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刺殺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3,241·2026/3/26

56刺殺 胡鐵花苦笑道:"不錯,我正是胡鐵花,想不到你居然還認得我。" 他剛說出自己的名字,那纖弱的少女也立刻放下棋子,霍然站了起來,叄個人一齊瞪著他。 胡鐵花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你是蘇蓉蓉,你是李紅袖,你是宋甜兒,、以前看到你們時,你們還是小孩子,想不到現在已長得這麼大了。" 李紅袖嫣然道:"每個人都會長大的,是麼?" 胡鐵花嘆道:"我早就想看看你們了,只可惜現在這時候真不好,這地方更壞。" 平姑娘將他放在鐵柵前,笑道:"你們老朋友見面,多聊聊吧!" 她嘴裡說著話,用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那塊石板就忽然像翹翹板似的一翻,胡鐵花的人就像球一般滑到鐵柵裡去。 李紅袖和宋甜兒搶著將他扶了起來,為他解開身上困著的牛筋,兩人一吱吱喳喳的問道:"你怎會也到這裡來了呢?" 胡鐵花苦笑道:"我也正在想問你們是怎會到這裡來的?" 宋甜兒搶著道:"我們去了沙漠,只見各匹馬翻黎,以為………" 她吱吱喳喳說了一大堆,忽然停住,嘆道:"我說話你恐怕也不懂,還是讓她們說吧!" 李紅袖道:"長話短說,總之我們到沙漠去玩了一趙,就回來找楚留香,卻在半路上遇見李玉函、柳無眉夫妻。" 胡鐵花道:"你們可認得這夫妻兩人。" 李紅袖嘆道:"誰認得他們呀!只不過那天我們到快意樓去找小孟嘗打聽訊息的時候,他們恰巧也在那裡。" 胡鐵化暗暗嘆道:"他們只怕並不是恰巧在那裡,而是故意在那裡等著你們的。" 李紅袖道:"我們本來就覺得這夫妻兩人看來人滿不錯的樣子,又聽說他們是很有名的世家子弟,自然就不會對他們有提防之心。"她忽然停下來,望著胡鐵花道:"你若不知道他們的為人,你會對他們有提防之心麼?" 胡鐵花苦笑道:"我也不會,只因為我們都沒有楚留香聰明,也沒有他那麼仔細。" 李紅袖道:"就因為這緣故,所以他要和我們一路同行,我們就答應了,誰知他們竟在我們茶壺裡偷偷放了迷藥,等我們醒來時,已被送到這裡,我實在想不到像他們這樣的世家子弟,也會要如此卑鄙無恥的手段。" 胡鐵花嘆道:"若換了我,我也想不到的。" 李紅袖道:"最奇怪的是,我們到現在為上,還不知道他們究竟存的是什麼心,只因我們被關在這裡之後,竟一直都沒有見過他們。"她指著宋甜兒又道:"這小表雖然天天罵,天天吵,但無論她怎麼罵,李家的人竟好像全都死光了,連一個都不肯露面,我們氣極了,就在牆上晝了叄個大烏龜,誰知他們竟像是真的變成了縮頭烏龜,躲著不敢見人。"她也嘆了口氣,道:"你想,他們這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呢?" 胡鐵花滿腹苦水,正不知該如何回答。 蘇蓉蓉忽然道:"你是不是已見過楚留香了?" 她瞬也不瞬的瞪著他,胡鐵花只覺她那雙溫柔的眼波,忽然變得無比明亮,竟使人不能在她面前說謊。 胡鐵花只有點了點頭,道:"我已見過了他。" 蘇蓉蓉道:"他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胡鐵花垂下頭,避開她的目光,訥訥道:"我………我也不大清楚。" 蘇蓉蓉走到他面前,一字字道:"你一定知道的,我希望你莫要瞞著我們,無論他發生了什麼事,都希望你告訴我們,因為我們有權知道。"她語聲雖仍是那麼溫柔,但說到後來,變得焦急尖銳了,她似乎也已感覺到什麼不祥的預兆。 可是胡鐵花又怎忍在她們面前將楚留香的兇訊說出來。 只可惜他並不是一個善於隱藏自己情感的人,他雖然一個字都沒有說,蘇蓉蓉臉色卻已漸漸變了。 她似乎忽然失去了重心,身子再也站不住了,忽然就倒了下去,宋甜兒和李紅袖驚呼著扶起了她。 只聽一聲輕叱,黑珍珠忽然走過來抓住了胡鐵花的咽喉,她蒼白的臉上已全無一絲血色,瞪看著胡鐵花哼聲道:"他究竟出了什麼事?你不說我就先殺了你。" 蘇蓉蓉掙扎著爬起來,顫聲道:"放開他,放開他………他絕沒有惡意。" 黑珍珠道:"但他為什麼不肯說?他究竟想隱瞞什麼?" 蘇蓉蓉目中已流下淚來,黯然道:"我知道他不肯說,只不過是怕我們傷心而已。" 她話未說完,已是位不成聲,李紅袖、宋甜兒、黑珍珠叄個人也似全都站不住了叄個人一瞪著胡鐵花。 胡鐵花瞧見她們那種眼色,心裡就好像被針在刺著似的,他直到此刻,才懂得傷心的滋味。 突然間,一個人飛也似的衝了進來。 這人赫然正是李玉函。 一見到他,李紅袖她們的眼睛裡就似將冒出火來。 李紅袖高聲道:"你這惡賊,你居然還敢來見我們?" 宋甜兒顫聲道:"你把我們的楚留香怎麼樣了?" 黑珍珠厲聲道:"你最好快快殺了我,否則我遲早總有一天要殺了你。" 胡鐵花怒喝道:"惡賊,你敢和我一決生死麼?" 四個人一破口大罵,李玉函竟仍完全沒有聽到。 只見他的臉色竟比李紅袖他們更悲傷,更可怕,他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全身都在不停的發來。 胡鐵花他們反而不禁覺得很奇怪了,正猜不出他怎會變得如此模樣,柳無眉忽然也衝了進抖。 她神情不但很悲傷,而且像是很驚惶。 她竟衝到李玉函面前,緊緊抱住了他,顫聲道:"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李玉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去撫摸她凌亂的頭髮,他目光中充滿了悲痛,也充滿了憐惜。 柳無眉忽然放開他,自袖中拔出一柄雪亮的匕首。 她竟一刀向自己的心窩刺了下去。 李玉函發了瘋似的抱住她,哼聲道:"你怎麼能這樣做,快住手。" 柳無眉已是淚流滿面,道:"我已拖累你這麼久,求求你,讓我死吧,我死了之後,別人就會原諒你的。" 李玉函跺腳道:"你死了之後,我還能活下去麼?" 柳無眉身子一陣顫抖,手中的匕首"當"的落在石板上,她也緊緊抱住了李玉函,放聲大哭起來。 胡鐵花他們全都瞧得怔住了,誰也猜不出這夫妻兩人究竟為了什麼變成如此模樣?這莫非又是在做戲?只聽柳無眉痛哭著道:"其實我又怎麼捨得離開你,只不過,我覺得你已為我犧牲得太多了,我怎忍再讓你陪著我受苦。" 李玉函柔聲道:"自從你來了,我每一天,每一個時辰都是快樂的,怎麼能說是受苦?" 柳無眉道:"那麼,我們不如走吧!去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住下來,什麼人都不見。" 李玉函道:"可是你………" 柳無眉悽然一笑,道:"我也許還能活幾個月,等這幾個月………" 李玉函忽然打斷了它的話,柔聲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死,我要你永遠活下去。" 柳無眉道:"可是現在………" 李玉函道:"現在我們並沒有絕望,我們至少還有這五個人在手裡。" 胡鐵花他們越聽越不明白,越聽越奇怪。 柳無眉為何要死?他們為什麼……… 突聽李玉函一聲大喝,道:"站住,你若敢再往前走,我就要他們的命。" 他不知何時已將那暴雨梨花釘對準了胡鐵花他們的身子,另一隻手緊緊拉住柳無眉,像是生怕失落了她。 石階上有人嘆了口氣,道:"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放手麼?你這是何苦?" 這聲音竟赫然正是楚留香的。 楚留香竟沒有死。 是誰救了他? 胡鐵花他們又驚又喜,失聲呼道:"楚留香是你麼?" 他們已用不著回答,只因為他們終於又見到了楚留香。 楚留香正站在最下面一級石階上,果然不敢再往下面走一步,只因他深深知道暴雨梨花釘的威力。 現在,胡鐵花他們五個人擠在一間並不大的石室中,每個人都在暴雨梨花釘的威力控制之下。 他們根本沒有閃避的餘地。 胡鐵花跳了起來,大笑道:"老臭蟲,你果然沒有死,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的,天下有誰能要你的命。" 楚留香雖然在微笑,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道:"但這次若非有人救我,我的命就已經被人要去了。" 胡鐵花道:"真有人來救了你?是誰?" 楚留香道:"你猜不出。" 胡鐵花道:"我實在猜不出。" 楚留香嘆道:"你自然猜不出,只因我自己也想不到救我的人竟是李觀魚李老前輩" 胡鐵花又怔住了,失聲道:"兒子想要你的命,老子怎會去救你?" 楚留香苦笑道:"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更沒有要我命的意思,所有的事,全都是這位李公子賢伉儷兩人安排出來的。" 胡鐵花道:"可是,帥一帆那些人,豈非全是受了李觀魚所託而來的麼?" 楚留香道:"這只不過是李公子在假傳聖旨而已,兒子替老子說話,別人自然不會懷疑。" 胡鐵花道:"那麼李觀魚為何不否認?" 楚留香道:"只因李老前輩七年前練功岔了氣,全身都已僵木,連話都說不出了………………"

56刺殺

胡鐵花苦笑道:"不錯,我正是胡鐵花,想不到你居然還認得我。"

他剛說出自己的名字,那纖弱的少女也立刻放下棋子,霍然站了起來,叄個人一齊瞪著他。

胡鐵花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你是蘇蓉蓉,你是李紅袖,你是宋甜兒,、以前看到你們時,你們還是小孩子,想不到現在已長得這麼大了。"

李紅袖嫣然道:"每個人都會長大的,是麼?"

胡鐵花嘆道:"我早就想看看你們了,只可惜現在這時候真不好,這地方更壞。"

平姑娘將他放在鐵柵前,笑道:"你們老朋友見面,多聊聊吧!"

她嘴裡說著話,用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那塊石板就忽然像翹翹板似的一翻,胡鐵花的人就像球一般滑到鐵柵裡去。

李紅袖和宋甜兒搶著將他扶了起來,為他解開身上困著的牛筋,兩人一吱吱喳喳的問道:"你怎會也到這裡來了呢?"

胡鐵花苦笑道:"我也正在想問你們是怎會到這裡來的?"

宋甜兒搶著道:"我們去了沙漠,只見各匹馬翻黎,以為………"

她吱吱喳喳說了一大堆,忽然停住,嘆道:"我說話你恐怕也不懂,還是讓她們說吧!"

李紅袖道:"長話短說,總之我們到沙漠去玩了一趙,就回來找楚留香,卻在半路上遇見李玉函、柳無眉夫妻。"

胡鐵花道:"你們可認得這夫妻兩人。"

李紅袖嘆道:"誰認得他們呀!只不過那天我們到快意樓去找小孟嘗打聽訊息的時候,他們恰巧也在那裡。"

胡鐵化暗暗嘆道:"他們只怕並不是恰巧在那裡,而是故意在那裡等著你們的。"

李紅袖道:"我們本來就覺得這夫妻兩人看來人滿不錯的樣子,又聽說他們是很有名的世家子弟,自然就不會對他們有提防之心。"她忽然停下來,望著胡鐵花道:"你若不知道他們的為人,你會對他們有提防之心麼?"

胡鐵花苦笑道:"我也不會,只因為我們都沒有楚留香聰明,也沒有他那麼仔細。"

李紅袖道:"就因為這緣故,所以他要和我們一路同行,我們就答應了,誰知他們竟在我們茶壺裡偷偷放了迷藥,等我們醒來時,已被送到這裡,我實在想不到像他們這樣的世家子弟,也會要如此卑鄙無恥的手段。"

胡鐵花嘆道:"若換了我,我也想不到的。"

李紅袖道:"最奇怪的是,我們到現在為上,還不知道他們究竟存的是什麼心,只因我們被關在這裡之後,竟一直都沒有見過他們。"她指著宋甜兒又道:"這小表雖然天天罵,天天吵,但無論她怎麼罵,李家的人竟好像全都死光了,連一個都不肯露面,我們氣極了,就在牆上晝了叄個大烏龜,誰知他們竟像是真的變成了縮頭烏龜,躲著不敢見人。"她也嘆了口氣,道:"你想,他們這究竟是在打什麼主意呢?"

胡鐵花滿腹苦水,正不知該如何回答。

蘇蓉蓉忽然道:"你是不是已見過楚留香了?"

她瞬也不瞬的瞪著他,胡鐵花只覺她那雙溫柔的眼波,忽然變得無比明亮,竟使人不能在她面前說謊。

胡鐵花只有點了點頭,道:"我已見過了他。"

蘇蓉蓉道:"他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胡鐵花垂下頭,避開她的目光,訥訥道:"我………我也不大清楚。"

蘇蓉蓉走到他面前,一字字道:"你一定知道的,我希望你莫要瞞著我們,無論他發生了什麼事,都希望你告訴我們,因為我們有權知道。"她語聲雖仍是那麼溫柔,但說到後來,變得焦急尖銳了,她似乎也已感覺到什麼不祥的預兆。

可是胡鐵花又怎忍在她們面前將楚留香的兇訊說出來。

只可惜他並不是一個善於隱藏自己情感的人,他雖然一個字都沒有說,蘇蓉蓉臉色卻已漸漸變了。

她似乎忽然失去了重心,身子再也站不住了,忽然就倒了下去,宋甜兒和李紅袖驚呼著扶起了她。

只聽一聲輕叱,黑珍珠忽然走過來抓住了胡鐵花的咽喉,她蒼白的臉上已全無一絲血色,瞪看著胡鐵花哼聲道:"他究竟出了什麼事?你不說我就先殺了你。"

蘇蓉蓉掙扎著爬起來,顫聲道:"放開他,放開他………他絕沒有惡意。"

黑珍珠道:"但他為什麼不肯說?他究竟想隱瞞什麼?"

蘇蓉蓉目中已流下淚來,黯然道:"我知道他不肯說,只不過是怕我們傷心而已。"

她話未說完,已是位不成聲,李紅袖、宋甜兒、黑珍珠叄個人也似全都站不住了叄個人一瞪著胡鐵花。

胡鐵花瞧見她們那種眼色,心裡就好像被針在刺著似的,他直到此刻,才懂得傷心的滋味。

突然間,一個人飛也似的衝了進來。

這人赫然正是李玉函。

一見到他,李紅袖她們的眼睛裡就似將冒出火來。

李紅袖高聲道:"你這惡賊,你居然還敢來見我們?"

宋甜兒顫聲道:"你把我們的楚留香怎麼樣了?"

黑珍珠厲聲道:"你最好快快殺了我,否則我遲早總有一天要殺了你。"

胡鐵花怒喝道:"惡賊,你敢和我一決生死麼?"

四個人一破口大罵,李玉函竟仍完全沒有聽到。

只見他的臉色竟比李紅袖他們更悲傷,更可怕,他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全身都在不停的發來。

胡鐵花他們反而不禁覺得很奇怪了,正猜不出他怎會變得如此模樣,柳無眉忽然也衝了進抖。

她神情不但很悲傷,而且像是很驚惶。

她竟衝到李玉函面前,緊緊抱住了他,顫聲道:"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李玉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去撫摸她凌亂的頭髮,他目光中充滿了悲痛,也充滿了憐惜。

柳無眉忽然放開他,自袖中拔出一柄雪亮的匕首。

她竟一刀向自己的心窩刺了下去。

李玉函發了瘋似的抱住她,哼聲道:"你怎麼能這樣做,快住手。"

柳無眉已是淚流滿面,道:"我已拖累你這麼久,求求你,讓我死吧,我死了之後,別人就會原諒你的。"

李玉函跺腳道:"你死了之後,我還能活下去麼?"

柳無眉身子一陣顫抖,手中的匕首"當"的落在石板上,她也緊緊抱住了李玉函,放聲大哭起來。

胡鐵花他們全都瞧得怔住了,誰也猜不出這夫妻兩人究竟為了什麼變成如此模樣?這莫非又是在做戲?只聽柳無眉痛哭著道:"其實我又怎麼捨得離開你,只不過,我覺得你已為我犧牲得太多了,我怎忍再讓你陪著我受苦。"

李玉函柔聲道:"自從你來了,我每一天,每一個時辰都是快樂的,怎麼能說是受苦?"

柳無眉道:"那麼,我們不如走吧!去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住下來,什麼人都不見。"

李玉函道:"可是你………"

柳無眉悽然一笑,道:"我也許還能活幾個月,等這幾個月………"

李玉函忽然打斷了它的話,柔聲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死,我要你永遠活下去。"

柳無眉道:"可是現在………"

李玉函道:"現在我們並沒有絕望,我們至少還有這五個人在手裡。"

胡鐵花他們越聽越不明白,越聽越奇怪。

柳無眉為何要死?他們為什麼………

突聽李玉函一聲大喝,道:"站住,你若敢再往前走,我就要他們的命。"

他不知何時已將那暴雨梨花釘對準了胡鐵花他們的身子,另一隻手緊緊拉住柳無眉,像是生怕失落了她。

石階上有人嘆了口氣,道:"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放手麼?你這是何苦?"

這聲音竟赫然正是楚留香的。

楚留香竟沒有死。

是誰救了他?

胡鐵花他們又驚又喜,失聲呼道:"楚留香是你麼?"

他們已用不著回答,只因為他們終於又見到了楚留香。

楚留香正站在最下面一級石階上,果然不敢再往下面走一步,只因他深深知道暴雨梨花釘的威力。

現在,胡鐵花他們五個人擠在一間並不大的石室中,每個人都在暴雨梨花釘的威力控制之下。

他們根本沒有閃避的餘地。

胡鐵花跳了起來,大笑道:"老臭蟲,你果然沒有死,我就知道你死不了的,天下有誰能要你的命。"

楚留香雖然在微笑,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道:"但這次若非有人救我,我的命就已經被人要去了。"

胡鐵花道:"真有人來救了你?是誰?"

楚留香道:"你猜不出。"

胡鐵花道:"我實在猜不出。"

楚留香嘆道:"你自然猜不出,只因我自己也想不到救我的人竟是李觀魚李老前輩"

胡鐵花又怔住了,失聲道:"兒子想要你的命,老子怎會去救你?"

楚留香苦笑道:"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更沒有要我命的意思,所有的事,全都是這位李公子賢伉儷兩人安排出來的。"

胡鐵花道:"可是,帥一帆那些人,豈非全是受了李觀魚所託而來的麼?"

楚留香道:"這只不過是李公子在假傳聖旨而已,兒子替老子說話,別人自然不會懷疑。"

胡鐵花道:"那麼李觀魚為何不否認?"

楚留香道:"只因李老前輩七年前練功岔了氣,全身都已僵木,連話都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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