是一個陷阱!

從最初起,他們就已暴露在了他人嚴密的監控下!

更有甚者,霍凌風每週固定的就醫時間,一查就得到了的診斷報告,還有榮德醫院不易突破卻難不倒他們的安防系統,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是個極像現實的假象,誘得他們步步解決難題,步步走入陷阱,請君入甕,直至一網打盡!

安潯死死咬牙。

霍城,他早知道她會來!

他甚至不惜用霍凌風作餌,只為讓她放鬆警惕,直至最後一刻才教她看出端倪?!

想到的下一秒,說時遲那時快,毫不遲疑安潯猛然從病床上翻身而下,跪地滾過一圈躲到了床下!

彼時無數玻璃碎片炸裂而來,千鈞一髮的時刻,那熾熱的狙擊槍子彈將將擦過她的耳廓,打入對面牆壁,那灼傷的痛楚隔著厚厚防護服一瞬傳遞而來,鑽心般疼!

下一刻,病房大門被一腳踹開,無數黑衣人湧了進來!

狙擊槍的槍聲沉悶,如同天際煙花綻放,華彩之前那一聲悶響。

機關槍的槍聲則嘹亮,伴著火光乍響的時候,如同腳邊落下一串喜慶的鞭炮,噼啪炸個不停。

市中心榮德醫院住院部,那一刻槍聲四起!

其下經過的車輛紅燈期間隱隱聽到動靜,卻有誰能想到那竟會是一場槍林彈雨,就發生在那麼近的地方!

機關槍整排的子彈從頭頂上方掃過,隋煜先一步俯身滾進電梯,動作間掏出腰側手槍,轉身朝著門外連續射擊!

她在最糟糕的環境,一下側身躲到電梯一側,拼命摁下關門鍵。

對面,那些方才還隱匿在偽裝下的“醫護人員”,此刻一個個剝掉了身上衣衫,內裡竟是一身漆黑勁裝,他們是義信成員!

——該死!

心底低咒一句,隋煜在一人猛衝而來的時候丟出一把飛刀,命中他的額頭。

下一刻她咬開手中煙霧彈從門縫間丟出去,終於等到了電梯門關閉,電梯緩緩下行!

今晚的一切原來都是圈套,他們來殺人,卻成了對方的目標,如今身陷險境!

死死咬牙,隋煜抬頭望上15層按鈕,安潯那邊肯定也出事了,如果這次霍城是有備而來,他絕對設計了層層機關,他們逃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的下一秒隋煜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礙事的白大褂,露出下方漆黑的防護服來。

整理衣衫,調整角度,她用布料將頭包好,最後從背後扯落那張蒼白的血笑面具,扣在了臉上。

任務失敗,如今她唯一的目標——

拼死也要保住安潯!

整個住院部大樓,在15層病房玻璃破碎的那一刻,陷入一場槍林彈雨。

今晚這整個榮德醫院都是假的,所有醫護人員都是義信成員假扮,這是一個局,從五天前他收到那個神秘的匿名包裹之後,就將信將疑,嚴密部署的一個局。

卻是不想那個女人,竟然真的來了。

監控室內,再將屏幕深深望上一眼,霍城提刀起身,出門朝專用電梯走去。

安保系統仍在癱瘓中,電梯門外,霍城偏頭對上耳麥:“彙報當前目標位置。”

“目標人物目前行蹤有些奇怪,在10點48分13秒,40秒和44秒三個時間裡,分別出現在了13層西面樓梯,8層走廊,和地下停車場,請求指示。”

三人齊齊登場了麼?

“殺。”

伸手摁下上行鍵,霍城的指令言簡意賅:“調人過去,遇見符合目標裝扮的人,殺無赦。”

“能殺掉即為假,殺不掉的為真。一輪過後重新判斷,彙報方位。”

“是!”

耳機裡傳來恭謹答覆。

——

彼時,13層西側樓梯內,一路下行,所有出入口均被嚴密封鎖,安潯正與前仆後繼殺不完的黑衣人交戰。

這是霍城的孤注一擲,今晚她甚至感覺義信所有稍有些能耐的人都出動了,人海戰術,勢必要將她困死在這處!

面具之後墨瞳緊凝,殺戮之下已經帶起滿眼血色。

安潯揚手揮刀,一刀穿透身前男人的胸膛,壓著他後退數步,緊接著一刀橫拉,竟是斬斷了男人半邊身軀,將刀刃抽出,一刀削掉了旁側一人大半個腦袋!

鮮血飛濺開去,白花花的腦漿同血腸流了一地。

如此血腥殘暴的殺戮方式,饒是身經百戰的黑社會成員都不太適應,下意識前方十數人齊齊後退,緊盯著高處那張沾滿血汙的恐怖面具,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兩米身形詭異的巨大怪物,踩過屍體的內臟,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憤怒,不悅,無奈,甚至還有一絲彷徨。

這一刻所有的情緒交織在心底,血液刺激下,安潯停泊在暴走邊沿。

她沒能殺掉霍凌風。

至少她沒能確認,她確切的殺掉了他!

呵,呵呵呵,安潯在心底,冷冷笑起來。

今晚,她又何嘗不是孤注一擲。

她已經退了一步,只求剜去心中這個必須除掉的死結就回去他身邊。

卻是偏偏,就是他毀了一切,他親手毀了這一切還把她死死逼到了絕境!

呵,這就是促成了今晚這死局的人,最想看到的結果麼?

讓她非但實現不了願望,還很可能被霍城揭穿身份!

呵呵,如果之後他揭開她的面具,發覺剛剛在樓上捅了他的好侄子的居然是她,屆時,他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心底冷意瀰漫上來的時候,身後傳來異動。

膽大的男人手持柴刀自高處跳下,刀鋒直直朝著安潯的後腦劈去!

前方安潯卻是頭也沒回,輕輕一個側身手臂一揚,飛彈而出的機械巨爪隨著五指張開,瞬間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那柴刀刀鋒,就在她頭頂上方半寸處。

被巨爪穿透的男人瞪圓雙眼,哇的一口吐出大量鮮血!

他被吊在半空中,血流如注的時候,安潯甩手,將那血屍提拽起來狠狠朝著下方人群拋去!

那一刻,鮮血如雨般灑落,浸透了整個空間…

所有人被這極致恐怖的畫面驚呆的下一秒,龐大的怪物飛躍而起,如同一隻巨大壁虎般在牆上疾行而過,瞬間攻到了人海上方!

有人慌忙開槍!

子彈射出的下一秒半空中的怪物騰躍而下,一把折斷那持槍的手腕,將槍口直接塞入痛苦呻吟的男人嘴裡,砰的一聲扣響了扳機!

身後的人被貫穿了同伴頭顱的子彈打中了臉,五官近處詭異的炸裂開來,甚至有人看到了血肉橫飛之間,眼球飛彈而出的畫面…

十三層,地獄之層。

這一日,悲慘的義信成員們因為一道死令,赴了一場死亡盛宴,直至見識到了,這個世上真正存在著的魔鬼!

心臟永遠先大腦一步反應,有人下意識轉身,不顧一切的逃亡!

身後,伴隨著慘叫連連,槍聲再度響起,殘破的屍體自樓梯頂端滑落,帶著鮮血潺潺,最後匯成血流,沿著樓梯淌下,從夾縫間滲透,一滴滴,落入到下方幽冥空間,成了最好的路引。

殺戮同情感交織,終於崩斷了心底的最後一根線。

徹底失去理智,機能無限爆發催生情緒的極大波動,懷著壓抑與憤怒,徹底失控後,她甚至徒手挖出滾燙的人心,下一秒,張狂又殘暴的生生塞入另一人的嘴巴里!

指尖傳來下頜骨破碎的聲響。

俯身,趴伏在地,透過已然看不出血笑五官的面具,安潯直愣的,看著下方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男人。

他已是最後一個。

那整張臉詭異的扭曲著,他的整個下巴都被她捏碎了,嘴裡血水夾雜著肉塊,不斷湧出來,那是被她硬塞進去後擠碎的人心,無比噁心…

男人還活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胳膊。

他看著甚至還很年輕,卻是滿眼絕望…

當那但求一死的眼神映入眼簾,安潯呆愣著停下動作,空洞的雙眸前,密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正失神的下一秒,身側忽然一道凌冽寒光急襲而來,她一抬頭,餘光瞥見刀刃鋒利,已經近在眼前!

安潯反射神經極強,她條件反射一偏頭避開那飛擲而來的長刀!

下一刻刀尖直接摜入她身後磚牆,深深沒入一尺!

那牆上血汙浸透,粘稠血液凝結成珠。

安潯方一起身,緊跟著長刀攻擊而來的那道墨黑影子已然攻到身前,飛起一個膝擊撞上她的側顏!

那一擊力道極大,安潯被壓著一瞬朝橫在半空的刀口撞去!

那鋒刃尖利,瞬間穿透防護服,帶來尖銳刺痛!

可那還遠遠不夠,下一秒揚手抽刀,空中三百六十度急速翻轉而過,他竟是手持刀刃,繞著她狠狠割了一圈!

那道傷,從鎖骨下方平滑切過,割破手臂,劃傷肩胛骨,最後繞過整圈回到原點,若不是她奮力阻擋拉開了兩人距離,這一刀,狠得再切深半寸就能傷了內臟,快得,甚至他們拼殺一瞬各自落地,牆上那血珠,都未曾滴落!

翻轉一圈跌落在地,安潯單膝跪地,喉頭壓抑不住的鮮血噴湧而出,她猛咳起來!

這是她最狼狽的一次,第一個回合就身負重傷!

血紅的一雙眼,她自面具之後狠狠望去!

對面,同樣一身黑衣,那張清冷容顏淡漠如常,滿地殘屍之中,霍城淡望一眼,起身,厭棄般甩掉刀鋒上沾的血。

再抬眼時,那墨髮之下一雙沉靜墨瞳裡,是最生冷的殺意!

------題外話------

今天有二更,本來是要萬更一起發的,但是白今天胃痛,不太舒服寫得比較少,所以二更推遲到晚上,合起來是個萬更,跟大家一起慶祝一下愚人節(づ ̄3 ̄)づ╭?~

二更白明早起來寫,所以更新會是在大家的今天晚上接近零點的時候,也可能會稍微超過12點哈,因為現在編輯貌似審核到1點多,白寫完就發,儘量多寫,大家可以明早來看。

4月到啦,新的一個月裡繼續加油走起哈哈,月初就來賣萌求個票,因為月初票少最珍貴啦,近日補文了的大家不要放到月底了,先翻翻兜兜出來投給白吧,大麼麼一個!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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