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狹路相逢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74·2026/3/27

第七十七章、 狹路相逢 “殿下,你說老奴該怎麼辦?”李德寶哽咽著說。 楊進沉思片刻開口:“李公公,您老是父皇最信任的人,他的事也只有你最清楚。” 李德寶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的神色。 楊進頓了一頓,繼續發問:“李公公,誰誘使父皇開始服食丹藥,此事你可有頭緒?” 這話讓李德寶的面色凝重起來末日影殺者。 楊進顯然在懷疑有人背後操縱著這一切,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說,那麼,那人的居心便讓人不寒而慄。 他不敢怠慢,細細想了想,卻搖搖頭:“皇上有一日突然對丹藥起了興趣,老奴也說不好是什麼原因。不過……” 李德寶謹慎地看了一眼楊進:“二殿下進獻過一回仙方丹。” 老二楊時做事不過腦子,若說就憑這個斷定是他,那也有些輕率。依楊進來看,更有可能是楊時想投其所好罷了。 承乾帝到底是突發奇想,還是聽人說了什麼,現在已經很難追查。 楊進無法,只好將此事擱下,叮囑李德寶道:“無論如何,丹藥不能再讓父皇吃了,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李公公是父皇近侍,這件事還要依仗你了。” 李德寶明白楊進的打算,但那樣做根本是欺君之罪。他忠心耿耿一輩子,沒想到臨到盡頭卻要毀掉自己一世的名聲,實在叫人難以接受。 他想拒絕,但張了張口又沒出聲。 楊進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就連李德寶自己也覺得那些丹藥再服下去,早晚有一天要出大事。 想到承乾帝搖搖欲墜的生命,他最後心一橫:“老奴有辦法,五殿下還請放心。” 楊進沒有多問,對著李德寶正色揖了一揖。 如果有人在旁,就會驚訝地看到李德寶身為內侍總管,竟然避也不避,生生受了太子這一禮。 **** 出了宮門,楊進的心情依然很沉重。 他的曾祖父、大周太祖景文皇帝一手將帝國推至前所未及的頂峰,卻卒於這些小小的“丹藥”,現在,他的父親也要重蹈覆轍了嗎? 這種夾雜著恐懼與無力的沉重感令楊進有些穿不上氣,就算回了東宮也沒有好轉。 他前去看了看自己兩個兒子,他們吃過午飯正在小憩。楊進位制止了要將他們叫醒的侍女,返身去馬廄親自挑了一匹馬,騎著往崔宅去。 **** 崔懷德一家已經離開長安回了江南,楊進又大婚不久,忙得連見面的時間都少了很多,崔容覺得自己彷彿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 獨自在府內用飯實在沒有什麼意思,他打算找家館子,至少熱鬧些。 走在街上,崔容突然想起“仙客居”。 這是謝清婉贈予他的產業,但崔容自從那日與她船上相會後,再也沒有踏足過。 現下一想起來,崔容心裡湧起一些說不出的滋味,於是調轉馬頭往仙客居去。 掌櫃的一見新東家來了,連忙放下手頭之事上前迎接。 崔容擺擺手叫他不要聲張,自己如普通顧客一般走進前面的大堂,尋了一張桌子坐下,隨意點了幾個菜。 仙客居生意依然十分火爆,此刻不僅遊船全部訂了出去,大堂裡也是座無虛席。 崔容百無聊賴地一邊欣賞眾生百態,一邊等著自己的飯菜。正在此時,身側有人道:“這位公子,請問能否與在下拼張桌子?” 崔容應聲回頭,見說話的是一三十上下的青年人異界之蒼穹領主。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頗有幾分西域血統,身後還帶著三名西域模樣的隨從。 此時青年人正有些靦腆地笑著解釋:\"聽聞長安仙客居別具一格,我特地趕來,卻不料遇到如此盛況……” 他的漢話非常標準,幾乎聽不出異域口音。崔容自己也用不了一張大桌,見那青年人舉止有禮,便爽快地答應與他同坐。 兩人自然聊了幾句,那青年人自稱名叫阿史那思哲,是做香料生意的,頭一次到長安來。 崔容一個人正無聊,便與阿史那聊開了,天南海北無所不及。 阿史那見他見識甚為廣闊,興致勃勃地問了很多長安的風土人情,還相約改日請他到府上拜訪。 **** 楊進到了崔宅,寶兒卻道崔容在仙客居。 拒絕了寶兒請他入內等候的建議,楊進直接到了仙客居。一進大堂,他就見到崔容正與人吃飯,不時舉杯相碰,相談甚歡地樣子。 同桌那人只能看見背影,也認不出是誰,楊進猶豫了一下,開口叫:“崔大人。” 崔容忽然聽得楊進的聲音,驚訝間抬頭,見果然是他,立刻笑著起身相迎。 “殿下怎麼到這兒來了?可用過飯?”崔容問。 楊進搖搖頭,隨意道:“快餓死了,和你一起吃吧。”說著他示意地朝阿史那看過去:“這位是……?” 阿史那聽到動靜,轉過身來,保持坐著的姿勢,對楊進拱了拱手:“五殿下,一別多日,我甚是掛念。” 楊進一見大驚,立刻上前一步將崔容護在身後,同時右手按在佩劍上,警惕地看著說話之人――那不是別人,正是突厥可汗都藍! 他心中十分惱怒,不僅承乾帝派出侍衛,黑衣騎中也分出了人手監視突厥人,但這麼多雙眼睛,竟然沒有發現裡面有突厥可汗! 這麼危險的人,在長安城地肆意行走不說,還和崔容一起吃了飯,楊進只要想一想,就覺得一陣後怕。 乍逢變故,又見阿史那一口道破了楊進的身份,崔容猜到面前這位恐怕不是一般人,剛才說的名字背景多半也是假的。 店小二不知發生了什麼,連忙稟告掌櫃。掌櫃見是東家和人起了衝突,便要上前幫忙。 崔容十分鎮定地對掌櫃搖了搖頭,後者猶豫片刻終於退下了。 這所有都被都藍看在眼中,於是他也大致猜出了崔容的身份,又起身頗有禮地對崔容拱了拱手:“原來是大理寺崔少卿,方才竟沒有認出來,實在多有勢力之處。” 楊進原本以為都藍是故意接近崔容,但聽了這句話他才知道,兩人恐怕是偶然間遇上的。 不過這事仍然很蹊蹺,突厥的可汗現身長安城,十有八-九是與突厥使臣一道來的,但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離開長安多年,思念得緊,忍不住藉機故土重遊罷了。”都藍笑吟吟道。 楊進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表示這種毫無誠意的謊言實在叫人嗤之以鼻。 以他對都藍的瞭解,他斷無可能無緣無故將自己陷身陷阱,一定是有什麼值得他冒險的陰謀。 楊進想著,漸漸握緊了劍柄,身上溢位的殺氣連崔容都清楚地感受到了戰梟。 “久別重逢,本該與殿下好好敘舊,”都藍彷彿對自身處境毫無覺察,依舊風度翩翩不緊不慢地說,“奈何身負要務,只能就此別過了。” 他說話的時候,楊進的目光四下微微掃了掃,見都藍身邊站著三名西域人,雙目炯炯,一看便是高手。 楊進在心中衡量片刻,若只有他一人,興許勉強還可應付;但他身後還有崔容,想將都藍當場拿下,看來是不可能了。 都藍想必也深知這一點,面上神色從容地繼續道:“不能與殿下痛飲一番,實在可惜。不過他日若有機會戰場再見,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我期待得很。” 說罷,他微笑著衝兩人行了個禮,大搖大擺地走出了仙客居。 從都藍說出“戰場”二字,崔容也明白了他的身份,但立即又被自己的猜測震驚了。 他仿若呢喃般輕聲問:“那人是誰?” 楊進面色陰沉地看向都藍離開的方向,口中回答道:“突厥可汗。” 崔容忍不住輕嘆一聲。 方才楊進身上的殺氣逼得他呼吸都亂了,崔容從沒見過楊進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即使在杭州面對那群亡命之徒的時候也不曾。看來這位可汗,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 楊進說完回過神來,匆匆對崔容道:“得去通知父皇和神策軍。” 崔容點點頭,兩人快速衝出仙客居,翻身上馬,一左一右飛馳出去。 神策軍得了訊息,下令立刻關閉城門,同時派人包圍了突厥使館。 但是突厥人還是快了一步,使館已經空無一人。神策軍在長安城裡整整搜捕了十日,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都藍彷彿人間蒸發般不留痕跡的離開了。 楊進對這個結果很失望。 他知道都藍就彷彿一匹餓狼,此次放他回去,他日終將成為大周的禍患。 承乾帝得知自己毫無覺察間被敵人近了身,十分震怒,下旨整頓宮廷和長安城的防務。 這一番折騰之後,他的病情更加嚴重,對丹藥的依賴也更加嚴重了。 楊進看在眼中,猜不到李德寶到底有沒有動手。為了以防萬一,他以自己的名義給神醫孫靖寫了一封信,請求他往長安走一趟。 自在定州救了楊進一名後,兩人間一直保持著聯絡。孫靖這些日子在隴西雲遊,距京城到不算太遠。 大個月後,楊進收到了神醫的回信,表明已經在往長安城的路上。 楊進算算日子,覺得十日內孫靖必然能趕到,多少放了些心。 然而就在這時候,承乾帝突然來勢洶洶地病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hiraki親的手榴彈! ps:看了崇拜恆星tx的留言,我決定豁出去了! 繼續寫去,不過我速度好慢t t 如果1點前能寫完就再更一章

第七十七章、 狹路相逢

“殿下,你說老奴該怎麼辦?”李德寶哽咽著說。

楊進沉思片刻開口:“李公公,您老是父皇最信任的人,他的事也只有你最清楚。”

李德寶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的神色。

楊進頓了一頓,繼續發問:“李公公,誰誘使父皇開始服食丹藥,此事你可有頭緒?”

這話讓李德寶的面色凝重起來末日影殺者。

楊進顯然在懷疑有人背後操縱著這一切,如果事情真如他所說,那麼,那人的居心便讓人不寒而慄。

他不敢怠慢,細細想了想,卻搖搖頭:“皇上有一日突然對丹藥起了興趣,老奴也說不好是什麼原因。不過……”

李德寶謹慎地看了一眼楊進:“二殿下進獻過一回仙方丹。”

老二楊時做事不過腦子,若說就憑這個斷定是他,那也有些輕率。依楊進來看,更有可能是楊時想投其所好罷了。

承乾帝到底是突發奇想,還是聽人說了什麼,現在已經很難追查。

楊進無法,只好將此事擱下,叮囑李德寶道:“無論如何,丹藥不能再讓父皇吃了,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李公公是父皇近侍,這件事還要依仗你了。”

李德寶明白楊進的打算,但那樣做根本是欺君之罪。他忠心耿耿一輩子,沒想到臨到盡頭卻要毀掉自己一世的名聲,實在叫人難以接受。

他想拒絕,但張了張口又沒出聲。

楊進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就連李德寶自己也覺得那些丹藥再服下去,早晚有一天要出大事。

想到承乾帝搖搖欲墜的生命,他最後心一橫:“老奴有辦法,五殿下還請放心。”

楊進沒有多問,對著李德寶正色揖了一揖。

如果有人在旁,就會驚訝地看到李德寶身為內侍總管,竟然避也不避,生生受了太子這一禮。

****

出了宮門,楊進的心情依然很沉重。

他的曾祖父、大周太祖景文皇帝一手將帝國推至前所未及的頂峰,卻卒於這些小小的“丹藥”,現在,他的父親也要重蹈覆轍了嗎?

這種夾雜著恐懼與無力的沉重感令楊進有些穿不上氣,就算回了東宮也沒有好轉。

他前去看了看自己兩個兒子,他們吃過午飯正在小憩。楊進位制止了要將他們叫醒的侍女,返身去馬廄親自挑了一匹馬,騎著往崔宅去。

****

崔懷德一家已經離開長安回了江南,楊進又大婚不久,忙得連見面的時間都少了很多,崔容覺得自己彷彿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

獨自在府內用飯實在沒有什麼意思,他打算找家館子,至少熱鬧些。

走在街上,崔容突然想起“仙客居”。

這是謝清婉贈予他的產業,但崔容自從那日與她船上相會後,再也沒有踏足過。

現下一想起來,崔容心裡湧起一些說不出的滋味,於是調轉馬頭往仙客居去。

掌櫃的一見新東家來了,連忙放下手頭之事上前迎接。

崔容擺擺手叫他不要聲張,自己如普通顧客一般走進前面的大堂,尋了一張桌子坐下,隨意點了幾個菜。

仙客居生意依然十分火爆,此刻不僅遊船全部訂了出去,大堂裡也是座無虛席。

崔容百無聊賴地一邊欣賞眾生百態,一邊等著自己的飯菜。正在此時,身側有人道:“這位公子,請問能否與在下拼張桌子?”

崔容應聲回頭,見說話的是一三十上下的青年人異界之蒼穹領主。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頗有幾分西域血統,身後還帶著三名西域模樣的隨從。

此時青年人正有些靦腆地笑著解釋:\"聽聞長安仙客居別具一格,我特地趕來,卻不料遇到如此盛況……”

他的漢話非常標準,幾乎聽不出異域口音。崔容自己也用不了一張大桌,見那青年人舉止有禮,便爽快地答應與他同坐。

兩人自然聊了幾句,那青年人自稱名叫阿史那思哲,是做香料生意的,頭一次到長安來。

崔容一個人正無聊,便與阿史那聊開了,天南海北無所不及。

阿史那見他見識甚為廣闊,興致勃勃地問了很多長安的風土人情,還相約改日請他到府上拜訪。

****

楊進到了崔宅,寶兒卻道崔容在仙客居。

拒絕了寶兒請他入內等候的建議,楊進直接到了仙客居。一進大堂,他就見到崔容正與人吃飯,不時舉杯相碰,相談甚歡地樣子。

同桌那人只能看見背影,也認不出是誰,楊進猶豫了一下,開口叫:“崔大人。”

崔容忽然聽得楊進的聲音,驚訝間抬頭,見果然是他,立刻笑著起身相迎。

“殿下怎麼到這兒來了?可用過飯?”崔容問。

楊進搖搖頭,隨意道:“快餓死了,和你一起吃吧。”說著他示意地朝阿史那看過去:“這位是……?”

阿史那聽到動靜,轉過身來,保持坐著的姿勢,對楊進拱了拱手:“五殿下,一別多日,我甚是掛念。”

楊進一見大驚,立刻上前一步將崔容護在身後,同時右手按在佩劍上,警惕地看著說話之人――那不是別人,正是突厥可汗都藍!

他心中十分惱怒,不僅承乾帝派出侍衛,黑衣騎中也分出了人手監視突厥人,但這麼多雙眼睛,竟然沒有發現裡面有突厥可汗!

這麼危險的人,在長安城地肆意行走不說,還和崔容一起吃了飯,楊進只要想一想,就覺得一陣後怕。

乍逢變故,又見阿史那一口道破了楊進的身份,崔容猜到面前這位恐怕不是一般人,剛才說的名字背景多半也是假的。

店小二不知發生了什麼,連忙稟告掌櫃。掌櫃見是東家和人起了衝突,便要上前幫忙。

崔容十分鎮定地對掌櫃搖了搖頭,後者猶豫片刻終於退下了。

這所有都被都藍看在眼中,於是他也大致猜出了崔容的身份,又起身頗有禮地對崔容拱了拱手:“原來是大理寺崔少卿,方才竟沒有認出來,實在多有勢力之處。”

楊進原本以為都藍是故意接近崔容,但聽了這句話他才知道,兩人恐怕是偶然間遇上的。

不過這事仍然很蹊蹺,突厥的可汗現身長安城,十有八-九是與突厥使臣一道來的,但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離開長安多年,思念得緊,忍不住藉機故土重遊罷了。”都藍笑吟吟道。

楊進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表示這種毫無誠意的謊言實在叫人嗤之以鼻。

以他對都藍的瞭解,他斷無可能無緣無故將自己陷身陷阱,一定是有什麼值得他冒險的陰謀。

楊進想著,漸漸握緊了劍柄,身上溢位的殺氣連崔容都清楚地感受到了戰梟。

“久別重逢,本該與殿下好好敘舊,”都藍彷彿對自身處境毫無覺察,依舊風度翩翩不緊不慢地說,“奈何身負要務,只能就此別過了。”

他說話的時候,楊進的目光四下微微掃了掃,見都藍身邊站著三名西域人,雙目炯炯,一看便是高手。

楊進在心中衡量片刻,若只有他一人,興許勉強還可應付;但他身後還有崔容,想將都藍當場拿下,看來是不可能了。

都藍想必也深知這一點,面上神色從容地繼續道:“不能與殿下痛飲一番,實在可惜。不過他日若有機會戰場再見,倒也不失為一件樂事,我期待得很。”

說罷,他微笑著衝兩人行了個禮,大搖大擺地走出了仙客居。

從都藍說出“戰場”二字,崔容也明白了他的身份,但立即又被自己的猜測震驚了。

他仿若呢喃般輕聲問:“那人是誰?”

楊進面色陰沉地看向都藍離開的方向,口中回答道:“突厥可汗。”

崔容忍不住輕嘆一聲。

方才楊進身上的殺氣逼得他呼吸都亂了,崔容從沒見過楊進這般如臨大敵的模樣,即使在杭州面對那群亡命之徒的時候也不曾。看來這位可汗,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

楊進說完回過神來,匆匆對崔容道:“得去通知父皇和神策軍。”

崔容點點頭,兩人快速衝出仙客居,翻身上馬,一左一右飛馳出去。

神策軍得了訊息,下令立刻關閉城門,同時派人包圍了突厥使館。

但是突厥人還是快了一步,使館已經空無一人。神策軍在長安城裡整整搜捕了十日,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都藍彷彿人間蒸發般不留痕跡的離開了。

楊進對這個結果很失望。

他知道都藍就彷彿一匹餓狼,此次放他回去,他日終將成為大周的禍患。

承乾帝得知自己毫無覺察間被敵人近了身,十分震怒,下旨整頓宮廷和長安城的防務。

這一番折騰之後,他的病情更加嚴重,對丹藥的依賴也更加嚴重了。

楊進看在眼中,猜不到李德寶到底有沒有動手。為了以防萬一,他以自己的名義給神醫孫靖寫了一封信,請求他往長安走一趟。

自在定州救了楊進一名後,兩人間一直保持著聯絡。孫靖這些日子在隴西雲遊,距京城到不算太遠。

大個月後,楊進收到了神醫的回信,表明已經在往長安城的路上。

楊進算算日子,覺得十日內孫靖必然能趕到,多少放了些心。

然而就在這時候,承乾帝突然來勢洶洶地病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hiraki親的手榴彈!

ps:看了崇拜恆星tx的留言,我決定豁出去了!

繼續寫去,不過我速度好慢t t

如果1點前能寫完就再更一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