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下作手段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2,315·2026/3/27

第十五章、下作手段 整個崔府都被這訊息弄得不知所措。 要說喜,這的確是一件喜事。 十公主是薛貴妃的女兒,三皇子的妹妹。薛貴妃在宮中最受皇帝寵愛,十公主更是承乾帝的掌上明珠。 成了她的駙馬,崔府不僅能愛屋及烏,更得皇帝信任,還能和三皇子攀上關係,以後左右逢源,在朝中想必更加屹立不倒。 可是從另一方面,這種兩頭賣乖的行徑顯然不是所有人都買賬,至少二皇子恐怕會覺得很不高興現代驅魔傳。 二皇子楊時是皇后的嫡子,也是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人選――在三皇子楊建出生之前。 兩人年紀相近,偏偏三皇子的娘又極得皇帝寵愛,寵愛到皇后都有了不可言說的危機感。 朝中一直有流言,承乾帝遲遲不肯立儲,是想讓兩個兒子一較高下,擇優而立。 俗語道三人成虎,時間一長,連二皇子也隱隱懷疑自己父皇可能真是這麼打算的。 一旦意識到這一點,二皇子就有些如芒在背。 從二皇子小時候起,他就是被作為未來儲君教育的。等有一天忽然發現,那位子有可能不是他的,那種感覺,估計只有二皇子自己知道多難受。 三皇子及跟他有關的一切都成了二皇子的眼中釘,肉中刺。現在,他最得力的助力之一竟然和三皇子結了親家,比和他的關係還近,這叫人如何能釋懷?! 二皇子此刻甚至懷疑從秋獵開始,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背叛了自己――否則他怎麼不選別人做伴讀,單單選了段家的老三。要知道,段臨海也是三皇子的人! 還有崔府。 二皇子一想起崔世卓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樣,就越發覺得他是在做戲,其實早就打算著另攀高枝,所以才故意輸掉了比試。 想到此處,二皇子狠狠捶了一下牆壁。 ****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何況這本來就是一樁喜事。 雖然崔懷德心裡有些忐忑,但也無法推辭,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同僚們的道賀。 而相比之下,崔世亮的心情就簡單直接得多,一個詞,揚眉吐氣。 想當初,崔世亮作為一個不怎麼受重視的庶子,整日看著陳氏和崔世卓的眼色過活;就連府裡面有些頭臉的奴僕,也都逢高踩低,不怎麼把他的話當回事。 如今這聖旨一宣,崔世亮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翻身做主。這也難怪,御筆親封的駙馬爺,誰不得給幾分面子? 有了這種底氣,崔世亮再看自己的大哥,也就一個鼻子兩隻眼,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嘛! 何況崔世卓和二皇子交好,而他自己是三皇子妹妹的駙馬,實在沒有必要再像從前那樣對他唯唯諾諾馬首是瞻了。 “你瞧他那張狂樣子!”陳氏簡直氣歪了鼻子:“這還沒完婚呢,不算正經駙馬,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眼睛裡哪裡還有我這個嫡母!” 陳氏越說越氣,開始數落起崔世亮的不是:“他親孃不過是個寒門女子,這些年要不是我開恩,他能活得這麼自在?如今一飛上枝頭,就翻臉不認人了……” 崔世卓倒是淡定:“娘,你也用不著生氣。這種蠢貨,用不著咱們出手,早晚會自討苦吃的。但願他不要蠢到連累咱們就好。” 麻煩的是如今崔世亮不聽話了,有些事還得做些調整。 被兒子一勸,陳氏也稍稍消了怒氣,冷哼一聲:“老三成不了大器,不足為懼。” 這話說完,母子二人不約而同想到了崔容。 按理說,一個生母出身卑賤且早逝的庶子,也不該讓他們惦念至今,但有一件事一直橫在陳氏心頭,難以忘懷花都奇兵。 崔世卓七歲的時候,正巧有位高僧雲遊至長安靜感寺,老夫人得到訊息,便帶著陳氏去靜感寺上香,請高僧給崔世卓看八字。 那日剛好趕上崔容生母身故,陳氏便說要去去晦氣。也就那麼順嘴一說,誰知高僧聽說有這麼個孩子,也就順便給崔容看了八字。 陳氏現在還記得那幾個字:位極人臣,貴不可言。 貴不可言?! 整個崔府,憑什麼有人比嫡長子、她的親生兒子還貴?!簡直是笑話!陳氏暗暗咬牙,她倒要瞧瞧是老和尚判的命格厲害,還是她的手段厲害! 這件事,陳氏後來給崔世卓說過。崔世卓是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的性子,一晃這麼多年,崔容被這母子二人打壓的連渣渣都不剩。 莫說富貴,只怕往後想有芝麻大點出息都難。 “老四那邊,你還是留意些吧。”陳氏最後說:“我瞧著你父親近來有些心軟,可莫叫他鑽了空子。” 崔世卓點頭:“知道了,娘放心。” **** 再次回到學館,崔世亮才發現駙馬身份帶來的好處還不只府裡那些。原先那些世家子弟眼中只有崔世卓,如今竟然也對他熱絡起來。 這越發讓崔世亮得意,整日不是與這個吃飯,就是與那個喝酒,儼然一副忙於交際的模樣。 這麼著過了幾日,崔世卓便趁著學館放課時候找來崔世亮,對他道:“三弟,父親近日忙於朝政,有些事我這做大哥的得跟你提點提點。” 崔世亮正春風得意地與新結交的朋友相約吃酒,覺得被崔世卓這話削了面子,又煩透了他這副居高臨下的口氣,有些不耐地讓同伴先走,這才對崔世卓說:“大哥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我聽說你近日……”崔世卓便將他近日行事添油加醋說了一番,然後擺出語重心長的樣子道:“結交朋友也就罷了,青樓楚館什麼的,豈是你一個駙馬該去的地方。” 崔世亮一聽便要分辯:“誰在胡說!我只是……” 不等他解釋,崔世卓打斷了崔世亮的話:“大哥不是想問你這些細節,不過提醒你一句罷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哥知道你心裡高興,但越是這種時候,行事越該低調沉穩。多學學小容,父親都稱讚他近來越發長進了。” 一番話說得崔世亮惱火至極! 除了略有誇大,崔世卓的話卻不能不說佔著大理。崔世亮無法明著反駁,但心裡這股氣卻不能不撒出去。 他怒氣衝衝地一轉身,去找崔容。 崔容與張儀、杜仲還未離開,正談論著今日課業。 他們身邊還有三五同門正收拾書本準備回家,忽然見崔世亮一臉怒氣衝衝地進來,徑直到了崔容面前。 崔容心中詫異,在學館崔世亮向來不怎麼搭理他,不知這是出了什麼事。 他正要打招呼,卻聽崔世亮不管不顧罵開了:“你娘不過是府裡的粗使賤婢,不知什麼手段勾引了父親,才生下你這個賤種。父親蒙羞,族譜都沒給你入,你有什麼好得意的?竟然騎到我頭上!” 一番堪比市井潑皮的汙言穢語出口,滿室皆靜。

第十五章、下作手段

整個崔府都被這訊息弄得不知所措。

要說喜,這的確是一件喜事。

十公主是薛貴妃的女兒,三皇子的妹妹。薛貴妃在宮中最受皇帝寵愛,十公主更是承乾帝的掌上明珠。

成了她的駙馬,崔府不僅能愛屋及烏,更得皇帝信任,還能和三皇子攀上關係,以後左右逢源,在朝中想必更加屹立不倒。

可是從另一方面,這種兩頭賣乖的行徑顯然不是所有人都買賬,至少二皇子恐怕會覺得很不高興現代驅魔傳。

二皇子楊時是皇后的嫡子,也是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人選――在三皇子楊建出生之前。

兩人年紀相近,偏偏三皇子的娘又極得皇帝寵愛,寵愛到皇后都有了不可言說的危機感。

朝中一直有流言,承乾帝遲遲不肯立儲,是想讓兩個兒子一較高下,擇優而立。

俗語道三人成虎,時間一長,連二皇子也隱隱懷疑自己父皇可能真是這麼打算的。

一旦意識到這一點,二皇子就有些如芒在背。

從二皇子小時候起,他就是被作為未來儲君教育的。等有一天忽然發現,那位子有可能不是他的,那種感覺,估計只有二皇子自己知道多難受。

三皇子及跟他有關的一切都成了二皇子的眼中釘,肉中刺。現在,他最得力的助力之一竟然和三皇子結了親家,比和他的關係還近,這叫人如何能釋懷?!

二皇子此刻甚至懷疑從秋獵開始,這一切都是串通好的,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背叛了自己――否則他怎麼不選別人做伴讀,單單選了段家的老三。要知道,段臨海也是三皇子的人!

還有崔府。

二皇子一想起崔世卓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模樣,就越發覺得他是在做戲,其實早就打算著另攀高枝,所以才故意輸掉了比試。

想到此處,二皇子狠狠捶了一下牆壁。

****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何況這本來就是一樁喜事。

雖然崔懷德心裡有些忐忑,但也無法推辭,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同僚們的道賀。

而相比之下,崔世亮的心情就簡單直接得多,一個詞,揚眉吐氣。

想當初,崔世亮作為一個不怎麼受重視的庶子,整日看著陳氏和崔世卓的眼色過活;就連府裡面有些頭臉的奴僕,也都逢高踩低,不怎麼把他的話當回事。

如今這聖旨一宣,崔世亮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翻身做主。這也難怪,御筆親封的駙馬爺,誰不得給幾分面子?

有了這種底氣,崔世亮再看自己的大哥,也就一個鼻子兩隻眼,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嘛!

何況崔世卓和二皇子交好,而他自己是三皇子妹妹的駙馬,實在沒有必要再像從前那樣對他唯唯諾諾馬首是瞻了。

“你瞧他那張狂樣子!”陳氏簡直氣歪了鼻子:“這還沒完婚呢,不算正經駙馬,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眼睛裡哪裡還有我這個嫡母!”

陳氏越說越氣,開始數落起崔世亮的不是:“他親孃不過是個寒門女子,這些年要不是我開恩,他能活得這麼自在?如今一飛上枝頭,就翻臉不認人了……”

崔世卓倒是淡定:“娘,你也用不著生氣。這種蠢貨,用不著咱們出手,早晚會自討苦吃的。但願他不要蠢到連累咱們就好。”

麻煩的是如今崔世亮不聽話了,有些事還得做些調整。

被兒子一勸,陳氏也稍稍消了怒氣,冷哼一聲:“老三成不了大器,不足為懼。”

這話說完,母子二人不約而同想到了崔容。

按理說,一個生母出身卑賤且早逝的庶子,也不該讓他們惦念至今,但有一件事一直橫在陳氏心頭,難以忘懷花都奇兵。

崔世卓七歲的時候,正巧有位高僧雲遊至長安靜感寺,老夫人得到訊息,便帶著陳氏去靜感寺上香,請高僧給崔世卓看八字。

那日剛好趕上崔容生母身故,陳氏便說要去去晦氣。也就那麼順嘴一說,誰知高僧聽說有這麼個孩子,也就順便給崔容看了八字。

陳氏現在還記得那幾個字:位極人臣,貴不可言。

貴不可言?!

整個崔府,憑什麼有人比嫡長子、她的親生兒子還貴?!簡直是笑話!陳氏暗暗咬牙,她倒要瞧瞧是老和尚判的命格厲害,還是她的手段厲害!

這件事,陳氏後來給崔世卓說過。崔世卓是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的性子,一晃這麼多年,崔容被這母子二人打壓的連渣渣都不剩。

莫說富貴,只怕往後想有芝麻大點出息都難。

“老四那邊,你還是留意些吧。”陳氏最後說:“我瞧著你父親近來有些心軟,可莫叫他鑽了空子。”

崔世卓點頭:“知道了,娘放心。”

****

再次回到學館,崔世亮才發現駙馬身份帶來的好處還不只府裡那些。原先那些世家子弟眼中只有崔世卓,如今竟然也對他熱絡起來。

這越發讓崔世亮得意,整日不是與這個吃飯,就是與那個喝酒,儼然一副忙於交際的模樣。

這麼著過了幾日,崔世卓便趁著學館放課時候找來崔世亮,對他道:“三弟,父親近日忙於朝政,有些事我這做大哥的得跟你提點提點。”

崔世亮正春風得意地與新結交的朋友相約吃酒,覺得被崔世卓這話削了面子,又煩透了他這副居高臨下的口氣,有些不耐地讓同伴先走,這才對崔世卓說:“大哥有什麼事,直說便是。”

“我聽說你近日……”崔世卓便將他近日行事添油加醋說了一番,然後擺出語重心長的樣子道:“結交朋友也就罷了,青樓楚館什麼的,豈是你一個駙馬該去的地方。”

崔世亮一聽便要分辯:“誰在胡說!我只是……”

不等他解釋,崔世卓打斷了崔世亮的話:“大哥不是想問你這些細節,不過提醒你一句罷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哥知道你心裡高興,但越是這種時候,行事越該低調沉穩。多學學小容,父親都稱讚他近來越發長進了。”

一番話說得崔世亮惱火至極!

除了略有誇大,崔世卓的話卻不能不說佔著大理。崔世亮無法明著反駁,但心裡這股氣卻不能不撒出去。

他怒氣衝衝地一轉身,去找崔容。

崔容與張儀、杜仲還未離開,正談論著今日課業。

他們身邊還有三五同門正收拾書本準備回家,忽然見崔世亮一臉怒氣衝衝地進來,徑直到了崔容面前。

崔容心中詫異,在學館崔世亮向來不怎麼搭理他,不知這是出了什麼事。

他正要打招呼,卻聽崔世亮不管不顧罵開了:“你娘不過是府裡的粗使賤婢,不知什麼手段勾引了父親,才生下你這個賤種。父親蒙羞,族譜都沒給你入,你有什麼好得意的?竟然騎到我頭上!”

一番堪比市井潑皮的汙言穢語出口,滿室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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