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餘波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88·2026/3/27

第五十七章、餘波 私鹽案看似已結束,楊進卻仍然不得清閒――涉案官員逮捕抄家,都是黑衣騎的職責所在。 崔容雖然並不知楊進的另一重身份,多少也能猜到他為何事而忙,只好暗自壓下見面的心思火煉星空最新章節。 他相熟之人不多,崔世青身處軍中不得隨意外出,張儀與李玉堂在翰林院也是諸事纏身,相較之下杜仲雖清閒些,卻也不好日日尋他。 來府上遞帖子的人倒不少,可惜大多是沽名釣譽之輩,崔容懶於應付,大多婉拒了事。 他倒是找過衣海瀾兩次,想謝他出手相助,不過不巧都沒見著。 崔容想這陣子大理寺公務繁忙,也只好作罷,打算等風波更平靜一點再說。 這日,崔宅的廚娘準備好飯菜,就照例歸家去了。 而僅有的兩名粗實小廝也從不在內院當值,李福又被派去莊子上巡視,於是屋內又一次只剩下寶兒和崔容兩人。 對著滿桌飯菜,崔容忽然覺得難言的冷清,便開口招呼寶兒:“坐下來陪少爺吃飯。” 寶兒到底是從小侍候大的,也不推辭,笑嘻嘻坐到崔容下手道:“還是少爺心疼寶兒。” 崔容聞言並不答話,只微微一笑算是回應,就提起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夾菜。 寶兒雖然遲鈍,也覺察出崔容情緒異常。但李福不在,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只能儘量講些八卦逗崔容開心,可惜收效甚微。 “要是五殿下在就好了……”被打擊到的寶兒在心中暗暗想,“殿下在的時候,少爺臉上可沒斷了笑呢!” 被寶兒叨唸的楊進,此時正在勤政殿覲見承乾帝。 “都收拾乾淨了?”承乾帝沉聲問,末了,又連著咳嗽數聲。這幾日起了風,承乾帝病勢又有些反覆,用了藥也不見大好。 楊進上前給承乾帝倒了杯溫水,又替他順氣,令承乾帝舒服了許多。 這時他才回話:“兒臣已經都辦妥了,無一漏網。” “這些事也就只有交給你了。”承乾帝嘆了一句,對結果十分滿意似的拍了拍楊進的手,閉上眼睛。 片刻後再睜開,他眼中又恢復犀利的神色,語調也硬了起來:“蘇北鹽場那邊,令黑衣騎繼續查,務必要差個清楚明白!” 楊進不著痕跡地掃了他一眼,低聲應了下來。 **** 三皇子楊建連月來心亂如麻,斗大如鬥,幾乎過著戰戰兢兢的日子。 他從蘇北鹽場走私私鹽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誰料今年流年不利,他父皇突然打著採辦的旗號派了欽差往江南去,結果一下子端掉了他在杭州經營數年的心血。 但這時候楊建已經顧不上心疼,他做賊心虛,生怕繼續查下去會將自己暴露出來,幾乎愁得整夜睡不著覺――從國庫往外摟銀子,這絕是承乾帝最忌諱的事情之一。 楊建怎麼也想不起來,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把主意打到鹽場了呢? 聽聞那姓崔的小欽差沒有查到蘇北鹽場,楊建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之心,指望將自己的罪瞞過去,但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據內線說,牢裡死的那個、頂了趙卓名字的,竟然是楊時的人,楊建立刻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難怪長安城裡幾個鋪子同時發瘋,忽然降了鹽價;難怪趙卓得行動那麼隱秘,還是著了暗算……根本是有內鬼,裡應外合對付他重生將門嫡女! 至於幕後主使,楊建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他的好二哥楊時! 起了這心思,楊建看誰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沒過一個月,內鬼沒找到,他自己先有些神經兮兮了。 更令楊建萬念俱灰的是,他發現承乾帝似乎在疏遠自己。 原本,三皇子的地位幾乎能與二皇子分庭抗禮,但這一個多月一來,承乾帝不僅漸漸收回了交給他的差事,連召見他的次數都越來越少。 楊建恨不得能衝到御前揭發楊時的陰謀。 然而私鹽的案子確實是他做下的,而承乾帝到現在都沒有提蘇北鹽場,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察覺,楊建又很怕偷雞不成反蝕米,弄得進退兩難。 到了十一月底,一封聖旨不僅在朝間掀起軒然大波,也令楊建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承乾帝下旨,封三皇子楊建為孝清王,令其月內動身千萬封地――所謂封地,是嶺南一片蟻蟲橫生、十分荒蕪的地方。 至此,楊建才知道自己是徹底完蛋,再看那不倫不類的封號,就好似承乾帝打在他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一般。 **** 關注著時局的除了楊建,自然還有楊時。 事情幾乎完全按照他期望的發展,讓楊時夜裡睡著睡著都會笑醒。 楊建是誰? 那是楊時最大的絆腳石,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讓楊時沒一刻不惦記著拔除的人物。 偏偏楊建母妃在宮內極為受寵,他一度子憑母貴,大有壓過楊時的勢頭。這樣一個可惡的對頭,竟然被楊時親手除去,讓他如何不狂喜。 連帶著,對主審案件的崔容,楊時彷彿也忘了他曾經壞過自己的事,覺得順眼多了。 在楊時看來,若崔容緊咬不放,多少也能給自己造一點麻煩。幸虧崔容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才讓他的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 ――甚至有可能,崔容是借這機會對自己示好。 楊時動了拉攏崔容的心思,畢竟這樣一個人做不成同盟,也總比做敵人強。 思及此處,楊時腦中又閃過另一個人,楊進。 楊時的臉色沉了下來,相比崔容,他這位五弟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雖然知道父皇對楊進似乎有著超越他人的信任,但楊時一直覺得那不過是他對天倫之樂的一點不切實際的眷戀罷了――所以才會選擇天資最平庸、勢力最單薄的楊進。 不只是楊時,朝堂上下對楊進的評價,也大多是“純孝有嘉,五甚大才”,所有人都沒有將他當做儲君人選來看。 但這次南下,楊時忽然發現,平日不見顯山露水的楊進,似乎也不欠缺做事的能力。 更令他在意的是,立下大功未得獎賞,但楊進卻絲毫不焦躁,依然跟在承乾帝身邊服侍,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同。 是他沒有相爭的意識?還是……城府深沉? 楊時一向認為生為皇家子,就只有能力高低、背景強弱之分,他絕不相信有人連爭一爭的念頭都沒動過。 更何況,江南之行後,崔容對楊進比旁人親近,不知是不是被後者先下手拉攏了重生之護花痞少最新章節。 楊時眯起眼睛,覺得有必要再請來穆先生商議一番。 注意到楊進的並不止楊時一人。 崔容雖然頗出風頭,但在朝堂之上驚起的波瀾尚淺;而楊進,因為身份使然,一旦有所動作,必然觸及到某些核心的利益。 只不過這些人更喜歡謀定後動,眼下還只是在觀望罷了。 **** 長安城一處翠竹環繞的茶樓內,兩人對坐品茗。 四皇子託著腮,望著竹林間繚繞的霧氣不知在想些什麼。坐於他對面之人仿若未查,微低著頭,動作行雲流水般,將熱水軟軟注入面前的紫砂壺內。 這個崔容……不可小看啊……”楊禹身形未動,忽然發了一聲感慨。 “殿下想用他?”那人輕笑著問。 楊禹回頭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這樣的人,我雖欣賞,卻也知道難以收服。用……是用不得了。” 那人聞言笑而不語,輕輕提起紫砂壺倒了半杯茶,推倒楊禹面前。悠悠的茶香,便在兩人之間氤氳開來。 **** 御賜的宅子佈置好已經快到臘月。 三皇子早已離京前往封地,崔世卓之死對崔懷德的打擊似乎開始漸漸淡去,私鹽案造成的影響終於歸於平靜,於是崔容十分低調地搬到了新宅子裡。 宅子裡外三進,還帶一個不小的花園,佈置得十分精巧,不愧是皇家手筆。 崔容一進去第一個念頭,就是“這麼大兩個粗使小廝怎麼打掃得過來”。不過很快他發現自己是杞人憂天,先一步到這邊佈置的李福早就買了婢女小廝,差不多將宅子撐了起來。 承乾帝賜下的婢女自然在內院服侍,崔容以不習慣為由,好歹沒讓她們貼身。 住進去第二日,訊息漸漸傳開,崔容也陸陸續續收到了不少賀禮,其中還有崔世亮的一份。 想來崔世亮對於陳氏母子的倒臺很樂見其成,把“功勞”也都算在了崔容頭上――這倒是和陳氏的思路異曲同工。 新家的第一個客人卻是楊進。他在很不客氣地替自己選了一間客房後,對崔容道:“你的冠禮,我看在這宅子裡辦最好。” 被他一提醒,崔容才想起這回事,也覺得該儘早著手。 否則再耽擱下去就要過年了,然後接著又是皇后的生辰,冠禮非推到明年四月往後不可。 崔容倒不是想辦,但是沒有經過冠禮,意味著他還不算正式成年,在朝堂上說話,總是顯得輕了幾分。 縱使萬般不願,冠禮的事還是得由崔懷德來主持。 好在崔懷德大約是急於修復他與崔容的關係,或者希望崔容早日爬的更高,竟一口答應了下來,沒有顯出半分不悅。 他請人算了日子,將崔容冠禮定在臘月初八,還不住感慨為了趕時間,一切只能從簡。 崔容並不在意過程,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接下來發帖子邀請賓客,時間很快就到了冠禮當日。

第五十七章、餘波

私鹽案看似已結束,楊進卻仍然不得清閒――涉案官員逮捕抄家,都是黑衣騎的職責所在。

崔容雖然並不知楊進的另一重身份,多少也能猜到他為何事而忙,只好暗自壓下見面的心思火煉星空最新章節。

他相熟之人不多,崔世青身處軍中不得隨意外出,張儀與李玉堂在翰林院也是諸事纏身,相較之下杜仲雖清閒些,卻也不好日日尋他。

來府上遞帖子的人倒不少,可惜大多是沽名釣譽之輩,崔容懶於應付,大多婉拒了事。

他倒是找過衣海瀾兩次,想謝他出手相助,不過不巧都沒見著。

崔容想這陣子大理寺公務繁忙,也只好作罷,打算等風波更平靜一點再說。

這日,崔宅的廚娘準備好飯菜,就照例歸家去了。

而僅有的兩名粗實小廝也從不在內院當值,李福又被派去莊子上巡視,於是屋內又一次只剩下寶兒和崔容兩人。

對著滿桌飯菜,崔容忽然覺得難言的冷清,便開口招呼寶兒:“坐下來陪少爺吃飯。”

寶兒到底是從小侍候大的,也不推辭,笑嘻嘻坐到崔容下手道:“還是少爺心疼寶兒。”

崔容聞言並不答話,只微微一笑算是回應,就提起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夾菜。

寶兒雖然遲鈍,也覺察出崔容情緒異常。但李福不在,他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只能儘量講些八卦逗崔容開心,可惜收效甚微。

“要是五殿下在就好了……”被打擊到的寶兒在心中暗暗想,“殿下在的時候,少爺臉上可沒斷了笑呢!”

被寶兒叨唸的楊進,此時正在勤政殿覲見承乾帝。

“都收拾乾淨了?”承乾帝沉聲問,末了,又連著咳嗽數聲。這幾日起了風,承乾帝病勢又有些反覆,用了藥也不見大好。

楊進上前給承乾帝倒了杯溫水,又替他順氣,令承乾帝舒服了許多。

這時他才回話:“兒臣已經都辦妥了,無一漏網。”

“這些事也就只有交給你了。”承乾帝嘆了一句,對結果十分滿意似的拍了拍楊進的手,閉上眼睛。

片刻後再睜開,他眼中又恢復犀利的神色,語調也硬了起來:“蘇北鹽場那邊,令黑衣騎繼續查,務必要差個清楚明白!”

楊進不著痕跡地掃了他一眼,低聲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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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楊建連月來心亂如麻,斗大如鬥,幾乎過著戰戰兢兢的日子。

他從蘇北鹽場走私私鹽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誰料今年流年不利,他父皇突然打著採辦的旗號派了欽差往江南去,結果一下子端掉了他在杭州經營數年的心血。

但這時候楊建已經顧不上心疼,他做賊心虛,生怕繼續查下去會將自己暴露出來,幾乎愁得整夜睡不著覺――從國庫往外摟銀子,這絕是承乾帝最忌諱的事情之一。

楊建怎麼也想不起來,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把主意打到鹽場了呢?

聽聞那姓崔的小欽差沒有查到蘇北鹽場,楊建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之心,指望將自己的罪瞞過去,但很快他就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據內線說,牢裡死的那個、頂了趙卓名字的,竟然是楊時的人,楊建立刻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難怪長安城裡幾個鋪子同時發瘋,忽然降了鹽價;難怪趙卓得行動那麼隱秘,還是著了暗算……根本是有內鬼,裡應外合對付他重生將門嫡女!

至於幕後主使,楊建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他的好二哥楊時!

起了這心思,楊建看誰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沒過一個月,內鬼沒找到,他自己先有些神經兮兮了。

更令楊建萬念俱灰的是,他發現承乾帝似乎在疏遠自己。

原本,三皇子的地位幾乎能與二皇子分庭抗禮,但這一個多月一來,承乾帝不僅漸漸收回了交給他的差事,連召見他的次數都越來越少。

楊建恨不得能衝到御前揭發楊時的陰謀。

然而私鹽的案子確實是他做下的,而承乾帝到現在都沒有提蘇北鹽場,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察覺,楊建又很怕偷雞不成反蝕米,弄得進退兩難。

到了十一月底,一封聖旨不僅在朝間掀起軒然大波,也令楊建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承乾帝下旨,封三皇子楊建為孝清王,令其月內動身千萬封地――所謂封地,是嶺南一片蟻蟲橫生、十分荒蕪的地方。

至此,楊建才知道自己是徹底完蛋,再看那不倫不類的封號,就好似承乾帝打在他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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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著時局的除了楊建,自然還有楊時。

事情幾乎完全按照他期望的發展,讓楊時夜裡睡著睡著都會笑醒。

楊建是誰?

那是楊時最大的絆腳石,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讓楊時沒一刻不惦記著拔除的人物。

偏偏楊建母妃在宮內極為受寵,他一度子憑母貴,大有壓過楊時的勢頭。這樣一個可惡的對頭,竟然被楊時親手除去,讓他如何不狂喜。

連帶著,對主審案件的崔容,楊時彷彿也忘了他曾經壞過自己的事,覺得順眼多了。

在楊時看來,若崔容緊咬不放,多少也能給自己造一點麻煩。幸虧崔容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才讓他的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

――甚至有可能,崔容是借這機會對自己示好。

楊時動了拉攏崔容的心思,畢竟這樣一個人做不成同盟,也總比做敵人強。

思及此處,楊時腦中又閃過另一個人,楊進。

楊時的臉色沉了下來,相比崔容,他這位五弟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雖然知道父皇對楊進似乎有著超越他人的信任,但楊時一直覺得那不過是他對天倫之樂的一點不切實際的眷戀罷了――所以才會選擇天資最平庸、勢力最單薄的楊進。

不只是楊時,朝堂上下對楊進的評價,也大多是“純孝有嘉,五甚大才”,所有人都沒有將他當做儲君人選來看。

但這次南下,楊時忽然發現,平日不見顯山露水的楊進,似乎也不欠缺做事的能力。

更令他在意的是,立下大功未得獎賞,但楊進卻絲毫不焦躁,依然跟在承乾帝身邊服侍,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同。

是他沒有相爭的意識?還是……城府深沉?

楊時一向認為生為皇家子,就只有能力高低、背景強弱之分,他絕不相信有人連爭一爭的念頭都沒動過。

更何況,江南之行後,崔容對楊進比旁人親近,不知是不是被後者先下手拉攏了重生之護花痞少最新章節。

楊時眯起眼睛,覺得有必要再請來穆先生商議一番。

注意到楊進的並不止楊時一人。

崔容雖然頗出風頭,但在朝堂之上驚起的波瀾尚淺;而楊進,因為身份使然,一旦有所動作,必然觸及到某些核心的利益。

只不過這些人更喜歡謀定後動,眼下還只是在觀望罷了。

****

長安城一處翠竹環繞的茶樓內,兩人對坐品茗。

四皇子託著腮,望著竹林間繚繞的霧氣不知在想些什麼。坐於他對面之人仿若未查,微低著頭,動作行雲流水般,將熱水軟軟注入面前的紫砂壺內。

這個崔容……不可小看啊……”楊禹身形未動,忽然發了一聲感慨。

“殿下想用他?”那人輕笑著問。

楊禹回頭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這樣的人,我雖欣賞,卻也知道難以收服。用……是用不得了。”

那人聞言笑而不語,輕輕提起紫砂壺倒了半杯茶,推倒楊禹面前。悠悠的茶香,便在兩人之間氤氳開來。

****

御賜的宅子佈置好已經快到臘月。

三皇子早已離京前往封地,崔世卓之死對崔懷德的打擊似乎開始漸漸淡去,私鹽案造成的影響終於歸於平靜,於是崔容十分低調地搬到了新宅子裡。

宅子裡外三進,還帶一個不小的花園,佈置得十分精巧,不愧是皇家手筆。

崔容一進去第一個念頭,就是“這麼大兩個粗使小廝怎麼打掃得過來”。不過很快他發現自己是杞人憂天,先一步到這邊佈置的李福早就買了婢女小廝,差不多將宅子撐了起來。

承乾帝賜下的婢女自然在內院服侍,崔容以不習慣為由,好歹沒讓她們貼身。

住進去第二日,訊息漸漸傳開,崔容也陸陸續續收到了不少賀禮,其中還有崔世亮的一份。

想來崔世亮對於陳氏母子的倒臺很樂見其成,把“功勞”也都算在了崔容頭上――這倒是和陳氏的思路異曲同工。

新家的第一個客人卻是楊進。他在很不客氣地替自己選了一間客房後,對崔容道:“你的冠禮,我看在這宅子裡辦最好。”

被他一提醒,崔容才想起這回事,也覺得該儘早著手。

否則再耽擱下去就要過年了,然後接著又是皇后的生辰,冠禮非推到明年四月往後不可。

崔容倒不是想辦,但是沒有經過冠禮,意味著他還不算正式成年,在朝堂上說話,總是顯得輕了幾分。

縱使萬般不願,冠禮的事還是得由崔懷德來主持。

好在崔懷德大約是急於修復他與崔容的關係,或者希望崔容早日爬的更高,竟一口答應了下來,沒有顯出半分不悅。

他請人算了日子,將崔容冠禮定在臘月初八,還不住感慨為了趕時間,一切只能從簡。

崔容並不在意過程,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接下來發帖子邀請賓客,時間很快就到了冠禮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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