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十三篇

重生之誰是四爺·卿未眠·3,251·2026/3/24

106十三篇 刺挑回身,我在院子裡執劍而舞,那套《雲雪劍》我已經很熟練了,熟練到閉著眼睛也能從第一式舞到最後一式。 “爺,歇歇吧!”兆佳氏端著茶水過來,抽出帕子給我擦汗。 我微微彎腰,任她抹著我額頭上的汗,看到她耳邊晃動的流蘇,我不禁想起了康熙四十年的那一天。 還記得當時是炎炎夏日,四哥去香山別院修養後不久,十四又在我耳邊冷嘲熱諷,將四哥貶低得一文不值,什麼自甘下賤,難怪這些年來皇父那麼寵愛,卻原來是勾引皇父,送到龍床上給皇父壓了之類之類的。 我心裡憋悶的厲害,若是從前我能毫無顧忌地反罵回去,給四哥求個公道。但三月那天西暖閣前看到的四哥,從皇父那裡出來後一脖子吻痕的四哥,既成事實了,我如何反駁,如何爭論? “十三,朕要去香山,你可要同行?”二哥已經登基了,他是避了人要走這一趟的,我看出他神色間的猶豫,果然,下一刻他坦言道,“還是和朕一起去吧,朕一個人……難免有些……” 有些什麼,他沒有說完,可我大約猜得到。 不自在?或者尷尬?又或者其他的什麼? 許是並非一個人,我和他反而都鬆了口氣,一路無話便到了香山,那個別院有些簡陋,至少在我看來還不如四哥在小湯山的那個莊子。 我猜……四哥肯定也不願意見其他人吧,若不然怎會避到這裡來? 二哥和我進了別院,除了兩個奴才,竟沒有一個主子出來招待,詢問後才得到了奴才的回稟。 “回皇上,回十三爺,爺病了,正在休養,奴才已經差人去稟告福晉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四嫂出來了,和往日見人三分笑的模樣不同,她的臉色冷淡至極,眼底還藏著陰沉。 摒退左右,四嫂不曾行禮、不曾落座,只冷冷地掃過我們,不屑地勾了下唇。 “弟妹,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二哥臉色很不好看,想也知道,他如今是皇帝了,哪個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何曾被這般無禮相待過。 “待客之道?”四嫂冷笑連連,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們,“對你們需要這種東西嗎?不願意來大可不來,何必如此勉強?他也不稀罕你們這假惺惺的關心!” “四嫂!”我喊了一聲,有點怕二哥怪罪她。 “哼,時至今日,我也不耐煩假裝了,咱們今日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四嫂一撩旗裝衣襬,那坐在椅子上的動作行雲流水似的,頗有股瀟灑氣。 “什麼亮話?”二哥忍耐著開口,眼底沉鬱不已天才寶寶魔醫媽咪。 四嫂冷瞥他一眼,神情漠然至極:“你,還有你,”她又指了我,“就因為他和你們皇父有那層關係,你們覺得他噁心、骯髒、無恥是嗎?不用急著否認,就算表面沒有,心裡也有吧!” 我心虛地垂下頭,二哥移開了視線。 “真是可笑至極!”四嫂恨聲道,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我們怒罵,“什麼天潢貴胄?我告訴你們,比起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潢貴胄,他才是最尊貴驕傲的那個,你們鄙視他、看不起他,那你們可知道,就在你們以為的他陪著皇帝的這幾年裡,他都做過些什麼?” 四嫂指著二哥,眼中是明明白白的輕蔑:“你以為你的太子之位很穩嗎?你的好皇父猜忌你的時候,你可知道就是你蔑視的他從中調和,明裡暗裡幫你度過了多少次危機?” 四嫂又指向我:“還有你,你以為你這些年來滋潤的皇子生活是怎麼來的?打從你出生起,就是因他才入了你那好皇父的眼,這些年來你處事不當的時候,闖禍的時候,為何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就輕鬆過關了?” 我渾身巨震,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她。 四嫂目光一掃,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那種萬物如螻蟻的眼神,高傲得如同站在遠高於我們的地方:“若不是他的‘枕邊風’,你的太子之位、你的受寵皇子,根本什麼都不是!你們有什麼資格拿鄙視的眼神、高高在上的模樣看待他?你們根本就不配!” 四嫂下巴一抬,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不妨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對他來說,你們從來就沒留在他心裡過,隨你們怎麼看、怎麼想,他從來就不在乎!所以,不願意來看他,大可以不來,他不稀罕,我也不稀罕!” “來人,送客!” 四嫂轉身離去,我們……連四哥的面都未見。 二哥和我被奴才恭敬地請出別院,我能感覺得到,這裡根本不歡迎我們。 回去的路上,我和二哥同車,我們誰都沒有開口,四嫂說的那些話,不止我,二哥肯定也會想很多。 “十三,你四嫂說的……應該是真的。”馬上入城的時候,二哥合上眼一嘆。 不管過了多少年,我始終記得那年四嫂的喝罵,毓興元年正月,四哥走了,四嫂也跟著殉情了。 一切都毫無預兆,得到消息的時候我好久都沒反應過來,我記得……過年時宮裡的宴會上,四哥和四嫂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爺,喝杯茶吧!”兆佳氏端著一盞茶遞給我,驚醒了回憶過去的我。 抿了口熱茶暖身,我怔怔望著手中的劍,將它交給一邊的奴才,吩咐他小心收好。這是四哥和《雲雪劍》劍譜一起送給我的,那年額娘病逝,四哥是用這劍譜將我從悲傷中拉出來的。 “爺,今兒還去十一哥府上嗎?”兆佳氏詢問道。 我默默點了點頭。 四哥走後沒多久,十一哥領回個道士,這都好幾年了還是寵愛得很,老實說,我打心底裡覺得彆扭古怪,可想到早早去了的四哥,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我不能錯兩次。 十一哥沒有娶福晉,只有兩個侍妾,還是康熙三十六年那會兒宜母妃安排的,他就一直和那個道士在一起,如果刨除這個,那道士的確是個俊才。 “來了?”十一哥坐在庭院裡捧著本書,今天是休沐日,朝中的人都知道,誰也不能佔用十一哥的休沐日,否則他就能跟誰扛上,哪怕那個人是皇兄,這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那個道士端著點心和水果走來,衝我笑著點了點頭。 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十一哥真是太放縱這傢伙了,竟然都不向我行禮! “聽說你最近又死命練劍了?”十一哥笑著接過那道士遞的點心,那神情目光,無一不含著溫情。 雖然看了幾年了,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說不清是嫉妒還是不自在,在我的印象中……十一哥對我似乎都沒這麼和顏悅色過。 “嗯,聽說皇兄想練海軍,我想拾起以前的身手。”我走過去坐下,當然,選了離那個道士較遠的地方。 那道士大概看出了我對他不喜,就想起身離開,卻被十一哥按住了。 “無妨,你又不是外人。”十一哥對他道,說完才轉向我,“你想去練海軍?這樣也好,不過……在海上用得著劍法?你練的是那套《雲雪劍》吧?想他了?” 我低頭不言,其實是默認了這番話。自四哥走後,我每次看到那把劍,每次練習《雲雪劍》,都會想起四哥,小時候時時照顧我的四哥,親自教我劍法的四哥,如師如父的四哥。 “宇微的武功也不錯,不如讓他指點指點你?”十一哥忽然道。 我有些詫異,卻沒有反駁,那個道士似乎也很意外。 我們相對而立在庭院裡,我提著劍先發制人衝了上去,那道士身姿輕盈,輕易躲開了我那一刺,他的招式靈巧自如,身法很快,不過,我看得出這是刻意放慢了的。 交手幾十招,我就被激起了興趣。這道士我比旁人見得次數多,可和外面的人一樣,只知道他媚惑十一哥、小白臉等等的傳聞,從不知道他還有不輸給外表的身手。 “你這樣不行的,”他一旋身到了我身側,抓著我的右腕,帶著我手中的劍舞出了後面的招式,“手腕的角度應該變動一下,這樣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劍才是活的,人劍如一方為最高境……” 我大力甩開他的手,扔下劍急匆匆往外跑,轉出庭院的時候,餘光裡瞥到那孤身而立似乎怔住的人影,青衣墨髮,端的是出勝絕塵。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他剛剛帶著我舞劍的感覺,和當初四哥手把手教導我時一樣,而且,那個角度的調整……我記得的,四哥曾糾正過很多次,但我習慣了,總是改不過來。 不,不可能的,四哥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見他躺在慘白慘白的靈堂裡的! 那之後,我總是不由自主地觀察那個道士,本來心中對他和十一哥在一起還有些牴觸和不認同,我並沒有歧視他們,只是……難免過不了心裡的坎。 可是,隨著觀察得越來越久,某個匪夷所思的猜測出現在我心中。 直到我臨終前,十一哥和他一起來看我,我越過坐在床邊的十一哥,將手伸向了他。 他面上很驚訝,卻還是上前握住了我的手,半蹲著湊近我旁邊。 “宇微……君衡……你是四哥對不對?”我眼前一片模糊,已經看不清他和十一哥的樣子了,但他眼中驟然出現的暖意,我看清了,我輕輕笑出聲,喘息著道,“四哥,你放心,十三不會說出去的,你們……好好過,十三欠你一句‘對……對不起’,四哥……” “傻小子,下輩子我還教你武功!”他的手暖暖地握緊我的手,語氣一如很多年前那般。

106十三篇

刺挑回身,我在院子裡執劍而舞,那套《雲雪劍》我已經很熟練了,熟練到閉著眼睛也能從第一式舞到最後一式。

“爺,歇歇吧!”兆佳氏端著茶水過來,抽出帕子給我擦汗。

我微微彎腰,任她抹著我額頭上的汗,看到她耳邊晃動的流蘇,我不禁想起了康熙四十年的那一天。

還記得當時是炎炎夏日,四哥去香山別院修養後不久,十四又在我耳邊冷嘲熱諷,將四哥貶低得一文不值,什麼自甘下賤,難怪這些年來皇父那麼寵愛,卻原來是勾引皇父,送到龍床上給皇父壓了之類之類的。

我心裡憋悶的厲害,若是從前我能毫無顧忌地反罵回去,給四哥求個公道。但三月那天西暖閣前看到的四哥,從皇父那裡出來後一脖子吻痕的四哥,既成事實了,我如何反駁,如何爭論?

“十三,朕要去香山,你可要同行?”二哥已經登基了,他是避了人要走這一趟的,我看出他神色間的猶豫,果然,下一刻他坦言道,“還是和朕一起去吧,朕一個人……難免有些……”

有些什麼,他沒有說完,可我大約猜得到。

不自在?或者尷尬?又或者其他的什麼?

許是並非一個人,我和他反而都鬆了口氣,一路無話便到了香山,那個別院有些簡陋,至少在我看來還不如四哥在小湯山的那個莊子。

我猜……四哥肯定也不願意見其他人吧,若不然怎會避到這裡來?

二哥和我進了別院,除了兩個奴才,竟沒有一個主子出來招待,詢問後才得到了奴才的回稟。

“回皇上,回十三爺,爺病了,正在休養,奴才已經差人去稟告福晉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四嫂出來了,和往日見人三分笑的模樣不同,她的臉色冷淡至極,眼底還藏著陰沉。

摒退左右,四嫂不曾行禮、不曾落座,只冷冷地掃過我們,不屑地勾了下唇。

“弟妹,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二哥臉色很不好看,想也知道,他如今是皇帝了,哪個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何曾被這般無禮相待過。

“待客之道?”四嫂冷笑連連,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們,“對你們需要這種東西嗎?不願意來大可不來,何必如此勉強?他也不稀罕你們這假惺惺的關心!”

“四嫂!”我喊了一聲,有點怕二哥怪罪她。

“哼,時至今日,我也不耐煩假裝了,咱們今日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四嫂一撩旗裝衣襬,那坐在椅子上的動作行雲流水似的,頗有股瀟灑氣。

“什麼亮話?”二哥忍耐著開口,眼底沉鬱不已天才寶寶魔醫媽咪。

四嫂冷瞥他一眼,神情漠然至極:“你,還有你,”她又指了我,“就因為他和你們皇父有那層關係,你們覺得他噁心、骯髒、無恥是嗎?不用急著否認,就算表面沒有,心裡也有吧!”

我心虛地垂下頭,二哥移開了視線。

“真是可笑至極!”四嫂恨聲道,拍著桌子站起來指著我們怒罵,“什麼天潢貴胄?我告訴你們,比起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潢貴胄,他才是最尊貴驕傲的那個,你們鄙視他、看不起他,那你們可知道,就在你們以為的他陪著皇帝的這幾年裡,他都做過些什麼?”

四嫂指著二哥,眼中是明明白白的輕蔑:“你以為你的太子之位很穩嗎?你的好皇父猜忌你的時候,你可知道就是你蔑視的他從中調和,明裡暗裡幫你度過了多少次危機?”

四嫂又指向我:“還有你,你以為你這些年來滋潤的皇子生活是怎麼來的?打從你出生起,就是因他才入了你那好皇父的眼,這些年來你處事不當的時候,闖禍的時候,為何總是雷聲大、雨點小,就輕鬆過關了?”

我渾身巨震,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她。

四嫂目光一掃,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那種萬物如螻蟻的眼神,高傲得如同站在遠高於我們的地方:“若不是他的‘枕邊風’,你的太子之位、你的受寵皇子,根本什麼都不是!你們有什麼資格拿鄙視的眼神、高高在上的模樣看待他?你們根本就不配!”

四嫂下巴一抬,留下了最後一句話:“不妨再告訴你們一件事,對他來說,你們從來就沒留在他心裡過,隨你們怎麼看、怎麼想,他從來就不在乎!所以,不願意來看他,大可以不來,他不稀罕,我也不稀罕!”

“來人,送客!”

四嫂轉身離去,我們……連四哥的面都未見。

二哥和我被奴才恭敬地請出別院,我能感覺得到,這裡根本不歡迎我們。

回去的路上,我和二哥同車,我們誰都沒有開口,四嫂說的那些話,不止我,二哥肯定也會想很多。

“十三,你四嫂說的……應該是真的。”馬上入城的時候,二哥合上眼一嘆。

不管過了多少年,我始終記得那年四嫂的喝罵,毓興元年正月,四哥走了,四嫂也跟著殉情了。

一切都毫無預兆,得到消息的時候我好久都沒反應過來,我記得……過年時宮裡的宴會上,四哥和四嫂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爺,喝杯茶吧!”兆佳氏端著一盞茶遞給我,驚醒了回憶過去的我。

抿了口熱茶暖身,我怔怔望著手中的劍,將它交給一邊的奴才,吩咐他小心收好。這是四哥和《雲雪劍》劍譜一起送給我的,那年額娘病逝,四哥是用這劍譜將我從悲傷中拉出來的。

“爺,今兒還去十一哥府上嗎?”兆佳氏詢問道。

我默默點了點頭。

四哥走後沒多久,十一哥領回個道士,這都好幾年了還是寵愛得很,老實說,我打心底裡覺得彆扭古怪,可想到早早去了的四哥,又硬生生忍了下來。

我不能錯兩次。

十一哥沒有娶福晉,只有兩個侍妾,還是康熙三十六年那會兒宜母妃安排的,他就一直和那個道士在一起,如果刨除這個,那道士的確是個俊才。

“來了?”十一哥坐在庭院裡捧著本書,今天是休沐日,朝中的人都知道,誰也不能佔用十一哥的休沐日,否則他就能跟誰扛上,哪怕那個人是皇兄,這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那個道士端著點心和水果走來,衝我笑著點了點頭。

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十一哥真是太放縱這傢伙了,竟然都不向我行禮!

“聽說你最近又死命練劍了?”十一哥笑著接過那道士遞的點心,那神情目光,無一不含著溫情。

雖然看了幾年了,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說不清是嫉妒還是不自在,在我的印象中……十一哥對我似乎都沒這麼和顏悅色過。

“嗯,聽說皇兄想練海軍,我想拾起以前的身手。”我走過去坐下,當然,選了離那個道士較遠的地方。

那道士大概看出了我對他不喜,就想起身離開,卻被十一哥按住了。

“無妨,你又不是外人。”十一哥對他道,說完才轉向我,“你想去練海軍?這樣也好,不過……在海上用得著劍法?你練的是那套《雲雪劍》吧?想他了?”

我低頭不言,其實是默認了這番話。自四哥走後,我每次看到那把劍,每次練習《雲雪劍》,都會想起四哥,小時候時時照顧我的四哥,親自教我劍法的四哥,如師如父的四哥。

“宇微的武功也不錯,不如讓他指點指點你?”十一哥忽然道。

我有些詫異,卻沒有反駁,那個道士似乎也很意外。

我們相對而立在庭院裡,我提著劍先發制人衝了上去,那道士身姿輕盈,輕易躲開了我那一刺,他的招式靈巧自如,身法很快,不過,我看得出這是刻意放慢了的。

交手幾十招,我就被激起了興趣。這道士我比旁人見得次數多,可和外面的人一樣,只知道他媚惑十一哥、小白臉等等的傳聞,從不知道他還有不輸給外表的身手。

“你這樣不行的,”他一旋身到了我身側,抓著我的右腕,帶著我手中的劍舞出了後面的招式,“手腕的角度應該變動一下,這樣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劍才是活的,人劍如一方為最高境……”

我大力甩開他的手,扔下劍急匆匆往外跑,轉出庭院的時候,餘光裡瞥到那孤身而立似乎怔住的人影,青衣墨髮,端的是出勝絕塵。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

他剛剛帶著我舞劍的感覺,和當初四哥手把手教導我時一樣,而且,那個角度的調整……我記得的,四哥曾糾正過很多次,但我習慣了,總是改不過來。

不,不可能的,四哥已經死了,我親眼看見他躺在慘白慘白的靈堂裡的!

那之後,我總是不由自主地觀察那個道士,本來心中對他和十一哥在一起還有些牴觸和不認同,我並沒有歧視他們,只是……難免過不了心裡的坎。

可是,隨著觀察得越來越久,某個匪夷所思的猜測出現在我心中。

直到我臨終前,十一哥和他一起來看我,我越過坐在床邊的十一哥,將手伸向了他。

他面上很驚訝,卻還是上前握住了我的手,半蹲著湊近我旁邊。

“宇微……君衡……你是四哥對不對?”我眼前一片模糊,已經看不清他和十一哥的樣子了,但他眼中驟然出現的暖意,我看清了,我輕輕笑出聲,喘息著道,“四哥,你放心,十三不會說出去的,你們……好好過,十三欠你一句‘對……對不起’,四哥……”

“傻小子,下輩子我還教你武功!”他的手暖暖地握緊我的手,語氣一如很多年前那般。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