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楚嫿定親
更新時間:2014-04-09
“歡瑟,你跟我去就行了,柳意留下待著就行了。”楚嫿已經帶著這兩個丫鬟走了有一段兒路了之後,驀地反應過來,這樣的丫鬟不過是個豺狼虎豹,放在身邊兒總是個定時炸彈,這樣明晃晃兒的帶著,讓她聽到些什麼反是不好了。
柳意驚異的看向楚嫿,這是要把自己給打發走?
想到這兒,柳意的手裡攥滿了汗水,緊張的對楚嫿說道,“郡主,可是奴婢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嗎?怎麼要趕奴婢走呢?”
一雙似笑非笑含情眸,這樣的丫鬟心裡琢磨的左不過是怎麼爬上主子的床罷了,那樣的狐媚樣子是做給誰看,楚嫿不屑的看了一眼柳意,這般急著想跟自己去,不過是求個高位,最好被世子侯爺看上提了做個通房是最好不過的,對於這樣的女人,楚嫿想來是絕不姑息,前生的自己善良,可是又留下了什麼,不過是一具未寒的屍骨,一床沒有卷席的毯。
柳意被楚嫿盯得發毛,呆呆的吐出一句,“郡主,您怎麼這麼看著奴婢,可是奴婢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楚嫿不聲不響,就是不吭聲兒,半晌才露出一絲笑意,“瞧你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帶你們兩個都去,留下一個幫我照看著院子不是更好嗎?柳意我瞧著你謹慎些,這歡瑟是個不知進退的主兒,你就多累些,幫本郡主盯著些。”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楚嫿對柳意施加了壓力,不再自稱我,而是改口說自己為本郡主,只要這柳意還有點兒頭腦,就能明白自己話裡面的威懾了。
楚嫿盯著柳意看了好一會兒,果然,柳意的臉色微微變了少許,支支吾吾的對楚嫿說道,“郡主客氣了,奴婢本就該是為郡主馬首是瞻,郡主這樣說可是折辱奴婢了,奴婢一定給郡主看好院子,不讓郡主失望。”
楚嫿滿意的點了點頭兒,這個效果剛剛好就是她要的,既不會讓柳意生出自己覺察出什麼的感覺,又讓柳意擺正了身份,明白到底誰才是主子,一舉爽得,何樂而不為呢?
楚嫿留下柳意一個人在小路上,帶著歡瑟往德妃娘娘的寢殿走去。
柳意陰沉著一張臉,等楚嫿帶著歡瑟的背影徹底不見了之後,憤恨的跺了一下腳,這個楚嫿,被封個郡主,還真當自己是郡主啊,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可這男人啊,誰不喜歡嫵媚多情的,指不定哪個王孫公子見了自己之後就流連忘返的,在這種時候居然不帶自己去,實在是氣人。
柳意轉過身子往給楚嫿的院子走去,突然身子打了個趔趄,楚嫿的最後一句話明明就是帶著深意,可是到底是在威懾自己她才是郡主,還是說,讓自己規矩著點兒,難道她已經直到自己和皇后的事情了?
一想到可能會有這個可能,柳意的一張俏臉一下子就白了起來,皇后可不是一般的人,若是自己的事情被楚嫿直到了,到時候德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一個攤牌,哪個都不是自己這種小人物能惹得起的啊,還不是會引火自焚,到時候只怕依著皇后的性子,就是誅了九族的大罪了。
柳意越想越覺得害怕,總覺得楚嫿所說的都是意有所指,殊不知楚嫿僅僅只是威懾,柳意和皇后的事情,楚嫿還只是猜測,怎麼會就這麼明白的說出來走漏了風聲。
都說這心裡有鬼的人,是草木皆兵,柳意返回到院子裡,把門鎖上之後一個人不斷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晃得人眼暈,生怕一個馬虎,就把自己的小命兒給丟了。
楚嫿這邊兒則是一片風光好景,到了德妃娘娘那邊兒,楚嫿才請過安,就看德妃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兒看著自己,楚嫿不安的摸摸自己的側臉,這一動,又讓德妃和柔姨娘好一頓笑話,鬧得楚嫿紅著臉,好不尷尬的在下邊兒坐著。
德妃終於止住了笑意,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珠子,對身後的紅牆比劃一個手勢,“去吧,把他給我叫進來。”
楚嫿一頭霧水的看著德妃,他?那是誰?
德妃轉過頭,對楚嫿說道,“嫿兒,你到屏風後邊兒帶一會兒去,姨母一會兒有事兒要和別人說,你在後邊兒聽著就是了。”
楚嫿奇怪的看了看德妃,又把同樣的目光轉向了自己姨娘,結果兩個人都是一副晦澀難懂的神秘笑容,楚嫿沒有辦法,只得被歡瑟半推半架著帶到了屏風後邊兒待著。
門簾被打響了,門口的宮婢們齊聲說道,“小侯爺。”
楚嫿心頭一緊,這把他叫來算怎麼一回事兒啊,難不成自己的姨娘還是對這個女婿人選念念不忘,想讓姨母給自己做主?
楚嫿還正想著呢,就聽見劉君昊俊朗的男聲說道,“臣劉君昊,給德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德妃溫柔的笑了笑,“這孩子,怎麼還跟本宮這麼客套了,快坐下吧。”說著,轉向紅牆,“紅牆,快,給小侯爺把日前兒才領來的雨前毛尖兒給小侯爺泡上。”
紅牆領了命,忙往小廚房跑,準備把早就給劉君昊的糕點茶水端過來。
劉君昊環顧了一下屋子四周,似乎沒有發現佳人的蹤影,笑了起來,“德妃娘娘今天找臣過來是所為何事?”
德妃是過來人,看這劉君昊才進屋,就四下看看,準知道是在找楚嫿,也不點破,只是旁敲側擊的跟劉君昊說道,“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著之前令月長公主跟本宮提過一嘴,說是讓本宮幫忙照拂著你的親事,若是有個什麼適當的人選,先給你看看是不是能入個眼兒。”
劉君昊一聽德妃說的是這事兒,心裡就穩當了,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這是要把楚嫿介紹給自己嗎?否則楚家旁的姑娘都和這德妃沒有任何淵源,她怎麼會為了別人做這個說客。
“小侯爺,請用茶。”紅牆就在這個時候端著盤子進來了,把茶水和糕點放在劉君昊和德妃的面前兒,又轉過頭站回到德妃身後。
德妃拿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茶水,笑靨如花的對劉君昊說道,“昨兒宴請大臣們,本宮也給你仔細的瞧了瞧,那個寧國公家的小郡主和左相家的三小姐倒是很和你的妙人兒。”
劉君昊一聽,居然不是為了楚嫿做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難道這德妃看不上自己,竟是連楚嫿的名字都未曾提及。
躲在屏風後面的楚嫿是送了一口氣兒,但是總覺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要是姨母想給其他家的千金做媒,怎麼就偏偏讓自己躲在這屏風後邊兒聽著呢?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來的太巧,撞上了的緣故?
劉君昊放下手裡拿起的雙皮酥,對德妃說道,“德妃娘娘有心了,不過昊兒還暫時沒有娶妻納妾的想法兒。”
德妃嘴角的笑意頓時又大了一圈,不理會柔姨娘焦慮的深色,對劉君昊說道,“那昊兒何時準備成婚?這皇室宗親,總是要比尋常老百姓家的孩子早些大婚的。”
劉君昊深深的看了德妃的眼睛一眼,嘆了口氣兒,說道,“不瞞娘娘說,昊兒已經有了意中人了。”
德妃做出一種好奇的表情對劉君昊說道,“哦?那昊兒的意中人是哪家的姑娘?說來聽聽,本宮就替你做主了。”
劉君昊罕見的紅了臉蛋兒,支支吾吾了半晌,對德妃說道,“我喜歡的正是娘娘的孃家侄女兒,楚嫿,如今的傾安郡主。”
德妃終於笑了出來,薑還是老的辣,婚姻大事兒還是要男方主動說才行,否則日後成婚,嫿兒也會頂著倒著追小侯爺的名聲生活,女孩子家家的,總歸是不好看也不好聽,難保會被其他的妾侍欺負了去。
柔姨娘剛要開口,就被德妃暗暗的捏了一把手,忙閉上嘴巴,聽德妃跟劉君昊寒暄,而此時此刻,坐在屏風後面兒的楚嫿,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劉君昊,居然對自己有情?
德妃給了紅牆一個眼神兒,紅牆心領神會的走到屏風後邊兒楚嫿藏匿身形的地方,對著楚嫿微微一個行禮,小聲對楚嫿說道,“郡主,你一直在這兒,小侯爺說過什麼你也聽到了,咱們娘娘讓奴婢問問您,您的意思是?”
楚嫿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兒來,被劉君昊的炸彈炸了個底朝天,對著紅牆支支吾吾的不知所云。
德妃和柔姨娘在外面兒跟著劉君昊打著馬虎眼,說三說四就是不說楚嫿和他的事情,等了半晌,還是沒等到紅牆從楚嫿那兒問出個什麼所以然。
德妃尷尬的咳了咳,面帶慍色,“紅牆,暖手爐拿過來沒有,怎麼這麼磨蹭。”
紅牆接到德妃不滿的訊號,忙從屏風後的架子上取了德妃所說的暖手爐匆忙回了德妃身邊兒,遞到德妃手裡邊兒。
劉君昊奇怪的看著德妃,“娘娘怎麼暑天也拿著個暖手爐,怎麼哪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