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對手戲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2,566·2026/3/27

第十六章、對手戲 如果問崔容,上一世最令他不堪回首的記憶是什麼,那就是知道自己身世的一刻。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無論自己做什麼,都得不到父親的歡心,為什麼所有人都不把他放在眼內。 那一刻說是晴天霹靂也不為過,崔容萬念俱灰,徹底失去了鬥志。 而在臨終前,崔容一直以來最親近最信任的大哥在病榻前笑著坦白,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推波助瀾,字字戳心,竟逼得崔容連最後一絲求生的意志也失去了。 這一次,面對這如此相似,卻又不盡相同的一幕,崔容心裡憤怒之餘,又詭異地覺得有些可笑。 他其實算是瞭解崔世亮幾分。 這人胸中空有大志,卻既無大才也無氣度,讓他慣會耍小聰明,卻看不清真正的形勢,又最受不得激。這性子沒少被崔世卓當槍使。 雖然不知道崔世亮受了什麼刺激,連臉面也不顧了,不過崔容大致也猜得到,此事背後多半少不了崔世卓的一隻手。 在崔容眼中,此時崔世亮不過是一隻瘋-狗罷了,並不打算與他多糾纏。 但還沒等崔容說話,他身邊一向只對醫術藥理感興趣的杜仲,一本正經地開口反駁:“崔兄此話不妥,不妥。從醫理上說,崔兄和小容乃是同根同種,這樣說起來……唉,崔兄,你怎麼把自己也罵了。” 話音剛落,張儀一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然後趕緊咳嗽幾聲,對崔容道:“對不住,我不是笑你。” “我知道。”崔容沒有多說,事實上他現在有些驚訝重生之徵戰歲月。 與杜仲相識,是因為張儀的緣故,說不上有多麼深厚的交情,沒想到這種時候他竟肯仗義執言。 崔容心中有些發熱,看來自己並不是白活了一次。 張儀的笑聲像是導火索一般,緊接著竊笑聲四起,顯然都在看崔府的笑話。 崔世亮被堵了一道,愈發氣惱,而崔容一副不動如山的神情更是火上澆油,眼看著崔世亮整個臉都開始發青。 他指著崔容,正想開口繼續謾罵,崔世卓終於趕了過來,將崔世亮一把拉到身後:“你簡直胡鬧!這像什麼樣子!要是傳出去,咱們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崔世亮被當頭一喝,腦子也總算清醒了幾分,想起要是被父親知道了,恐怕他也沒好果子吃,這才順勢下臺階,恨恨瞪了崔容一眼,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 見鬧得有些大,又是崔府家事,張儀杜仲等人也離開了,整個房間裡就剩下崔容和崔世卓兄弟二人。 “小容……”崔世卓彷彿不知如何開口,有些猶豫地說:“世亮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不管怎樣,我們總是親兄弟。” 看似安慰支援,卻是將崔世亮的話坐實了。 崔容早就料到他是這般做派,藉著低頭掩去自己的神色。 聞言,他搖搖頭,低聲說:“剛才還有外人在,想必明日,整個學館就都知道了。” 在崔世卓眼中,崔容一貫的懦弱,這模樣分明是擔心自己身世傳出去沒臉見人。 他伸手摸了摸崔容的頭頂,溫言道:“小容要是怕受委屈,不想來學館也可,在府裡大哥一樣能教你。有大哥在,你不用勉強。” 崔容抬頭:“大哥,你不要騙我了,我都明白的。” 崔世卓動作微微一滯,半晌應了句:“……嗯?” “如果我真回府,讓父親知道,肯定會責怪大哥的。”崔容扶上崔世卓的手,十分動容地說:“我已經不小了,不能再叫大哥像從前那樣替我受過。幾句閒言閒語算什麼,為了大哥,再難我都能忍,不會辜負大哥的期望。” 不能明著反駁你,那就噁心死你。崔容心裡惡狠狠地想。 崔世卓臉色果然有些異樣。 崔容一口一個大哥,表現出一貫的親熱信任,話裡話外又是十足的兄友弟恭。可是想起近日種種,崔世卓拿不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素來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中的傀儡,竟然讓自己生出看不明白的感覺,崔世卓的心情很不愉快。 與崔容對視片刻,崔世卓眼眸深處暗潮湧動,卻盡力沒有表現在臉色,而是笑了笑,抱住崔容:“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 學館的事當晚就傳到了崔懷德耳朵裡。 他近來為了崔世亮駙馬的事情熬得焦頭爛額,偏偏正主一點不肯讓人省心,生怕自己老爹忙不死似的,竟然弄出這麼大一個爛攤子。 “跟公主搭話的時候挺機靈,怎麼現在蠢到如此地步!你叫我一張老臉往哪兒擱!”崔懷德大罵跪在面前的崔世亮,罵完還不解氣似的,上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崔世亮不敢喊疼,爬起來又跪在崔懷德面前,低頭不做聲勝者為王最新章節。 崔懷德見狀,倒也沒有再動手。一想到後面該如何收拾殘局,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返身坐在椅子上:“滾回你房子去,一個月不準出門。” 教訓完崔世亮,崔懷德想了想,又讓人把崔容叫來。 崔懷德先用難得的慈父口吻安慰了崔容幾句,又有些艱難地說:“你娘沒有……” 大概是覺得“勾引”兩個字實在難以出口,崔懷德頓了一下,語氣有些惱怒地說:“總之,這件事不許再提,也不許胡思亂想。” “其實父親不用擔心我,”相比崔懷德,崔容倒是鎮定得多,“堂堂男兒,豈能因為這種事怨天尤人。無論我娘是什麼身份,她都是我娘。而父親您,也永遠是我的父親,誰也改變不了。” 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崔懷德並沒有聽出來,他只當崔容是親近自己的意思,頓時大感快慰,看崔容順眼了不少。 心中一時衝動,崔懷德說起要給崔容上族譜,按輩分改個名字。 崔容卻搖搖頭:“好男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兒子這名字是父親起的,沒什麼不好,兒子不願意改。至於族譜,全聽憑父親的主意。” 崔懷德話說出口就有點後悔。 要改名字,上族譜,這並不是一件小事,難免要開宗會祭祖宗,而崔懷德私心裡,是不想再提起自己那段醜事的。 崔容說不願意改名字,正巧合了崔懷德的心意,於是接連誇了崔容好幾句,把上族譜的事情也含糊帶過去了。 按照崔懷德的意思,既然族譜的事被提起,那也該把崔容名字補上,只是得待日後有機會,悄悄辦了就是。 回到自己房間,崔容不禁冷笑。 改名字?他才不稀罕。 他單名一個容字,不上族譜,不排輩分,正好。 **** 正如所有人預料的,崔容母親是賤婢的傳言在學館流傳開來。 因為他出過幾次風頭,原本就有人看不順眼,這下簡直是如獲至寶地傳播這條不知道真假的訊息。 時下社會極其注重門第,越是貴族世家越是如此,崔容一下子就成了學館裡的異類。 不過,說也有趣,對他冷嘲熱諷的,大多數是和崔世亮一樣出身平平的庶子。而那些真正有權勢地位的子弟們,倒自恃身份,至少表面上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惡意。 而與崔容、張儀交好的幾人,大多公開站在崔容這邊。這麼算來,其實崔容的日子和從前沒有相差許多。 **** 皇宮內,楊進懷裡揣著一個羊脂玉小盒,往承乾帝寢宮走去。 承乾帝微恙已有些時日,但瞞著後宮和朝臣,這件事除了御醫,只有他的近侍和五兒子知曉。 楊進正是替他取藥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乃們看了不想說點什麼嗎 嚶嚶嚶嚶…… 拍磚也行啊

第十六章、對手戲

如果問崔容,上一世最令他不堪回首的記憶是什麼,那就是知道自己身世的一刻。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無論自己做什麼,都得不到父親的歡心,為什麼所有人都不把他放在眼內。

那一刻說是晴天霹靂也不為過,崔容萬念俱灰,徹底失去了鬥志。

而在臨終前,崔容一直以來最親近最信任的大哥在病榻前笑著坦白,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推波助瀾,字字戳心,竟逼得崔容連最後一絲求生的意志也失去了。

這一次,面對這如此相似,卻又不盡相同的一幕,崔容心裡憤怒之餘,又詭異地覺得有些可笑。

他其實算是瞭解崔世亮幾分。

這人胸中空有大志,卻既無大才也無氣度,讓他慣會耍小聰明,卻看不清真正的形勢,又最受不得激。這性子沒少被崔世卓當槍使。

雖然不知道崔世亮受了什麼刺激,連臉面也不顧了,不過崔容大致也猜得到,此事背後多半少不了崔世卓的一隻手。

在崔容眼中,此時崔世亮不過是一隻瘋-狗罷了,並不打算與他多糾纏。

但還沒等崔容說話,他身邊一向只對醫術藥理感興趣的杜仲,一本正經地開口反駁:“崔兄此話不妥,不妥。從醫理上說,崔兄和小容乃是同根同種,這樣說起來……唉,崔兄,你怎麼把自己也罵了。”

話音剛落,張儀一個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然後趕緊咳嗽幾聲,對崔容道:“對不住,我不是笑你。”

“我知道。”崔容沒有多說,事實上他現在有些驚訝重生之徵戰歲月。

與杜仲相識,是因為張儀的緣故,說不上有多麼深厚的交情,沒想到這種時候他竟肯仗義執言。

崔容心中有些發熱,看來自己並不是白活了一次。

張儀的笑聲像是導火索一般,緊接著竊笑聲四起,顯然都在看崔府的笑話。

崔世亮被堵了一道,愈發氣惱,而崔容一副不動如山的神情更是火上澆油,眼看著崔世亮整個臉都開始發青。

他指著崔容,正想開口繼續謾罵,崔世卓終於趕了過來,將崔世亮一把拉到身後:“你簡直胡鬧!這像什麼樣子!要是傳出去,咱們家的臉面還要不要?!”

崔世亮被當頭一喝,腦子也總算清醒了幾分,想起要是被父親知道了,恐怕他也沒好果子吃,這才順勢下臺階,恨恨瞪了崔容一眼,怒氣衝衝地拂袖而去。

見鬧得有些大,又是崔府家事,張儀杜仲等人也離開了,整個房間裡就剩下崔容和崔世卓兄弟二人。

“小容……”崔世卓彷彿不知如何開口,有些猶豫地說:“世亮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不管怎樣,我們總是親兄弟。”

看似安慰支援,卻是將崔世亮的話坐實了。

崔容早就料到他是這般做派,藉著低頭掩去自己的神色。

聞言,他搖搖頭,低聲說:“剛才還有外人在,想必明日,整個學館就都知道了。”

在崔世卓眼中,崔容一貫的懦弱,這模樣分明是擔心自己身世傳出去沒臉見人。

他伸手摸了摸崔容的頭頂,溫言道:“小容要是怕受委屈,不想來學館也可,在府裡大哥一樣能教你。有大哥在,你不用勉強。”

崔容抬頭:“大哥,你不要騙我了,我都明白的。”

崔世卓動作微微一滯,半晌應了句:“……嗯?”

“如果我真回府,讓父親知道,肯定會責怪大哥的。”崔容扶上崔世卓的手,十分動容地說:“我已經不小了,不能再叫大哥像從前那樣替我受過。幾句閒言閒語算什麼,為了大哥,再難我都能忍,不會辜負大哥的期望。”

不能明著反駁你,那就噁心死你。崔容心裡惡狠狠地想。

崔世卓臉色果然有些異樣。

崔容一口一個大哥,表現出一貫的親熱信任,話裡話外又是十足的兄友弟恭。可是想起近日種種,崔世卓拿不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素來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中的傀儡,竟然讓自己生出看不明白的感覺,崔世卓的心情很不愉快。

與崔容對視片刻,崔世卓眼眸深處暗潮湧動,卻盡力沒有表現在臉色,而是笑了笑,抱住崔容:“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

學館的事當晚就傳到了崔懷德耳朵裡。

他近來為了崔世亮駙馬的事情熬得焦頭爛額,偏偏正主一點不肯讓人省心,生怕自己老爹忙不死似的,竟然弄出這麼大一個爛攤子。

“跟公主搭話的時候挺機靈,怎麼現在蠢到如此地步!你叫我一張老臉往哪兒擱!”崔懷德大罵跪在面前的崔世亮,罵完還不解氣似的,上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崔世亮不敢喊疼,爬起來又跪在崔懷德面前,低頭不做聲勝者為王最新章節。

崔懷德見狀,倒也沒有再動手。一想到後面該如何收拾殘局,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返身坐在椅子上:“滾回你房子去,一個月不準出門。”

教訓完崔世亮,崔懷德想了想,又讓人把崔容叫來。

崔懷德先用難得的慈父口吻安慰了崔容幾句,又有些艱難地說:“你娘沒有……”

大概是覺得“勾引”兩個字實在難以出口,崔懷德頓了一下,語氣有些惱怒地說:“總之,這件事不許再提,也不許胡思亂想。”

“其實父親不用擔心我,”相比崔懷德,崔容倒是鎮定得多,“堂堂男兒,豈能因為這種事怨天尤人。無論我娘是什麼身份,她都是我娘。而父親您,也永遠是我的父親,誰也改變不了。”

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崔懷德並沒有聽出來,他只當崔容是親近自己的意思,頓時大感快慰,看崔容順眼了不少。

心中一時衝動,崔懷德說起要給崔容上族譜,按輩分改個名字。

崔容卻搖搖頭:“好男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兒子這名字是父親起的,沒什麼不好,兒子不願意改。至於族譜,全聽憑父親的主意。”

崔懷德話說出口就有點後悔。

要改名字,上族譜,這並不是一件小事,難免要開宗會祭祖宗,而崔懷德私心裡,是不想再提起自己那段醜事的。

崔容說不願意改名字,正巧合了崔懷德的心意,於是接連誇了崔容好幾句,把上族譜的事情也含糊帶過去了。

按照崔懷德的意思,既然族譜的事被提起,那也該把崔容名字補上,只是得待日後有機會,悄悄辦了就是。

回到自己房間,崔容不禁冷笑。

改名字?他才不稀罕。

他單名一個容字,不上族譜,不排輩分,正好。

****

正如所有人預料的,崔容母親是賤婢的傳言在學館流傳開來。

因為他出過幾次風頭,原本就有人看不順眼,這下簡直是如獲至寶地傳播這條不知道真假的訊息。

時下社會極其注重門第,越是貴族世家越是如此,崔容一下子就成了學館裡的異類。

不過,說也有趣,對他冷嘲熱諷的,大多數是和崔世亮一樣出身平平的庶子。而那些真正有權勢地位的子弟們,倒自恃身份,至少表面上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惡意。

而與崔容、張儀交好的幾人,大多公開站在崔容這邊。這麼算來,其實崔容的日子和從前沒有相差許多。

****

皇宮內,楊進懷裡揣著一個羊脂玉小盒,往承乾帝寢宮走去。

承乾帝微恙已有些時日,但瞞著後宮和朝臣,這件事除了御醫,只有他的近侍和五兒子知曉。

楊進正是替他取藥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乃們看了不想說點什麼嗎

嚶嚶嚶嚶……

拍磚也行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