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奇怪的女人
第七十七章 :奇怪的女人
更新時間:2014-04-05
周氏會議室裡此刻的氣氛格外的沉重,周柏霖冷著臉坐在首位,下首的一眾董事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著。
周氏最近這三番兩次的醜聞大都是周柏霖家後院失火,有很多董事都對周柏霖有了意見,覺得他與周海即使行事在荒唐也不應該危及整個公司。
但周柏霖心裡卻滿滿都是對凌安的仇恨,他現在已經不打算再貿然對她下手了,可她怎麼還不依不饒的!非要逼得周氏破產,他們都死了,才肯罷休嗎?
“這次的事情……”周柏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開口,“是有人故意在陷害周氏,陷害我的兒子,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迷惑,能和我一起好好的處理這次的危機。”
這次的董事會正是董事們統一要求他召開的,為了向他討個說法。
“你上次也這麼說,還有上上次。”一個年輕的董事笑著說。
“錄音都公佈了,還是陷害?”另一個年老一點的董事瞪著周柏霖沉聲道。
“周總,我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這接二連三的危機,都是因你的家事。公是公,私是私,總不能因為你的家事而讓我們一起跟著你擔風險吧?”年輕的董事站起身來,遠遠的看著周柏霖沉聲道。
“是啊是啊。”這話一出其他董事也都紛紛附和著。
周柏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看向那個年輕董事的目光裡有了難以掩藏的凌厲,“李董事這麼說就不對了,我願意讓周氏受損,讓大家的利益受損嗎?這還不都是有心人的故意陷害……”
周柏霖的話還沒說完,被叫做李董事的年輕人笑著打斷道,“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周氏和我們的利益確確實實的都被損害了。”
“李森說的對!”年老的董事點頭贊同道。
“周總,我希望這樣的事情是最後一次了!”說罷李森拉開椅子,轉身就往會議室門口走去。
周柏霖扶著桌子的手微微收緊,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這次的危機源於先前凌安拿來和他交易的錄音,指證周海花錢僱人害死了楚洛的錄音。
不過周海告訴他在周海綁架凌安的時候已經拿到了備份錄音啊,怎麼還會有?
看樣子備份不止一份啊……凌安這個賤人!
幸好他怕周海進戒毒所的事情被人知道,所以做得特別隱秘,一時半會還沒人發現得了,警察估計也暫時是找不到的。
只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只要這個危機不解除,還是一個隱患。
但是,要怎麼做呢?
李森走出會議室後徑直上了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拿了車直接離開了。
“誒,李森呢?”那個年老的董事回到辦公室後,想起有事找李森,拉來李森的秘書問道。
“李董事回家了。”秘書給的回答。
年老的董事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點了點頭,“知道了。”
凌安在得知錄音公佈有些訝然,她雖然也打算這麼做,但到底是誰搶先一步替她做了?
想了許久,覺得只有一個人有可能,於是立刻打了電話,“錄音是你公佈的吧?”
晏子初接到電話,聽到凌安的問話笑了笑,“真聰明!”
“……”凌安沉默了半晌。
“這麼做不好嗎?”晏子初摸了摸下巴,見凌安沒回話,心裡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在得知凌安拿錄音和周柏霖做了交易後留了備份後,就猜測凌安是打算事後公佈的,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猜測,他才會這樣做。
可是,沒有讓她知道,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答應了她,關於楚洛的事情,讓她自己動手的。
“沒有不好。”凌安垂下眼簾,“我原本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聽到這句話晏子初的心就放下了,“你要記住,我是可以依靠的,所以盡情的依靠我吧。”
依靠嗎?如果是才重生不久的凌安一定覺得這個詞很可笑,覺得離自己很遙遠,畢竟經歷了前世那樣的苦痛之後,她又如何能放心的去依靠別人?
可是現在,在認識晏子初,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凌安漸漸覺得,依靠是個很溫暖的詞彙。
一轉身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你的身後,不論你是什麼樣子,不論幕景如何變換,他都一樣的帶著溫暖的笑容,張開手臂,準備隨時擁你入懷,這是一件多麼讓人窩心的事情。
周柏霖從公司回家之後還是感覺心煩無比,凌夢看到了周柏霖也離得遠遠的不敢上前招惹。
周柏霖回到臥房,看到坐在梳妝檯前擦護膚品的妻子時,腦子裡出現的是李森咄咄逼人的話。
他的妻子名叫李雅,是李森的親姐姐。
“你回來了?”從鏡子裡看到了周柏霖,李雅回過頭來幽幽說道。
“管好你的弟弟,我願意給他股份讓他在周氏待著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如果他再這樣故意給我難堪,我一定不會再留情!”周柏霖沉聲對李雅的背影說。
李雅拿著面撲的手一頓,垂下眼簾,“我會給他打電話說說的。”
周柏霖脫下西裝,拿著睡衣朝浴室走去,接著浴室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沒過多久周柏霖就洗完澡換好睡衣,走出浴室坐到床邊。李雅放下面撲,轉身朝床的另一邊走去。
“害周海的真的是那個叫凌安的小姑娘?”李雅靠在床頭,看著周柏霖小聲的問道。
“是啊。”周柏霖閉著眼,點了點頭。
李雅皺起眉來,原本乖順的表情慢慢扭曲,眼睛裡閃爍著恨意。可惜周柏霖因為太累此時已經睡著了,不然看到李雅這幅表情,一定會十分震驚。
畢竟自周氏壯大吞併了李雅孃家的李氏之後,李雅一直都表現得十分乖順,好像沒有脾氣一樣。
“凌安是麼?我記住了!”李雅幫周柏霖掖了掖被子,唇角微微勾出一個陰狠的弧度,暗自在心裡道。
於是第二天,一輛凌安從未見過的黑色轎車出現在了學校門口,穿著黑西裝的司機朝她走來,“小姐,請跟我來下。”
凌安遠遠的看著那輛車,車窗適時的搖下,她看到了一張美麗卻略顯滄桑的臉。
看到那張臉凌安怔了怔,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前世畢竟和周海是差點結婚的關係,他的父母她自然都見過,並且還十分熟悉。那車裡的,不正是周海的母親李雅麼!
根據前世的記憶,她覺得,李雅是一個很怪的女人。
“小姐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找你有些話想說。”司機見凌安不肯過去,又加了一句。
凌安點了點頭,朝著黑色的轎車走去。
上了車坐在後座李雅旁邊,凌安看著李雅緩緩開口,“周夫人找我有什麼事?”
“你認識我?”李雅有些驚訝,自從李氏不復存在,她的社交圈子就開始越來越窄,直至如今已經很少有人認識她了。
這個小姑娘竟然一眼就認出她來了,這著實讓她十分驚訝。
“是。”凌安不打算解釋為什麼。
車子開始發動。
“雖然你認出我了,但我還是覺得,你的膽子很大。”李雅勾唇一笑。
“你指什麼?”凌安皺起眉來。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來找你嗎?“李雅沒有回答凌安的問話,反問了一句。
凌安看著李雅,不說話,她知道即使不問李雅也會自己說出來的,不然也不會來找她了。
“到此為止吧。”李雅沉聲道,“以前你對周海做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後,希望你不要再對周海動手了。”
原來是為了周海,凌安笑了笑,“周夫人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不管你是為了什麼,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兒子再受傷。”李雅面色冷然,提高語調道。
凌安暗自腹誹:這個李雅確實很怪。
怎麼怪呢?
明明沒有了孃家的背景,還不被周柏霖所喜,更沒有任何的社交圈子,可是她竟然還能跑來警告凌安。
她到底有什麼依持?
可是要說李雅有依持呢,可是前世凌安看到李雅在周柏霖面前又是一副乖順小白兔的模樣。
“那你就更應該管好你的兒子。”雖然覺得這個李雅有些怪,但凌安還是不落下風的回答道。
接著,李雅回頭瞪了凌安一眼,那一眼裡滿是森然的冷意,“你最好按我說的做,不然以後你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就不能保證了。”
“停車!”說罷李雅咳嗽了幾聲,對司機說道。
凌安拉開車門下了車,一想起李雅的那個眼神心裡就不由得打了顫。
她覺得,這個李雅很可能會成為比周柏霖更可怕的敵人。
她拿出手機給林離打了電話,“幫我調查一下週柏霖的妻子李雅。”
雖然因著前世的記憶她對李雅有著幾分瞭解,但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那個女人身上還是有著許多謎團。
“夫人,你沒事吧?”回周宅的路上李雅一直在咳嗽,司機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有些感冒了。”李雅清了清嗓子,“知道怎麼跟周總說嗎?”
“夫人感冒了,去醫院開藥。”司機點了點頭說道。
李雅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希望今天她對凌安的警告是有用的,她不希望日後再對這個小姑娘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