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惹禍上身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2,861·2026/3/27

第二十二章、惹禍上身 隨著朝廷的各項舉措的實施,各地災民得到了妥善安置,並不曾出現餓殍滿道的景象,局勢終於漸漸穩定。 但眼看著塵埃落定之時,崔容卻捲入一場不大不小的麻煩中——他是豐裕齋幕後東家的事,被不知什麼人傳了出去。 豐裕齋這段日子本就在風口浪尖,這下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僅崔容與五皇子明裡暗裡總被人牽扯到一起,外人看崔容的眼光也開始有了變化。 豐裕齋這般規模,斷不是一年半載的經營能撐起來的,且又從未聽說過換東家的事,此號必是崔容一手開辦。 而崔容為人所知不過是幾個月的事,看來這個不起眼的庶子,多年以前就開始在暗地裡準備了。 外人便罷,連崔懷德自己也對自己的兒子看走了眼,這實在有趣得很。 再聯想起年前那場學館鬧劇,人們說起崔府庶子時,語氣便有些意味深長了。 崔懷德這段日子頭大如鬥。 他弄不清楚好好的,崔府怎麼就牽扯到這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裡。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往後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然而最令崔懷德不是滋味的,還是崔容。 他細細回想這些年崔容的一舉一動,終於不得不承認,原來他的兒子並不是生來蠢笨,只是從開始就在防著他罷了。 捫心自問,崔懷德覺得崔容確實有與自己生分的理由,對此,他也不是不內疚。 但崔容身為人子,如此行徑,陷整個崔府於不義,也實在可以稱得上一句不孝。 諸般心結,令崔懷德一見崔容便心生尷尬,再加上陳氏的枕邊風,他又重新回到從前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 房間內,陳氏一邊吹著剛染的指甲,一邊咯咯笑著誇獎崔世卓:“還是卓兒的好主意,這下看那小子還怎麼興風作浪。” 說完,好似回味了片刻,她才帶著滿意的表情叮囑崔世卓:“二皇子那邊,別忘了好好解釋解釋。伴讀那回丟的面子,正巧一併算在那小子頭上,也好顯出你的忠心來。” 崔世卓應了——他也正打算這麼做。 說實話,這次崔容還是讓他另眼相看了一次,一手以退為進確實好手段。不過蠢貨便是蠢貨,五皇子的大腿抱得再緊又有什麼用,主子自己都朝不保夕了,還能給他什麼好處?! “我這就去二殿下那裡鬼醫煞(gl)。”崔世卓有了打算,對陳氏道。 陳氏喚來婢女,替崔世卓好好打理一番,這才放他出了門。 **** 對外界諸般風言風語,崔容自然有所耳聞,甚至第一時間想到了崔世卓。 豐裕齋創立的時候他年紀還小,能動用的資源有限,難免不夠隱秘,被人察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其實崔世卓現在才發現,已經比崔容預料的要晚得多,想來也是他大哥想來眼高於頂,從沒將崔容放在眼裡的緣故。 崔容沒有多費心思遮掩,反而大大方方讓人議論。 一來,出這些風頭雖然會惹某些人不快,但時機所致,他需要展露幾分實力;二來,有了豐裕齋擋在前面,後來他建立的那些隱秘產業,就更加安全幾分。 唯有一事麻煩,那就是寶兒。 自從知道崔容是豐裕齋的老闆,寶兒怪他瞞著自己,賭了好幾天氣,害得崔容哄了好久,主僕二人才恢復如初。 這日夜裡,崔容正準備入睡,忽然間瞧見西面火光沖天,忽明忽暗地,將大半個天空映成了紅色,隱隱還能聽見叫喊的聲音。 “也不知道哪裡走了水,看樣子燒得挺厲害。這麼久沒下雨,天乾物燥的,估計救不回來了。”寶兒出去看了看,回來說道。 崔容聽完有些唏噓,饑荒之禍好容易平安度過,長安城裡又出了這檔子事,想必明日早朝,欽天監又有本要奏了。 不過他一介平民百姓,沒有皇帝的命也操不了皇帝的心。他只是感慨了幾下,便照常去睡。 第二日一早,崔容起身準備去學館,誰知剛一出門,一個身影就直直撲向了他,口中還嘶啞著喊:“少爺!” 崔容嚇了一跳,定睛去看,卻是豐裕齋的李福。 只見李福頭髮凌亂,雙眼通紅,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灰頭土臉的,好似剛糟了什麼大難。 崔容心下升起不祥之感,但還是扶住李福,問他:“你怎麼這副模樣,發生了什麼事?” “少爺……”李福一開口帶了哭腔,“鋪子、鋪子燒沒了……” 崔容腦中“嗡”的一聲,一把扣住李福的肩膀,厲聲問:“什麼鋪子燒沒了?哪兒的鋪子燒沒了?你說清楚一點!” 李福不住哽咽,說出的話斷斷續續聽不清楚。崔容心中焦急,直接推開他,拔腿就往西市跑。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面狂奔,一面在心中不住重複著。然而在快到豐裕齋的時候,崔容卻陡然停下來,臉上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西市的道路本來極為寬闊,但現在擠滿了人,顯得窄小又混亂。 前面不時傳來大聲的叫嚷指揮,透過人群,隱隱約約看見黑衣騎和神衛軍將一處團團圍住,警戒了起來。 “嘖嘖,生意太好遭天妒吧,好好的鋪子一夜就沒了。東家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 耳邊傳來亂糟糟的議論聲,崔容聽得“生意太好”幾個字,狠狠閉了下眼睛,然後推開人群往中心去。 原本應該立著豐裕齋門面的地方,此時已是一片焦土,四處冒著青煙,足以令人想象當時火勢之大。 左右兩側的房子也受到波及,各燒了大半,有帶刀的差役捕快正在奮力撲火,而房主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顯然已失了神志如是(gl)全文閱讀。 崔容左右掃了掃,沒見到張氏,心中又是一緊,想也不想就要往豐裕齋的殘骸中去尋,卻被一名神衛軍攔了下來。 得知崔容正是豐裕齋的主人,那軍漢神色緩了緩,道:“此處危險,還請公子離遠些,有什麼事,稍後再說吧。” 崔容拉了他的袖子,連聲問:“屋裡的人呢?夥計和掌櫃的呢?” 那軍漢也不知情,便去請處理這事的差役頭目。 此時,李福和寶兒也追了上來。 “掌櫃的、掌櫃的她為了叫醒夥計們,沒來得及跑出來,已經、已經死啦!”李福哭著道:“夥計也死了幾個,受了傷的都送到附近的醫館;餘下的遭了驚嚇,已經回家了。” 崔容聽聞張氏死了,眼前一黑。 寶兒已經嚇呆,李福連忙上前扶住,生怕他也有個閃失。 撐著李福的肩膀站了一會兒,崔容略略緩過來,啞著嗓子問:“為何不早來尋我!” “我去了……”李福低聲道,“可是門口的護院不讓我進去,也不肯通傳一聲,我等了一夜……” 那些護院慣是逢高踩低的,崔容緊緊握住拳頭,掌心都被指甲掐破,滲出絲絲血色來。但他彷彿沒有察覺到,只問李福:“乳母人呢?我去……看看她。” **** 豐裕齋畢竟有些背景,發生了這樣的不幸,衙門也不敢隨意處置,只能把死者暫時安置在義莊內。 張氏的遺體已經被打理乾淨,如果忽略青紫的臉色,看上去仿若正在熟睡中一般。 崔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他喉頭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渾身微微顫抖著。 李福見狀,悄悄退了出去。 也許是被門合上的聲音驚醒,崔容隨便抹了一把眼淚,忽然覺得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一樣,雙腳再也支撐不住,便靠著張氏的棺木坐在了地上。 他只不過想盡力報答張氏的恩情,為什麼卻累得她慘遭橫禍?當日豐裕齋捲入紛爭時,他就應該強硬些,把張氏摘出來,尋一處安全的院子安置。 說到底,還是他託大了,以為自己多活一世就可以掌控一切。 都是他的錯。 從今往後,在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會不計利益不計後果地幫助他、愛他、信任他,永遠站在他這邊了。 崔容狠狠捶了一下張氏的棺木,然後趴在上面嗚嗚哭了起來。 走出義莊的時候,崔容神色冷冽,一步一步堅定無比。 既然有人不肯放他獨善其身,那他遂了他們的意又有何妨! 作者有話要說:廣告時間~~ ?authorid=51700 以上是在下的專欄,裡面有不少完結文,虐文溫馨應有盡有呀哇哈哈 感興趣的妹紙不妨翻一翻~\(≧▽≦)/~

第二十二章、惹禍上身

隨著朝廷的各項舉措的實施,各地災民得到了妥善安置,並不曾出現餓殍滿道的景象,局勢終於漸漸穩定。

但眼看著塵埃落定之時,崔容卻捲入一場不大不小的麻煩中——他是豐裕齋幕後東家的事,被不知什麼人傳了出去。

豐裕齋這段日子本就在風口浪尖,這下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僅崔容與五皇子明裡暗裡總被人牽扯到一起,外人看崔容的眼光也開始有了變化。

豐裕齋這般規模,斷不是一年半載的經營能撐起來的,且又從未聽說過換東家的事,此號必是崔容一手開辦。

而崔容為人所知不過是幾個月的事,看來這個不起眼的庶子,多年以前就開始在暗地裡準備了。

外人便罷,連崔懷德自己也對自己的兒子看走了眼,這實在有趣得很。

再聯想起年前那場學館鬧劇,人們說起崔府庶子時,語氣便有些意味深長了。

崔懷德這段日子頭大如鬥。

他弄不清楚好好的,崔府怎麼就牽扯到這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裡。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往後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然而最令崔懷德不是滋味的,還是崔容。

他細細回想這些年崔容的一舉一動,終於不得不承認,原來他的兒子並不是生來蠢笨,只是從開始就在防著他罷了。

捫心自問,崔懷德覺得崔容確實有與自己生分的理由,對此,他也不是不內疚。

但崔容身為人子,如此行徑,陷整個崔府於不義,也實在可以稱得上一句不孝。

諸般心結,令崔懷德一見崔容便心生尷尬,再加上陳氏的枕邊風,他又重新回到從前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

房間內,陳氏一邊吹著剛染的指甲,一邊咯咯笑著誇獎崔世卓:“還是卓兒的好主意,這下看那小子還怎麼興風作浪。”

說完,好似回味了片刻,她才帶著滿意的表情叮囑崔世卓:“二皇子那邊,別忘了好好解釋解釋。伴讀那回丟的面子,正巧一併算在那小子頭上,也好顯出你的忠心來。”

崔世卓應了——他也正打算這麼做。

說實話,這次崔容還是讓他另眼相看了一次,一手以退為進確實好手段。不過蠢貨便是蠢貨,五皇子的大腿抱得再緊又有什麼用,主子自己都朝不保夕了,還能給他什麼好處?!

“我這就去二殿下那裡鬼醫煞(gl)。”崔世卓有了打算,對陳氏道。

陳氏喚來婢女,替崔世卓好好打理一番,這才放他出了門。

****

對外界諸般風言風語,崔容自然有所耳聞,甚至第一時間想到了崔世卓。

豐裕齋創立的時候他年紀還小,能動用的資源有限,難免不夠隱秘,被人察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其實崔世卓現在才發現,已經比崔容預料的要晚得多,想來也是他大哥想來眼高於頂,從沒將崔容放在眼裡的緣故。

崔容沒有多費心思遮掩,反而大大方方讓人議論。

一來,出這些風頭雖然會惹某些人不快,但時機所致,他需要展露幾分實力;二來,有了豐裕齋擋在前面,後來他建立的那些隱秘產業,就更加安全幾分。

唯有一事麻煩,那就是寶兒。

自從知道崔容是豐裕齋的老闆,寶兒怪他瞞著自己,賭了好幾天氣,害得崔容哄了好久,主僕二人才恢復如初。

這日夜裡,崔容正準備入睡,忽然間瞧見西面火光沖天,忽明忽暗地,將大半個天空映成了紅色,隱隱還能聽見叫喊的聲音。

“也不知道哪裡走了水,看樣子燒得挺厲害。這麼久沒下雨,天乾物燥的,估計救不回來了。”寶兒出去看了看,回來說道。

崔容聽完有些唏噓,饑荒之禍好容易平安度過,長安城裡又出了這檔子事,想必明日早朝,欽天監又有本要奏了。

不過他一介平民百姓,沒有皇帝的命也操不了皇帝的心。他只是感慨了幾下,便照常去睡。

第二日一早,崔容起身準備去學館,誰知剛一出門,一個身影就直直撲向了他,口中還嘶啞著喊:“少爺!”

崔容嚇了一跳,定睛去看,卻是豐裕齋的李福。

只見李福頭髮凌亂,雙眼通紅,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灰頭土臉的,好似剛糟了什麼大難。

崔容心下升起不祥之感,但還是扶住李福,問他:“你怎麼這副模樣,發生了什麼事?”

“少爺……”李福一開口帶了哭腔,“鋪子、鋪子燒沒了……”

崔容腦中“嗡”的一聲,一把扣住李福的肩膀,厲聲問:“什麼鋪子燒沒了?哪兒的鋪子燒沒了?你說清楚一點!”

李福不住哽咽,說出的話斷斷續續聽不清楚。崔容心中焦急,直接推開他,拔腿就往西市跑。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面狂奔,一面在心中不住重複著。然而在快到豐裕齋的時候,崔容卻陡然停下來,臉上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西市的道路本來極為寬闊,但現在擠滿了人,顯得窄小又混亂。

前面不時傳來大聲的叫嚷指揮,透過人群,隱隱約約看見黑衣騎和神衛軍將一處團團圍住,警戒了起來。

“嘖嘖,生意太好遭天妒吧,好好的鋪子一夜就沒了。東家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

耳邊傳來亂糟糟的議論聲,崔容聽得“生意太好”幾個字,狠狠閉了下眼睛,然後推開人群往中心去。

原本應該立著豐裕齋門面的地方,此時已是一片焦土,四處冒著青煙,足以令人想象當時火勢之大。

左右兩側的房子也受到波及,各燒了大半,有帶刀的差役捕快正在奮力撲火,而房主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顯然已失了神志如是(gl)全文閱讀。

崔容左右掃了掃,沒見到張氏,心中又是一緊,想也不想就要往豐裕齋的殘骸中去尋,卻被一名神衛軍攔了下來。

得知崔容正是豐裕齋的主人,那軍漢神色緩了緩,道:“此處危險,還請公子離遠些,有什麼事,稍後再說吧。”

崔容拉了他的袖子,連聲問:“屋裡的人呢?夥計和掌櫃的呢?”

那軍漢也不知情,便去請處理這事的差役頭目。

此時,李福和寶兒也追了上來。

“掌櫃的、掌櫃的她為了叫醒夥計們,沒來得及跑出來,已經、已經死啦!”李福哭著道:“夥計也死了幾個,受了傷的都送到附近的醫館;餘下的遭了驚嚇,已經回家了。”

崔容聽聞張氏死了,眼前一黑。

寶兒已經嚇呆,李福連忙上前扶住,生怕他也有個閃失。

撐著李福的肩膀站了一會兒,崔容略略緩過來,啞著嗓子問:“為何不早來尋我!”

“我去了……”李福低聲道,“可是門口的護院不讓我進去,也不肯通傳一聲,我等了一夜……”

那些護院慣是逢高踩低的,崔容緊緊握住拳頭,掌心都被指甲掐破,滲出絲絲血色來。但他彷彿沒有察覺到,只問李福:“乳母人呢?我去……看看她。”

****

豐裕齋畢竟有些背景,發生了這樣的不幸,衙門也不敢隨意處置,只能把死者暫時安置在義莊內。

張氏的遺體已經被打理乾淨,如果忽略青紫的臉色,看上去仿若正在熟睡中一般。

崔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他喉頭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渾身微微顫抖著。

李福見狀,悄悄退了出去。

也許是被門合上的聲音驚醒,崔容隨便抹了一把眼淚,忽然覺得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一樣,雙腳再也支撐不住,便靠著張氏的棺木坐在了地上。

他只不過想盡力報答張氏的恩情,為什麼卻累得她慘遭橫禍?當日豐裕齋捲入紛爭時,他就應該強硬些,把張氏摘出來,尋一處安全的院子安置。

說到底,還是他託大了,以為自己多活一世就可以掌控一切。

都是他的錯。

從今往後,在這世上,再也沒有人會不計利益不計後果地幫助他、愛他、信任他,永遠站在他這邊了。

崔容狠狠捶了一下張氏的棺木,然後趴在上面嗚嗚哭了起來。

走出義莊的時候,崔容神色冷冽,一步一步堅定無比。

既然有人不肯放他獨善其身,那他遂了他們的意又有何妨!

作者有話要說:廣告時間~~

?authorid=51700

以上是在下的專欄,裡面有不少完結文,虐文溫馨應有盡有呀哇哈哈

感興趣的妹紙不妨翻一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