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侯府初入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401·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5 “娘,你看看啊,這是什麼意思,我才是楚家的正經嫡女,憑什麼她楚嫿得了嬤嬤青眼?”楚靜姝不滿的衝著馬氏吵嚷,嫉恨的神態暴露無遺。 馬氏頭疼的看著楚靜姝,“憑什麼?就憑人家有個在宮裡邊得寵的貴人娘娘,我有什麼辦法?” 楚靜姝心知馬氏生氣,因著方才馬氏震怒嚇壞了她,便也不再言語。 “娘,你消消氣,沒什麼的,她楚嫿除了這個也沒什麼其他可以矯情的東西了,和她斤斤計較這些做什麼?往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呢,且不說她那姨娘是不是會一直聖寵不倦,就算是,她是個嫁了人的外親,就算是貴為宮妃手怕是也伸不了那麼長,哪有那麼多時日來管我們家的瑣事,到時候不還是任我們折辱。” 馬氏收斂下怒容,心想著這楚靜嫻說的也不錯,也就不再追究這楚嫿單獨梳妝的小事。 馬氏這邊鬧的人仰馬翻,楚嫿那邊卻是喜氣洋洋。 “嫿兒,既然你姨母想著你,就聽了錢嬤嬤的話,梳妝打扮上,這錢嬤嬤可是出了名的高手,放心吧,我的嫿兒底子好,怎麼的都會美。” 楚嫿抿起嘴角笑了笑,“是,姨娘。” 翌日一早,錢嬤嬤便早早的帶了宮人到了楚府門口候著。 “二小姐,老奴來給你梳洗。”錢嬤嬤站在楚嫿的閨房門口,朗聲說道。 “小姐。”禾歡對著楚嫿一個眼神的詢問,楚嫿便示意禾歡把門開啟了去。 “嬤嬤,您來的好早。門口的錢嬤嬤樸素不俗,讓楚嫿心生親近之意。 錢嬤嬤對著楚嫿笑的親切,“給二小姐辦事,老奴不敢拖沓。” 楚嫿客客氣氣的把錢嬤嬤和宮人們請進了屋子裡,眼神略微一動,瞧見那楚靜姝躲在牆角里細碎的咬著手絹,楚嫿心中不禁失笑,這般幼稚的把戲,若不是她與自己的仇恨不共戴天,倒是個不錯的玩伴。 “二小姐,依著老奴說,你膚色極白,容顏不是極美卻是清麗無雙,所以小姐若是信得著老奴,就劍走偏鋒討個清淡些的妝容,雖說這侯爺府辦喜事,按理說不該擇些素淨的顏色,所以老奴會採用淡妝濃抹的方式,既得了俏又不惱了侯爺。” 楚嫿滿意的笑著,“都聽嬤嬤的。”說著吩咐玢兒和環兒,“玢兒,環兒,你們跟著錢嬤嬤幫襯著。” 兩個丫頭忙不迭的聽自己主子的話,跟著錢嬤嬤給楚嫿梳洗裝扮。 “你們兩個誰的手更巧些?”錢嬤嬤拿起篦子對環兒和玢兒說。 兩個丫頭相互對視一眼,繼而說道,“回嬤嬤的話,奴婢環兒擅長妝點,奴婢玢兒擅長梳髻。” 錢嬤嬤滿意的點點頭,“恩,那就由你給二小姐梳髻,分髫髻就可。”對著玢兒指了指。 玢兒誠惶誠恐的接下這個任務,畢竟是宮裡邊有名的巧手嬤嬤在身邊,任誰都會有壓力吧。 錢嬤嬤倒是沒怎麼管玢兒,一邊指揮著環兒一邊自己研磨珍珠,忙的不亦樂乎。 “嬤嬤,已經梳好了。”不大會功夫,玢兒到了錢嬤嬤身邊。 錢嬤嬤看了一眼楚嫿的髮髻,放下手裡的擀氈,示意環兒接過去,眼神裡閃爍著欣喜,“恩,梳的不錯。”輕言寡語卻掩下了找到天生巧手的繼承人。 錢嬤嬤抬起楚嫿的臉,瞧了半天,伸手在反綰的髻下留一發尾,一個小小的改變,卻讓楚嫿的臉添了幾分嬌豔。 “環兒,把珍珠粉拿過來。”錢嬤嬤接過環兒研好的珍珠粉,細細的一層一層塗抹在楚嫿的臉上,這樣的底色才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嬤嬤,還需要什麼?”環兒杵在錢嬤嬤身後忙不迭的問著。 錢嬤嬤仔細打量一番,“紫鵑,把娘娘賞下來的流彩暗花雲錦宮裝,百花曳地裙和撒花煙羅衫拿出來。”這次錢嬤嬤叫的是隨著到楚府的宮人。 被喚作紫鵑的宮人忙抽出隨身帶到楚府的包袱,拿了那些華美卻清麗的衣衫。 “嬤嬤,在這裡。”錢嬤嬤拿過衣服,將楚嫿扶了起來,“二小姐,請您站起身來,老奴要為你更衣了。” 一件一件的衣服在楚嫿身上套弄著,終於在楚嫿站的乏了的時候定了下來。 “好了,二小姐,您可以坐回去了。”錢嬤嬤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傑作,自己還道這宮裡邊的德貴人娘娘是個出彩的美人,嫵媚嬌柔清麗淡雅,原來這娘娘的孃家侄女更是個美人坯子,小小年紀就風姿天人。 “環兒,你去把胭脂調上些許珍珠粉末研勻,將紅色融合淡一些。”錢嬤嬤一邊把南海珊瑚珠簪在楚嫿的髮髻上,一邊讓環兒準備出胭脂。 “聲兒,把那珊瑚串子手鍊子和嵌紅寶石花形金耳環拿出來。”錢嬤嬤把這兩個宮人指揮的亂轉,總算是完成了給楚嫿除去裝入那個以外的其他東西。 “二小姐,飛霞妝的好處就是能盡顯你膚色的白嫩,惹人憐愛,因著總歸是壽宴,熱鬧些的好,所以簪子鏈子都用了珊瑚這般紅亮的顏色。” 說著拿起環兒備好的胭脂,慢慢塗抹在楚嫿的臉上,不大會功夫,就算是完成了。 “二小姐自己瞧瞧,可喜歡?”錢嬤嬤拿起鏡子放在楚嫿面前,楚嫿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恍若天人,一舉手一蹙眉間都透露著風情,帶著些許成熟女子的嫵媚,又帶著些許稚嫩女子的雅緻,古人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遠山,眸似秋水,面如皓月,唇似點絳,齒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窈窕淑女,沉魚洛雁,清水芙蓉,絕代佳人,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當真若此。 錢嬤嬤笑著拿起檀香罐子,用香枝在楚嫿身上燻著,“二小姐可是老奴見過的實打實的美人,就算是不施粉黛也是天姿國色,比起貴人娘娘也是不遜分毫。” 楚嫿問著檀香的香氣,靦腆的應著,“那承嬤嬤吉言了,嫿兒是什麼樣的姿色自個兒心裡有數,勞得嬤嬤親自收拾不說還要勞嬤嬤說謊哄嫿兒。” 錢嬤嬤被楚嫿逗得笑的險些岔了氣,“二小姐的嘴巴真是甜,想來這今後嫁個如意郎君定然不是什麼難事。” 楚嫿示意禾歡準備一下,淡淡的笑了笑,這個錢嬤嬤是個好人,為自己鞍前馬後的梳洗裝扮,自己肯定是不能說出什麼傷了她心的話,可誰又知道她心裡的苦,有誰知道,她是真真正正切切實實的不想嫁人呢。 “二小姐誒,二小姐在嗎?”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禾歡連忙過去開啟屋門,是霓裳。 “是霓裳姐姐啊,怎麼,是夫人要啟程了嗎?”禾歡跟著霓裳詢問。 楚嫿也跟著走到門口,霓裳驟然眼神一緊,呼吸集錦停止,眼前這個讓人驚豔的女子恍然就是二小姐楚嫿,竟然比大小姐和三小姐還要美上三分。 在楚嫿的注視下,霓裳漸漸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夫人讓我來叫二小姐,說是時候已經晚了,再不啟程就來不及給侯府老夫人祝壽了。” 楚嫿略微闔首,“恩,行,知道了,你去外邊候著吧。” 待霓裳出去之後,楚嫿禮貌的對錢嬤嬤行了一禮,“今兒多謝嬤嬤給嫿兒收拾了。” 錢嬤嬤忙不迭的推辭,“不敢當不敢當,老奴是貴人派來幫二小姐的,哪裡值得二小姐這一拜,豈不是折煞了老奴。”說著帶著紫鵑和聲兒走在了楚嫿的前邊。 楚嫿留下玢兒和環兒看著院子,也就隨著錢嬤嬤的步子到了外面的院子,果不其然的楚靜姝和馬氏嫉妒的眼睛通紅,只有楚靜嫻,耷拉著腦袋,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馬氏到底還是老練些,收拾起滿心的妒火,笑語盈盈的對楚嫿說,“嫿兒今兒可真是美,往日總覺得這柔姨娘美的沒個天理,誰知道這嫿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倒是隨了你姨娘那姿容,九天玄女一樣。” 楚靜姝冷哼一聲,“有什麼用,不過是狐媚子罷了,有什麼好得瑟的。” 馬氏連忙拉住楚靜姝,止住了她下面想說的話,對著楚嫿笑笑,“既然嫿兒出來了,那我們就走吧。” 說完帶著楚靜姝楚靜嫻和楚嫿一起到馬車邊候著,劉氏則帶著楚凝楚綺和楚畫屏已經在馬車外等了許久,見馬氏到了,忙不迭的打招呼,“大嫂,你們出來了。” 看樣子是等了有一段了,楚畫屏走過來拉拉楚嫿的手,“二姐姐今兒真美,屏兒倒是羨慕的緊呢。” 楚嫿曬然一笑,楚畫屏不理其他姐妹獨獨找了自己的做法倒是很得楚嫿的歡心。 楚凝一雙杏眼瞪得幾乎要出來,手裡的手絹被擰的抽出了絲線,楚嫿淡淡的掃過去一眼,楚凝在慌忙間忙恢復神色,但是隻可惜,嫉妒這種感情,如果不是真心實意是會被人發現的。 馬氏自個兒和劉氏坐上了第一座馬車,楚靜姝和楚畫屏還有楚嫿一個馬車,楚凝楚綺和楚靜嫻一個馬車,一路上,這楚靜姝沒完沒了的說點子讓楚嫿討厭的刺兒話,帶著些嘲諷擠兌楚嫿,楚嫿只當沒聽見,和楚畫屏說說笑笑,倒是楚畫屏沉不住氣,衝著楚靜姝發起了火。 楚嫿不屑的看著幾近瘋狂的楚靜姝,亂叫亂嚷亂咬人的狗並不可怕,怕就怕一直乖巧懂事的卻咬住人就不肯放開,就像現在的楚靜姝和楚靜嫻,楚靜姝既然發怒吵鬧就不怕找不到她的錯處,怕就怕像楚靜嫻這般念聲細語不言不語總是一副端莊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樣的人不會發怒,就不會輕易暴露弱點,就不會輕易找到錯處,還有那個楚綺,一副羞怯嬌弱的樣子,誰知道是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楚嫿看著為自己出頭而和楚靜姝爭吵的楚畫屏,抿起嘴角笑了起來,拉過楚畫屏,“屏兒,你且坐下,馬上就要到侯府了,別和姝兒鬧出什麼不愉快。” 就在楚嫿說完的時候,馬車驟然停了下來,已經到了侯府。

更新時間:2014-03-05

“娘,你看看啊,這是什麼意思,我才是楚家的正經嫡女,憑什麼她楚嫿得了嬤嬤青眼?”楚靜姝不滿的衝著馬氏吵嚷,嫉恨的神態暴露無遺。

馬氏頭疼的看著楚靜姝,“憑什麼?就憑人家有個在宮裡邊得寵的貴人娘娘,我有什麼辦法?”

楚靜姝心知馬氏生氣,因著方才馬氏震怒嚇壞了她,便也不再言語。

“娘,你消消氣,沒什麼的,她楚嫿除了這個也沒什麼其他可以矯情的東西了,和她斤斤計較這些做什麼?往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呢,且不說她那姨娘是不是會一直聖寵不倦,就算是,她是個嫁了人的外親,就算是貴為宮妃手怕是也伸不了那麼長,哪有那麼多時日來管我們家的瑣事,到時候不還是任我們折辱。”

馬氏收斂下怒容,心想著這楚靜嫻說的也不錯,也就不再追究這楚嫿單獨梳妝的小事。

馬氏這邊鬧的人仰馬翻,楚嫿那邊卻是喜氣洋洋。

“嫿兒,既然你姨母想著你,就聽了錢嬤嬤的話,梳妝打扮上,這錢嬤嬤可是出了名的高手,放心吧,我的嫿兒底子好,怎麼的都會美。”

楚嫿抿起嘴角笑了笑,“是,姨娘。”

翌日一早,錢嬤嬤便早早的帶了宮人到了楚府門口候著。

“二小姐,老奴來給你梳洗。”錢嬤嬤站在楚嫿的閨房門口,朗聲說道。

“小姐。”禾歡對著楚嫿一個眼神的詢問,楚嫿便示意禾歡把門開啟了去。

“嬤嬤,您來的好早。門口的錢嬤嬤樸素不俗,讓楚嫿心生親近之意。

錢嬤嬤對著楚嫿笑的親切,“給二小姐辦事,老奴不敢拖沓。”

楚嫿客客氣氣的把錢嬤嬤和宮人們請進了屋子裡,眼神略微一動,瞧見那楚靜姝躲在牆角里細碎的咬著手絹,楚嫿心中不禁失笑,這般幼稚的把戲,若不是她與自己的仇恨不共戴天,倒是個不錯的玩伴。

“二小姐,依著老奴說,你膚色極白,容顏不是極美卻是清麗無雙,所以小姐若是信得著老奴,就劍走偏鋒討個清淡些的妝容,雖說這侯爺府辦喜事,按理說不該擇些素淨的顏色,所以老奴會採用淡妝濃抹的方式,既得了俏又不惱了侯爺。”

楚嫿滿意的笑著,“都聽嬤嬤的。”說著吩咐玢兒和環兒,“玢兒,環兒,你們跟著錢嬤嬤幫襯著。”

兩個丫頭忙不迭的聽自己主子的話,跟著錢嬤嬤給楚嫿梳洗裝扮。

“你們兩個誰的手更巧些?”錢嬤嬤拿起篦子對環兒和玢兒說。

兩個丫頭相互對視一眼,繼而說道,“回嬤嬤的話,奴婢環兒擅長妝點,奴婢玢兒擅長梳髻。”

錢嬤嬤滿意的點點頭,“恩,那就由你給二小姐梳髻,分髫髻就可。”對著玢兒指了指。

玢兒誠惶誠恐的接下這個任務,畢竟是宮裡邊有名的巧手嬤嬤在身邊,任誰都會有壓力吧。

錢嬤嬤倒是沒怎麼管玢兒,一邊指揮著環兒一邊自己研磨珍珠,忙的不亦樂乎。

“嬤嬤,已經梳好了。”不大會功夫,玢兒到了錢嬤嬤身邊。

錢嬤嬤看了一眼楚嫿的髮髻,放下手裡的擀氈,示意環兒接過去,眼神裡閃爍著欣喜,“恩,梳的不錯。”輕言寡語卻掩下了找到天生巧手的繼承人。

錢嬤嬤抬起楚嫿的臉,瞧了半天,伸手在反綰的髻下留一發尾,一個小小的改變,卻讓楚嫿的臉添了幾分嬌豔。

“環兒,把珍珠粉拿過來。”錢嬤嬤接過環兒研好的珍珠粉,細細的一層一層塗抹在楚嫿的臉上,這樣的底色才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嬤嬤,還需要什麼?”環兒杵在錢嬤嬤身後忙不迭的問著。

錢嬤嬤仔細打量一番,“紫鵑,把娘娘賞下來的流彩暗花雲錦宮裝,百花曳地裙和撒花煙羅衫拿出來。”這次錢嬤嬤叫的是隨著到楚府的宮人。

被喚作紫鵑的宮人忙抽出隨身帶到楚府的包袱,拿了那些華美卻清麗的衣衫。

“嬤嬤,在這裡。”錢嬤嬤拿過衣服,將楚嫿扶了起來,“二小姐,請您站起身來,老奴要為你更衣了。”

一件一件的衣服在楚嫿身上套弄著,終於在楚嫿站的乏了的時候定了下來。

“好了,二小姐,您可以坐回去了。”錢嬤嬤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傑作,自己還道這宮裡邊的德貴人娘娘是個出彩的美人,嫵媚嬌柔清麗淡雅,原來這娘娘的孃家侄女更是個美人坯子,小小年紀就風姿天人。

“環兒,你去把胭脂調上些許珍珠粉末研勻,將紅色融合淡一些。”錢嬤嬤一邊把南海珊瑚珠簪在楚嫿的髮髻上,一邊讓環兒準備出胭脂。

“聲兒,把那珊瑚串子手鍊子和嵌紅寶石花形金耳環拿出來。”錢嬤嬤把這兩個宮人指揮的亂轉,總算是完成了給楚嫿除去裝入那個以外的其他東西。

“二小姐,飛霞妝的好處就是能盡顯你膚色的白嫩,惹人憐愛,因著總歸是壽宴,熱鬧些的好,所以簪子鏈子都用了珊瑚這般紅亮的顏色。”

說著拿起環兒備好的胭脂,慢慢塗抹在楚嫿的臉上,不大會功夫,就算是完成了。

“二小姐自己瞧瞧,可喜歡?”錢嬤嬤拿起鏡子放在楚嫿面前,楚嫿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恍若天人,一舉手一蹙眉間都透露著風情,帶著些許成熟女子的嫵媚,又帶著些許稚嫩女子的雅緻,古人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如遠山,眸似秋水,面如皓月,唇似點絳,齒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窈窕淑女,沉魚洛雁,清水芙蓉,絕代佳人,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當真若此。

錢嬤嬤笑著拿起檀香罐子,用香枝在楚嫿身上燻著,“二小姐可是老奴見過的實打實的美人,就算是不施粉黛也是天姿國色,比起貴人娘娘也是不遜分毫。”

楚嫿問著檀香的香氣,靦腆的應著,“那承嬤嬤吉言了,嫿兒是什麼樣的姿色自個兒心裡有數,勞得嬤嬤親自收拾不說還要勞嬤嬤說謊哄嫿兒。”

錢嬤嬤被楚嫿逗得笑的險些岔了氣,“二小姐的嘴巴真是甜,想來這今後嫁個如意郎君定然不是什麼難事。”

楚嫿示意禾歡準備一下,淡淡的笑了笑,這個錢嬤嬤是個好人,為自己鞍前馬後的梳洗裝扮,自己肯定是不能說出什麼傷了她心的話,可誰又知道她心裡的苦,有誰知道,她是真真正正切切實實的不想嫁人呢。

“二小姐誒,二小姐在嗎?”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禾歡連忙過去開啟屋門,是霓裳。

“是霓裳姐姐啊,怎麼,是夫人要啟程了嗎?”禾歡跟著霓裳詢問。

楚嫿也跟著走到門口,霓裳驟然眼神一緊,呼吸集錦停止,眼前這個讓人驚豔的女子恍然就是二小姐楚嫿,竟然比大小姐和三小姐還要美上三分。

在楚嫿的注視下,霓裳漸漸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夫人讓我來叫二小姐,說是時候已經晚了,再不啟程就來不及給侯府老夫人祝壽了。”

楚嫿略微闔首,“恩,行,知道了,你去外邊候著吧。”

待霓裳出去之後,楚嫿禮貌的對錢嬤嬤行了一禮,“今兒多謝嬤嬤給嫿兒收拾了。”

錢嬤嬤忙不迭的推辭,“不敢當不敢當,老奴是貴人派來幫二小姐的,哪裡值得二小姐這一拜,豈不是折煞了老奴。”說著帶著紫鵑和聲兒走在了楚嫿的前邊。

楚嫿留下玢兒和環兒看著院子,也就隨著錢嬤嬤的步子到了外面的院子,果不其然的楚靜姝和馬氏嫉妒的眼睛通紅,只有楚靜嫻,耷拉著腦袋,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馬氏到底還是老練些,收拾起滿心的妒火,笑語盈盈的對楚嫿說,“嫿兒今兒可真是美,往日總覺得這柔姨娘美的沒個天理,誰知道這嫿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倒是隨了你姨娘那姿容,九天玄女一樣。”

楚靜姝冷哼一聲,“有什麼用,不過是狐媚子罷了,有什麼好得瑟的。”

馬氏連忙拉住楚靜姝,止住了她下面想說的話,對著楚嫿笑笑,“既然嫿兒出來了,那我們就走吧。”

說完帶著楚靜姝楚靜嫻和楚嫿一起到馬車邊候著,劉氏則帶著楚凝楚綺和楚畫屏已經在馬車外等了許久,見馬氏到了,忙不迭的打招呼,“大嫂,你們出來了。”

看樣子是等了有一段了,楚畫屏走過來拉拉楚嫿的手,“二姐姐今兒真美,屏兒倒是羨慕的緊呢。”

楚嫿曬然一笑,楚畫屏不理其他姐妹獨獨找了自己的做法倒是很得楚嫿的歡心。

楚凝一雙杏眼瞪得幾乎要出來,手裡的手絹被擰的抽出了絲線,楚嫿淡淡的掃過去一眼,楚凝在慌忙間忙恢復神色,但是隻可惜,嫉妒這種感情,如果不是真心實意是會被人發現的。

馬氏自個兒和劉氏坐上了第一座馬車,楚靜姝和楚畫屏還有楚嫿一個馬車,楚凝楚綺和楚靜嫻一個馬車,一路上,這楚靜姝沒完沒了的說點子讓楚嫿討厭的刺兒話,帶著些嘲諷擠兌楚嫿,楚嫿只當沒聽見,和楚畫屏說說笑笑,倒是楚畫屏沉不住氣,衝著楚靜姝發起了火。

楚嫿不屑的看著幾近瘋狂的楚靜姝,亂叫亂嚷亂咬人的狗並不可怕,怕就怕一直乖巧懂事的卻咬住人就不肯放開,就像現在的楚靜姝和楚靜嫻,楚靜姝既然發怒吵鬧就不怕找不到她的錯處,怕就怕像楚靜嫻這般念聲細語不言不語總是一副端莊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樣的人不會發怒,就不會輕易暴露弱點,就不會輕易找到錯處,還有那個楚綺,一副羞怯嬌弱的樣子,誰知道是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楚嫿看著為自己出頭而和楚靜姝爭吵的楚畫屏,抿起嘴角笑了起來,拉過楚畫屏,“屏兒,你且坐下,馬上就要到侯府了,別和姝兒鬧出什麼不愉快。”

就在楚嫿說完的時候,馬車驟然停了下來,已經到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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