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第一百零五章

重生之騷年·楓中鈴亂·3,313·2026/3/24

105 第一百零五章 我醒過來的時候,人是趴在病床上的,湘北球員們都在我的病房裡,我想坐起身,可感覺到後背麻麻酸酸的,說不出的難受,赤木剛憲按住我,讓我不要亂動。 “很嚴重嗎?”看到大家一臉陰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櫻木,醫生說……”眼鏡兄不忍說下去,摘掉眼鏡捂著眼睛,眾人也低頭揉揉眼睛。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我的籃球生涯可能真要交代在這裡了,不能打球,我還可以當教練,不當教練也還有其他的活法,只是不能再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心裡滿滿的失落感。 趴在病床上長吁短嘆,四處張望尋找癢癢的身影,遭遇了這個大變故,想尋求一些安慰,可癢癢偏偏不在。 “洋平呢?” 剛提起他,癢癢就拿著一沓收據進了病房,走到我面前,“醫生說你皮糙肉厚,背部沒什麼大問題,暈過去是因為血糖低再加上身體疲憊,在醫院躺兩天,別想著打球了。” 眾人一齊鬨笑起來,一掃剛才的陰鬱。 “你們這幫傢伙,竟敢騙我。”我說著就要爬下床找他們理論。 癢癢拉住我,掃了眼身後的隊員,“有什麼事兒以後再和他們慢慢算。” 我點點頭,乖乖趴好。 “對了,藤真健司沒事吧,我一不小心把他當成了墊背,哈哈。” “藤真左手臂骨折,翔陽的人現在可是恨上你了。”宮城良田說道,“還真是無妄之災。” 藤真也在這家醫院,我在病床上趴了好一會,等背上的痠麻感消失後去探望了藤真,說是探望病人,我自己本身還穿著病號服,而且是兩手空空。 藤真的病房裡還有翔陽的幾個首發隊員在,隊服還沒來得及換下,藤真坐在病床上,左手臂綁了繃帶固定在脖子上,氣色看上去還好,一直笑著寬慰自己的隊友。 我敲門進去的時候,瞬間就成了眾矢之的,要不是有花形透拉著,這幫人很可能上來揍我。 藤真倒是沒有過多責備我,問我情況怎麼樣? 我和他聊了幾句,見這裡的人都不歡迎我,沒坐多久就離開了。 下午是海南附中和陵南的比賽,赤木剛憲帶著眾人一起去觀戰了,雖然我已經預知了結果,但還是替陵南覺得惋惜。 仙道是個人才,要是能挖到湘北,那湘北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流川楓怎麼就不喜歡他呢? 下午比賽結束之後,仙道來了,帶著一身的疲憊,嘴角雖噙著笑,但眼中的失落感還是很清晰的。 “給海南附中削了吧。” 因為是朋友所以拿這事挖苦他幾句,他並不在意。 “是啊,對方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仙道坐到椅子上笑道。 “下次碰上他們,我幫你報仇。” “不用等下次了,後天就有一場。” “後天的比賽去不了,醫生不讓我上場,大家看得也緊,沒機會。”我擺擺手。 “那一撞看上去不清,桌子都給你撞壞了,比賽最後兩分鐘看你跟打了雞血似的,我當你沒問題呢。” “我那是全身心都投入進去,忘了傷,比賽一結束,我就失去知覺了。” “我特佩服你這一點,那話怎麼說來著,你就像是為籃球而生的。” 我大笑著點點頭,“那一刻我不再是一個人,我已經被靈魂附體了。” 仙道哈哈笑了起來,比賽失利的鬱悶被一掃而光。 “湘北可一定要打入全國大賽啊,我還想再看到你的精彩表現。” “必須的。” 到了後天,湘北對上海南附中,我腳上趿拉著人字拖,癢癢不給我運動鞋穿,就是防止我上場比賽,坐在冷板凳上,看這副樣子也知道我是不會上場了。 海南附中蟬聯過兩屆神奈川縣籃球大賽冠軍,前兩天又漂亮地以較大比分完勝種子球隊陵南中學,氣勢正盛,整個運動場都是海南的助威聲,“海南附中——必勝——” 這給我一種全場都是海南附中啦啦隊的感覺,其中也不乏有湘北的球迷,只是聲音被完全蓋住了。 湘北球員們此時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面色嚴肅,就連流川楓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 海南附中一開場就搶下籃球,由三分神射手神宗一郎率先拿下三分,海南附中的人神情淡定自若,在球場上就像在自己後花園散步一樣放鬆。 眼見得大家狀態不佳,比賽的節奏被海南附中的人握在手中,找不到自己的節奏,一上來就亂了陣腳,我只能在場下乾著急,時不時扯上幾嗓子,“上啊,揍他,削他。”也不顧旁人用什麼異樣的眼光看我。 海南的一年級新生清田信長聽了我的話,在球場上上竄下跳跟我對罵,“你這個紅頭髮的傢伙再亂喊亂叫什麼?” “野猴子趕緊回動物園去。” “你叫我什麼,你這個紅毛猴子。”清田信長很容易被惹怒,衝過來和我比劃了幾下,沒撈到什麼便宜,得了裁判的警告一次,被海南附中的隊長牧紳一揍了一拳,拎著後領子拽上了場。 清田信長在球場上急於表現,出了幾次失誤,被我一挑釁,更是暴跳連連,宮城良田在他惱羞成怒地接住傳球轉身的時候,趁機做了個假摔,演技不錯,裁判員盤清田信長犯規一次,清田信長找裁判理論,裁判改判他技術犯規一次。 我衝宮城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可以拿小金人了。 宮城衝我得意地眨眨眼睛。 清田信長的出格行為打亂了海南附中不斷進攻的節奏,湘北的人這才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湘北——加油——”我扯著嗓子衝他們喊道,然後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他們都笑著回了我一個大拇指,我沒看錯吧,流川楓的嘴角好像也上揚了幾釐米。 比分沒有再拉大,堅持到第四回合的時候,比分差距只有五分,我們還有希望獲得勝利,可是隊員們都累了,流川楓第四回合沒有上場,安西教練給他五分鐘的時間休息,只要這五分鐘之內,比分差距不太大,流川楓還是有希望扳回比分的。 我又是給流川楓送水,又是給他捏肩膀放鬆肌肉,沒敢多說什麼,怕給他太大壓力。 流川楓默默地坐著,抬手用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又喝了幾口水,抬起自己的右胳膊,“這裡。” 我立刻領會地上前給他揉捏起來,還好癢癢今天沒來,要是被他看到了,肯定會誤會。 捏完右手臂,我很自覺地去捏他的左手臂,流川楓卻搖搖頭,伸出左腿,“這裡。” 我掄著拳頭通通通一陣亂打,但手上都注意著力度,真沒敢用力。 流川楓做了會大爺,原地滿血復活,站起身,把擦汗的毛巾朝我身上一拋,雄赳赳氣昂昂地上了球場。 流川楓一上場就拿下兩分激勵了士氣,比賽結束,雙方戰成平分,要進行五分鐘加時賽。 最終我們因體力不濟,在加時賽中以兩分之差敗給了海南附中,雖敗猶榮,湘北的精彩表現還是贏得了觀眾的讚賞,比賽結束後,全場起立掌聲雷鳴。 牧紳一舉起赤木剛憲的手,共同享受全場的掌聲。 雖然敗給了海南,但我們還有爭奪第二個出賽名額的機會,所以大家沒有過多的時間沉浸在失敗之中,又立刻重整狀態投入到第二天的比賽中。 我依舊沒有上場,一是大家擔心我背上的傷,二是對手和海南附中不是一個檔次的,就算我不出場,湘北也絕對穩贏。 我坐了兩場比賽的冷板凳,上一場雖然也是坐冷板凳,但在場下也不閒著,打亂了海南的陣腳,這一次我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看比賽。 我身後的一些觀眾就衝著我喊道:“紅頭髮的,你怎麼不鬧騰了,我們就是來看你的。” 我撇過頭看了他們一眼,“提不起勁。” “紅頭髮的,你背上的傷很嚴重嗎?” “我叫櫻木花道,不要稱我紅頭髮的。” “櫻木,你上場耍耍唄,要不然多沒意思?” 這幫人不老老實實看比賽,一直撩撥我做什麼,還讓我耍耍,耍猴戲嗎? 我不搭理他們。 “喂,櫻木,我們幾個現在可是你的粉絲,給我們籤個名吧。” 我聽了還挺高興,站起身走向他們,伸手向他們要了紙筆,把名字籤的大大的,遞還給他們。 “櫻木,你該練練字了,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我揮拳頭作勢要揍他們,他們嘻嘻哈哈抱成一團,像是故意逗我玩一樣。 “咔嚓~”我眼前一閃。 一個女生拿著相機給我拍了張照,“櫻木,能和我拍幾張合影嗎?” 我撓撓鼻子,還真有點被追星的感覺,我大大方方地和她站在一起,比了個二的手勢,“一二三,錢~” 開了這麼個頭,又有人過來和我合影。 我站直了就拍不到其他人的臉,所以只能分開腿半蹲著和別人拍照,露出一個傻缺的笑,豎著剪刀手,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櫻木,你打球好帥,我們可喜歡你了。” 我聽了心裡偷著樂。 一個界外球精準地砸到我的臉上,球滾落在地上,在我臉上留下了球印,鼻子也冒出血來,咔嚓咔嚓連續好幾聲快門聲。 這不毀我形象呢嗎? 我捂著鼻子,“哪個混蛋砸我?” 我瞪著來撿球的對方球員,“是不是你?” 那人嚇得直襬手,“不是我,是你們隊的十一號,不關我們的事。” 十一號,不就是流川楓嗎? 我扭頭去找人,流川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正盯著自己的鞋子看,啊多好看的鞋子啊! “流川楓,你少裝,比完賽咱們單挑。” 流川楓抬起頭衝我扒了下眼皮說道:“大白痴。”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考試,實在是心煩意亂,碼不出字來,今天量少了些,下次補上吧 (紫琅文學)

105 第一百零五章

我醒過來的時候,人是趴在病床上的,湘北球員們都在我的病房裡,我想坐起身,可感覺到後背麻麻酸酸的,說不出的難受,赤木剛憲按住我,讓我不要亂動。

“很嚴重嗎?”看到大家一臉陰沉,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櫻木,醫生說……”眼鏡兄不忍說下去,摘掉眼鏡捂著眼睛,眾人也低頭揉揉眼睛。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我的籃球生涯可能真要交代在這裡了,不能打球,我還可以當教練,不當教練也還有其他的活法,只是不能再和他們一起並肩作戰,心裡滿滿的失落感。

趴在病床上長吁短嘆,四處張望尋找癢癢的身影,遭遇了這個大變故,想尋求一些安慰,可癢癢偏偏不在。

“洋平呢?”

剛提起他,癢癢就拿著一沓收據進了病房,走到我面前,“醫生說你皮糙肉厚,背部沒什麼大問題,暈過去是因為血糖低再加上身體疲憊,在醫院躺兩天,別想著打球了。”

眾人一齊鬨笑起來,一掃剛才的陰鬱。

“你們這幫傢伙,竟敢騙我。”我說著就要爬下床找他們理論。

癢癢拉住我,掃了眼身後的隊員,“有什麼事兒以後再和他們慢慢算。”

我點點頭,乖乖趴好。

“對了,藤真健司沒事吧,我一不小心把他當成了墊背,哈哈。”

“藤真左手臂骨折,翔陽的人現在可是恨上你了。”宮城良田說道,“還真是無妄之災。”

藤真也在這家醫院,我在病床上趴了好一會,等背上的痠麻感消失後去探望了藤真,說是探望病人,我自己本身還穿著病號服,而且是兩手空空。

藤真的病房裡還有翔陽的幾個首發隊員在,隊服還沒來得及換下,藤真坐在病床上,左手臂綁了繃帶固定在脖子上,氣色看上去還好,一直笑著寬慰自己的隊友。

我敲門進去的時候,瞬間就成了眾矢之的,要不是有花形透拉著,這幫人很可能上來揍我。

藤真倒是沒有過多責備我,問我情況怎麼樣?

我和他聊了幾句,見這裡的人都不歡迎我,沒坐多久就離開了。

下午是海南附中和陵南的比賽,赤木剛憲帶著眾人一起去觀戰了,雖然我已經預知了結果,但還是替陵南覺得惋惜。

仙道是個人才,要是能挖到湘北,那湘北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流川楓怎麼就不喜歡他呢?

下午比賽結束之後,仙道來了,帶著一身的疲憊,嘴角雖噙著笑,但眼中的失落感還是很清晰的。

“給海南附中削了吧。”

因為是朋友所以拿這事挖苦他幾句,他並不在意。

“是啊,對方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仙道坐到椅子上笑道。

“下次碰上他們,我幫你報仇。”

“不用等下次了,後天就有一場。”

“後天的比賽去不了,醫生不讓我上場,大家看得也緊,沒機會。”我擺擺手。

“那一撞看上去不清,桌子都給你撞壞了,比賽最後兩分鐘看你跟打了雞血似的,我當你沒問題呢。”

“我那是全身心都投入進去,忘了傷,比賽一結束,我就失去知覺了。”

“我特佩服你這一點,那話怎麼說來著,你就像是為籃球而生的。”

我大笑著點點頭,“那一刻我不再是一個人,我已經被靈魂附體了。”

仙道哈哈笑了起來,比賽失利的鬱悶被一掃而光。

“湘北可一定要打入全國大賽啊,我還想再看到你的精彩表現。”

“必須的。”

到了後天,湘北對上海南附中,我腳上趿拉著人字拖,癢癢不給我運動鞋穿,就是防止我上場比賽,坐在冷板凳上,看這副樣子也知道我是不會上場了。

海南附中蟬聯過兩屆神奈川縣籃球大賽冠軍,前兩天又漂亮地以較大比分完勝種子球隊陵南中學,氣勢正盛,整個運動場都是海南的助威聲,“海南附中——必勝——”

這給我一種全場都是海南附中啦啦隊的感覺,其中也不乏有湘北的球迷,只是聲音被完全蓋住了。

湘北球員們此時也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面色嚴肅,就連流川楓的動作都變得有些僵硬。

海南附中一開場就搶下籃球,由三分神射手神宗一郎率先拿下三分,海南附中的人神情淡定自若,在球場上就像在自己後花園散步一樣放鬆。

眼見得大家狀態不佳,比賽的節奏被海南附中的人握在手中,找不到自己的節奏,一上來就亂了陣腳,我只能在場下乾著急,時不時扯上幾嗓子,“上啊,揍他,削他。”也不顧旁人用什麼異樣的眼光看我。

海南的一年級新生清田信長聽了我的話,在球場上上竄下跳跟我對罵,“你這個紅頭髮的傢伙再亂喊亂叫什麼?”

“野猴子趕緊回動物園去。”

“你叫我什麼,你這個紅毛猴子。”清田信長很容易被惹怒,衝過來和我比劃了幾下,沒撈到什麼便宜,得了裁判的警告一次,被海南附中的隊長牧紳一揍了一拳,拎著後領子拽上了場。

清田信長在球場上急於表現,出了幾次失誤,被我一挑釁,更是暴跳連連,宮城良田在他惱羞成怒地接住傳球轉身的時候,趁機做了個假摔,演技不錯,裁判員盤清田信長犯規一次,清田信長找裁判理論,裁判改判他技術犯規一次。

我衝宮城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可以拿小金人了。

宮城衝我得意地眨眨眼睛。

清田信長的出格行為打亂了海南附中不斷進攻的節奏,湘北的人這才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湘北——加油——”我扯著嗓子衝他們喊道,然後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他們都笑著回了我一個大拇指,我沒看錯吧,流川楓的嘴角好像也上揚了幾釐米。

比分沒有再拉大,堅持到第四回合的時候,比分差距只有五分,我們還有希望獲得勝利,可是隊員們都累了,流川楓第四回合沒有上場,安西教練給他五分鐘的時間休息,只要這五分鐘之內,比分差距不太大,流川楓還是有希望扳回比分的。

我又是給流川楓送水,又是給他捏肩膀放鬆肌肉,沒敢多說什麼,怕給他太大壓力。

流川楓默默地坐著,抬手用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又喝了幾口水,抬起自己的右胳膊,“這裡。”

我立刻領會地上前給他揉捏起來,還好癢癢今天沒來,要是被他看到了,肯定會誤會。

捏完右手臂,我很自覺地去捏他的左手臂,流川楓卻搖搖頭,伸出左腿,“這裡。”

我掄著拳頭通通通一陣亂打,但手上都注意著力度,真沒敢用力。

流川楓做了會大爺,原地滿血復活,站起身,把擦汗的毛巾朝我身上一拋,雄赳赳氣昂昂地上了球場。

流川楓一上場就拿下兩分激勵了士氣,比賽結束,雙方戰成平分,要進行五分鐘加時賽。

最終我們因體力不濟,在加時賽中以兩分之差敗給了海南附中,雖敗猶榮,湘北的精彩表現還是贏得了觀眾的讚賞,比賽結束後,全場起立掌聲雷鳴。

牧紳一舉起赤木剛憲的手,共同享受全場的掌聲。

雖然敗給了海南,但我們還有爭奪第二個出賽名額的機會,所以大家沒有過多的時間沉浸在失敗之中,又立刻重整狀態投入到第二天的比賽中。

我依舊沒有上場,一是大家擔心我背上的傷,二是對手和海南附中不是一個檔次的,就算我不出場,湘北也絕對穩贏。

我坐了兩場比賽的冷板凳,上一場雖然也是坐冷板凳,但在場下也不閒著,打亂了海南的陣腳,這一次我卻是安安靜靜地坐著看比賽。

我身後的一些觀眾就衝著我喊道:“紅頭髮的,你怎麼不鬧騰了,我們就是來看你的。”

我撇過頭看了他們一眼,“提不起勁。”

“紅頭髮的,你背上的傷很嚴重嗎?”

“我叫櫻木花道,不要稱我紅頭髮的。”

“櫻木,你上場耍耍唄,要不然多沒意思?”

這幫人不老老實實看比賽,一直撩撥我做什麼,還讓我耍耍,耍猴戲嗎?

我不搭理他們。

“喂,櫻木,我們幾個現在可是你的粉絲,給我們籤個名吧。”

我聽了還挺高興,站起身走向他們,伸手向他們要了紙筆,把名字籤的大大的,遞還給他們。

“櫻木,你該練練字了,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我揮拳頭作勢要揍他們,他們嘻嘻哈哈抱成一團,像是故意逗我玩一樣。

“咔嚓~”我眼前一閃。

一個女生拿著相機給我拍了張照,“櫻木,能和我拍幾張合影嗎?”

我撓撓鼻子,還真有點被追星的感覺,我大大方方地和她站在一起,比了個二的手勢,“一二三,錢~”

開了這麼個頭,又有人過來和我合影。

我站直了就拍不到其他人的臉,所以只能分開腿半蹲著和別人拍照,露出一個傻缺的笑,豎著剪刀手,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櫻木,你打球好帥,我們可喜歡你了。”

我聽了心裡偷著樂。

一個界外球精準地砸到我的臉上,球滾落在地上,在我臉上留下了球印,鼻子也冒出血來,咔嚓咔嚓連續好幾聲快門聲。

這不毀我形象呢嗎?

我捂著鼻子,“哪個混蛋砸我?”

我瞪著來撿球的對方球員,“是不是你?”

那人嚇得直襬手,“不是我,是你們隊的十一號,不關我們的事。”

十一號,不就是流川楓嗎?

我扭頭去找人,流川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正盯著自己的鞋子看,啊多好看的鞋子啊!

“流川楓,你少裝,比完賽咱們單挑。”

流川楓抬起頭衝我扒了下眼皮說道:“大白痴。”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考試,實在是心煩意亂,碼不出字來,今天量少了些,下次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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