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章 狹路相逢1

重生之卿本驚華·夜知秋·3,061·2026/3/24

251章 狹路相逢1 任她打?真的假的? 對於奸詐腹黑的某人的言辭,雲驚華深表懷疑,不過心裡還是很受用。 身後緊緊地貼著一個人,耳畔還有那人的呼吸時不時地騷擾自己,這樣的過分親密她還是很不習慣,但一想到從今往後她都要習慣身邊躺著別的人,她權當今晚的同床共枕是兩人開始相處的練習。 鳳眸眨了眨,她動作細微地調整了一下睡姿,以讓自己睡得舒服些,但動了一下之後,卻覺得比剛才更不舒服,於是又動了動。 在她反反覆覆地調整著睡姿之際,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某人眉間的褶痕越擰越緊,躺著的身子越繃越僵硬,身上也越來越燙。 “你要是很精神,我們不妨試著做些‘別的運動’,我家祠堂裡供奉著的那些祖宗們,想來很是希望我們做些‘別的運動’,你意下如何?” 某人聲音幽幽,將‘別的運動’四個字咬得極重,她聞言,正在扭動的身子立刻停了下來,到此時方才發覺某人身上的溫度有些過分的高,緊貼著她腿心的地方,有什麼東西灼熱而堅硬地抵著她。 她不是少不經事的少女,自然知道抵著她的是什麼東西,臉“唰”一下便紅了,渾身都不怎麼自在。 兩人的身體毫無間隙地挨著,她若不自在,諸葛無為自是感覺得出來的,強壓著身心的蠢蠢欲動,攬著她腰間的手忽然抬了起來。 “只准許你再動一次,想怎麼動,你一次性動完。若等下再動,就不要怪我順應我家祖宗們的願望,做些開枝散葉的事了。” 聲音暗啞低沉,語氣聽起來有點兒妥協和無奈。 她心裡不自在著,卻是聽話地趕緊調整姿勢,這一回,不知道是被某人的 話給嚇著了還是怎麼的,一換便找到了最佳側臥角度,通體舒暢。 “好了?” “嗯。”她紅著臉哼了一聲。 “唉,真是磨人,我還真是自找罪受。”某人抱怨著,胳膊又落了回來,一如之前那般將她摟得很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她的心不受控制地顫了顫,感受著某人身上的溫度居高不下,她心裡忍不住想,就這麼忍著沒關係嗎?不會憋壞吧? 以前,她不小心聽見某些個師兄藏在隱秘處悄悄談論男人間的秘密時,她好像聽見師兄們說男人一旦身體有了慾望,如果忍著的話,會很難受…… “你……”猶豫了許久,她遲疑著開口,想建議諸葛無為換張床睡,他卻像是識破了她的心思,打斷了她的話。 “什麼都不要想,睡覺!你若是睡不著,我不介意做些‘別的事’,我現在可是很有興致。” 看他中氣十足的,看樣子是沒事了?雲驚華心裡嘀咕著,想著某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除非她腦子被驢踢了,她才會再擔心他會不會難受。 閉上眼,她將“沒良心”的精神發揚光大,將身後摟著自己的人徹底無視,不多時,便陷入了睡夢中,睡得很香,很安穩。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後,某人糾結地盯著她的後腦勺,渾身難受,卻又捨不得放開她。 在自我折磨了一陣後,體內那股上躥下跳的熱流怎麼也無法靠意念平復,他才不得不暫時放開她的腰,背轉過身子背對著她,運起內力調息。 待那陣燥熱過去,盯著黑漆漆的房間等了會兒,確定自己有足夠的自制力不再受她的蠱惑,他這才轉過身來重新攬著她,心滿意足地去和周公下棋。 睡著前,摸摸自己的肚子,他心裡嘰咕:下手真狠,若不是內力深厚,那一拳下去一準被她揍吐。 夜色漸深,孤月悽清。 在無人注意的迴廊深處,一人背倚廊柱,腿搭在欄杆上,雙眸注視著那間不久前傳來陣陣響動的臥房,久久不動。 微風乍起,捲來晚間特有的青草氣息,在一聲聲蟲鳴聲裡,那人的思緒拉得很遠很遠,恍惚間,眼前畫面飛閃,時光回到了記憶裡的四年前。 那一日,陽光明媚,春風習習,鄴城外的桃花山美極了,比世間任何一處的桃花都美。 憶當時,年少輕狂,義氣正盛,他從江南披星戴月連趕幾日的路趕至桃花山,只為採摘幾株古書裡記載的珍稀毒草――食人魄。 此種毒草藥性奇特,經過特殊工藝提煉過後,若於一桶水中滴入兩滴其毒液,再於人群聚集的地方於眾人頭頂將此桶有毒的水噴灑,不消片刻,被毒水噴灑的人都將失去意識,就好似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幾個時辰之後方能恢復。 試想一下,若有人特意蒐集此種毒草,於兩軍交戰時投入敵營,這仗打起來將不費吹灰之力。 當時的他,嗜毒成命,已然將世間的奇草奇毒研究了個透,唯剩“食人魄”這種詭異充滿禁忌莫名讓人興奮的毒草還未接觸。在得知桃花山附近有可能找到這種毒草後,他立即撇下所有要事趕了過去。 幾乎所有研究過毒草的大夫都知道,毒草和毒蟲幾乎是相依而生的,在毒草生長的地方,附近通常都會有毒蟲,且毒性越強的草,在它附近生活的毒蟲往往毒性也越強。 那一次,不知是他太過激動,還是他太過輕狂,居然忘記了這條關乎性命的基本準則,身邊沒有帶任何備用的解毒丸藥。 “食人魄”長得很獨特,無葉,只有幾根細細圓圓的枝,枝的頂端是大朵大朵的黑色繁花,妖冶,詭異,即便是於百草之中也能一眼分辨出它。 他很快找到了這種足以引起天下動亂的毒草,準備採之,卻未發現自己無意之中已經驚動了以“食人魄”為食的毒蟲。 指尖蓄積起內力,他正準備隔空彈斷花徑,一隻他從未見過的毒蟲突然從草叢裡躍出,速度奇快地撲向他的手背,狠咬一口後逃之夭夭。 其實,不能說是逃,那毒蟲更像是知道他中了自己的毒後必死無疑,悠閒地跑去度假,等到他毒發身亡後,它會回來堅守自己的陣地。 幾乎是毒蟲逃跑後,他被咬的地方立刻便沒有了知覺,他動作迅速地封了自己的穴道,但沒過一會兒,他還是感覺毒素擴散了,頭有些暈,四肢有些乏力。 不敢耽擱,他立即離開“食人魄”去尋找一切能解毒的草,但沒過多久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時,發覺自己身在一間樹屋裡,屋裡空無人影。過了許久,才等來樹屋的主人,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 思緒迴轉,姑蘇讓盯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漸漸變得空惘。 阿卿,是你嗎?如果是你,我該怎麼辦? 回答他的,只有晚間涼風…… == 雲驚華深深認為,那些聰明人的想法,像她這樣的尋常人是理解不了的,尤其是像諸葛無為這種身居高位滿肚子陰謀詭計談笑間就能將人捏死的奸相,她更是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自打早上醒來後,他便在床上大玩“無恥”,攬著她的腰不讓她起床,還美其名曰:“夏日的早上太熱,躺在床上涼快。” 早上熱?熱他的大頭鬼!幾乎所有的三歲小孩兒都知道,除了深夜,夏季就屬早上最涼快,他這個天盛第一聰明的丞相難道還不如三歲小孩兒?他在她面前扮傻很好玩嗎? 最終,她用拳頭贏取了自己的權利,逼迫某人收回了他的“狼臂”,她才得以下床。 後來用完早膳,她說想上街逛逛,不想上靈山看比武,他同意了,還自告奮勇說要陪她一起逛街。 如今的武夷城龍蛇混雜,有他陪著她覺得自是好的,萬一遇上宮冥夜或者別人,她相信有他在沒人敢隨便騷擾她。 她從未懷疑他的出發點,相信他之所以主動提出陪她是因為想確保她的安全,可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她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相公,我們有孩子了,你聽見大夫剛剛說的話了嗎?” “嗯,我聽見了,我們這就回家去,我燉盅湯給你補補。” 前面,不知道是今日的第幾對恩愛夫妻從他們身前飄過,看夫妻兩恩愛甜蜜幸福露於言表的模樣,她就是不想相信他們剛剛從大夫那裡聽聞了喜訊都難。 只是,這是他們今天遇上的第幾對了?好像是第六對了吧。從出門到現在不過半個時辰,他們走了不過三條街,就遇上了六對收到喜訊的夫婦,這幾率會不會太高了點? 如今的武夷確實人多,夫妻也多,會在同一天覺得身體不適,到醫館看病的人多這很正常,可接連遇上幾位小娘子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而不是別的病症,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相公,你看我們的孩子多俊俏,長得多像你。” 又一對恩愛夫妻抱著孩子走過,雲驚華斜眼瞄了瞄襁褓中被他孃親誇讚的孩子,挑了挑眉。 長得白白淨淨的,眼睛大大的,水水的,雖然還小,五官還沒長開,但能看出長大後確實會是個俊俏的少年郎,可她瞧著這孩子和孩子他爹怎麼一點也不像?

251章 狹路相逢1

任她打?真的假的?

對於奸詐腹黑的某人的言辭,雲驚華深表懷疑,不過心裡還是很受用。

身後緊緊地貼著一個人,耳畔還有那人的呼吸時不時地騷擾自己,這樣的過分親密她還是很不習慣,但一想到從今往後她都要習慣身邊躺著別的人,她權當今晚的同床共枕是兩人開始相處的練習。

鳳眸眨了眨,她動作細微地調整了一下睡姿,以讓自己睡得舒服些,但動了一下之後,卻覺得比剛才更不舒服,於是又動了動。

在她反反覆覆地調整著睡姿之際,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某人眉間的褶痕越擰越緊,躺著的身子越繃越僵硬,身上也越來越燙。

“你要是很精神,我們不妨試著做些‘別的運動’,我家祠堂裡供奉著的那些祖宗們,想來很是希望我們做些‘別的運動’,你意下如何?”

某人聲音幽幽,將‘別的運動’四個字咬得極重,她聞言,正在扭動的身子立刻停了下來,到此時方才發覺某人身上的溫度有些過分的高,緊貼著她腿心的地方,有什麼東西灼熱而堅硬地抵著她。

她不是少不經事的少女,自然知道抵著她的是什麼東西,臉“唰”一下便紅了,渾身都不怎麼自在。

兩人的身體毫無間隙地挨著,她若不自在,諸葛無為自是感覺得出來的,強壓著身心的蠢蠢欲動,攬著她腰間的手忽然抬了起來。

“只准許你再動一次,想怎麼動,你一次性動完。若等下再動,就不要怪我順應我家祖宗們的願望,做些開枝散葉的事了。”

聲音暗啞低沉,語氣聽起來有點兒妥協和無奈。

她心裡不自在著,卻是聽話地趕緊調整姿勢,這一回,不知道是被某人的 話給嚇著了還是怎麼的,一換便找到了最佳側臥角度,通體舒暢。

“好了?”

“嗯。”她紅著臉哼了一聲。

“唉,真是磨人,我還真是自找罪受。”某人抱怨著,胳膊又落了回來,一如之前那般將她摟得很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她的心不受控制地顫了顫,感受著某人身上的溫度居高不下,她心裡忍不住想,就這麼忍著沒關係嗎?不會憋壞吧?

以前,她不小心聽見某些個師兄藏在隱秘處悄悄談論男人間的秘密時,她好像聽見師兄們說男人一旦身體有了慾望,如果忍著的話,會很難受……

“你……”猶豫了許久,她遲疑著開口,想建議諸葛無為換張床睡,他卻像是識破了她的心思,打斷了她的話。

“什麼都不要想,睡覺!你若是睡不著,我不介意做些‘別的事’,我現在可是很有興致。”

看他中氣十足的,看樣子是沒事了?雲驚華心裡嘀咕著,想著某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除非她腦子被驢踢了,她才會再擔心他會不會難受。

閉上眼,她將“沒良心”的精神發揚光大,將身後摟著自己的人徹底無視,不多時,便陷入了睡夢中,睡得很香,很安穩。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後,某人糾結地盯著她的後腦勺,渾身難受,卻又捨不得放開她。

在自我折磨了一陣後,體內那股上躥下跳的熱流怎麼也無法靠意念平復,他才不得不暫時放開她的腰,背轉過身子背對著她,運起內力調息。

待那陣燥熱過去,盯著黑漆漆的房間等了會兒,確定自己有足夠的自制力不再受她的蠱惑,他這才轉過身來重新攬著她,心滿意足地去和周公下棋。

睡著前,摸摸自己的肚子,他心裡嘰咕:下手真狠,若不是內力深厚,那一拳下去一準被她揍吐。

夜色漸深,孤月悽清。

在無人注意的迴廊深處,一人背倚廊柱,腿搭在欄杆上,雙眸注視著那間不久前傳來陣陣響動的臥房,久久不動。

微風乍起,捲來晚間特有的青草氣息,在一聲聲蟲鳴聲裡,那人的思緒拉得很遠很遠,恍惚間,眼前畫面飛閃,時光回到了記憶裡的四年前。

那一日,陽光明媚,春風習習,鄴城外的桃花山美極了,比世間任何一處的桃花都美。

憶當時,年少輕狂,義氣正盛,他從江南披星戴月連趕幾日的路趕至桃花山,只為採摘幾株古書裡記載的珍稀毒草――食人魄。

此種毒草藥性奇特,經過特殊工藝提煉過後,若於一桶水中滴入兩滴其毒液,再於人群聚集的地方於眾人頭頂將此桶有毒的水噴灑,不消片刻,被毒水噴灑的人都將失去意識,就好似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幾個時辰之後方能恢復。

試想一下,若有人特意蒐集此種毒草,於兩軍交戰時投入敵營,這仗打起來將不費吹灰之力。

當時的他,嗜毒成命,已然將世間的奇草奇毒研究了個透,唯剩“食人魄”這種詭異充滿禁忌莫名讓人興奮的毒草還未接觸。在得知桃花山附近有可能找到這種毒草後,他立即撇下所有要事趕了過去。

幾乎所有研究過毒草的大夫都知道,毒草和毒蟲幾乎是相依而生的,在毒草生長的地方,附近通常都會有毒蟲,且毒性越強的草,在它附近生活的毒蟲往往毒性也越強。

那一次,不知是他太過激動,還是他太過輕狂,居然忘記了這條關乎性命的基本準則,身邊沒有帶任何備用的解毒丸藥。

“食人魄”長得很獨特,無葉,只有幾根細細圓圓的枝,枝的頂端是大朵大朵的黑色繁花,妖冶,詭異,即便是於百草之中也能一眼分辨出它。

他很快找到了這種足以引起天下動亂的毒草,準備採之,卻未發現自己無意之中已經驚動了以“食人魄”為食的毒蟲。

指尖蓄積起內力,他正準備隔空彈斷花徑,一隻他從未見過的毒蟲突然從草叢裡躍出,速度奇快地撲向他的手背,狠咬一口後逃之夭夭。

其實,不能說是逃,那毒蟲更像是知道他中了自己的毒後必死無疑,悠閒地跑去度假,等到他毒發身亡後,它會回來堅守自己的陣地。

幾乎是毒蟲逃跑後,他被咬的地方立刻便沒有了知覺,他動作迅速地封了自己的穴道,但沒過一會兒,他還是感覺毒素擴散了,頭有些暈,四肢有些乏力。

不敢耽擱,他立即離開“食人魄”去尋找一切能解毒的草,但沒過多久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時,發覺自己身在一間樹屋裡,屋裡空無人影。過了許久,才等來樹屋的主人,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

思緒迴轉,姑蘇讓盯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漸漸變得空惘。

阿卿,是你嗎?如果是你,我該怎麼辦?

回答他的,只有晚間涼風……

==

雲驚華深深認為,那些聰明人的想法,像她這樣的尋常人是理解不了的,尤其是像諸葛無為這種身居高位滿肚子陰謀詭計談笑間就能將人捏死的奸相,她更是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自打早上醒來後,他便在床上大玩“無恥”,攬著她的腰不讓她起床,還美其名曰:“夏日的早上太熱,躺在床上涼快。”

早上熱?熱他的大頭鬼!幾乎所有的三歲小孩兒都知道,除了深夜,夏季就屬早上最涼快,他這個天盛第一聰明的丞相難道還不如三歲小孩兒?他在她面前扮傻很好玩嗎?

最終,她用拳頭贏取了自己的權利,逼迫某人收回了他的“狼臂”,她才得以下床。

後來用完早膳,她說想上街逛逛,不想上靈山看比武,他同意了,還自告奮勇說要陪她一起逛街。

如今的武夷城龍蛇混雜,有他陪著她覺得自是好的,萬一遇上宮冥夜或者別人,她相信有他在沒人敢隨便騷擾她。

她從未懷疑他的出發點,相信他之所以主動提出陪她是因為想確保她的安全,可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她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相公,我們有孩子了,你聽見大夫剛剛說的話了嗎?”

“嗯,我聽見了,我們這就回家去,我燉盅湯給你補補。”

前面,不知道是今日的第幾對恩愛夫妻從他們身前飄過,看夫妻兩恩愛甜蜜幸福露於言表的模樣,她就是不想相信他們剛剛從大夫那裡聽聞了喜訊都難。

只是,這是他們今天遇上的第幾對了?好像是第六對了吧。從出門到現在不過半個時辰,他們走了不過三條街,就遇上了六對收到喜訊的夫婦,這幾率會不會太高了點?

如今的武夷確實人多,夫妻也多,會在同一天覺得身體不適,到醫館看病的人多這很正常,可接連遇上幾位小娘子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而不是別的病症,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相公,你看我們的孩子多俊俏,長得多像你。”

又一對恩愛夫妻抱著孩子走過,雲驚華斜眼瞄了瞄襁褓中被他孃親誇讚的孩子,挑了挑眉。

長得白白淨淨的,眼睛大大的,水水的,雖然還小,五官還沒長開,但能看出長大後確實會是個俊俏的少年郎,可她瞧著這孩子和孩子他爹怎麼一點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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