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追兇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553·2026/3/27

第六十六章、 追兇 平國公將崔容帶至前院的書房,叫他坐下說話。 崔容在椅子上坐了,背挺得筆直,不敢有一絲兒放肆。平國公是三朝元老,如今雖然退了,但爵位仍在,聖寵不衰,放眼長安城也沒有幾個人敢在他面前充大。 而人人都知道,平國公最寵的就是庶孫女謝清婉,要不然也不會把平國公府的大部分產業都交予她打理。 謝清婉突然墜馬,平國公傷心不已,整個人都老了幾歲;但聽說這不是事故,竟是有人暗下毒手,他立刻重整精神,顯然是一股恨意在背後支撐著,不將兇手揪出來絕不善罷甘休。 “做下這事的,必然是內鬼。”平國公的性子和謝清婉一般,直接就開門見山:“婉兒說得對,交給別人是不放心的。你是大理寺正,婉兒又是你的未婚妻,由你來查再合適不過。” 平國公說到這裡,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府裡相關人證物證,你均可隨意調查,不管下黑手的是誰,我必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雖不掌權幾年,但身上積威猶在,發起怒來如暗濤洶湧,隨時可以吞天滅日的架勢天界混混最新章節。 崔容本就是站在謝清婉這邊的,此時只覺得有了強有力的支援,查起案子來無疑要方便的多。 當下,崔容就直接問:“這幾日與謝小姐接觸過的所有下人,還有那幾匹馬,都如何處置了?” “下人都扣在京郊別業裡,叫人好好看著。”平國公彷彿對崔容的反應很滿意,怒氣收斂些許,回答道:“那幾匹馬也還沒有殺,你隨時可以查問――叫小玉跟著你安排罷。” 小玉便是那日穿著鵝黃衣裙的女子,她是謝清婉的貼身丫頭,在平國公府也算是很有體面的。 崔容點頭。 雖說這件事背後少不了主謀,但眼下也只能從下人處入手了。平國公幾日決心找出真兇,自然會安排人手多加註意府裡少爺小姐們的一舉一動,這方面,崔容倒不是很擔心。 他只怕拖了這大半日,兇手已經將線索都抹乾淨了。 事不宜遲,和平國公交談之後,崔容就找來小玉,吩咐她將一切與謝清婉有關的東西都儲存好,開始審問關在別業的下人們。 這件事並不曾報於大理寺,算是謝府家事。但有平國公發話,又有小玉從中安排,進行的也算順利。 **** 與長安的繁花錦繡相比,邊關的條件是極為艱苦的。一入秋就狂風不斷,出趟門回來,鞋裡能倒出二兩黃沙。 楊進本是宮裡養大的皇子,不說如何受寵,到底也沒有遭過太大的罪,養得是麵皮白淨,風度翩翩。 到了邊關不過半年,他卻已經像換了個人一般,雖然仍舊英武俊朗,但舉手投足間已經有了掩蓋不住的殺伐之氣。 比起從前,楊進的身體更加結實柔韌,彷彿在纖長的身軀下蘊藏著無窮的力量;面龐也被邊關的烈日曬成淺淺的褐色,頸側一道寸許長的傷痕,更為他增添幾分氣概。 即使看上去已經有幾分軍人的模樣,楊進舉手投足的貴氣卻仍將他和普通將軍區分開來,讓人一見便心生臣服之意。 “大將軍,從京城來得密報!” 楊進正在高地觀察下方的戰鬥,親兵送上一份密報。 自從離開長安,他隔一兩個月才能收到一份訊息。一是路途遙遠,二是楊進一直隨著戰爭轉移,居無定所。 眼下戰況正在激烈處,楊進只能將密報收入懷中,顧不上看。等他確定這場仗已有□分勝算,便返身回了臨時的營地,這才將密報展開仔細看起來。 這份密報是黑衣騎送上的,內容是關於近期京中大事,以保證楊進人在邊關也能掌握朝中動向。 看見承乾帝賜婚那一條訊息,楊進呼吸一滯,動作僵硬了一瞬。 然後他慢慢坐下,又讀了一遍,這才能開始分析和思考。 謝清婉,這姑娘楊進也不算陌生。 那時他還在薛貴妃宮裡住著,如同半個透明人一般,謝清婉卻是太后身邊的紅人,走到哪裡都前簇後擁很有排場。 年幼的楊進曾經很是羨慕謝清婉,同為庶出,他好歹還是個皇子,地位卻是雲泥之別。 楊進偶爾出席宮中宴會,和謝清婉便有過幾次交集美女的貼身兵王。那時候他才明白謝清婉在宮裡看著光鮮,其實比人質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謝姑娘是個很有主意的人,硬是把太后哄得服服帖帖,在宮裡經營出一片天地,直到再也無人敢輕視於她。 如果崔容非要娶妻,謝清婉無疑是一個好選擇。 雖然理智如此,但楊進卻無法否認心中悶悶的抽痛。他多希望能回長安去,能見崔容一面,但這場戰爭一日不取得徹底勝利,他就一日無法離開。 “大將軍!”有人喚,楊進順勢回頭,見是崔世青。他心思還在崔容處,乍見崔世青,楊進靜了好一會兒,才浮出一個笑容:“勝了?” “勝了!”崔世青臉上喜色顯而易見:“突厥大軍已後退五十里!” 崔世青在與突厥人的戰爭中屢屢立下功勞,已被楊進一手提拔為副將,擔當衝鋒營的首領。 他們正與突厥主力作戰,而兩方都清楚,這將是最後的戰爭。 突厥人也許不在意一時戰敗,因為戰場在大周的土地上,勝了燒殺搶掠,敗了不過是換一處地方繼續。 然而他們卻不能不在意死去的勇士。突厥人雖個個驍勇,但畢竟人數有限,此次南下攻打大周,部落所有青壯年幾乎都出動了――突厥人沒有補給的力量。 八萬勇士,每死去一名就少一名。而從楊進的第一場勝利算起,突厥人已經被殲滅差不多四萬,連第一大將也死在崔世青的箭下。 都藍知道再分散下去必敗無疑,他將所有突厥軍隊集合在一起,親自指揮這場最後的戰役。 而又一次交鋒下來,都藍不得不再後退五十里。 大周將士們已經提前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只是一次勝利,戰還沒打完。”楊進對著崔世青道。 崔世青立刻斂去笑容,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楊進拍拍他的肩膀,將目光投向遠處,眉宇間帶上抹不去的思念之意。 **** 謝家小姐墜馬的事情在長安城鬧得沸沸揚揚,崔容查案的訊息雖有心保密,卻也並不是秘密。 與此同時,崔容克妻的謠言倒是日囂塵上。有人說他八字太硬,先是剋死了自己生母,又剋死了自己哥哥,現在輪到未過門的妻子。 這種不入流的手法令崔容覺得有幾分熟悉――陳氏那個毒婦,果然不是個安分守己的貨色。 但他現在忙著追兇,並無暇顧及這些小事。左右這種謠言也就是在坊間傳一傳,真正有分量的家族絕不會被這種小手段矇蔽。 在平國公府的配合下,崔容已經將所有嫌疑人粗粗審過一輪,並未發現可疑之人,便只能前去檢視馬匹。 那些馬不愧是萬裡挑一的良駒,個個膘肥體壯、毛色油亮,性子也十分溫順,崔容這個生人靠近,他們也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反而很親熱地上來舔了舔他的手心。 就如謝清婉所說,這些馬無緣無故,絕不會忽然受驚,此事必有蹊蹺。 崔容有了計較,請來術僕寺中最好的獸醫博士,令他們檢查這些馬的狀況。結果所有馬匹中,只有謝清婉出行使用的那四匹有過發-情的跡象。 這些馬都是一同餵養的,食用的都是上好的草料,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為了弄清楚,崔容讓小玉弄來馬匹的草料、飲水以備查驗,還將馬廄小廝也扣了起來重振炎黃全文閱讀。 前去探望謝清婉的時候,崔容將此事告訴了她。 每次見到謝清婉,崔容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慨這姑娘求生慾望之強。原本按照御醫的說法,她的傷拖不過十日。但是一邊有最好的大夫和最上等的藥材,另一邊,沒見到殺害自己的真正凶手,謝清婉硬是撐著一口氣不肯死。 不過即使這樣,御醫說也絕無可能熬過冬季。 崔容現在只有一個心願,就是在她走之前,讓她親眼看到真兇伏法。所以她隔些日子,就會來平國公府探望謝清婉,順便告訴她案件的進度。 原本御醫是極力反對重傷者勞心勞力的,但眼看謝清婉靠著這些訊息撐過了一天又一天,他們也只好讓步。 聽完崔容的話,謝清婉微微點了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十分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崔公子……外面,都說是你克了我,你氣嗎?” “我不氣,隨他們說去。”崔容坐在離她兩三丈遠的椅子上,隔著屏風說:“謝姑娘也不要在意。” 聞言,謝清婉小姑娘般咯咯笑了兩聲,卻又因為氣力不繼,急速地喘息。幾名婢女連忙上前去,又是喂藥又是撫背,崔容見狀,便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崔容早就發現謝清婉的舉止越來越像孩童,想來大約是因為她一生艱難險阻,沒有享受過肆意妄為的童年,此時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就想將從前的缺憾都補回來一般。 每每思及此處,崔容都忍不住一陣心酸。 **** 很快,馬匹的草料和飲水都送至崔容處,馬廄小廝也將餵食情況做了招供。 崔容請獸醫博士辨認,草料確實是上好的品質,餵食情況也並無可疑之處。他還試著用這些東西餵養了自己的馬,依舊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到底是什麼東西使那四匹馬發了瘋? 崔容百思不得其解。 一日,他前去大理寺處理落下的公務時,事情卻有了轉機。 那時崔容剛剛去觀察過自己的馬,到了大理寺,卻遇到杜仲――他已經被調入大理寺做司直。 杜仲剛想說什麼,卻忽然動了動鼻子問崔容:“懷舟,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好稀罕……” 崔容心中一動,連忙拉著他問究竟。 杜仲是醫痴,常年浸泡於各種藥材中,靠味道辨別藥材的本事也很厲害。他在崔容身上聞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異香,卻是從不曾聞到過的,一時好奇才會開口相問。 崔容二話不說,拉著杜仲到自己家中,請他辨別那些草料。 果不其然,崔容身上的味道正是不小心從草料上染到的――他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作者有話要說:我忍不住想出於個人愛好給大家推個文 無射大人的新文《殺青》 強強,連環殺手和探員,美劇範兒 好久沒看到這麼帶感的文了!! ljj地址戳這裡

第六十六章、 追兇

平國公將崔容帶至前院的書房,叫他坐下說話。

崔容在椅子上坐了,背挺得筆直,不敢有一絲兒放肆。平國公是三朝元老,如今雖然退了,但爵位仍在,聖寵不衰,放眼長安城也沒有幾個人敢在他面前充大。

而人人都知道,平國公最寵的就是庶孫女謝清婉,要不然也不會把平國公府的大部分產業都交予她打理。

謝清婉突然墜馬,平國公傷心不已,整個人都老了幾歲;但聽說這不是事故,竟是有人暗下毒手,他立刻重整精神,顯然是一股恨意在背後支撐著,不將兇手揪出來絕不善罷甘休。

“做下這事的,必然是內鬼。”平國公的性子和謝清婉一般,直接就開門見山:“婉兒說得對,交給別人是不放心的。你是大理寺正,婉兒又是你的未婚妻,由你來查再合適不過。”

平國公說到這裡,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府裡相關人證物證,你均可隨意調查,不管下黑手的是誰,我必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雖不掌權幾年,但身上積威猶在,發起怒來如暗濤洶湧,隨時可以吞天滅日的架勢天界混混最新章節。

崔容本就是站在謝清婉這邊的,此時只覺得有了強有力的支援,查起案子來無疑要方便的多。

當下,崔容就直接問:“這幾日與謝小姐接觸過的所有下人,還有那幾匹馬,都如何處置了?”

“下人都扣在京郊別業裡,叫人好好看著。”平國公彷彿對崔容的反應很滿意,怒氣收斂些許,回答道:“那幾匹馬也還沒有殺,你隨時可以查問――叫小玉跟著你安排罷。”

小玉便是那日穿著鵝黃衣裙的女子,她是謝清婉的貼身丫頭,在平國公府也算是很有體面的。

崔容點頭。

雖說這件事背後少不了主謀,但眼下也只能從下人處入手了。平國公幾日決心找出真兇,自然會安排人手多加註意府裡少爺小姐們的一舉一動,這方面,崔容倒不是很擔心。

他只怕拖了這大半日,兇手已經將線索都抹乾淨了。

事不宜遲,和平國公交談之後,崔容就找來小玉,吩咐她將一切與謝清婉有關的東西都儲存好,開始審問關在別業的下人們。

這件事並不曾報於大理寺,算是謝府家事。但有平國公發話,又有小玉從中安排,進行的也算順利。

****

與長安的繁花錦繡相比,邊關的條件是極為艱苦的。一入秋就狂風不斷,出趟門回來,鞋裡能倒出二兩黃沙。

楊進本是宮裡養大的皇子,不說如何受寵,到底也沒有遭過太大的罪,養得是麵皮白淨,風度翩翩。

到了邊關不過半年,他卻已經像換了個人一般,雖然仍舊英武俊朗,但舉手投足間已經有了掩蓋不住的殺伐之氣。

比起從前,楊進的身體更加結實柔韌,彷彿在纖長的身軀下蘊藏著無窮的力量;面龐也被邊關的烈日曬成淺淺的褐色,頸側一道寸許長的傷痕,更為他增添幾分氣概。

即使看上去已經有幾分軍人的模樣,楊進舉手投足的貴氣卻仍將他和普通將軍區分開來,讓人一見便心生臣服之意。

“大將軍,從京城來得密報!”

楊進正在高地觀察下方的戰鬥,親兵送上一份密報。

自從離開長安,他隔一兩個月才能收到一份訊息。一是路途遙遠,二是楊進一直隨著戰爭轉移,居無定所。

眼下戰況正在激烈處,楊進只能將密報收入懷中,顧不上看。等他確定這場仗已有□分勝算,便返身回了臨時的營地,這才將密報展開仔細看起來。

這份密報是黑衣騎送上的,內容是關於近期京中大事,以保證楊進人在邊關也能掌握朝中動向。

看見承乾帝賜婚那一條訊息,楊進呼吸一滯,動作僵硬了一瞬。

然後他慢慢坐下,又讀了一遍,這才能開始分析和思考。

謝清婉,這姑娘楊進也不算陌生。

那時他還在薛貴妃宮裡住著,如同半個透明人一般,謝清婉卻是太后身邊的紅人,走到哪裡都前簇後擁很有排場。

年幼的楊進曾經很是羨慕謝清婉,同為庶出,他好歹還是個皇子,地位卻是雲泥之別。

楊進偶爾出席宮中宴會,和謝清婉便有過幾次交集美女的貼身兵王。那時候他才明白謝清婉在宮裡看著光鮮,其實比人質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謝姑娘是個很有主意的人,硬是把太后哄得服服帖帖,在宮裡經營出一片天地,直到再也無人敢輕視於她。

如果崔容非要娶妻,謝清婉無疑是一個好選擇。

雖然理智如此,但楊進卻無法否認心中悶悶的抽痛。他多希望能回長安去,能見崔容一面,但這場戰爭一日不取得徹底勝利,他就一日無法離開。

“大將軍!”有人喚,楊進順勢回頭,見是崔世青。他心思還在崔容處,乍見崔世青,楊進靜了好一會兒,才浮出一個笑容:“勝了?”

“勝了!”崔世青臉上喜色顯而易見:“突厥大軍已後退五十里!”

崔世青在與突厥人的戰爭中屢屢立下功勞,已被楊進一手提拔為副將,擔當衝鋒營的首領。

他們正與突厥主力作戰,而兩方都清楚,這將是最後的戰爭。

突厥人也許不在意一時戰敗,因為戰場在大周的土地上,勝了燒殺搶掠,敗了不過是換一處地方繼續。

然而他們卻不能不在意死去的勇士。突厥人雖個個驍勇,但畢竟人數有限,此次南下攻打大周,部落所有青壯年幾乎都出動了――突厥人沒有補給的力量。

八萬勇士,每死去一名就少一名。而從楊進的第一場勝利算起,突厥人已經被殲滅差不多四萬,連第一大將也死在崔世青的箭下。

都藍知道再分散下去必敗無疑,他將所有突厥軍隊集合在一起,親自指揮這場最後的戰役。

而又一次交鋒下來,都藍不得不再後退五十里。

大周將士們已經提前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只是一次勝利,戰還沒打完。”楊進對著崔世青道。

崔世青立刻斂去笑容,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楊進拍拍他的肩膀,將目光投向遠處,眉宇間帶上抹不去的思念之意。

****

謝家小姐墜馬的事情在長安城鬧得沸沸揚揚,崔容查案的訊息雖有心保密,卻也並不是秘密。

與此同時,崔容克妻的謠言倒是日囂塵上。有人說他八字太硬,先是剋死了自己生母,又剋死了自己哥哥,現在輪到未過門的妻子。

這種不入流的手法令崔容覺得有幾分熟悉――陳氏那個毒婦,果然不是個安分守己的貨色。

但他現在忙著追兇,並無暇顧及這些小事。左右這種謠言也就是在坊間傳一傳,真正有分量的家族絕不會被這種小手段矇蔽。

在平國公府的配合下,崔容已經將所有嫌疑人粗粗審過一輪,並未發現可疑之人,便只能前去檢視馬匹。

那些馬不愧是萬裡挑一的良駒,個個膘肥體壯、毛色油亮,性子也十分溫順,崔容這個生人靠近,他們也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反而很親熱地上來舔了舔他的手心。

就如謝清婉所說,這些馬無緣無故,絕不會忽然受驚,此事必有蹊蹺。

崔容有了計較,請來術僕寺中最好的獸醫博士,令他們檢查這些馬的狀況。結果所有馬匹中,只有謝清婉出行使用的那四匹有過發-情的跡象。

這些馬都是一同餵養的,食用的都是上好的草料,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為了弄清楚,崔容讓小玉弄來馬匹的草料、飲水以備查驗,還將馬廄小廝也扣了起來重振炎黃全文閱讀。

前去探望謝清婉的時候,崔容將此事告訴了她。

每次見到謝清婉,崔容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慨這姑娘求生慾望之強。原本按照御醫的說法,她的傷拖不過十日。但是一邊有最好的大夫和最上等的藥材,另一邊,沒見到殺害自己的真正凶手,謝清婉硬是撐著一口氣不肯死。

不過即使這樣,御醫說也絕無可能熬過冬季。

崔容現在只有一個心願,就是在她走之前,讓她親眼看到真兇伏法。所以她隔些日子,就會來平國公府探望謝清婉,順便告訴她案件的進度。

原本御醫是極力反對重傷者勞心勞力的,但眼看謝清婉靠著這些訊息撐過了一天又一天,他們也只好讓步。

聽完崔容的話,謝清婉微微點了點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十分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崔公子……外面,都說是你克了我,你氣嗎?”

“我不氣,隨他們說去。”崔容坐在離她兩三丈遠的椅子上,隔著屏風說:“謝姑娘也不要在意。”

聞言,謝清婉小姑娘般咯咯笑了兩聲,卻又因為氣力不繼,急速地喘息。幾名婢女連忙上前去,又是喂藥又是撫背,崔容見狀,便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崔容早就發現謝清婉的舉止越來越像孩童,想來大約是因為她一生艱難險阻,沒有享受過肆意妄為的童年,此時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就想將從前的缺憾都補回來一般。

每每思及此處,崔容都忍不住一陣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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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馬匹的草料和飲水都送至崔容處,馬廄小廝也將餵食情況做了招供。

崔容請獸醫博士辨認,草料確實是上好的品質,餵食情況也並無可疑之處。他還試著用這些東西餵養了自己的馬,依舊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到底是什麼東西使那四匹馬發了瘋?

崔容百思不得其解。

一日,他前去大理寺處理落下的公務時,事情卻有了轉機。

那時崔容剛剛去觀察過自己的馬,到了大理寺,卻遇到杜仲――他已經被調入大理寺做司直。

杜仲剛想說什麼,卻忽然動了動鼻子問崔容:“懷舟,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好稀罕……”

崔容心中一動,連忙拉著他問究竟。

杜仲是醫痴,常年浸泡於各種藥材中,靠味道辨別藥材的本事也很厲害。他在崔容身上聞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異香,卻是從不曾聞到過的,一時好奇才會開口相問。

崔容二話不說,拉著杜仲到自己家中,請他辨別那些草料。

果不其然,崔容身上的味道正是不小心從草料上染到的――他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作者有話要說:我忍不住想出於個人愛好給大家推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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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連環殺手和探員,美劇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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