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忠宮婢

重生之庶女正妃·美人逆鱗·3,041·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4-08 德妃抬起手腕,拿起放在木桶邊兒的花瓣兒奶汁,輕輕灑在自己和柔姨娘沐浴的桶裡,舉止優雅,對柔姨娘說道,“柔兒,說起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一個人在邊關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柔姨娘喟嘆了一聲,“是啊,自小咱們姐妹就是和哥哥一起長大的,可是自從因為我鬧著要嫁到楚家而離家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哥哥了。” 德妃凝視著眼圈微微有些發紅的柔姨娘,揉了揉柔姨娘的頭髮,笑著說道,“柔兒,別傷心,哥哥一定能照顧好自己,咱們姐妹過好日子就行了,我前兒還聽皇上說,快要班師回朝了呢。” 柔姨娘微微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那太好了,哥哥總算是要回來了,爹爹和孃親也不至於整日的唸叨著了。” “紅牆,扶我起來。”德妃大著嗓門兒衝門外叫著紅牆的名字,轉過頭兒對柔姨娘說道,“柔兒,咱們回去歇著吧,是在是乏的不舒坦了。” 柔姨娘順著德妃的話茬兒,順手把掛在自己邊兒上屏風上的衣裳披了上去,裹住身子就探了出去,“姐姐,我來扶你吧。” 德妃把手搭在了柔姨娘的臂彎裡,笑著對柔姨娘說道,“我這些年,除了紅牆和皇上,再沒近過任何的身,柔兒,你來了真好,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過的是在是夠了。” 柔姨娘望向自己長姐的眼神兒裡面多了些許的感慨,自己強勢到如此地步的長姐都被宮裡面兒的生活打磨成了這幅模樣,單純的為著這個從小就疼愛自己的長姐心疼。 “娘娘。”門“吱嘎”一下的被紅牆推開了,正是柔姨娘扶著德妃從木桶中站起來的時候,紅牆驚慌失措的從柔姨娘手裡接過德妃,“娘娘,奴婢剛才去那邊兒給郡主挑了些衣裳,這才來的晚了些,還請娘娘恕罪。” 柔姨娘站在一邊兒,看著紅牆給德妃忙上忙下,雖然是榮華富貴,可是這個中的滋味兒又有誰能明白。 德妃不礙事兒的擺了擺手,對紅牆笑了笑,“沒事兒的,嫿兒怎麼樣,睡的還習慣嗎?” 紅牆把德妃從木桶裡扶出來之後,一邊兒幫德妃穿衣裳,一邊兒笑著對德妃說道,“郡主睡的香的不得了呢,我和歡瑟剛才給郡主收拾著東西,換了些衣物,看樣子是白天累的壞了,才剛回到院子裡面兒,就倒下睡了。” 柔姨娘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嫿兒啊,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這就這麼睡了。 德妃換好入寢的蠶絲柳葉裙,轉過身子對柔姨娘笑著說,“行了,既然嫿兒也睡了,咱們也休息吧,咱們姐倆兒可是有年頭沒一起睡過了。” “是啊,這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兒歇著。”柔姨娘走到了德妃身邊兒,跟德妃一起往寢殿走去。 這一夜,春風拂動,這一夜,柔姨娘和德妃情誼相敘,而楚嫿一側,卻是整夜無眠,瞞過了這些丫鬟,讓她們安心的回去告訴自己的姨母和姨娘自己已經睡了的訊息,但是黑夜裡面,楚嫿擔憂著明天所會發生的一切,如果成功,那麼從此以後,馬氏就再難回頭。 海水朝漲夕落,日夜輪轉交替,新的一天,又是新的太陽昇起。 “郡主,今兒咱們穿這個吧。”被德妃扒拉到楚嫿那邊兒的丫鬟歡瑟拿起昨天晚上和紅牆一起準備的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雲紋縐紗袍和宮緞素雪絹裙,笑著對楚嫿說道。 楚嫿抬起頭,看了看這兩個丫鬟給自己準備的衣裳,滿意的點了點頭兒,“行,就這件吧。” 歡瑟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忙開始動手給楚嫿梳洗穿衣,“柳意,給郡主上妝,簪髮髻。” 被喚作柳意的女子走上前來,給楚嫿行了一禮之後,就上手給楚嫿化妝梳髻。 “郡主,奴婢給您梳洗,要是疼了你就告訴奴婢。”柳意對著楚嫿誠惶誠恐的說道。 楚嫿淡淡的點了點頭,“行,你梳洗吧。” 兩個丫鬟在楚嫿身上忙來忙去,楚嫿只是默不作聲的閉著眼睛感受。 就在楚嫿幾乎等的要睡著的時候,歡瑟ba把楚嫿給請了起來,“郡主,您起來一下,讓奴婢看看您是不是都妥當了。” 楚嫿依言站起身子來,轉向歡瑟,微微抬起下巴,“怎麼樣,好了嗎?” 歡瑟和柳意四下看看,仔細確認了楚嫿身上的各處死角,然後笑著對楚嫿說,“沒有了郡主,您已經非常美了,奴婢除了傾城公主,還從沒見過您這樣的美人呢。” 明明知道歡瑟這話兒只是撒痴賣乖的話兒,但是楚嫿還是笑了起來,“瞧你嘴巴甜的,這宮裡邊兒,你就是說它缺什麼,就是說它卻錢我都信,就是不能信這缺美人啊,這天下間的佳人都被嫁到這兒來了吧。” 楚嫿這話一說,歡瑟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郡主說笑了,咱們宮裡邊兒啊,的確是美人不少,但是奴婢說的是真的,美人是不少,但是像您和傾城公主這樣一笑傾城的女子,確實是少見。” 楚嫿轉過頭,對著鏡子自己扶了扶柳意給自己簪上的芙蓉珠串子,仔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髮絲上可有什麼凌亂不妥之處,對柳意說道,“你的手倒是巧的很,平日裡也在姨母身邊兒當值嗎?” 柳意不過是個二等丫鬟,根本連德妃娘娘的袖子都近不得,若不是自己有這麼一門兒讓人嘖嘖的梳洗手藝,就依著這德妃對這個外甥女兒的寵愛程度,自己根本是沒有半點兒機會伺候這個眼前兒盛寵正眷的小郡主。 柳意聽楚嫿這樣問自己,以為楚嫿有心給自己做主,指不定就把自己撥到一等丫鬟的行列裡面,所以笑的分外諂媚,對楚嫿說道,“回郡主的話而,柳意不過是個二等丫鬟,哪有什麼機會常伴德妃娘娘左右,郡主折煞奴婢了。” 一邊兒聽著的歡瑟是個不長心的,還傻乎乎的給柳意攀著善意,“可不是嘛,郡主,這柳意雖然是個二等丫鬟,可是這梳頭上妝的本事兒科一點兒不比宮裡的老嬤嬤們差,就連前兒幾日,皇后還把柳意調了過去梳了兩天頭髮呢。” 柳意暗罵歡瑟這個不長心的東西,竟是給自己惹麻煩,臉面上卻是做出一臉受用的感動樣兒,奉承著楚嫿,畢竟她年歲也差不多大該放出宮去了,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能扶上一等宮婢的機會了。 楚嫿微微點了點頭,心裡邊兒卻暗自有了計量,這皇后那邊兒要什麼樣的人才沒有啊,怎麼偏就找了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宮女兒給自己梳頭,再者說了,前兒給自己梳妝的嬤嬤還是從皇后那邊兒借的呢,若是說這柳意有那嬤嬤的手藝好,自然是不可能的,那這皇后卻是眼巴巴兒的跟姨母借這個人,的確是不簡單。 想到這兒,楚嫿微微斜過眼睛,看了看杵在一邊兒的柳意,嚥下了原本要說的話,既然姨母對這個宮女並沒有多加重用,相必是知道這個柳意不是什麼好東西,兩面三刀的貨色吧。 楚嫿伸出手,拍了拍灑在自己裙襬上的褶皺,對歡瑟輕聲說道,“咱們走吧。” 柳意正悶著頭兒站在那邊兒,等著楚嫿出言為自己說話,好提拔自己做一等宮女兒呢,誰知道竟是一句不提這件事兒,就帶著歡瑟那個賤人說走就走,柳意恨恨的跺了下地面兒,這個該死的楚嫿還有那個該死的歡瑟,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歡瑟跟在楚嫿的身後,還在不停的張望著,楚嫿悶聲對歡瑟說道,“柳意沒出來的話,就隨著她去吧,咱們自己去。” 歡瑟剛要為柳意辯解著什麼,就聽見屋子裡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柳意已經換上了最明媚的笑臉,對著楚嫿用一種愧疚到極致的聲音說道,“郡主,剛才奴婢不小心打碎了一隻茶碗,收拾的時間多費了些,還請郡主責罰。” 楚嫿深深的看向柳意一眼,嚇得柳意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樣深邃烏黑的眼睛,她只在宮裡邊兒死人的身上見到過,怎麼說,柳意的後背驀地泛起了一片的涼意,就好像,有一種,她能看透所有想法的感覺。 “郡,郡主。”柳意被楚嫿的眼神嚇得磕巴的說道。 楚嫿收回盯著的她的眼神兒,淡淡的“嗯”了一句,轉過身子,對柳意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聲線說道,“罷了,沒有什麼事兒,你跟著就是了,別再在其他貴人面前惹出什麼禍事來,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 楚嫿的話,讓柳意心中一陣惡寒,總覺得這個郡主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溫婉簡單,似乎是知道自己和皇后的什麼事兒一樣,也對,簡單的人怎麼會得了皇上的青眼,親自下旨封為和碩固倫待遇的郡主。 柳意就這麼腹悱著,跟著楚嫿她們往德妃那邊兒走去。

更新時間:2014-04-08

德妃抬起手腕,拿起放在木桶邊兒的花瓣兒奶汁,輕輕灑在自己和柔姨娘沐浴的桶裡,舉止優雅,對柔姨娘說道,“柔兒,說起過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一個人在邊關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柔姨娘喟嘆了一聲,“是啊,自小咱們姐妹就是和哥哥一起長大的,可是自從因為我鬧著要嫁到楚家而離家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哥哥了。”

德妃凝視著眼圈微微有些發紅的柔姨娘,揉了揉柔姨娘的頭髮,笑著說道,“柔兒,別傷心,哥哥一定能照顧好自己,咱們姐妹過好日子就行了,我前兒還聽皇上說,快要班師回朝了呢。”

柔姨娘微微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那太好了,哥哥總算是要回來了,爹爹和孃親也不至於整日的唸叨著了。”

“紅牆,扶我起來。”德妃大著嗓門兒衝門外叫著紅牆的名字,轉過頭兒對柔姨娘說道,“柔兒,咱們回去歇著吧,是在是乏的不舒坦了。”

柔姨娘順著德妃的話茬兒,順手把掛在自己邊兒上屏風上的衣裳披了上去,裹住身子就探了出去,“姐姐,我來扶你吧。”

德妃把手搭在了柔姨娘的臂彎裡,笑著對柔姨娘說道,“我這些年,除了紅牆和皇上,再沒近過任何的身,柔兒,你來了真好,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過的是在是夠了。”

柔姨娘望向自己長姐的眼神兒裡面多了些許的感慨,自己強勢到如此地步的長姐都被宮裡面兒的生活打磨成了這幅模樣,單純的為著這個從小就疼愛自己的長姐心疼。

“娘娘。”門“吱嘎”一下的被紅牆推開了,正是柔姨娘扶著德妃從木桶中站起來的時候,紅牆驚慌失措的從柔姨娘手裡接過德妃,“娘娘,奴婢剛才去那邊兒給郡主挑了些衣裳,這才來的晚了些,還請娘娘恕罪。”

柔姨娘站在一邊兒,看著紅牆給德妃忙上忙下,雖然是榮華富貴,可是這個中的滋味兒又有誰能明白。

德妃不礙事兒的擺了擺手,對紅牆笑了笑,“沒事兒的,嫿兒怎麼樣,睡的還習慣嗎?”

紅牆把德妃從木桶裡扶出來之後,一邊兒幫德妃穿衣裳,一邊兒笑著對德妃說道,“郡主睡的香的不得了呢,我和歡瑟剛才給郡主收拾著東西,換了些衣物,看樣子是白天累的壞了,才剛回到院子裡面兒,就倒下睡了。”

柔姨娘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嫿兒啊,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這就這麼睡了。

德妃換好入寢的蠶絲柳葉裙,轉過身子對柔姨娘笑著說,“行了,既然嫿兒也睡了,咱們也休息吧,咱們姐倆兒可是有年頭沒一起睡過了。”

“是啊,這時候也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兒歇著。”柔姨娘走到了德妃身邊兒,跟德妃一起往寢殿走去。

這一夜,春風拂動,這一夜,柔姨娘和德妃情誼相敘,而楚嫿一側,卻是整夜無眠,瞞過了這些丫鬟,讓她們安心的回去告訴自己的姨母和姨娘自己已經睡了的訊息,但是黑夜裡面,楚嫿擔憂著明天所會發生的一切,如果成功,那麼從此以後,馬氏就再難回頭。

海水朝漲夕落,日夜輪轉交替,新的一天,又是新的太陽昇起。

“郡主,今兒咱們穿這個吧。”被德妃扒拉到楚嫿那邊兒的丫鬟歡瑟拿起昨天晚上和紅牆一起準備的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雲紋縐紗袍和宮緞素雪絹裙,笑著對楚嫿說道。

楚嫿抬起頭,看了看這兩個丫鬟給自己準備的衣裳,滿意的點了點頭兒,“行,就這件吧。”

歡瑟得到肯定回答之後,忙開始動手給楚嫿梳洗穿衣,“柳意,給郡主上妝,簪髮髻。”

被喚作柳意的女子走上前來,給楚嫿行了一禮之後,就上手給楚嫿化妝梳髻。

“郡主,奴婢給您梳洗,要是疼了你就告訴奴婢。”柳意對著楚嫿誠惶誠恐的說道。

楚嫿淡淡的點了點頭,“行,你梳洗吧。”

兩個丫鬟在楚嫿身上忙來忙去,楚嫿只是默不作聲的閉著眼睛感受。

就在楚嫿幾乎等的要睡著的時候,歡瑟ba把楚嫿給請了起來,“郡主,您起來一下,讓奴婢看看您是不是都妥當了。”

楚嫿依言站起身子來,轉向歡瑟,微微抬起下巴,“怎麼樣,好了嗎?”

歡瑟和柳意四下看看,仔細確認了楚嫿身上的各處死角,然後笑著對楚嫿說,“沒有了郡主,您已經非常美了,奴婢除了傾城公主,還從沒見過您這樣的美人呢。”

明明知道歡瑟這話兒只是撒痴賣乖的話兒,但是楚嫿還是笑了起來,“瞧你嘴巴甜的,這宮裡邊兒,你就是說它缺什麼,就是說它卻錢我都信,就是不能信這缺美人啊,這天下間的佳人都被嫁到這兒來了吧。”

楚嫿這話一說,歡瑟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郡主說笑了,咱們宮裡邊兒啊,的確是美人不少,但是奴婢說的是真的,美人是不少,但是像您和傾城公主這樣一笑傾城的女子,確實是少見。”

楚嫿轉過頭,對著鏡子自己扶了扶柳意給自己簪上的芙蓉珠串子,仔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髮絲上可有什麼凌亂不妥之處,對柳意說道,“你的手倒是巧的很,平日裡也在姨母身邊兒當值嗎?”

柳意不過是個二等丫鬟,根本連德妃娘娘的袖子都近不得,若不是自己有這麼一門兒讓人嘖嘖的梳洗手藝,就依著這德妃對這個外甥女兒的寵愛程度,自己根本是沒有半點兒機會伺候這個眼前兒盛寵正眷的小郡主。

柳意聽楚嫿這樣問自己,以為楚嫿有心給自己做主,指不定就把自己撥到一等丫鬟的行列裡面,所以笑的分外諂媚,對楚嫿說道,“回郡主的話而,柳意不過是個二等丫鬟,哪有什麼機會常伴德妃娘娘左右,郡主折煞奴婢了。”

一邊兒聽著的歡瑟是個不長心的,還傻乎乎的給柳意攀著善意,“可不是嘛,郡主,這柳意雖然是個二等丫鬟,可是這梳頭上妝的本事兒科一點兒不比宮裡的老嬤嬤們差,就連前兒幾日,皇后還把柳意調了過去梳了兩天頭髮呢。”

柳意暗罵歡瑟這個不長心的東西,竟是給自己惹麻煩,臉面上卻是做出一臉受用的感動樣兒,奉承著楚嫿,畢竟她年歲也差不多大該放出宮去了,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能扶上一等宮婢的機會了。

楚嫿微微點了點頭,心裡邊兒卻暗自有了計量,這皇后那邊兒要什麼樣的人才沒有啊,怎麼偏就找了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宮女兒給自己梳頭,再者說了,前兒給自己梳妝的嬤嬤還是從皇后那邊兒借的呢,若是說這柳意有那嬤嬤的手藝好,自然是不可能的,那這皇后卻是眼巴巴兒的跟姨母借這個人,的確是不簡單。

想到這兒,楚嫿微微斜過眼睛,看了看杵在一邊兒的柳意,嚥下了原本要說的話,既然姨母對這個宮女並沒有多加重用,相必是知道這個柳意不是什麼好東西,兩面三刀的貨色吧。

楚嫿伸出手,拍了拍灑在自己裙襬上的褶皺,對歡瑟輕聲說道,“咱們走吧。”

柳意正悶著頭兒站在那邊兒,等著楚嫿出言為自己說話,好提拔自己做一等宮女兒呢,誰知道竟是一句不提這件事兒,就帶著歡瑟那個賤人說走就走,柳意恨恨的跺了下地面兒,這個該死的楚嫿還有那個該死的歡瑟,一個個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歡瑟跟在楚嫿的身後,還在不停的張望著,楚嫿悶聲對歡瑟說道,“柳意沒出來的話,就隨著她去吧,咱們自己去。”

歡瑟剛要為柳意辯解著什麼,就聽見屋子裡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柳意已經換上了最明媚的笑臉,對著楚嫿用一種愧疚到極致的聲音說道,“郡主,剛才奴婢不小心打碎了一隻茶碗,收拾的時間多費了些,還請郡主責罰。”

楚嫿深深的看向柳意一眼,嚇得柳意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樣深邃烏黑的眼睛,她只在宮裡邊兒死人的身上見到過,怎麼說,柳意的後背驀地泛起了一片的涼意,就好像,有一種,她能看透所有想法的感覺。

“郡,郡主。”柳意被楚嫿的眼神嚇得磕巴的說道。

楚嫿收回盯著的她的眼神兒,淡淡的“嗯”了一句,轉過身子,對柳意用一種波瀾不驚的聲線說道,“罷了,沒有什麼事兒,你跟著就是了,別再在其他貴人面前惹出什麼禍事來,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

楚嫿的話,讓柳意心中一陣惡寒,總覺得這個郡主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溫婉簡單,似乎是知道自己和皇后的什麼事兒一樣,也對,簡單的人怎麼會得了皇上的青眼,親自下旨封為和碩固倫待遇的郡主。

柳意就這麼腹悱著,跟著楚嫿她們往德妃那邊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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