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變化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2,227·2026/3/27

第十七章、變化 進了承乾帝寢宮,楊進將藥盒子從懷中掏出來,遞給內侍總管李德寶,然後退到一旁。李德寶從裡面掏出鴿子蛋大小的一枚黑褐色藥丸,小心翼翼地切了一點嘗過,這才捧給承乾帝服用。 藥丸裡面雖然加了蜂蜜,但味道依然好不到哪兒去。承乾帝卻像毫無察覺一般,細細嚼了,才出聲道:“茶。” 楊進忽然攔了李德寶,親自上前倒了一盞溫水給承乾帝,語氣誠懇又略帶強硬地說:“父皇近日不宜飲茶,還是節制些吧。” 李德寶看了承乾帝一眼,見後者沒有反對,便默默退了出去,讓楊進服侍承乾帝吃藥婚寵―誘妻成癮最新章節。 承乾帝接過茶盞喝了大半,這才道:“幾個兒子裡,也大概只有你敢這麼和朕說話。” “只要是對父皇有利,兒臣並不怕得罪任何人。”楊進很直接地說。 這種直接令承乾帝很滿意,便拍了拍他的手以示親近。 在承乾帝眼裡,自己的五兒子無疑是聰明的,這種聰明令他安於守己,從不宵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承乾帝將黑衣騎交給楊進,卻不只因為他聰明,更重要的理由是,楊進生來性情耿直,身後又沒有強大的外戚,承乾帝更容易駕馭一些――這樣一支純粹的、不受外人控制的力量,才是他所希望的。 先帝建立了黑衣騎,承乾帝花了十餘年的時間,將這支騎兵打造成一柄利刃,而楊進就是他選中的、握刀的手。 當然,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否則等承乾帝百年之後,新君大概不會喜歡這隻手的存在。 都是自己兒子,承乾帝還沒有無情到這種地步。 黑衣騎是本朝極其超脫的存在,不僅直接聽命於承乾帝,掌管著刑獄大權,而且還具有巡察緝捕和審問的權力。 若換了其他人,手握這樣的大權,時間久了難免心生異念,弄出點不怎麼幹淨的勾當。而承乾帝觀察了楊進很久,終於肯定自己這五兒子的確沒有什麼私心,甚至得罪自己兄弟時也毫不避諱,完完全全是個純臣。 自此,承乾帝對楊進的信任,反而是自己幾個兒子裡絕無僅有的。 “駙馬近來如何?”服完藥,承乾帝靠著軟榻閉目休息,忽然問。 楊進想了想回答:“有半月閉門不出,聽說是在府裡思過。” 承乾帝點點頭,對崔世亮的悔改之舉表示滿意。相比一個聰明伶俐的駙馬,他倒更喜歡腦子簡單點的,能把公主哄開心就行了。 而楊進,此時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他並不是故意去探查崔容的身世,不過在收集有關崔世亮的訊息時,聽到學館的傳言。 因為在意,楊進索性又往深處查了查,才得知原來崔容在侯府過得十分艱難。 回想起和崔容數次短暫的相交,他眼神清亮,不卑不亢,整個人像寒風中挺拔的青松一般。 楊進微微嘆息,說不清心裡面湧起的是什麼情緒。 承乾帝似乎說了什麼,楊進一時走神,沒有聽清,只好再問:“父皇的意思是……?” 承乾帝有些詫異,但並沒有追究:“繼續盯著駙馬,朕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利於公主的言論。” **** 不知道是得了教訓,還是想明白了,崔世亮解除禁閉以後,整個人變得沉穩了些。 此時已至臘月中旬,新年將至,往鳴業寺禮佛的老夫人使人傳信來,說是這幾天就準備回府。 六日後,人就到了。 扶著二小姐寶姿的手下了轎,老夫人看著迎接自己的滿堂兒孫,心情極佳,離府小四月,她看上去反而精神了些。 陳氏和崔世卓的娘子張氏見狀連忙恭維,說老夫人果然有佛緣,才能得菩薩如此庇護歸園田妻最新章節。 老太太信佛,聽了這話更加高興,也誇了崔世卓好幾句。 午間自然是闔府大宴,老太太上座,男子在左,女眷在右。 崔容也在席間,坐在崔世卓的右邊,算是個正式的位子。 因為自家出了一位駙馬,老夫人見了崔世亮便眉開眼笑,喚貼身侍女將自己在鳴業寺用的佛珠串取了來賞他。 崔世亮謝過祖母,當下就戴在了身上。 散席後,老太太便留下崔懷德說話。 見崔懷德言語間對崔容的態度似乎有所緩和,老太太大感欣慰。在她看來,崔容雖然出身不高,但也是她崔家的孫兒,能父子和睦自然是極好的。 可惜老夫人信佛,於俗事上本就有些淡,也就偶爾過問一兩句,並不能真正起什麼作用, “菩薩保佑,原本就該如此。”聽崔懷德說崔容最近大有長進,想找個機會悄悄給他上了族譜,老夫人說:“這孩子長這麼大連族譜都沒上,你這當爹的,不像話。” 崔懷德有些尷尬,叫了一聲:“娘。” **** 這番談話崔容並不知曉,他正計劃著準備什麼壽禮。 十月份是老太太的壽辰,可是那時候她人在鳴業寺,府裡便沒有辦,計劃著等新年的時候一併補上。 崔容打定了主意要爭點家底,首選目標就是老夫人。 如果說上一世府裡還有誰會偶爾關心他,那就只有這老太太了。崔容打算先博老太太歡心,曲線救國。 壽禮不能太貴重,因為他手中“不該”有太多積蓄;但又要足夠有分量,否則顯得不夠心意。 終於決定之後,崔容就連忙做準備。 **** 臘月二十四開始,學館就放了年假。 長安城裡大大小小的人家,都開始為過年做準備,祭灶神,辦年貨,寫春聯,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 崔府也不例外,崔懷德還特地命人開了庫房,將一應器具都擦洗一遍,為除夕祭祖做準備。 陳氏吩咐兒媳張氏指揮下人們清掃傢俱門庭,釘桃符,貼春牌,自己要忙著檢視各個莊子管事呈上的租子賬目,又從裡面挑揀一些稀罕的牲畜蔬果,準備過年添菜應景。 到夜裡,陳氏才得空跟崔懷德唸叨:“今年各莊子交上來的貨物銀錢,少了好幾成,莫不是管事黑心私貪了?” “年景不好,倒也怨不得他們。”崔懷德道。這幾月貨價飛漲,各莊子收成欠佳,這些事他聽莊頭說過一些。 陳氏聞言嘆道:“送來的東西都不夠拿來過年的,少不得還得去採買。” 想起府上這幾月的賬目,陳氏又是頭大如鬥,跟崔懷德商量著,要他跟手下人說說,再弄幾個鋪子才好。 如此忙忙碌碌,七天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除夕夜。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大家支援!很開心 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十七章、變化

進了承乾帝寢宮,楊進將藥盒子從懷中掏出來,遞給內侍總管李德寶,然後退到一旁。李德寶從裡面掏出鴿子蛋大小的一枚黑褐色藥丸,小心翼翼地切了一點嘗過,這才捧給承乾帝服用。

藥丸裡面雖然加了蜂蜜,但味道依然好不到哪兒去。承乾帝卻像毫無察覺一般,細細嚼了,才出聲道:“茶。”

楊進忽然攔了李德寶,親自上前倒了一盞溫水給承乾帝,語氣誠懇又略帶強硬地說:“父皇近日不宜飲茶,還是節制些吧。”

李德寶看了承乾帝一眼,見後者沒有反對,便默默退了出去,讓楊進服侍承乾帝吃藥婚寵―誘妻成癮最新章節。

承乾帝接過茶盞喝了大半,這才道:“幾個兒子裡,也大概只有你敢這麼和朕說話。”

“只要是對父皇有利,兒臣並不怕得罪任何人。”楊進很直接地說。

這種直接令承乾帝很滿意,便拍了拍他的手以示親近。

在承乾帝眼裡,自己的五兒子無疑是聰明的,這種聰明令他安於守己,從不宵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承乾帝將黑衣騎交給楊進,卻不只因為他聰明,更重要的理由是,楊進生來性情耿直,身後又沒有強大的外戚,承乾帝更容易駕馭一些――這樣一支純粹的、不受外人控制的力量,才是他所希望的。

先帝建立了黑衣騎,承乾帝花了十餘年的時間,將這支騎兵打造成一柄利刃,而楊進就是他選中的、握刀的手。

當然,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否則等承乾帝百年之後,新君大概不會喜歡這隻手的存在。

都是自己兒子,承乾帝還沒有無情到這種地步。

黑衣騎是本朝極其超脫的存在,不僅直接聽命於承乾帝,掌管著刑獄大權,而且還具有巡察緝捕和審問的權力。

若換了其他人,手握這樣的大權,時間久了難免心生異念,弄出點不怎麼幹淨的勾當。而承乾帝觀察了楊進很久,終於肯定自己這五兒子的確沒有什麼私心,甚至得罪自己兄弟時也毫不避諱,完完全全是個純臣。

自此,承乾帝對楊進的信任,反而是自己幾個兒子裡絕無僅有的。

“駙馬近來如何?”服完藥,承乾帝靠著軟榻閉目休息,忽然問。

楊進想了想回答:“有半月閉門不出,聽說是在府裡思過。”

承乾帝點點頭,對崔世亮的悔改之舉表示滿意。相比一個聰明伶俐的駙馬,他倒更喜歡腦子簡單點的,能把公主哄開心就行了。

而楊進,此時卻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他並不是故意去探查崔容的身世,不過在收集有關崔世亮的訊息時,聽到學館的傳言。

因為在意,楊進索性又往深處查了查,才得知原來崔容在侯府過得十分艱難。

回想起和崔容數次短暫的相交,他眼神清亮,不卑不亢,整個人像寒風中挺拔的青松一般。

楊進微微嘆息,說不清心裡面湧起的是什麼情緒。

承乾帝似乎說了什麼,楊進一時走神,沒有聽清,只好再問:“父皇的意思是……?”

承乾帝有些詫異,但並沒有追究:“繼續盯著駙馬,朕不希望聽到任何不利於公主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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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得了教訓,還是想明白了,崔世亮解除禁閉以後,整個人變得沉穩了些。

此時已至臘月中旬,新年將至,往鳴業寺禮佛的老夫人使人傳信來,說是這幾天就準備回府。

六日後,人就到了。

扶著二小姐寶姿的手下了轎,老夫人看著迎接自己的滿堂兒孫,心情極佳,離府小四月,她看上去反而精神了些。

陳氏和崔世卓的娘子張氏見狀連忙恭維,說老夫人果然有佛緣,才能得菩薩如此庇護歸園田妻最新章節。

老太太信佛,聽了這話更加高興,也誇了崔世卓好幾句。

午間自然是闔府大宴,老太太上座,男子在左,女眷在右。

崔容也在席間,坐在崔世卓的右邊,算是個正式的位子。

因為自家出了一位駙馬,老夫人見了崔世亮便眉開眼笑,喚貼身侍女將自己在鳴業寺用的佛珠串取了來賞他。

崔世亮謝過祖母,當下就戴在了身上。

散席後,老太太便留下崔懷德說話。

見崔懷德言語間對崔容的態度似乎有所緩和,老太太大感欣慰。在她看來,崔容雖然出身不高,但也是她崔家的孫兒,能父子和睦自然是極好的。

可惜老夫人信佛,於俗事上本就有些淡,也就偶爾過問一兩句,並不能真正起什麼作用,

“菩薩保佑,原本就該如此。”聽崔懷德說崔容最近大有長進,想找個機會悄悄給他上了族譜,老夫人說:“這孩子長這麼大連族譜都沒上,你這當爹的,不像話。”

崔懷德有些尷尬,叫了一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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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談話崔容並不知曉,他正計劃著準備什麼壽禮。

十月份是老太太的壽辰,可是那時候她人在鳴業寺,府裡便沒有辦,計劃著等新年的時候一併補上。

崔容打定了主意要爭點家底,首選目標就是老夫人。

如果說上一世府裡還有誰會偶爾關心他,那就只有這老太太了。崔容打算先博老太太歡心,曲線救國。

壽禮不能太貴重,因為他手中“不該”有太多積蓄;但又要足夠有分量,否則顯得不夠心意。

終於決定之後,崔容就連忙做準備。

****

臘月二十四開始,學館就放了年假。

長安城裡大大小小的人家,都開始為過年做準備,祭灶神,辦年貨,寫春聯,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

崔府也不例外,崔懷德還特地命人開了庫房,將一應器具都擦洗一遍,為除夕祭祖做準備。

陳氏吩咐兒媳張氏指揮下人們清掃傢俱門庭,釘桃符,貼春牌,自己要忙著檢視各個莊子管事呈上的租子賬目,又從裡面挑揀一些稀罕的牲畜蔬果,準備過年添菜應景。

到夜裡,陳氏才得空跟崔懷德唸叨:“今年各莊子交上來的貨物銀錢,少了好幾成,莫不是管事黑心私貪了?”

“年景不好,倒也怨不得他們。”崔懷德道。這幾月貨價飛漲,各莊子收成欠佳,這些事他聽莊頭說過一些。

陳氏聞言嘆道:“送來的東西都不夠拿來過年的,少不得還得去採買。”

想起府上這幾月的賬目,陳氏又是頭大如鬥,跟崔懷德商量著,要他跟手下人說說,再弄幾個鋪子才好。

如此忙忙碌碌,七天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除夕夜。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大家支援!很開心

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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