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溫存+番外二

重生之親王殿下·雪哉·3,214·2026/3/26

70 溫存+番外二 入夜,星星都隱沒在雲中,婚禮落下帷幕,兩人迎來了婚後的第一次獨處,亦可以稱為洞房。 女王在宮中收拾出了一間華美的居室,作為儲君,布瑞萊斯終於得到了在王宮過夜的權力,不過,這也是因為女王與菲利普公爵幾番爭執,女王希望洞房設在親王府,菲利普公爵則堅決反對。這也無可厚非,畢竟若真這樣安排,不是明擺著是阿爾法嫁到了布瑞萊斯親王嗎? 無可奈何接受這門婚事的菲利普公爵在面子工程上展現了足夠的倔強和執拗。 帝國親王的洞房沒人敢來鬧,但該有的程式一樣沒少,饒是兩人修為深厚,也不禁為那些繁瑣的禮節折騰得頭暈腦脹。 但當彼此單獨相對時,兩人卻都沒什麼睡意。 “我是在做夢嗎?”阿爾法神情迷茫,掩藏不下淡淡的恐慌,與方才和貴族們言談交鋒時的深沉莫測截然不同。 布瑞萊斯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詞——矯枉過正。 對於阿爾法對他的在意,布瑞萊斯是歡喜自得的;但偶爾流露出的患得患失,卻又讓他憋悶得很。 ——他難道就這麼難以信任嗎? “是的,你在做夢。”布瑞萊斯站起,轉過身去,負氣道,“好長的一個夢。” 阿爾法一愣,隨即低沉地朗笑出聲,帶著勾人的磁性。 “有什麼好笑的。”布瑞萊斯低聲嘀咕著。 三年過去,阿爾法25歲,布瑞萊斯20歲。 阿爾法正處於枝繁葉茂的年歲,沉穩,強勁,有力。 那些貴族在大殿上的低聲談論,布瑞萊斯都聽得清楚。 即使布瑞萊斯在權勢、地位、實力上都強過阿爾法,但卻少有人將阿爾法放在這場婚姻的弱勢地位,這自然與阿爾法與生俱來的沉穩姿態和陽剛十足的健壯軀體相關。 當時,布瑞萊斯還為阿爾法鬆了一口氣,現在卻憤憤不平起來。 阿爾法正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身,埋在他的頸間輕輕摩挲,不斷喚著他的名字。 灼熱的吐息和性感的聲音讓布瑞萊斯的身體戰慄起來。 20歲是男子成熟的階段,**也比平時旺盛許多,更何況布瑞萊斯一直禁慾,此刻更是被心愛之人環抱著。 雖然對阿爾法輕易挑起他的感覺不忿,身體卻沉迷著,不想推開,這並不是可以單單依靠思考就可以做出的反應。 “布瑞萊斯……”阿爾法呢喃著,懷中人的溫順讓阿爾法有種受到蠱惑的異樣。 手臂更加用力,就像是要將這人完全地嵌到自己的身體裡一樣,帶點急躁的鼓囂。 “布瑞萊斯……” 懷中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少年的範疇,就像是舒展了枝椏的柳條,修長、緊緻、柔韌,尤其是肌膚的觸感,仍然細膩光滑,又帶著結實。 成熟的布瑞萊斯已經失去青少年那種雄雌莫辨的驚人美麗,但如今他卻發現,這樣的布瑞萊斯更令他有徵服的渴望。 “阿爾法,你這樣,弄疼我了~”傾聽上挑的音線,就像是勾子一般勾得人發疼,卻又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布瑞萊斯轉過身來,將阿爾法在腰間摩挲的手撥開。 他從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既然有需求,就不會羞怯。 將阿爾法身上柔軟絲滑的長袍一把扯下,丟到一邊,僅留下一條短褲。 健碩性感的腰背,完美的腹肌,陽光的偏暗膚色,怎麼看怎麼男人,布瑞萊斯在心裡比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真是鬱卒。 如此鮮明的邀請,如此動人的誘惑。 這種情況下,還能忍得住簡直就不是男人,阿爾法自然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十分健康的正常男人,所以,他沒忍住。 兩人很快就唇齒相接,雙雙滾到床上去。 阿爾法的唇舌沿著頸線向下轉移,輕含住布瑞萊斯的乳珠,以舌尖打著圈挑動。 “阿爾法,你的動作……唔”布瑞萊斯仰起頭,雙手插入在胸前舔舐的阿爾法的長髮,“長進不少。” 阿爾法的唇角勾起淡淡笑意,聲音從口裡含糊著溢位:“我可有好好學習。” “學習?嗯哼!” 髮絲被拉緊,產生輕微的刺痛,阿爾法輕笑,趁勢在布瑞萊斯胸前咬了一口,“吃醋?呵,我只是向軍隊裡的前輩請教。” 布瑞萊斯難耐地偏過頭,無端地從阿爾法的話裡聽出幾分羞惱和咬牙切齒出來,想象一下這傢伙一臉嚴肅地跟人請教這種事情,真是充滿了喜感。 他輕喘幾下,才回口道:“真是學壞了,在床上,你好像都十分放肆無禮。” “你不喜歡?”阿爾法嘴裡說著,可動作可絲毫沒有停止的意圖,手指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解開了他腰間緊束的衣帶,少了衣帶的束縛,衣衫很快敞開,散落一地,露出了包裹的美好緊實的身軀。 這三年中布瑞萊斯變化不小,身形更修長纖細,卻又不顯單薄;肌膚白淨有光澤,而不蒼白,除去新添的幾道傷痕,沒有什麼瑕疵。 憐惜地吻上布瑞萊斯身上細小的疤痕,就像是雪地的梅花一般綻放著的淡粉,令他欲罷不能。 手掌探入布瑞萊斯腿間,帶著厚繭的手指在大腿內側揉捏,激起布瑞萊斯一陣陣戰慄,然後就感覺到某人挺立的分/身正在布瑞萊斯緊閉的入口摩挲觸碰。 那樣細碎搔癢的感覺讓布瑞萊斯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嘆,被阿爾法掌控的腰身不安地扭動起來。 以前也與阿爾法做過此事,那時即使處於下方,節奏卻是一直被他掌握;如今,這樣被掌控的感覺,布瑞萊斯本能地感覺到心慌,但身體卻被他勾起難耐的興奮。 ——這才是真正的放肆無禮。 布瑞萊斯的不滿湮沒在兩人相觸的唇齒之間。 這傢伙根本就不沒打算讓他發表意見,真是不老實! “嗚!”布瑞萊斯不由睜大了雙目,□突入的異物讓他悶哼一聲。 一根溼潤溫熱的手指已擠入他的體內,布瑞萊斯的雙腿不由向內夾緊,但一隻腿被壓住,另一隻腿的腳踝被那人抓在了手裡,往側邊將雙腿開啟。 又是一根手指擠入,緩緩地深入擴張,指尖輾轉攪動,一下子就瓦解了布瑞萊斯的所有掙扎。 “阿爾法!你……混蛋!哈!” 嘴上不客氣,身體卻挺身向前,讓異物埋得更深,他雙手環住阿爾法的頸背,不耐地啞聲道:“快一點。” 阿爾法輕笑一聲,帶著該死的性感和磁性:“彆著急,‘前輩們’可教導過擴張準備不好,會受傷的。” 雖知道阿爾法是認真的,但聽起來就像是挑逗戲弄一般。 布瑞萊斯恨恨地在嘴邊咬了一口,“你以為天位聖騎士的恢復力是騙人的嗎?混蛋!” 阿爾法眨了眨眼,向下掃了一眼,美色當前,竟也不客氣,撤了手,挺身埋了進去。 當真是雷厲風行! 布瑞萊斯咬牙切齒,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被雄偉的分/身填滿。 從緊/窒的擴充變成深埋的撕裂感,天位的靈力迅速運作,撕裂的傷口瞬間治癒,癒合帶來的麻癢令布瑞萊斯倒抽一口冷氣。 緊接著,埋在體內充滿精神的兇器就開始賣力工作起來,搖晃身心的劇烈撞擊彷彿洶湧的潮水一般將他淹沒其中。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布瑞萊斯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煎熬,只是放開身體,攀附在阿爾法的身上,在巨濤中不斷漂浮搖擺著。 夜,還很長! 阿爾法於晨間醒來,多年的生物鐘使然,即使昨晚性致勃勃地折騰了一夜,他仍是醒得極早。 低頭看向溫順地臥在他臂彎之中的布瑞萊斯,阿爾法面上流露出安然滿足的情態,眼中填滿了連他都不知道的纏綿情意,這一面若是讓與阿爾法相熟的人看了去,定然目瞪口呆,這個刻板僵硬的面癱臉竟然能勾勒出如此柔和的線條,當真是一大奇觀。 湊到近前,阿爾法再一次領略了布瑞萊斯令人魂牽夢縈的驚人美麗。 如綢緞般鋪滿床榻的金色長髮,白皙細緻的肌膚,完美無缺的五官,分開看便是美色,組合起來更流露出一股驚人的魅惑,與他在他身上留下的齒跡紅痕相映成趣。 然而,阿爾法卻明白,若是這人睜開雙眸,這令人驚歎的絕美便會在他如刀劍般鋒利,如罌粟般豔麗的血色雙瞳的對比下,黯然失色! 而正是這雙眼睛讓他開始了這段無法自拔的沉迷和愛戀。 溫存的親吻落在布瑞萊斯顫如蝶翼的眼睫上,彷彿愛憐,彷彿安撫,帶出一絲纏綿悱惻的曖昧。 “吵醒你了?”阿爾法問道。 “這麼早就醒了?”布瑞萊斯的抱怨聲中摻雜著低沉的沙啞,“真是精力旺盛。” “你不是已經領教過?”阿爾法忍不住調笑,話出了口,也覺得孟浪,不由小心打量布瑞萊斯的神色,“昨晚,辛苦你了,我下去給你倒杯水?” 布瑞萊斯挑眉盯了阿爾法一會兒,直瞧得阿爾法惴惴不安,才嗤笑一聲:“你這樣就很好。” 說著就往阿爾法懷裡拱了拱,兩人身上都很清爽,想來昨晚迷迷糊糊之間阿爾法已經為他做好清理,他才不會承認,昨晚竟被這傢伙做得暈睡過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王殿下傲嬌鳥~~~~(*^__^*) 嘻嘻……

70 溫存+番外二

入夜,星星都隱沒在雲中,婚禮落下帷幕,兩人迎來了婚後的第一次獨處,亦可以稱為洞房。

女王在宮中收拾出了一間華美的居室,作為儲君,布瑞萊斯終於得到了在王宮過夜的權力,不過,這也是因為女王與菲利普公爵幾番爭執,女王希望洞房設在親王府,菲利普公爵則堅決反對。這也無可厚非,畢竟若真這樣安排,不是明擺著是阿爾法嫁到了布瑞萊斯親王嗎?

無可奈何接受這門婚事的菲利普公爵在面子工程上展現了足夠的倔強和執拗。

帝國親王的洞房沒人敢來鬧,但該有的程式一樣沒少,饒是兩人修為深厚,也不禁為那些繁瑣的禮節折騰得頭暈腦脹。

但當彼此單獨相對時,兩人卻都沒什麼睡意。

“我是在做夢嗎?”阿爾法神情迷茫,掩藏不下淡淡的恐慌,與方才和貴族們言談交鋒時的深沉莫測截然不同。

布瑞萊斯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詞——矯枉過正。

對於阿爾法對他的在意,布瑞萊斯是歡喜自得的;但偶爾流露出的患得患失,卻又讓他憋悶得很。

——他難道就這麼難以信任嗎?

“是的,你在做夢。”布瑞萊斯站起,轉過身去,負氣道,“好長的一個夢。”

阿爾法一愣,隨即低沉地朗笑出聲,帶著勾人的磁性。

“有什麼好笑的。”布瑞萊斯低聲嘀咕著。

三年過去,阿爾法25歲,布瑞萊斯20歲。

阿爾法正處於枝繁葉茂的年歲,沉穩,強勁,有力。

那些貴族在大殿上的低聲談論,布瑞萊斯都聽得清楚。

即使布瑞萊斯在權勢、地位、實力上都強過阿爾法,但卻少有人將阿爾法放在這場婚姻的弱勢地位,這自然與阿爾法與生俱來的沉穩姿態和陽剛十足的健壯軀體相關。

當時,布瑞萊斯還為阿爾法鬆了一口氣,現在卻憤憤不平起來。

阿爾法正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身,埋在他的頸間輕輕摩挲,不斷喚著他的名字。

灼熱的吐息和性感的聲音讓布瑞萊斯的身體戰慄起來。

20歲是男子成熟的階段,**也比平時旺盛許多,更何況布瑞萊斯一直禁慾,此刻更是被心愛之人環抱著。

雖然對阿爾法輕易挑起他的感覺不忿,身體卻沉迷著,不想推開,這並不是可以單單依靠思考就可以做出的反應。

“布瑞萊斯……”阿爾法呢喃著,懷中人的溫順讓阿爾法有種受到蠱惑的異樣。

手臂更加用力,就像是要將這人完全地嵌到自己的身體裡一樣,帶點急躁的鼓囂。

“布瑞萊斯……”

懷中的身體已經脫離了少年的範疇,就像是舒展了枝椏的柳條,修長、緊緻、柔韌,尤其是肌膚的觸感,仍然細膩光滑,又帶著結實。

成熟的布瑞萊斯已經失去青少年那種雄雌莫辨的驚人美麗,但如今他卻發現,這樣的布瑞萊斯更令他有徵服的渴望。

“阿爾法,你這樣,弄疼我了~”傾聽上挑的音線,就像是勾子一般勾得人發疼,卻又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布瑞萊斯轉過身來,將阿爾法在腰間摩挲的手撥開。

他從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既然有需求,就不會羞怯。

將阿爾法身上柔軟絲滑的長袍一把扯下,丟到一邊,僅留下一條短褲。

健碩性感的腰背,完美的腹肌,陽光的偏暗膚色,怎麼看怎麼男人,布瑞萊斯在心裡比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真是鬱卒。

如此鮮明的邀請,如此動人的誘惑。

這種情況下,還能忍得住簡直就不是男人,阿爾法自然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十分健康的正常男人,所以,他沒忍住。

兩人很快就唇齒相接,雙雙滾到床上去。

阿爾法的唇舌沿著頸線向下轉移,輕含住布瑞萊斯的乳珠,以舌尖打著圈挑動。

“阿爾法,你的動作……唔”布瑞萊斯仰起頭,雙手插入在胸前舔舐的阿爾法的長髮,“長進不少。”

阿爾法的唇角勾起淡淡笑意,聲音從口裡含糊著溢位:“我可有好好學習。”

“學習?嗯哼!”

髮絲被拉緊,產生輕微的刺痛,阿爾法輕笑,趁勢在布瑞萊斯胸前咬了一口,“吃醋?呵,我只是向軍隊裡的前輩請教。”

布瑞萊斯難耐地偏過頭,無端地從阿爾法的話裡聽出幾分羞惱和咬牙切齒出來,想象一下這傢伙一臉嚴肅地跟人請教這種事情,真是充滿了喜感。

他輕喘幾下,才回口道:“真是學壞了,在床上,你好像都十分放肆無禮。”

“你不喜歡?”阿爾法嘴裡說著,可動作可絲毫沒有停止的意圖,手指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解開了他腰間緊束的衣帶,少了衣帶的束縛,衣衫很快敞開,散落一地,露出了包裹的美好緊實的身軀。 這三年中布瑞萊斯變化不小,身形更修長纖細,卻又不顯單薄;肌膚白淨有光澤,而不蒼白,除去新添的幾道傷痕,沒有什麼瑕疵。

憐惜地吻上布瑞萊斯身上細小的疤痕,就像是雪地的梅花一般綻放著的淡粉,令他欲罷不能。

手掌探入布瑞萊斯腿間,帶著厚繭的手指在大腿內側揉捏,激起布瑞萊斯一陣陣戰慄,然後就感覺到某人挺立的分/身正在布瑞萊斯緊閉的入口摩挲觸碰。

那樣細碎搔癢的感覺讓布瑞萊斯忍不住逸出一聲低嘆,被阿爾法掌控的腰身不安地扭動起來。

以前也與阿爾法做過此事,那時即使處於下方,節奏卻是一直被他掌握;如今,這樣被掌控的感覺,布瑞萊斯本能地感覺到心慌,但身體卻被他勾起難耐的興奮。

——這才是真正的放肆無禮。

布瑞萊斯的不滿湮沒在兩人相觸的唇齒之間。

這傢伙根本就不沒打算讓他發表意見,真是不老實!

“嗚!”布瑞萊斯不由睜大了雙目,□突入的異物讓他悶哼一聲。

一根溼潤溫熱的手指已擠入他的體內,布瑞萊斯的雙腿不由向內夾緊,但一隻腿被壓住,另一隻腿的腳踝被那人抓在了手裡,往側邊將雙腿開啟。

又是一根手指擠入,緩緩地深入擴張,指尖輾轉攪動,一下子就瓦解了布瑞萊斯的所有掙扎。

“阿爾法!你……混蛋!哈!”

嘴上不客氣,身體卻挺身向前,讓異物埋得更深,他雙手環住阿爾法的頸背,不耐地啞聲道:“快一點。”

阿爾法輕笑一聲,帶著該死的性感和磁性:“彆著急,‘前輩們’可教導過擴張準備不好,會受傷的。”

雖知道阿爾法是認真的,但聽起來就像是挑逗戲弄一般。

布瑞萊斯恨恨地在嘴邊咬了一口,“你以為天位聖騎士的恢復力是騙人的嗎?混蛋!”

阿爾法眨了眨眼,向下掃了一眼,美色當前,竟也不客氣,撤了手,挺身埋了進去。

當真是雷厲風行!

布瑞萊斯咬牙切齒,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被雄偉的分/身填滿。

從緊/窒的擴充變成深埋的撕裂感,天位的靈力迅速運作,撕裂的傷口瞬間治癒,癒合帶來的麻癢令布瑞萊斯倒抽一口冷氣。

緊接著,埋在體內充滿精神的兇器就開始賣力工作起來,搖晃身心的劇烈撞擊彷彿洶湧的潮水一般將他淹沒其中。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布瑞萊斯已經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煎熬,只是放開身體,攀附在阿爾法的身上,在巨濤中不斷漂浮搖擺著。

夜,還很長!

阿爾法於晨間醒來,多年的生物鐘使然,即使昨晚性致勃勃地折騰了一夜,他仍是醒得極早。

低頭看向溫順地臥在他臂彎之中的布瑞萊斯,阿爾法面上流露出安然滿足的情態,眼中填滿了連他都不知道的纏綿情意,這一面若是讓與阿爾法相熟的人看了去,定然目瞪口呆,這個刻板僵硬的面癱臉竟然能勾勒出如此柔和的線條,當真是一大奇觀。

湊到近前,阿爾法再一次領略了布瑞萊斯令人魂牽夢縈的驚人美麗。

如綢緞般鋪滿床榻的金色長髮,白皙細緻的肌膚,完美無缺的五官,分開看便是美色,組合起來更流露出一股驚人的魅惑,與他在他身上留下的齒跡紅痕相映成趣。

然而,阿爾法卻明白,若是這人睜開雙眸,這令人驚歎的絕美便會在他如刀劍般鋒利,如罌粟般豔麗的血色雙瞳的對比下,黯然失色!

而正是這雙眼睛讓他開始了這段無法自拔的沉迷和愛戀。

溫存的親吻落在布瑞萊斯顫如蝶翼的眼睫上,彷彿愛憐,彷彿安撫,帶出一絲纏綿悱惻的曖昧。

“吵醒你了?”阿爾法問道。

“這麼早就醒了?”布瑞萊斯的抱怨聲中摻雜著低沉的沙啞,“真是精力旺盛。”

“你不是已經領教過?”阿爾法忍不住調笑,話出了口,也覺得孟浪,不由小心打量布瑞萊斯的神色,“昨晚,辛苦你了,我下去給你倒杯水?”

布瑞萊斯挑眉盯了阿爾法一會兒,直瞧得阿爾法惴惴不安,才嗤笑一聲:“你這樣就很好。”

說著就往阿爾法懷裡拱了拱,兩人身上都很清爽,想來昨晚迷迷糊糊之間阿爾法已經為他做好清理,他才不會承認,昨晚竟被這傢伙做得暈睡過去呢!

作者有話要說:親王殿下傲嬌鳥~~~~(*^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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