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遇險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419·2026/3/27

第五十一章、遇險 崔世卓是個重臉面的人,但也很懂得取捨,比如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就很捨得放□段,不惜扮成女子掩人耳目。 但話又說回來,私下裡扮女人是一回事,被人當面撞破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撞破的人是曾經卑微到需要靠著他臉色生活的弟弟。 那一瞬間,崔世卓的臉色極為精彩,崔容的一句惡意調笑更是令他怒不可遏。 但畢竟他還沒有喪失理智,沒忘了如今他自己才是板上魚肉,也就只能冷哼一聲,壓抑住怒氣,只是眼底不免帶上惱怒和狂暴的神色流氓豔遇記最新章節。 崔容也沒有下馬,收回馬鞭,冷淡而居高臨下地吩咐:“把人犯帶回去,看牢了。” 那態度,竟然和對待旁人沒有絲毫區別。 這明顯又激怒了崔世卓,但他也明白怒火無濟於事,只能被衙役用繩索捆了,跟在崔容馬後,推推搡搡往府衙走去。 此時天已經亮了,越往城中去,路上行人就越多。 崔容身上是五品官服,周身跟著眾多衙役和軍士,排場看著比刺史還威風;而崔世卓此時卻身著平民女兒的衣裙,衣冠凌亂,又被衙役押著,怎麼看也不像好人。 百姓們見此情形,不免圍著指指點點,神情鄙夷。 崔世卓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也直到此刻,他方才真正從心底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崔容這樣子,竟是當真打算撕破臉皮,對他、對崔家都不管不顧? 他知道崔容心中是有恨的,但是這恨意再深,他不也還是崔家的子弟,難道讓崔家丟了臉面,崔容還能落了什麼好不成? 不管崔世卓如何疑惑,他卻下意識考慮最後的退路了。 私鹽案,如果真捅到御前,那丟官棄爵都是小事,到這地步,崔世卓也只有把籌碼堵在二皇子身上了。 就算是為他自己的前途著想,二皇子也一定不想將事情鬧大,那他就不能不顧崔世卓的性命。 還有父親……總不能坐視嫡長子去蹲大獄吧。 想到此處,崔世卓心中又稍稍安定一些,覺得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境地。他並沒有想到,從一開始二皇子給他預備的就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黃泉路。 **** 朱員外滿門被孫平文軟禁在那座富麗堂皇的大宅子內,而船隊相關人等均被拿下,包括朱管事在內都安置在府衙的大牢內。 至於縣丞等一干涉事的官員,因為案子還沒有開審,便只派衙役監視著,尚未對他們下手。 杭州城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昨夜的行動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此刻崔容已經被孫文平迎進刺史府衙內,上了香茶點心小心伺候著。 但他此刻並無喝茶吃點心的閒情,楊進那邊還沒有訊息,也不知是不是順利。 杭州城外比城內何止兇險百倍,人數多少不說,敢做私鹽生意的,怎麼可能是溫順良善之輩。 雖然楊進離開前叮嚀他絕對不要出城,但崔容在屋內轉了幾圈,還是決定應該帶著人手前去接應。 就在這時傳來了腳步聲,崔容轉身去看,只見楊進一身甲冑步履匆匆地走過來。 他髮髻有些凌亂,身上塵土也沒排乾淨,大約是來得太急顧不上。崔容有些怔怔地看著,竟然也忘了迎上去,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平安無事,真好。 楊進走到他身前,目光上下打了個轉,這才長舒了口氣坐到椅子上,露出放鬆的神情:“忙了一夜,累也累死……” 崔容便問他結果,兩人說了幾句,見彼此行事都順利,這才終於安下心,匆匆吃了早飯。 杭州事了,人犯又要押送至京城,崔容和楊進未免節外生枝,都想盡快上路。奈何後續事宜也不是一日兩日能清理乾淨的,不免又耽擱了一段時日總裁老公,別裝純!全文閱讀。 這段日子裡,那幾名欽差隨行官員多少對杭州之事有了耳聞,才知道自己做了幌子,紛紛趕至杭州。 他們暗中猜測此行的內情,又跑到崔容面前多方試探,弄得後者疲於應付,不得不搬出欽差的名頭,才令他們不敢繼續追問。 等杭州的事終於捋順,已經是十日之後的事,他們終於可以動身回長安。 楊進原本打算隻身帶兵馬押送人犯進京城,但崔容卻怎麼也放心不下,最後只得答應了兩人一道,令隨行官員們打著欽差的旗號繼續採辦繡品。 剛離開杭州兩日,楊進收到黑衣騎的訊息,說朱家船隊的船一進長安就被係數控制,船上的貨物裡果然搜出了大量食鹽。 楊進知道崔容看著鎮定,其實心裡一直懸著,便連忙把這訊息告訴他。 崔容聽了明顯精神一振,竟是迫不及待要回長安審案,弄得楊進也有點哭笑不得。 兩人帶著三百軍士並十來名人犯,只能走陸路,日夜兼程的,有時甚至只能在野外紮營。 這種生活楊進算是習慣了,但令他意外的是,崔容一個讀書人,自始至終也沒叫一聲苦,硬生生給忍了下來,只是眼看著就瘦了。 這天傍晚隊伍剛好經過一個不大不小的驛站,楊進便吩咐在此休整一晚,明早繼續上路。 幾日來難得見正經飯菜,崔容也多吃了一晚,然後早早進房間休息。 沒多久有人敲門,卻是楊進。他手裡拿著個盒子,遞給崔容道:“塗著消腫止痛,明早就好了。” 崔容聞言臉不禁有些發燒,心道怎麼竟給他看出來了――他騎術不精,連日趕路確實有點吃不消。 送走了楊進,崔容才解了褲子。 他大腿內側已經一片紅腫,碰一下就疼得不行,要是不作處理,恐怕沒幾日就會皮破血流。難為楊進竟然能從崔容的小動作中看出來。 崔容小心地塗抹上盒中的藥膏,覺得傷處一片清涼,果然舒服了許多。 **** 夜半時分,崔容正睡得迷糊,外面忽然火光四起,接著叫喊聲和兵器相撞聲此起彼伏,竟是一片亂象,有人不斷大叫著:“有刺客!有刺客!” 崔容被這叫聲驚起,心中卻沒有多少驚慌――以私鹽案之重大,殺人滅口簡直是意料之中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帶了二百軍士隨行護衛。 “你呆在這裡,我出去看看情況。”崔容對李福說完,拿起佩劍便要出門。 李福見勸他不住,也不肯呆在房裡,抄了一把折凳做武器,說要貼身護衛崔容。 此時驛站內倒還沒什麼異常,刺客暫時被軍士們阻擋在外。崔容見楊進的房間已經空了,知道他大概已經深入戰場。 他抓住一名匆匆而過的軍士問了問情況,這才得知有二三十名蒙面刺客夜襲,燒了驛站的馬廄。 崔容雖習過武,但對付這種場面卻很力不從心,他想自己出去恐怕也是添亂。何況有楊進坐鎮,崔容並不覺得幾十名刺客能鬧出什麼花樣,於是便轉頭往關押人犯的後院去。 人犯已經被集中於後院一間屋子內,手腳捆得結結實實,被幾名軍士看守著;屋外也留了三四十武藝高強的軍士作為護衛重生之花都全才。 崔容見狀稍稍放下心,又將一些防衛疏漏之處做了佈置,自己也進入屋內,凝神警惕著。 朱員外等人知道刺客是為何而來,臉上俱顯出驚慌的神色。崔世卓見了崔容,大叫著自己知道許多秘辛,要求派人保護,可惜沒有人搭理他。 外院戰況激烈,不時傳來慘叫聲,也不知道屬於哪一方。 崔容眼角忽然撇到有什麼東西一閃,尚未來得及反應,一支利箭“錚”的一聲破窗而入,擦著他臉頰飛過去,定入身後一名人犯的咽喉上。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直倒了下去。屋外立時傳來短兵相接之聲,看來已經有人攻入後院。 飛箭不止一支,在這一瞬間又是三支射入屋內,好在準頭有限,並沒有傷著人。 “都趴下!”崔容大叫。 有反應快得便應聲臥倒在地,崔世卓得不到回應很有些氣急敗壞,崔容也沒客氣,照他膝蓋踹了一腳,總算沒讓他站著。 幾乎是下一瞬,數十支利箭接踵而入,一時間這不大的房間內飛箭密集得如同下雨一般。 崔容見狀不禁有些後怕,若此時還有人站立著,恐怕現下已經成了一隻刺蝟。 即使如此,還有數名人犯受了傷,好在都不算致命。 崔容趴在地上,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 刺客顯然個個高手,竟然突破了院外兩百多人的阻攔攻入了院內。他不知道此時形勢如何,也不知道楊進的安危,心中焦急不已,卻偏偏無計可施。 好在箭雨就只有這一波,後面只是零星的流矢,說明佔上風的還是己方。 過了不知多久,門外的聲音越來越低,終於恢復平靜。崔容立刻起身,一把拉開房門衝了出去。 地上插著紛亂的箭支,箭下橫七豎八躺著一具又一具屍體,大多是刺客的。殘肢和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足可見方才戰況之慘烈。 崔容一望之下沒有看到楊進,顧不得害怕,低聲吩咐救治傷者,看牢人犯,就匆匆往外院去。 激烈攻防戰已經接近尾聲。 夜襲雖然在意料之中,可是來人戰鬥力之高,也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此時刺客雖然已基本伏誅,但他手下也損失了十幾人,還有傷者更是不在少數……好在沒有造成更壞的結果。 楊進見此間大勢已定,便急著去檢視內院情況。 他轉身走了幾步,正好遇到崔容。 “殿下!”崔容的聲音中滿是急切,緊接著他看到楊進腰間刀傷,傷口外翻,血流不止,失聲道:“你受傷了!” 楊進知他平安無事,彷彿此時才感到疼痛,倒吸了一口氣,卻還沒忘了安崔容的心:“不要緊,皮肉傷。” 崔容哪肯聽這個,立即叫人去附近的村莊請大夫來。但是山野間找不到好大夫,醫藥更是有限,他們只能草草包紮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刺客的刀上做了手腳,第二日楊進的傷口竟然愈發猙獰,體溫竟然有升高的跡象。 崔容不敢耽擱,當機立斷決定暫停趕路,先轉往揚州尋醫問藥。

第五十一章、遇險

崔世卓是個重臉面的人,但也很懂得取捨,比如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就很捨得放□段,不惜扮成女子掩人耳目。

但話又說回來,私下裡扮女人是一回事,被人當面撞破又是另一回事。更何況,撞破的人是曾經卑微到需要靠著他臉色生活的弟弟。

那一瞬間,崔世卓的臉色極為精彩,崔容的一句惡意調笑更是令他怒不可遏。

但畢竟他還沒有喪失理智,沒忘了如今他自己才是板上魚肉,也就只能冷哼一聲,壓抑住怒氣,只是眼底不免帶上惱怒和狂暴的神色流氓豔遇記最新章節。

崔容也沒有下馬,收回馬鞭,冷淡而居高臨下地吩咐:“把人犯帶回去,看牢了。”

那態度,竟然和對待旁人沒有絲毫區別。

這明顯又激怒了崔世卓,但他也明白怒火無濟於事,只能被衙役用繩索捆了,跟在崔容馬後,推推搡搡往府衙走去。

此時天已經亮了,越往城中去,路上行人就越多。

崔容身上是五品官服,周身跟著眾多衙役和軍士,排場看著比刺史還威風;而崔世卓此時卻身著平民女兒的衣裙,衣冠凌亂,又被衙役押著,怎麼看也不像好人。

百姓們見此情形,不免圍著指指點點,神情鄙夷。

崔世卓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也直到此刻,他方才真正從心底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崔容這樣子,竟是當真打算撕破臉皮,對他、對崔家都不管不顧?

他知道崔容心中是有恨的,但是這恨意再深,他不也還是崔家的子弟,難道讓崔家丟了臉面,崔容還能落了什麼好不成?

不管崔世卓如何疑惑,他卻下意識考慮最後的退路了。

私鹽案,如果真捅到御前,那丟官棄爵都是小事,到這地步,崔世卓也只有把籌碼堵在二皇子身上了。

就算是為他自己的前途著想,二皇子也一定不想將事情鬧大,那他就不能不顧崔世卓的性命。

還有父親……總不能坐視嫡長子去蹲大獄吧。

想到此處,崔世卓心中又稍稍安定一些,覺得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境地。他並沒有想到,從一開始二皇子給他預備的就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黃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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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員外滿門被孫平文軟禁在那座富麗堂皇的大宅子內,而船隊相關人等均被拿下,包括朱管事在內都安置在府衙的大牢內。

至於縣丞等一干涉事的官員,因為案子還沒有開審,便只派衙役監視著,尚未對他們下手。

杭州城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昨夜的行動幾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此刻崔容已經被孫文平迎進刺史府衙內,上了香茶點心小心伺候著。

但他此刻並無喝茶吃點心的閒情,楊進那邊還沒有訊息,也不知是不是順利。

杭州城外比城內何止兇險百倍,人數多少不說,敢做私鹽生意的,怎麼可能是溫順良善之輩。

雖然楊進離開前叮嚀他絕對不要出城,但崔容在屋內轉了幾圈,還是決定應該帶著人手前去接應。

就在這時傳來了腳步聲,崔容轉身去看,只見楊進一身甲冑步履匆匆地走過來。

他髮髻有些凌亂,身上塵土也沒排乾淨,大約是來得太急顧不上。崔容有些怔怔地看著,竟然也忘了迎上去,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平安無事,真好。

楊進走到他身前,目光上下打了個轉,這才長舒了口氣坐到椅子上,露出放鬆的神情:“忙了一夜,累也累死……”

崔容便問他結果,兩人說了幾句,見彼此行事都順利,這才終於安下心,匆匆吃了早飯。

杭州事了,人犯又要押送至京城,崔容和楊進未免節外生枝,都想盡快上路。奈何後續事宜也不是一日兩日能清理乾淨的,不免又耽擱了一段時日總裁老公,別裝純!全文閱讀。

這段日子裡,那幾名欽差隨行官員多少對杭州之事有了耳聞,才知道自己做了幌子,紛紛趕至杭州。

他們暗中猜測此行的內情,又跑到崔容面前多方試探,弄得後者疲於應付,不得不搬出欽差的名頭,才令他們不敢繼續追問。

等杭州的事終於捋順,已經是十日之後的事,他們終於可以動身回長安。

楊進原本打算隻身帶兵馬押送人犯進京城,但崔容卻怎麼也放心不下,最後只得答應了兩人一道,令隨行官員們打著欽差的旗號繼續採辦繡品。

剛離開杭州兩日,楊進收到黑衣騎的訊息,說朱家船隊的船一進長安就被係數控制,船上的貨物裡果然搜出了大量食鹽。

楊進知道崔容看著鎮定,其實心裡一直懸著,便連忙把這訊息告訴他。

崔容聽了明顯精神一振,竟是迫不及待要回長安審案,弄得楊進也有點哭笑不得。

兩人帶著三百軍士並十來名人犯,只能走陸路,日夜兼程的,有時甚至只能在野外紮營。

這種生活楊進算是習慣了,但令他意外的是,崔容一個讀書人,自始至終也沒叫一聲苦,硬生生給忍了下來,只是眼看著就瘦了。

這天傍晚隊伍剛好經過一個不大不小的驛站,楊進便吩咐在此休整一晚,明早繼續上路。

幾日來難得見正經飯菜,崔容也多吃了一晚,然後早早進房間休息。

沒多久有人敲門,卻是楊進。他手裡拿著個盒子,遞給崔容道:“塗著消腫止痛,明早就好了。”

崔容聞言臉不禁有些發燒,心道怎麼竟給他看出來了――他騎術不精,連日趕路確實有點吃不消。

送走了楊進,崔容才解了褲子。

他大腿內側已經一片紅腫,碰一下就疼得不行,要是不作處理,恐怕沒幾日就會皮破血流。難為楊進竟然能從崔容的小動作中看出來。

崔容小心地塗抹上盒中的藥膏,覺得傷處一片清涼,果然舒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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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崔容正睡得迷糊,外面忽然火光四起,接著叫喊聲和兵器相撞聲此起彼伏,竟是一片亂象,有人不斷大叫著:“有刺客!有刺客!”

崔容被這叫聲驚起,心中卻沒有多少驚慌――以私鹽案之重大,殺人滅口簡直是意料之中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帶了二百軍士隨行護衛。

“你呆在這裡,我出去看看情況。”崔容對李福說完,拿起佩劍便要出門。

李福見勸他不住,也不肯呆在房裡,抄了一把折凳做武器,說要貼身護衛崔容。

此時驛站內倒還沒什麼異常,刺客暫時被軍士們阻擋在外。崔容見楊進的房間已經空了,知道他大概已經深入戰場。

他抓住一名匆匆而過的軍士問了問情況,這才得知有二三十名蒙面刺客夜襲,燒了驛站的馬廄。

崔容雖習過武,但對付這種場面卻很力不從心,他想自己出去恐怕也是添亂。何況有楊進坐鎮,崔容並不覺得幾十名刺客能鬧出什麼花樣,於是便轉頭往關押人犯的後院去。

人犯已經被集中於後院一間屋子內,手腳捆得結結實實,被幾名軍士看守著;屋外也留了三四十武藝高強的軍士作為護衛重生之花都全才。

崔容見狀稍稍放下心,又將一些防衛疏漏之處做了佈置,自己也進入屋內,凝神警惕著。

朱員外等人知道刺客是為何而來,臉上俱顯出驚慌的神色。崔世卓見了崔容,大叫著自己知道許多秘辛,要求派人保護,可惜沒有人搭理他。

外院戰況激烈,不時傳來慘叫聲,也不知道屬於哪一方。

崔容眼角忽然撇到有什麼東西一閃,尚未來得及反應,一支利箭“錚”的一聲破窗而入,擦著他臉頰飛過去,定入身後一名人犯的咽喉上。

那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直倒了下去。屋外立時傳來短兵相接之聲,看來已經有人攻入後院。

飛箭不止一支,在這一瞬間又是三支射入屋內,好在準頭有限,並沒有傷著人。

“都趴下!”崔容大叫。

有反應快得便應聲臥倒在地,崔世卓得不到回應很有些氣急敗壞,崔容也沒客氣,照他膝蓋踹了一腳,總算沒讓他站著。

幾乎是下一瞬,數十支利箭接踵而入,一時間這不大的房間內飛箭密集得如同下雨一般。

崔容見狀不禁有些後怕,若此時還有人站立著,恐怕現下已經成了一隻刺蝟。

即使如此,還有數名人犯受了傷,好在都不算致命。

崔容趴在地上,心幾乎懸到了嗓子眼。

刺客顯然個個高手,竟然突破了院外兩百多人的阻攔攻入了院內。他不知道此時形勢如何,也不知道楊進的安危,心中焦急不已,卻偏偏無計可施。

好在箭雨就只有這一波,後面只是零星的流矢,說明佔上風的還是己方。

過了不知多久,門外的聲音越來越低,終於恢復平靜。崔容立刻起身,一把拉開房門衝了出去。

地上插著紛亂的箭支,箭下橫七豎八躺著一具又一具屍體,大多是刺客的。殘肢和鮮血飛濺得到處都是,足可見方才戰況之慘烈。

崔容一望之下沒有看到楊進,顧不得害怕,低聲吩咐救治傷者,看牢人犯,就匆匆往外院去。

激烈攻防戰已經接近尾聲。

夜襲雖然在意料之中,可是來人戰鬥力之高,也令他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此時刺客雖然已基本伏誅,但他手下也損失了十幾人,還有傷者更是不在少數……好在沒有造成更壞的結果。

楊進見此間大勢已定,便急著去檢視內院情況。

他轉身走了幾步,正好遇到崔容。

“殿下!”崔容的聲音中滿是急切,緊接著他看到楊進腰間刀傷,傷口外翻,血流不止,失聲道:“你受傷了!”

楊進知他平安無事,彷彿此時才感到疼痛,倒吸了一口氣,卻還沒忘了安崔容的心:“不要緊,皮肉傷。”

崔容哪肯聽這個,立即叫人去附近的村莊請大夫來。但是山野間找不到好大夫,醫藥更是有限,他們只能草草包紮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刺客的刀上做了手腳,第二日楊進的傷口竟然愈發猙獰,體溫竟然有升高的跡象。

崔容不敢耽擱,當機立斷決定暫停趕路,先轉往揚州尋醫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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