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覺悟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3,383·2026/3/26

36覺悟 “原來是這樣啊!”布瑞萊斯點點頭,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自言自語著。 “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布瑞萊斯又顯出幾分困惑,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酒杯,喃喃道,“美貌?實力?地位?性格?” 就像是研究一個難解的命題一般,布瑞萊斯認真謹慎地思索著,向阿爾法投以疑惑的目光。 阿爾法怔怔地看著布瑞萊斯,布瑞萊斯驟然點出他的心思讓他心驚膽顫,但布瑞萊斯平靜而認真的態度卻讓他奇異地鎮定下來;而且,阿爾法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反駁的時機,就算是嘴硬不承認,彼此之間也定是心知肚明。 所有的秘密都被揭開,反而覺得坦然。 “你知道了?”是問句,但也是承認。 阿爾法的神情淡定,聲音也十分平穩,可握著酒杯的手掌卻已經因用力過度而變得煞白。 布瑞萊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卻也可以窺見阿爾法心中的緊張。 起初,心思從未向這個方面想過,畢竟前世留下的第一印象太過深刻,縱使今生成了朋友,但心底仍如梗著什麼,沒辦法完全敞開心扉。 但阿爾法掩飾的行為實在是極為拙劣的,想來也是,阿爾法這般冷靜自持的傢伙,可能從來沒有動心過吧!雖然時常頂著個死人臉,但情意卻十分自然地流露在外。 即使如此,當時,他卻是沒有絲毫察覺的,直到之後細細想來,才尋到幾許端倪,可見與阿爾法相處之時,他大多也是缺少冷靜的。 “哎呀!哎呀!真是難辦啊!”布瑞萊斯輕抿著凜冽的酒漿,垂目涼涼地感嘆。 “說起來還真是卑劣,喜歡上妹妹的未婚夫,還打著瓊的旗號靠近。”彷彿自嘲一般,阿爾法將略顯苦澀的酒水一飲而盡,“抱著的這樣心思的我,可否讓你厭惡呢?布瑞萊斯!” “厭惡?”布瑞萊斯挑眉,如實答道,“並沒有必要厭惡,仰慕本親王的人很多,被本親王的魅力所迷,豈非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確實如此,仰慕你的人很多,並不多我一個,也不少我一個,你確實沒有必要關心在意。”阿爾法苦笑一聲,沉聲道。 “你不一樣,阿爾法。”布瑞萊斯收斂了笑意,顯得鄭重。 阿爾法的神情裡不自知地帶了幾分期待,就算不敢有奢求,但他的心底,仍是存著萬分之一的渴望,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上我,但是,你對我的愛慕讓我感到……恥辱!” 阿爾法的臉色霎時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就像化石一般變得僵直而死板,‘痛苦’並沒有鏽刻在他的臉上,但已然在他的姿態中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阿爾法的痛苦,布瑞萊斯無論如何是不會看不到的,但他可能把一切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話語上,無暇留意阿爾法的表情;也可能他已然留意,但卻並不關心。 布瑞萊斯不等阿爾法回答,就繼續說了下去,月下那雙血眸格外瑰麗,帶了些嘲諷的意味,“你對我的愛慕到底算什麼呢?是渴望我的身體?亦或是滿足你的保護欲?阿爾法,你這樣小心翼翼地示弱討好,是在貶低你自己,還是在侮辱我?我布瑞萊斯可不是鎖在深閨的嬌弱女子!” 說到最後,聲音陡然高亢尖利起來,夾雜著濃鬱的怒火,竟險些難以自制!他憤然轉身,竟是要甩袖離去。 剛邁出兩步,手腕卻被死死扣住。 阿爾法緊緊地抓著布瑞萊斯,他雖還沒想好要說什麼,但卻本能地不願布瑞萊斯離去,只覺得若當真讓布瑞萊斯離開,兩人之間定然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我從未將你視為嬌弱女子!”阿爾法分辯道。 “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從最初相遇,你何時不是將我當做弱者對待?” 怒火燃燒過,布瑞萊斯反而覺得意興闌珊。起初只是覺得好奇和疑惑,才藉著酒勁向阿爾法詢問;但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卻又覺得委屈,這世間任何人看輕他、容讓他,他都可以忍受,但惟獨阿爾法不可以。 對於這個男人,他有過嫉妒、有過憤恨,但更多的是不甘。重來一世,固然一直為帝國的未來輾轉反側、費心算計,但心中何嘗不想一償夙願,追趕上這個男人的腳步,甚至超越他! 可是,自從相遇開始,每一次衝突、每一次挑釁、每一次激怒,阿爾法都沉默以對,就像是對待一個未長大的纏著他要糖果的孩童,一個無理取鬧的任性晚輩。 他進一步,他便退兩步;他進兩步,他便退四步。始終保持著遙遠的距離,彷彿傲慢,彷彿不屑,讓他的勝利變得滑稽可笑。 “不管是因為你是瓊的哥哥也好,還是因為喜歡我的緣故,你從沒看得起我。” 聽布瑞萊斯口氣淡淡地回了這麼兩句,其中蘊含的酸澀和蒼涼讓阿爾法越發心驚,他雖一直沒期望得到布瑞萊斯的回應,但卻一直對自己對布瑞萊斯的忍讓和關照自得,可如今看來,這些竟全部變成傷人的利刃,心驚之餘悔恨更甚。 “布瑞萊斯,若是我之前的態度傷了你,我向你道歉。”阿爾法十分真誠地講道。 布瑞萊斯只覺得心灰意懶,阿爾法的話雖讓他抬了抬眼皮,眼神卻仍是無動於衷地空茫著。 “但有一句話,我卻必須要說!因為瓊的原因,以及我後來對你的……某些情感,我一直剋制自己,對你處處退讓,但我卻從未認為你是弱者!”阿爾法走到布瑞萊斯的身前,直視著那雙漠然冰冷的血眸,將自己的心事坦蕩無偽地一件件講述出來。 初見時布瑞萊斯那道兇悍而鋒利的眼神,共飲麥酒時令人欣賞的豪邁和大氣,與泰塔針鋒相對時揮灑自如的瀟灑,演練戰技時逆天的感知和領悟力,與道格對峙時調兵遣將的靈活和巧妙…… 拋棄了矯飾和掩藏,四目相對,布瑞萊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阿爾法的袒露和誠意,這雙藍色的眼睛裡,彷彿蘊藏著海洋的浩瀚和明朗,能讓人迷失其中。 那席捲四肢和心臟的低沉和灰心隨著一句句剖白緩緩褪去,在這寒風中,竟覺得絲絲暖意正隨著被阿爾法緊握的手腕綿綿地傳遞過來,灰心、喪氣、惱怒、怨憤這些負面情緒都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從心裡感到熨帖。 “我一直將你視為強勁的對手,也正是因此,我才會愛上你!就算你日後會與瓊成婚,我也想要表達出這份心情――並不是單純的慾望或是衝動,我是真心珍視、愛重你,布瑞萊斯。” 阿爾法俊朗的臉在月光下顯得微紅,正是這一番剖析,阿爾法才意識到,原來他對布瑞萊斯的動心竟然如此早,如此自然,連帶著他的表白也能夠十分順暢、沒有負擔地說出。這一刻阿爾法終於擺脫了責任、親情、現實種種阻礙他的因素,單純地出於本心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表現得無比坦然。 他此時的心態正符合一句老話――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對阿爾法而言,亦不求曾經擁有,只求他的心意能夠完整真誠地傳達給對方,便再也沒有遺憾。 布瑞萊斯沉默良久,憤怒和喪氣接連消逝後,布瑞萊斯才真正感受到被表白的羞澀和無措,而且,站在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阿爾法・希克斯。 這樣優秀出色的一個人,如此強大,如此才華……他太知道阿爾法的能力,這是個可以擔負起一個王朝的男人。而如今,這個男人對著他說著喜歡――真誠、執著,甚至無所求地將真心碰到他的面前,布瑞萊斯心頭不禁漾起淡淡的自豪和驕傲。 許是月色太過美好,又或者是方才的酒水後勁太足,面對著阿爾法那張俊美而深情的臉,布瑞萊斯忽然笑道:“阿爾法,今天晚上要不要留下來呢?” “啊?”阿爾法茫然地應了一聲,這句話中彷彿隱藏著什麼艱澀難懂的意味,讓他一時無法完全領會,緊接著他的全身就彷彿被蒸熟了的螃蟹,泛起了鮮明的粉紅。 布瑞萊斯原本打算說的是――要不要一起留下喝酒呢? 那一刻的氣氛太美好,他想要將阿爾法當做自己人,又無法輕易回覆阿爾法的感情,便想著顧左右而言他,扯開話題,把阿爾法介紹給這群新到手的手下,而喝酒打架更向來是男人聯絡感情的最佳方式。 但也許是被阿爾法盯得有些緊張,脫口而出的話,少了幾個字,分明升起了絲絲縷縷綺麗曖昧的味道來,讓人臉紅心跳。 ****** 兩人這一番辯白並沒有驚動旁人,眾人也只是遠遠地看到兩人拉扯著說了幾句話,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氣氛如何?但既然能在一起喝酒,應該便不必擔心了。 科林在一旁看了,卻是激憤,口裡不停地叫罵著:“又是這小子,他是怎麼混進來了,這可是咱們的地盤,我去把他趕出去。” 但西格爾怎麼會讓科林如願,好不容易能有個人和親王殿下說上話,若是被科林破壞了,不說殿下會不會遷怒,就算是不在意,他也不願讓科林總纏著別人。招呼了周圍的親信,將科林絆住,再轉頭過去,已經不見了布瑞萊斯和阿爾法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留還是不留,這是一個問題! **** 阿爾法:瓊,你覺得布瑞萊斯怎麼樣? 瓊:布布最好了,我最喜歡他(帶我出去玩)了,和布布(的那個朋友)在一起很高興。 阿爾法:我祝你們幸福…【淚奔】 親王殿下:蠢貨,肖想本王還敢否認,這就是處罰! 怪我咯醬寫的小劇場,小雪覺得好有愛,放到這裡,希望更多人看到,嘻嘻o(n_n)o

36覺悟

“原來是這樣啊!”布瑞萊斯點點頭,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自言自語著。

“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布瑞萊斯又顯出幾分困惑,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酒杯,喃喃道,“美貌?實力?地位?性格?”

就像是研究一個難解的命題一般,布瑞萊斯認真謹慎地思索著,向阿爾法投以疑惑的目光。

阿爾法怔怔地看著布瑞萊斯,布瑞萊斯驟然點出他的心思讓他心驚膽顫,但布瑞萊斯平靜而認真的態度卻讓他奇異地鎮定下來;而且,阿爾法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反駁的時機,就算是嘴硬不承認,彼此之間也定是心知肚明。

所有的秘密都被揭開,反而覺得坦然。

“你知道了?”是問句,但也是承認。

阿爾法的神情淡定,聲音也十分平穩,可握著酒杯的手掌卻已經因用力過度而變得煞白。

布瑞萊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卻也可以窺見阿爾法心中的緊張。

起初,心思從未向這個方面想過,畢竟前世留下的第一印象太過深刻,縱使今生成了朋友,但心底仍如梗著什麼,沒辦法完全敞開心扉。

但阿爾法掩飾的行為實在是極為拙劣的,想來也是,阿爾法這般冷靜自持的傢伙,可能從來沒有動心過吧!雖然時常頂著個死人臉,但情意卻十分自然地流露在外。

即使如此,當時,他卻是沒有絲毫察覺的,直到之後細細想來,才尋到幾許端倪,可見與阿爾法相處之時,他大多也是缺少冷靜的。

“哎呀!哎呀!真是難辦啊!”布瑞萊斯輕抿著凜冽的酒漿,垂目涼涼地感嘆。

“說起來還真是卑劣,喜歡上妹妹的未婚夫,還打著瓊的旗號靠近。”彷彿自嘲一般,阿爾法將略顯苦澀的酒水一飲而盡,“抱著的這樣心思的我,可否讓你厭惡呢?布瑞萊斯!”

“厭惡?”布瑞萊斯挑眉,如實答道,“並沒有必要厭惡,仰慕本親王的人很多,被本親王的魅力所迷,豈非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確實如此,仰慕你的人很多,並不多我一個,也不少我一個,你確實沒有必要關心在意。”阿爾法苦笑一聲,沉聲道。

“你不一樣,阿爾法。”布瑞萊斯收斂了笑意,顯得鄭重。

阿爾法的神情裡不自知地帶了幾分期待,就算不敢有奢求,但他的心底,仍是存著萬分之一的渴望,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雖然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上我,但是,你對我的愛慕讓我感到……恥辱!”

阿爾法的臉色霎時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就像化石一般變得僵直而死板,‘痛苦’並沒有鏽刻在他的臉上,但已然在他的姿態中得到了完美的詮釋。

阿爾法的痛苦,布瑞萊斯無論如何是不會看不到的,但他可能把一切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話語上,無暇留意阿爾法的表情;也可能他已然留意,但卻並不關心。

布瑞萊斯不等阿爾法回答,就繼續說了下去,月下那雙血眸格外瑰麗,帶了些嘲諷的意味,“你對我的愛慕到底算什麼呢?是渴望我的身體?亦或是滿足你的保護欲?阿爾法,你這樣小心翼翼地示弱討好,是在貶低你自己,還是在侮辱我?我布瑞萊斯可不是鎖在深閨的嬌弱女子!”

說到最後,聲音陡然高亢尖利起來,夾雜著濃鬱的怒火,竟險些難以自制!他憤然轉身,竟是要甩袖離去。

剛邁出兩步,手腕卻被死死扣住。

阿爾法緊緊地抓著布瑞萊斯,他雖還沒想好要說什麼,但卻本能地不願布瑞萊斯離去,只覺得若當真讓布瑞萊斯離開,兩人之間定然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我從未將你視為嬌弱女子!”阿爾法分辯道。

“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從最初相遇,你何時不是將我當做弱者對待?”

怒火燃燒過,布瑞萊斯反而覺得意興闌珊。起初只是覺得好奇和疑惑,才藉著酒勁向阿爾法詢問;但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卻又覺得委屈,這世間任何人看輕他、容讓他,他都可以忍受,但惟獨阿爾法不可以。

對於這個男人,他有過嫉妒、有過憤恨,但更多的是不甘。重來一世,固然一直為帝國的未來輾轉反側、費心算計,但心中何嘗不想一償夙願,追趕上這個男人的腳步,甚至超越他!

可是,自從相遇開始,每一次衝突、每一次挑釁、每一次激怒,阿爾法都沉默以對,就像是對待一個未長大的纏著他要糖果的孩童,一個無理取鬧的任性晚輩。

他進一步,他便退兩步;他進兩步,他便退四步。始終保持著遙遠的距離,彷彿傲慢,彷彿不屑,讓他的勝利變得滑稽可笑。

“不管是因為你是瓊的哥哥也好,還是因為喜歡我的緣故,你從沒看得起我。”

聽布瑞萊斯口氣淡淡地回了這麼兩句,其中蘊含的酸澀和蒼涼讓阿爾法越發心驚,他雖一直沒期望得到布瑞萊斯的回應,但卻一直對自己對布瑞萊斯的忍讓和關照自得,可如今看來,這些竟全部變成傷人的利刃,心驚之餘悔恨更甚。

“布瑞萊斯,若是我之前的態度傷了你,我向你道歉。”阿爾法十分真誠地講道。

布瑞萊斯只覺得心灰意懶,阿爾法的話雖讓他抬了抬眼皮,眼神卻仍是無動於衷地空茫著。

“但有一句話,我卻必須要說!因為瓊的原因,以及我後來對你的……某些情感,我一直剋制自己,對你處處退讓,但我卻從未認為你是弱者!”阿爾法走到布瑞萊斯的身前,直視著那雙漠然冰冷的血眸,將自己的心事坦蕩無偽地一件件講述出來。

初見時布瑞萊斯那道兇悍而鋒利的眼神,共飲麥酒時令人欣賞的豪邁和大氣,與泰塔針鋒相對時揮灑自如的瀟灑,演練戰技時逆天的感知和領悟力,與道格對峙時調兵遣將的靈活和巧妙……

拋棄了矯飾和掩藏,四目相對,布瑞萊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阿爾法的袒露和誠意,這雙藍色的眼睛裡,彷彿蘊藏著海洋的浩瀚和明朗,能讓人迷失其中。

那席捲四肢和心臟的低沉和灰心隨著一句句剖白緩緩褪去,在這寒風中,竟覺得絲絲暖意正隨著被阿爾法緊握的手腕綿綿地傳遞過來,灰心、喪氣、惱怒、怨憤這些負面情緒都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從心裡感到熨帖。

“我一直將你視為強勁的對手,也正是因此,我才會愛上你!就算你日後會與瓊成婚,我也想要表達出這份心情――並不是單純的慾望或是衝動,我是真心珍視、愛重你,布瑞萊斯。”

阿爾法俊朗的臉在月光下顯得微紅,正是這一番剖析,阿爾法才意識到,原來他對布瑞萊斯的動心竟然如此早,如此自然,連帶著他的表白也能夠十分順暢、沒有負擔地說出。這一刻阿爾法終於擺脫了責任、親情、現實種種阻礙他的因素,單純地出於本心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表現得無比坦然。

他此時的心態正符合一句老話――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

對阿爾法而言,亦不求曾經擁有,只求他的心意能夠完整真誠地傳達給對方,便再也沒有遺憾。

布瑞萊斯沉默良久,憤怒和喪氣接連消逝後,布瑞萊斯才真正感受到被表白的羞澀和無措,而且,站在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阿爾法・希克斯。

這樣優秀出色的一個人,如此強大,如此才華……他太知道阿爾法的能力,這是個可以擔負起一個王朝的男人。而如今,這個男人對著他說著喜歡――真誠、執著,甚至無所求地將真心碰到他的面前,布瑞萊斯心頭不禁漾起淡淡的自豪和驕傲。

許是月色太過美好,又或者是方才的酒水後勁太足,面對著阿爾法那張俊美而深情的臉,布瑞萊斯忽然笑道:“阿爾法,今天晚上要不要留下來呢?”

“啊?”阿爾法茫然地應了一聲,這句話中彷彿隱藏著什麼艱澀難懂的意味,讓他一時無法完全領會,緊接著他的全身就彷彿被蒸熟了的螃蟹,泛起了鮮明的粉紅。

布瑞萊斯原本打算說的是――要不要一起留下喝酒呢?

那一刻的氣氛太美好,他想要將阿爾法當做自己人,又無法輕易回覆阿爾法的感情,便想著顧左右而言他,扯開話題,把阿爾法介紹給這群新到手的手下,而喝酒打架更向來是男人聯絡感情的最佳方式。

但也許是被阿爾法盯得有些緊張,脫口而出的話,少了幾個字,分明升起了絲絲縷縷綺麗曖昧的味道來,讓人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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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一番辯白並沒有驚動旁人,眾人也只是遠遠地看到兩人拉扯著說了幾句話,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氣氛如何?但既然能在一起喝酒,應該便不必擔心了。

科林在一旁看了,卻是激憤,口裡不停地叫罵著:“又是這小子,他是怎麼混進來了,這可是咱們的地盤,我去把他趕出去。”

但西格爾怎麼會讓科林如願,好不容易能有個人和親王殿下說上話,若是被科林破壞了,不說殿下會不會遷怒,就算是不在意,他也不願讓科林總纏著別人。招呼了周圍的親信,將科林絆住,再轉頭過去,已經不見了布瑞萊斯和阿爾法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留還是不留,這是一個問題!

****

阿爾法:瓊,你覺得布瑞萊斯怎麼樣?

瓊:布布最好了,我最喜歡他(帶我出去玩)了,和布布(的那個朋友)在一起很高興。

阿爾法:我祝你們幸福…【淚奔】

親王殿下:蠢貨,肖想本王還敢否認,這就是處罰!

怪我咯醬寫的小劇場,小雪覺得好有愛,放到這裡,希望更多人看到,嘻嘻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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