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小別勝新婚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41·2026/3/27

第七十一章、 小別勝新婚 雖然楊進恨不得立刻去見崔容,但他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先隨承乾帝回宮裡,細細將這一年來大大小小的事情上稟一番。 承乾帝聽完不置可否,話鋒一轉卻問起他遇刺的事。 "所幸遇著孫神醫在定州,倒是有驚無險。"楊進將大致經過講完,垂著腦袋恭敬地回答。 承乾帝的目光略過楊進的左肩,此處的傷已經好了大半,楊進的動作也看不出不妥,但他一想到那次暗殺險些要了自己兒子的命,胸中怒火就怎麼也壓不下去覆巢之後全文閱讀。 "可查出是什麼人下的手?"承乾帝壓著嗓子問。 楊進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刺客身上很乾淨,不過聽口音像是長安人。孫神醫說,他用的毒名為'千鈞',尋常人家輕易是得不到的。" 言下之意,下毒的幕後主使身份超然。 承乾帝的怒火又一次升騰而起,額上的青筋都隱隱爆了出來。 他並不是懷疑楊進的話。 過往數年日積月累,承乾帝確信自己五兒子忠誠耿直,從來直言不諱,並不是那等汙衊構陷的卑鄙小人。 更何況黑衣騎的調查結果也早就印證了楊進的說法--密報上說,刺客和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想到那封密報,承乾帝握緊了拳頭,半晌才安慰似的拍了拍楊進的肩膀,冷著聲音道:"遇刺之事先不要聲張,父皇必定要給你一個交代。" 楊進躬身應"是",臉上沒有一絲不平之色。 承乾帝看在眼裡,心下覺著十分欣慰。比起其他幾個兒子,楊進知進退,識大體,心胸也要寬廣得多,也不枉他另眼相看。 他想著想著走了神,待楊進輕聲喚才清醒。 “兒臣在邊關自作主張 ,還請父皇責罰。”楊進說著,一撩衣襟跪了下去。 他說的是與突厥議和的事。 雖然詔書送回長安呈上御覽,但事實上楊進沒有乘勝追擊已經表明了某種態度。 當時軍中就有人認為楊進此舉過於保守,錯失了徹底殲滅突厥的時機 。 承乾帝也是領過兵的人,對形勢判斷頗有一套,當下就親自扶起楊進,寬慰道:“你做得對。這場仗,我們大周打不起了。” 楊進姿態做足,這才退了下去。一出宮,他就直奔崔容處。 崔容還在大理寺當值,寶兒見是五皇子殿下,眉開眼笑地請他近內堂說話,還端上茶水點心。 “殿下請在此稍後,我們少爺至多兩刻鐘就能回來。”寶兒十分機靈地說。 楊進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喝茶,好努力壓抑自己的急切之心,免得被人笑話。 他的目光落在中堂貼的大紅喜字上,只覺那紅豔的顏色刺痛了雙眼,忙不迭地轉過臉。 ――怎麼忘了,崔容如今已經成了親。 一種難言的酸澀自楊進心底升騰而起。 他明明早就想清楚了,崔容早晚會有一位正妻;也知道自己並不能阻止,但為什麼壓抑不住這種痛苦的感覺? 楊進面露苦楚,啞著嗓子說:“謝小姐……” 他才說了三個字就停了,緊緊閉著嘴唇,許久長長嘆了口氣。身為皇子的自尊讓他不允許自己露出怨婦一般的姿態,太難看了。 寶兒並不知道楊進的百般糾結,只當他在可惜謝清婉,也跟著附和:“謝小姐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惜天妒紅顏,命苦啊……” 楊進聞言動作一滯,用某種古怪的神色看著寶兒,弄得後者很是不安:“殿、殿下,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沒有深山有鬼最新章節。”楊進撫了撫額頭,原來是這樣嗎……害得他白白失態。 說話間外面傳來人聲,正是崔容回來了。 他一進院子就瞧見屋內的楊進,整個人如同定在當場一般愣住了。下一瞬崔容提步衝了過來,在距離楊進三四步遠的地方站住了,仰著臉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彷彿眼中只剩下彼此。這一刻雖無言,卻又勝過千言萬語。 寶兒見這幅架勢,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自動自覺地退了出去,還很貼心地把門輕輕掩上。 房內就剩下楊進和崔容二人。 “你……你受傷了?”崔容終於開口。他也是今日才從同僚口中得知楊進遇刺的事。 “一點小傷,早就沒事……哎,你怎麼急成這樣?”楊進話說到一半,忍不住調笑道。 崔容正在奮力解他的衣服,聞言瞪了楊進一眼,可是從脖子泛起的嫣紅卻讓那一眼別有風情。 楊進一動不動地任由崔容動作,甲冑被拋到一邊,衣袍逐漸敞開,露出裡面肌肉緊實、線條優美的身軀。只是左肩上一道寸許的疤痕,破壞了眼前這幅完美的畫面。 崔容手指有些顫抖地撫上楊進的傷痕,想著當時那般兇險萬分,自己卻毫不知情,心中便痛苦難當。 “還好……你好好地回來了。”崔容低聲道,語調帶著幾分哽咽。 楊進聽得心痛,將他整個人攬入懷中,緊緊抱著。 兩人毫無縫隙地相擁而立,緊貼的赤-裸身軀熱度驚人。崔容很快感覺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的腿間,不由連耳尖都紅了,低聲罵道:“你就不能想點別的?” 楊進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崔容的臉頰簡直要滴出血來,伏在他胸前不肯抬頭。 但楊進卻不可能這樣輕易放過他。 他伸手抬起崔容的下巴,深深凝視他的雙眸,然後在他額頭上印下細密而輕柔的吻,那份小心翼翼又專注的神情,彷彿面對的是稀世珍寶。 眼睫……鼻尖……終於到了嘴唇。 楊進細細啃咬著,撬開崔容的牙關,將舌頭伸進去仔細品嚐,漸漸加重動作,直到崔容的喘息也開始混亂。 楊進的手也沒有閒著,揭開崔容衣襟伸了進去,從他光潔的背部一直撫-摸下去,在腰際留戀往返。 這樣滿含愛意和情-欲的動作,彷彿在崔容身上點起一簇簇細小的火花,令他全身都微微戰慄起來。 “嗯……”楊進剛放開崔容的嘴唇,後者口中就瀉出一聲低吟。 這朝思暮想的聲音令楊進身下某處漲得更厲害,他微微皺著眉頭,握著崔容的手一起覆在那處。 挺立的硬度讓崔容輕撥出聲,紅著臉隔著布料撫摸了幾下。 楊進倒吸了一口氣,靠近崔容耳邊,啞著嗓子說:“小容……它想進去了。” 崔容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瞬,他被楊進打橫抱起,直接走近裡間的臥室帝龍修神(gl)。 **** 夜色已深,臥房裡沒有點蠟燭,藉著昏黃的月光,隱約能看見床榻上交疊的身軀。 一場情-事剛剛結束,深深淺淺的喘息聲讓空氣中淫-靡的氣息愈發濃重。 崔容縮在楊進懷中,閉著雙眼,彷彿脫力一般。 楊進就著在他體內的姿勢,環著崔容的腰,兩人靜靜靠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崔容開口道:“夜深了,你不回宮嗎……” 因為方才太過盡興,他的嗓子已經有些失聲。 楊進吻上崔容的嘴角,手還在他臀-瓣處打轉:“不回去了,它捨不得出來……” “什麼混話!”崔容說著,就在他懷中掙了一下。 誰知這一動,埋在崔容體內的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崔容還未來得及出聲抱怨,就被楊進抱著,分開雙腿坐在他腰上。 這個姿勢讓那東西直接深到不能再深,崔容不由自主悶哼出聲,本能地前後動了動。 這動作彷彿邀請一般 ,楊進重重喘-息一下,伸手箍住崔容的腰,開始上下挺-動,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弄得他失了神志,喘息呻--吟不已。 楊進的分==身被崔容股-間那軟熱之處裹著,彷彿置身於人間仙境。 前一次射-出的白==濁從兩人接合的秘處流出來,弄得一片溼滑,隨著楊進的動作,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崔容拉長了鼻音,忽然受不住般倒伏在楊進身上,死死環住他的脖頸。 楊進猛地一翻身,崔容只覺得後面那要命的位置被狠狠頂了一下,頂得他尖叫一聲,竟然就那麼瀉==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楊進狠狠頂送了幾下,與崔容同時攀上了頂峰。 這一次兩人都精疲力盡,只來得及交換一個深深的吻,就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 驅逐韃虜,保衛江山,這功勞放眼整個朝堂,都找不出幾人能與之比肩。再加上承乾帝長安城外相迎時的那一番動作,楊進一躍成為朝堂上最炙手可熱的人物,說風頭直逼二皇子也不為過。 武將自不必說,有些直臣也表示出欣賞的態度,反而令有些人惶惶不安起來。 然而楊進正是承乾帝的心頭肉,沒有人不識趣地觸黴頭,一時朝中到分外和諧。 參與這次戰爭的將士們都得到了豐厚的獎賞,承乾帝還提拔了幾名年輕的將軍,其中就有崔世青。 因為他戰績出眾,承乾帝還特地賜下一座宅子以示嘉獎,還特許崔世青父母遷至京城居住。 旨意一下,崔家風光更盛往昔。只是崔世青留在定州戍邊,只能等其父崔懷仁進京再代子謝恩。 而作為此次勝利的最大功臣,五皇子楊進卻沒有得到任何賞賜,這讓滿朝上下不由猜測紛紛。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更新!!

第七十一章、 小別勝新婚

雖然楊進恨不得立刻去見崔容,但他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先隨承乾帝回宮裡,細細將這一年來大大小小的事情上稟一番。

承乾帝聽完不置可否,話鋒一轉卻問起他遇刺的事。

"所幸遇著孫神醫在定州,倒是有驚無險。"楊進將大致經過講完,垂著腦袋恭敬地回答。

承乾帝的目光略過楊進的左肩,此處的傷已經好了大半,楊進的動作也看不出不妥,但他一想到那次暗殺險些要了自己兒子的命,胸中怒火就怎麼也壓不下去覆巢之後全文閱讀。

"可查出是什麼人下的手?"承乾帝壓著嗓子問。

楊進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刺客身上很乾淨,不過聽口音像是長安人。孫神醫說,他用的毒名為'千鈞',尋常人家輕易是得不到的。"

言下之意,下毒的幕後主使身份超然。

承乾帝的怒火又一次升騰而起,額上的青筋都隱隱爆了出來。

他並不是懷疑楊進的話。

過往數年日積月累,承乾帝確信自己五兒子忠誠耿直,從來直言不諱,並不是那等汙衊構陷的卑鄙小人。

更何況黑衣騎的調查結果也早就印證了楊進的說法--密報上說,刺客和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想到那封密報,承乾帝握緊了拳頭,半晌才安慰似的拍了拍楊進的肩膀,冷著聲音道:"遇刺之事先不要聲張,父皇必定要給你一個交代。"

楊進躬身應"是",臉上沒有一絲不平之色。

承乾帝看在眼裡,心下覺著十分欣慰。比起其他幾個兒子,楊進知進退,識大體,心胸也要寬廣得多,也不枉他另眼相看。

他想著想著走了神,待楊進輕聲喚才清醒。

“兒臣在邊關自作主張 ,還請父皇責罰。”楊進說著,一撩衣襟跪了下去。

他說的是與突厥議和的事。

雖然詔書送回長安呈上御覽,但事實上楊進沒有乘勝追擊已經表明了某種態度。

當時軍中就有人認為楊進此舉過於保守,錯失了徹底殲滅突厥的時機 。

承乾帝也是領過兵的人,對形勢判斷頗有一套,當下就親自扶起楊進,寬慰道:“你做得對。這場仗,我們大周打不起了。”

楊進姿態做足,這才退了下去。一出宮,他就直奔崔容處。

崔容還在大理寺當值,寶兒見是五皇子殿下,眉開眼笑地請他近內堂說話,還端上茶水點心。

“殿下請在此稍後,我們少爺至多兩刻鐘就能回來。”寶兒十分機靈地說。

楊進點點頭,坐在椅子上喝茶,好努力壓抑自己的急切之心,免得被人笑話。

他的目光落在中堂貼的大紅喜字上,只覺那紅豔的顏色刺痛了雙眼,忙不迭地轉過臉。

――怎麼忘了,崔容如今已經成了親。

一種難言的酸澀自楊進心底升騰而起。

他明明早就想清楚了,崔容早晚會有一位正妻;也知道自己並不能阻止,但為什麼壓抑不住這種痛苦的感覺?

楊進面露苦楚,啞著嗓子說:“謝小姐……”

他才說了三個字就停了,緊緊閉著嘴唇,許久長長嘆了口氣。身為皇子的自尊讓他不允許自己露出怨婦一般的姿態,太難看了。

寶兒並不知道楊進的百般糾結,只當他在可惜謝清婉,也跟著附和:“謝小姐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惜天妒紅顏,命苦啊……”

楊進聞言動作一滯,用某種古怪的神色看著寶兒,弄得後者很是不安:“殿、殿下,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沒有深山有鬼最新章節。”楊進撫了撫額頭,原來是這樣嗎……害得他白白失態。

說話間外面傳來人聲,正是崔容回來了。

他一進院子就瞧見屋內的楊進,整個人如同定在當場一般愣住了。下一瞬崔容提步衝了過來,在距離楊進三四步遠的地方站住了,仰著臉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彷彿眼中只剩下彼此。這一刻雖無言,卻又勝過千言萬語。

寶兒見這幅架勢,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自動自覺地退了出去,還很貼心地把門輕輕掩上。

房內就剩下楊進和崔容二人。

“你……你受傷了?”崔容終於開口。他也是今日才從同僚口中得知楊進遇刺的事。

“一點小傷,早就沒事……哎,你怎麼急成這樣?”楊進話說到一半,忍不住調笑道。

崔容正在奮力解他的衣服,聞言瞪了楊進一眼,可是從脖子泛起的嫣紅卻讓那一眼別有風情。

楊進一動不動地任由崔容動作,甲冑被拋到一邊,衣袍逐漸敞開,露出裡面肌肉緊實、線條優美的身軀。只是左肩上一道寸許的疤痕,破壞了眼前這幅完美的畫面。

崔容手指有些顫抖地撫上楊進的傷痕,想著當時那般兇險萬分,自己卻毫不知情,心中便痛苦難當。

“還好……你好好地回來了。”崔容低聲道,語調帶著幾分哽咽。

楊進聽得心痛,將他整個人攬入懷中,緊緊抱著。

兩人毫無縫隙地相擁而立,緊貼的赤-裸身軀熱度驚人。崔容很快感覺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的腿間,不由連耳尖都紅了,低聲罵道:“你就不能想點別的?”

楊進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什麼,崔容的臉頰簡直要滴出血來,伏在他胸前不肯抬頭。

但楊進卻不可能這樣輕易放過他。

他伸手抬起崔容的下巴,深深凝視他的雙眸,然後在他額頭上印下細密而輕柔的吻,那份小心翼翼又專注的神情,彷彿面對的是稀世珍寶。

眼睫……鼻尖……終於到了嘴唇。

楊進細細啃咬著,撬開崔容的牙關,將舌頭伸進去仔細品嚐,漸漸加重動作,直到崔容的喘息也開始混亂。

楊進的手也沒有閒著,揭開崔容衣襟伸了進去,從他光潔的背部一直撫-摸下去,在腰際留戀往返。

這樣滿含愛意和情-欲的動作,彷彿在崔容身上點起一簇簇細小的火花,令他全身都微微戰慄起來。

“嗯……”楊進剛放開崔容的嘴唇,後者口中就瀉出一聲低吟。

這朝思暮想的聲音令楊進身下某處漲得更厲害,他微微皺著眉頭,握著崔容的手一起覆在那處。

挺立的硬度讓崔容輕撥出聲,紅著臉隔著布料撫摸了幾下。

楊進倒吸了一口氣,靠近崔容耳邊,啞著嗓子說:“小容……它想進去了。”

崔容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瞬,他被楊進打橫抱起,直接走近裡間的臥室帝龍修神(gl)。

****

夜色已深,臥房裡沒有點蠟燭,藉著昏黃的月光,隱約能看見床榻上交疊的身軀。

一場情-事剛剛結束,深深淺淺的喘息聲讓空氣中淫-靡的氣息愈發濃重。

崔容縮在楊進懷中,閉著雙眼,彷彿脫力一般。

楊進就著在他體內的姿勢,環著崔容的腰,兩人靜靜靠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崔容開口道:“夜深了,你不回宮嗎……”

因為方才太過盡興,他的嗓子已經有些失聲。

楊進吻上崔容的嘴角,手還在他臀-瓣處打轉:“不回去了,它捨不得出來……”

“什麼混話!”崔容說著,就在他懷中掙了一下。

誰知這一動,埋在崔容體內的東西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崔容還未來得及出聲抱怨,就被楊進抱著,分開雙腿坐在他腰上。

這個姿勢讓那東西直接深到不能再深,崔容不由自主悶哼出聲,本能地前後動了動。

這動作彷彿邀請一般 ,楊進重重喘-息一下,伸手箍住崔容的腰,開始上下挺-動,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弄得他失了神志,喘息呻--吟不已。

楊進的分==身被崔容股-間那軟熱之處裹著,彷彿置身於人間仙境。

前一次射-出的白==濁從兩人接合的秘處流出來,弄得一片溼滑,隨著楊進的動作,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崔容拉長了鼻音,忽然受不住般倒伏在楊進身上,死死環住他的脖頸。

楊進猛地一翻身,崔容只覺得後面那要命的位置被狠狠頂了一下,頂得他尖叫一聲,竟然就那麼瀉==了出來。

幾乎是同時,楊進狠狠頂送了幾下,與崔容同時攀上了頂峰。

這一次兩人都精疲力盡,只來得及交換一個深深的吻,就相擁著沉沉睡了過去。

****

驅逐韃虜,保衛江山,這功勞放眼整個朝堂,都找不出幾人能與之比肩。再加上承乾帝長安城外相迎時的那一番動作,楊進一躍成為朝堂上最炙手可熱的人物,說風頭直逼二皇子也不為過。

武將自不必說,有些直臣也表示出欣賞的態度,反而令有些人惶惶不安起來。

然而楊進正是承乾帝的心頭肉,沒有人不識趣地觸黴頭,一時朝中到分外和諧。

參與這次戰爭的將士們都得到了豐厚的獎賞,承乾帝還提拔了幾名年輕的將軍,其中就有崔世青。

因為他戰績出眾,承乾帝還特地賜下一座宅子以示嘉獎,還特許崔世青父母遷至京城居住。

旨意一下,崔家風光更盛往昔。只是崔世青留在定州戍邊,只能等其父崔懷仁進京再代子謝恩。

而作為此次勝利的最大功臣,五皇子楊進卻沒有得到任何賞賜,這讓滿朝上下不由猜測紛紛。

作者有話要說:掩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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