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71 鹿死誰手?!

重生之千金媚禍·等白·7,160·2026/3/23

V271 鹿死誰手?! 近日義信內部異動,連帶著霍家本家一同受到嚴密監控。 這名為安保的防護,實則卻是軟禁監視,霍家本家謝絕一切無關人員探視,徹底被隔絕起來。 這樣的嚴密看守下,要不驚動霍城採取行動非常困難。 卻是通過長期的監測觀察,讓隋煜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便是在每週日同週三,霍家本家均會開出一輛車,前往市中心某地,而在被封鎖的這段時間裡,這輛車的出入似乎並不受影響。 “我分析了霍家的成員,得出以下判斷。” 週二清晨,市郊的秘密基地內,安潯坐在高高的貨堆上,邊晃著腿邊聽隋煜老師講座。 另一頭,隋炘一直站在貨堆下看著兩人,陰沉著臉。 隋煜身前有塊小黑板,上頭貼了一張人頭像,那是霍家家譜。 這樣的模式很像是犯罪分析,安潯看見霍城那張人頭像上用黑筆畫了一個叉,她忍著笑,覺得那就像是受害人一樣。 “霍城是不住在本家的,所以首先排除。” 隋煜一板一眼:“本家住著的幾人,霍岷夫婦,霍岷的母親江玉玲,霍凌風,還有一個司機,兩個女傭。” “這輛車每次清晨開出本家,隔日晚回來,在外留宿一夜。那不是下人坐的車,所以女傭首先排除。” “霍岷的母親江玉玲常年深居簡出,並沒有定期會客的習慣。而霍岷殘疾,以往有任何病痛都是招家庭醫生上門治療。” “八月初的時候,霍岷的妻子莫錦雲曾經鬧過一次,要求外出遭到拒絕。” “這件事最後以莫錦雲被守衛扭傷腕骨收尾,當時莫家頗有微詞,最後事情卻不了了之。” “這之後本家再沒人鬧過,安安靜靜過起了圈禁生活。” 隋煜轉過身來望向安潯:“從義信最近的動態來看,霍城十有*是要動霍岷。” 四目相對,安潯嘴角笑意猶在,她點點頭:“說不定還想一併把霍岷背後的人揪出來,徹底斬草除根。” 隋煜沒有考慮過這麼多,她只要知道霍城的直接打算就行。 她淡淡分析:“如果霍城真要動霍岷,切斷他同外界的一切聯繫便是第一步。任何一個不同於本家各人平日言行的異常情況,將會成為現場守衛嚴加防範的事項,莫錦雲的事就是殺雞儆猴。” “嗯,”安潯輕應,“所以那每週兩次必須出入的轎車,是最值得懷疑的。” 隋煜贊同的點了點頭:“之前我花了點時間調查了本家各人的身體狀況,最後找到了一份三年前霍凌風的過敏症診斷報告。” 哦?安潯眉梢輕佻,有了點興致。 “接到命令後,上週日我尾隨那車去了市中心。因為一路有義信的探子跟著無法跟得太緊,但是基本可以確定,車上的人是去了這裡。” 隋煜拿出一張紙,用磁鐵壓在黑板上。 那是一棟灰白色的建築,安潯認得,那是榮德醫院,臨江最好的私立醫院之一。 “據我觀察,本家的人中,霍凌風近日的行蹤最異常,他幾乎足不出戶,一日三餐都是送去的臥室。” “夏季是過敏症高發季節,合理推斷,很可能是霍凌風過敏症發作了,被隔離起來,每週兩次去醫院接受治療。而最直接的證據,是三年前的那份醫療報告,就是榮德醫院出具的。” 可以了,話說到這裡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 一個月的監禁,如今本家那群人必定早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外頭無法探知裡頭情況的同夥,亦是急於尋找一個突破口。 這樣的時候,就算霍凌風不發病也得發病了,否則哪裡找得到互通消息的機會? 只是霍城那麼精的一個人,又怎麼會輕易放這麼大個缺口出去。 藉著寵愛莫錦心兒子的名聲,這不知是他第幾次行這種不義之事了。 簡直就是陰險狡詐啊。 安潯想著,隋煜定定望過來:“若是直接闖到本家去,絕對無法避免和義信的人正面衝突。” “但是如果我們潛入醫院執行暗殺,那麼面對的義信成員就會大大減少,霍城趕來救援的可能性也會非常小。” “如果實行這個方案,屆時我先一步偽裝潛入,佈設視訊設備,破壞安保系統。” “隋炘會在後方監控大局,提供現場情報。等到合適時機,你直接前往霍凌風的病房執行暗殺,最後我斷後,一同撤離。” 她幹練幾句將計劃訂好,只能安潯下令。 微微沉思一刻,安潯點頭:“行,那就按這個方案辦,本週日執行任務。” 她撇去一眼:“當天義信到場的成員可能會比我們預計的多,做好萬全準備。” “知道了。” 隋煜輕應一聲,也不多話,轉身就去準備後續事宜了。 安潯朝著隋煜背影望去一眼,勾了勾唇:“我越來越覺得,你家小煜的確是個得力助手啊,辦事效率高成果好,她這樣下去前途無量啊。” 安潯實在太沒心沒肺,一句話直戳隋炘的痛處。(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他本來已經轉身準備走了,聽見這一句,冷冷回過頭。 “你非要這麼做不可?!” 隋炘語氣很糟糕,他對著她一直都是這麼一副橫眉冷對看不慣的模樣,安潯自也不喜歡他。 若不是身體需要他研究,這個討厭的男人她早殺了。 安潯從高處俯瞰下來,彎起的嘴角來:“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你似乎無權干涉吧。” 呵,隋炘冷笑,她的自由? 是,她心理扭得九曲八彎跟個麻花似的,非要保持什麼雙重身份天天去挑戰她所謂的男朋友,那是她的事! 只是她要瘋就自己瘋,拉著隋煜做什麼?! 這種又危險又無用根本就是她自找麻煩的任務,她憑什麼心安理得把他們牽扯進去,她到底有沒有一點所謂的良知?! “安潯,”隋炘咬了咬牙,“你最好想明白你自己在做什麼,小煜她單純你說什麼她辦什麼,我不是。下次再有這種不著邊際的任務,你做好腹背受敵的準備!” 冷冷一句威脅,說完,安潯幽深而冰涼的目光中,隋炘轉身,大步離去。 —— 臨江榮德醫院,地處臨江最繁華的市中心,設備一流,名醫匯聚,病房規格超五星級酒店,二十三層的住院部大樓全落地窗設計,立於窗前,可鳥瞰整個臨江城的夜景。 五日後,週日,清晨時分,市郊開來的轎車如期抵達榮德醫院地下停車場。 車子憑貴賓卡開啟貨運電梯,連人帶車上至二樓,停泊於vip專區。 自這裡起便已進入醫院內部,暴露在醫院360度無死角的監控設備下,隨後病人下車搭乘專用電梯行至所去樓層,整個過程中,確保了病人身份的保密和生命的絕對安全。 同時,在榮德醫院內部工作的醫護人員,亦是需經過嚴密的身份驗證。 驗證分為指紋識別,眼角膜識別,和五官識別三道程序。 指紋和眼角膜好理解,而五官識別技術則是幾年出現的一項新型身份驗證技術,即通過電腦程序精確計量一個人的眼角開距,鼻翼寬度,唇線長度等等細微且特殊的五官特徵,從而預判持卡人是否為本人。 這三項技術看似高端複雜,在專業人士眼中卻並非無解。 畢竟醫院不是政府機構,這些為了確保病人安全的措施設計得再嚴密也會有一定的偏差值,並非無懈可擊。 而對於一個專業殺手而言,完成一項刺殺任務所需的時間往往只在數分鐘內。 身份的隱匿只需確保到任務完成之時,就已成功了大半。 是夜,晚上九點半,醫護人員交班時間的三十分鐘前,一輛紅色轎車停泊在距離榮德醫院兩個街區開外的巷子裡,車窗緊閉。 副駕駛座上,身穿白大褂的女人長著一張寡淡素淨的臉,正是安潯家的隋煜,她低頭從隨身的箱子裡拿出一支形如電筒的設備,設置好之後傾身,湊到了駕駛座上。 那裡,一個女人正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額頭上有一處撞青的大包,已然已經陷入昏迷。 隋煜靠過去,翻起女人的眼皮,將電筒對準她的眼球,輕輕摁下開關,喀嚓一聲,照下了一張照片。 如法炮製拍下第二張照片後,隋煜拿出箱子裡的一瓶封口的溶液,將電筒狀的裝備插入到溶液瓶口,自後方輕輕擠壓,不一會兒兩個透明的形如隱形眼鏡般的半球體就滑入到了溶液裡,漂浮著,開始緩緩顯現眼角膜的特殊紋理。 隋煜把那瓶子放回到箱子裡,開啟密碼鎖打開箱子下層,那裡同樣躺著一整套的高端設備。 隋煜首先拿出最左邊的一個方盒,從裡頭抽出一張溼紙巾來。 她伸手過去拿起昏迷女人的右手,用紙巾上的試劑擦遍了她的指尖。 隨後她拿出一個形如乳膠手套卻是更加輕薄透明的一個手套,一絲不苟的戴到自己的右手上,整理了很久,直至那手套的尖端完全與她的指尖契合,沒有留下一點氣泡。 最後她從箱子裡抽出一個薄膜狀的平板來,拿起女人的右手,將她五指張開,輕輕的摁壓到薄膜中央; 再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探到薄膜另一邊,比上女人的手,待到指尖幾乎完全重疊的瞬間,她一用力,將五指合了上去。 那一刻暗沉的車內空間裡爆發出小小的一簇火光,就在兩人指尖相處的地方,甚至發出噼嘙一聲輕響! 那火光不大卻看著嚇人,像是一定很疼,光亮迅速湮滅之前映入隋煜近處的眼,她卻仍是那樣淡淡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靜候一分鐘,當指尖的熱度徹底褪去,她鬆開女人的手,拿起專用電筒照了照指尖,只見那幽藍色的光亮下,五個乾乾淨淨清清楚楚的指紋在手套上顯現出來,看著完美無缺。 隋煜放下電筒,彼時之前試劑裡,用以刻錄眼角膜紋路的隱形眼鏡也基本就緒了。 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鑷子,小心翼翼把隱形眼鏡夾出,漂洗了一下,認真戴到了眼睛裡。 這就是專業領域裡如今很流行的指紋眼角膜複製裝備,一套解決冒充身份開啟密碼所需的全部問題,價格不菲,但效果的確很好。 第一次嘗試新裝備隋煜體驗感受不錯,確認指紋和眼角膜已經無誤之後,她拿出隨身的第二個箱子,解開密碼,淡淡望上裡頭數張人臉面具。 她劫下的這個女人,是經過數天觀察選出的對象。 她是榮德醫院的醫護人員,長著一張清秀寡淡的臉,不說還真和隋煜有幾分相像。 事實上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隋煜的臉本身就是依照亞洲人最普遍的五官輪廓,進行過數次整容手術的。 像這樣的例子,殺手組織裡不勝枚舉。 行業裡有一句老話,關於女人的皮囊,即,要麼美豔得臉都可以成為一道武器,要麼就平庸到可以變成任一路人。 隋煜她沒有成為大美人的底子,所以很小的時候就被刻意設計成了這樣一張大眾臉,眼睛細小,鼻樑微塌,嘴唇偏薄,膚色稍白,不會很醜,卻也毫不漂亮,簡簡單單,一看就忘。 她拿起箱子裡的薄薄的面具,首先從眉骨開始,一點一點揉捏上去。 這項技術叫微易容,是隋炘的強項。 早先他根據隋煜帶回的女人照片分析出兩人的差異,塑模做出了調整用的局部面具。 今晚,依照隋炘在她臉上做出的標記,此刻隋煜只需要把一個個面具按照設定捏覆在需要的地方,此後,她就會“變身”成她。 十分鐘後,當副駕上的女人再次抬起頭來望上車內鏡,鏡面上顯示出來的女人,同她原本的樣子有那麼點點神似,卻又哪裡都有些不大一樣了。 她端詳片刻,打開車門下車,把駕駛座上的女人抱下來安置在巷子角落,然後開門上車,一路朝著燈火通明的榮德醫院而去。 “二號已就位,一切順利。” 通訊器裡傳來淡淡女聲。 “一號收到,原地待命。” 安潯回覆,低頭的時候,從她在的地方望下去,是二十三榮德住院部樓下,流光溢彩的車水馬龍。 “三號收到,注意安全。” 片刻耳機裡傳來清冷男聲,三方通訊情況確認完畢,隋炘抬頭望上前方九宮格監控設備,看著隋煜的紅色小車已經一路開過停車場閘口,進入了大樓。 一張大家都很熟悉的臉,五官局部稍稍發生那麼一點變化,是最難辨認出來的。 因為人腦對看到的事物有儲存功能,許許多多我們看見的東西,當它出現在我們腦海中的時候,其實是我們的記憶同眼前現實的整合,即便面對面說話,都不見得能立馬看出問題。 所以這一刻她只需認定自己今晚就是醫護人員曹麗,大方自然的走進去就行。 —— 榮德住院部大樓,區域劃分嚴格。 依照價位和疾病類別,越是貴的病房越是嚴重的病患,便安置在越是高的樓層。 隋煜判斷的沒錯,從三年前開始,霍凌風突發花粉過敏症,每當春夏交際的時候便會發作,直至治療之後才會慢慢平復。 今晚又是一週兩次的住院治療,住院大樓14層一間單人病房內,霍凌風閉著眼躺在床上,似已熟睡。 十點過的時候,打卡進入醫院大樓,經過三道身份識別系統,隋煜進入到了醫院內部。 榮德的安保系統是德國引進的軍方高敏感監測設備,是此次任務執行中最難過的一關,號稱能探測到從整個醫院各個角落的外部入侵行動,在0。01秒的時間內拉響警報。 這套系統的確如同傳言中那麼強大,唯有不足的一點,是控制監控網的主機設備異常巨大,必定需要在醫院中心位置專門安排一個房間安放。 而醫院這樣的地方,又怎麼可能安排真槍實彈的軍人看守主機設備,這樣一來,反而使得該安保系統有了一個巨大的軟肋。 隋煜大大方方的乘坐電梯,很自然的上到了住院部10樓。 按照之前預判的位置,她很順利的找到了主機設備安置的房間,不費吹灰之力破壞了密碼鎖,進入之後,接入殺手組織內部專用的安保破壞程序,三分鐘後,儀器上的指示燈就開始逐一暗去,程序生效了。 “防線已攻破,二號向目標進發。” 她偏頭,對著耳麥淡淡開口。 通訊器裡傳來少許雜音,兩秒之後收到回覆。 “一號收到,開始行動。” 今晚,他們一人監控,兩人協作,潛入醫院暗殺的計劃,似執行得相當完美。 收到隋煜的通報,天台之上,安潯慢慢悠悠站起來。 今晚月色正好,夜風幽然,這處她從未到過的天台景色絕佳,放眼望去,下方的城市燈火迷離,蜿蜒的雲江如同一條黝藍緞帶自城市中央靜靜淌過; 視線再放遠處,城市的盡頭燈火逐漸稀疏,最後接上一片幽深大海,海天一色,相映搖曳。 看過這樣的夜色,她戴起面具來。 橢圓型的血笑面具,擦拭得一層不染,黑夜模糊了她身上黑衣的輪廓,如同懸浮空中的鬼魅般,那最刺眼的慘白麵具漂浮到天台邊沿,她向上一步,站到圍欄之上,張開雙臂,一翻,直直墜落而下! 十四層,距離天台,九層樓的距離。 兩秒過後,腰上繩鎖猛然抽緊,慣性拽著如影般的身姿砸向牆面的那一霎,她空中翻滾一圈轉向牆面,手持尖刀,在觸上牆體的同一刻,一刀撬開了牆上的通風管道! 身子輕盈一收,安潯從管道口鑽了進去,時間,距離還有方位,她一樣樣計算得無比精確。 此刻她正在十五層同十四層中央的夾板處,只要再往下爬上數米,就是那1440號病房的天花板! … 夜晚的住院大樓很安靜,處處透著一股安寧的氣息。 微微低著頭,從10層控制室出來,隋煜一步步往中心區走,預備搭乘電梯去往14層。 依照計劃,此後安潯會破入病房,殺人之後逃走。 那病房四周必定會有義信成員守候,第一槍打響後局勢會變得很混亂,她會報警,趁亂協助安潯逃走,此後如果一切順利,她只需在警察到來之後同醫院的其他醫護人員一起逃出去便可,甚至不用暴露身份。 想著,隋煜緩緩經過醫院走廊。 不遠處,三三兩兩的醫護人員正在閒聊,亦有人拿著資料藥品,奔波勞碌。 這樣的景象很和諧,看不出絲毫異常,眸光淡淡與身側擦身而過的人對上,隋煜甚至淺淺微笑,對方也笑了笑,隨即走開。 回眸的時候,隋煜低頭若有所思,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麼,為什麼她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一時說不出怪在哪裡… 彼時,計劃繼續進行,監控車內,死死盯著屏幕,隋炘看著隋煜一步步朝人最多的中心區走,而另一頭,通過異常窄小的通道,安潯已經快到抵達出口。 默默的,他在心底企盼著一切順利,下一刻,畫面中的隋煜走過一個拐角,偏過頭去,這個角度,攝像頭很近,清晰照出她的臉來,下一刻,死死盯著那屏幕,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隋炘頓了頓,全然愣住! 她的…面具呢? 那張臉上,清秀寡淡,沒有起伏的五官看著普普通通。 那卻不是易容的女生的臉,而是隋煜本身的臉! 之前因為鏡頭太遠他看不真切,這一瞬,竟是被他發覺他製作的面具,走著走著竟然融化蒸發了,此刻隋煜臉上,本該被面具覆蓋的地方模糊一片,甚至可以隱隱看到他事先給她做的標記! 下一刻,竟是有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那人同隋煜視線對上,兩人甚至互相微笑示好,隨後那人快步走開,一張淡然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異樣來! 什麼人…會是什麼人,看到這麼一張怪異的臉,會沒有反應?… 除非…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那是被破壞的易容術! 腦海深處一個念頭炸開,一瞬間隋炘甚至感覺不到自己一瞬變得冰冷的軀幹四肢! 下一秒,一把扯過耳麥他高聲叫起來,計劃失敗,快跑——! 那一聲,撕心裂肺,含著極度的恐慌和驚懼顫抖得不像樣,叫出之後,隋炘呆愣著,不知為何,那畫面上,她們兩人,卻是毫無反應… 剛剛還一切正常的通訊設備,這一刻卻像是忽然中斷了一般… 他眼看著隋煜一步步朝著那滿是人的中心區走去,那裡,三三兩兩的人說笑著忙碌著,看著無比和諧,此刻看如隋炘眼中,卻像是地獄! “小煜!小煜你聽到了麼!不要往前了,不要再往前了!” 隋炘嘶吼出來! 雙手死死扣在身前操作盤上,隋炘眼眶都紅了,他甚至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恐慌的下一秒,耳麥裡忽然傳來了一道變音女聲,伴著雜音。 “一號已抵達目的地,請求確認現場環境。” 隋炘猛一抬頭! 那是另一個監控屏上,那裡,一身黑衣裝扮成nyx模樣的安潯已經到達了通風管出口,從監控上可以看出,她視線下方透來暖光,那便是她的目的地病房,她在做是否動手前的最後確認! 隋炘張了張嘴,剛要開口—— 下一刻,耳麥裡卻是傳了噼嘙一聲輕響,那像是信號的干擾,卻又同之前的干擾微微不同,似帶著迴音,共振般刺痛了隋炘的耳膜,隨後便是一片死寂。 他再也聽不到隋煜那頭的動靜,也聽不見安潯那裡的雜音,那幽冥般的死寂似將人心都一瞬抽緊,下一刻,就在隋炘隱隱猜測到什麼瞳孔驟然緊縮的那一秒,耳麥裡傳來了一道清冷男聲。 “現場確認完畢,任務可隨時執行。” 那不是他說的… 那不是他說的,卻是他的聲音?! 下一秒,慘白著一張臉,隋炘眼看著屏幕上那漆黑的影子撬開通風口隔板,輕輕一躍,落入到了那片橙黃光暈裡。 他終於反應過來… 這整座樓,所有人,全是假的! 這是個陷阱,他知道她會來! ------題外話------ 啦啦啦,三月最後一天啦,一月全勤到手,最後幾天親們的月票票助攻超級有力,讓白森森的感受到了大家的愛意,滿滿都是動力了┗ `o′ ┛嗷~ 今天木有寫到一萬咳咳,因為白今天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擼了一個關於女王和霍小城感情線的公告?(?w?)?,一會兒發文了就發出來,因為人家也想參與討論,每次我起來你們你談論過了我好心塞(~ ̄▽ ̄)~ 明天就是四月初啦,新的一個月,新的努力加油走起,明天萬更一個,嗯,因為是31號的承諾所以絕對不騙人,明天絕對驚險刺激又保障,大家群麼麼!(づ ̄3 ̄)づ╭?~

V271 鹿死誰手?!

近日義信內部異動,連帶著霍家本家一同受到嚴密監控。

這名為安保的防護,實則卻是軟禁監視,霍家本家謝絕一切無關人員探視,徹底被隔絕起來。

這樣的嚴密看守下,要不驚動霍城採取行動非常困難。

卻是通過長期的監測觀察,讓隋煜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便是在每週日同週三,霍家本家均會開出一輛車,前往市中心某地,而在被封鎖的這段時間裡,這輛車的出入似乎並不受影響。

“我分析了霍家的成員,得出以下判斷。”

週二清晨,市郊的秘密基地內,安潯坐在高高的貨堆上,邊晃著腿邊聽隋煜老師講座。

另一頭,隋炘一直站在貨堆下看著兩人,陰沉著臉。

隋煜身前有塊小黑板,上頭貼了一張人頭像,那是霍家家譜。

這樣的模式很像是犯罪分析,安潯看見霍城那張人頭像上用黑筆畫了一個叉,她忍著笑,覺得那就像是受害人一樣。

“霍城是不住在本家的,所以首先排除。”

隋煜一板一眼:“本家住著的幾人,霍岷夫婦,霍岷的母親江玉玲,霍凌風,還有一個司機,兩個女傭。”

“這輛車每次清晨開出本家,隔日晚回來,在外留宿一夜。那不是下人坐的車,所以女傭首先排除。”

“霍岷的母親江玉玲常年深居簡出,並沒有定期會客的習慣。而霍岷殘疾,以往有任何病痛都是招家庭醫生上門治療。”

“八月初的時候,霍岷的妻子莫錦雲曾經鬧過一次,要求外出遭到拒絕。”

“這件事最後以莫錦雲被守衛扭傷腕骨收尾,當時莫家頗有微詞,最後事情卻不了了之。”

“這之後本家再沒人鬧過,安安靜靜過起了圈禁生活。”

隋煜轉過身來望向安潯:“從義信最近的動態來看,霍城十有*是要動霍岷。”

四目相對,安潯嘴角笑意猶在,她點點頭:“說不定還想一併把霍岷背後的人揪出來,徹底斬草除根。”

隋煜沒有考慮過這麼多,她只要知道霍城的直接打算就行。

她淡淡分析:“如果霍城真要動霍岷,切斷他同外界的一切聯繫便是第一步。任何一個不同於本家各人平日言行的異常情況,將會成為現場守衛嚴加防範的事項,莫錦雲的事就是殺雞儆猴。”

“嗯,”安潯輕應,“所以那每週兩次必須出入的轎車,是最值得懷疑的。”

隋煜贊同的點了點頭:“之前我花了點時間調查了本家各人的身體狀況,最後找到了一份三年前霍凌風的過敏症診斷報告。”

哦?安潯眉梢輕佻,有了點興致。

“接到命令後,上週日我尾隨那車去了市中心。因為一路有義信的探子跟著無法跟得太緊,但是基本可以確定,車上的人是去了這裡。”

隋煜拿出一張紙,用磁鐵壓在黑板上。

那是一棟灰白色的建築,安潯認得,那是榮德醫院,臨江最好的私立醫院之一。

“據我觀察,本家的人中,霍凌風近日的行蹤最異常,他幾乎足不出戶,一日三餐都是送去的臥室。”

“夏季是過敏症高發季節,合理推斷,很可能是霍凌風過敏症發作了,被隔離起來,每週兩次去醫院接受治療。而最直接的證據,是三年前的那份醫療報告,就是榮德醫院出具的。”

可以了,話說到這裡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

一個月的監禁,如今本家那群人必定早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外頭無法探知裡頭情況的同夥,亦是急於尋找一個突破口。

這樣的時候,就算霍凌風不發病也得發病了,否則哪裡找得到互通消息的機會?

只是霍城那麼精的一個人,又怎麼會輕易放這麼大個缺口出去。

藉著寵愛莫錦心兒子的名聲,這不知是他第幾次行這種不義之事了。

簡直就是陰險狡詐啊。

安潯想著,隋煜定定望過來:“若是直接闖到本家去,絕對無法避免和義信的人正面衝突。”

“但是如果我們潛入醫院執行暗殺,那麼面對的義信成員就會大大減少,霍城趕來救援的可能性也會非常小。”

“如果實行這個方案,屆時我先一步偽裝潛入,佈設視訊設備,破壞安保系統。”

“隋炘會在後方監控大局,提供現場情報。等到合適時機,你直接前往霍凌風的病房執行暗殺,最後我斷後,一同撤離。”

她幹練幾句將計劃訂好,只能安潯下令。

微微沉思一刻,安潯點頭:“行,那就按這個方案辦,本週日執行任務。”

她撇去一眼:“當天義信到場的成員可能會比我們預計的多,做好萬全準備。”

“知道了。”

隋煜輕應一聲,也不多話,轉身就去準備後續事宜了。

安潯朝著隋煜背影望去一眼,勾了勾唇:“我越來越覺得,你家小煜的確是個得力助手啊,辦事效率高成果好,她這樣下去前途無量啊。”

安潯實在太沒心沒肺,一句話直戳隋炘的痛處。(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他本來已經轉身準備走了,聽見這一句,冷冷回過頭。

“你非要這麼做不可?!”

隋炘語氣很糟糕,他對著她一直都是這麼一副橫眉冷對看不慣的模樣,安潯自也不喜歡他。

若不是身體需要他研究,這個討厭的男人她早殺了。

安潯從高處俯瞰下來,彎起的嘴角來:“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你似乎無權干涉吧。”

呵,隋炘冷笑,她的自由?

是,她心理扭得九曲八彎跟個麻花似的,非要保持什麼雙重身份天天去挑戰她所謂的男朋友,那是她的事!

只是她要瘋就自己瘋,拉著隋煜做什麼?!

這種又危險又無用根本就是她自找麻煩的任務,她憑什麼心安理得把他們牽扯進去,她到底有沒有一點所謂的良知?!

“安潯,”隋炘咬了咬牙,“你最好想明白你自己在做什麼,小煜她單純你說什麼她辦什麼,我不是。下次再有這種不著邊際的任務,你做好腹背受敵的準備!”

冷冷一句威脅,說完,安潯幽深而冰涼的目光中,隋炘轉身,大步離去。

——

臨江榮德醫院,地處臨江最繁華的市中心,設備一流,名醫匯聚,病房規格超五星級酒店,二十三層的住院部大樓全落地窗設計,立於窗前,可鳥瞰整個臨江城的夜景。

五日後,週日,清晨時分,市郊開來的轎車如期抵達榮德醫院地下停車場。

車子憑貴賓卡開啟貨運電梯,連人帶車上至二樓,停泊於vip專區。

自這裡起便已進入醫院內部,暴露在醫院360度無死角的監控設備下,隨後病人下車搭乘專用電梯行至所去樓層,整個過程中,確保了病人身份的保密和生命的絕對安全。

同時,在榮德醫院內部工作的醫護人員,亦是需經過嚴密的身份驗證。

驗證分為指紋識別,眼角膜識別,和五官識別三道程序。

指紋和眼角膜好理解,而五官識別技術則是幾年出現的一項新型身份驗證技術,即通過電腦程序精確計量一個人的眼角開距,鼻翼寬度,唇線長度等等細微且特殊的五官特徵,從而預判持卡人是否為本人。

這三項技術看似高端複雜,在專業人士眼中卻並非無解。

畢竟醫院不是政府機構,這些為了確保病人安全的措施設計得再嚴密也會有一定的偏差值,並非無懈可擊。

而對於一個專業殺手而言,完成一項刺殺任務所需的時間往往只在數分鐘內。

身份的隱匿只需確保到任務完成之時,就已成功了大半。

是夜,晚上九點半,醫護人員交班時間的三十分鐘前,一輛紅色轎車停泊在距離榮德醫院兩個街區開外的巷子裡,車窗緊閉。

副駕駛座上,身穿白大褂的女人長著一張寡淡素淨的臉,正是安潯家的隋煜,她低頭從隨身的箱子裡拿出一支形如電筒的設備,設置好之後傾身,湊到了駕駛座上。

那裡,一個女人正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額頭上有一處撞青的大包,已然已經陷入昏迷。

隋煜靠過去,翻起女人的眼皮,將電筒對準她的眼球,輕輕摁下開關,喀嚓一聲,照下了一張照片。

如法炮製拍下第二張照片後,隋煜拿出箱子裡的一瓶封口的溶液,將電筒狀的裝備插入到溶液瓶口,自後方輕輕擠壓,不一會兒兩個透明的形如隱形眼鏡般的半球體就滑入到了溶液裡,漂浮著,開始緩緩顯現眼角膜的特殊紋理。

隋煜把那瓶子放回到箱子裡,開啟密碼鎖打開箱子下層,那裡同樣躺著一整套的高端設備。

隋煜首先拿出最左邊的一個方盒,從裡頭抽出一張溼紙巾來。

她伸手過去拿起昏迷女人的右手,用紙巾上的試劑擦遍了她的指尖。

隨後她拿出一個形如乳膠手套卻是更加輕薄透明的一個手套,一絲不苟的戴到自己的右手上,整理了很久,直至那手套的尖端完全與她的指尖契合,沒有留下一點氣泡。

最後她從箱子裡抽出一個薄膜狀的平板來,拿起女人的右手,將她五指張開,輕輕的摁壓到薄膜中央;

再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探到薄膜另一邊,比上女人的手,待到指尖幾乎完全重疊的瞬間,她一用力,將五指合了上去。

那一刻暗沉的車內空間裡爆發出小小的一簇火光,就在兩人指尖相處的地方,甚至發出噼嘙一聲輕響!

那火光不大卻看著嚇人,像是一定很疼,光亮迅速湮滅之前映入隋煜近處的眼,她卻仍是那樣淡淡的樣子,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靜候一分鐘,當指尖的熱度徹底褪去,她鬆開女人的手,拿起專用電筒照了照指尖,只見那幽藍色的光亮下,五個乾乾淨淨清清楚楚的指紋在手套上顯現出來,看著完美無缺。

隋煜放下電筒,彼時之前試劑裡,用以刻錄眼角膜紋路的隱形眼鏡也基本就緒了。

她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鑷子,小心翼翼把隱形眼鏡夾出,漂洗了一下,認真戴到了眼睛裡。

這就是專業領域裡如今很流行的指紋眼角膜複製裝備,一套解決冒充身份開啟密碼所需的全部問題,價格不菲,但效果的確很好。

第一次嘗試新裝備隋煜體驗感受不錯,確認指紋和眼角膜已經無誤之後,她拿出隨身的第二個箱子,解開密碼,淡淡望上裡頭數張人臉面具。

她劫下的這個女人,是經過數天觀察選出的對象。

她是榮德醫院的醫護人員,長著一張清秀寡淡的臉,不說還真和隋煜有幾分相像。

事實上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隋煜的臉本身就是依照亞洲人最普遍的五官輪廓,進行過數次整容手術的。

像這樣的例子,殺手組織裡不勝枚舉。

行業裡有一句老話,關於女人的皮囊,即,要麼美豔得臉都可以成為一道武器,要麼就平庸到可以變成任一路人。

隋煜她沒有成為大美人的底子,所以很小的時候就被刻意設計成了這樣一張大眾臉,眼睛細小,鼻樑微塌,嘴唇偏薄,膚色稍白,不會很醜,卻也毫不漂亮,簡簡單單,一看就忘。

她拿起箱子裡的薄薄的面具,首先從眉骨開始,一點一點揉捏上去。

這項技術叫微易容,是隋炘的強項。

早先他根據隋煜帶回的女人照片分析出兩人的差異,塑模做出了調整用的局部面具。

今晚,依照隋炘在她臉上做出的標記,此刻隋煜只需要把一個個面具按照設定捏覆在需要的地方,此後,她就會“變身”成她。

十分鐘後,當副駕上的女人再次抬起頭來望上車內鏡,鏡面上顯示出來的女人,同她原本的樣子有那麼點點神似,卻又哪裡都有些不大一樣了。

她端詳片刻,打開車門下車,把駕駛座上的女人抱下來安置在巷子角落,然後開門上車,一路朝著燈火通明的榮德醫院而去。

“二號已就位,一切順利。”

通訊器裡傳來淡淡女聲。

“一號收到,原地待命。”

安潯回覆,低頭的時候,從她在的地方望下去,是二十三榮德住院部樓下,流光溢彩的車水馬龍。

“三號收到,注意安全。”

片刻耳機裡傳來清冷男聲,三方通訊情況確認完畢,隋炘抬頭望上前方九宮格監控設備,看著隋煜的紅色小車已經一路開過停車場閘口,進入了大樓。

一張大家都很熟悉的臉,五官局部稍稍發生那麼一點變化,是最難辨認出來的。

因為人腦對看到的事物有儲存功能,許許多多我們看見的東西,當它出現在我們腦海中的時候,其實是我們的記憶同眼前現實的整合,即便面對面說話,都不見得能立馬看出問題。

所以這一刻她只需認定自己今晚就是醫護人員曹麗,大方自然的走進去就行。

——

榮德住院部大樓,區域劃分嚴格。

依照價位和疾病類別,越是貴的病房越是嚴重的病患,便安置在越是高的樓層。

隋煜判斷的沒錯,從三年前開始,霍凌風突發花粉過敏症,每當春夏交際的時候便會發作,直至治療之後才會慢慢平復。

今晚又是一週兩次的住院治療,住院大樓14層一間單人病房內,霍凌風閉著眼躺在床上,似已熟睡。

十點過的時候,打卡進入醫院大樓,經過三道身份識別系統,隋煜進入到了醫院內部。

榮德的安保系統是德國引進的軍方高敏感監測設備,是此次任務執行中最難過的一關,號稱能探測到從整個醫院各個角落的外部入侵行動,在0。01秒的時間內拉響警報。

這套系統的確如同傳言中那麼強大,唯有不足的一點,是控制監控網的主機設備異常巨大,必定需要在醫院中心位置專門安排一個房間安放。

而醫院這樣的地方,又怎麼可能安排真槍實彈的軍人看守主機設備,這樣一來,反而使得該安保系統有了一個巨大的軟肋。

隋煜大大方方的乘坐電梯,很自然的上到了住院部10樓。

按照之前預判的位置,她很順利的找到了主機設備安置的房間,不費吹灰之力破壞了密碼鎖,進入之後,接入殺手組織內部專用的安保破壞程序,三分鐘後,儀器上的指示燈就開始逐一暗去,程序生效了。

“防線已攻破,二號向目標進發。”

她偏頭,對著耳麥淡淡開口。

通訊器裡傳來少許雜音,兩秒之後收到回覆。

“一號收到,開始行動。”

今晚,他們一人監控,兩人協作,潛入醫院暗殺的計劃,似執行得相當完美。

收到隋煜的通報,天台之上,安潯慢慢悠悠站起來。

今晚月色正好,夜風幽然,這處她從未到過的天台景色絕佳,放眼望去,下方的城市燈火迷離,蜿蜒的雲江如同一條黝藍緞帶自城市中央靜靜淌過;

視線再放遠處,城市的盡頭燈火逐漸稀疏,最後接上一片幽深大海,海天一色,相映搖曳。

看過這樣的夜色,她戴起面具來。

橢圓型的血笑面具,擦拭得一層不染,黑夜模糊了她身上黑衣的輪廓,如同懸浮空中的鬼魅般,那最刺眼的慘白麵具漂浮到天台邊沿,她向上一步,站到圍欄之上,張開雙臂,一翻,直直墜落而下!

十四層,距離天台,九層樓的距離。

兩秒過後,腰上繩鎖猛然抽緊,慣性拽著如影般的身姿砸向牆面的那一霎,她空中翻滾一圈轉向牆面,手持尖刀,在觸上牆體的同一刻,一刀撬開了牆上的通風管道!

身子輕盈一收,安潯從管道口鑽了進去,時間,距離還有方位,她一樣樣計算得無比精確。

此刻她正在十五層同十四層中央的夾板處,只要再往下爬上數米,就是那1440號病房的天花板!

夜晚的住院大樓很安靜,處處透著一股安寧的氣息。

微微低著頭,從10層控制室出來,隋煜一步步往中心區走,預備搭乘電梯去往14層。

依照計劃,此後安潯會破入病房,殺人之後逃走。

那病房四周必定會有義信成員守候,第一槍打響後局勢會變得很混亂,她會報警,趁亂協助安潯逃走,此後如果一切順利,她只需在警察到來之後同醫院的其他醫護人員一起逃出去便可,甚至不用暴露身份。

想著,隋煜緩緩經過醫院走廊。

不遠處,三三兩兩的醫護人員正在閒聊,亦有人拿著資料藥品,奔波勞碌。

這樣的景象很和諧,看不出絲毫異常,眸光淡淡與身側擦身而過的人對上,隋煜甚至淺淺微笑,對方也笑了笑,隨即走開。

回眸的時候,隋煜低頭若有所思,是自己的心理作用麼,為什麼她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一時說不出怪在哪裡…

彼時,計劃繼續進行,監控車內,死死盯著屏幕,隋炘看著隋煜一步步朝人最多的中心區走,而另一頭,通過異常窄小的通道,安潯已經快到抵達出口。

默默的,他在心底企盼著一切順利,下一刻,畫面中的隋煜走過一個拐角,偏過頭去,這個角度,攝像頭很近,清晰照出她的臉來,下一刻,死死盯著那屏幕,看到那張臉的時候,隋炘頓了頓,全然愣住!

她的…面具呢?

那張臉上,清秀寡淡,沒有起伏的五官看著普普通通。

那卻不是易容的女生的臉,而是隋煜本身的臉!

之前因為鏡頭太遠他看不真切,這一瞬,竟是被他發覺他製作的面具,走著走著竟然融化蒸發了,此刻隋煜臉上,本該被面具覆蓋的地方模糊一片,甚至可以隱隱看到他事先給她做的標記!

下一刻,竟是有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那人同隋煜視線對上,兩人甚至互相微笑示好,隨後那人快步走開,一張淡然的神色,看不出絲毫異樣來!

什麼人…會是什麼人,看到這麼一張怪異的臉,會沒有反應?…

除非…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那是被破壞的易容術!

腦海深處一個念頭炸開,一瞬間隋炘甚至感覺不到自己一瞬變得冰冷的軀幹四肢!

下一秒,一把扯過耳麥他高聲叫起來,計劃失敗,快跑——!

那一聲,撕心裂肺,含著極度的恐慌和驚懼顫抖得不像樣,叫出之後,隋炘呆愣著,不知為何,那畫面上,她們兩人,卻是毫無反應…

剛剛還一切正常的通訊設備,這一刻卻像是忽然中斷了一般…

他眼看著隋煜一步步朝著那滿是人的中心區走去,那裡,三三兩兩的人說笑著忙碌著,看著無比和諧,此刻看如隋炘眼中,卻像是地獄!

“小煜!小煜你聽到了麼!不要往前了,不要再往前了!”

隋炘嘶吼出來!

雙手死死扣在身前操作盤上,隋炘眼眶都紅了,他甚至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恐慌的下一秒,耳麥裡忽然傳來了一道變音女聲,伴著雜音。

“一號已抵達目的地,請求確認現場環境。”

隋炘猛一抬頭!

那是另一個監控屏上,那裡,一身黑衣裝扮成nyx模樣的安潯已經到達了通風管出口,從監控上可以看出,她視線下方透來暖光,那便是她的目的地病房,她在做是否動手前的最後確認!

隋炘張了張嘴,剛要開口——

下一刻,耳麥裡卻是傳了噼嘙一聲輕響,那像是信號的干擾,卻又同之前的干擾微微不同,似帶著迴音,共振般刺痛了隋炘的耳膜,隨後便是一片死寂。

他再也聽不到隋煜那頭的動靜,也聽不見安潯那裡的雜音,那幽冥般的死寂似將人心都一瞬抽緊,下一刻,就在隋炘隱隱猜測到什麼瞳孔驟然緊縮的那一秒,耳麥裡傳來了一道清冷男聲。

“現場確認完畢,任務可隨時執行。”

那不是他說的…

那不是他說的,卻是他的聲音?!

下一秒,慘白著一張臉,隋炘眼看著屏幕上那漆黑的影子撬開通風口隔板,輕輕一躍,落入到了那片橙黃光暈裡。

他終於反應過來…

這整座樓,所有人,全是假的!

這是個陷阱,他知道她會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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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木有寫到一萬咳咳,因為白今天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擼了一個關於女王和霍小城感情線的公告?(?w?)?,一會兒發文了就發出來,因為人家也想參與討論,每次我起來你們你談論過了我好心塞(~ ̄▽ ̄)~

明天就是四月初啦,新的一個月,新的努力加油走起,明天萬更一個,嗯,因為是31號的承諾所以絕對不騙人,明天絕對驚險刺激又保障,大家群麼麼!(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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