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碰撞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3,577·2026/3/26

33碰撞 今日的天氣是極好的,即使在嚴寒的北地,空氣中雖然仍飄散著刺骨的寒意,但當明朗的日光照在身上,便會覺得溫暖,連心情也被渲染得明快起來。 但在如此令人心悅的陽光下,大地上卻仍在日復一日地上演著彷彿陳腔濫調一般陰暗殘酷的戲碼。 一處山坳的村鎮 ,正遍佈著鮮血和哀嚎,一小股異族的敵軍正在此地肆意劫掠,將村鎮人們的血汗作為他們賴以度過寒冬的薪資。 此時不遠處行來了一隊裝備精良的軍隊,為首的將領已經能夠看到村子正遭受的悲慘命運。 “可惡,又是那群天殺的異族混蛋!”其中為首的一個俊朗青年握著拳咒罵道,“蓋瑞上將大人,請允許我――安德魯・庫克――帶一隊士兵迎戰!我保證決不會拖延進軍的速度!” 因為天氣放晴,沉寂已久的異族又捲土重來,這些日子,邊關的村鎮時常遭遇劫掠,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場景了。 蓋瑞上將是個高大寬厚的中年男子,黑色甲冑的覆蓋住他健碩的身軀,頭盔下的容顏端正嚴肅,極有威勢。 “不必。”蓋瑞上將沉聲應道。 “蓋瑞上將大人!”安德魯再一次懇求道,“大人,同樣是被異族毀滅的村子,或許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這種理由,別說是蓋瑞上將了,就連說這話的安德魯都覺得不能信服,當日他與阿爾法遇險的村子有教廷插手,處處顯著詭異;而這個村子只是簡單的被異族搶掠,一目瞭然,兩者並沒有任何關係。 安德魯在梅麗爾的保護下回到了軍營,之後,阿爾法也回到了營地,雖然身受重傷,但到底性命無憂,他們將資訊傳到了高層,又派出了幾波斥侯,他們卻沒有阿爾法的幸運,全都有去無回…… 安德魯是元帥的獨子,阿爾法的身份也是貴重,再加上有教廷插手,自然關係重大。這種種因素疊加起來,德雷元帥終是同意了在邊境增加布防的申請,派阿爾法的父親――蓋瑞上將帶兵前往當地駐紮探查。 安德魯一邊懇求著,一邊向蓋瑞上將身邊的阿爾法使眼色,但阿爾法幾日來一直心神恍惚,此刻也好像全然沒有注意到安德魯的求助。 但蓋瑞上將卻開了口:“救助平民是我們軍人的義務,若為了進軍而至他們於不顧,那就已經喪失了作為一個軍人的資格。” “那為什麼……”安德魯吶吶的詢問戛然而止,他看向如閃電般迅速殺入村子的黑甲騎兵,訝然道,“那是……帝國軍?!”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的屬下,但從裝甲和隊形來看,確實是帝國的軍隊無疑。”蓋瑞上將仍然面色如常,顯然早就已經發現這支隊伍。 他拔出腰間大劍,高聲道,“走吧,我們也一起過去,既然是帝國的同袍,也該過去打聲招呼――用我們手中的劍! 可不要輸給他們喲!小子們!” 在充滿鼓動性的號召下,沾染了北方爽直的粗魯士兵們,飛快地燃起了鬥志,爭先恐後地跟隨著蓋瑞上將飛奔而去。 但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當他們真正站到村子前時,面前所有的一切,簡直讓人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群什麼樣的傢伙? 這哪裡像是作戰,簡直是在拼命,那股狠厲的勢頭絕對是銳不可擋,甚至是神魔辟易的! 異族生於北地,天生就練就一身精鋼鐵骨,剽悍體壯,往常要三四個帝國軍才能制住一個異族士兵,但此刻卻是兩三個異族才能拖住一個帝國軍,情況完全倒轉了過來。 這些帝國軍就像是一群瘋子,一切都能當作武器,大刀、長槍、利劍甚至石頭、棍棒……就算是徒手廝殺,以傷換傷,也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蓋瑞上將帶領著軍隊從出發到到達村子,不過才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但這場遭遇戰竟然已經到了尾聲。 即使是尾聲,也足以讓他們這些自以為英勇的北地帝國軍們震撼而羞愧。 與這些人相比,他們在戰場上的奮勇廝殺,就彷彿是一個笑話。 “我們投降!” “是的,投降!” “不要再打了,我不要再打了……” “…………” 直面這隊帝國軍的異族更是嚇破了膽,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地,大聲疾呼。 就像是瘟疫一般,這種恐慌和呼喊迅速地在戰場上蔓延開來。 兵敗如山倒! 喪失了鬥志的幾百異族俘虜被粗暴地驅趕到了村子中央的廣場上,北地軍呆呆地停在村子的前面,彷彿舞臺上被忽視的配角,滑稽得可笑。 “閣下可是第二軍團的統帥?”終於有一個軍官從驅趕俘虜的隊伍裡走出,來到了蓋瑞等人的面前。 到底見過世面,蓋瑞將震撼壓到心底,上前回應:“我是第二軍團上將蓋瑞・希克斯!不知各位隸屬於哪一軍團?北地的軍團可沒有你們這般戰士。” “我們以前隸屬於第三軍團,但如今……”那名軍官微微一笑,並未對蓋瑞的上將頭銜表示任何應有的敬畏,他傲然道,“我們只是屬於布瑞萊斯親王殿下的鷹犬!現在,正是跟隨殿下才來到此地。” “布瑞萊斯親王?!”蓋瑞上將不禁訝然道,“親王殿下怎麼會來北地!?” “殿下的想法,我們怎麼可能看得透。”軍官對自己的不知情表現得理直氣壯,又道,“上將大人請等一下,等我們處理好戰役的收尾工作,就帶大人去拜見親王殿下。” “蓋瑞大人!”聲音在蓋瑞上將身後響起。 安德魯板著臉插言道:“大人,高貴的親王殿下怎麼可能在冬天來到這窮鄉僻壤?而且,那種人的手下怎麼會是這種樣子!?我看這群人的來路十分可疑!” 話音未落,‘唰’的一聲,對面的軍官已經拔劍! 安德魯針鋒相對,也拔出劍與之對壘,憤然道:“在長官的面前,不可私自拔劍!這樣的軍紀,第三軍團計程車兵難道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收回你的話!”軍官臉上的那種驕傲和漫不經心已經消隱不見,突然變得瘋狂又血腥,殺氣逼人。雖然只是一個人,但面對著前方成千上萬的軍隊,沒有絲毫怯懦退縮。 他倔強地堅持道:“主憂臣辱,主辱臣死!親王殿下豈容你這等人置喙!!!” 這一刻,方才還義正辭嚴的安德魯,腳步竟不自覺地一點點後挪,這種攝人的氣勢令他心驚膽顫! 緊張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一觸即發。 “住手!” “住手!” 兩個聲音在這一刻重疊。 阿爾法飛快地閃身到安德魯的身前,抵住軍官逼人的殺氣。 “哼,”軍官赤紅的眼睛逼視著面不改色的阿爾法,冷笑道,“這一個,還有點意思。” 安德魯還想反駁,但他的手已經顫抖得連劍都拿不穩,根本說不出任何有氣勢的話語。 “科林,你又惹事了?” 而另一個開口的人這樣無奈地抱怨著,這人並不屬於那支嗜血的輕騎兵,他從村外趕來,在高大計程車兵中顯得有些瘦弱,又帶著與眾不同的儒雅。 “西格爾,你怎麼來了?”軍官收斂了些殺氣,皺眉問道。 “以你的戰績記錄而言,這次襲擊用的時間太長了,殿下可等得不耐煩了。”西格爾微微笑道,又將目光放到對面陌生的軍隊上。 方才面對蓋瑞元帥尚且隨意而散漫的軍官,此刻卻顯出些許緊張之色。 “我有按你說的,友善待人。”他抿抿唇,咬牙道,“是他們先說殿下的壞話的,真的!” ****** 這兩人正是黑龍山的匪首,科林和西格爾! 當日埃爾德雷德破了黑龍山大寨,布瑞萊斯亦大敗科林。雖然丹尼斯上將的帝國軍損失慘重,但黑龍山的匪亂業已平息,功過相抵,丹尼斯上將雖然沮喪低沉了一陣子,但終究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但當他重新檢閱他計程車兵時,才發現他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為了補充帝國軍的損失,丹尼斯上將將匪軍俘虜充入軍隊。而不知何時,他手下計程車兵竟已與這些‘新兵’形成水火之勢,每日流血私鬥屢禁不止。 而被招安的兩個匪首,更是刺兒頭,作為他們曾經的手下敗將,丹尼斯上將在他們面前沒有一點兒威嚴。 除了布瑞萊斯和埃爾德雷德,他們看不起任何人。 此時,丹尼斯上將心中後悔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為了圖方便,直接接受這些刺兒頭,但作為統帥,又不能出爾反爾,簡直讓他愁白了頭髮。 所以,當布瑞萊斯表示可以幫他解決這群傢伙時,丹尼斯元帥簡直都要向他三拜九叩,來表達他的感激之情。 ****** 科林三四句話將之前的事情複述給西格爾,便離開去督促手下加快速度。 科林得罪人,西格爾安撫慰問、收拾爛攤子。這樣的模式已經滲透在他們的生活相處中,形成根深蒂固的習慣。 但這一次卻出乎意料地順利,西格爾還沒有開口,方才那個阻擋科林殺氣的青年已經站了出來。 “父親。”阿爾法轉頭看向蓋瑞上將,認真道,“我與布瑞萊斯有同窗之誼,無論真假,我去一探便知,實在不必為無端的猜測引起爭端。” “阿爾法大哥……”安德魯在一旁低聲叫道。 阿爾法轉過身,冷峻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安德魯,為了統帥的尊嚴而抗爭是合理的,但不能無理取鬧,這樣只會更加丟臉!” 西格爾略顯驚異地看向阿爾法,就連蓋瑞上將都因科林的怠慢而默許安德魯的挑釁,而這個男人卻如此認真地提出告誡,心思澄明如許,令人欣賞。 兩方原本僵硬的關係在阿爾法的調停下,霎時變得明朗起來。 望著在前方引路的科林和西格爾,阿爾法心中發出低低的感嘆:“他的屬下果然也如他本人一般,傲慢得讓人咬牙切齒啊!” 明明是希望躲開布瑞萊斯才逃到北地來,但這一刻,阿爾法的心中卻沒有一絲抗拒,只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他是如此思念他啊!布瑞萊斯! 他已然中了名為愛情的毒,縱使知道繼續下去,將會痛不欲生,亦不捨把它從心中拔除,任它汲取吞噬著自己的血肉而枝繁葉茂。

33碰撞

今日的天氣是極好的,即使在嚴寒的北地,空氣中雖然仍飄散著刺骨的寒意,但當明朗的日光照在身上,便會覺得溫暖,連心情也被渲染得明快起來。

但在如此令人心悅的陽光下,大地上卻仍在日復一日地上演著彷彿陳腔濫調一般陰暗殘酷的戲碼。

一處山坳的村鎮 ,正遍佈著鮮血和哀嚎,一小股異族的敵軍正在此地肆意劫掠,將村鎮人們的血汗作為他們賴以度過寒冬的薪資。

此時不遠處行來了一隊裝備精良的軍隊,為首的將領已經能夠看到村子正遭受的悲慘命運。

“可惡,又是那群天殺的異族混蛋!”其中為首的一個俊朗青年握著拳咒罵道,“蓋瑞上將大人,請允許我――安德魯・庫克――帶一隊士兵迎戰!我保證決不會拖延進軍的速度!”

因為天氣放晴,沉寂已久的異族又捲土重來,這些日子,邊關的村鎮時常遭遇劫掠,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場景了。

蓋瑞上將是個高大寬厚的中年男子,黑色甲冑的覆蓋住他健碩的身軀,頭盔下的容顏端正嚴肅,極有威勢。

“不必。”蓋瑞上將沉聲應道。

“蓋瑞上將大人!”安德魯再一次懇求道,“大人,同樣是被異族毀滅的村子,或許有什麼線索也不一定。”

這種理由,別說是蓋瑞上將了,就連說這話的安德魯都覺得不能信服,當日他與阿爾法遇險的村子有教廷插手,處處顯著詭異;而這個村子只是簡單的被異族搶掠,一目瞭然,兩者並沒有任何關係。

安德魯在梅麗爾的保護下回到了軍營,之後,阿爾法也回到了營地,雖然身受重傷,但到底性命無憂,他們將資訊傳到了高層,又派出了幾波斥侯,他們卻沒有阿爾法的幸運,全都有去無回……

安德魯是元帥的獨子,阿爾法的身份也是貴重,再加上有教廷插手,自然關係重大。這種種因素疊加起來,德雷元帥終是同意了在邊境增加布防的申請,派阿爾法的父親――蓋瑞上將帶兵前往當地駐紮探查。

安德魯一邊懇求著,一邊向蓋瑞上將身邊的阿爾法使眼色,但阿爾法幾日來一直心神恍惚,此刻也好像全然沒有注意到安德魯的求助。

但蓋瑞上將卻開了口:“救助平民是我們軍人的義務,若為了進軍而至他們於不顧,那就已經喪失了作為一個軍人的資格。”

“那為什麼……”安德魯吶吶的詢問戛然而止,他看向如閃電般迅速殺入村子的黑甲騎兵,訝然道,“那是……帝國軍?!”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的屬下,但從裝甲和隊形來看,確實是帝國的軍隊無疑。”蓋瑞上將仍然面色如常,顯然早就已經發現這支隊伍。

他拔出腰間大劍,高聲道,“走吧,我們也一起過去,既然是帝國的同袍,也該過去打聲招呼――用我們手中的劍!

可不要輸給他們喲!小子們!”

在充滿鼓動性的號召下,沾染了北方爽直的粗魯士兵們,飛快地燃起了鬥志,爭先恐後地跟隨著蓋瑞上將飛奔而去。

但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當他們真正站到村子前時,面前所有的一切,簡直讓人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群什麼樣的傢伙?

這哪裡像是作戰,簡直是在拼命,那股狠厲的勢頭絕對是銳不可擋,甚至是神魔辟易的!

異族生於北地,天生就練就一身精鋼鐵骨,剽悍體壯,往常要三四個帝國軍才能制住一個異族士兵,但此刻卻是兩三個異族才能拖住一個帝國軍,情況完全倒轉了過來。

這些帝國軍就像是一群瘋子,一切都能當作武器,大刀、長槍、利劍甚至石頭、棍棒……就算是徒手廝殺,以傷換傷,也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蓋瑞上將帶領著軍隊從出發到到達村子,不過才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但這場遭遇戰竟然已經到了尾聲。

即使是尾聲,也足以讓他們這些自以為英勇的北地帝國軍們震撼而羞愧。

與這些人相比,他們在戰場上的奮勇廝殺,就彷彿是一個笑話。

“我們投降!”

“是的,投降!”

“不要再打了,我不要再打了……”

“…………”

直面這隊帝國軍的異族更是嚇破了膽,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地,大聲疾呼。

就像是瘟疫一般,這種恐慌和呼喊迅速地在戰場上蔓延開來。

兵敗如山倒!

喪失了鬥志的幾百異族俘虜被粗暴地驅趕到了村子中央的廣場上,北地軍呆呆地停在村子的前面,彷彿舞臺上被忽視的配角,滑稽得可笑。

“閣下可是第二軍團的統帥?”終於有一個軍官從驅趕俘虜的隊伍裡走出,來到了蓋瑞等人的面前。

到底見過世面,蓋瑞將震撼壓到心底,上前回應:“我是第二軍團上將蓋瑞・希克斯!不知各位隸屬於哪一軍團?北地的軍團可沒有你們這般戰士。”

“我們以前隸屬於第三軍團,但如今……”那名軍官微微一笑,並未對蓋瑞的上將頭銜表示任何應有的敬畏,他傲然道,“我們只是屬於布瑞萊斯親王殿下的鷹犬!現在,正是跟隨殿下才來到此地。”

“布瑞萊斯親王?!”蓋瑞上將不禁訝然道,“親王殿下怎麼會來北地!?”

“殿下的想法,我們怎麼可能看得透。”軍官對自己的不知情表現得理直氣壯,又道,“上將大人請等一下,等我們處理好戰役的收尾工作,就帶大人去拜見親王殿下。”

“蓋瑞大人!”聲音在蓋瑞上將身後響起。

安德魯板著臉插言道:“大人,高貴的親王殿下怎麼可能在冬天來到這窮鄉僻壤?而且,那種人的手下怎麼會是這種樣子!?我看這群人的來路十分可疑!”

話音未落,‘唰’的一聲,對面的軍官已經拔劍!

安德魯針鋒相對,也拔出劍與之對壘,憤然道:“在長官的面前,不可私自拔劍!這樣的軍紀,第三軍團計程車兵難道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收回你的話!”軍官臉上的那種驕傲和漫不經心已經消隱不見,突然變得瘋狂又血腥,殺氣逼人。雖然只是一個人,但面對著前方成千上萬的軍隊,沒有絲毫怯懦退縮。

他倔強地堅持道:“主憂臣辱,主辱臣死!親王殿下豈容你這等人置喙!!!”

這一刻,方才還義正辭嚴的安德魯,腳步竟不自覺地一點點後挪,這種攝人的氣勢令他心驚膽顫!

緊張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一觸即發。

“住手!”

“住手!”

兩個聲音在這一刻重疊。

阿爾法飛快地閃身到安德魯的身前,抵住軍官逼人的殺氣。

“哼,”軍官赤紅的眼睛逼視著面不改色的阿爾法,冷笑道,“這一個,還有點意思。”

安德魯還想反駁,但他的手已經顫抖得連劍都拿不穩,根本說不出任何有氣勢的話語。

“科林,你又惹事了?”

而另一個開口的人這樣無奈地抱怨著,這人並不屬於那支嗜血的輕騎兵,他從村外趕來,在高大計程車兵中顯得有些瘦弱,又帶著與眾不同的儒雅。

“西格爾,你怎麼來了?”軍官收斂了些殺氣,皺眉問道。

“以你的戰績記錄而言,這次襲擊用的時間太長了,殿下可等得不耐煩了。”西格爾微微笑道,又將目光放到對面陌生的軍隊上。

方才面對蓋瑞元帥尚且隨意而散漫的軍官,此刻卻顯出些許緊張之色。

“我有按你說的,友善待人。”他抿抿唇,咬牙道,“是他們先說殿下的壞話的,真的!”

******

這兩人正是黑龍山的匪首,科林和西格爾!

當日埃爾德雷德破了黑龍山大寨,布瑞萊斯亦大敗科林。雖然丹尼斯上將的帝國軍損失慘重,但黑龍山的匪亂業已平息,功過相抵,丹尼斯上將雖然沮喪低沉了一陣子,但終究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但當他重新檢閱他計程車兵時,才發現他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為了補充帝國軍的損失,丹尼斯上將將匪軍俘虜充入軍隊。而不知何時,他手下計程車兵竟已與這些‘新兵’形成水火之勢,每日流血私鬥屢禁不止。

而被招安的兩個匪首,更是刺兒頭,作為他們曾經的手下敗將,丹尼斯上將在他們面前沒有一點兒威嚴。

除了布瑞萊斯和埃爾德雷德,他們看不起任何人。

此時,丹尼斯上將心中後悔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為了圖方便,直接接受這些刺兒頭,但作為統帥,又不能出爾反爾,簡直讓他愁白了頭髮。

所以,當布瑞萊斯表示可以幫他解決這群傢伙時,丹尼斯元帥簡直都要向他三拜九叩,來表達他的感激之情。

******

科林三四句話將之前的事情複述給西格爾,便離開去督促手下加快速度。

科林得罪人,西格爾安撫慰問、收拾爛攤子。這樣的模式已經滲透在他們的生活相處中,形成根深蒂固的習慣。

但這一次卻出乎意料地順利,西格爾還沒有開口,方才那個阻擋科林殺氣的青年已經站了出來。

“父親。”阿爾法轉頭看向蓋瑞上將,認真道,“我與布瑞萊斯有同窗之誼,無論真假,我去一探便知,實在不必為無端的猜測引起爭端。”

“阿爾法大哥……”安德魯在一旁低聲叫道。

阿爾法轉過身,冷峻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贊同,“安德魯,為了統帥的尊嚴而抗爭是合理的,但不能無理取鬧,這樣只會更加丟臉!”

西格爾略顯驚異地看向阿爾法,就連蓋瑞上將都因科林的怠慢而默許安德魯的挑釁,而這個男人卻如此認真地提出告誡,心思澄明如許,令人欣賞。

兩方原本僵硬的關係在阿爾法的調停下,霎時變得明朗起來。

望著在前方引路的科林和西格爾,阿爾法心中發出低低的感嘆:“他的屬下果然也如他本人一般,傲慢得讓人咬牙切齒啊!”

明明是希望躲開布瑞萊斯才逃到北地來,但這一刻,阿爾法的心中卻沒有一絲抗拒,只想要快一點,再快一點,他是如此思念他啊!布瑞萊斯!

他已然中了名為愛情的毒,縱使知道繼續下去,將會痛不欲生,亦不捨把它從心中拔除,任它汲取吞噬著自己的血肉而枝繁葉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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