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已成棄子
第七十五章 :已成棄子
更新時間:2014-04-03
“我真的沒有,凌安,你誤會我了。”陳淑連連搖頭。
凌安輕笑了一聲,一轉身,看到了不遠處的晏子初。
一排墓碑作為背景,特意準備的禮服髒了,髮型也亂了,沒想到成人禮這天見到他時會是這樣的場景。
這就是她的成人禮?
晏子初朝她走來,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我們去會場吧,現在去還來得及。”
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她沒事就好。
他慢慢的抱住了她,在觸及到她裙襬下掩著的槍時,微微皺了皺眉。
在陳淑和趙霞的注目下,凌安跟著晏子初走出了墓園。
坐上車後,晏子初把手伸到了凌安面前。
“幹嘛?”凌安不解問道。
“槍,很危險。”晏子初沉聲道。
凌安笑了笑,拿出槍放在了晏子初的手上,“我把危險交給你了,你不怕嗎?”
“怕,可是我更怕你有危險。”晏子初接過槍,收了起來。
凌安看著晏子初久久的說不出話來,不是第一次聽他說暖心的話了,可是還是覺得她的心會被溫暖。
回到市區晏子初帶凌安去重新買了禮服,做了頭髮,然後帶她去了會場。
凌安完全沒有想到經歷了這樣的波折竟然還可以繼續進行成人禮,在被晏子初牽著走進會場的時候,看著那些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凌安一瞬間愣了愣。
賓客們看到凌安來了,都露出了笑容,目光都聚集在了凌安身上。
“很感謝大家來到我的成人禮……”凌安結果話筒,淡聲說著。
看著凌安這麼快就完好現身周柏霖怔住了,手上端著的高腳杯微微歪斜,紅酒灑了出來。
“周總真是不小心。”徐佐晨看著周柏霖的反應,冷笑了一聲遞過去了一塊手帕。
“謝謝徐公子。”周柏霖臉色難看的說著接過手帕,擦了擦手,接著又看回到凌安身上。
致辭完畢後,到了成人禮第一支舞的環節。
晏子初微微躬身,抬手做邀請狀,在女人們豔羨的目光裡,凌安把手放在了晏子初的手裡。
他的手溫柔的環著她的纖腰,進退見目光始終溫柔的注視她。
陳淑和趙霞離開墓園之後在馬路上攔了一輛車回到了市區,一回來就直奔凌夢所在的醫院。
一走進病房就看到臉上纏著繃帶的凌夢靠在床頭,拿著手機怔然呆滯著。
“夢兒啊,你醒了?”陳淑強打起笑容,坐到床邊。
“媽……”凌夢轉臉呆滯的目光看向陳淑,“今天,是凌安的成人禮。”
“我知道。”陳淑點了點頭,看到凌夢手機上新聞報道里凌安成人禮盛況的圖片時的嘆了口氣,“馬上你也要到成人禮了,到時候媽一定給你辦一個更風光的。”
“媽。不用安慰我了。”凌夢放下手機,搖了搖頭,轉瞬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毒,“不用給我辦成人禮了,把錢留著,如果我的臉留疤了,我還可以去整容!”
“只要我還活著,我都不會讓凌安好過!”凌夢的手慢慢緊握成拳。
“夢兒啊,不要這樣。”陳淑搖了搖頭,她雖然也恨凌安,可是她不願意再成為周柏霖手中的工具了。
最要緊的是她們要好好的活下去,等到積攢了足夠力量,時機到的時候,再報仇也不遲。
凌安即使現在得到了她想要的那又怎麼樣?越幸福,從雲端跌落的時候就會越痛苦!
凌夢明顯沒有想通這一點,她依然咬著唇很恨道:“媽你放心,我不會再亂來了,我一定會想到一個完美的計劃!”
還不等她想到所謂的計劃,一隊身穿警服的警察走進了病房,“誰是陳淑?誰是趙霞?”
陳淑和趙霞互看一眼,“你們,有什麼事?”
“你們涉嫌綁架犯罪,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警察面無表情冷聲道。
“這一定有什麼誤會……警察同志……”趙霞連忙擺手道。
“是啊。”陳淑也連忙搭腔。
“有沒有誤會跟我們去警局一趟就清楚了。”
沒有辦法,陳淑和趙霞只好老老實實的跟著坐上了警車。
到了警局看到一個和她一起行動的男人和凌安的司機時,她們總算明白為什麼警察會找到她們了。
“就是她們兩個指使的我們!”男人一看到陳淑和趙霞連忙抬起被手銬烤著的手激動的指認道。
警察斜了趙霞和陳淑一眼,只見她們此刻臉色都很難看。
“他在冤枉我們!”陳淑趕忙辯解道。
“我沒有啊,警察同志,我跟那凌安無冤無仇,為什麼會去綁架她呢?而她……”男人說著再度指向陳淑,“她是凌安的繼母,前幾天被凌安從凌家趕了出來,她有充分的動機啊!”
“凌安是淩氏的繼承人,你綁架她不過是為了錢罷了,像你這種人見財起意不是很正常的嗎?現在不想承擔罪行了,把一切推到我們兩個女人身上,你還是不是男人?”陳淑冷笑了一聲,高聲反駁道。
“你說什麼!”男人拍案而起,就要衝過來,警察趕忙拉住了男人。
男人暗自怒罵陳淑不講信用,明明在事先都說好了萬一出任何意外,罪責都由她擔的,怎的真的出意外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陳淑當然不會認罪,要知道她當初答應承擔罪責完全是建立在能夠殺了凌安的前提上的,可是現在呢?不僅沒殺了凌安,還讓她那樣羞辱了一番,陳淑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履行諾言。
“我可以證明,陳淑她確實有動機,而且這並不第一次了……”凌安的司機站了起來,“前段日子她也曾綁架過淩小姐一次。”
警察一怔,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敢這麼三番兩次的做這種惡劣的事情,想著警察看向陳淑的目光多了一絲厭惡。
“你胡說!你有證據嗎?”陳淑急了,漲紅了臉斥問道。
“夠了!”警察忍無可忍,拍了一下桌子,“我們會去調查的,你們都老老實實的待著!”
陳淑忽然被警察帶走讓凌夢震驚無比,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凌安做了什麼,凌夢咬著牙給周柏霖打了電話。
沒有辦法,她能想到有能力幫她們的只有周柏霖了。
“周叔叔,求你救救我媽媽。”電話一接通凌夢帶著哭腔道。
周柏霖此時還在凌安成人禮的會場,他看著舞池裡翩翩起舞被浪漫的彩光環繞的凌安和晏子初,低聲對電話道:“怎麼了?”
徐佐晨饒有興味的看向周柏霖,看著周柏霖聽著電話越來越難看的表情,笑意更深。
聽說陳淑被抓了,周柏霖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陳淑說過會承擔所有的罪責,但他還是不能完全放心,萬一陳淑一動搖把他咬出來了怎麼辦?
掛了電話,轉念一想,只要有一樣東西能夠掣肘陳淑,她不就不敢把他咬出來了嗎?
“周總,怎麼了?你的臉色好像不大好。”徐佐晨佯裝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周柏霖連忙擺了擺手,“多謝徐公子關心。”
“周總啊,人犯了錯就應該承擔相應的懲罰,即使逃得了一時,也並不是真的逃掉了,而是罪責在慢慢積攢,等到時機成熟,懲罰會一併降臨的。”徐佐晨走到周柏霖身側,拍了拍周柏霖的肩膀,“周總好自為之吧。”
周柏霖聞言身子一震,從徐佐晨走到他身邊起,到現在他一直感覺不對勁,徐佐晨好像有意無意的在監視著他,現在聽了徐佐晨的話周柏霖猛然驚醒,“是……是你?”
徐家是本市地地道道的上等名門,隨便出動關係,扣起陳淑簡直是小菜一碟。
徐佐晨已然頭也不回的走遠。
凌安的成人禮結束後周柏霖立刻趕到了凌夢所在的醫院,“夢兒啊,叔叔幫你轉到市裡最好的醫院。”一走進病房周柏霖就表明了來意,臉上一副和善的表情。
“好。”凌夢乖巧的點了點頭,現在只有周柏霖能救陳淑了,她必須得聽周柏霖的話。“周叔叔,我媽媽……”她看向周柏霖,欲言又止。
“你媽媽這件事有些難辦,我會盡力。”周柏霖嘆了口氣道。
事實上,他根本沒打算救陳淑出來。
徐佐晨既然動用家族的力量把陳淑扣了起來,那麼他如果幫陳淑就等於是正面的得罪徐家,更何況他能不能救還很懸。
安排好凌夢之後,周柏霖就趕去了警察局。
和昔日的情人在警局見面,尤其還是這種情況有種說不出的尷尬,面對面坐下週柏霖緩緩開口:“我幫夢兒轉到了最好的醫院,以後,我會代替你照顧她的。”
這一句話就表明了態度,照顧凌夢是打算放棄陳淑了。更是在告訴陳淑,凌夢現在在他手裡。
陳淑苦笑了一下,想起凌安在車上對她說的話:“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周柏霖已經打算放棄你了。”是的,她怎麼會看不出來,以她對周柏霖的瞭解,應該一早就看出來了。
可是,她有別的選擇嗎?
“綁架不會判死刑的,我儘量幫你少判幾年。”周柏霖拍了拍陳淑的手,難得的柔聲道。
陳淑此刻已經心如死灰,完全感受不到周柏霖難得的溫柔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