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萬幸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2,598·2026/3/26

57萬幸 胡鐵花第二次走入了山窟,已比第一次走進去時鎮定得多。 因為他已對這山窟中的情況瞭解了一些。 他已知道這山窟並不是真的地獄。 黑暗,卻還是同樣的黑暗。 胡鐵花沿著石壁慢慢的往前走,希望能看到楚留香手裡的那點火光。 他沒有看到,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恐懼又隨著黑暗來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地方還是一無所知。 這裡還躲著多少人,多少鬼魂? 楚留香在哪裡?是不是已又落入了陷餅? 原隨雲呢?華真真呢? 胡鐵花完全部不知道。 人們若是對某件事一無所知,就立刻會感覺到恐懼。 恐懼往往也是隨著“無知”而來的。 突然,黑暗中彷彿有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胡鐵花立刻飛掠過去,道:“老……” 他語聲立刻停頓,因為他發覺這人絕不是楚留香。 這人正想往他身旁衝過去。 胡鐵花的鐵掌已攔住了這人的去路,這次他出手已大不相同,出招雖急,風聲卻輕,用的是掌法中“中截”、“切”兩字訣。 這人卻宛如幽靈,胡鐵花急攻七掌,卻連這人的衣袂都未沾到。 他簡直已懷疑黑暗中是否有這麼樣的一個人存在了。 但方才這裡明明是有個人的,除非他能忽然化為輕煙消失,否則他就一定還在這裡。 胡鐵花冷笑道:“無論你是不是鬼,你都休想跑得了!” 他雙拳突然急風驟雨般擊了出去,再也不管掌風是否明顯。 他已聽風聲呼呼,四面八方都已在他拳風籠罩之下。 胡鐵花的拳法,實在比他的酒量還要驚人。 黑暗中,突然又響起了這人的咳嗽聲。 胡鐵花大笑:“我早就知道……” 他笑聲突然停頓,因為他突然感覺到有樣冰冰冷冷的東西在他左腕脈門上輕輕一劃,他手上的力量竟立刻消失! 鬼手? 這難道是鬼手?否則怎麼這麼冷?這麼快? 胡鐵花大喝一聲,右拳怒擊。 這一拳他已用了九成功,縱不能開山,也能碎石。 只聽黑暗中有人輕輕一笑。 笑聲縹縹緲緲,似有似無,忽然間已到了胡鐵花身後。 胡鐵花轉身踢出一腿。 這笑聲已到兩丈外,突然就聽不見了。 胡鐵花膽子再大,背脊上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他遇上的就算不是鬼,是人,這人的身法也實在快如鬼魅。 胡鐵花一生從來也沒有遇到過如此可怕的對手。 又是一聲咳嗽。 聲已到了四丈外。 胡鐵花突然咬了咬牙,用盡全身氣力,箭一般竄了過去。 他也不管這是人是鬼,也不管前面有什麼,就算撞上石壁,撞得頭破血流,他也不管。 胡鐵花的火氣一上來,本就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就算遇到閻幹。他也敢拼一拼。何況只不過是個見不得人的小表? 他這一竄出,果然撞上了樣東西。 這東西,彷彿很軟,又彷彿很硬,竟赫然是一個“人”。 這人是誰? 胡鐵花這一撞之力,就算是棵樹,也要被撞倒,但這人卻還是好好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胡鐵花一驚,反手一掌切向這人咽喉。 他應變已不能說不快。 誰知這人卻比他更快,一轉身,又到了胡鐵花的背後。 胡鐵花又驚又怒正擊出第二招,誰知道這人競在他背後輕輕道:“小胡,你已把我鼻子都撞歪了,這還夠麼?” 楚留香! 胡鐵花幾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起來,恨恨道:“我只當真的見了鬼,原來是你這老臭蟲!我問你,方才你為什麼不開腔?為什麼要逃?” 楚留香道:“我看你才真的見鬼了,我好好站在這裡,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胡鐵花怔住了,道:“你一直站在那裡?” 楚留香道:“我剛走過來……” 胡鐵花嚥了口口水,道:“剛才和我交手的那個人不是你?” 楚留香道:“我幾時和你交過手?” 胡鐵花道:“那……那麼剛才那個人呢?” 楚留香道:“什麼人?” 胡鐵花道:“剛才有個人就從這裡逃走的,你不知道?” 楚留香道:“你在做夢麼?這裡連個鬼都沒有,哪裡有人?” 胡鐵花倒抽了口涼氣,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楚留香的反應一向最快,感覺一向最靈敏,若真有人從他身旁掠過去,他絕不會全無覺察。 但方才那個人明明是從這方向走的,楚留香明明是從這方向來的。 他怎會一點也感覺不到? 胡鐵花長長嘆了口氣,喃喃道:“難道這次我真遇見鬼?” 他突又出手,扣住這人的脈門,厲聲道:“你究竟是誰?” 楚留香道:“你連我聲音都聽不出?” 胡鐵花冷笑道:“連眼睛看到的事都未必是真的,何況耳朵。” 楚留香嘆了口氣,苦笑道:“你現在好像真的學乖了。” 胡鐵花道:“你若真是老臭蟲,火摺子呢?” 楚留香道:“在呀?” 胡鐵花道:“好,點著它,讓我看看。” 楚留香道:“看什麼?” 胡鐵花道:“看你!” 楚留香道:“你總得先放開我的手,我才能……”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遠處突然有火光一閃。 一條人影隨著火光一閃面沒。 胡鐵花再也不聽這人的話,拳頭已向他迎面打了過去。 這山窟中除了楚留香外,絕不會有第二個人身上還帶著火摺子,現在火摺子光已在別的地方亮起,這人自然不會是楚留香。 這道理就好像一加一是二,再也簡單明白不過,無論誰都可以算得出的。胡鐵花就算以前常常判斷錯誤,但這一次總該十拿九穩,絕不會再出錯了。 他右手扣注了這人的脈門,這人已根本連動都動不了,他這一拳擊出,當然更是十拿九穩,絕不會落空。 “無論你是人是鬼,這次我都要打出你的原形來讓我瞧瞧?” 胡鐵花這口氣已憋十幾天,現在好容易抓住機會,手下怎肯留情,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他這拳無論打在誰的臉上,這人的腦袋只怕都要被打扁。 誰知道這十拿九穩的一拳居然還是打空了。 他只覺右時一麻,這人的手腕已自他掌握間脫出,只聽“格”的一響,左拳用力過猛,一拳打空,自己的腕子反而脫了臼。 胡鐵花大驚,咬著牙往後倒縱而出,“砰”的,又不知撞在什麼東西上面,連退都無法再退。兩條手臂一邊麻,一邊疼,連抬都無法抬起,現在對方若是給他一拳,那才真的是十拿丸穩,胡鐵花除了等著捱揍外,簡直一點法子都沒有。 誰知對方竟完全沒有反應。 胡鐵花身上已開始在冒冷汗,咬著牙道:“你還等什麼,有種就過來,誰怕了你?” 只聽這人在黑暗中嘆了口氣,道:“你當然不怕我,只不過,我倒真有點怕你。” 忽然問,火光又一閃。 這次火光就在胡鐵花的面前亮了起來,一個人手裡拿著火摺子,遠遠的站在五六尺之外,卻不是楚留香是誰? 胡鐵花瞪大了眼睛,幾乎連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吶吶道:“是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楚留香苦笑道:“你跟我說了半天話,幾乎將我一個腦袋打成兩個,現在,居然還問我是什麼時候來的?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得出這種事?我不怕你怕誰?” 胡鐵花的臉已有點紅了,道:“我又不是要打你,你剛剛不是還在那邊麼?” 他現在已辨出方才火光閃動處,就在山窟的出口附近。

57萬幸

胡鐵花第二次走入了山窟,已比第一次走進去時鎮定得多。

因為他已對這山窟中的情況瞭解了一些。

他已知道這山窟並不是真的地獄。

黑暗,卻還是同樣的黑暗。

胡鐵花沿著石壁慢慢的往前走,希望能看到楚留香手裡的那點火光。

他沒有看到,也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恐懼又隨著黑暗來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地方還是一無所知。

這裡還躲著多少人,多少鬼魂?

楚留香在哪裡?是不是已又落入了陷餅?

原隨雲呢?華真真呢?

胡鐵花完全部不知道。

人們若是對某件事一無所知,就立刻會感覺到恐懼。

恐懼往往也是隨著“無知”而來的。

突然,黑暗中彷彿有人輕輕咳嗽了一聲。

胡鐵花立刻飛掠過去,道:“老……”

他語聲立刻停頓,因為他發覺這人絕不是楚留香。

這人正想往他身旁衝過去。

胡鐵花的鐵掌已攔住了這人的去路,這次他出手已大不相同,出招雖急,風聲卻輕,用的是掌法中“中截”、“切”兩字訣。

這人卻宛如幽靈,胡鐵花急攻七掌,卻連這人的衣袂都未沾到。

他簡直已懷疑黑暗中是否有這麼樣的一個人存在了。

但方才這裡明明是有個人的,除非他能忽然化為輕煙消失,否則他就一定還在這裡。

胡鐵花冷笑道:“無論你是不是鬼,你都休想跑得了!”

他雙拳突然急風驟雨般擊了出去,再也不管掌風是否明顯。

他已聽風聲呼呼,四面八方都已在他拳風籠罩之下。

胡鐵花的拳法,實在比他的酒量還要驚人。

黑暗中,突然又響起了這人的咳嗽聲。

胡鐵花大笑:“我早就知道……”

他笑聲突然停頓,因為他突然感覺到有樣冰冰冷冷的東西在他左腕脈門上輕輕一劃,他手上的力量竟立刻消失!

鬼手?

這難道是鬼手?否則怎麼這麼冷?這麼快?

胡鐵花大喝一聲,右拳怒擊。

這一拳他已用了九成功,縱不能開山,也能碎石。

只聽黑暗中有人輕輕一笑。

笑聲縹縹緲緲,似有似無,忽然間已到了胡鐵花身後。

胡鐵花轉身踢出一腿。

這笑聲已到兩丈外,突然就聽不見了。

胡鐵花膽子再大,背脊上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他遇上的就算不是鬼,是人,這人的身法也實在快如鬼魅。

胡鐵花一生從來也沒有遇到過如此可怕的對手。

又是一聲咳嗽。

聲已到了四丈外。

胡鐵花突然咬了咬牙,用盡全身氣力,箭一般竄了過去。

他也不管這是人是鬼,也不管前面有什麼,就算撞上石壁,撞得頭破血流,他也不管。

胡鐵花的火氣一上來,本就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就算遇到閻幹。他也敢拼一拼。何況只不過是個見不得人的小表?

他這一竄出,果然撞上了樣東西。

這東西,彷彿很軟,又彷彿很硬,竟赫然是一個“人”。

這人是誰?

胡鐵花這一撞之力,就算是棵樹,也要被撞倒,但這人卻還是好好的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胡鐵花一驚,反手一掌切向這人咽喉。

他應變已不能說不快。

誰知這人卻比他更快,一轉身,又到了胡鐵花的背後。

胡鐵花又驚又怒正擊出第二招,誰知道這人競在他背後輕輕道:“小胡,你已把我鼻子都撞歪了,這還夠麼?”

楚留香!

胡鐵花幾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起來,恨恨道:“我只當真的見了鬼,原來是你這老臭蟲!我問你,方才你為什麼不開腔?為什麼要逃?”

楚留香道:“我看你才真的見鬼了,我好好站在這裡,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胡鐵花怔住了,道:“你一直站在那裡?”

楚留香道:“我剛走過來……”

胡鐵花嚥了口口水,道:“剛才和我交手的那個人不是你?”

楚留香道:“我幾時和你交過手?”

胡鐵花道:“那……那麼剛才那個人呢?”

楚留香道:“什麼人?”

胡鐵花道:“剛才有個人就從這裡逃走的,你不知道?”

楚留香道:“你在做夢麼?這裡連個鬼都沒有,哪裡有人?”

胡鐵花倒抽了口涼氣,就說不出話來了。

他知道楚留香的反應一向最快,感覺一向最靈敏,若真有人從他身旁掠過去,他絕不會全無覺察。

但方才那個人明明是從這方向走的,楚留香明明是從這方向來的。

他怎會一點也感覺不到?

胡鐵花長長嘆了口氣,喃喃道:“難道這次我真遇見鬼?”

他突又出手,扣住這人的脈門,厲聲道:“你究竟是誰?”

楚留香道:“你連我聲音都聽不出?”

胡鐵花冷笑道:“連眼睛看到的事都未必是真的,何況耳朵。”

楚留香嘆了口氣,苦笑道:“你現在好像真的學乖了。”

胡鐵花道:“你若真是老臭蟲,火摺子呢?”

楚留香道:“在呀?”

胡鐵花道:“好,點著它,讓我看看。”

楚留香道:“看什麼?”

胡鐵花道:“看你!”

楚留香道:“你總得先放開我的手,我才能……”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遠處突然有火光一閃。

一條人影隨著火光一閃面沒。

胡鐵花再也不聽這人的話,拳頭已向他迎面打了過去。

這山窟中除了楚留香外,絕不會有第二個人身上還帶著火摺子,現在火摺子光已在別的地方亮起,這人自然不會是楚留香。

這道理就好像一加一是二,再也簡單明白不過,無論誰都可以算得出的。胡鐵花就算以前常常判斷錯誤,但這一次總該十拿九穩,絕不會再出錯了。

他右手扣注了這人的脈門,這人已根本連動都動不了,他這一拳擊出,當然更是十拿九穩,絕不會落空。

“無論你是人是鬼,這次我都要打出你的原形來讓我瞧瞧?”

胡鐵花這口氣已憋十幾天,現在好容易抓住機會,手下怎肯留情,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他這拳無論打在誰的臉上,這人的腦袋只怕都要被打扁。

誰知道這十拿九穩的一拳居然還是打空了。

他只覺右時一麻,這人的手腕已自他掌握間脫出,只聽“格”的一響,左拳用力過猛,一拳打空,自己的腕子反而脫了臼。

胡鐵花大驚,咬著牙往後倒縱而出,“砰”的,又不知撞在什麼東西上面,連退都無法再退。兩條手臂一邊麻,一邊疼,連抬都無法抬起,現在對方若是給他一拳,那才真的是十拿丸穩,胡鐵花除了等著捱揍外,簡直一點法子都沒有。

誰知對方竟完全沒有反應。

胡鐵花身上已開始在冒冷汗,咬著牙道:“你還等什麼,有種就過來,誰怕了你?”

只聽這人在黑暗中嘆了口氣,道:“你當然不怕我,只不過,我倒真有點怕你。”

忽然問,火光又一閃。

這次火光就在胡鐵花的面前亮了起來,一個人手裡拿著火摺子,遠遠的站在五六尺之外,卻不是楚留香是誰?

胡鐵花瞪大了眼睛,幾乎連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吶吶道:“是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楚留香苦笑道:“你跟我說了半天話,幾乎將我一個腦袋打成兩個,現在,居然還問我是什麼時候來的?除了你還有誰能做得出這種事?我不怕你怕誰?”

胡鐵花的臉已有點紅了,道:“我又不是要打你,你剛剛不是還在那邊麼?”

他現在已辨出方才火光閃動處,就在山窟的出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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