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宮中一敘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057·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07 “嫿兒,跟姨母走吧。”德妃等歐陽寒暄她們都走了以後,招呼著楚嫿和柔姨娘跟著自己趕緊回寢宮去。 楚嫿依言應了一聲,就走過去拉過柔姨娘的手,“姨娘,咱們走吧。” 德妃笑著看了一眼跟在柔姨娘身邊亦步亦趨的楚嫿,給前邊兒掌燈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走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前走著,熟知劉君昊仍然杵在牆角,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楚嫿離開的背影,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實在是給了他太多驚喜,傾安郡主?果然是傾城寧安。 楚嫿猛地一個回頭,似乎是覺得什麼人在暗處偷看著自己,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暗自咬了咬嘴角,搖了搖頭。 “嫿兒,怎麼了。”柔姨娘一個回頭卻發現楚嫿不停的向後張望,奇怪的問著楚嫿。 楚嫿忙回過頭兒,對柔姨娘慌忙的笑著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姨娘,咱們趕緊走吧。” 柔姨娘雖然奇怪,但是還是順了楚嫿的意思,淡淡的笑著說道,“那你快點兒跟上,這宮裡不比府裡,沒你姨母帶路,嫿兒你是走不回去的。” 楚嫿忙跟著點頭,“恩恩,姨娘你在前邊兒走就是了,我這就跟上來。” 楚嫿才說完這話兒,就搖了搖頭,把盤旋在自己腦袋裡的歪七八雜的東西甩了出去,急忙跟了上去。 而牆角那邊兒,那雙忽明忽暗晦澀難言的眼睛就沒落了下去,歐陽寒暄對著一邊牆角里偷瞄的劉君昊奇怪的說道,“君昊,你怎麼還不走?” 劉君昊抬起頭,對上歐陽寒暄那副眼睛,笑著說道,“沒什麼,看看小狐狸。” 歐陽寒暄蹙起了眉頭,微微張開嘴巴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嘆了口氣兒,轉身準備離開。 劉君昊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歐陽寒暄笑著說道,“寒暄兄,咱們走吧。” 歐陽寒暄對著劉君昊一個頭不點地的回應,二話不說就往前走。 世上的愛情多是相思,譬如前生的楚嫿,譬如今生的劉君昊。 “嫿兒,你住在西邊兒那個院子吧,那兒是姨母特意給你準備的院子,當初姨母跟你姨娘提起說讓你們母女多來我這兒走動走動,就特意給你和你姨娘留了這個院子,誰知道這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你姨娘自從答應我之後就再也沒來過我這兒,這個院子就一直這麼空閒了下來。” 楚嫿聽著德妃的話,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前生的自己沒有機會和這個最疼愛自己的姨母多多生活在一起,今生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自然就要和德妃多加親近,畢竟,這樣沒有任何功利色彩的愛憐,如果不珍惜,是會遭雷劈的。 楚嫿甜甜的笑著對德妃說,“行,姨母,嫿兒這就去西邊兒的院子休息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嫿兒就不陪姨母和姨娘了。” 德妃和柔姨娘相視一笑,到底是個孩子,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她們兩個是個大人,也難免會被今天累的筋疲力盡,德妃拉過楚嫿的手,“行了,嫿兒,今兒也累到你了,去歇著吧。”說完,對站在楚嫿跟前兒的宮婢豎起眉眼,厲聲說道,“蝶兒,今兒郡主就由你和紫軒照顧,若是郡主有一絲的不自在,本宮明天就為你們是問。” 被喚作蝶兒的宮婢一臉的嚴肅,誠惶誠恐的對德妃說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和紫軒一定會把郡主照顧好的,不會有任何不妥之處,請德妃娘娘放心。” 德妃滿意的點了點頭,楚嫿也笑著對德妃和柔姨娘行了一禮之後,就轉身隨著蝶兒往西邊兒的院子走去。 主屋這邊兒,柔姨娘被德妃帶到了屋子裡面,姐妹兩個久不在一起,相互說著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痛苦和所以的幸福。 “紅牆,把洗澡水給我放好。”德妃轉過頭兒,把紅牆給支了出去。 紅牆大聲的回了句,“是。”就轉身出去,把門帶上,留下全部的空間都給德妃和柔姨娘。 德妃四下仔細的看了一眼,似乎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於是跟著柔姨娘小心翼翼的咬起耳朵來。 “柔兒,你想沒想過把嫿兒嫁給哪家?”德妃盯著柔姨娘的眼睛,企圖在柔姨娘的眼睛裡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柔姨娘微微半合起眼睛,在腦海裡逐個兒分析適合楚嫿的青年才俊,半晌之後,才嘆了口氣兒說道,“不瞞姐姐說,妹妹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就現在來說,把嫿兒嫁給誰,也時機不夠成熟啊。” 德妃拿起手邊的茶杯,給自己和柔姨娘各自倒好了一杯茶水之後,奇怪的問道,“怎麼個說法兒,怎麼就不成熟了。” 柔姨娘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姐姐有所不知,這嫿兒雖然已經被封為郡主了,但是要是說這世家大族裡邊兒,還是瞧不上嫿兒這半路出家的郡主,要說位份低一些的世家,又沒有什麼年紀合適的人選,就有那麼幾個還不過是幾個紈絝子弟,別說是嫿兒那麼高的眼價兒了,就連我都是一絲半點的瞧不上。” 德妃呷了一口茶水,留下茶杯在手裡把玩著,對柔姨娘頭不抬起的說道,“怎麼會沒有合適的人選,我瞧著君昊那孩子就很好,對嫿兒也很上心,把嫿兒許了他未嘗不是個好事兒,那孩子的母親是令月長公主,皇上也不能就那麼明目張膽的搶令月的兒媳婦,這也算是救了嫿兒一下。” 柔姨娘的眸子倏的放出光芒,是啊,還有小侯爺啊,自己怎麼給忘了。 可柔姨娘才想說話,轉念一想,眼神就又黯淡了下來,那可是侯爺府,小侯爺怎麼能娶了不是嫡女的嫿兒。 德妃見柔姨娘默不作聲,再一看柔姨娘的臉色,心裡明白她顧及的是什麼,於是對柔姨娘輕聲說道,“柔兒,你想的那些我也都考慮過了,但是侯爺府跟別的府邸不同,老侯爺一向主張讓小侯爺只娶他自己喜歡的女子,而令月長公主雖然對兒媳有些身份上的要求,但咱們嫿兒也不是什麼都不是的平民之後,好歹現在也算是個皇室中人,哪怕名字沒有被刻在皇室宗譜裡,但是能和傾城齊名的和碩固倫小郡主,就算是令月,自己也得掂量著辦吧。” 柔姨娘的心裡又綻放出希望來,這麼說的話,自己的嫿兒,還是有機會嫁到侯府的? “娘娘,洗澡水已經放好了,您是現在洗還是待會兒?”門外傳來紅牆詢問的聲音。、 德妃回過頭,看了一眼聲音來源的地方,對柔姨娘擺了擺手,說道,“本宮現在就洗,你在外邊兒候著吧。”說完,轉過頭對柔姨娘說道,“柔兒,今兒時間也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早早休息吧,等明天我去給小侯爺叫進宮來,今天晚上我旁敲側擊了一下,看樣子是對嫿兒有這心思,就看明天他怎麼回答我了,到時候咱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柔姨娘站起身子,點了點頭兒,“姐姐說的是,是妹妹魯莽了,那咱們就等明天再想想辦法吧,現在姐姐先去沐浴吧,也是時候休息了。” 德妃拉起起身兒的柔姨娘,“柔兒,咱們姐妹可是有些年頭沒有一起沐浴過了,不如就趁著今天咱們姐妹好好呆一晚上,就像小時候一樣。”德妃眼巴巴兒的盯著柔姨娘一會兒,弄的柔姨娘的心都軟成了一團,自小就是這樣,明明自己才是妹妹,可是身為姐姐的方芷德卻更會撒嬌,沒想到時至今日,強勢如斯的德妃娘娘,竟然心裡念著的還是兒時的姐妹情誼,還是當年那麼沒有入宮為妃的方芷德。 柔姨娘隨著德妃往浴室走去,一進到裡面,煙霧籠罩,濃煙密佈,紅牆吩咐宮女們把柔姨娘和德妃的衣衫一一解下,放到屏風之上,相較於柔姨娘的畏首畏尾,德妃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這一切。 等宮女們終於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後,紅牆一個拍手,把還在浴室裡的宮婢們齊刷刷的連成了一排,對著柔姨娘和德妃行了一禮之後紛紛離去。 柔姨娘對德妃拘謹的笑了笑,德妃拉過柔姨娘的手,“妹妹,還記得嗎?小的時候咱們姐妹就這麼泡在木桶裡面,不管哥哥怎麼找咱們,咱們都不出來,結果每次都是娘把咱們兩個給揪了出去,總是少不得一頓說教呢。” 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柔姨娘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柔和,不用想自己現下已經為人妾,為人母,不用為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夫君操心,只是想著小時候的事情,總是讓人難以掩蓋在心裡的快樂。 柔姨娘微微露出平時不易察覺的小梨渦,對德妃說道,“是啊,那時候咱們都還小,整日的不懂事兒,沒有事情做就尋哥哥的開心,不像現在,都長大了,再也不像以前了。” 柔姨娘說完這話兒,臉色就暗了下來,是啊,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往日那個什麼都不懂,只是一味的撒嬌賣乖的明豔少女了。

更新時間:2014-04-07

“嫿兒,跟姨母走吧。”德妃等歐陽寒暄她們都走了以後,招呼著楚嫿和柔姨娘跟著自己趕緊回寢宮去。

楚嫿依言應了一聲,就走過去拉過柔姨娘的手,“姨娘,咱們走吧。”

德妃笑著看了一眼跟在柔姨娘身邊亦步亦趨的楚嫿,給前邊兒掌燈的宮女使了個眼色,“走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前走著,熟知劉君昊仍然杵在牆角,嘴角帶著笑意看著楚嫿離開的背影,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實在是給了他太多驚喜,傾安郡主?果然是傾城寧安。

楚嫿猛地一個回頭,似乎是覺得什麼人在暗處偷看著自己,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暗自咬了咬嘴角,搖了搖頭。

“嫿兒,怎麼了。”柔姨娘一個回頭卻發現楚嫿不停的向後張望,奇怪的問著楚嫿。

楚嫿忙回過頭兒,對柔姨娘慌忙的笑著說道,“沒事兒,沒事兒,姨娘,咱們趕緊走吧。”

柔姨娘雖然奇怪,但是還是順了楚嫿的意思,淡淡的笑著說道,“那你快點兒跟上,這宮裡不比府裡,沒你姨母帶路,嫿兒你是走不回去的。”

楚嫿忙跟著點頭,“恩恩,姨娘你在前邊兒走就是了,我這就跟上來。”

楚嫿才說完這話兒,就搖了搖頭,把盤旋在自己腦袋裡的歪七八雜的東西甩了出去,急忙跟了上去。

而牆角那邊兒,那雙忽明忽暗晦澀難言的眼睛就沒落了下去,歐陽寒暄對著一邊牆角里偷瞄的劉君昊奇怪的說道,“君昊,你怎麼還不走?”

劉君昊抬起頭,對上歐陽寒暄那副眼睛,笑著說道,“沒什麼,看看小狐狸。”

歐陽寒暄蹙起了眉頭,微微張開嘴巴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嘆了口氣兒,轉身準備離開。

劉君昊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歐陽寒暄笑著說道,“寒暄兄,咱們走吧。”

歐陽寒暄對著劉君昊一個頭不點地的回應,二話不說就往前走。

世上的愛情多是相思,譬如前生的楚嫿,譬如今生的劉君昊。

“嫿兒,你住在西邊兒那個院子吧,那兒是姨母特意給你準備的院子,當初姨母跟你姨娘提起說讓你們母女多來我這兒走動走動,就特意給你和你姨娘留了這個院子,誰知道這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你姨娘自從答應我之後就再也沒來過我這兒,這個院子就一直這麼空閒了下來。”

楚嫿聽著德妃的話,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前生的自己沒有機會和這個最疼愛自己的姨母多多生活在一起,今生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自然就要和德妃多加親近,畢竟,這樣沒有任何功利色彩的愛憐,如果不珍惜,是會遭雷劈的。

楚嫿甜甜的笑著對德妃說,“行,姨母,嫿兒這就去西邊兒的院子休息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嫿兒就不陪姨母和姨娘了。”

德妃和柔姨娘相視一笑,到底是個孩子,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她們兩個是個大人,也難免會被今天累的筋疲力盡,德妃拉過楚嫿的手,“行了,嫿兒,今兒也累到你了,去歇著吧。”說完,對站在楚嫿跟前兒的宮婢豎起眉眼,厲聲說道,“蝶兒,今兒郡主就由你和紫軒照顧,若是郡主有一絲的不自在,本宮明天就為你們是問。”

被喚作蝶兒的宮婢一臉的嚴肅,誠惶誠恐的對德妃說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和紫軒一定會把郡主照顧好的,不會有任何不妥之處,請德妃娘娘放心。”

德妃滿意的點了點頭,楚嫿也笑著對德妃和柔姨娘行了一禮之後,就轉身隨著蝶兒往西邊兒的院子走去。

主屋這邊兒,柔姨娘被德妃帶到了屋子裡面,姐妹兩個久不在一起,相互說著自己這些年所有的痛苦和所以的幸福。

“紅牆,把洗澡水給我放好。”德妃轉過頭兒,把紅牆給支了出去。

紅牆大聲的回了句,“是。”就轉身出去,把門帶上,留下全部的空間都給德妃和柔姨娘。

德妃四下仔細的看了一眼,似乎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於是跟著柔姨娘小心翼翼的咬起耳朵來。

“柔兒,你想沒想過把嫿兒嫁給哪家?”德妃盯著柔姨娘的眼睛,企圖在柔姨娘的眼睛裡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柔姨娘微微半合起眼睛,在腦海裡逐個兒分析適合楚嫿的青年才俊,半晌之後,才嘆了口氣兒說道,“不瞞姐姐說,妹妹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就現在來說,把嫿兒嫁給誰,也時機不夠成熟啊。”

德妃拿起手邊的茶杯,給自己和柔姨娘各自倒好了一杯茶水之後,奇怪的問道,“怎麼個說法兒,怎麼就不成熟了。”

柔姨娘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姐姐有所不知,這嫿兒雖然已經被封為郡主了,但是要是說這世家大族裡邊兒,還是瞧不上嫿兒這半路出家的郡主,要說位份低一些的世家,又沒有什麼年紀合適的人選,就有那麼幾個還不過是幾個紈絝子弟,別說是嫿兒那麼高的眼價兒了,就連我都是一絲半點的瞧不上。”

德妃呷了一口茶水,留下茶杯在手裡把玩著,對柔姨娘頭不抬起的說道,“怎麼會沒有合適的人選,我瞧著君昊那孩子就很好,對嫿兒也很上心,把嫿兒許了他未嘗不是個好事兒,那孩子的母親是令月長公主,皇上也不能就那麼明目張膽的搶令月的兒媳婦,這也算是救了嫿兒一下。”

柔姨娘的眸子倏的放出光芒,是啊,還有小侯爺啊,自己怎麼給忘了。

可柔姨娘才想說話,轉念一想,眼神就又黯淡了下來,那可是侯爺府,小侯爺怎麼能娶了不是嫡女的嫿兒。

德妃見柔姨娘默不作聲,再一看柔姨娘的臉色,心裡明白她顧及的是什麼,於是對柔姨娘輕聲說道,“柔兒,你想的那些我也都考慮過了,但是侯爺府跟別的府邸不同,老侯爺一向主張讓小侯爺只娶他自己喜歡的女子,而令月長公主雖然對兒媳有些身份上的要求,但咱們嫿兒也不是什麼都不是的平民之後,好歹現在也算是個皇室中人,哪怕名字沒有被刻在皇室宗譜裡,但是能和傾城齊名的和碩固倫小郡主,就算是令月,自己也得掂量著辦吧。”

柔姨娘的心裡又綻放出希望來,這麼說的話,自己的嫿兒,還是有機會嫁到侯府的?

“娘娘,洗澡水已經放好了,您是現在洗還是待會兒?”門外傳來紅牆詢問的聲音。、

德妃回過頭,看了一眼聲音來源的地方,對柔姨娘擺了擺手,說道,“本宮現在就洗,你在外邊兒候著吧。”說完,轉過頭對柔姨娘說道,“柔兒,今兒時間也不早了,我看咱們還是早早休息吧,等明天我去給小侯爺叫進宮來,今天晚上我旁敲側擊了一下,看樣子是對嫿兒有這心思,就看明天他怎麼回答我了,到時候咱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柔姨娘站起身子,點了點頭兒,“姐姐說的是,是妹妹魯莽了,那咱們就等明天再想想辦法吧,現在姐姐先去沐浴吧,也是時候休息了。”

德妃拉起起身兒的柔姨娘,“柔兒,咱們姐妹可是有些年頭沒有一起沐浴過了,不如就趁著今天咱們姐妹好好呆一晚上,就像小時候一樣。”德妃眼巴巴兒的盯著柔姨娘一會兒,弄的柔姨娘的心都軟成了一團,自小就是這樣,明明自己才是妹妹,可是身為姐姐的方芷德卻更會撒嬌,沒想到時至今日,強勢如斯的德妃娘娘,竟然心裡念著的還是兒時的姐妹情誼,還是當年那麼沒有入宮為妃的方芷德。

柔姨娘隨著德妃往浴室走去,一進到裡面,煙霧籠罩,濃煙密佈,紅牆吩咐宮女們把柔姨娘和德妃的衣衫一一解下,放到屏風之上,相較於柔姨娘的畏首畏尾,德妃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這一切。

等宮女們終於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後,紅牆一個拍手,把還在浴室裡的宮婢們齊刷刷的連成了一排,對著柔姨娘和德妃行了一禮之後紛紛離去。

柔姨娘對德妃拘謹的笑了笑,德妃拉過柔姨娘的手,“妹妹,還記得嗎?小的時候咱們姐妹就這麼泡在木桶裡面,不管哥哥怎麼找咱們,咱們都不出來,結果每次都是娘把咱們兩個給揪了出去,總是少不得一頓說教呢。”

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柔姨娘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柔和,不用想自己現下已經為人妾,為人母,不用為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夫君操心,只是想著小時候的事情,總是讓人難以掩蓋在心裡的快樂。

柔姨娘微微露出平時不易察覺的小梨渦,對德妃說道,“是啊,那時候咱們都還小,整日的不懂事兒,沒有事情做就尋哥哥的開心,不像現在,都長大了,再也不像以前了。”

柔姨娘說完這話兒,臉色就暗了下來,是啊,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往日那個什麼都不懂,只是一味的撒嬌賣乖的明豔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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