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一百零四章

重生之騷年·楓中鈴亂·4,885·2026/3/24

104 第一百零四章 特訓一週,就彷彿是在地獄走了一遭,不過效果也是明顯的,最明顯的就是我個頭又拔高了三公分,人變得精瘦且結實,膚色黑的像是騎車走了趟川藏線一樣。 臨走之前,我們球隊去仙道姐姐的餐館聚餐,仙道的小外甥本就和我有過節,一見到我就衝過來用頭撞我的肚子,我沒注意到這個小矮個,差點條件反射地抬腳去踢,一看清是個小孩,這才收住腳。 這孩子笑嘻嘻地,旁人看了也只當他是和我在玩呢,都跟著笑起來,我咬牙切齒地笑著,拎著小孩的胳膊將他甩到空中,走你。 在他驚恐的叫聲中再笑呵呵地接住他,“好玩不,再玩一次怎麼樣?”我又把他高高拋起,接住後把他放下,小孩衝著我膝蓋狠狠踢了一腳跑去找他的媽媽告狀去了。 “我真是不喜歡小孩,忒煩。” “看出來了,小孩也不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還真是。 “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要小孩。”我對癢癢笑著說道。 吃飯的時候氣氛還算不錯,我之前還擔心癢癢碰上流川楓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來,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流川楓坐得離我遠遠的,沒空搭理我。 推杯換盞樂樂呵呵地吃完這頓散夥飯,和高宮他們三個道了別,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中巴車回到校門口,總算是回家了。 一關上大門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癢癢,不怪我色急,實在是太久沒和癢癢親近親近了。 癢癢卻推開我,換上拖鞋,拿起抹布開始收拾屋子,一週沒回來,家裡積了些灰,但絕對在常人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我見他那架勢是真的要做完家務才肯罷休,只好出門去超市採購了幾天的食物,回到家的時候癢癢已經做完家務,正在洗澡,我滿懷期待地往大床上一躺,在心裡計算著時間,終於癢癢出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皺了下眉頭,扯了扯床單,“床單新換的,別弄髒了,下來。” 我哭喪著臉從床上爬下來,“那我也去衝個澡。” 癢癢點點頭,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癢癢不在房間裡,也不在客廳,敲門進了書房,他竟然在寫暑假作業,殺了我吧。 癢癢你的生活能不能有點追求,剛想這麼說,可一想到癢癢說不要干涉他的生活,我就乖乖的閉嘴了,還把路上買的早點拿出來放在盤子裡,給他熱了杯牛奶,放到書房的桌上,讓他吃些早飯。 晚上總算是得償所願吃了個夠本,我就沒打算讓癢癢第二天下得了床,這次特訓我的體力和耐力都大幅度的提高,還沒在球場上得以表現,先在床上英勇了一番,早上是被癢癢從床上踢下去的。 我從地上爬起來還要賠上笑,不斷地給他按摩腰部,問他要吃什麼早點,做好了癢癢卻不肯在臥室吃,這好辦,我打橫抱起他,將他抱到餐廳,直接讓他坐在我的腿上,坐在硬板凳上肯定不舒服。 伺候祖宗吃完早飯,又把他抱回床上讓他趴著,飯也沒顧上吃,繼續給他按摩,直到他舒服地睡著了,我才去吃早飯,順便反思自己做得有些過頭了。 又過了一週時間,縣大賽開始了,癢癢做好了全程陪護的準備,原來他那麼急著做完暑假作業是為了專心陪我,真是太令我感動了,順便也幫我把作業寫了吧,被癢癢一巴掌拍飛。 能打入縣大賽的球隊水平都不會差到那裡去,奪冠熱門依舊是海南附中,第二種子球隊翔陽高中的人氣也不差,當然湘北的實力也無人可以小覷,湘北被安排在B小組,和翔陽註定有一場生死決戰,只有取得縣大賽的前兩名,才能參加全國大賽。 湘北抱著必須打進全國大賽的信念,一路衝進小組決賽,碰上了強敵翔陽,翔陽的啦啦隊陣勢強大,一大半的體育館的席位都被他們所佔領,一上來就想用氣勢來打壓我們,我們也早就習慣了,湘北的學生們並不熱衷於體育比賽,他們也不熱衷於學習,誰知道他們熱衷什麼玩意。 給湘北加油的有一半是流川楓的粉絲,她們穿著統一而且清一色的女性,很是吸引眼球。 癢癢作為家屬,我特意在選手席上給他安排了一個座位,這樣他能更加近距離地看清我打球時的英姿,然後徹徹底底地拜倒在我的運動褲下。 翔陽高中終於在千呼萬喚中出場了,每個球員的個頭都在190以上,走在最前面的藤真健司還不到一米八,顯得有些瘦削,再加上那張漂亮的娃娃臉,在一幫粗獷的大老爺們的反襯下,更是讓人驚為天人。 我隱隱覺得流川楓的那些花痴粉們要開始立場不堅定了。 比賽開始,藤真並沒有一開始就出場,除了是球隊的隊長他還要兼任教練,一人分飾兩角,我覺得這算是翔陽無法稱霸的原因之一。 花形透率先搶下籃球,長手一拋,便立刻有球員接住,我們的選手也不是打醬油的,黑子個頭矮存在感又低,斷下了對方的球,一個強力傳球,球傳到了我的手上。 這一球不僅要拿下還要以強悍的姿勢拿下,距離對方的籃框還有十幾米遠,我加速然後起跳,利用驚人的彈跳力,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直奔球框而去,速度太快,對手沒來得及阻攔,讓我一個大灌籃率先為湘北拿下兩分。 全場歡呼,掀起了第一次小高、潮。 之後我就低調了許多,依舊本分地做湘北的守護牆,翔陽球員個頭高,但他們也有弱勢,就是動作不靈活,有小黑在,即使對方有所防備他,但還是被他抄了幾次球,但翔陽也長了記性,一失球就立刻回防。 他們的防守能力很強,想要得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同樣的,他們想得分也要問我答不答應。 翔陽換了盯人戰術,黑子被人緊盯上,他倒不急,優哉遊哉地在球場上走來走去,逮著機會就突然從防守他的球員面前消失,像是瞬間移動了一樣,防守隊員根本就不清楚他是怎麼繞到自己身後去的。 黑子的技能我是解釋不清楚的,總之很有用就對了,以為憑著個頭高就能輕鬆防守住黑子的球員一臉鐵青色,再防守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可是一眨眼黑子又從他眼前消失了。 緊盯黑子的招數失敗,翔陽只得一心放在防守進攻球員的身上,等到第一回合結束的時候,湘北還領先了5分,第一回合結束的時候,三井得了黑子的傳球,在最後幾秒鐘的時候投中了一個三分球,這才將比分拉大。 藤真終於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帥氣地將外套一脫,做好熱身準備之後帶領翔陽的一幫高個子們上場了,黑子的技能持續的時間不長,所以第二回合宮城良田代替他上場。 同樣是控球后衛,能夠有機會和藤真一較高下,宮城良田早已按捺不住了。 彩子給他加油鼓勁之後,他更是鬥志滿滿,遠遠地衝著藤真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在藤真看過來的時候故意將大拇指朝下一指,撇撇嘴一臉地挑釁。 宮城良田自認為老帥了,還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呵笑幾聲,被彩子用摺扇狠狠地抽了一下後腦勺,引起了觀眾的鬨笑。 “傻了吧,裝帥小心遭雷劈。”我笑道,仰頭喝了口水。 坐我旁邊的癢癢用毛巾給我擦汗。 “我表現地還可以吧。” 癢癢點頭,“就是得分太少了。” “行,一會我多拿幾分。” 第二回合,赤木剛憲主要負責防守籃下,我和流川楓兩人配合突破對方防線,痛快地拿下里了十分,第二回合結束的時候,觀眾還在激動地鼓掌。 我興沖沖地跑到癢癢面前,“這回怎麼樣?” 癢癢把毛巾遞給我,“配合地不錯。” “我們就是隊友,你別多想。” 捫心自問,和流川楓一起合作打球,那種在球場上所向披靡的感覺真的很爽。 “罰球的時候會什麼要摸你的屁股?”癢癢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我。 “不要用摸這個字,那叫拍,是給隊友鼓勵好好投的意思。” “投球是用手,為什麼要拍屁股?” 大家都是這樣做的啊,要說為什麼誰知道呢,可能是肩膀太高了手要舉高了才能碰著,屁股就不一樣了。 流川楓代替我做了回答,他亮出一口的白牙,齜牙說道:“我樂意。”你能把我怎麼樣? 癢癢是文明人,不提倡武力,也不會爆粗口,頂多罵一句:“你神經病啊。” 他也有動粗的時候,譬如現在兩隻手指放在我腰部的肌肉上,時不時扯上幾扯。 “你說我能拿他怎麼辦?” “君子動口不動手,哎喲~”癢癢下了狠勁兒,引得幾個隊友一致看向我,我忙擺手表示沒事。 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我揉揉腰上的肉跑步前進,脫離了癢癢的魔爪。 第三回合我們和翔陽的比分已經拉大到十分的差距,赤木剛憲在大家上場之前給我們下了指令,第三回合結束,將差距拉大20分,在精神上擊潰對手。 為了保質保量地完成任務,我在拼了老命,在搶救界外球的時候摔了出去,在撞到界外的桌椅前,總算是安全地將球傳到了三井壽的手上,三井壽不負眾望,又是一記精準的三分遠投,將比分拉到21分。 裁判吹響暫停的哨子,正準備反攻的翔陽被迫停下動作,原本想趁著這最後十幾秒扳回幾分的翔陽隊,因為這次的暫停打斷了節奏,恨的牙癢癢地看著受傷的我。 我的後背磕到了桌子,一陣陣火辣辣的痛,後背紅了一大塊,被隊友攙扶著來到休息區,彩子往我背上噴了些藥劑,疼痛減輕了些,眼鏡兄代替我上場,比賽還剩最後一回合,21分的差距,只要死守,應該是不會輸的,我相信就算沒有我在場,他們也能贏得這次的比賽。 連續打了三回合,我也有些累了,正好能小睡一會,隊友們圍成一圈關切地看著我,我只好睜開眼看著他們。 “我累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然後又閉上了眼。 “櫻木~”幾個高一的開始抹淚了,我又不是死了,做什麼這麼傷心。 “誒喲~”誰踢我。 我猛地坐起身,又牽動了後背的傷,“我還沒死呢,你們趕緊比賽去,別打擾我補覺。”我擺手攆他們走。 等他們都散了,癢癢才坐到我身邊,“你剛才那樣可不就像在說臨別遺言一樣嗎?” 我把頭枕在癢癢的腿上,這樣舒服了些,“我其實也很擔心,這傷會不會影響到下一場比賽,要知道全國大賽的時候,櫻木也是後背受傷,去醫院療養了好幾個月,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麼嚴重。”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比賽還剩最後六分鐘的時候,比分已經縮短到了十分以內,形勢非常危險,三井壽和流川楓兩個得分主力都露出了疲態,尤其是三井壽,身上汗涔涔的,一直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請求安西教練讓我上場,安西教練顧慮到我背上的傷,彩子也說不要拿球員生涯開玩笑。 還剩最後三分鐘,分數基本持平,我再三要求出戰,如果這一場失敗,我們就無法競爭全國大賽的席位,翔陽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也拼命了,我們如果不是最強陣容,要怎麼打敗他們。 還剩兩分鐘,安西教練喊了暫停,眼鏡兄下場的時候看向我,“抱歉,沒起什麼作用?” “眼鏡兄,你可是球隊的吉祥物,怎麼能說沒有起作用?”我勾著他的肩膀鼓勵了幾句,然後走上場。 “喂,你們幾個也太遜了吧,我不在場就被人壓著打了,真是丟人。” “少囉嗦。”三井壽笑著擦了擦下巴上的汗。 宮城良田一拳捶在我的胸口,“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一副快死了的樣子,怎麼現在又活過來了?” 赤木剛憲巨大的手掌按在我的頭上,“你說誰太遜了,太目無尊長了。” 流川楓疲憊地喘著氣,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好好打。” 我揉揉屁股,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暴力。 “那是當然的。” 我笑著自信地說道,大家似乎也突然充滿了信心,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疲憊感也減輕了些。 比賽繼續,利用我的動態視力洞察球路,再大幅提升自己的速度,一上場我就搶下了對方的傳球,直接帶球連續過人,一個三分球再次拉開膠著的比分。 我還從來沒展露過自己斷球和三分球的能力,現在算是我真正展露全部實力的時候,全身心地投入在籃球中,連背上的傷痛都感覺不到了。 我拿著球運球過人,敏捷的身形,漂亮的假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的步伐,球就像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沒人能夠從我的手中將它奪走,這最後的兩分鐘彷彿成了我個人的籃球秀。 一記大灌籃,三個阻攔我的人摔倒在地上,落地哨響,裁判判定對方阻擋犯規,進球有效加罰一球,花形透五次犯滿被迫離場,這時距離比賽結束還剩不到三十秒,差距8分。 罰球時故意造成籃板球,搶下籃板球後,我立刻將球傳給外圍的三井壽,三井壽輕輕起跳,籃球穩穩地落在了籃筐裡,比分71:60,剩餘時間14秒。 翔陽的隊友一臉頹敗,鬥志全無。 “不到最後一秒絕對不能鬆懈。”我吼道,不僅是在告訴自己的隊員也是在提醒對手。 藤真一個人運球朝我們的籃下衝去,我緊跟其後,時間一點點的流失,我在起跳阻攔藤真的時候,腦袋猛地一暈,眼前一花,讓藤真拿下了這一球,哨響比賽結束,瞬間放鬆下來的我一落地就被背上那劇烈的痛楚給驚醒。 腳下一個踉蹌就朝著一個方向栽去,藤真也剛落地,還沒站穩,被我一壓,也栽倒在地上,成了我的墊背。 湘北還未來得及沉浸在打入前四強的喜悅中,翔陽也沒來得及因為錯過全國大賽而悲傷,在我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翔陽和湘北的隊員都一臉擔心地衝向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這週六考完試我就解放了,新坑國慶之後應該就能和大家見面,希望大家能夠進專欄收藏作者,這樣開新坑的積分會高一點,謝謝大家的支持了! 透露一下的名字《(綜)時空旅行者的兒子》是一部綜合同人文 (紫琅文學)

104 第一百零四章

特訓一週,就彷彿是在地獄走了一遭,不過效果也是明顯的,最明顯的就是我個頭又拔高了三公分,人變得精瘦且結實,膚色黑的像是騎車走了趟川藏線一樣。

臨走之前,我們球隊去仙道姐姐的餐館聚餐,仙道的小外甥本就和我有過節,一見到我就衝過來用頭撞我的肚子,我沒注意到這個小矮個,差點條件反射地抬腳去踢,一看清是個小孩,這才收住腳。

這孩子笑嘻嘻地,旁人看了也只當他是和我在玩呢,都跟著笑起來,我咬牙切齒地笑著,拎著小孩的胳膊將他甩到空中,走你。

在他驚恐的叫聲中再笑呵呵地接住他,“好玩不,再玩一次怎麼樣?”我又把他高高拋起,接住後把他放下,小孩衝著我膝蓋狠狠踢了一腳跑去找他的媽媽告狀去了。

“我真是不喜歡小孩,忒煩。”

“看出來了,小孩也不喜歡你。”

我愣了一下,還真是。

“正好,反正我也不想要小孩。”我對癢癢笑著說道。

吃飯的時候氣氛還算不錯,我之前還擔心癢癢碰上流川楓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來,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流川楓坐得離我遠遠的,沒空搭理我。

推杯換盞樂樂呵呵地吃完這頓散夥飯,和高宮他們三個道了別,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中巴車回到校門口,總算是回家了。

一關上大門就迫不及待地抱住癢癢,不怪我色急,實在是太久沒和癢癢親近親近了。

癢癢卻推開我,換上拖鞋,拿起抹布開始收拾屋子,一週沒回來,家裡積了些灰,但絕對在常人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我見他那架勢是真的要做完家務才肯罷休,只好出門去超市採購了幾天的食物,回到家的時候癢癢已經做完家務,正在洗澡,我滿懷期待地往大床上一躺,在心裡計算著時間,終於癢癢出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皺了下眉頭,扯了扯床單,“床單新換的,別弄髒了,下來。”

我哭喪著臉從床上爬下來,“那我也去衝個澡。”

癢癢點點頭,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癢癢不在房間裡,也不在客廳,敲門進了書房,他竟然在寫暑假作業,殺了我吧。

癢癢你的生活能不能有點追求,剛想這麼說,可一想到癢癢說不要干涉他的生活,我就乖乖的閉嘴了,還把路上買的早點拿出來放在盤子裡,給他熱了杯牛奶,放到書房的桌上,讓他吃些早飯。

晚上總算是得償所願吃了個夠本,我就沒打算讓癢癢第二天下得了床,這次特訓我的體力和耐力都大幅度的提高,還沒在球場上得以表現,先在床上英勇了一番,早上是被癢癢從床上踢下去的。

我從地上爬起來還要賠上笑,不斷地給他按摩腰部,問他要吃什麼早點,做好了癢癢卻不肯在臥室吃,這好辦,我打橫抱起他,將他抱到餐廳,直接讓他坐在我的腿上,坐在硬板凳上肯定不舒服。

伺候祖宗吃完早飯,又把他抱回床上讓他趴著,飯也沒顧上吃,繼續給他按摩,直到他舒服地睡著了,我才去吃早飯,順便反思自己做得有些過頭了。

又過了一週時間,縣大賽開始了,癢癢做好了全程陪護的準備,原來他那麼急著做完暑假作業是為了專心陪我,真是太令我感動了,順便也幫我把作業寫了吧,被癢癢一巴掌拍飛。

能打入縣大賽的球隊水平都不會差到那裡去,奪冠熱門依舊是海南附中,第二種子球隊翔陽高中的人氣也不差,當然湘北的實力也無人可以小覷,湘北被安排在B小組,和翔陽註定有一場生死決戰,只有取得縣大賽的前兩名,才能參加全國大賽。

湘北抱著必須打進全國大賽的信念,一路衝進小組決賽,碰上了強敵翔陽,翔陽的啦啦隊陣勢強大,一大半的體育館的席位都被他們所佔領,一上來就想用氣勢來打壓我們,我們也早就習慣了,湘北的學生們並不熱衷於體育比賽,他們也不熱衷於學習,誰知道他們熱衷什麼玩意。

給湘北加油的有一半是流川楓的粉絲,她們穿著統一而且清一色的女性,很是吸引眼球。

癢癢作為家屬,我特意在選手席上給他安排了一個座位,這樣他能更加近距離地看清我打球時的英姿,然後徹徹底底地拜倒在我的運動褲下。

翔陽高中終於在千呼萬喚中出場了,每個球員的個頭都在190以上,走在最前面的藤真健司還不到一米八,顯得有些瘦削,再加上那張漂亮的娃娃臉,在一幫粗獷的大老爺們的反襯下,更是讓人驚為天人。

我隱隱覺得流川楓的那些花痴粉們要開始立場不堅定了。

比賽開始,藤真並沒有一開始就出場,除了是球隊的隊長他還要兼任教練,一人分飾兩角,我覺得這算是翔陽無法稱霸的原因之一。

花形透率先搶下籃球,長手一拋,便立刻有球員接住,我們的選手也不是打醬油的,黑子個頭矮存在感又低,斷下了對方的球,一個強力傳球,球傳到了我的手上。

這一球不僅要拿下還要以強悍的姿勢拿下,距離對方的籃框還有十幾米遠,我加速然後起跳,利用驚人的彈跳力,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直奔球框而去,速度太快,對手沒來得及阻攔,讓我一個大灌籃率先為湘北拿下兩分。

全場歡呼,掀起了第一次小高、潮。

之後我就低調了許多,依舊本分地做湘北的守護牆,翔陽球員個頭高,但他們也有弱勢,就是動作不靈活,有小黑在,即使對方有所防備他,但還是被他抄了幾次球,但翔陽也長了記性,一失球就立刻回防。

他們的防守能力很強,想要得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同樣的,他們想得分也要問我答不答應。

翔陽換了盯人戰術,黑子被人緊盯上,他倒不急,優哉遊哉地在球場上走來走去,逮著機會就突然從防守他的球員面前消失,像是瞬間移動了一樣,防守隊員根本就不清楚他是怎麼繞到自己身後去的。

黑子的技能我是解釋不清楚的,總之很有用就對了,以為憑著個頭高就能輕鬆防守住黑子的球員一臉鐵青色,再防守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可是一眨眼黑子又從他眼前消失了。

緊盯黑子的招數失敗,翔陽只得一心放在防守進攻球員的身上,等到第一回合結束的時候,湘北還領先了5分,第一回合結束的時候,三井得了黑子的傳球,在最後幾秒鐘的時候投中了一個三分球,這才將比分拉大。

藤真終於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帥氣地將外套一脫,做好熱身準備之後帶領翔陽的一幫高個子們上場了,黑子的技能持續的時間不長,所以第二回合宮城良田代替他上場。

同樣是控球后衛,能夠有機會和藤真一較高下,宮城良田早已按捺不住了。

彩子給他加油鼓勁之後,他更是鬥志滿滿,遠遠地衝著藤真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在藤真看過來的時候故意將大拇指朝下一指,撇撇嘴一臉地挑釁。

宮城良田自認為老帥了,還得意洋洋地勾起唇角呵笑幾聲,被彩子用摺扇狠狠地抽了一下後腦勺,引起了觀眾的鬨笑。

“傻了吧,裝帥小心遭雷劈。”我笑道,仰頭喝了口水。

坐我旁邊的癢癢用毛巾給我擦汗。

“我表現地還可以吧。”

癢癢點頭,“就是得分太少了。”

“行,一會我多拿幾分。”

第二回合,赤木剛憲主要負責防守籃下,我和流川楓兩人配合突破對方防線,痛快地拿下里了十分,第二回合結束的時候,觀眾還在激動地鼓掌。

我興沖沖地跑到癢癢面前,“這回怎麼樣?”

癢癢把毛巾遞給我,“配合地不錯。”

“我們就是隊友,你別多想。”

捫心自問,和流川楓一起合作打球,那種在球場上所向披靡的感覺真的很爽。

“罰球的時候會什麼要摸你的屁股?”癢癢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我。

“不要用摸這個字,那叫拍,是給隊友鼓勵好好投的意思。”

“投球是用手,為什麼要拍屁股?”

大家都是這樣做的啊,要說為什麼誰知道呢,可能是肩膀太高了手要舉高了才能碰著,屁股就不一樣了。

流川楓代替我做了回答,他亮出一口的白牙,齜牙說道:“我樂意。”你能把我怎麼樣?

癢癢是文明人,不提倡武力,也不會爆粗口,頂多罵一句:“你神經病啊。”

他也有動粗的時候,譬如現在兩隻手指放在我腰部的肌肉上,時不時扯上幾扯。

“你說我能拿他怎麼辦?”

“君子動口不動手,哎喲~”癢癢下了狠勁兒,引得幾個隊友一致看向我,我忙擺手表示沒事。

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我揉揉腰上的肉跑步前進,脫離了癢癢的魔爪。

第三回合我們和翔陽的比分已經拉大到十分的差距,赤木剛憲在大家上場之前給我們下了指令,第三回合結束,將差距拉大20分,在精神上擊潰對手。

為了保質保量地完成任務,我在拼了老命,在搶救界外球的時候摔了出去,在撞到界外的桌椅前,總算是安全地將球傳到了三井壽的手上,三井壽不負眾望,又是一記精準的三分遠投,將比分拉到21分。

裁判吹響暫停的哨子,正準備反攻的翔陽被迫停下動作,原本想趁著這最後十幾秒扳回幾分的翔陽隊,因為這次的暫停打斷了節奏,恨的牙癢癢地看著受傷的我。

我的後背磕到了桌子,一陣陣火辣辣的痛,後背紅了一大塊,被隊友攙扶著來到休息區,彩子往我背上噴了些藥劑,疼痛減輕了些,眼鏡兄代替我上場,比賽還剩最後一回合,21分的差距,只要死守,應該是不會輸的,我相信就算沒有我在場,他們也能贏得這次的比賽。

連續打了三回合,我也有些累了,正好能小睡一會,隊友們圍成一圈關切地看著我,我只好睜開眼看著他們。

“我累了,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然後又閉上了眼。

“櫻木~”幾個高一的開始抹淚了,我又不是死了,做什麼這麼傷心。

“誒喲~”誰踢我。

我猛地坐起身,又牽動了後背的傷,“我還沒死呢,你們趕緊比賽去,別打擾我補覺。”我擺手攆他們走。

等他們都散了,癢癢才坐到我身邊,“你剛才那樣可不就像在說臨別遺言一樣嗎?”

我把頭枕在癢癢的腿上,這樣舒服了些,“我其實也很擔心,這傷會不會影響到下一場比賽,要知道全國大賽的時候,櫻木也是後背受傷,去醫院療養了好幾個月,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麼嚴重。”

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比賽還剩最後六分鐘的時候,比分已經縮短到了十分以內,形勢非常危險,三井壽和流川楓兩個得分主力都露出了疲態,尤其是三井壽,身上汗涔涔的,一直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請求安西教練讓我上場,安西教練顧慮到我背上的傷,彩子也說不要拿球員生涯開玩笑。

還剩最後三分鐘,分數基本持平,我再三要求出戰,如果這一場失敗,我們就無法競爭全國大賽的席位,翔陽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也拼命了,我們如果不是最強陣容,要怎麼打敗他們。

還剩兩分鐘,安西教練喊了暫停,眼鏡兄下場的時候看向我,“抱歉,沒起什麼作用?”

“眼鏡兄,你可是球隊的吉祥物,怎麼能說沒有起作用?”我勾著他的肩膀鼓勵了幾句,然後走上場。

“喂,你們幾個也太遜了吧,我不在場就被人壓著打了,真是丟人。”

“少囉嗦。”三井壽笑著擦了擦下巴上的汗。

宮城良田一拳捶在我的胸口,“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一副快死了的樣子,怎麼現在又活過來了?”

赤木剛憲巨大的手掌按在我的頭上,“你說誰太遜了,太目無尊長了。”

流川楓疲憊地喘著氣,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屁股上,“好好打。”

我揉揉屁股,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暴力。

“那是當然的。”

我笑著自信地說道,大家似乎也突然充滿了信心,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疲憊感也減輕了些。

比賽繼續,利用我的動態視力洞察球路,再大幅提升自己的速度,一上場我就搶下了對方的傳球,直接帶球連續過人,一個三分球再次拉開膠著的比分。

我還從來沒展露過自己斷球和三分球的能力,現在算是我真正展露全部實力的時候,全身心地投入在籃球中,連背上的傷痛都感覺不到了。

我拿著球運球過人,敏捷的身形,漂亮的假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的步伐,球就像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沒人能夠從我的手中將它奪走,這最後的兩分鐘彷彿成了我個人的籃球秀。

一記大灌籃,三個阻攔我的人摔倒在地上,落地哨響,裁判判定對方阻擋犯規,進球有效加罰一球,花形透五次犯滿被迫離場,這時距離比賽結束還剩不到三十秒,差距8分。

罰球時故意造成籃板球,搶下籃板球後,我立刻將球傳給外圍的三井壽,三井壽輕輕起跳,籃球穩穩地落在了籃筐裡,比分71:60,剩餘時間14秒。

翔陽的隊友一臉頹敗,鬥志全無。

“不到最後一秒絕對不能鬆懈。”我吼道,不僅是在告訴自己的隊員也是在提醒對手。

藤真一個人運球朝我們的籃下衝去,我緊跟其後,時間一點點的流失,我在起跳阻攔藤真的時候,腦袋猛地一暈,眼前一花,讓藤真拿下了這一球,哨響比賽結束,瞬間放鬆下來的我一落地就被背上那劇烈的痛楚給驚醒。

腳下一個踉蹌就朝著一個方向栽去,藤真也剛落地,還沒站穩,被我一壓,也栽倒在地上,成了我的墊背。

湘北還未來得及沉浸在打入前四強的喜悅中,翔陽也沒來得及因為錯過全國大賽而悲傷,在我失去意識之前,看到翔陽和湘北的隊員都一臉擔心地衝向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這週六考完試我就解放了,新坑國慶之後應該就能和大家見面,希望大家能夠進專欄收藏作者,這樣開新坑的積分會高一點,謝謝大家的支持了!

透露一下的名字《(綜)時空旅行者的兒子》是一部綜合同人文

(紫琅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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