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姊妹相爭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510·2026/3/27

楚靜嫻看著眼前兒這一張眉眼如畫的臉兒,才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兒,又一下衝到了嗓子眼兒,她的美眸幾欲噴出火兒來,要不是因為楚嫿,自己懷孕的事情豈會敗露,自己小產的事情,豈會人人口口相傳,真以為自己是楚靜姝那個沒腦子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想到這兒,楚靜嫻冷冷的拒絕了楚嫿,“不勞二妹妹操心了,這個老奴才是我孃親身邊兒的人,現下她不明白事理,背主求榮,原是應該讓我孃親親手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些的,但是現在孃親不在,就由我來代替也是一樣的,二妹妹何必趟這趟渾水?” 楚靜嫻這段話兒裡面兒的不滿和高傲,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的,周圍的丫鬟小廝們紛紛縮著脖子,耳朵卻是立著尖兒,等著聽這位出了名兒的刁鑽二小姐誒怎麼回答。 張嬤嬤期待的眼神兒死死的掃向楚嫿,因為她知道,她落在楚嫿的手裡,因為自己的價值還沒有被利用完全,所以保全一條性命是不足為奇的,但是若是讓她落在楚靜嫻的手裡。 那下場就是,必死無疑。 楚嫿悠閒的搖了搖手裡的帕子,依稀傳來朦朧的香氣兒,楚靜嫻不滿意的抬起頭額兒,給了始作俑者一個不甚高看的眼神兒,緩緩的開口說道,“二妹妹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拿著個帕子扇,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春心萌動,想著要嫁人了呢。” 楚嫿不慌不忙,眸光卻是幽暗的閃爍了一下,這頂高帽子,她楚嫿可帶不起,不過要是楚靜嫻,就是另當別論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巧笑嫣然的樣子看的周圍的小廝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這般氣場美豔的女子,簡直就是驚為天人,她的美,足以抵擋十座城池,她的美,足以動搖一個朝代。】 “大姐姐何須替妹妹擔心,不過妹妹雲英未嫁,眼看著也是就要及笄了,這還未曾有過要許配的人家,妹妹也是心裡急不是?比不得大姐姐,能和太子曲徑幽深,情義互知。”楚嫿這話兒,就不僅僅是意義上的反擊了,而是赤裸裸的挑釁,她在嘲諷楚靜嫻未婚先孕,竟然在婚前和男子行那苟且之事,一個失了貞潔的女子在眾人眼裡不過就是破鞋一雙,還有什麼好高傲的資本。 楚靜嫻被楚嫿這一番搶白給氣的臉色煞白,顫抖著手指頭兒,指著楚嫿,半天兒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兒來,只是不斷的看著楚嫿,斷斷續續的說著,“好,好啊,你,你,你。” 楚嫿不屑的笑了起來,這種口舌上的鬥爭,大家都是生活在後院的姑娘,怎麼難道就準你會,我就得聽著你的指責不成?當真是異想天開。 “大姐姐,張嬤嬤我就給帶走了,這張嬤嬤背主求榮是不對,但是罪不至死,我瞧著大姐姐的身子骨兒也不怎麼好,許是之前兒的事情落下的病根兒,大姐姐還是好生將養著吧,張嬤嬤的額事情妹妹代勞就行了,免得讓大姐姐勞心費力了。”說著,一聲嬌斥,“你們還都看什麼呢?還不快把這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給我帶進去,省的汙了大姐姐的眼睛,損傷了大姐姐的身子,你們誰能擔待的起?”楚嫿就是得理不饒人,字字句句都在圍繞著楚靜嫻小產的事情,這下子,就連帶著下人們對楚靜嫻的態度都變了,看向她的眼神兒,總是顯得怪怪的。 楚靜嫻看著楚嫿一氣呵成辦著這些事情,自己竟然會被氣到口不能言的地步,胸口兒一陣淤積的氣血,就噴了出來,那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跟著楚靜嫻過來耀武揚威的丫鬟們頓時就是嚇得不輕,連忙把楚靜嫻給扶了起來,不斷的擦拭著楚靜嫻嘴角的血跡,哭訴著對楚嫿說道,“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您快看看我們大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還吐起血來了?” 楚嫿冷眼看著這丫鬟的表現,不像是作假,難道是真的擔心?還沒等仔細看清楚那丫鬟的表情,就聽她又喊了起來,“二小姐,二小姐您快請大夫為我們大小姐看看吧。” 楚嫿這才移動蓮步,走到楚靜嫻的身邊兒,不輕不重,不痛不癢的對那個丫鬟說道,“大姐姐病了,你去找大夫過來,找我我也不會看病。” 森冷的不帶半分感情色彩的話兒,震驚的那個丫鬟一個瑟縮,她抬起頭兒,正好對上楚嫿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頓時就開始手忙腳亂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二小姐,這大小姐可是您的親姐姐,哪有妹妹看著姐姐生病不管的道理啊。” 楚嫿的額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個丫鬟,絕對是有問題,不過她還是沒點破,只是順水推舟的回答著,大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架勢。 “這話兒說的可是真難聽,你也知道大姐姐是本郡主的親姐姐誒啊,那與你何干,你還知不知道尊重本郡主了,來人啊,給我把這個丫鬟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話音才落,不知道從哪裡就竄出來幾個一身黑衣勁裝裝束的男人,一個身手比一個快,只是一陣風的騷動,就把那個出言不遜的丫鬟給揪了出去,像是對待一塊抹布一樣的扔在了地上。 那丫鬟顯然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霎那之間,臉色難看的可怕,開始小聲兒的呼喚著楚靜嫻的名字,楚嫿笑了起來,這是準備要搬救兵了嗎? 楚靜嫻終於裝不下去了,沒有了丫鬟的攙扶,她只能自己慢悠悠的做出一副才清醒過來的樣子,微弱的說道,“二妹妹,你這是要作什麼?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這姐姐清醒,做妹妹的總要過去聊表寸心,就算是裝出來的,也好。 楚嫿走到楚靜嫻的身邊兒,親手把楚靜嫻給扶了起來,耐心的樣子看在楚靜嫻的眼中顯得格外的虛偽噁心,“大姐姐別急,妹妹這是在替姐姐整治丫鬟呢,這等不知道尊卑的丫鬟放在姐姐身邊兒也是欺負姐姐的份兒,何況姐姐的性子這麼柔,這樣的人豈不是要把姐姐給欺壓的死死的?姐姐別怕,我今兒就讓這丫鬟長長眼睛。”楚嫿這擺明瞭就是一副要替楚靜嫻出頭兒樣子,藉著她的名字幹壞事兒,也就只有楚嫿能幹的出來了吧。 “大小姐,大小姐你要救救奴婢啊,奴婢還不想死啊,大小姐您救救奴婢吧。”被拖的遠了的丫鬟還在不休不止的叫著楚靜嫻的名字,殊不知楚靜嫻的眼神兒裡面根本蘊藏的就是殺機和憤怒。 這個時候叫楚靜嫻救你,那不是要把她自己也給暴露了嗎?真是蠢材,楚嫿看著那個可憐的當了替罪羊的丫鬟,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害怕的冷笑。 楚靜嫻的臉色不好看,楚嫿也不搭腔,只是等著楚靜嫻忍不住的那一刻,“大小姐,你不能這麼對我,是你讓我給你。”那丫鬟的話兒還沒說完,楚靜嫻的防線就全部都崩潰了,她猛地抬起頭兒,大聲喝道,“行了,都給我住手,翠柳是本小姐的丫頭,知道不知道禮數,本小姐自有想法兒,就不勞妹妹費心了,倒是妹妹,事事都要操心,還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女大當嫁,總不能總是留在家裡做個老姑娘吧。” 一說起這個楚靜嫻就有說不完的氣,剛才楚嫿拿自己和太子偷情的事情說道了好一會兒了,這會兒也讓她嚐嚐讓人詬病的滋味兒。‘ “多謝大姐姐關心,不過自來這女子的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家家自己給自己操辦婚事的道理兒?姐姐這不是埋汰妹妹嗎?”楚嫿巋然不動,根本沒有因為楚靜嫻的諷刺自亂了陣腳,倒是楚靜嫻,被楚嫿的這番回應又給氣的半死。’ 好個楚嫿,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自己沒有廉恥,自己給自己找了夫君,是怕自己嫁不出去,真是該死,楚嫿和楚靜嫻就這麼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兒,誰也不回答。 那個被楚靜嫻叫做翠柳的丫鬟也是帶著一種希冀的眼神兒看著楚靜嫻,她必須希望自己主子贏了楚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活命,五十大板啊,自己一個女兒身兒,豈不是要被活活兒的給打死了? “妹妹,張嬤嬤和翠柳都是我身邊兒的人,你就不要管她們了,把翠柳給我放了,我自會教她禮數。”半晌之後,楚靜嫻到底兒是沒能敵得過楚嫿,硬生生的開了口。‘ 翠柳笑了,楚嫿笑了,張嬤嬤卻是難過了。 不過楚嫿下一秒簡直表情堪稱變臉兒,對楚靜嫻笑著的臉突然就黑了下去,聲音也變得嚴厲了許多,“姐姐這是在說什麼?翠柳我可以還給你,不過,至於張嬤嬤,我可是沒有那個想法兒。” 楚靜嫻聽了前半句話兒,還算心情愉悅,結果後半句話兒才說完,楚靜嫻的臉色就難看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樣,什麼叫沒想過?張嬤嬤是她的人,她楚嫿憑什麼扣著不還? “二妹,你這話兒姐姐可就是聽不明白了,什麼叫張嬤嬤你可是沒想過?張嬤嬤是跟在我孃親身邊兒的老人了,現在我孃親不在,那也應該是歸著我來使喚,怎麼就到了你那兒了,今兒不管是翠柳還是張嬤嬤,我都是要帶走的,一個我都不會留下,二妹妹,你還是別和姐姐作對為好。”說完這話兒,楚靜嫻還故作神秘的給了楚嫿一個眼神兒示意。 楚嫿的心裡實在好笑,實在告誡自己,她就快成為太子的人了嗎?讓自己不要激怒她? “大姐姐,翠柳給你我沒什麼說的,她出言不遜,我看在大姐姐的面子上能原諒她,但是張嬤嬤可就不行了,她可是我請過來的重要證人,這要是給了你,這個案子還怎麼重新嶄露頭角不是?大姐姐這不是和妹妹說笑嗎?” 楚嫿不卑不亢的繼續反駁著,楚靜嫻的臉色一僵,她是知道楚嫿找張嬤嬤過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眼兒,也肯定是想借著張嬤嬤的嘴巴說出來一些不利於她們母女的事情的,但是她卻確實不知道,楚嫿口中所說的那個案子,是個什麼東西。 楚嫿看著楚靜嫻明顯是迷茫的眼神兒,笑了起來,不過那笑看起來,尤其是在楚靜嫻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嘲諷了。

楚靜嫻看著眼前兒這一張眉眼如畫的臉兒,才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兒,又一下衝到了嗓子眼兒,她的美眸幾欲噴出火兒來,要不是因為楚嫿,自己懷孕的事情豈會敗露,自己小產的事情,豈會人人口口相傳,真以為自己是楚靜姝那個沒腦子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想到這兒,楚靜嫻冷冷的拒絕了楚嫿,“不勞二妹妹操心了,這個老奴才是我孃親身邊兒的人,現下她不明白事理,背主求榮,原是應該讓我孃親親手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些的,但是現在孃親不在,就由我來代替也是一樣的,二妹妹何必趟這趟渾水?”

楚靜嫻這段話兒裡面兒的不滿和高傲,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的,周圍的丫鬟小廝們紛紛縮著脖子,耳朵卻是立著尖兒,等著聽這位出了名兒的刁鑽二小姐誒怎麼回答。

張嬤嬤期待的眼神兒死死的掃向楚嫿,因為她知道,她落在楚嫿的手裡,因為自己的價值還沒有被利用完全,所以保全一條性命是不足為奇的,但是若是讓她落在楚靜嫻的手裡。

那下場就是,必死無疑。

楚嫿悠閒的搖了搖手裡的帕子,依稀傳來朦朧的香氣兒,楚靜嫻不滿意的抬起頭額兒,給了始作俑者一個不甚高看的眼神兒,緩緩的開口說道,“二妹妹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拿著個帕子扇,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春心萌動,想著要嫁人了呢。”

楚嫿不慌不忙,眸光卻是幽暗的閃爍了一下,這頂高帽子,她楚嫿可帶不起,不過要是楚靜嫻,就是另當別論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巧笑嫣然的樣子看的周圍的小廝們都倒吸一口涼氣,這般氣場美豔的女子,簡直就是驚為天人,她的美,足以抵擋十座城池,她的美,足以動搖一個朝代。】

“大姐姐何須替妹妹擔心,不過妹妹雲英未嫁,眼看著也是就要及笄了,這還未曾有過要許配的人家,妹妹也是心裡急不是?比不得大姐姐,能和太子曲徑幽深,情義互知。”楚嫿這話兒,就不僅僅是意義上的反擊了,而是赤裸裸的挑釁,她在嘲諷楚靜嫻未婚先孕,竟然在婚前和男子行那苟且之事,一個失了貞潔的女子在眾人眼裡不過就是破鞋一雙,還有什麼好高傲的資本。

楚靜嫻被楚嫿這一番搶白給氣的臉色煞白,顫抖著手指頭兒,指著楚嫿,半天兒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兒來,只是不斷的看著楚嫿,斷斷續續的說著,“好,好啊,你,你,你。”

楚嫿不屑的笑了起來,這種口舌上的鬥爭,大家都是生活在後院的姑娘,怎麼難道就準你會,我就得聽著你的指責不成?當真是異想天開。

“大姐姐,張嬤嬤我就給帶走了,這張嬤嬤背主求榮是不對,但是罪不至死,我瞧著大姐姐的身子骨兒也不怎麼好,許是之前兒的事情落下的病根兒,大姐姐還是好生將養著吧,張嬤嬤的額事情妹妹代勞就行了,免得讓大姐姐勞心費力了。”說著,一聲嬌斥,“你們還都看什麼呢?還不快把這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給我帶進去,省的汙了大姐姐的眼睛,損傷了大姐姐的身子,你們誰能擔待的起?”楚嫿就是得理不饒人,字字句句都在圍繞著楚靜嫻小產的事情,這下子,就連帶著下人們對楚靜嫻的態度都變了,看向她的眼神兒,總是顯得怪怪的。

楚靜嫻看著楚嫿一氣呵成辦著這些事情,自己竟然會被氣到口不能言的地步,胸口兒一陣淤積的氣血,就噴了出來,那一口鮮血吐在地上,跟著楚靜嫻過來耀武揚威的丫鬟們頓時就是嚇得不輕,連忙把楚靜嫻給扶了起來,不斷的擦拭著楚靜嫻嘴角的血跡,哭訴著對楚嫿說道,“二小姐,二小姐,二小姐您快看看我們大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還吐起血來了?”

楚嫿冷眼看著這丫鬟的表現,不像是作假,難道是真的擔心?還沒等仔細看清楚那丫鬟的表情,就聽她又喊了起來,“二小姐,二小姐您快請大夫為我們大小姐看看吧。”

楚嫿這才移動蓮步,走到楚靜嫻的身邊兒,不輕不重,不痛不癢的對那個丫鬟說道,“大姐姐病了,你去找大夫過來,找我我也不會看病。”

森冷的不帶半分感情色彩的話兒,震驚的那個丫鬟一個瑟縮,她抬起頭兒,正好對上楚嫿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頓時就開始手忙腳亂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二小姐,這大小姐可是您的親姐姐,哪有妹妹看著姐姐生病不管的道理啊。”

楚嫿的額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個丫鬟,絕對是有問題,不過她還是沒點破,只是順水推舟的回答著,大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架勢。

“這話兒說的可是真難聽,你也知道大姐姐是本郡主的親姐姐誒啊,那與你何干,你還知不知道尊重本郡主了,來人啊,給我把這個丫鬟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話音才落,不知道從哪裡就竄出來幾個一身黑衣勁裝裝束的男人,一個身手比一個快,只是一陣風的騷動,就把那個出言不遜的丫鬟給揪了出去,像是對待一塊抹布一樣的扔在了地上。

那丫鬟顯然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霎那之間,臉色難看的可怕,開始小聲兒的呼喚著楚靜嫻的名字,楚嫿笑了起來,這是準備要搬救兵了嗎?

楚靜嫻終於裝不下去了,沒有了丫鬟的攙扶,她只能自己慢悠悠的做出一副才清醒過來的樣子,微弱的說道,“二妹妹,你這是要作什麼?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這姐姐清醒,做妹妹的總要過去聊表寸心,就算是裝出來的,也好。

楚嫿走到楚靜嫻的身邊兒,親手把楚靜嫻給扶了起來,耐心的樣子看在楚靜嫻的眼中顯得格外的虛偽噁心,“大姐姐別急,妹妹這是在替姐姐整治丫鬟呢,這等不知道尊卑的丫鬟放在姐姐身邊兒也是欺負姐姐的份兒,何況姐姐的性子這麼柔,這樣的人豈不是要把姐姐給欺壓的死死的?姐姐別怕,我今兒就讓這丫鬟長長眼睛。”楚嫿這擺明瞭就是一副要替楚靜嫻出頭兒樣子,藉著她的名字幹壞事兒,也就只有楚嫿能幹的出來了吧。

“大小姐,大小姐你要救救奴婢啊,奴婢還不想死啊,大小姐您救救奴婢吧。”被拖的遠了的丫鬟還在不休不止的叫著楚靜嫻的名字,殊不知楚靜嫻的眼神兒裡面根本蘊藏的就是殺機和憤怒。

這個時候叫楚靜嫻救你,那不是要把她自己也給暴露了嗎?真是蠢材,楚嫿看著那個可憐的當了替罪羊的丫鬟,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害怕的冷笑。

楚靜嫻的臉色不好看,楚嫿也不搭腔,只是等著楚靜嫻忍不住的那一刻,“大小姐,你不能這麼對我,是你讓我給你。”那丫鬟的話兒還沒說完,楚靜嫻的防線就全部都崩潰了,她猛地抬起頭兒,大聲喝道,“行了,都給我住手,翠柳是本小姐的丫頭,知道不知道禮數,本小姐自有想法兒,就不勞妹妹費心了,倒是妹妹,事事都要操心,還不如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女大當嫁,總不能總是留在家裡做個老姑娘吧。”

一說起這個楚靜嫻就有說不完的氣,剛才楚嫿拿自己和太子偷情的事情說道了好一會兒了,這會兒也讓她嚐嚐讓人詬病的滋味兒。‘

“多謝大姐姐關心,不過自來這女子的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家家自己給自己操辦婚事的道理兒?姐姐這不是埋汰妹妹嗎?”楚嫿巋然不動,根本沒有因為楚靜嫻的諷刺自亂了陣腳,倒是楚靜嫻,被楚嫿的這番回應又給氣的半死。’

好個楚嫿,一而再,再而三的指責自己沒有廉恥,自己給自己找了夫君,是怕自己嫁不出去,真是該死,楚嫿和楚靜嫻就這麼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兒,誰也不回答。

那個被楚靜嫻叫做翠柳的丫鬟也是帶著一種希冀的眼神兒看著楚靜嫻,她必須希望自己主子贏了楚嫿,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活命,五十大板啊,自己一個女兒身兒,豈不是要被活活兒的給打死了?

“妹妹,張嬤嬤和翠柳都是我身邊兒的人,你就不要管她們了,把翠柳給我放了,我自會教她禮數。”半晌之後,楚靜嫻到底兒是沒能敵得過楚嫿,硬生生的開了口。‘

翠柳笑了,楚嫿笑了,張嬤嬤卻是難過了。

不過楚嫿下一秒簡直表情堪稱變臉兒,對楚靜嫻笑著的臉突然就黑了下去,聲音也變得嚴厲了許多,“姐姐這是在說什麼?翠柳我可以還給你,不過,至於張嬤嬤,我可是沒有那個想法兒。”

楚靜嫻聽了前半句話兒,還算心情愉悅,結果後半句話兒才說完,楚靜嫻的臉色就難看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樣,什麼叫沒想過?張嬤嬤是她的人,她楚嫿憑什麼扣著不還?

“二妹,你這話兒姐姐可就是聽不明白了,什麼叫張嬤嬤你可是沒想過?張嬤嬤是跟在我孃親身邊兒的老人了,現在我孃親不在,那也應該是歸著我來使喚,怎麼就到了你那兒了,今兒不管是翠柳還是張嬤嬤,我都是要帶走的,一個我都不會留下,二妹妹,你還是別和姐姐作對為好。”說完這話兒,楚靜嫻還故作神秘的給了楚嫿一個眼神兒示意。

楚嫿的心裡實在好笑,實在告誡自己,她就快成為太子的人了嗎?讓自己不要激怒她?

“大姐姐,翠柳給你我沒什麼說的,她出言不遜,我看在大姐姐的面子上能原諒她,但是張嬤嬤可就不行了,她可是我請過來的重要證人,這要是給了你,這個案子還怎麼重新嶄露頭角不是?大姐姐這不是和妹妹說笑嗎?”

楚嫿不卑不亢的繼續反駁著,楚靜嫻的臉色一僵,她是知道楚嫿找張嬤嬤過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眼兒,也肯定是想借著張嬤嬤的嘴巴說出來一些不利於她們母女的事情的,但是她卻確實不知道,楚嫿口中所說的那個案子,是個什麼東西。

楚嫿看著楚靜嫻明顯是迷茫的眼神兒,笑了起來,不過那笑看起來,尤其是在楚靜嫻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嘲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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