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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021·2026/3/27

第五十章、落網 那日宴會,崔容表現得十分知情知趣,朱員外等人也就放下心來。 畢竟崔容雖然號稱欽差,但畢竟無甚根基,看上去也不像個有手段的;加上他此次南下不過是替皇上採辦繡品,京中也沒有其他訊息,朱員外等人面子做足,並沒有多加防備。 兩日後,楊進終於有了訊息。 在這期間,黑衣騎乾脆利落地將杭州城外的密道入口找了出來。此時對手的一切動向都已在崔容掌握之中,他準備收網了。 楊進借了一千兵馬,他親自帶七百負責城外。剩下三百人分作兩路,一半由崔容帶著往知春巷去,另一半則由杭州刺史孫文平率領前往東碼頭。 至於縣令和朱員外一干人等,收拾了前面這些再去不遲。 因為宵禁的關係,夜晚的杭州城顯得十分沉寂。 雖然崔容下令放輕腳步,但周遭太靜,數百人行進的動靜怎麼也不能說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擾百姓。 街道兩邊有民宅亮起燈光,覺察到異樣的百姓從窗戶縫中往外看,見是步伐整齊殺氣騰騰的軍士,便又立刻謹慎地吹滅油燈,鎖好窗戶,只做不知窗外事。 **** 崔世卓心中有事,夜裡就睡得分外不踏實。 恍恍惚惚間,他做了個噩夢――私鹽之事東窗事發,二皇子被皇上賜死,崔府更是落了個抄家滅門的悲慘下場。 他跪在午門處,周圍全是指指點點的昔日舊時,他四處求情,卻無人搭理,心中又懼又怒。 在大刀挨著後頸的瞬間,崔世卓渾身一震,猛地睜開雙眼,恍然間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他有些慌亂地坐起,胸中如鼓擂,額頭一跳一跳地疼,只覺得身上一片冰冷,原來早已汗溼重衣。 崔世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彷彿要確認方才只是夢,然而心下升起的那股不安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他忽然煩躁起來,索性披了外衣下地,開啟房門看向院中 朱管事正在指揮著搬運私鹽,準備往碼頭去,見崔世卓神色嚴峻地站在房門口,便堆上一臉似笑非笑地模樣:“趙大人,這麼晚出來,有事?” 崔世卓的假身份便叫做趙卓。 朱管事是防著他知道太多,崔世卓對此也心知肚明,隨便敷衍了幾句,目光卻投向遠處的天空。 今夜起了風,星星都被雲遮住了,天上黑漆漆一片,偏偏南面一角隱隱泛著紅光。 崔世卓覺得疑惑,便多看了一會兒。 朱管事見他似乎只是出來散散心,也就沒再理會,又回身繼續發號施令。 而過了片刻,那微弱的紅光竟忽然消失了。崔世卓目光一凝,立時想到某種可能性,臉色當下就變了幾變。 他畢竟是侯府長大的,還沒有蠢到家,很快調整好神色,回房從抽屜內摸出一把鑰匙藏在手中,然後佯裝去淨房,繞到屋子後面,又趁人不備開啟角門偷偷溜了出去倒黴小子與魔法女。 沒走多遠,崔世卓便聽見遠遠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常的騷亂。 他終於確認自己並非杞人憂天,心下不免極為懊惱,甚至有些埋怨二皇子竟將他拖入此種險境之中。 那騷亂聲由遠及近,好似已經到了巷口,聽起來人數竟是不少。 崔世卓暗中叫苦,心道知春巷原本就僻靜,他若三更半夜在外遊蕩,明擺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無奈之下,他只能挑了個外牆矮小的院子,咬牙效仿夜行客翻牆而入,打算躲上一躲。 這是一戶再普通不過的人家,不過一進小院,院子裡晾著幾件粗布衣服,正是尋常百姓的樣式。 崔世卓心下大喜,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 **** 三百軍士包圍一處宅院其實有些殺雞用牛刀,崔容沒費什麼功夫就將裡面的人悉數捉拿。 偶爾有那麼幾個順著地道逃走的,他也沒派人去追,反正在出口還有楊進等著。 崔容先叫人驗看過院內的麻袋,果然全部都裝著食鹽,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放回肚內。 這時跟著他的黑衣騎神色肅然地上前,崔容便問:“什麼事?” 那名黑衣騎有些急促地報告:“大人,尋不見崔世卓。” “什麼?!”崔容一驚,卻很快開始思索。 楊進到杭州城外不過幾個時辰前的事,崔世卓身在院內,應該不會這麼快得到訊息――院子裡的景象也說明瞭這一點。 他定了定神,下令將朱管事帶上來。 朱管事先前大概還想抵抗,因此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很是狼狽,垂頭喪氣地被帶到崔容面前。 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朱管事忍不住驚叫出聲:“怎麼是你!” 黑衣騎立刻喝道:“大膽,敢對欽差大人無禮!” 朱管事聽得“欽差”二字,心頭頓時一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他腦子裡閃過先前崔容的一言一行,忽然間知道自己完了, 一瞬間,朱管事彷彿被抽去了骨頭,眼看著就在地上軟成一灘,雙眼黯淡,臉上神色一片木然。 崔容冷冷看著他:“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在何處?” 朱管事像是這事才發現崔世卓不見了,雖然沒有作聲,臉上卻顯出驚愕和氣憤地模樣。 崔容一見便了然,對那百來人的隊長道:“他定然還未走遠,派人去搜。” 軍士們都沒有見過崔世卓,黑衣騎只能大致給他們描述了一番。崔容見有二三十名軍士領命追了出去,便專心清理眼前之事,命人將一干人犯帶回府衙,院子也暫時封存,派衙役看守。 這一折騰,天便矇矇亮了,街上已經有早起人家走動,但崔世卓還沒有找到。 城門處也沒有傳來訊息,崔世卓一定還在杭州城裡,黑衣騎便請示崔容要不要挨家挨戶搜查。 崔容沉吟片刻道:“給附近幾條街暗中加派人手,街上任何一個行人都別放過!” 崔世卓一定沒有走遠,以崔容對他的瞭解,他十有□是躲在什麼地方,等白天趁亂混出去劍指江山紅顏最新章節。 只要他敢現身,崔容有把握一定不會讓他逃脫。 **** 崔世卓心急如焚。 他原本打算等外面的官兵散去再喬裝離開,誰料那幫人竟然守著巷子不走了!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等不了多久這戶人家就會起來活動,到時候他們見著家裡闖進個陌生人,萬一鬧起來…… 崔世卓覺得不能繼續等了,他聽見街上已經有人活動,心一橫,打算冒險扮作百姓混出去。 雖然黑衣騎仔細描述過崔世卓的身量長相,但軍士們僅憑這些也無法確定,只好見著年輕的男人就截住盤問。 盤問了十數人,卻都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負責知春巷的那名隊正也不由有些懈怠。 突然巷尾傳來“吱呀”一聲,一戶小院子的門被開啟了。隊正打起精神正要上前查驗,卻見從裡面出來了一個小娘子。 他們要找的是個男人,這小娘子身形雖然高大了些,但隊正還是立刻失去了興趣,將目光轉向別的方向。 小娘子不覺有異,低頭提著裙角跨出大門,嫋嫋婷婷地朝巷子口走。 “這小娘子不知長得什麼模樣……”軍隊中只有男人,旱得久了,乍見一獨身出門的小娘子,有人就起了調笑之心。 崔世卓心中將那說話之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軍士真的起意上前調-戲,那他就完蛋了。 他又將頭低了一點,落在別人眼中,卻彷彿是因為害羞,又引來一陣笑聲。 “笑什麼!還不趕緊辦好欽差大人交代的事!”隊正喝了一聲,手下軍士也算令行禁止,當真收了玩笑之心,繼續往四周檢視。 崔世卓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再走七八丈,進了城中繁華處,要藏身就容易得多了。 正在此時,前方巷口傳來一陣馬蹄聲,似乎有人正向這邊走來。 崔世卓也不敢抬頭看,故作鎮定,不緊不慢地繼續走著。 “方才可有事?”來人許是聽見了笑聲,遠遠地開口問道。 本是尋常一句話,可落在崔世卓耳中,簡直叫他頭皮都快炸了――這分明是他四弟崔容的聲音! 可崔容怎麼會在這裡?崔世卓心裡一萬個不解,卻不敢抬頭,又拿出了十二萬分的仔細,生怕被看出端倪。 那人打馬從身側走過的一刻,崔世卓緊張得渾身都僵硬了,見他毫無察覺地過去,他情不自禁微微鬆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然而那馬蹄聲卻又停下了,崔世卓似乎能感覺到來自身後的視線。隨即馬蹄聲再度響起,竟是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崔世卓顧不得許多,撒腿就跑,然而身上衣裙卻拖慢了他的腳步。有軍士立即衝上來,將崔世卓按住,拖到一邊。 崔世卓咬牙,等那人終於在他面前停下,深處馬鞭抵住他下巴,用力逼得崔世卓抬起頭來。 兩人對視片刻,崔容忽然展顏一笑:“我倒不知,大哥穿起女兒家的衣裙來,竟也別有一番風情。”

第五十章、落網

那日宴會,崔容表現得十分知情知趣,朱員外等人也就放下心來。

畢竟崔容雖然號稱欽差,但畢竟無甚根基,看上去也不像個有手段的;加上他此次南下不過是替皇上採辦繡品,京中也沒有其他訊息,朱員外等人面子做足,並沒有多加防備。

兩日後,楊進終於有了訊息。

在這期間,黑衣騎乾脆利落地將杭州城外的密道入口找了出來。此時對手的一切動向都已在崔容掌握之中,他準備收網了。

楊進借了一千兵馬,他親自帶七百負責城外。剩下三百人分作兩路,一半由崔容帶著往知春巷去,另一半則由杭州刺史孫文平率領前往東碼頭。

至於縣令和朱員外一干人等,收拾了前面這些再去不遲。

因為宵禁的關係,夜晚的杭州城顯得十分沉寂。

雖然崔容下令放輕腳步,但周遭太靜,數百人行進的動靜怎麼也不能說小,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擾百姓。

街道兩邊有民宅亮起燈光,覺察到異樣的百姓從窗戶縫中往外看,見是步伐整齊殺氣騰騰的軍士,便又立刻謹慎地吹滅油燈,鎖好窗戶,只做不知窗外事。

****

崔世卓心中有事,夜裡就睡得分外不踏實。

恍恍惚惚間,他做了個噩夢――私鹽之事東窗事發,二皇子被皇上賜死,崔府更是落了個抄家滅門的悲慘下場。

他跪在午門處,周圍全是指指點點的昔日舊時,他四處求情,卻無人搭理,心中又懼又怒。

在大刀挨著後頸的瞬間,崔世卓渾身一震,猛地睜開雙眼,恍然間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他有些慌亂地坐起,胸中如鼓擂,額頭一跳一跳地疼,只覺得身上一片冰冷,原來早已汗溼重衣。

崔世卓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彷彿要確認方才只是夢,然而心下升起的那股不安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他忽然煩躁起來,索性披了外衣下地,開啟房門看向院中

朱管事正在指揮著搬運私鹽,準備往碼頭去,見崔世卓神色嚴峻地站在房門口,便堆上一臉似笑非笑地模樣:“趙大人,這麼晚出來,有事?”

崔世卓的假身份便叫做趙卓。

朱管事是防著他知道太多,崔世卓對此也心知肚明,隨便敷衍了幾句,目光卻投向遠處的天空。

今夜起了風,星星都被雲遮住了,天上黑漆漆一片,偏偏南面一角隱隱泛著紅光。

崔世卓覺得疑惑,便多看了一會兒。

朱管事見他似乎只是出來散散心,也就沒再理會,又回身繼續發號施令。

而過了片刻,那微弱的紅光竟忽然消失了。崔世卓目光一凝,立時想到某種可能性,臉色當下就變了幾變。

他畢竟是侯府長大的,還沒有蠢到家,很快調整好神色,回房從抽屜內摸出一把鑰匙藏在手中,然後佯裝去淨房,繞到屋子後面,又趁人不備開啟角門偷偷溜了出去倒黴小子與魔法女。

沒走多遠,崔世卓便聽見遠遠傳來一陣輕微的、異常的騷亂。

他終於確認自己並非杞人憂天,心下不免極為懊惱,甚至有些埋怨二皇子竟將他拖入此種險境之中。

那騷亂聲由遠及近,好似已經到了巷口,聽起來人數竟是不少。

崔世卓暗中叫苦,心道知春巷原本就僻靜,他若三更半夜在外遊蕩,明擺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無奈之下,他只能挑了個外牆矮小的院子,咬牙效仿夜行客翻牆而入,打算躲上一躲。

這是一戶再普通不過的人家,不過一進小院,院子裡晾著幾件粗布衣服,正是尋常百姓的樣式。

崔世卓心下大喜,彷彿看見了救命稻草。

****

三百軍士包圍一處宅院其實有些殺雞用牛刀,崔容沒費什麼功夫就將裡面的人悉數捉拿。

偶爾有那麼幾個順著地道逃走的,他也沒派人去追,反正在出口還有楊進等著。

崔容先叫人驗看過院內的麻袋,果然全部都裝著食鹽,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放回肚內。

這時跟著他的黑衣騎神色肅然地上前,崔容便問:“什麼事?”

那名黑衣騎有些急促地報告:“大人,尋不見崔世卓。”

“什麼?!”崔容一驚,卻很快開始思索。

楊進到杭州城外不過幾個時辰前的事,崔世卓身在院內,應該不會這麼快得到訊息――院子裡的景象也說明瞭這一點。

他定了定神,下令將朱管事帶上來。

朱管事先前大概還想抵抗,因此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很是狼狽,垂頭喪氣地被帶到崔容面前。

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朱管事忍不住驚叫出聲:“怎麼是你!”

黑衣騎立刻喝道:“大膽,敢對欽差大人無禮!”

朱管事聽得“欽差”二字,心頭頓時一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他腦子裡閃過先前崔容的一言一行,忽然間知道自己完了,

一瞬間,朱管事彷彿被抽去了骨頭,眼看著就在地上軟成一灘,雙眼黯淡,臉上神色一片木然。

崔容冷冷看著他:“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在何處?”

朱管事像是這事才發現崔世卓不見了,雖然沒有作聲,臉上卻顯出驚愕和氣憤地模樣。

崔容一見便了然,對那百來人的隊長道:“他定然還未走遠,派人去搜。”

軍士們都沒有見過崔世卓,黑衣騎只能大致給他們描述了一番。崔容見有二三十名軍士領命追了出去,便專心清理眼前之事,命人將一干人犯帶回府衙,院子也暫時封存,派衙役看守。

這一折騰,天便矇矇亮了,街上已經有早起人家走動,但崔世卓還沒有找到。

城門處也沒有傳來訊息,崔世卓一定還在杭州城裡,黑衣騎便請示崔容要不要挨家挨戶搜查。

崔容沉吟片刻道:“給附近幾條街暗中加派人手,街上任何一個行人都別放過!”

崔世卓一定沒有走遠,以崔容對他的瞭解,他十有□是躲在什麼地方,等白天趁亂混出去劍指江山紅顏最新章節。

只要他敢現身,崔容有把握一定不會讓他逃脫。

****

崔世卓心急如焚。

他原本打算等外面的官兵散去再喬裝離開,誰料那幫人竟然守著巷子不走了!

眼看著天就要亮了,等不了多久這戶人家就會起來活動,到時候他們見著家裡闖進個陌生人,萬一鬧起來……

崔世卓覺得不能繼續等了,他聽見街上已經有人活動,心一橫,打算冒險扮作百姓混出去。

雖然黑衣騎仔細描述過崔世卓的身量長相,但軍士們僅憑這些也無法確定,只好見著年輕的男人就截住盤問。

盤問了十數人,卻都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負責知春巷的那名隊正也不由有些懈怠。

突然巷尾傳來“吱呀”一聲,一戶小院子的門被開啟了。隊正打起精神正要上前查驗,卻見從裡面出來了一個小娘子。

他們要找的是個男人,這小娘子身形雖然高大了些,但隊正還是立刻失去了興趣,將目光轉向別的方向。

小娘子不覺有異,低頭提著裙角跨出大門,嫋嫋婷婷地朝巷子口走。

“這小娘子不知長得什麼模樣……”軍隊中只有男人,旱得久了,乍見一獨身出門的小娘子,有人就起了調笑之心。

崔世卓心中將那說話之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軍士真的起意上前調-戲,那他就完蛋了。

他又將頭低了一點,落在別人眼中,卻彷彿是因為害羞,又引來一陣笑聲。

“笑什麼!還不趕緊辦好欽差大人交代的事!”隊正喝了一聲,手下軍士也算令行禁止,當真收了玩笑之心,繼續往四周檢視。

崔世卓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再走七八丈,進了城中繁華處,要藏身就容易得多了。

正在此時,前方巷口傳來一陣馬蹄聲,似乎有人正向這邊走來。

崔世卓也不敢抬頭看,故作鎮定,不緊不慢地繼續走著。

“方才可有事?”來人許是聽見了笑聲,遠遠地開口問道。

本是尋常一句話,可落在崔世卓耳中,簡直叫他頭皮都快炸了――這分明是他四弟崔容的聲音!

可崔容怎麼會在這裡?崔世卓心裡一萬個不解,卻不敢抬頭,又拿出了十二萬分的仔細,生怕被看出端倪。

那人打馬從身側走過的一刻,崔世卓緊張得渾身都僵硬了,見他毫無察覺地過去,他情不自禁微微鬆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然而那馬蹄聲卻又停下了,崔世卓似乎能感覺到來自身後的視線。隨即馬蹄聲再度響起,竟是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崔世卓顧不得許多,撒腿就跑,然而身上衣裙卻拖慢了他的腳步。有軍士立即衝上來,將崔世卓按住,拖到一邊。

崔世卓咬牙,等那人終於在他面前停下,深處馬鞭抵住他下巴,用力逼得崔世卓抬起頭來。

兩人對視片刻,崔容忽然展顏一笑:“我倒不知,大哥穿起女兒家的衣裙來,竟也別有一番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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