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因禍得福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26·2026/3/27

第五十二章、因禍得福 楊進醒來發覺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下意識就伸手去抓腰際的佩刀。這一動,他才感覺到腰間一陣疼痛,繼而想起自己受傷的事。 他最後的記憶是往蘇州的路上下了場雨,醒來就已在此處。 楊進往腰間探了探,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過,空氣中也有淡淡的藥香,楊進料想自己大概被是崔容帶到什麼地方安置,於是也就放鬆下來。 才想起崔容,後者當真便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白瓷小碗。 一對上楊進的目光,崔容眼中的如釋重負顯而易見,聲音中也帶了幾分喜悅:“殿下,你終於醒了!” 眼看楊進要坐起身,崔容連忙將手中瓷碗放在桌上,幾步上前扶住他:“大夫叮囑殿下動作要緩,以免傷口再裂開。” 說著,崔容順手在楊進身後塞了墊子,好讓他靠得舒服些。 楊進直接看著崔容開口:“出了什麼事?這是在哪兒?” 他問得又急又快,顯得連珠炮一般,和平日沉穩的姿態有很大出入,難得顯出一點無措的模樣。 崔容忍著笑意,言簡意賅地將遇刺之後的情形說了一遍。 原來刺客的刀上果然做過手腳,所以楊進的傷口不僅癒合困難,病勢也越來越沉重。後來又淋了那場雨,楊進便高熱不退,神智陷入昏迷。 崔容和一名黑衣騎舍下大部隊,快馬帶他往蘇州趕,所幸離得不遠,一日多也就到了。 崔容祭出欽差身份,住進蘇州刺史府衙,請了孫神醫上門出診,才把楊進的病勢穩住,這幾日漸漸好轉了。 “殿下放心,要犯一個不少,傷者均已妥善處理,暫時關押在府衙牢房內。”楊進正要開口詢問,崔容已經會意地先一步將他想知道的事說出:“殿下的傷,大夫說再養上七八日就能上路了。” 見崔容將諸般事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楊進安心的同時忍不住打趣:“崔大人這樣能幹,連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殿下有力氣說笑,可見真是大好了。”崔容分毫不讓,順著他的話說:“孫神醫的藥果然神效,再敷幾次殿下定能痊癒。” 說罷,他起身拿起方才的白瓷小碗,對楊進笑道:“還請殿下敷藥。” “這些事讓下人來做就罷了。”楊進見他的架勢竟是要親自上陣,不由狼狽地躲閃。 崔容充耳不聞,只淺笑著看他:“殿□份尊貴,現在又是非常時期,自當小心些。” 他這話也是實情。 孫神醫脾氣古怪,不肯日日坐鎮;不知底細的下人,崔容斷不敢讓他近楊進的身;而李福和黑衣騎眾人粗手粗腳,也令人放心不下,再加上一點別的因素,崔容便親自出馬了。 楊進雖然沒有這麼多講究,不過也承認崔容的顧慮確實有道理,便只好硬著頭皮解開上衣,側過身去,露出腰際傷處成神。 崔容動作輕快地接開了包紮,檢視片刻道:“看著比昨日又好了許多。” 說罷,他用玉尺舀起一些藥膏,仔細又小心地塗抹在楊進的傷口上。 玉尺很涼,但楊進卻覺得所觸之處陣陣灼熱,氣氛陡然生出幾分旖旎。他偏過頭去看崔容,卻見後者嘴角緊繃眼角眉梢都透著自責和難過。 楊進說不出是欣慰還是心疼,又覺得也許是傷口讓崔容想起了當日的兇險,便開口安慰:“也不是什麼大傷,現下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無需介懷。” 崔容不言語,替他抹完了藥,又取過乾淨繃帶包紮好,這才啞著嗓子說:“若不是殿下一路相護,受傷的大概就是我了……不,若真是我,應該也沒命躺在這裡了。” 楊進聞言眉頭微皺,一下翻身起來,與崔容面對面。 “傷口!”後者見他動作,下意識叫道。 楊進並不理會,伸出雙手手扶住崔容肩膀,令他直視自己:“這筆賬,沒這麼容易就算了。你放心,這一次的結果,應該不會令人失望。” 崔容卻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當時楊進昏迷不醒,崔容心中慌亂之甚,遠遠超出了他自己的意料。在那一刻,朝堂爭鬥、崔家恩怨根本無暇顧及,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楊進一睡不起,那該怎麼辦?! 崔容是死過一次的人,重生以來,他心心念唸的就是要報上一世的恩怨。然而在楊進生死攸關的時候,崔容才第一次清晰而深刻的感受到,原來這個人在他心中已經不一樣了。 將來之事……崔容原本從未考慮過,可是心裡既有了牽絆,這個詞彷彿便生出無窮法力,讓他豁然開朗。 加上如今楊進這一傷一病,倒讓他對從前十分看重的東西有了新的打算。 楊進露出疑惑的表情,等待崔容繼續說下文,後者卻定定看著他。 兩人身量相當,如此面對面坐著,彼此再細微的情緒也逃不過對方的眼睛。楊進終於露出了喜悅而不敢置信的神情。 像是為了肯定他的猜測,崔容緊緊握住楊進的手,低聲喚道:“殿下……” 他的聲音百轉千回,訴不盡的千言萬語都凝於這兩個字中。 楊進與崔容對視片刻,伸手拂上了他的面頰,修長有力的手指從眉目間劃過,一路落到他耳後。 隨即楊進手上稍稍用力,將崔容帶到自己眼前。 崔容似乎微怔了一下,然後探身向前,主動覆上了楊進的嘴唇。 這個吻輕而淺,與首次那樣突然的開始完全不同,彷彿是彼此意料和期待之中的一樣。 唇舌交纏,輾轉吸吮,那種溫暖而柔軟的觸感簡直讓人從心底發顫。 楊進沒有閉上眼睛,他看見崔容垂著眼簾,臉色的神情十分專注,帶著某種深刻而鄭重的意味。 這模樣讓楊進的呼吸猛然間急促起來,彷彿腹間猛地燃起了一團烈火。他用力抱住崔容,想將這個吻更加深入下去,下一刻,腰際傳來的疼痛卻阻止了他。 “嘶……”楊進控制不住地放開崔容,倒吸了一口氣。 這小變故也令崔容忽然清醒,想起他此刻實在不適合進行激烈的運動,便紅著臉拉開了距離無限軍火庫全文閱讀。 “我……二叔一家邀我過府,時辰也差不多了。” 大概是楊進看過來的眼神太過熱烈,崔容一望之下有些慌亂,竟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溜掉了。 放下簾子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楊進的笑聲,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不過卻沒忘了叫李福進去侍候。 **** 崔容二叔一家長居蘇州,得了他來的訊息,倒是相邀數次。不過當時楊進還未甦醒,崔容自然無暇搭理。 現在楊進已無大礙,崔容又撂了話,索性便上門拜訪。 崔容二叔名崔懷仁,十餘年前外放在蘇州做了司戶,在刺史大人手下做事,因此訊息才來得這樣靈通。 因著崔世青的關係,崔容對崔懷仁一家的感覺反而比自家親切些。 下了馬車,崔容便被長子崔世耀迎著,一路寒暄著過了垂花門,進了堂屋。 堂屋內,崔懷仁一家已在等候,崔容一進門,先規規矩矩地磕了個頭道:“見過二叔,二嬸。” 崔懷仁十分客氣,親自彎腰扶起崔容,笑道:“自家人,無需如此多禮。”說罷,又讓幾個孩子相互見過禮。 崔懷仁的夫人江南書香世家,打扮得沉靜而不失端莊,臉色表情也分外親切,給崔容一一介紹道:“這是你世端堂弟,還有你寶蓉、寶賢妹妹。” 寒暄完畢,崔二夫人並兩個姑娘就退了出去,崔世端年紀還小,也被乳孃帶去內院,只留崔懷仁和長子崔世耀陪崔容說話。 “到了蘇州,也沒給家裡送個信,倒叫我從李大人哪裡得的訊息。”崔懷仁語調中有幾分責怪之意。 崔容便起身請了個罪:“實在是要務在身,不然怎麼也要來問候二叔的。” 他現在是欽差,如此說法別人也挑不出什麼,再加上崔懷仁素性子也算寬厚,提了這一句也就罷了。 接著崔懷仁又問起崔世青的境況,崔容少不得將從他入長安說起,又道如今崔世青在軍中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是六品校尉了。 二房書香傳家,對武官難免有些看法,崔懷仁心中雖不大讚成崔世青棄筆從戎,但見次子也確實稱得上年少有為,臉色便也好看了不少。 正事說完,叔侄間免不了閒話家常。崔懷德又問起家中之事,崔容心中有些不耐,勉強敷衍著。 好在沒過多久,婢女就報午飯已經擺好,這才叫崔容逃過一劫。 二房人丁也不算興旺,但還是分了兩桌,顯得有些冷清。 崔懷仁雖然還有很多話想問,但這種場合也不便多開口。加上崔家規矩大,兩個姑娘莫從頭到尾頭幾乎都沒抬一下,只安安靜靜地坐著小口吃飯,弄得一場家宴多少有些意興闌珊。 吃過飯,女眷各自回房休息,崔容略坐片刻正打算告辭,外面就進來一個小廝,到陳家少爺來拜訪了。 話音剛落,兩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應聲而入,向崔懷仁行禮:“二叔,聽說容表弟從京城來了,父親便派我們來問候一聲,說得空也去家裡坐坐。” 崔容聽說“陳家少爺”,想起陳氏的孃家似乎也是在蘇州,心裡就起了一陣膩味。

第五十二章、因禍得福

楊進醒來發覺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下意識就伸手去抓腰際的佩刀。這一動,他才感覺到腰間一陣疼痛,繼而想起自己受傷的事。

他最後的記憶是往蘇州的路上下了場雨,醒來就已在此處。

楊進往腰間探了探,傷口已經被妥善包紮過,空氣中也有淡淡的藥香,楊進料想自己大概被是崔容帶到什麼地方安置,於是也就放鬆下來。

才想起崔容,後者當真便推門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白瓷小碗。

一對上楊進的目光,崔容眼中的如釋重負顯而易見,聲音中也帶了幾分喜悅:“殿下,你終於醒了!”

眼看楊進要坐起身,崔容連忙將手中瓷碗放在桌上,幾步上前扶住他:“大夫叮囑殿下動作要緩,以免傷口再裂開。”

說著,崔容順手在楊進身後塞了墊子,好讓他靠得舒服些。

楊進直接看著崔容開口:“出了什麼事?這是在哪兒?”

他問得又急又快,顯得連珠炮一般,和平日沉穩的姿態有很大出入,難得顯出一點無措的模樣。

崔容忍著笑意,言簡意賅地將遇刺之後的情形說了一遍。

原來刺客的刀上果然做過手腳,所以楊進的傷口不僅癒合困難,病勢也越來越沉重。後來又淋了那場雨,楊進便高熱不退,神智陷入昏迷。

崔容和一名黑衣騎舍下大部隊,快馬帶他往蘇州趕,所幸離得不遠,一日多也就到了。

崔容祭出欽差身份,住進蘇州刺史府衙,請了孫神醫上門出診,才把楊進的病勢穩住,這幾日漸漸好轉了。

“殿下放心,要犯一個不少,傷者均已妥善處理,暫時關押在府衙牢房內。”楊進正要開口詢問,崔容已經會意地先一步將他想知道的事說出:“殿下的傷,大夫說再養上七八日就能上路了。”

見崔容將諸般事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楊進安心的同時忍不住打趣:“崔大人這樣能幹,連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殿下有力氣說笑,可見真是大好了。”崔容分毫不讓,順著他的話說:“孫神醫的藥果然神效,再敷幾次殿下定能痊癒。”

說罷,他起身拿起方才的白瓷小碗,對楊進笑道:“還請殿下敷藥。”

“這些事讓下人來做就罷了。”楊進見他的架勢竟是要親自上陣,不由狼狽地躲閃。

崔容充耳不聞,只淺笑著看他:“殿□份尊貴,現在又是非常時期,自當小心些。”

他這話也是實情。

孫神醫脾氣古怪,不肯日日坐鎮;不知底細的下人,崔容斷不敢讓他近楊進的身;而李福和黑衣騎眾人粗手粗腳,也令人放心不下,再加上一點別的因素,崔容便親自出馬了。

楊進雖然沒有這麼多講究,不過也承認崔容的顧慮確實有道理,便只好硬著頭皮解開上衣,側過身去,露出腰際傷處成神。

崔容動作輕快地接開了包紮,檢視片刻道:“看著比昨日又好了許多。”

說罷,他用玉尺舀起一些藥膏,仔細又小心地塗抹在楊進的傷口上。

玉尺很涼,但楊進卻覺得所觸之處陣陣灼熱,氣氛陡然生出幾分旖旎。他偏過頭去看崔容,卻見後者嘴角緊繃眼角眉梢都透著自責和難過。

楊進說不出是欣慰還是心疼,又覺得也許是傷口讓崔容想起了當日的兇險,便開口安慰:“也不是什麼大傷,現下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無需介懷。”

崔容不言語,替他抹完了藥,又取過乾淨繃帶包紮好,這才啞著嗓子說:“若不是殿下一路相護,受傷的大概就是我了……不,若真是我,應該也沒命躺在這裡了。”

楊進聞言眉頭微皺,一下翻身起來,與崔容面對面。

“傷口!”後者見他動作,下意識叫道。

楊進並不理會,伸出雙手手扶住崔容肩膀,令他直視自己:“這筆賬,沒這麼容易就算了。你放心,這一次的結果,應該不會令人失望。”

崔容卻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當時楊進昏迷不醒,崔容心中慌亂之甚,遠遠超出了他自己的意料。在那一刻,朝堂爭鬥、崔家恩怨根本無暇顧及,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楊進一睡不起,那該怎麼辦?!

崔容是死過一次的人,重生以來,他心心念唸的就是要報上一世的恩怨。然而在楊進生死攸關的時候,崔容才第一次清晰而深刻的感受到,原來這個人在他心中已經不一樣了。

將來之事……崔容原本從未考慮過,可是心裡既有了牽絆,這個詞彷彿便生出無窮法力,讓他豁然開朗。

加上如今楊進這一傷一病,倒讓他對從前十分看重的東西有了新的打算。

楊進露出疑惑的表情,等待崔容繼續說下文,後者卻定定看著他。

兩人身量相當,如此面對面坐著,彼此再細微的情緒也逃不過對方的眼睛。楊進終於露出了喜悅而不敢置信的神情。

像是為了肯定他的猜測,崔容緊緊握住楊進的手,低聲喚道:“殿下……”

他的聲音百轉千回,訴不盡的千言萬語都凝於這兩個字中。

楊進與崔容對視片刻,伸手拂上了他的面頰,修長有力的手指從眉目間劃過,一路落到他耳後。

隨即楊進手上稍稍用力,將崔容帶到自己眼前。

崔容似乎微怔了一下,然後探身向前,主動覆上了楊進的嘴唇。

這個吻輕而淺,與首次那樣突然的開始完全不同,彷彿是彼此意料和期待之中的一樣。

唇舌交纏,輾轉吸吮,那種溫暖而柔軟的觸感簡直讓人從心底發顫。

楊進沒有閉上眼睛,他看見崔容垂著眼簾,臉色的神情十分專注,帶著某種深刻而鄭重的意味。

這模樣讓楊進的呼吸猛然間急促起來,彷彿腹間猛地燃起了一團烈火。他用力抱住崔容,想將這個吻更加深入下去,下一刻,腰際傳來的疼痛卻阻止了他。

“嘶……”楊進控制不住地放開崔容,倒吸了一口氣。

這小變故也令崔容忽然清醒,想起他此刻實在不適合進行激烈的運動,便紅著臉拉開了距離無限軍火庫全文閱讀。

“我……二叔一家邀我過府,時辰也差不多了。”

大概是楊進看過來的眼神太過熱烈,崔容一望之下有些慌亂,竟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溜掉了。

放下簾子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楊進的笑聲,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不過卻沒忘了叫李福進去侍候。

****

崔容二叔一家長居蘇州,得了他來的訊息,倒是相邀數次。不過當時楊進還未甦醒,崔容自然無暇搭理。

現在楊進已無大礙,崔容又撂了話,索性便上門拜訪。

崔容二叔名崔懷仁,十餘年前外放在蘇州做了司戶,在刺史大人手下做事,因此訊息才來得這樣靈通。

因著崔世青的關係,崔容對崔懷仁一家的感覺反而比自家親切些。

下了馬車,崔容便被長子崔世耀迎著,一路寒暄著過了垂花門,進了堂屋。

堂屋內,崔懷仁一家已在等候,崔容一進門,先規規矩矩地磕了個頭道:“見過二叔,二嬸。”

崔懷仁十分客氣,親自彎腰扶起崔容,笑道:“自家人,無需如此多禮。”說罷,又讓幾個孩子相互見過禮。

崔懷仁的夫人江南書香世家,打扮得沉靜而不失端莊,臉色表情也分外親切,給崔容一一介紹道:“這是你世端堂弟,還有你寶蓉、寶賢妹妹。”

寒暄完畢,崔二夫人並兩個姑娘就退了出去,崔世端年紀還小,也被乳孃帶去內院,只留崔懷仁和長子崔世耀陪崔容說話。

“到了蘇州,也沒給家裡送個信,倒叫我從李大人哪裡得的訊息。”崔懷仁語調中有幾分責怪之意。

崔容便起身請了個罪:“實在是要務在身,不然怎麼也要來問候二叔的。”

他現在是欽差,如此說法別人也挑不出什麼,再加上崔懷仁素性子也算寬厚,提了這一句也就罷了。

接著崔懷仁又問起崔世青的境況,崔容少不得將從他入長安說起,又道如今崔世青在軍中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是六品校尉了。

二房書香傳家,對武官難免有些看法,崔懷仁心中雖不大讚成崔世青棄筆從戎,但見次子也確實稱得上年少有為,臉色便也好看了不少。

正事說完,叔侄間免不了閒話家常。崔懷德又問起家中之事,崔容心中有些不耐,勉強敷衍著。

好在沒過多久,婢女就報午飯已經擺好,這才叫崔容逃過一劫。

二房人丁也不算興旺,但還是分了兩桌,顯得有些冷清。

崔懷仁雖然還有很多話想問,但這種場合也不便多開口。加上崔家規矩大,兩個姑娘莫從頭到尾頭幾乎都沒抬一下,只安安靜靜地坐著小口吃飯,弄得一場家宴多少有些意興闌珊。

吃過飯,女眷各自回房休息,崔容略坐片刻正打算告辭,外面就進來一個小廝,到陳家少爺來拜訪了。

話音剛落,兩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應聲而入,向崔懷仁行禮:“二叔,聽說容表弟從京城來了,父親便派我們來問候一聲,說得空也去家裡坐坐。”

崔容聽說“陳家少爺”,想起陳氏的孃家似乎也是在蘇州,心裡就起了一陣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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