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交惡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3,754·2026/3/26

22交惡 班級內的十名學生,被分成五組,兩人對練,彼此切磋進步。泰塔不愧是名動一時的傭兵騎士王,見多識廣,在明曉十個學生的劍路之後,每個人都能得到他精準的延伸性引導和教育。 即使布瑞萊斯是泰塔的弟子,但在學院的這段時間,他從泰塔身上所能獲得的進境,與其他學子並無不同;泰塔傳承的戰技只有等到他突破騎士官之後,才能顯示出強大的威力。 所以,布瑞萊斯從沒有認為得到泰塔的傳承,就是領先阿爾法一步。在他看來,以菲利普公爵的勢力和人脈,阿爾法突破騎士官之後的導師,也極有可能是一位與阿爾法劍路相通的騎士王。初級騎士和中級騎士的差距仍然鮮明,他絕不能因此而懈怠。 布瑞萊斯與阿爾法分到了一組,按泰塔的話來說,你們兩個跟其他人對練,那不是打擊人嗎?雖然,布瑞萊斯對阿爾法的感情太過複雜,不願與他接近,但是,按事實而言,阿爾法確實是他在班內的最佳搭檔。之後,兩人的相處還算融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阿爾法對他的態度好像有點討好。 布瑞萊斯狠狠地搖了搖頭,嘲笑自己的異想天開,他不是最明白阿爾法的驕傲嗎?當年阿爾法在宴會上的目中無人,他又不是沒看見!而且,阿爾法已經連續三天拒絕了他的對練邀請,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是他想多了……布瑞萊斯拿起劍繼續練習。 完成訓練,從訓練場出來的布瑞萊斯汗流浹背,豪華的馬車正停在路邊,屬官恭敬地開啟車門,馬車緩緩地行駛起來。 在校園裡行駛自然不必如趕路時那般匆忙,布瑞萊斯也喜歡從金紗簾幕向外掃視路邊的景色,一隊隊穿著黑紋白底制服的佇列從車窗前一閃而過。 布瑞萊斯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學生會的監察部今天怎麼會出動?” “今天教廷上層來學院檢查,恐怕會有一番大整頓了。”屬官恭敬地答道。 布瑞萊斯點點頭,聖・騎士學院雖然是由各國合資建成,但監管方卻是教廷。在聖・騎士學院,教廷的實力也達到了頂點。每隔一段時間,教廷就會排遣監察隊進入學院巡查,確保教廷的權威,並選拔優秀人才為教廷所用。 所以,雖然多年來,教廷的整體軍事實力不顯,但單兵能力絕對優於任何國家,若是用作刺殺、偵察等工作,絕對無人可擋。這也是各國承認教廷獨立的根本原因,若是惹急了他,一劍睥睨,流血五步,天下縞素,太過得不償失。 布瑞萊斯沒有再說什麼,陽光被金色的布簾染上金黃,照在斜倚在座駕上的美麗身影上,這張迎著日光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嚴肅神情:“教廷的到來,或許會改變不少事情……” 正應了布瑞萊斯的話語,道格是第一個被打破生活規律、並深受其害的人,很快他就以‘聚眾酗酒’的罪名押到學生會的監察部了。 還沒關夠一天就‘出獄’的道格,剛得自由就跑到布瑞萊斯的訓練場,元氣滿滿地建議:“布瑞萊斯,好久不見,要不要一起去玩?” “教廷監察期間,你還是收斂點好,聚眾斗酒,呼朋引伴,可都違反了教廷設立的校規。”布瑞萊斯一邊熱身一邊教育著。 “好了,布瑞萊斯,我可都在監察隊裡踩過點了,憑咱們的身份關不了多久。”說到這裡,道格猛然提起精神來,“說起來,還多虧你的那個好朋友,要不是他幫忙,恐怕我還得再被關一陣子!不過,學生會向來是教廷的後備軍,你那朋友在裡面不會有事吧?” “朋友?”布瑞萊斯疑惑地轉過頭。“我怎麼不知道我竟在學生會有個朋友。” “就是那個高高的,長相比我稍微差一點的藍髮小子。”道格得意地比劃著。 “藍髮?”布瑞萊斯歪歪頭,恍然大悟,“阿爾法・希克斯?” 自從分組之後,布瑞萊斯雖然對阿爾法的觀感更加複雜,但兩人的關係卻不復往日的僵硬,若說是‘朋友’也算適當,所以,在得知阿爾法多日來的‘失蹤’不是特意躲著自己,布瑞萊斯竟不由感覺到些許開心。 道格點頭:“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我看他還被洗腦,特意來提醒你來著。” “洗腦?”布瑞萊斯大笑起來,他抽出腰間的劍揮舞著,自信地講道,“放心吧!他是那種意志堅定,傲氣而傲骨兼具的男人,教廷那套卑躬屈膝的把戲可騙不了他。” “哦?好吧!好吧!既然如此,我算是白跑一趟了。”道格聳肩攤手道。 得知阿爾法身處學生會之後,一道靈光突然光顧了布瑞萊斯,他笑得溫柔,“我這裡有個有趣的點子,既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違法亂紀’行為,還能給教廷下絆子。” 道格眼睛發亮地湊上前來,布瑞萊斯邪笑一聲,附耳低語。 幾句話過後,道格的沮喪之色便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神采奕奕起來。 ****** 帝國曆1129年3月21日,道格王儲被監察部收監五天,監察部部員阿爾法・希克斯曾與其密談,透露道格被抓是因布瑞萊斯親王告密。 3月26日,道格刑滿釋放,直奔布瑞萊斯親王的訓練場,爆發激烈爭吵,不歡而散。 當日晚間,布瑞萊斯親王約見阿爾法・希克斯,阿爾法透露道格輕信謠言,對布瑞萊斯親王不滿已久,甚至口出狂言。第二日,布瑞萊斯宣佈與道格恩斷義絕、勢不兩立。 3月28日,荊棘帝國的布瑞萊斯親王和雄獅王國的道格王子當街鬥毆,大打出手,甚至牽連了隸屬兩國的所有學生,造成了大規模的械鬥,最終,兩人被學生會監察部收監。 教廷檢查員卡特加紅衣主教端坐在學生會肅穆的大廳內,望著兩個針鋒相對的‘犯人’厲聲道:“依仗權勢,呼朋引伴,當街鬥毆!嚴重破壞了學院秩序,判處監/禁半月,兩位殿下,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說?” 卡特加主教五十三歲,但丰神矍鑠,看起來只有四十幾歲,他的面容端方嚴謹,給人一種十分正直可信的印象,但他的精彩演說卻並沒有被眼前的兩人看在眼裡。 布瑞萊斯和道格兩人並排坐著,但兩人腦袋的角度卻形成完美的180度角,一個朝南,一個朝北。 聽到判決,兩人齊聲哼了一聲,同時轉頭,‘噼裡啪啦’一陣火星四濺。 布瑞萊斯首先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主教大人恐怕是誤會了,我和道格王子可是再好不過的朋友了。” 卡特加主教抽著嘴角,厲聲道:“不要狡辯了,你們若是朋友,怎麼會聚眾械鬥!” “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無法用普通方式表達,只有戰爭才能表現我們之間的‘激情’!” “沒錯,這正是我們表達‘深情厚誼’的方式!” 布瑞萊斯和道格義正言辭地申訴,緊接著兩人對視,又是一陣電閃雷鳴。 “即使如此,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學院的治安,必須遭到嚴懲!”卡特加嚴厲的拍案而起。 “是!在主教大人真誠莊嚴的感召下,本親王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罪大惡極,我一定會認真服役,努力反省,爭取早日得到光明神的垂憐和指引,迴歸主的懷抱。”布瑞萊斯站起身來十分誠摯地深刻反省。 卡特加愣在原地,搞不明白一向對教廷嚴防死守的王室中,怎麼出了個神教信徒,難道真的是被他的信仰給感染了? “所以……請把我和道格關在一起吧!我一定會用我的信仰,來引導仍處於混沌之中的‘好兄弟’!”布瑞萊斯緊盯著卡特加,真誠地請求著。 “放/屁!布瑞萊斯你這個虛偽的傢伙,根本不安好心!”道格跳起來破口大罵。 布瑞萊斯齜牙一笑,殺氣騰騰地挑釁道:“道格小弟,你該不會是害怕了本親王,以為只要離開我的攻擊範圍,你就安全了?” “你才害怕!你全家都害怕!雄獅絕不會害怕路上的荊棘,我絕不會認輸!”道格大吼著,然後他凝視著卡特加主教倔強道,“主教大人,請您允許,我要和布瑞萊斯一個禁閉室。” “道格王子殿下,你確定?”卡特加主教遲疑地再次確認,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瞭了布瑞萊斯的意圖,布瑞萊斯口中所謂的信仰,絕不會比蟬翼薄的紙張堅固半分。 布瑞萊斯已經成為騎士的訊息,早就擺上教廷情報處的桌案,而且最近他還被以‘兇殘’著稱的泰塔收為弟子。只在軍事指揮方面嶄露頭角的道格,在布瑞萊斯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將這兩人關在一處,無異於將道格往餓狼的嘴裡拋啊! “我確定!”道格緊抿著唇,堅持道。 卡特加沉痛地搖搖頭,無奈地高聲道:“好吧!把兩位殿下關到一號禁閉室,好好伺候。” “是!”門外的兩個衛士恭敬地應道。 布瑞萊斯趾高氣揚地率先走出審判室,道格緊隨其後,仔細看,他的雙腿還有點打顫,但他的神情依舊堅定倔強。 等兩人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直到聽不見為止,審判室猛然爆發出一陣驚雷般的大笑。 卡特加主教早就丟掉了那副悲天憫人的假面具,笑得酣暢淋漓,在他看來,沒有比布瑞萊斯親王和道格王子交惡更好的訊息了。 教廷本就是夾在各國之間的夾縫裡生存,國家之間有衝突,教廷才能置身其中,左右逢源,獲得發展。 荊棘帝國和雄獅王國是大陸最大的兩個國家,布瑞萊斯親王和道格王儲又是兩國王室的重要成員,影響力深遠。兩人之間的關係越差,對教廷就越有利。 卡特加主教已經可以想象等他將這個訊息傳回教廷,教皇一定會欣喜地給予他豐厚的獎勵,因為他們的交惡可是他一手促成的! “挑撥布瑞萊斯親王與道格王子的關係,阿爾法・希克斯,這次你可是居功至偉,以後有沒有興趣加入教廷?”卡特加主教放下手中的檔案,對著踏步而入的英俊青年慈祥地微笑著。 阿爾法<B>①3&#56;看&#26360;網</B>地閃過一絲喜色,更加恭謹地答道:“多謝主教大人提拔。” 卡特加主教眯起眼睛審視著面無表情的青年,看起來正直,心地卻難以想象地卑劣啊!明明他和這兩人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甚至和布瑞萊斯親王是同學好友,但他出賣起他們來,毫不手軟。 卡特加回想起三天前阿爾法・希克斯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當時他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卻沒想到這個和布瑞萊斯有點交情的普通平民,竟真能挑撥起兩人的關係! 如今,能讓這兩人對彼此恨得如此咬牙切齒,阿爾法也算是個人才!

22交惡

班級內的十名學生,被分成五組,兩人對練,彼此切磋進步。泰塔不愧是名動一時的傭兵騎士王,見多識廣,在明曉十個學生的劍路之後,每個人都能得到他精準的延伸性引導和教育。

即使布瑞萊斯是泰塔的弟子,但在學院的這段時間,他從泰塔身上所能獲得的進境,與其他學子並無不同;泰塔傳承的戰技只有等到他突破騎士官之後,才能顯示出強大的威力。

所以,布瑞萊斯從沒有認為得到泰塔的傳承,就是領先阿爾法一步。在他看來,以菲利普公爵的勢力和人脈,阿爾法突破騎士官之後的導師,也極有可能是一位與阿爾法劍路相通的騎士王。初級騎士和中級騎士的差距仍然鮮明,他絕不能因此而懈怠。

布瑞萊斯與阿爾法分到了一組,按泰塔的話來說,你們兩個跟其他人對練,那不是打擊人嗎?雖然,布瑞萊斯對阿爾法的感情太過複雜,不願與他接近,但是,按事實而言,阿爾法確實是他在班內的最佳搭檔。之後,兩人的相處還算融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阿爾法對他的態度好像有點討好。

布瑞萊斯狠狠地搖了搖頭,嘲笑自己的異想天開,他不是最明白阿爾法的驕傲嗎?當年阿爾法在宴會上的目中無人,他又不是沒看見!而且,阿爾法已經連續三天拒絕了他的對練邀請,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是他想多了……布瑞萊斯拿起劍繼續練習。

完成訓練,從訓練場出來的布瑞萊斯汗流浹背,豪華的馬車正停在路邊,屬官恭敬地開啟車門,馬車緩緩地行駛起來。

在校園裡行駛自然不必如趕路時那般匆忙,布瑞萊斯也喜歡從金紗簾幕向外掃視路邊的景色,一隊隊穿著黑紋白底制服的佇列從車窗前一閃而過。

布瑞萊斯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學生會的監察部今天怎麼會出動?”

“今天教廷上層來學院檢查,恐怕會有一番大整頓了。”屬官恭敬地答道。

布瑞萊斯點點頭,聖・騎士學院雖然是由各國合資建成,但監管方卻是教廷。在聖・騎士學院,教廷的實力也達到了頂點。每隔一段時間,教廷就會排遣監察隊進入學院巡查,確保教廷的權威,並選拔優秀人才為教廷所用。

所以,雖然多年來,教廷的整體軍事實力不顯,但單兵能力絕對優於任何國家,若是用作刺殺、偵察等工作,絕對無人可擋。這也是各國承認教廷獨立的根本原因,若是惹急了他,一劍睥睨,流血五步,天下縞素,太過得不償失。

布瑞萊斯沒有再說什麼,陽光被金色的布簾染上金黃,照在斜倚在座駕上的美麗身影上,這張迎著日光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嚴肅神情:“教廷的到來,或許會改變不少事情……”

正應了布瑞萊斯的話語,道格是第一個被打破生活規律、並深受其害的人,很快他就以‘聚眾酗酒’的罪名押到學生會的監察部了。

還沒關夠一天就‘出獄’的道格,剛得自由就跑到布瑞萊斯的訓練場,元氣滿滿地建議:“布瑞萊斯,好久不見,要不要一起去玩?”

“教廷監察期間,你還是收斂點好,聚眾斗酒,呼朋引伴,可都違反了教廷設立的校規。”布瑞萊斯一邊熱身一邊教育著。

“好了,布瑞萊斯,我可都在監察隊裡踩過點了,憑咱們的身份關不了多久。”說到這裡,道格猛然提起精神來,“說起來,還多虧你的那個好朋友,要不是他幫忙,恐怕我還得再被關一陣子!不過,學生會向來是教廷的後備軍,你那朋友在裡面不會有事吧?”

“朋友?”布瑞萊斯疑惑地轉過頭。“我怎麼不知道我竟在學生會有個朋友。”

“就是那個高高的,長相比我稍微差一點的藍髮小子。”道格得意地比劃著。

“藍髮?”布瑞萊斯歪歪頭,恍然大悟,“阿爾法・希克斯?”

自從分組之後,布瑞萊斯雖然對阿爾法的觀感更加複雜,但兩人的關係卻不復往日的僵硬,若說是‘朋友’也算適當,所以,在得知阿爾法多日來的‘失蹤’不是特意躲著自己,布瑞萊斯竟不由感覺到些許開心。

道格點頭:“好像就是這個名字。我看他還被洗腦,特意來提醒你來著。”

“洗腦?”布瑞萊斯大笑起來,他抽出腰間的劍揮舞著,自信地講道,“放心吧!他是那種意志堅定,傲氣而傲骨兼具的男人,教廷那套卑躬屈膝的把戲可騙不了他。”

“哦?好吧!好吧!既然如此,我算是白跑一趟了。”道格聳肩攤手道。

得知阿爾法身處學生會之後,一道靈光突然光顧了布瑞萊斯,他笑得溫柔,“我這裡有個有趣的點子,既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違法亂紀’行為,還能給教廷下絆子。”

道格眼睛發亮地湊上前來,布瑞萊斯邪笑一聲,附耳低語。

幾句話過後,道格的沮喪之色便一掃而空,整個人都神采奕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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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曆1129年3月21日,道格王儲被監察部收監五天,監察部部員阿爾法・希克斯曾與其密談,透露道格被抓是因布瑞萊斯親王告密。

3月26日,道格刑滿釋放,直奔布瑞萊斯親王的訓練場,爆發激烈爭吵,不歡而散。

當日晚間,布瑞萊斯親王約見阿爾法・希克斯,阿爾法透露道格輕信謠言,對布瑞萊斯親王不滿已久,甚至口出狂言。第二日,布瑞萊斯宣佈與道格恩斷義絕、勢不兩立。

3月28日,荊棘帝國的布瑞萊斯親王和雄獅王國的道格王子當街鬥毆,大打出手,甚至牽連了隸屬兩國的所有學生,造成了大規模的械鬥,最終,兩人被學生會監察部收監。

教廷檢查員卡特加紅衣主教端坐在學生會肅穆的大廳內,望著兩個針鋒相對的‘犯人’厲聲道:“依仗權勢,呼朋引伴,當街鬥毆!嚴重破壞了學院秩序,判處監/禁半月,兩位殿下,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說?”

卡特加主教五十三歲,但丰神矍鑠,看起來只有四十幾歲,他的面容端方嚴謹,給人一種十分正直可信的印象,但他的精彩演說卻並沒有被眼前的兩人看在眼裡。

布瑞萊斯和道格兩人並排坐著,但兩人腦袋的角度卻形成完美的180度角,一個朝南,一個朝北。

聽到判決,兩人齊聲哼了一聲,同時轉頭,‘噼裡啪啦’一陣火星四濺。

布瑞萊斯首先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主教大人恐怕是誤會了,我和道格王子可是再好不過的朋友了。”

卡特加主教抽著嘴角,厲聲道:“不要狡辯了,你們若是朋友,怎麼會聚眾械鬥!”

“我們之間的感情已經無法用普通方式表達,只有戰爭才能表現我們之間的‘激情’!”

“沒錯,這正是我們表達‘深情厚誼’的方式!”

布瑞萊斯和道格義正言辭地申訴,緊接著兩人對視,又是一陣電閃雷鳴。

“即使如此,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擾亂了學院的治安,必須遭到嚴懲!”卡特加嚴厲的拍案而起。

“是!在主教大人真誠莊嚴的感召下,本親王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罪大惡極,我一定會認真服役,努力反省,爭取早日得到光明神的垂憐和指引,迴歸主的懷抱。”布瑞萊斯站起身來十分誠摯地深刻反省。

卡特加愣在原地,搞不明白一向對教廷嚴防死守的王室中,怎麼出了個神教信徒,難道真的是被他的信仰給感染了?

“所以……請把我和道格關在一起吧!我一定會用我的信仰,來引導仍處於混沌之中的‘好兄弟’!”布瑞萊斯緊盯著卡特加,真誠地請求著。

“放/屁!布瑞萊斯你這個虛偽的傢伙,根本不安好心!”道格跳起來破口大罵。

布瑞萊斯齜牙一笑,殺氣騰騰地挑釁道:“道格小弟,你該不會是害怕了本親王,以為只要離開我的攻擊範圍,你就安全了?”

“你才害怕!你全家都害怕!雄獅絕不會害怕路上的荊棘,我絕不會認輸!”道格大吼著,然後他凝視著卡特加主教倔強道,“主教大人,請您允許,我要和布瑞萊斯一個禁閉室。”

“道格王子殿下,你確定?”卡特加主教遲疑地再次確認,這個時候,他已經明瞭了布瑞萊斯的意圖,布瑞萊斯口中所謂的信仰,絕不會比蟬翼薄的紙張堅固半分。

布瑞萊斯已經成為騎士的訊息,早就擺上教廷情報處的桌案,而且最近他還被以‘兇殘’著稱的泰塔收為弟子。只在軍事指揮方面嶄露頭角的道格,在布瑞萊斯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將這兩人關在一處,無異於將道格往餓狼的嘴裡拋啊!

“我確定!”道格緊抿著唇,堅持道。

卡特加沉痛地搖搖頭,無奈地高聲道:“好吧!把兩位殿下關到一號禁閉室,好好伺候。”

“是!”門外的兩個衛士恭敬地應道。

布瑞萊斯趾高氣揚地率先走出審判室,道格緊隨其後,仔細看,他的雙腿還有點打顫,但他的神情依舊堅定倔強。

等兩人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直到聽不見為止,審判室猛然爆發出一陣驚雷般的大笑。

卡特加主教早就丟掉了那副悲天憫人的假面具,笑得酣暢淋漓,在他看來,沒有比布瑞萊斯親王和道格王子交惡更好的訊息了。

教廷本就是夾在各國之間的夾縫裡生存,國家之間有衝突,教廷才能置身其中,左右逢源,獲得發展。

荊棘帝國和雄獅王國是大陸最大的兩個國家,布瑞萊斯親王和道格王儲又是兩國王室的重要成員,影響力深遠。兩人之間的關係越差,對教廷就越有利。

卡特加主教已經可以想象等他將這個訊息傳回教廷,教皇一定會欣喜地給予他豐厚的獎勵,因為他們的交惡可是他一手促成的!

“挑撥布瑞萊斯親王與道格王子的關係,阿爾法・希克斯,這次你可是居功至偉,以後有沒有興趣加入教廷?”卡特加主教放下手中的檔案,對著踏步而入的英俊青年慈祥地微笑著。

阿爾法<B>①3&#56;看&#26360;網</B>地閃過一絲喜色,更加恭謹地答道:“多謝主教大人提拔。”

卡特加主教眯起眼睛審視著面無表情的青年,看起來正直,心地卻難以想象地卑劣啊!明明他和這兩人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甚至和布瑞萊斯親王是同學好友,但他出賣起他們來,毫不手軟。

卡特加回想起三天前阿爾法・希克斯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當時他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卻沒想到這個和布瑞萊斯有點交情的普通平民,竟真能挑撥起兩人的關係!

如今,能讓這兩人對彼此恨得如此咬牙切齒,阿爾法也算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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